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裝瞎:你真是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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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我裝瞎:你真是個天才。
061.
作為一只曾經經歷過愛情的美好但最終被愛情所傷的單身狗，路嘉譽覺得他實在是看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秀恩愛——
盡管林序和謝延卿是無意的。
他陰陽怪氣地提高了音量：“謝總，你倆回家有的是說話的機會，現在能不能給我和趙杞這兩位外人，一點反饋？”
提到‘外人’時，路嘉譽刻意加重了音量，頗有幾分強調的意味。
謝延卿的視線終於被他引去幾分，對上路嘉譽的眼眸，神情淡定地說出了兩個令路嘉譽抓狂的字：“不能。”
……好理直氣壯。
路嘉譽有點懵。
倒是看了半天熱鬧的趙杞實在沒忍住，垂下腦袋掩住了唇邊瀉出的一絲笑容。
要他說，路嘉譽也是欠得慌。他們家謝總這麽多年第一次談戀愛，上頭一點不是很正常嗎？非得在這種時候討嫌，先生會理你才怪呢。
安撫地拍拍路嘉譽的肩膀，趙杞同情地夾了一筷子牛肉放到對方的碗裏：“多吃飯，少說話。”
路嘉譽：“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趙杞驚訝：“這也要問嗎？我以為我表現得挺明顯的。”
路嘉譽：“……”
雖然謝延卿相當不給面子，不過他這種旁若無人談戀愛的模樣也沒有持續多久。倒不是他終於想起了自己還有正事，而是林序那邊單方面結束了話題。
林序將手機放到一側，安靜聽著路嘉佑等人與淩綏的聊天內容。路嘉佑正在手舞足蹈地講述今天他帶著淩綏前往翠璽的過程，說來也巧，今天也不知道是什麽特殊日子，林氏未來的繼承人林巍哲竟然在翠璽喝茶。
而林巍哲喝茶所用的借口是——視察。
聽到這兩個字，路嘉佑眼珠子一轉，終於猜到了什麽。
林錦鴻作為林氏現在的掌權人，鬧出了這麽大的醜聞，估計林錦鴻的正牌老婆忍受不了了。他可聽說了，林錦鴻他媽，也就是當年摻和在林雪松與譚瑛女士中間的那位小三鄭淑玉，手段陰損，脾氣也不小。林錦鴻的老婆是她再三抉擇下挑選出來的，可惜沒多久對方娘家的企業便開始走下坡路，這些年雖然還堅挺在京北，可惜在這個圈子裏早已沒有什麽地位。
家世上壓不住林錦鴻，林錦鴻在私生活上便越發囂張。
他老婆也不是沒想過找鄭淑玉，讓鄭淑玉耳提面命一番自家兒子，可惜鄭淑玉聞言只說了句：“自己的丈夫都管不住，你有什麽用？”
她說這話的時候，妝容精致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精心刻畫過的眉毛微微挑起，眼底有一種令人難以理解的自傲。
後來林錦鴻的老婆才意識到，鄭淑玉在嘲諷她。
畢竟，當年鄭淑玉大概就是這麽嘲諷譚瑛的。
“我覺著林錦鴻的老婆現在就想自家兒子趕緊把林家的權從老子手裏奪過來，不過我說真的，她雖然沒小看林錦鴻，但多說有點高看自個兒兒子了。”
如果說林氏在林錦鴻的手中是日落西山的話，那麽在林巍哲的手裏，大概就是當場爆炸。
