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小沒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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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小沒良心的
當五條悟突然之間把話題拉到自己身上時,芥川龍之介的腦袋還有點兒沒轉過來。
少年難的出現了一副呆萌的模樣，楞楞的看著五條悟，似乎是在詢問他“你在說什麽鬼東西”。
然後芥川龍之介的腦子還在繼續思考著一堆問題，什麽亞特,什麽伏黑甚爾,什麽駿才學院還有什麽密培實驗。結果就是他根本就沒聽明白某個白毛,嘴裏說的‘幼兒園’。
“芥川不是沒有什麽之前的記憶嗎？”夏油傑將自己手裏的碗筷撂下,笑著問他。
少年木訥的點點頭,直接忽略了五條悟提出的問題道：“所以，我想要繼續從‘密培實驗’那裏查起……”
此話一出,餐桌上好不容易才又溫暖起來的氛圍就又冷掉了。冒著甜甜奶油香氣的蝦球盤上被瓷勺子叮當一聲敲響,蒼藍色的眼眸和漆黑色的眼眸撞在了一起。
“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芥川，‘密培實驗’今早已經被加茂家宣布革除了。而且，他們還將一切的資料都銷毀了。我們就算是想幫你查出來什麽,也都查不出來了。”
“所以，你也別去想那些想不起來的事情了，好嗎？”
試探性的問語夾雜著太多小心翼翼，在芥川龍之介覆雜的消化著這個事實時,他的碗裏又被夏油傑夾上了一塊豆腐。
早已經被盛上湯羹的碗裏叮咚一聲,沈下了白嫩的豆腐。芥川龍之介就那麽看去,飄滿了一層薄油的湯面，映出了自己的那張臉。
迷茫在此刻無止境的擴大,在這個瞬間，他忽然有點看不清自己的面孔。也看不清了自己的未來。
所有發生的一切都在被迫推著他前進，可是現在他追查的一切都落了空,那麽他還要做什麽？
他不知道,更是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再次回去，以這幅難以理解的模樣回到之前。
去見銀，去見中也先生，去見首領，去見，太宰先生……
“結束了是嘛……”少年微微垂頭，攪拌著還有點兒熱的湯羹。
“你剛才說的那個幼兒園，是什麽意思，五條悟？”
不怎麽高興的聲音傳到五條悟的耳朵裏，明顯帶了迷惑。五條悟朝著坐在對面的夏油傑打了個手勢，很誇張的張了張嘴，卻得到夏油傑雙手打叉的搖頭否定。
“嘛嘛嘛倒也不是什麽，這不是看你最近悶得慌，所以傑哥特別幫你報了一個幼兒園上上嗎？說不定你去多認識一些小朋友，就能更開心了呢……”
夏油傑：？有句mmp不知道當將不當講
某個瞇起雙眼的白毛青年就像是偷腥的大貓，捂著唇角笑意不止。看向夏油傑的同時眼睛裏多了一抹明艷，好像海風吹亂的藍波一樣粼粼耀眼。
夏油傑拿五條悟沒辦法，只好撂下一句話：“對啊，所以刷碗的事情就拜托你咯，五——條——君-——好了，芥川，我們下午要去上課。我先幫你把你的衣服找出來，然後送你去五條姐那裏好不好？”
芥川龍之介比較覆雜的掃了兩人一眼，隨後又想到可以去問問五條琉就飛速的撂下了手中的碗筷，光速的和腹黑的狐貍逃跑了。
而被甩下的五條悟也不好說什麽，只是悶悶的消滅著他傑哥做的美味奶油燴蝦球。
“什麽嘛，一群不懂得善後的小沒良心……”
---
午後的陽光給予世間一切溫存和暖意，帶著雲朵的白亮傾斜而下的光亮的晃眼。
