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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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送花
島淵荷對五條悟的觀察引起了他的註意, 在調查直海林四郎的事情時他也重新對夏油傑的事情進行了調查。果然，他發現‘蕪山’的事情被五條悟壓了下來，最關鍵的是他居然不知道。
五條悟行動在自己之前, 這讓芥川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要壓下來這個消息？五條琉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都已經被他們知道了，五條琉沒有理由再隱瞞。
“芥芥, 每個人都有秘密。而有關於他的, 我是最不希望很多人知道的。更何況, 你也有些事情在瞞著我吧？”五條悟的聲調忽然冷下來，“傑他在蕪山回來之後是不是和你說了什麽？但是你這麽多年都沒告訴我？”
五條悟知道芥川不會無緣無故說一堆話去勸慰人, 都是聰明人, 發現了彼此搞得小手段那就坦白就好。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隱瞞，也不知道你多次刺探‘兩面宿儺的手指’是不是又想自己抗下什麽。我只知道, 你是我為數不多的家人了。”
男人輕輕摸了摸芥川的發頂, 芥川低下頭聲音嘶啞，“在下不在的時候, 百鬼夜行的時候, 夏油傑是你親手殺的嗎？”
“我也希望是我親手了結的傑。”
芥川的心沈了沈, “什麽意思？”
“芥芥，你和淵荷是不是以前經歷過這些事？或者是說，我以前就想問了，你們兩個是不是從別的世界來的？”
五條悟停止了撫摸像是回憶起了什麽, “我幫五條琉給菅原道真大神參拜時，遇見了兩位神明。他們告訴我，這是神格。芥芥你不要害怕, 我只是想了解你那些事情。我也很高興, 你能夠得到神明大人的眷顧。”
“那島淵荷······”
“最開始正道也說是懷疑淵荷是當年密培實驗的實驗品之一。但後來我總覺得你們兩個很相似, 嗯, 他果然也知道太宰治，果然你們沒有咒力卻都擁有異能。我之前疑似看到過的男人，果然是神明大人呢。所以我幫你們定了‘乄級’這個特別的稱號，這可是比我們這特級更有逼格呢。”
芥川：？五條悟怎麽就全知道了？
萬萬沒想到，本來想問五條悟有關夏油傑的事，得到的卻是自己老底都掉沒了？
“你查到了夏油在蕪山的事情為什麽要封鎖起來？”
自己只知道蕪山是一索他們迫害三藏法子的地方，而夏油當年在那裏的任務芥川一直都認為是也是式搞的鬼。
“他在那裏受到了很大的精神沖擊。你還記得吧，我們那時過了不久被伏黑甚爾狠狠打擊過。你能想象他當時的精神壓力能有多大嗎？我壓下這些事情，是為了讓傑不再痛苦。”
“本來的事情走向是我親手殺掉了傑嗎？”
“百鬼夜行中，發生了什麽？”
如果能真的親手斬斷傑的痛苦，那應該是在分道揚鑣後最好的慰藉吧。只可惜在失去夏油傑的蹤跡後，在那一場突然爆發的百鬼夜行中他也沒能見到傑的最後一面。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當我處理完所有事情返回咒高後，順著痕跡追過去就只發現了他的屍體。”
“沒有提前打招呼？”
“哈哈，如果提前打招呼卻是很像傑的風格。 ”
說完後兩人都沈默了，芥川心頭升起一個恐怖的念頭。五條悟看了看芥川，“芥芥，我壓下傑的事情，是不想讓你們也難過。而且我也接受不了五條琉參與了這件事。那你隱瞞了什麽？”
“夏油他，可能被式的人動了手腳。具體表現應該就是身體的不受控制。還有一點疑問，你現在既然知道島淵荷和在下的秘密，在下也就能理解為什麽你堅定支持島淵荷不是叛徒了。但現在事情線對不上，另外你必須得接受夏油的身體被侵占了。”
“在下也不希望夏油在死後也被侮辱，所以在下要告訴你，即使再難說出口，你也要面對再一次和夏油為敵。”
最強不是掛牌的空頭名號，五條悟有意收斂起來的威壓都被他釋放出來。仿佛巨大的山洪爆發前兆，只是看上一眼就能感覺到驚濤駭浪。
