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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對樓新舟的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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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對樓新舟的報覆

天將明,那是小朝徽最後一次見他的父母。

驅散黑暗之物,是上古之神後人的使命。雖說,現在人們大部分開始修行,能與黑暗一戰,戰勝它們。

但,總有一些黑暗是天地之初就出現的,殺不死只能封印一千年一萬年後再次封印。所謂的上古神後人,不過是神“點化”留於守護人間的犧牲者。

重大災難來臨,當修行之人不能應付之時,他們要挺身而出;封印解封,他們要犧牲自己封閉黑暗。

黑暗無形卻可幻化各種模樣,古神後人們便將其封印在水底,而後居住於世界各地水域。

十幾年前,又是一千年整,又到了古神後人獻祭自我的時候。

朝華旭和南睦娥都是古神後人,只是不是同一個古神罷了。

他們願意獻祭,可他們的孩子還小,總需要照顧。

他們不想給沒有感情的同族養,於是,他們寫信寄於生輝門,求昔年摯友看在情分上收養朝徽。

朝徽在跟師父走之前,南睦娥對他說道:“阿徽,我們是神的後人,職責是守護蒼生。你到了新家後,要好好修煉,不要掛念我們。”

“朝徽”忍著眼淚點頭,他的父母最後摸了摸他頭,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天光大亮時,他在師父懷裏悠悠轉醒,師父和他說,以後別回來了,他會照顧好他的。

因為,他父母封印的時候出現了意外,黑暗之物只要碰到他們的後代,便可奪舍重回人間。

......

......

朝徽回過神,黑暗之物還在哇哇大叫,這時,他腦海突然出現一道聲音:“快,咬破舌頭,用血呲它!”

朝徽聽話照做,咬破舌頭呲出去,黑暗之物叫的更加慘烈,過後朝徽便感覺到落地感。

咚的一聲,朝徽屁股又一疼,猛然睜看眼睛,入眼便是湖水和小船。

回來了?

神秘人見朝徽回來,欣喜若狂地抓住朝徽肩膀:“孩子!你沒事吧?我們快些走!”

朝徽:“......”

那道聲音是誰的?是從未出現的系統嗎?

朝徽想著在腦海裏呼喚,可卻無人回應他。

回生輝門後,朝徽便一頭埋近圖書室,尋找古神後人的記載。

日偏西,朝徽找到了。所謂的古神後人,其實是喝過古神之血的一群人,喝神血也就是所謂的“點化”

喝過神血後,這群人會擁有神的血脈,能修行古神後人秘法,並且有驅魔的作用,且能代代相傳。

因此,古神讓他們留於人間,世世守護蒼生。

朝徽看完這些記載後,深嘆一口氣,感嘆原身絕對是混的最慘的古神後人,生不逢時,識人不清。

原身那師父,一年就過世了,也不說留下什麽,讓原身活得這般可憐。

感嘆完,朝徽走出圖書室,現在,他要起找樓新舟報仇了。

他看了一下,樓新舟並沒有回來,所以他偷偷去了執法長老那。

恰好,樓長老等人也在執法長老那,眾人見他來,也是稍稍一楞。

掌門:“朝徽?”

朝徽對幾位長老道:“各位師兄好。”

樓長老:“怎麽了?”

朝徽把傷心事回想了一遍,搞得自己眼眶酸澀,哽咽道:“樓師兄,新舟他.....他又欺負我!”

“什麽?”

眾人一驚,樓長老急問道:“他人現在在哪裏?!”

朝徽抹著不存在的眼淚:“在山下游船賞花!”

掌門和幾位長老才不管他被樓新舟欺負了的事,他們生氣的是樓新舟思過期間竟然私自外出,不尊禮法,無視禮法,這要是不好好糾正,頑劣至極,那以後如何擔任長老之位?

呵,只有觸動對方利益,才能讓對方為他出頭。

不過告狀只是報覆樓新舟的開胃小菜,樓新舟被抓回來後最多挨棍子,然後加長思過時間。

朝徽在眾人走後露出一抹陰險的笑:“樓新舟,好戲還在後頭呢!”

......

......