十月份的天也還多少帶了點灼燙，至少這對愛美的女孩子來說，還是很要命的。
芥川龍之介老遠就看見街道對面那個熟悉的身影。女子俏麗的短發即使被陽傘遮住了，還是多少可以看出淺淺的栗色。夏油傑領著芥川龍之介剛從公交車上下來，對面的家入硝子就忍不住和他們打招呼。
“餵——這邊！夏油——”
“真是的，明明已經到了入秋的時候還是這麽隨心所欲嗎？”
走到家入硝子身邊後，夏油傑的面前就被那雙玉蔥的手推過來一杯冰淇淋球。
淡色調的冰淇淋球上面多少被陽光的溫度融化了，香草味的粉，抹茶味的綠，牛奶味的白都混雜在一起，五彩繽紛的倒是意外好看。
“還不是因為五條那個家夥！昨天他吃了這家冰淇淋後一個勁兒的朝我炫耀，卻自己獨吞的厲害……”
“真的很好吃的，芥川和夏油嘗嘗吧，吃完我們就去幹正事！”
說著打著遮陽傘的少女就小跑著，到路邊一個露天咖啡桌坐下收了自己的陽傘，然後叫夏油他們也快點過來坐。夏油傑無奈的和芥川龍之介對視一眼，就跟著坐下了。
“絕對是因為好吃才分享給你們的，才不是饞……”
家入硝子推了推快要掉下來的墨鏡，多少有點傲嬌。夏油傑瞧姑娘饞的可愛的樣子覺得好笑，但也沒再說什麽，只是拿了另一個沒用過的勺子kuai了一個球上來。芥川龍之介本來是推辭的，畢竟他對甜點沒那麽大的癮。
可是家入硝子眼中那濃濃的期待，卻不得不讓他妥協。
少年從那杯冰淇淋球裏挖了一塊，感受著嘴裏那慢慢融化散開的涼和甜，心裏多少有點不適應。以前沒怎麽吃過，現在突然嘗試雖然很怪，但意外的味道還不錯？
“好了，要是沒什麽事，就拜托硝子你帶著芥川去找五條姐了。我和悟畢竟還得接著去上課，一時走不開。”
說著夏油傑就推了坐著的椅子站起身子，很紳士的和另外兩位說再見。家入硝子嗯嗯的點點頭，摘了墨鏡和某個墨發狐貍說再見。芥川龍之介象征性的擺了擺手，也代表再見。
“硝子姐不用上課嗎？我記得你和夏油先生他們是同班同學吧？”
聽了芥川龍之介的疑問，家入硝子愉悅的笑笑，那雙美眸都流轉著光亮，“這可是女孩子的秘密哦——芥川也要記得，女生在某些地方可是擁有特權的。”
就比如，男生幫忙修整校舍打掃衛生，女生就可以幹一些稍微輕松的活。家入硝子老在將堆給她的工作完成了，也就是為了在今天出來轉一轉。
“先不說這個，芥川昨天玩兒開心嗎？說實在的，我還挺擔心你被不小心扔在外面睡覺，會著涼呢……”
芥川：？？？
“什麽扔在外面？我醒來時明明在五條他們的那間公寓裏。”
由於著急芥川龍之介一下子站了起來，還差點弄倒了自己坐著的那張椅子。他心中有點兒感覺不好的看著家入硝子，而家入硝子只是把最後一口冰淇淋吃下，沖著他搖搖勺子。
“硝子姐姐不能告訴你哦，畢竟這件事一會兒見到五條姐你能知道的更多呢。”
將桌子上殘留的垃圾扔到垃圾桶裏後，家入硝子又再次全副武裝起來。她打起遮陽的陽傘，將矮她很多的小少年納入遮陽的範圍裏。
芥川：……
“好，我會去和五條家主問清楚的。”
“芥川不用這麽拘束的，和我們一起叫就好。大家可都是把你當作弟弟看待呢，有的時候，小孩子也能有特權哦。啊，對了對了，一會兒見完五條姐之後，陪我一起逛逛街吧，聽說小孩子的審美有的時候更加好……”
寸寸光影隨著陽傘的移動折射到地面，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就這麽慢吞吞的走著，朝著目的地的方向前進。
---
“加茂家主，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插手太多不相幹的事情，最後被反噬的還是你。”
