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等量替身代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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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等量替身代換
“家入小姐,董事長已經在上面等著了。”
身著黑白工作服的某個小秘書，幫助已經來到某家大型公司的家入硝子和芥川龍之介摁下了電梯的開關。叮咚一聲過後，被清理的幹幹凈凈的景觀電梯就從上層下到了兩人中間。
“這個電梯……”
芥川龍之介在看到電梯打開後，眸子裏閃過了一絲疑惑。他欲言又止的看著這個不符合大公司的景觀電梯,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對頭。
畢竟有人會在一個正規的大公司,修建一臺透明的可以觀賞到外面景觀的電梯嗎？！
芥川：應該說不愧是五條家的血統嗎？
“哈哈哈,多謝紗衣小姐了,接下來我們自己上去就好了。果然,這臺電梯不管見幾次都覺得很棒呢。”
家入硝子瞇著雙眸，和秘書小姐笑嘻嘻的道謝後,就拽著芥川龍之介乘坐上了這臺有點豪華的景觀電梯。
修建電梯選擇的地理位置非常的好,透過擦拭的幹凈澄澈的鋼化玻璃，可以將位於繁華地帶的人流車流收入眼底。
隨著電梯的快速移動，那午後的灼目陽光也被反射到電梯內,呈現出斑斕的光影。
少年不自覺的盯著這車水馬龍，俯瞰著位於雲端下的煙火市井，觸碰到玻璃上的手指不自覺的蜷縮，一股怪異的渴求從他的內心深處升起。
恍惚間,他突然覺得這臺電梯的修建似乎是帶有目的的。如此好的景致,應該是修建者想要呈現給某個人看的。
“很漂亮對吧？”
“嗯,還不錯。”
少女用手將經受過太陽暴曬的純色陽傘在手裏翻了個花，電梯中徒然投下一道黑影,將大好的景色遮蔽。
芥川龍之介看著家入硝子沒了剛才進公司的那股乖順，嘴裏不知又何時叼了一根香煙，並且家入硝子朝著他用手指噤聲。
家入硝子上下翻找了一下自己的口袋,垂著眼眸朝著芥川龍之介道：“硝子姐姐得去找個煙灰缸,芥川你……”
結果話還沒說完,叮咚一聲過後穩步上升的電梯晃動的打開了門。也就是在家入硝子還和某個小少年囑咐的同時，閃著金屬亮澤的打火機一下子掉落在地上。咯噔一下，翻滾著到了電梯外面。
“硝子，這是要去找個煙灰缸？”
一灰一藍的異色眸赫然鎖定了電梯裏面的兩人。不知道何時在電梯外的銀發女性一身利落的女士西裝，說話的時候帶著一抹了冷調，一下子就把氛圍拉到最低。
家入硝子：……慘了，抽煙被抓包了
芥川：有種不好的預感怎麽回事
白皙修長的手毫不猶豫的酒吧掉在地上的打火機撈到手心裏，五條琉看到芥川龍之介和家入硝子都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眉目間的陰郁就少了很多。家入硝子用手捂著自己有點發紅的臉，說話的聲音都開始不清楚起來。
“不介意我也一起來一根吧？小硝子？”
芥川：嗯？？？？？
幾分鐘後，辦公的房間裏除了一層午後的光暈還被一層的煙霧籠罩了。芥川龍之介垮著個臉看著不遠處沙發上的兩個女人吞吐著煙雲。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五條琉和他說的事情，太過於讓人難以接受，還是她們抽的煙很特別。他倒覺得，這種類型的香煙並不是特別嗆人了。
