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裝瘸:到和林家撕破臉的時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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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他裝瘸:到和林家撕破臉的時候了嗎？
062.
是這樣嗎？
謝信濂在心底詢問。
在謝信沛和謝信濤這兩個兄弟中，謝信濂毫無疑問地偏愛前者。在此之前，他始終將黎雅以及黎雅生下的謝延卿當做爭奪家產的對手，將自己的親爹謝老爺子當做必須拉下來的阻礙，所以，在意識到謝信沛的聰明和手段可以給他帶來足夠的利益時，他對謝信沛十分滿意。
而對謝信沛如此放心，純粹是因為謝信沛的謝不是他謝信濂的謝。
一個母親出軌保鏢生下來的私生子，盡管被肖明娥留在身邊，卻也和他這種正兒八經的謝氏繼承人有著天壤之別。而謝信沛在過往與他相處的每一刻，都透露出了他清楚知道這個事實的認知。
同樣的，在他提出讓謝信沛留在身邊做事，留在謝氏時，謝信沛所表露出來的感激，令人動容。
就好像，他這位同母異父的大哥挽救了一個陰郁的弟弟。
那種油然而生的驕傲或者說自負以及滿足感完全地蒙蔽了他，令他完全忽視了一個人的欲望與他的能力、身份或許是不匹配的。
謝信濂安靜坐在沙發上，沈著眼眸靜靜望著老宅客廳內的旋轉樓梯，樓梯的中央那段曾經掛著謝城與黎雅的結婚照。
而今換成了一副十分有名的古董畫作，那是謝信濂在徹底以主人身份入住老宅後，特地去國外的拍賣行以3.4個億的天價拍回來的，畫作的名字叫做回歸。
他將畫作隱喻成自己。
他曾經在這棟老宅生活了十幾年，又因為各種原因被謝城驅逐離開，而十幾年後，他卻回歸成了這棟老宅的主人。
可他卻忘記了，他的那位好弟弟——謝信沛，也曾是這棟老宅的一份子。
就像他覬覦著謝氏的掌權人身份一樣，謝信沛同樣覬覦著。
更甚至，謝信沛對得到謝氏的渴望遠遠超過他對得到謝氏的渴望，因為前者迫切地想要通過這一行為洗去那些曾經落在他身上的嘲諷。
謝信濂從來都知道謝信沛是個記仇的、心狠手辣的人，因此他很滿意地將對方當做是自己手裏最鋒利的一把刀，卻忘了謝信沛的心狠手辣不止可以對準別人，同樣可以對準他。
而且——
謝信沛若真的只是為他服務，或許還要被旁人罵上一句：不愧是肖明娥當年和保鏢生下來的私生子，什麽也得不到不說，還要當謝信濂的狗。
試問，謝信濂耿耿於懷私生子的身份這麽多年，被嘲諷了這麽多年，迫切地渴望著洗脫那些醜名，又怎麽可能真的甘願當他的狗？
用年輕一輩的話來說，那不就是出走半生歸來，還是廢物麽？
徹底想明白這一切之後，謝信濂的嘴角竟然緩緩扯出了一個笑容。
謝昶對父親的表情變化不明所以，但他能深切地感受到來自父親身上的低氣壓，那種窒息感令謝昶有些坐立難安。他一向不喜歡跟謝信濂獨處，畢竟過往的那些年，謝信濂也總是會埋怨他不得爺爺謝城的喜歡，口頭上的謾罵只多不少。
現在他這位親爹坐上了謝氏老總的位置，脾性倒是有了一定更改……額，可能也沒改，但最起碼，這脾氣不是針對他的了。
謝昶不想留在這兒，正好他有幾個朋友約他去會所喝酒，他便起身提了一句，在得到謝信濂的應允後，立馬就大步走到地下車庫，開了輛前陣子買的超跑疾駛而去。