連個緩沖的時間段都沒有。
“我跟淩綏過去提出辭職的時候，翠璽的高層好像還不知道全國珠寶設計大賽的現場發生了什麽呢。”路嘉佑端著下巴回憶思考。
“那你們沒遇到麻煩？”張彤好奇地問。
“那倒不是，後來有人告訴他們了，他們還拿了比賽現場的視頻看的。”路嘉佑想起那個畫面，便忍不住嘖嘖兩聲，“可惜了你們沒瞧見，他們看到戴志行被質問時的那個表情，七竅生煙。”
淩綏覺得‘七竅生煙’這個形容過於誇張了一點，不過那幾個高層領導的表情確實難看得很。
而且在看到他於比賽現場直接站出來指認戴志行盜用旁人作品參加比賽，看他的眼神更像是要吃了他似的。
換做往常，他可能會擔心。
但今天他的身邊可是跟了個路二少。
與其說是路嘉佑帶他去辭職，不如說是他帶路嘉佑威脅人。
“林巍哲那傻逼竟然還問我——‘林序到底給你灌什麽迷魂湯了，你堂堂路家的二少爺竟然願意在他身邊當條狗？！’”
這話從路嘉佑自己嘴裏說出來，帶著點陰陽怪氣的語調，聽得張彤等人嘴角直抽，不知道為什麽，她們竟然從路二少的表情裏看出了點……驕傲的模樣。
被人指著罵是別人的狗，怎麽一點不生氣，還怪驕傲的？
淩綏當時也是這麽想的，不過他和張彤等人不同，他在現場聽到了路嘉佑的回答。
路嘉佑雙手抱臂，用一種奇怪的眼神上下掃視林巍哲：“我還以為你很懂呢，你不也是給謝昶當狗嗎？”
雖然淩綏並不知道路嘉佑口中的‘謝昶’到底是誰，但他知道在路嘉佑的這句話之後，林巍哲氣得表情都有點扭曲了，他咬著牙，有種想把路嘉佑狠狠揍一頓但是又無能為力的憤懣跟惱怒，最後只能陰沈著一張臉，咬牙切齒地反駁：“你在胡說八道什麽，老子才不是謝昶的狗！”
“啊？原來你不是啊？”那驚訝的語氣，聽得林巍哲愈發火冒三丈。
可惜，面對路嘉佑，他什麽也做不了。
路嘉佑這人跟他們差不多，招貓逗狗，不務正業。但無奈他家裏人護短，別說他了，就連謝昶都不敢隨意招惹路嘉佑，或者說，連他爹都沒贏過路嘉佑。
林巍哲傻了才會真的跟路嘉佑發生沖突。
因此，被氣到頭暈眼花之後，還得強忍著怒火讓人批了淩綏的辭職申請。
聽完路嘉佑跟淩綏一唱一和組合起來的敘述，張彤終於忍不住戳穿前者：“可是林巍哲否認了自己是狗，你承認了耶！”
路嘉佑翻白眼：“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我那是承認嗎？我那是不在意。林巍哲那是否認嗎？他那是被戳到心窩子！”
“再說了。”他一把摟住林序的肩膀，不要臉地湊過去，用一種黏膩又起伏的語調問，“林老板，我是你的狗嗎？”
林序一把將他的臉推開，嫌棄道：“好好說話。”
路嘉佑指著林序，臉卻沖著張彤：“看見沒，他說不是。”
張彤：“他說了？”
路嘉佑：“我要真是狗，他起碼還會揉兩下我的腦袋，撓撓我的下巴。我只有是人，他才會這麽嫌棄我。”
張彤：“……你真他爹的是個天才啊。”
路嘉佑摸摸自己的臉：“過獎了。”
張彤：“……”
這邊吵吵鬧鬧，還挺熱鬧。另一個包間內的氣氛倒是有幾分嚴肅。
趙杞眼疾手快，看到謝延卿與林序結束對話，很快便重新將話題引到了謝氏身上，這回的謝延卿雖然依舊有些漫不經意地靠在椅子上，但註意力顯然集中了不少。
“我讓人把收集到的證據借謝昶的手告訴謝信濂了。”趙杞說，“謝信濂信了。”
謝信濂當然相信，畢竟謝昶是他的親兒子。