五條琉抻了抻自己勒的怪緊的領帶，過於的瀟灑。她將最後一口煙吸完，從自己的辦公桌上拿了一本看起來很厚很厚的資料，遞給了某個小少年。
“自己被丟在五條家門口也真是辛苦你了。不過既然已經鬧夠了回來了，那就多少該幹點什麽了。”
“這個是我們下個月準備要做的季度規劃，芥川你看看怎麽樣……”
結果剛說了兩句正事，五條琉轉身就走向了家入硝子問她：“硝子，想喝什麽飲料？”
“五條姐！上次喝的那個酒水果汁還有嗎？那個味道真的很棒啊。”
家入硝子眼睛亮亮的看著五條琉，整張臉上似乎都陷入在之前自己喝的那種美味果汁上。
而正在翻看著剛才五條琉強行塞給自己的資料的芥川龍之介，整張臉都是黑的。他一邊憤憤的將把自己拋在路邊的伏黑甚爾咒罵一遍，一邊煩躁的劃拉過手中的紙頁。
什麽投資預算，什麽季度總結，還有什麽一些合作商信息都炸在他的眼前。可以說他真的根本一點兒都不知道五條琉打的什麽主意，還特意為了和自己說話，讓家入硝子帶著他來公司裏面。
“五條小姐……嗯？”
芥川龍之介雙眼略過一處明顯的財務出錯，剛要和五條琉說什麽，結果他一擡頭就發現，五條琉踢了踢左側那塊掛著大幅中世紀油畫的下方墻壁。
吱吱嘎嘎的墻面像是觸碰了什麽開關一樣，突然就旋轉著將後面的一個小型房間轉出來了。
關鍵的不是這個墻怎麽會轉！芥川龍之介第一次瞧見有人在辦公室裏裝一個小型廚房的！這簡直比他們首領在自己的辦公室裏裝一個蘿莉衣帽間還奇怪！
芥川：他好像知道電梯是誰設計裝置的了
五條琉見怪不怪的從裏面的小冰櫃裏，抽出一瓶玻璃飲品，上面印著漂亮的花紋和飄逸的外語字體。但是相比較於還能克制自己驚訝的芥川龍之介來說，家入硝子就反應大了多。
少女一臉艷羨的跑到五條琉身邊，滿是好奇的打量著這個隱蔽卻裝修精美的小廚房。
“五條姐！這好像小說裏那些大boss為了心愛的人，專門開辟的秘密房間啊……”
手上冰涼的觸感一抽就沒了，家入硝子還在感嘆著什麽，卻發現五條琉本來要給她的那瓶飲品被原封不動的抽了回去放回冰櫃裏。家入硝子剛想說什麽，就對上了五條琉那雙略顯涼薄的眸子。
緊緊盯著家入硝子的那雙眼，明顯黯淡了很多，在此刻看來多少有點兒可怕。
“硝子，你已經吃了冰淇淋球了，涼的還是少碰一點吧。五條姐幫你煮一點兒熱飲。”
家入硝子：？？？又被發現了？
“芥川喝點什麽？”
五條琉又嘶啞著嗓子，轉頭問著芥川龍之介。而對上芥川龍之介那雙黑眸的時五條琉猝不及防的被少年灼灼的目光嚇到了。
少年十分專註的看著她，不帶任何雜質的眼眸通透無比，五條琉呼吸一滯，覺得自己心底的秘密被人看穿了，索性隨便給芥川龍之介泡了一杯苦艾丁。
“謝謝，可我更喜歡紅豆薏米湯……”
在五條琉重新退出來給芥川龍之介那杯青綠色的茶水時，芥川龍之介難得好脾氣的說著話。少年趁著剛才五條琉準備茶的時候，順了一根油性筆在剛才的資料上圈了圈，此時又遞給了五條琉。
“我並不是合適的人選，況且我覺得當時我和您說過了。我要的是自由身……”
“沒有力量，沒有實力又何談用自由身做自己要做的事情呢。若不是我曾經被錢逼到了絕境，也不至於現在這麽執著於賺錢，以至於被五條悟那個小鬼叫做錢罐子。芥川，這次叫你過來，是想給你一份禮物的。”
家入硝子在剛才就被五條琉支走去樓下拿東西了，現在五條琉和芥川龍之介談起話來倒也多了很多勾心鬥角。
在五條琉心裏，芥川龍之介本來就不是個孩子，至少在她看來，這孩子的心理年齡絕對有二十歲。
