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海與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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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海與戀
“過來池袋舉辦演唱會是為了方便辦事情？”
芥川不久前剛遭受到五條悟的調侃追擊, 和島淵荷相處的這些日子也越發對他的言語攻擊熟悉了。不理會是最好的處理方法，而島淵荷也被芥川突然的提問問的情緒直線下降。
“對。”
“看你面色不太好的樣子，是有關於加茂霓的事情？”
“算是吧, 毒島霓其實不只是我名義上的父親。養父子的關系恐怕也可能變成真的。”
島淵荷從未表現過如此冷凝的表情，芥川看到後也一掃方才的輕松。他整個人緊繃問道：“這兩句話的意思是, 你和他其實是有血緣······”
“好了, 這件事我還得調查。不過這次過來池袋的調查確實是叫我吃了一驚。”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麽辦？”
“我不像你能力剛好恢覆到最頂峰, 我可是剛醒過來沒有多久。接下來為了堵住那些老家夥的嘴，自然是要去祓除詛咒了。”
說的是輕松, 不過芥川從和島淵荷的聊天中知道了加茂霓的惡行, 也就不再說什麽。惡人有惡報沒錯，但島淵荷上輩子的悲劇也取決於他擁有一個悲劇的童年。加茂霓是研究怪才沒錯, 正因為如此才會給島淵荷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他們眼中的加茂霓是加茂家被舍棄的養子, 在島淵荷眼中他僅僅是上輩子的毒島霓。蘇我櫻奈和加茂霓給予島淵荷一個悲劇的童年，島淵荷對他們的恨也不是沒有理由。
而且從另一方面也可以確認, 應該就是蘇我櫻奈對加茂霓當時的死做了手腳。只是現在兩人都不見蹤影, 很頭疼。
“那加茂霓一直想追捕你, 是因為你和他的這層關系？”
“不清楚，不過我能肯定毒島霓這個男人心思不簡單。”島淵荷還是怕這個最大變量會給接下來的安排產生變故，畢竟就連他都不清楚毒島霓到底想幹什麽。
“有關式的事情，問問夜鬥會不會比較好？你不是一直說他也覺得他們背後有古怪嗎？”
“前提是要聯系到他。在下上次和他聯系, 還是在幾年前。”
那個時候他記得，夜鬥身邊終於有一位像樣的神器了。不過那個孩子看他的眼神不太友善，他也不是很喜歡那個叫‘雪’的孩子的性格。
“那就等聯系的上夜鬥大人再問, 最近行動都小心點。按照時間算, 假夏油身邊的特級詛咒真人該行動了。”
島淵荷戴上他用來遮掩的帽子, 然後和芥川又陰陽了兩句就離開了。芥川側目看了看觀眾席上埋著臉的青年, 黑眸中的墨色越來越重。
島淵荷說的沒錯，要是真的發生了蝴蝶效應就不是玩笑了。還是得抓緊機會掃除外部因素，最近的水實在是太深了。但是式的蹤跡為什麽就莫名消失在了東京圈呢？
---
意外地消失卻也意外地出現，這是芥川沒能想到的。他是在又一份外派的任務中捕捉到式的蹤跡的。羅生門恰好這幾天在海港有幾份貨運交易，沒想到居然還收獲到了意外地消息。
一年的對外清剿式，有過兩次大規模的正面對抗，其中芥川接觸最多的就是一索。
一索是不死咎人，他曾經斬殺過一索一次，也就是在最後的一次圍剿中。當時他還在疑惑為何由一索這個醫生會斷後，然後就在斬下一索頭顱的瞬間，他居然目睹了‘無頭屍體’的找頭行動！原來這就是不死咎人的能力，他也算是第一次大開眼界。雖然後來讓一索救走了九雀，不過這也使得使用閃電的咎人一角以及會動用水浪的五死郎和他們分散。