其實最開始趙杞也糾結了一下，到底要不要借謝信濤的手，但轉念一想謝信濤實在是太蠢了，而且他在謝信濂那兒實在是不討喜，萬一謝信濂因為厭惡謝信濤而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導致他們錯過機會，那就真的太可惜了。
思來想去，趙杞將目標放在了謝昶身上。
於是，謝昶‘意外’在餐廳瞧見了自家叔叔謝信沛與謝氏集團分公司高層聶立群的吃飯聊天。
其實最開始謝昶對於這場偶遇並不在意，他向來囂張慣了，對待謝信沛的態度跟謝信濤對謝信沛的態度差不多，認為謝信沛不過一個私生子，跟他們不是一家人。因此，哪怕透過打開的門縫瞧見謝信沛時，他也沒有過多的在意，也沒有上前打招呼。
之後，便是要謝昶‘無意間’在謝信濂的面前說出這個事實。
這辦法也挺簡單的，畢竟老宅有他們的人，隨便引導一下，謝昶便不經意提及到看到兩人一同吃飯。他說這話時的語氣很隨意，但謝信濂卻猛地頓了一下，在幾秒鐘的冷靜之後，他問謝昶：“你確定，你看到的是你三叔跟聶立群？你認識聶立群？”
謝昶覺得奇怪：“我怎麽不知道聶立群？他不是來家裏吃過飯嗎？之後您跟他聊了很久，我出門的時候正巧碰上他從您的書房出來，他還誇我來著。”
聽到這話，謝信濂的臉色才算是真正地難看下來了。
他不清楚為什麽謝信沛跟聶立群一塊吃飯。據他所知，聶立群前往分公司以後跟謝信沛根本沒有交集，更何況聶立群回京北這件事情，他怎麽都不知道？
眼神一寸寸冷下來，謝信濂忽然想到了先前謝信濤氣急敗壞地怒罵——
我和你才是親兄弟，你不想著把公司交給我，竟然交給一個外人！你說我眼饞謝氏，難道他謝信沛就不眼饞？他要是不眼饞，早就滾出京北了，至於在這裏待著，忍著別人罵他私生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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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作為一只曾經經歷過愛情的美好但最終被愛情所傷的單身狗，路嘉譽覺得他實在是看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秀恩愛——
盡管林序和謝延卿是無意的。
他陰陽怪氣地提高了音量：“謝總，你倆回家有的是說話的機會，現在能不能給我和趙杞這兩位外人，一點反饋？”
提到‘外人’時，路嘉譽刻意加重了音量，頗有幾分強調的意味。
謝延卿的視線終於被他引去幾分，對上路嘉譽的眼眸，神情淡定地說出了兩個令路嘉譽抓狂的字：“不能。”
……好理直氣壯。
路嘉譽有點懵。
倒是看了半天熱鬧的趙杞實在沒忍住，垂下腦袋掩住了唇邊瀉出的一絲笑容。
要他說，路嘉譽也是欠得慌。他們家謝總這麽多年第一次談戀愛，上頭一點不是很正常嗎？非得在這種時候討嫌，先生會理你才怪呢。
安撫地拍拍路嘉譽的肩膀，趙杞同情地夾了一筷子牛肉放到對方的碗裏：“多吃飯，少說話。”
路嘉譽：“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趙杞驚訝：“這也要問嗎？我以為我表現得挺明顯的。”
路嘉譽：“……”
雖然謝延卿相當不給面子，不過他這種旁若無人談戀愛的模樣也沒有持續多久。倒不是他終於想起了自己還有正事，而是林序那邊單方面結束了話題。