“順帶告訴你，如果你再把主意打到五條悟的身上。就別怪我不客氣。”
男人磁性沈穩的聲音哼了哼曲調，在自己的手下將某個人的話轉述完後，加茂憲呈揮手把自己的手下吩咐了下去。房間裏只空留下他和他的助理。
加茂憲呈的面前鋪設著一張白色的畫紙，而他的手邊也被各色的染料瓶罐填滿。
大大小小的東西散落在一張桌子上，看起來竟是顯得有點淩亂。男人再次揮手落下來自己的畫筆，白色的顏料就蓋在了剛才他畫上去的雜色上。
抽象的藝術叫囂著別致的美，加茂憲呈笑了，“‘密培實驗’銷毀的消息，都吩咐下去了？”
“是的，已經按照您的先生您說的，都散布下去了。而且還特意讓五條悟他們最早知道。我想先生所希望的不追查，目的達成了。”
加茂憲呈的臉上依舊籠罩著那常年不變的邪氣，陰騭在他眼底鋪滿，纏著揮不去的涼氣。
他好像突然沒了興致作畫，一下子把最近的一瓶顏料倒在了畫上。粘稠的顏料赫然淌過，將那一丁點藝術氣息盡數摧毀。
“礙事的小鬼就該趁早退場。若不是有五條琉這個女人在，他們不知道要死幾回。”
“確定加茂霓死了？”
助理翻了翻手裏的資料，很是肯定的點點頭，但是加茂憲呈卻開口打斷：“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但真相真的揭開了，反而就不好玩了。罷了，他死了，駿才那邊我們也多了一個威脅的籌碼。”
“那您看，對禪院甚爾的安排還是那樣嗎？”
噠噠的敲響聲回響在空闊的室內，加茂憲呈手指上下翻動，修長的手指多了說不出的美感。
“不，我想到了一個新的玩兒法。既然他那麽強，就幹脆試試和死神較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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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五條悟突然之間把話題拉到自己身上時,芥川龍之介的腦袋還有點兒沒轉過來。
少年難的出現了一副呆萌的模樣，楞楞的看著五條悟，似乎是在詢問他“你在說什麽鬼東西”。
然後芥川龍之介的腦子還在繼續思考著一堆問題，什麽亞特,什麽伏黑甚爾,什麽駿才學院還有什麽密培實驗。結果就是他根本就沒聽明白某個白毛,嘴裏說的‘幼兒園’。
“芥川不是沒有什麽之前的記憶嗎？”夏油傑將自己手裏的碗筷撂下,笑著問他。
少年木訥的點點頭,直接忽略了五條悟提出的問題道：“所以，我想要繼續從‘密培實驗’那裏查起……”
此話一出,餐桌上好不容易才又溫暖起來的氛圍就又冷掉了。冒著甜甜奶油香氣的蝦球盤上被瓷勺子叮當一聲敲響,蒼藍色的眼眸和漆黑色的眼眸撞在了一起。
“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芥川，‘密培實驗’今早已經被加茂家宣布革除了。而且，他們還將一切的資料都銷毀了。我們就算是想幫你查出來什麽,也都查不出來了。”
“所以，你也別去想那些想不起來的事情了，好嗎？”
試探性的問語夾雜著太多小心翼翼，在芥川龍之介覆雜的消化著這個事實時,他的碗裏又被夏油傑夾上了一塊豆腐。
早已經被盛上湯羹的碗裏叮咚一聲,沈下了白嫩的豆腐。芥川龍之介就那麽看去,飄滿了一層薄油的湯面，映出了自己的那張臉。
迷茫在此刻無止境的擴大,在這個瞬間，他忽然有點看不清自己的面孔。也看不清了自己的未來。
所有發生的一切都在被迫推著他前進，可是現在他追查的一切都落了空,那麽他還要做什麽？