“不是喜歡太宰治嗎？這些都是用你不怎麽看重的錢買回來的典藏版。裏面還有幾份炒得挺高的作家手稿，想著你可能感興趣，就都買下來了。”
芥川：！！！眼睛亮亮.jpg
五條琉將一大摞書籍推向桌面對面的芥川龍之介。厚重的封皮摩擦過桌子發出細微的聲響，而在顯眼的封頁刻印著‘太宰治’名字的書，一下子就被芥川龍之介抱在懷裏。
少年的眼眸閃動著難得的光亮，可是在掃過幾頁後，眼瞳中又多少帶著灰暗。
“非常感謝……五條小姐，還是希望我能留下來幫你打理公司嗎？”
“倒也不是，只是除了你還沒遇見其他合適的人選而已。不過話說，你已經能看懂這些東西了，少說已經有二十歲了吧？小妖怪？”
調笑著芥川龍之介的女人理了理自己散落的頭發，眸子在某處閃爍過不知名的光亮。
五條琉的情緒波動的很是微小，就連善於觀察的芥川龍之介都看不出來。少年還抱著那幾本書，不停翻看著，第一次對有人不把他當做小孩子，感到一絲愉悅。
“不多不少，剛好二十歲。而且，以前也多少幫忙接觸過這東西。但大多情況下，我還是更喜歡另一種解決事情的辦法，”芥川龍之介頓了頓聲音，接著小心翼翼的合上了書頁，緩慢地吐出那個字。
“殺。”
“殺掉所有阻礙，是最簡單的方法。這幾天在這邊，倒是難得清凈。”
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被異能那天生的濃厚殺氣影響了，還是他一直都沒有在一個安穩的環境中待過。他身上那股子陰騭和殺意藏都藏不住，可是到這邊之後明顯減少了很多。
“性子不錯是真的……所以這算是答應了我，去幼兒園嗎？”
芥川：這哪兒跟哪兒？
“收了我的禮物，也多少讓我開心開心吧。沒看到五條悟幼兒園的為非作歹，可算是我的遺憾之一……”
芥川：？這是什麽等量代換？替身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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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小姐,董事長已經在上面等著了。”
身著黑白工作服的某個小秘書，幫助已經來到某家大型公司的家入硝子和芥川龍之介摁下了電梯的開關。叮咚一聲過後，被清理的幹幹凈凈的景觀電梯就從上層下到了兩人中間。
“這個電梯……”
芥川龍之介在看到電梯打開後，眸子裏閃過了一絲疑惑。他欲言又止的看著這個不符合大公司的景觀電梯,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對頭。
畢竟有人會在一個正規的大公司,修建一臺透明的可以觀賞到外面景觀的電梯嗎？！
芥川：應該說不愧是五條家的血統嗎？
“哈哈哈,多謝紗衣小姐了,接下來我們自己上去就好了。果然,這臺電梯不管見幾次都覺得很棒呢。”
家入硝子瞇著雙眸，和秘書小姐笑嘻嘻的道謝後,就拽著芥川龍之介乘坐上了這臺有點豪華的景觀電梯。
修建電梯選擇的地理位置非常的好,透過擦拭的幹凈澄澈的鋼化玻璃，可以將位於繁華地帶的人流車流收入眼底。
隨著電梯的快速移動，那午後的灼目陽光也被反射到電梯內,呈現出斑斕的光影。
少年不自覺的盯著這車水馬龍，俯瞰著位於雲端下的煙火市井，觸碰到玻璃上的手指不自覺的蜷縮，一股怪異的渴求從他的內心深處升起。
恍惚間,他突然覺得這臺電梯的修建似乎是帶有目的的。如此好的景致,應該是修建者想要呈現給某個人看的。
“很漂亮對吧？”
“嗯,還不錯。”