芥川也很窒息，他為難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輕柔的拍了拍五條悟的胳膊。
“抱歉五條······”
“你不用說抱歉的芥芥，要怪就怪當年的我太任性了。如果我早知道自己的任性和逃避，會讓自己落得現在的下場，那我當初一定會改變的。”
只可惜，家破人亡，喜歡離散，還差點煢煢孑立。
“現在感嘆太多也沒用，在下會和島淵荷繼續商量更好的決策的。至於兩面宿儺手指的事情，也是在下逾越了。但還希望你能給在下時間，在下不想將你們牽扯到式的混亂中。”
“等了這麽多年沒有什麽等不起的，我們的敵人可是很多的。不過，話說芥芥，你真的不考慮也給我一張門票玩玩嗎？”
芥川一楞，五條悟哈哈大笑：“逗你玩兒的，我可是很忙的。禪院家還有加茂家的老頑固就交給我吧。希望你和淵荷帶領我們前進，到一個美好的未來。不過也請答應我，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們了。”
只有經歷過太多的風浪之後才能體會到這平凡的幸福。芥川知道自己的顧慮越來越多，卻也逐漸接受了這種設定。因為他這麽多年的風雨，都是他們陪伴在他的身邊。
小小的羈絆，零碎的溫暖，是他在這個冰冷陌生的世界的支柱。
---
池袋演唱會是島淵荷名下的公司組織的，而他名下的藝人也參與到了這場盛大的聯合狂歡中。同為來到異世界的‘孤魂野鬼’，而且曾經扮演過罪惡角色的島淵荷果然和他一樣進行了多項投資。
聽說為了立足，他還建立了自己的情報網以及網絡樞紐。簡單來說就是洗白了之後的黑客，芥川聽說後覺得確實厲害，但是對於不禁打的島淵荷，他還是保持鄙視態度。
在沒有聯系上夜鬥之前，芥川選擇瞞下五條悟這個掛逼知道的驚天大秘密。島淵荷有一點倒是和他有點相似，聽說是上輩子入侵學院的時候被五條悟暴打過，所以和五條悟很不對頭。這兩個人互相試探，勾心鬥角倒是省的他摻和了。
而且一點內部矛盾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抓緊清掃式的殘餘力量。
作為幕後老板，他象征性的在演唱會的時候去後臺問候了一下，卻是看到了島淵荷和京都校的一個大塊頭糾纏。
資料上顯示，好像是叫什麽東堂葵的來著？
“人才和資源都不錯，就按照你說的先走流程，在下要走了。還有，島淵荷，你記得不要破壞計劃。”
看著島淵荷蒼白的面色，芥川就知道他被東堂葵弄得精神要崩潰了。島淵荷慘兮兮的看著芥川擡腳走出了後臺的化妝室，只好認命。
不過，就在兩個小時後的最後謝幕後，島淵荷卻瞪大了眼睛看到了一身西裝革履的芥川！不僅如此他懷裏捧著的那一束鮮紅的玫瑰都要讓人眼晃瞎了！
“下面我們會隨機抽取一名幸運觀眾，為我們的小高田獻上花束！”
隨著主持人甜美的聲音在演唱會現場回響，完全陷入一片黑沈中閃光燈搖來搖去，現場的觀眾情緒激動，叫觀眾席上偏看臺處的真希幾人耳膜爆炸。
“真是搞不懂他們的興奮點······”
真希剛說完，就見明亮的光束啪的一下打在了伏黑惠的身上。而此時青年可謂是忙得不行，不僅胳膊腿上有釘崎幾人的包，手裏還拿著熒光棒。伏黑惠面無表情的想躲避這一次該死的‘幸運’，誰知道主持人已經開始熱烈的邀請他了。
“這位酷帥的小哥哥，沒錯說的就是準備逃走的你。還請你到側臺接受一下我們工作人員的花束，小高田應該會很高興接受來自粉絲的花束的。”
伏黑惠：不，他不是粉絲，也不想獻花
“伏黑，難得一次體驗，去感受一下近距離追星吧。盡管在場的男士都快把你撕了吃掉了。”
真希笑著扭過頭，伏黑惠沒辦法垮著臉去側臺，在此過程中他的確感受到了男士們快要把他吃了的眼光。
“麻煩您······”
看不清的側臺中隱約站著一個抱著花束的人影，伏黑惠剛開口就閉了嘴。現場的熒光中，男子冷峻尖銳的五官直直擊打了心臟。一身筆挺西裝的芥川抱著火紅的鮮玫瑰朝著自己一步一步走來，伏黑惠噤聲後呼吸急促的看著芥川慢慢走來。
火紅的玫瑰配上禁欲不笑的面孔，讓伏黑惠有些走神。
“伏黑，在下一直都覺得紅玫瑰和你很配。”
男子的聲音像是撞在薄荷水中清冽，淺淡的花香混雜伏黑惠熟悉的氣味撞入肺中。緊接著，一懷的玫瑰花塞入了懷中。
芥川淺淺勾著唇似笑非笑，他看著伏黑惠又想起了在南波監獄大屏幕上的驚鴻一瞥。那時，即使伏黑惠披著其他的容顏，他卻依舊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覺，後來果真沒有感覺錯。