林序將手機放到一側，安靜聽著路嘉佑等人與淩綏的聊天內容。路嘉佑正在手舞足蹈地講述今天他帶著淩綏前往翠璽的過程，說來也巧，今天也不知道是什麽特殊日子，林氏未來的繼承人林巍哲竟然在翠璽喝茶。
而林巍哲喝茶所用的借口是——視察。
聽到這兩個字，路嘉佑眼珠子一轉，終於猜到了什麽。
林錦鴻作為林氏現在的掌權人，鬧出了這麽大的醜聞，估計林錦鴻的正牌老婆忍受不了了。他可聽說了，林錦鴻他媽，也就是當年摻和在林雪松與譚瑛女士中間的那位小三鄭淑玉，手段陰損，脾氣也不小。林錦鴻的老婆是她再三抉擇下挑選出來的，可惜沒多久對方娘家的企業便開始走下坡路，這些年雖然還堅挺在京北，可惜在這個圈子裏早已沒有什麽地位。
家世上壓不住林錦鴻，林錦鴻在私生活上便越發囂張。
他老婆也不是沒想過找鄭淑玉，讓鄭淑玉耳提面命一番自家兒子，可惜鄭淑玉聞言只說了句：“自己的丈夫都管不住，你有什麽用？”
她說這話的時候，妝容精致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精心刻畫過的眉毛微微挑起，眼底有一種令人難以理解的自傲。
後來林錦鴻的老婆才意識到，鄭淑玉在嘲諷她。
畢竟，當年鄭淑玉大概就是這麽嘲諷譚瑛的。
“我覺著林錦鴻的老婆現在就想自家兒子趕緊把林家的權從老子手裏奪過來，不過我說真的，她雖然沒小看林錦鴻，但多說有點高看自個兒兒子了。”
如果說林氏在林錦鴻的手中是日落西山的話，那麽在林巍哲的手裏，大概就是當場爆炸。
連個緩沖的時間段都沒有。
“我跟淩綏過去提出辭職的時候，翠璽的高層好像還不知道全國珠寶設計大賽的現場發生了什麽呢。”路嘉佑端著下巴回憶思考。
“那你們沒遇到麻煩？”張彤好奇地問。
“那倒不是，後來有人告訴他們了，他們還拿了比賽現場的視頻看的。”路嘉佑想起那個畫面，便忍不住嘖嘖兩聲，“可惜了你們沒瞧見，他們看到戴志行被質問時的那個表情，七竅生煙。”
淩綏覺得‘七竅生煙’這個形容過於誇張了一點，不過那幾個高層領導的表情確實難看得很。
而且在看到他於比賽現場直接站出來指認戴志行盜用旁人作品參加比賽，看他的眼神更像是要吃了他似的。
換做往常，他可能會擔心。
但今天他的身邊可是跟了個路二少。
與其說是路嘉佑帶他去辭職，不如說是他帶路嘉佑威脅人。
“林巍哲那傻逼竟然還問我——‘林序到底給你灌什麽迷魂湯了，你堂堂路家的二少爺竟然願意在他身邊當條狗？！’”
這話從路嘉佑自己嘴裏說出來，帶著點陰陽怪氣的語調，聽得張彤等人嘴角直抽，不知道為什麽，她們竟然從路二少的表情裏看出了點……驕傲的模樣。
被人指著罵是別人的狗，怎麽一點不生氣，還怪驕傲的？
淩綏當時也是這麽想的，不過他和張彤等人不同，他在現場聽到了路嘉佑的回答。
路嘉佑雙手抱臂，用一種奇怪的眼神上下掃視林巍哲：“我還以為你很懂呢，你不也是給謝昶當狗嗎？”
雖然淩綏並不知道路嘉佑口中的‘謝昶’到底是誰，但他知道在路嘉佑的這句話之後，林巍哲氣得表情都有點扭曲了，他咬著牙，有種想把路嘉佑狠狠揍一頓但是又無能為力的憤懣跟惱怒，最後只能陰沈著一張臉，咬牙切齒地反駁：“你在胡說八道什麽，老子才不是謝昶的狗！”
“啊？原來你不是啊？”那驚訝的語氣，聽得林巍哲愈發火冒三丈。
可惜，面對路嘉佑，他什麽也做不了。
路嘉佑這人跟他們差不多，招貓逗狗，不務正業。但無奈他家裏人護短，別說他了，就連謝昶都不敢隨意招惹路嘉佑，或者說，連他爹都沒贏過路嘉佑。