樓新舟挨完板子後,怨恨地看了朝徽一眼,朝徽裝作受驚的模樣抱住祁燁霖求安慰。

樓新舟被擡回去後,沒多久樓新舟屋裏傳了一聲痛呼,外門弟子那都聽到了。

朝徽輕哼一聲,他知道樓新舟這貨挨完板子後,肯定要祁燁霖給上藥;所以,他借求安慰的名義抱住祁燁霖,趁祁燁霖安慰他時,調換了祁燁霖的金瘡藥。

調換後的金瘡藥,可是加足了辣椒粉呢。

報覆還沒算完,朝徽又在樓新舟的吃食裏加了點藥,極強的瀉藥。

那邊,樓新舟哀嚎完屁股疼,又哀嚎肚子疼,最後,樓新舟還沒摸到廁所的門,就竄了,還不止一次,直到天光大亮才消停。

第二天清晨,朝徽剛打開門便見樓新舟氣沖沖走來。

朝徽挑眉,又私自外出,屁股不疼了?看來那群老畢登也沒罰多重。

樓新舟走近朝徽,剛擡拳便被朝徽握住,朝徽道:“喲,還敢私自外出!”

樓新舟暴怒至極,祭出劍來打向朝徽:“朝徽!是你!一定是你幹的!”

朝徽一邊躲閃,一邊裝作不懂:“我幹什麽了?你說說,別血口噴人呀!”

臥槽,直接上劍了,這不得給他這拆了。按生輝門這個尿性,可能都不撥款給他修了。

他要麽搬其他弟子那去,要麽睡大街!

可惡哇!他符紙用完了!

正當朝徽想著該怎麽辦時,腦海裏那個聲音又出現了:“日升月恒,金烏多照世,弓來!”

話閉,一把金碧輝煌的弓出現在朝徽手中,朝徽楞了一下,隨即拉動弓弦——噔的一聲,一支金箭朝樓新舟。

呲的一聲,樓新舟猝不及防被射到在地滾了一圈灰,被射中的肩膀鮮血淋漓,染紅瑞鶴白衣。

“啊——朝徽!!!啊......痛!”樓新舟感覺被射中的肩膀有種火灼過的疼痛,非常難忍。

朝徽還沒搞清那聲音,手裏的弓到先消失了,射出的箭也化作點點光輝。

朝徽:“......”

“新舟,我的兒!”

遠處傳來樓長老的聲音,聽著語氣,想必是聞到血腥味了。

朝徽蹙眉,樓新舟這個樣子,他指定要遭罪,倒不如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朝徽撿起樓新舟的劍,對自己狠狠了幾下,然後直直倒了下去。

幾位長老跑過來扶起樓新舟,檢查他的傷逝。

樓新舟捂著肩胛,臉色慘白:“爹,師伯師叔,我肩膀好像被火灼燒著,好痛!”

樓新舟堅強地擡起手指向裝暈的朝徽:“是朝徽,他拿弓射了我一箭!痛!”

朝徽:“......”

此刻,他腦海裏的聲音又響起:“不想受折磨的話,證明自己沒有朝樓新舟射箭。至於怎麽做?那是你的事了。”

朝徽在腦海裏回應:“是你讓弓出現的。”

那聲音:“可它不出現的話,你要麽死,要麽睡大街了。”

朝徽:“......你到底是誰!是系統嗎?”

那聲音沒回應,似是不願在說。

朝徽見聲音消失,在腦海裏急道:“你別走!我有很多話要問你,我穿的什麽書?我還會回去嗎!你為什麽才最近出現?”

朝徽說完,而回應他的是沈默。

朝徽:“......”

這邊,樓新舟還在哭訴,一弟子端著盆涼水過來,對著朝徽潑下來。

朝徽裝模作樣地打個激靈醒來,然後臉色慘白,模樣可憐兮兮的捂住傷口:“師兄?你們來了,新舟他......”

長老們神情嚴肅,某長老根本不吃他那一套:“朝徽師弟,新舟說你拿了把金碧輝煌的弓射他,你的弓是哪裏來的?”

朝徽:“......”

好家夥,不問他情況是否屬實,卻問他弓從哪裏來,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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