謝信濂依舊留在原地，老宅的管家和傭人見狀，紛紛離開了客廳。
謝信濂默然，隨後起身走向了書房。
坐在書房的椅子上，他低頭看向桌上的資料，開始回憶一些其實很重要、但因為謝信沛而忽略的事情。譬如謝信沛一直宣稱謝延卿有問題，認為謝延卿回國是為了報覆、是為了奪回謝家的財產。
在不知道謝信沛其實已經背叛他時，他深刻堅信謝信沛的說法是真實的，畢竟謝信沛還拿了謝延卿跟聶立群一塊吃飯的照片過來。但現在來看，那張照片，顯然有問題。
打開書桌的抽屜，謝信濂拿起了那張照片，隨後給手底下的人打了個電話：“你過來一趟，有張照片需要你去找專業人員鑒定真偽。”
只要確認這張照片是技術合成的，那麽謝信沛的狼子野心便有了徹底的證據。而謝延卿那邊的問題也迎刃而解……謝延卿還是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廢物，哪怕回了國也不需要他浪費多餘的時間來處理。
倒是謝信沛……
謝信濂嗤笑一聲，謝信沛給了他這麽大個驚喜，妄圖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那麽現在，黃雀的人選該變一變了。
…
餐廳包間內。
趙杞聳聳肩膀，臉上的笑容真實又嘲諷：“謝信沛聰明是聰明，就是有點太著急了。他一定想不到，那張偽造的照片會成為刺向他的利刃。”
路嘉譽將嘴裏的牛肉咽下去，看向趙杞再看向謝延卿，最後忍不住喟嘆一聲：“謝延卿你這心眼子到底怎麽長的？”
謝延卿瞥他一眼沒說話，一旁的趙杞卻在心裏道——大概是恨意催生的。
但這話也只能在心裏想想，趙杞很快開口再次提起謝信沛一行人，將路嘉譽的感慨徹底壓進角落裏：“有了照片，謝信濂對先生的防備重新歸為零，現在，不出意外的話，他要開始對付謝信沛了。”
“等一等，”路嘉譽打斷這話，揚起眉，“你好像忘記了，謝信濂還有個祖宗沒解決呢。”
祖宗？
趙杞後知後覺地回想起了這個祖宗姓甚名誰。
對了，還有先前跟謝信濂一行狼狽為奸的肖家人，肖輝直到現在還沒被撈出來，而肖鵬鹍要求的時間基本到了倒數的時刻……在謝信沛之前，謝信濂應該要花更多的心思去解決肖家。
“……這麽一說，我怎麽覺得我們的計劃似乎連貫不起來了。要解決肖家可不容易，該不會肖鵬鹍氣急敗壞真給謝信濂舉報了，謝信沛坐收漁翁之利，那我們搞他倆有什麽用？”
趙杞說到這話，眉心微皺，隨後，視線跟路嘉譽一塊，全部投向了在場心眼子最多的那位。
謝延卿如他們所願地開口：“謝信沛不知道他已經暴露，謝信濂也不會告知謝信沛他已經暴露。”
所以，在謝信濂那裏，謝信沛還是他的那一把刀。
“很顯然，他會用刀對準肖鵬鹍。”謝延卿緩緩開了口，“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可能會留個心眼。”
留個什麽心眼呢？
無非就是幹幹凈凈地摘掉自己，再留下謝信沛設計謀殺肖鵬鹍的罪證。
“……是哦。”路嘉譽楞楞道，“這對於謝信濂是個很好的機會，如果他足夠聰明，辦法選用得當，那麽他將一次解決兩個對自己有威脅的人。”
當然，也不排除謝信沛反過來利用肖鵬鹍對付謝信濂的可能。
“那我們呢？我們該怎麽做？”路嘉譽再次問道。
“等勝負。”
…
酒過三巡，今天晚上的聚會終於結束。
路嘉佑對淩綏一見如故，兩人摟著各自的肩膀喝了不少的酒。前者純粹愛喝酒，後者則是因為今天大起大落，加上一直困擾自己的問題解決了，明天就能迎接新生活而興奮難忍。