當時一索身邊有太多咎獸掩護，他只好選擇落單的二人。沒想到最後卻查出逃竄的二人在東京方向消失。又收到伏黑惠的遇難消息後，他也覺得留下來也不是不可以。
休養生息有時候也是一種戰鬥，更何況他這次回來也知道了很多不得了的消息。
怪不得他派人排查大街小巷都沒有消息，原來藏匿的地點是海港！
恰逢貨船靠岸時間，芥川很隱蔽的來到了手下報告的位置。期初只是一場臨近任務地點的海岸事故，順帶的查看卻是讓他很敏銳的來到了那艘有著異樣的快艇。
明媚的午後陽光叫海面波光粼粼，漂浮的碎金中淺白，碧綠，蔚藍交疊在一起。嗡鳴作響的快艇馬達飛速轉動，芥川和開著快艇的手下打了一個招呼，就直接從自己的快艇上一躍而下！海風吹拂過黑色的西裝衣角，芥川朝著另一艘快艇降落的同時空氣中忽然幹燥出聲！
劈裏啪啦的青綠色小型電蛇折射成銀黃色，芥川對上一角熟悉又張揚的眼神，一個閃避直接漂亮的落在了快艇上！
“我當時是誰？這不是零號嗎？”
“別用那個稱號叫在下，在下名叫芥川龍之介。一角，你們在這裏準備幹什麽？”
一角剛準備回答問題，就臉色難看的撞過芥川朝著甲板上的另一人跑去。隨著一聲痛苦的嚶嚀，本來平靜無波的海面突然卷起兇猛的海浪，拍打直叫淺白帶藍的船體搖晃起來。芥川這才註意到，現在面露難看的就是他追尋的另一人——五死郎！
“零號——”
“在下不叫那個名字！”
“芥川龍之介！我告訴你我們可沒有破壞你任何東西，現在五死郎快失控了，你若是想不被牽連就趕緊離開！”
“你們是式的成員，要在下離開是不可能的。”
一角簡直要爆粗口了，誰知道他還沒回頭罵芥川，就直接感覺到一個黑影撲了過來！雜亂舞動的黑色兇獸像是嘶吼著，蔓延而上的枝蔓死死糾纏著紅了眼睛的五死郎。青年鯊魚狀的牙齒上沾有不小心咬破的鮮血，再配上他此刻發狂的模樣簡直讓人看了心顫。
五死郎癲狂的程度越來越大，除去他那一身蠻力哈通紅的眼睛之外，能夠明顯感受到海水正在翻滾！三道身影糾纏在一起，而一角此時也在氣頭上，他看到五死郎被芥川壓制竟是不管不顧的劈了閃電下來！
撲通一聲，芥川眼疾手快的將五死郎推到了海水中。本來燦爛的陽光兀的被團聚的烏雲遮擋，墨藍色的海水翻湧攪動，幽深中像是有什麽可怕的東西想要沖破而出！
“餵！芥川！你若是想對五死郎動手，就想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芥川敷衍兩下，然後就見一角很是驚訝的偏了一下頭。緊接著一道白色的影子咚的一下落在了快艇上。攜帶著水浪飛濺在身上，芥川看到了熟悉的人臉。
“芥川，我問你剛才掉下去的那條人魚叫什麽？”
只有五死郎身下是魚尾，芥川一下子就知道島淵荷在困惑什麽。不過他卻也奇怪為什麽島淵荷會在這裏，而且他還帶來一個女孩兒！
“餵！你也是芥川的同伴嗎？！好啊，你們兩個就一起上吧——”
“除了打架能不能長點腦子？”島淵荷冷嘲，直接將一角懟到無語，芥川也十分認可他的行為，第一次覺得島淵荷說話還能讓人愉快。
隨後島淵荷將披著他黑色運動裝外套的女孩兒放下，似乎是過於傷心女孩兒大哭起來。此時芥川也終於知道這就是灰原紗！即使許久不見有些陌生了，也和照片上有點出入，但這是灰原雄的妹妹灰原紗沒錯！
灰原紗狼狽的直接扒上快艇的邊緣，她朝著海水中浸泡的人魚青年伸出了手。烏雲翻滾的漆黑下，女孩兒白皙的手是如此特殊。
伸手的那一刻，芥川重新看向了泡在水中的五死郎。青年眼睛變成了純黑，只是有著一點眼白還有金色，是屬於那種細長的眼型。深藍色的短發，還有現在看似嚇人的狀態，但若是仔細觀看還是能看出他年輕又英俊的臉部輪廓！
也能夠辨別出他原本屬於人類的模樣！
“學長——”
而灰原紗的這一聲也終於讓芥川確定了這就是直海林四郎！怪不得他對直海林四郎的照片這麽敏感熟悉。
“直海林四郎。”島淵荷也叫出了這個名字。