他不知道,更是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再次回去，以這幅難以理解的模樣回到之前。
去見銀，去見中也先生，去見首領，去見，太宰先生……
“結束了是嘛……”少年微微垂頭，攪拌著還有點兒熱的湯羹。
“你剛才說的那個幼兒園，是什麽意思，五條悟？”
不怎麽高興的聲音傳到五條悟的耳朵裏，明顯帶了迷惑。五條悟朝著坐在對面的夏油傑打了個手勢，很誇張的張了張嘴，卻得到夏油傑雙手打叉的搖頭否定。
“嘛嘛嘛倒也不是什麽，這不是看你最近悶得慌，所以傑哥特別幫你報了一個幼兒園上上嗎？說不定你去多認識一些小朋友，就能更開心了呢……”
夏油傑：？有句mmp不知道當將不當講
某個瞇起雙眼的白毛青年就像是偷腥的大貓，捂著唇角笑意不止。看向夏油傑的同時眼睛裏多了一抹明艷，好像海風吹亂的藍波一樣粼粼耀眼。
夏油傑拿五條悟沒辦法，只好撂下一句話：“對啊，所以刷碗的事情就拜托你咯，五——條——君-——好了，芥川，我們下午要去上課。我先幫你把你的衣服找出來，然後送你去五條姐那裏好不好？”
芥川龍之介比較覆雜的掃了兩人一眼，隨後又想到可以去問問五條琉就飛速的撂下了手中的碗筷，光速的和腹黑的狐貍逃跑了。
而被甩下的五條悟也不好說什麽，只是悶悶的消滅著他傑哥做的美味奶油燴蝦球。
“什麽嘛，一群不懂得善後的小沒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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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給予世間一切溫存和暖意，帶著雲朵的白亮傾斜而下的光亮的晃眼。
十月份的天也還多少帶了點灼燙，至少這對愛美的女孩子來說，還是很要命的。
芥川龍之介老遠就看見街道對面那個熟悉的身影。女子俏麗的短發即使被陽傘遮住了，還是多少可以看出淺淺的栗色。夏油傑領著芥川龍之介剛從公交車上下來，對面的家入硝子就忍不住和他們打招呼。
“餵——這邊！夏油——”
“真是的，明明已經到了入秋的時候還是這麽隨心所欲嗎？”
走到家入硝子身邊後，夏油傑的面前就被那雙玉蔥的手推過來一杯冰淇淋球。
淡色調的冰淇淋球上面多少被陽光的溫度融化了，香草味的粉，抹茶味的綠，牛奶味的白都混雜在一起，五彩繽紛的倒是意外好看。
“還不是因為五條那個家夥！昨天他吃了這家冰淇淋後一個勁兒的朝我炫耀，卻自己獨吞的厲害……”
“真的很好吃的，芥川和夏油嘗嘗吧，吃完我們就去幹正事！”
說著打著遮陽傘的少女就小跑著，到路邊一個露天咖啡桌坐下收了自己的陽傘，然後叫夏油他們也快點過來坐。夏油傑無奈的和芥川龍之介對視一眼，就跟著坐下了。
“絕對是因為好吃才分享給你們的，才不是饞……”
家入硝子推了推快要掉下來的墨鏡，多少有點傲嬌。夏油傑瞧姑娘饞的可愛的樣子覺得好笑，但也沒再說什麽，只是拿了另一個沒用過的勺子kuai了一個球上來。芥川龍之介本來是推辭的，畢竟他對甜點沒那麽大的癮。
可是家入硝子眼中那濃濃的期待，卻不得不讓他妥協。
少年從那杯冰淇淋球裏挖了一塊，感受著嘴裏那慢慢融化散開的涼和甜，心裏多少有點不適應。以前沒怎麽吃過，現在突然嘗試雖然很怪，但意外的味道還不錯？
“好了，要是沒什麽事，就拜托硝子你帶著芥川去找五條姐了。我和悟畢竟還得接著去上課，一時走不開。”
說著夏油傑就推了坐著的椅子站起身子，很紳士的和另外兩位說再見。家入硝子嗯嗯的點點頭，摘了墨鏡和某個墨發狐貍說再見。芥川龍之介象征性的擺了擺手，也代表再見。