張彤和雲苗則是因為後者在全國珠寶設計大賽中得了獎，也喝了不少。
因此這一個包間內，只有林序這位喝牛奶的此刻還保持著絕對的冷靜。
看著面前傻笑的幾人，他呼出一口氣，果斷將電話撥給了謝延卿。他畢竟是個‘盲人’，在某些時刻還是得保持自己人設。比如現在，作為一個‘盲人’，負責送酒醉的朋友們回家，是件困難的事情。
接到他電話的謝延卿一行很快出現，謝延卿依舊坐在輪椅上，於是將林序交代的任務又交給了趙杞。
趙杞喊了女性工作人員將張彤和雲苗送到了小樓的臥室，之後他送淩綏回家，而路嘉譽則帶走他家親弟弟。
謝延卿和林序坐在寬敞的庫裏南車內，前者看向身旁的少年，包裹著黑暗的車廂內，林序的臉幾乎全部陷入陰影，只留下一兩分不怎麽清晰的輪廓。
謝延卿並不在意，只是漫不經心道：“今天之後，藏光的知名度會有一定程度的提升。同樣的，翠璽的醜聞將在上一層。不出意外的話，林錦鴻該急了。”
當然，前提是林錦鴻已經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但如果林家足夠聰明的話，哪怕林錦鴻沒時間處理好自己的破事兒，林雪松或者鄭淑玉也該對林序或者藏光有點動靜。
林序仗著車裏漆黑沒戴墨鏡，聽到謝延卿的話以後，摸著下巴思索了一陣，好奇地問：“你覺得，到和林家撕破臉的時候了嗎？”
林序覺得，這種問題問謝延卿最合適了。
他從小學珠寶設計，不擅長搞商戰，但謝延卿就不一樣了。
所以林序並不吝嗇詢問。
“這個問題的答案在於你們。”
“怎麽說？”
“我個人傾向於，一旦動手就將林氏徹底踩在腳下，令他們翻不了身。所以，撕破臉之前得看梁元明手中掌握了多少林家的醜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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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是這樣嗎？
謝信濂在心底詢問。
在謝信沛和謝信濤這兩個兄弟中，謝信濂毫無疑問地偏愛前者。在此之前，他始終將黎雅以及黎雅生下的謝延卿當做爭奪家產的對手，將自己的親爹謝老爺子當做必須拉下來的阻礙，所以，在意識到謝信沛的聰明和手段可以給他帶來足夠的利益時，他對謝信沛十分滿意。
而對謝信沛如此放心，純粹是因為謝信沛的謝不是他謝信濂的謝。
一個母親出軌保鏢生下來的私生子，盡管被肖明娥留在身邊，卻也和他這種正兒八經的謝氏繼承人有著天壤之別。而謝信沛在過往與他相處的每一刻，都透露出了他清楚知道這個事實的認知。
同樣的，在他提出讓謝信沛留在身邊做事，留在謝氏時，謝信沛所表露出來的感激，令人動容。
就好像，他這位同母異父的大哥挽救了一個陰郁的弟弟。
那種油然而生的驕傲或者說自負以及滿足感完全地蒙蔽了他，令他完全忽視了一個人的欲望與他的能力、身份或許是不匹配的。
謝信濂安靜坐在沙發上，沈著眼眸靜靜望著老宅客廳內的旋轉樓梯，樓梯的中央那段曾經掛著謝城與黎雅的結婚照。
而今換成了一副十分有名的古董畫作，那是謝信濂在徹底以主人身份入住老宅後，特地去國外的拍賣行以3.4個億的天價拍回來的，畫作的名字叫做回歸。
他將畫作隱喻成自己。
他曾經在這棟老宅生活了十幾年，又因為各種原因被謝城驅逐離開，而十幾年後，他卻回歸成了這棟老宅的主人。