“直海林四郎？我······明明叫做五死郎，一角，我我······”
泡在水裏的五死郎安靜下來，癲狂似乎也壓下去不少。他眼眸迷茫，像是迷路的小狗盯著一角茫然開口。島淵荷見狀，直接揪過一角，“你叫一角，是他現在的夥伴？那你知道有關於他以前的事情嗎？”
芥川看到泣不成聲的灰原紗，又望向實則為直海林四郎的五死郎微微瞇了瞇眼。灰原紗抹著眼淚，顫顫巍巍朝前遞著自己的指尖。
“太好了，太好了學長，你沒有事就好。我一直擔心你從醫院失蹤後有什麽意外，我，我是小紗啊，我終於又把你找到了。”
那一刻，灰原紗就像看到了自己失而覆得的珍寶。她幾千個日夜中驅散陰冷的太陽，終於又再一次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小紗？小紗，小紗······”
“我在這裏，我在這裏，學長我在這裏······”
五死郎癡癡地念著這個名字，隨之將沾有腥鹹海水的手指也一點點的靠前。他們過於小心翼翼，就像對待什麽易碎品一般，緩慢的朝著對方靠近。
無形之中像是有緣分的長線緊緊地將他們纏繞在一起。
“芥川，你！”
一角看著五死郎和這個他不認識的女孩兒這一幕，立刻就想揪起島淵荷問個清楚，不過芥川卻是搶先打掉了他的手。
“你和五死郎都是式的人，你們認識多久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有關於他的事情？他還是直海林四郎的時候，你認識他嗎？回答在下。”
冰冷的聲音叫人發顫，芥川輕輕掃過顫抖的灰原紗，不禁回想起了那一年她也在灰原雄的病房前這麽痛苦。那份穿越失控的悲痛，叫芥川不覺慌亂。
“你和這個直海林四郎是不是都接受過什麽人體試驗？”
島淵荷此時也忽然看過來，他同樣面色不善，一時之間叫被包圍的一角冷汗直冒。
一角：藍色倉鼠救命好想逃.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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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池袋舉辦演唱會是為了方便辦事情？”
芥川不久前剛遭受到五條悟的調侃追擊, 和島淵荷相處的這些日子也越發對他的言語攻擊熟悉了。不理會是最好的處理方法，而島淵荷也被芥川突然的提問問的情緒直線下降。
“對。”
“看你面色不太好的樣子，是有關於加茂霓的事情？”
“算是吧, 毒島霓其實不只是我名義上的父親。養父子的關系恐怕也可能變成真的。”
島淵荷從未表現過如此冷凝的表情，芥川看到後也一掃方才的輕松。他整個人緊繃問道：“這兩句話的意思是, 你和他其實是有血緣······”
“好了, 這件事我還得調查。不過這次過來池袋的調查確實是叫我吃了一驚。”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麽辦？”
“我不像你能力剛好恢覆到最頂峰, 我可是剛醒過來沒有多久。接下來為了堵住那些老家夥的嘴，自然是要去祓除詛咒了。”
說的是輕松, 不過芥川從和島淵荷的聊天中知道了加茂霓的惡行, 也就不再說什麽。惡人有惡報沒錯，但島淵荷上輩子的悲劇也取決於他擁有一個悲劇的童年。加茂霓是研究怪才沒錯, 正因為如此才會給島淵荷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他們眼中的加茂霓是加茂家被舍棄的養子, 在島淵荷眼中他僅僅是上輩子的毒島霓。蘇我櫻奈和加茂霓給予島淵荷一個悲劇的童年，島淵荷對他們的恨也不是沒有理由。
而且從另一方面也可以確認, 應該就是蘇我櫻奈對加茂霓當時的死做了手腳。只是現在兩人都不見蹤影, 很頭疼。