聽說紅玫瑰就是熱烈的求愛，他希望伏黑惠能夠接受他的玫瑰，盡管只是一會兒就好。
“不是要獻花嗎？”
芥川眸底閃過陰霾，他輕輕推了推了楞在原地的伏黑惠。伏黑惠像是機械一樣僵硬的挪動著身子，卻在沒幾步的移動中被一道黑影搶去了懷裏的玫瑰花束！
芥川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他看著那個壯漢東堂葵一邊拿著他的紅玫瑰，一邊用話筒和舞臺上的女藝人互動。
“各位，我的好兄弟太忸怩，我來替他把火紅的玫瑰獻給我們最最最美麗的女神！”
也不知道為什麽氛圍一下子被扇動的熱情起來，就在芥川準備在一片掌聲中沖上去的時候，伏黑惠拉住了他。
“芥川，玫瑰很漂亮。不過，你不要和東堂學長打架。你身上的傷還沒好不是嗎？”
“伏黑······”
“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
伏黑惠說完後快速離開，背對著芥川走回去的他渾身都開始發燙。紅玫瑰是什麽意思，他比誰都清楚。折了那麽多紙花，再不知道豈不是成了笑話。
“伏黑，你的臉怎麽了？”
由於是偏臺，真希幾人沒能看見芥川的身影。伏黑惠用手掌埋起臉，“可能是被玫瑰不小心刮到了······”
“哦，那你回去記得消消毒。聽說最近的植物也很毒。”釘崎野薔薇見他精神不錯，卻不忘記關照他一下。伏黑打起精神來了，很不錯，就是被花紮了應該需要好好處理吧。
“芥川，你個騙子，不是說走了嗎？”
島淵荷在伏黑惠離開後，一把將穿的帥氣逼人的男子拽到一邊，“走了兩個小時就回來了，你什麽情況？還有，是不是安排的送花，真是居心叵測！”
虧他還以為芥川就是個鋼鐵直男大木頭，結果一出招比誰都燙手！
芥川拍掉他揪在西裝上的手，“處理完周圍的詛咒，兩個小時綽綽有餘。”
島淵荷：你行，你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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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芥, 每個人都有秘密。而有關於他的, 我是最不希望很多人知道的。更何況, 你也有些事情在瞞著我吧？”五條悟的聲調忽然冷下來，“傑他在蕪山回來之後是不是和你說了什麽？但是你這麽多年都沒告訴我？”
五條悟知道芥川不會無緣無故說一堆話去勸慰人, 都是聰明人, 發現了彼此搞得小手段那就坦白就好。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隱瞞，也不知道你多次刺探‘兩面宿儺的手指’是不是又想自己抗下什麽。我只知道, 你是我為數不多的家人了。”
男人輕輕摸了摸芥川的發頂, 芥川低下頭聲音嘶啞，“在下不在的時候, 百鬼夜行的時候, 夏油傑是你親手殺的嗎？”
“我也希望是我親手了結的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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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芥，你和淵荷是不是以前經歷過這些事？或者是說，我以前就想問了，你們兩個是不是從別的世界來的？”
五條悟停止了撫摸像是回憶起了什麽, “我幫五條琉給菅原道真大神參拜時，遇見了兩位神明。他們告訴我，這是神格。芥芥你不要害怕, 我只是想了解你那些事情。我也很高興, 你能夠得到神明大人的眷顧。”
“那島淵荷······”
“最開始正道也說是懷疑淵荷是當年密培實驗的實驗品之一。但後來我總覺得你們兩個很相似, 嗯, 他果然也知道太宰治，果然你們沒有咒力卻都擁有異能。我之前疑似看到過的男人，果然是神明大人呢。所以我幫你們定了‘乄級’這個特別的稱號，這可是比我們這特級更有逼格呢。”
芥川：？五條悟怎麽就全知道了？
萬萬沒想到，本來想問五條悟有關夏油傑的事，得到的卻是自己老底都掉沒了？