少女用手將經受過太陽暴曬的純色陽傘在手裏翻了個花，電梯中徒然投下一道黑影,將大好的景色遮蔽。
芥川龍之介看著家入硝子沒了剛才進公司的那股乖順，嘴裏不知又何時叼了一根香煙，並且家入硝子朝著他用手指噤聲。
家入硝子上下翻找了一下自己的口袋,垂著眼眸朝著芥川龍之介道：“硝子姐姐得去找個煙灰缸,芥川你……”
結果話還沒說完,叮咚一聲過後穩步上升的電梯晃動的打開了門。也就是在家入硝子還和某個小少年囑咐的同時，閃著金屬亮澤的打火機一下子掉落在地上。咯噔一下，翻滾著到了電梯外面。
“硝子，這是要去找個煙灰缸？”
一灰一藍的異色眸赫然鎖定了電梯裏面的兩人。不知道何時在電梯外的銀發女性一身利落的女士西裝，說話的時候帶著一抹了冷調，一下子就把氛圍拉到最低。
家入硝子：……慘了，抽煙被抓包了
芥川：有種不好的預感怎麽回事
白皙修長的手毫不猶豫的酒吧掉在地上的打火機撈到手心裏，五條琉看到芥川龍之介和家入硝子都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眉目間的陰郁就少了很多。家入硝子用手捂著自己有點發紅的臉，說話的聲音都開始不清楚起來。
“不介意我也一起來一根吧？小硝子？”
芥川：嗯？？？？？
幾分鐘後，辦公的房間裏除了一層午後的光暈還被一層的煙霧籠罩了。芥川龍之介垮著個臉看著不遠處沙發上的兩個女人吞吐著煙雲。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五條琉和他說的事情，太過於讓人難以接受，還是她們抽的煙很特別。他倒覺得，這種類型的香煙並不是特別嗆人了。
五條琉抻了抻自己勒的怪緊的領帶，過於的瀟灑。她將最後一口煙吸完，從自己的辦公桌上拿了一本看起來很厚很厚的資料，遞給了某個小少年。
“自己被丟在五條家門口也真是辛苦你了。不過既然已經鬧夠了回來了，那就多少該幹點什麽了。”
“這個是我們下個月準備要做的季度規劃，芥川你看看怎麽樣……”
結果剛說了兩句正事，五條琉轉身就走向了家入硝子問她：“硝子，想喝什麽飲料？”
“五條姐！上次喝的那個酒水果汁還有嗎？那個味道真的很棒啊。”
家入硝子眼睛亮亮的看著五條琉，整張臉上似乎都陷入在之前自己喝的那種美味果汁上。
而正在翻看著剛才五條琉強行塞給自己的資料的芥川龍之介，整張臉都是黑的。他一邊憤憤的將把自己拋在路邊的伏黑甚爾咒罵一遍，一邊煩躁的劃拉過手中的紙頁。
什麽投資預算，什麽季度總結，還有什麽一些合作商信息都炸在他的眼前。可以說他真的根本一點兒都不知道五條琉打的什麽主意，還特意為了和自己說話，讓家入硝子帶著他來公司裏面。
“五條小姐……嗯？”
芥川龍之介雙眼略過一處明顯的財務出錯，剛要和五條琉說什麽，結果他一擡頭就發現，五條琉踢了踢左側那塊掛著大幅中世紀油畫的下方墻壁。
吱吱嘎嘎的墻面像是觸碰了什麽開關一樣，突然就旋轉著將後面的一個小型房間轉出來了。
關鍵的不是這個墻怎麽會轉！芥川龍之介第一次瞧見有人在辦公室裏裝一個小型廚房的！這簡直比他們首領在自己的辦公室裏裝一個蘿莉衣帽間還奇怪！
芥川：他好像知道電梯是誰設計裝置的了
五條琉見怪不怪的從裏面的小冰櫃裏，抽出一瓶玻璃飲品，上面印著漂亮的花紋和飄逸的外語字體。但是相比較於還能克制自己驚訝的芥川龍之介來說，家入硝子就反應大了多。
少女一臉艷羨的跑到五條琉身邊，滿是好奇的打量著這個隱蔽卻裝修精美的小廚房。
“五條姐！這好像小說裏那些大boss為了心愛的人，專門開辟的秘密房間啊……”