可他卻忘記了，他的那位好弟弟——謝信沛，也曾是這棟老宅的一份子。
就像他覬覦著謝氏的掌權人身份一樣，謝信沛同樣覬覦著。
更甚至，謝信沛對得到謝氏的渴望遠遠超過他對得到謝氏的渴望，因為前者迫切地想要通過這一行為洗去那些曾經落在他身上的嘲諷。
謝信濂從來都知道謝信沛是個記仇的、心狠手辣的人，因此他很滿意地將對方當做是自己手裏最鋒利的一把刀，卻忘了謝信沛的心狠手辣不止可以對準別人，同樣可以對準他。
而且——
謝信沛若真的只是為他服務，或許還要被旁人罵上一句：不愧是肖明娥當年和保鏢生下來的私生子，什麽也得不到不說，還要當謝信濂的狗。
試問，謝信濂耿耿於懷私生子的身份這麽多年，被嘲諷了這麽多年，迫切地渴望著洗脫那些醜名，又怎麽可能真的甘願當他的狗？
用年輕一輩的話來說，那不就是出走半生歸來，還是廢物麽？
徹底想明白這一切之後，謝信濂的嘴角竟然緩緩扯出了一個笑容。
謝昶對父親的表情變化不明所以，但他能深切地感受到來自父親身上的低氣壓，那種窒息感令謝昶有些坐立難安。他一向不喜歡跟謝信濂獨處，畢竟過往的那些年，謝信濂也總是會埋怨他不得爺爺謝城的喜歡，口頭上的謾罵只多不少。
現在他這位親爹坐上了謝氏老總的位置，脾性倒是有了一定更改……額，可能也沒改，但最起碼，這脾氣不是針對他的了。
謝昶不想留在這兒，正好他有幾個朋友約他去會所喝酒，他便起身提了一句，在得到謝信濂的應允後，立馬就大步走到地下車庫，開了輛前陣子買的超跑疾駛而去。
謝信濂依舊留在原地，老宅的管家和傭人見狀，紛紛離開了客廳。
謝信濂默然，隨後起身走向了書房。
坐在書房的椅子上，他低頭看向桌上的資料，開始回憶一些其實很重要、但因為謝信沛而忽略的事情。譬如謝信沛一直宣稱謝延卿有問題，認為謝延卿回國是為了報覆、是為了奪回謝家的財產。
在不知道謝信沛其實已經背叛他時，他深刻堅信謝信沛的說法是真實的，畢竟謝信沛還拿了謝延卿跟聶立群一塊吃飯的照片過來。但現在來看，那張照片，顯然有問題。
打開書桌的抽屜，謝信濂拿起了那張照片，隨後給手底下的人打了個電話：“你過來一趟，有張照片需要你去找專業人員鑒定真偽。”
只要確認這張照片是技術合成的，那麽謝信沛的狼子野心便有了徹底的證據。而謝延卿那邊的問題也迎刃而解……謝延卿還是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廢物，哪怕回了國也不需要他浪費多餘的時間來處理。
倒是謝信沛……
謝信濂嗤笑一聲，謝信沛給了他這麽大個驚喜，妄圖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那麽現在，黃雀的人選該變一變了。
…
餐廳包間內。
趙杞聳聳肩膀，臉上的笑容真實又嘲諷：“謝信沛聰明是聰明，就是有點太著急了。他一定想不到，那張偽造的照片會成為刺向他的利刃。”
路嘉譽將嘴裏的牛肉咽下去，看向趙杞再看向謝延卿，最後忍不住喟嘆一聲：“謝延卿你這心眼子到底怎麽長的？”
謝延卿瞥他一眼沒說話，一旁的趙杞卻在心裏道——大概是恨意催生的。
但這話也只能在心裏想想，趙杞很快開口再次提起謝信沛一行人，將路嘉譽的感慨徹底壓進角落裏：“有了照片，謝信濂對先生的防備重新歸為零，現在，不出意外的話，他要開始對付謝信沛了。”
“等一等，”路嘉譽打斷這話，揚起眉，“你好像忘記了，謝信濂還有個祖宗沒解決呢。”
祖宗？
趙杞後知後覺地回想起了這個祖宗姓甚名誰。
