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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他的故鄉·古神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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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他的故鄉·古神後人

朝徽和祁燁霖走散了,在這個草長鶯飛的二月天裏。

朝徽千算萬算都沒料到樓新舟會偷偷跑出來,追祁燁霖追到山下百米開外,跟屬狗一樣,問著氣味就來了,並且精準找到他們。

當時他和祁燁霖正在湖邊打算乘船游去看春日花,樓新舟突然出現,一腳把他踹下湖。然後地然後,他不知道被沖到了哪裏,被漁夫打撈起來。

朝徽渾身濕漉漉地趴在漁船上咳嗽,心裏咒罵樓新舟,那個叼毛在他身上使了法,一入水就觸動法術,越漂越遠。

法術不會讓他溺水而亡,所以他在水裏窒息的生不如死,死小子,回去陰這貨幾次。

漁夫對自己打撈上來人驚地上前關心,拍拍朝徽後背:“哎呦,小夥子,你咋掉湖裏了啊?沒有事吧!”

朝徽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漁夫連忙往他身上披上鬥笠,一股熱氣包圍全身。

漁夫道:“小夥子,春天多發溫病,小心著涼啊!和伯伯回家換身幹衣服吧,別嫌棄啊。”

漁夫說著,調動船頭往岸被去。

......

......

換上幹爽地衣服,擦幹了頭發,重新束起,朝徽走出去時,漁夫震驚的睜大眼睛:“小夥子,你,你地眉眼好像我們小漁村的兩位故人。”

朝徽擡頭,楞了一會:“......故人?”

漁夫:“嗯。一位姓朝,叫朝華旭。一位姓南,叫睦娥。”

朝徽雙目微睜。有個也姓朝?不會是原身的父母吧?臥槽,隱藏劇情。

朝徽試問道:“他們......怎麽了?”

漁夫嘆氣,講起十幾年前那件事。

那天來了一個老頭,當天夜裏就發生了怪事,至於發生了什麽,小漁村的村民並不知道。因為那夜他們在朝華旭和南睦娥的安排下出了村,天亮才回來。

只是在天亮時,他們回來看到湖邊岸上滿地狼藉,到處是打多過的痕跡。岸上還坐著個老頭跪地哭泣。

之後便再不見朝華旭和南睦娥一家的身影。

朝華旭和南睦娥這對夫婦是小漁村裏好人兒,經常關註獨居老人,幫大夥修漁網,為弱小漁民補房屋,除雜草等等的。

所以,他們消失,大夥都難過了好久呢,永遠記得,還給他倆立了衣冠冢。

朝徽:“......”

他能確定朝華旭和南睦娥百分之九十是原身父母,這裏是原身故鄉。

所以,那夜發生了什麽呢?他特別好奇。還有,按照大部分修仙文的尿性,這對夫婦絕對會給原身留下一個寶藏,助原身在主角困難的時候拿出來獻花。

不過,這副身體換人了,寶藏什麽的,他還是自己占有吧。他希望是把武器,他都快結丹了還沒有武器,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朝徽想了想,道:“既然我和他們這麽有緣,能否讓我去祭拜一下衣冠冢?”

漁夫:“來吧,我給你指路。”

......

......

朝徽按照漁夫指的路走過去,快走近時就見一神秘人拿去一束花放在衣冠冢前。

見這一幕,朝徽立即躲起來悄悄觀看。

神秘人在衣冠冢前坐了許久,時而輕撫墓碑,時而嘆息,時而低語。

朝徽在內心翻騰,這神秘人是那對夫婦的好友嗎?還拿花來祭拜。

可能是察覺到視線,神秘人猛然看向朝徽所藏之地,一掌伸出將朝徽從草叢裏吸過來,在看到朝徽的面容後,瞳孔劇縮。

神秘人:“你!你怎麽回這了?你不是應該在山上修行嗎!生輝門不是答應了阿娥華旭他們,永不許你回來嗎!”

神秘人的語氣由驚變恐,再由恐變怒,像遭受欺騙了一樣。

朝徽很懵,下一秒他忽然明白,當年的事似乎不簡單。

神秘人想了想又道:“它應該還未察覺,我現在就送你離開,你記好了,出去後永遠別回來了!”

說著,神秘人帶朝徽用瞬移符到了湖邊,把朝徽丟到船上後自己也跳上船,吭哧吭哧劃動。

朝徽屁股一疼,坐在船撐著頭“啊”了一聲。

神秘人以為朝徽不明白,急道:“別啊了,走!”

似乎還是遲了,湖面上突然起霧,船也無法前進,神秘人又焦又急。

好好的天越來越黑,一雙大手趁二人不備,瞬間抓走了朝徽......

......

......

黑暗裹挾著朝徽,朝徽有意識,但就是睜不開眼,他感覺自己懸浮著的。

“誰?你想做什麽?”

朝徽在腦海裏呼喊。

黑暗中有人回應:“好久不見,羲和後人!”

朝徽緊皺眉頭:“羲和......後人?”

羲和後人?羲和!那位上古神話中的日月母神?!臥槽,原身的身份這麽牛逼哄哄嗎?

這麽牛逼哄哄,原身不會是這世界的另一個主角吧?臥槽!!!不是吧!如果原身真的是這個世界的另一個主角,那這不就是那種古老的男主虐我千百遍,我待男主如初戀的傻幣斯德哥爾摩綜合癥文嗎?

雖然他和樓新舟都是男的,但是現在的耽美也都用上了言情虐文用爛了的殼子寫。

真的,什麽雌競雄競,隨便翻開一本虐文耽美都能看的到。前期白蓮花各種誣陷小受,小受不管是隱忍痛哭還是辯解,小攻都不聽。到中期小受心灰意冷離開,小攻才發現受有多好多好,開始追妻火葬場,然後到後期兩人和好,懲治白蓮花,一起大團圓,說不定還搞個小受生子呢!

說不定,還有認錯人或物件在誰手上就愛誰的故事線呢!

呵呵。

不要啊——

朝徽內心聲嘶力竭,牙都快壓碎了,如果他真的是另一個主角,他回去就想辦法弄死樓新舟。

黑暗中伸出一只手即將觸碰朝徽,口中傳來聲音:“幼子稚嫩,又未曾本族劍法,空得護體又有什麽用......啊,十幾年了,雖說對吾來說不算什麽,但吾終於能再見天日了!”

“只要......只要奪占你的身體,吾便可自由出入這牢籠......”

黑暗中那聲音一直說著,手加速向朝徽伸來,卻在觸碰到朝徽額頭時,滋味大叫:“這!怎麽可能!”

而此時,朝徽腦海裏多了一段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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