手上冰涼的觸感一抽就沒了，家入硝子還在感嘆著什麽，卻發現五條琉本來要給她的那瓶飲品被原封不動的抽了回去放回冰櫃裏。家入硝子剛想說什麽，就對上了五條琉那雙略顯涼薄的眸子。
緊緊盯著家入硝子的那雙眼，明顯黯淡了很多，在此刻看來多少有點兒可怕。
“硝子，你已經吃了冰淇淋球了，涼的還是少碰一點吧。五條姐幫你煮一點兒熱飲。”
家入硝子：？？？又被發現了？
“芥川喝點什麽？”
五條琉又嘶啞著嗓子，轉頭問著芥川龍之介。而對上芥川龍之介那雙黑眸的時五條琉猝不及防的被少年灼灼的目光嚇到了。
少年十分專註的看著她，不帶任何雜質的眼眸通透無比，五條琉呼吸一滯，覺得自己心底的秘密被人看穿了，索性隨便給芥川龍之介泡了一杯苦艾丁。
“謝謝，可我更喜歡紅豆薏米湯……”
在五條琉重新退出來給芥川龍之介那杯青綠色的茶水時，芥川龍之介難得好脾氣的說著話。少年趁著剛才五條琉準備茶的時候，順了一根油性筆在剛才的資料上圈了圈，此時又遞給了五條琉。
“我並不是合適的人選，況且我覺得當時我和您說過了。我要的是自由身……”
“沒有力量，沒有實力又何談用自由身做自己要做的事情呢。若不是我曾經被錢逼到了絕境，也不至於現在這麽執著於賺錢，以至於被五條悟那個小鬼叫做錢罐子。芥川，這次叫你過來，是想給你一份禮物的。”
家入硝子在剛才就被五條琉支走去樓下拿東西了，現在五條琉和芥川龍之介談起話來倒也多了很多勾心鬥角。
在五條琉心裏，芥川龍之介本來就不是個孩子，至少在她看來，這孩子的心理年齡絕對有二十歲。
“不是喜歡太宰治嗎？這些都是用你不怎麽看重的錢買回來的典藏版。裏面還有幾份炒得挺高的作家手稿，想著你可能感興趣，就都買下來了。”
芥川：！！！眼睛亮亮.jpg
五條琉將一大摞書籍推向桌面對面的芥川龍之介。厚重的封皮摩擦過桌子發出細微的聲響，而在顯眼的封頁刻印著‘太宰治’名字的書，一下子就被芥川龍之介抱在懷裏。
少年的眼眸閃動著難得的光亮，可是在掃過幾頁後，眼瞳中又多少帶著灰暗。
“非常感謝……五條小姐，還是希望我能留下來幫你打理公司嗎？”
“倒也不是，只是除了你還沒遇見其他合適的人選而已。不過話說，你已經能看懂這些東西了，少說已經有二十歲了吧？小妖怪？”
調笑著芥川龍之介的女人理了理自己散落的頭發，眸子在某處閃爍過不知名的光亮。
五條琉的情緒波動的很是微小，就連善於觀察的芥川龍之介都看不出來。少年還抱著那幾本書，不停翻看著，第一次對有人不把他當做小孩子，感到一絲愉悅。
“不多不少，剛好二十歲。而且，以前也多少幫忙接觸過這東西。但大多情況下，我還是更喜歡另一種解決事情的辦法，”芥川龍之介頓了頓聲音，接著小心翼翼的合上了書頁，緩慢地吐出那個字。
“殺。”
“殺掉所有阻礙，是最簡單的方法。這幾天在這邊，倒是難得清凈。”
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被異能那天生的濃厚殺氣影響了，還是他一直都沒有在一個安穩的環境中待過。他身上那股子陰騭和殺意藏都藏不住，可是到這邊之後明顯減少了很多。
“性子不錯是真的……所以這算是答應了我，去幼兒園嗎？”
芥川：這哪兒跟哪兒？
“收了我的禮物，也多少讓我開心開心吧。沒看到五條悟幼兒園的為非作歹，可算是我的遺憾之一……”
芥川：？這是什麽等量代換？替身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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