“硝子姐不用上課嗎？我記得你和夏油先生他們是同班同學吧？”
聽了芥川龍之介的疑問，家入硝子愉悅的笑笑，那雙美眸都流轉著光亮，“這可是女孩子的秘密哦——芥川也要記得，女生在某些地方可是擁有特權的。”
就比如，男生幫忙修整校舍打掃衛生，女生就可以幹一些稍微輕松的活。家入硝子老在將堆給她的工作完成了，也就是為了在今天出來轉一轉。
“先不說這個，芥川昨天玩兒開心嗎？說實在的，我還挺擔心你被不小心扔在外面睡覺，會著涼呢……”
芥川：？？？
“什麽扔在外面？我醒來時明明在五條他們的那間公寓裏。”
由於著急芥川龍之介一下子站了起來，還差點弄倒了自己坐著的那張椅子。他心中有點兒感覺不好的看著家入硝子，而家入硝子只是把最後一口冰淇淋吃下，沖著他搖搖勺子。
“硝子姐姐不能告訴你哦，畢竟這件事一會兒見到五條姐你能知道的更多呢。”
將桌子上殘留的垃圾扔到垃圾桶裏後，家入硝子又再次全副武裝起來。她打起遮陽的陽傘，將矮她很多的小少年納入遮陽的範圍裏。
芥川：……
“好，我會去和五條家主問清楚的。”
“芥川不用這麽拘束的，和我們一起叫就好。大家可都是把你當作弟弟看待呢，有的時候，小孩子也能有特權哦。啊，對了對了，一會兒見完五條姐之後，陪我一起逛逛街吧，聽說小孩子的審美有的時候更加好……”
寸寸光影隨著陽傘的移動折射到地面，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就這麽慢吞吞的走著，朝著目的地的方向前進。
---
“加茂家主，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插手太多不相幹的事情，最後被反噬的還是你。”
“順帶告訴你，如果你再把主意打到五條悟的身上。就別怪我不客氣。”
男人磁性沈穩的聲音哼了哼曲調，在自己的手下將某個人的話轉述完後，加茂憲呈揮手把自己的手下吩咐了下去。房間裏只空留下他和他的助理。
加茂憲呈的面前鋪設著一張白色的畫紙，而他的手邊也被各色的染料瓶罐填滿。
大大小小的東西散落在一張桌子上，看起來竟是顯得有點淩亂。男人再次揮手落下來自己的畫筆，白色的顏料就蓋在了剛才他畫上去的雜色上。
抽象的藝術叫囂著別致的美，加茂憲呈笑了，“‘密培實驗’銷毀的消息，都吩咐下去了？”
“是的，已經按照您的先生您說的，都散布下去了。而且還特意讓五條悟他們最早知道。我想先生所希望的不追查，目的達成了。”
加茂憲呈的臉上依舊籠罩著那常年不變的邪氣，陰騭在他眼底鋪滿，纏著揮不去的涼氣。
他好像突然沒了興致作畫，一下子把最近的一瓶顏料倒在了畫上。粘稠的顏料赫然淌過，將那一丁點藝術氣息盡數摧毀。
“礙事的小鬼就該趁早退場。若不是有五條琉這個女人在，他們不知道要死幾回。”
“確定加茂霓死了？”
助理翻了翻手裏的資料，很是肯定的點點頭，但是加茂憲呈卻開口打斷：“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但真相真的揭開了，反而就不好玩了。罷了，他死了，駿才那邊我們也多了一個威脅的籌碼。”
“那您看，對禪院甚爾的安排還是那樣嗎？”
噠噠的敲響聲回響在空闊的室內，加茂憲呈手指上下翻動，修長的手指多了說不出的美感。
“不，我想到了一個新的玩兒法。既然他那麽強，就幹脆試試和死神較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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