“你查到了夏油在蕪山的事情為什麽要封鎖起來？”
自己只知道蕪山是一索他們迫害三藏法子的地方，而夏油當年在那裏的任務芥川一直都認為是也是式搞的鬼。
“他在那裏受到了很大的精神沖擊。你還記得吧，我們那時過了不久被伏黑甚爾狠狠打擊過。你能想象他當時的精神壓力能有多大嗎？我壓下這些事情，是為了讓傑不再痛苦。”
“本來的事情走向是我親手殺掉了傑嗎？”
“百鬼夜行中，發生了什麽？”
如果能真的親手斬斷傑的痛苦，那應該是在分道揚鑣後最好的慰藉吧。只可惜在失去夏油傑的蹤跡後，在那一場突然爆發的百鬼夜行中他也沒能見到傑的最後一面。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當我處理完所有事情返回咒高後，順著痕跡追過去就只發現了他的屍體。”
“沒有提前打招呼？”
“哈哈，如果提前打招呼卻是很像傑的風格。 ”
說完後兩人都沈默了，芥川心頭升起一個恐怖的念頭。五條悟看了看芥川，“芥芥，我壓下傑的事情，是不想讓你們也難過。而且我也接受不了五條琉參與了這件事。那你隱瞞了什麽？”
“夏油他，可能被式的人動了手腳。具體表現應該就是身體的不受控制。還有一點疑問，你現在既然知道島淵荷和在下的秘密，在下也就能理解為什麽你堅定支持島淵荷不是叛徒了。但現在事情線對不上，另外你必須得接受夏油的身體被侵占了。”
“在下也不希望夏油在死後也被侮辱，所以在下要告訴你，即使再難說出口，你也要面對再一次和夏油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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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也很窒息，他為難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輕柔的拍了拍五條悟的胳膊。
“抱歉五條······”
“你不用說抱歉的芥芥，要怪就怪當年的我太任性了。如果我早知道自己的任性和逃避，會讓自己落得現在的下場，那我當初一定會改變的。”
只可惜，家破人亡，喜歡離散，還差點煢煢孑立。
“現在感嘆太多也沒用，在下會和島淵荷繼續商量更好的決策的。至於兩面宿儺手指的事情，也是在下逾越了。但還希望你能給在下時間，在下不想將你們牽扯到式的混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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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經歷過太多的風浪之後才能體會到這平凡的幸福。芥川知道自己的顧慮越來越多，卻也逐漸接受了這種設定。因為他這麽多年的風雨，都是他們陪伴在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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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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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為了立足，他還建立了自己的情報網以及網絡樞紐。簡單來說就是洗白了之後的黑客，芥川聽說後覺得確實厲害，但是對於不禁打的島淵荷，他還是保持鄙視態度。
在沒有聯系上夜鬥之前，芥川選擇瞞下五條悟這個掛逼知道的驚天大秘密。島淵荷有一點倒是和他有點相似，聽說是上輩子入侵學院的時候被五條悟暴打過，所以和五條悟很不對頭。這兩個人互相試探，勾心鬥角倒是省的他摻和了。
而且一點內部矛盾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抓緊清掃式的殘餘力量。