對了，還有先前跟謝信濂一行狼狽為奸的肖家人，肖輝直到現在還沒被撈出來，而肖鵬鹍要求的時間基本到了倒數的時刻……在謝信沛之前，謝信濂應該要花更多的心思去解決肖家。
“……這麽一說，我怎麽覺得我們的計劃似乎連貫不起來了。要解決肖家可不容易，該不會肖鵬鹍氣急敗壞真給謝信濂舉報了，謝信沛坐收漁翁之利，那我們搞他倆有什麽用？”
趙杞說到這話，眉心微皺，隨後，視線跟路嘉譽一塊，全部投向了在場心眼子最多的那位。
謝延卿如他們所願地開口：“謝信沛不知道他已經暴露，謝信濂也不會告知謝信沛他已經暴露。”
所以，在謝信濂那裏，謝信沛還是他的那一把刀。
“很顯然，他會用刀對準肖鵬鹍。”謝延卿緩緩開了口，“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可能會留個心眼。”
留個什麽心眼呢？
無非就是幹幹凈凈地摘掉自己，再留下謝信沛設計謀殺肖鵬鹍的罪證。
“……是哦。”路嘉譽楞楞道，“這對於謝信濂是個很好的機會，如果他足夠聰明，辦法選用得當，那麽他將一次解決兩個對自己有威脅的人。”
當然，也不排除謝信沛反過來利用肖鵬鹍對付謝信濂的可能。
“那我們呢？我們該怎麽做？”路嘉譽再次問道。
“等勝負。”
…
酒過三巡，今天晚上的聚會終於結束。
路嘉佑對淩綏一見如故，兩人摟著各自的肩膀喝了不少的酒。前者純粹愛喝酒，後者則是因為今天大起大落，加上一直困擾自己的問題解決了，明天就能迎接新生活而興奮難忍。
張彤和雲苗則是因為後者在全國珠寶設計大賽中得了獎，也喝了不少。
因此這一個包間內，只有林序這位喝牛奶的此刻還保持著絕對的冷靜。
看著面前傻笑的幾人，他呼出一口氣，果斷將電話撥給了謝延卿。他畢竟是個‘盲人’，在某些時刻還是得保持自己人設。比如現在，作為一個‘盲人’，負責送酒醉的朋友們回家，是件困難的事情。
接到他電話的謝延卿一行很快出現，謝延卿依舊坐在輪椅上，於是將林序交代的任務又交給了趙杞。
趙杞喊了女性工作人員將張彤和雲苗送到了小樓的臥室，之後他送淩綏回家，而路嘉譽則帶走他家親弟弟。
謝延卿和林序坐在寬敞的庫裏南車內，前者看向身旁的少年，包裹著黑暗的車廂內，林序的臉幾乎全部陷入陰影，只留下一兩分不怎麽清晰的輪廓。
謝延卿並不在意，只是漫不經心道：“今天之後，藏光的知名度會有一定程度的提升。同樣的，翠璽的醜聞將在上一層。不出意外的話，林錦鴻該急了。”
當然，前提是林錦鴻已經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但如果林家足夠聰明的話，哪怕林錦鴻沒時間處理好自己的破事兒，林雪松或者鄭淑玉也該對林序或者藏光有點動靜。
林序仗著車裏漆黑沒戴墨鏡，聽到謝延卿的話以後，摸著下巴思索了一陣，好奇地問：“你覺得，到和林家撕破臉的時候了嗎？”
林序覺得，這種問題問謝延卿最合適了。
他從小學珠寶設計，不擅長搞商戰，但謝延卿就不一樣了。
所以林序並不吝嗇詢問。
“這個問題的答案在於你們。”
“怎麽說？”
“我個人傾向於，一旦動手就將林氏徹底踩在腳下，令他們翻不了身。所以，撕破臉之前得看梁元明手中掌握了多少林家的醜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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