“那加茂霓一直想追捕你, 是因為你和他的這層關系？”
“不清楚，不過我能肯定毒島霓這個男人心思不簡單。”島淵荷還是怕這個最大變量會給接下來的安排產生變故，畢竟就連他都不清楚毒島霓到底想幹什麽。
“有關式的事情，問問夜鬥會不會比較好？你不是一直說他也覺得他們背後有古怪嗎？”
“前提是要聯系到他。在下上次和他聯系, 還是在幾年前。”
那個時候他記得，夜鬥身邊終於有一位像樣的神器了。不過那個孩子看他的眼神不太友善，他也不是很喜歡那個叫‘雪’的孩子的性格。
“那就等聯系的上夜鬥大人再問, 最近行動都小心點。按照時間算, 假夏油身邊的特級詛咒真人該行動了。”
島淵荷戴上他用來遮掩的帽子, 然後和芥川又陰陽了兩句就離開了。芥川側目看了看觀眾席上埋著臉的青年, 黑眸中的墨色越來越重。
島淵荷說的沒錯，要是真的發生了蝴蝶效應就不是玩笑了。還是得抓緊機會掃除外部因素，最近的水實在是太深了。但是式的蹤跡為什麽就莫名消失在了東京圈呢？
---
意外地消失卻也意外地出現，這是芥川沒能想到的。他是在又一份外派的任務中捕捉到式的蹤跡的。羅生門恰好這幾天在海港有幾份貨運交易，沒想到居然還收獲到了意外地消息。
一年的對外清剿式，有過兩次大規模的正面對抗，其中芥川接觸最多的就是一索。
一索是不死咎人，他曾經斬殺過一索一次，也就是在最後的一次圍剿中。當時他還在疑惑為何由一索這個醫生會斷後，然後就在斬下一索頭顱的瞬間，他居然目睹了‘無頭屍體’的找頭行動！原來這就是不死咎人的能力，他也算是第一次大開眼界。雖然後來讓一索救走了九雀，不過這也使得使用閃電的咎人一角以及會動用水浪的五死郎和他們分散。
當時一索身邊有太多咎獸掩護，他只好選擇落單的二人。沒想到最後卻查出逃竄的二人在東京方向消失。又收到伏黑惠的遇難消息後，他也覺得留下來也不是不可以。
休養生息有時候也是一種戰鬥，更何況他這次回來也知道了很多不得了的消息。
怪不得他派人排查大街小巷都沒有消息，原來藏匿的地點是海港！
恰逢貨船靠岸時間，芥川很隱蔽的來到了手下報告的位置。期初只是一場臨近任務地點的海岸事故，順帶的查看卻是讓他很敏銳的來到了那艘有著異樣的快艇。
明媚的午後陽光叫海面波光粼粼，漂浮的碎金中淺白，碧綠，蔚藍交疊在一起。嗡鳴作響的快艇馬達飛速轉動，芥川和開著快艇的手下打了一個招呼，就直接從自己的快艇上一躍而下！海風吹拂過黑色的西裝衣角，芥川朝著另一艘快艇降落的同時空氣中忽然幹燥出聲！
劈裏啪啦的青綠色小型電蛇折射成銀黃色，芥川對上一角熟悉又張揚的眼神，一個閃避直接漂亮的落在了快艇上！
“我當時是誰？這不是零號嗎？”
“別用那個稱號叫在下，在下名叫芥川龍之介。一角，你們在這裏準備幹什麽？”
一角剛準備回答問題，就臉色難看的撞過芥川朝著甲板上的另一人跑去。隨著一聲痛苦的嚶嚀，本來平靜無波的海面突然卷起兇猛的海浪，拍打直叫淺白帶藍的船體搖晃起來。芥川這才註意到，現在面露難看的就是他追尋的另一人——五死郎！
“零號——”
“在下不叫那個名字！”
“芥川龍之介！我告訴你我們可沒有破壞你任何東西，現在五死郎快失控了，你若是想不被牽連就趕緊離開！”
“你們是式的成員，要在下離開是不可能的。”
一角簡直要爆粗口了，誰知道他還沒回頭罵芥川，就直接感覺到一個黑影撲了過來！雜亂舞動的黑色兇獸像是嘶吼著，蔓延而上的枝蔓死死糾纏著紅了眼睛的五死郎。青年鯊魚狀的牙齒上沾有不小心咬破的鮮血，再配上他此刻發狂的模樣簡直讓人看了心顫。
五死郎癲狂的程度越來越大，除去他那一身蠻力哈通紅的眼睛之外，能夠明顯感受到海水正在翻滾！三道身影糾纏在一起，而一角此時也在氣頭上，他看到五死郎被芥川壓制竟是不管不顧的劈了閃電下來！