林巍哲傻了才會真的跟路嘉佑發生沖突。
因此，被氣到頭暈眼花之後，還得強忍著怒火讓人批了淩綏的辭職申請。
聽完路嘉佑跟淩綏一唱一和組合起來的敘述，張彤終於忍不住戳穿前者：“可是林巍哲否認了自己是狗，你承認了耶！”
路嘉佑翻白眼：“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我那是承認嗎？我那是不在意。林巍哲那是否認嗎？他那是被戳到心窩子！”
“再說了。”他一把摟住林序的肩膀，不要臉地湊過去，用一種黏膩又起伏的語調問，“林老板，我是你的狗嗎？”
林序一把將他的臉推開，嫌棄道：“好好說話。”
路嘉佑指著林序，臉卻沖著張彤：“看見沒，他說不是。”
張彤：“他說了？”
路嘉佑：“我要真是狗，他起碼還會揉兩下我的腦袋，撓撓我的下巴。我只有是人，他才會這麽嫌棄我。”
張彤：“……你真他爹的是個天才啊。”
路嘉佑摸摸自己的臉：“過獎了。”
張彤：“……”
這邊吵吵鬧鬧，還挺熱鬧。另一個包間內的氣氛倒是有幾分嚴肅。
趙杞眼疾手快，看到謝延卿與林序結束對話，很快便重新將話題引到了謝氏身上，這回的謝延卿雖然依舊有些漫不經意地靠在椅子上，但註意力顯然集中了不少。
“我讓人把收集到的證據借謝昶的手告訴謝信濂了。”趙杞說，“謝信濂信了。”
謝信濂當然相信，畢竟謝昶是他的親兒子。
其實最開始趙杞也糾結了一下，到底要不要借謝信濤的手，但轉念一想謝信濤實在是太蠢了，而且他在謝信濂那兒實在是不討喜，萬一謝信濂因為厭惡謝信濤而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導致他們錯過機會，那就真的太可惜了。
思來想去，趙杞將目標放在了謝昶身上。
於是，謝昶‘意外’在餐廳瞧見了自家叔叔謝信沛與謝氏集團分公司高層聶立群的吃飯聊天。
其實最開始謝昶對於這場偶遇並不在意，他向來囂張慣了，對待謝信沛的態度跟謝信濤對謝信沛的態度差不多，認為謝信沛不過一個私生子，跟他們不是一家人。因此，哪怕透過打開的門縫瞧見謝信沛時，他也沒有過多的在意，也沒有上前打招呼。
之後，便是要謝昶‘無意間’在謝信濂的面前說出這個事實。
這辦法也挺簡單的，畢竟老宅有他們的人，隨便引導一下，謝昶便不經意提及到看到兩人一同吃飯。他說這話時的語氣很隨意，但謝信濂卻猛地頓了一下，在幾秒鐘的冷靜之後，他問謝昶：“你確定，你看到的是你三叔跟聶立群？你認識聶立群？”
謝昶覺得奇怪：“我怎麽不知道聶立群？他不是來家裏吃過飯嗎？之後您跟他聊了很久，我出門的時候正巧碰上他從您的書房出來，他還誇我來著。”
聽到這話，謝信濂的臉色才算是真正地難看下來了。
他不清楚為什麽謝信沛跟聶立群一塊吃飯。據他所知，聶立群前往分公司以後跟謝信沛根本沒有交集，更何況聶立群回京北這件事情，他怎麽都不知道？
眼神一寸寸冷下來，謝信濂忽然想到了先前謝信濤氣急敗壞地怒罵——
我和你才是親兄弟，你不想著把公司交給我，竟然交給一個外人！你說我眼饞謝氏，難道他謝信沛就不眼饞？他要是不眼饞，早就滾出京北了，至於在這裏待著，忍著別人罵他私生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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