作為幕後老板，他象征性的在演唱會的時候去後臺問候了一下，卻是看到了島淵荷和京都校的一個大塊頭糾纏。
資料上顯示，好像是叫什麽東堂葵的來著？
“人才和資源都不錯，就按照你說的先走流程，在下要走了。還有，島淵荷，你記得不要破壞計劃。”
看著島淵荷蒼白的面色，芥川就知道他被東堂葵弄得精神要崩潰了。島淵荷慘兮兮的看著芥川擡腳走出了後臺的化妝室，只好認命。
不過，就在兩個小時後的最後謝幕後，島淵荷卻瞪大了眼睛看到了一身西裝革履的芥川！不僅如此他懷裏捧著的那一束鮮紅的玫瑰都要讓人眼晃瞎了！
“下面我們會隨機抽取一名幸運觀眾，為我們的小高田獻上花束！”
隨著主持人甜美的聲音在演唱會現場回響，完全陷入一片黑沈中閃光燈搖來搖去，現場的觀眾情緒激動，叫觀眾席上偏看臺處的真希幾人耳膜爆炸。
“真是搞不懂他們的興奮點······”
真希剛說完，就見明亮的光束啪的一下打在了伏黑惠的身上。而此時青年可謂是忙得不行，不僅胳膊腿上有釘崎幾人的包，手裏還拿著熒光棒。伏黑惠面無表情的想躲避這一次該死的‘幸運’，誰知道主持人已經開始熱烈的邀請他了。
“這位酷帥的小哥哥，沒錯說的就是準備逃走的你。還請你到側臺接受一下我們工作人員的花束，小高田應該會很高興接受來自粉絲的花束的。”
伏黑惠：不，他不是粉絲，也不想獻花
“伏黑，難得一次體驗，去感受一下近距離追星吧。盡管在場的男士都快把你撕了吃掉了。”
真希笑著扭過頭，伏黑惠沒辦法垮著臉去側臺，在此過程中他的確感受到了男士們快要把他吃了的眼光。
“麻煩您······”
看不清的側臺中隱約站著一個抱著花束的人影，伏黑惠剛開口就閉了嘴。現場的熒光中，男子冷峻尖銳的五官直直擊打了心臟。一身筆挺西裝的芥川抱著火紅的鮮玫瑰朝著自己一步一步走來，伏黑惠噤聲後呼吸急促的看著芥川慢慢走來。
火紅的玫瑰配上禁欲不笑的面孔，讓伏黑惠有些走神。
“伏黑，在下一直都覺得紅玫瑰和你很配。”
男子的聲音像是撞在薄荷水中清冽，淺淡的花香混雜伏黑惠熟悉的氣味撞入肺中。緊接著，一懷的玫瑰花塞入了懷中。
芥川淺淺勾著唇似笑非笑，他看著伏黑惠又想起了在南波監獄大屏幕上的驚鴻一瞥。那時，即使伏黑惠披著其他的容顏，他卻依舊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覺，後來果真沒有感覺錯。
聽說紅玫瑰就是熱烈的求愛，他希望伏黑惠能夠接受他的玫瑰，盡管只是一會兒就好。
“不是要獻花嗎？”
芥川眸底閃過陰霾，他輕輕推了推了楞在原地的伏黑惠。伏黑惠像是機械一樣僵硬的挪動著身子，卻在沒幾步的移動中被一道黑影搶去了懷裏的玫瑰花束！
芥川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他看著那個壯漢東堂葵一邊拿著他的紅玫瑰，一邊用話筒和舞臺上的女藝人互動。
“各位，我的好兄弟太忸怩，我來替他把火紅的玫瑰獻給我們最最最美麗的女神！”
也不知道為什麽氛圍一下子被扇動的熱情起來，就在芥川準備在一片掌聲中沖上去的時候，伏黑惠拉住了他。
“芥川，玫瑰很漂亮。不過，你不要和東堂學長打架。你身上的傷還沒好不是嗎？”
“伏黑······”
“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
伏黑惠說完後快速離開，背對著芥川走回去的他渾身都開始發燙。紅玫瑰是什麽意思，他比誰都清楚。折了那麽多紙花，再不知道豈不是成了笑話。
“伏黑，你的臉怎麽了？”
由於是偏臺，真希幾人沒能看見芥川的身影。伏黑惠用手掌埋起臉，“可能是被玫瑰不小心刮到了······”
“哦，那你回去記得消消毒。聽說最近的植物也很毒。”釘崎野薔薇見他精神不錯，卻不忘記關照他一下。伏黑打起精神來了，很不錯，就是被花紮了應該需要好好處理吧。
“芥川，你個騙子，不是說走了嗎？”
島淵荷在伏黑惠離開後，一把將穿的帥氣逼人的男子拽到一邊，“走了兩個小時就回來了，你什麽情況？還有，是不是安排的送花，真是居心叵測！”
虧他還以為芥川就是個鋼鐵直男大木頭，結果一出招比誰都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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