撲通一聲，芥川眼疾手快的將五死郎推到了海水中。本來燦爛的陽光兀的被團聚的烏雲遮擋，墨藍色的海水翻湧攪動，幽深中像是有什麽可怕的東西想要沖破而出！
“餵！芥川！你若是想對五死郎動手，就想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芥川敷衍兩下，然後就見一角很是驚訝的偏了一下頭。緊接著一道白色的影子咚的一下落在了快艇上。攜帶著水浪飛濺在身上，芥川看到了熟悉的人臉。
“芥川，我問你剛才掉下去的那條人魚叫什麽？”
只有五死郎身下是魚尾，芥川一下子就知道島淵荷在困惑什麽。不過他卻也奇怪為什麽島淵荷會在這裏，而且他還帶來一個女孩兒！
“餵！你也是芥川的同伴嗎？！好啊，你們兩個就一起上吧——”
“除了打架能不能長點腦子？”島淵荷冷嘲，直接將一角懟到無語，芥川也十分認可他的行為，第一次覺得島淵荷說話還能讓人愉快。
隨後島淵荷將披著他黑色運動裝外套的女孩兒放下，似乎是過於傷心女孩兒大哭起來。此時芥川也終於知道這就是灰原紗！即使許久不見有些陌生了，也和照片上有點出入，但這是灰原雄的妹妹灰原紗沒錯！
灰原紗狼狽的直接扒上快艇的邊緣，她朝著海水中浸泡的人魚青年伸出了手。烏雲翻滾的漆黑下，女孩兒白皙的手是如此特殊。
伸手的那一刻，芥川重新看向了泡在水中的五死郎。青年眼睛變成了純黑，只是有著一點眼白還有金色，是屬於那種細長的眼型。深藍色的短發，還有現在看似嚇人的狀態，但若是仔細觀看還是能看出他年輕又英俊的臉部輪廓！
也能夠辨別出他原本屬於人類的模樣！
“學長——”
而灰原紗的這一聲也終於讓芥川確定了這就是直海林四郎！怪不得他對直海林四郎的照片這麽敏感熟悉。
“直海林四郎。”島淵荷也叫出了這個名字。
“直海林四郎？我······明明叫做五死郎，一角，我我······”
泡在水裏的五死郎安靜下來，癲狂似乎也壓下去不少。他眼眸迷茫，像是迷路的小狗盯著一角茫然開口。島淵荷見狀，直接揪過一角，“你叫一角，是他現在的夥伴？那你知道有關於他以前的事情嗎？”
芥川看到泣不成聲的灰原紗，又望向實則為直海林四郎的五死郎微微瞇了瞇眼。灰原紗抹著眼淚，顫顫巍巍朝前遞著自己的指尖。
“太好了，太好了學長，你沒有事就好。我一直擔心你從醫院失蹤後有什麽意外，我，我是小紗啊，我終於又把你找到了。”
那一刻，灰原紗就像看到了自己失而覆得的珍寶。她幾千個日夜中驅散陰冷的太陽，終於又再一次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小紗？小紗，小紗······”
“我在這裏，我在這裏，學長我在這裏······”
五死郎癡癡地念著這個名字，隨之將沾有腥鹹海水的手指也一點點的靠前。他們過於小心翼翼，就像對待什麽易碎品一般，緩慢的朝著對方靠近。
無形之中像是有緣分的長線緊緊地將他們纏繞在一起。
“芥川，你！”
一角看著五死郎和這個他不認識的女孩兒這一幕，立刻就想揪起島淵荷問個清楚，不過芥川卻是搶先打掉了他的手。
“你和五死郎都是式的人，你們認識多久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有關於他的事情？他還是直海林四郎的時候，你認識他嗎？回答在下。”
冰冷的聲音叫人發顫，芥川輕輕掃過顫抖的灰原紗，不禁回想起了那一年她也在灰原雄的病房前這麽痛苦。那份穿越失控的悲痛，叫芥川不覺慌亂。
“你和這個直海林四郎是不是都接受過什麽人體試驗？”
島淵荷此時也忽然看過來，他同樣面色不善，一時之間叫被包圍的一角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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