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裝瞎:怎麽還有這麽誇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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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裝瞎:怎麽還有這麽誇自己的？
027.
林序在浴室待了將近半個小時，眼見著都要把自己洗禿嚕皮了，他才跟著烏龜似的，慢吞吞往外走。
出來時，謝延卿已然很自覺地躺在了大床靠窗的一側，柔軟的枕頭墊在腦後，他半垂著眼眸看手機上的新聞。床頭昏黃的燈光在他臉上留下一層輪廓陰影，讓那張五官深刻俊美的臉變得溫柔不少。
聽到動靜，他的視線從手機屏幕剝離，很快轉到了林序的身上。
林序頂著頭濕漉漉的頭發走出來，水珠墜在發梢輕輕搖晃，許久之後終於堅持不住吧嗒滴在了地板上。細微，卻依舊能夠濺起幾分動靜。
少年像是沒察覺到床上之人的目光，背對著對方，從一側抽出幹毛巾蓋在頭上，渾然不覺背後的衣服已經被水給洇濕。柔軟的棉質布料貼在脊背上，勾出了纖瘦明顯的蝴蝶骨。
直到空調的冷風吹上後背，那種陰冷感驟然襲來，他才陡然反應過來，正欲將吹風機打開時，他像是想起點什麽，問謝延卿：“你睡了嗎？”
夠體貼，演技也挺好，這種情況下都能想起來要問問他睡沒睡。
謝延卿無聲地勾了下唇，片刻才道：“沒，你吹頭發吧。”
得到應允，林序趕緊打開吹風機，呼啦啦地吹上了後背。
噪音很快將屋內過於安靜的氣氛打破，熱風也將單薄的布料吹得幹燥。
吹風機往上移。
他依舊是背對著謝延卿的姿勢，但吹頭發的速度比起剛才吹衣服的速度明顯慢了幾分。呼啦啦的聲音裏，他盯著面前的櫃子，忍不住在心裏想——
時間也不早了，謝延卿怎麽還不睡？
不對，他吹著頭發噪音這麽大，謝延卿好像想睡也睡不了。
於是又果斷加快了速度。
幾分鐘後，電吹風被關閉，林序拔下插頭，放回原位，隨後轉身趿拉著拖鞋摩挲著床邊走。
雪白的膝蓋壓在床沿，他一點點將手往外試探，又問：“你睡在窗邊嗎？”
“嗯。”
於是他果斷爬上床，將靠左一側的被子拉起，鉆入了被窩裏。
“我睡了，你也早點睡。”
扔下這句話，並不給謝延卿說話的機會，他迅速閉上眼。
謝延卿的視線從上而來，向下俯視，能輕易瞧見他緊張時微微顫抖的睫毛，在眼下落下細碎的陰影。
片刻，他說了聲：“晚安。”
林序：“晚安。”
林序喜歡蒙著被子睡覺，這會給他足夠的安全感。雖然是酷夏，但屋內空調溫度開的低，卷成蠶蛹也沒關系。他往下縮了縮，被子邊緣蓋住臉蛋，努力閉著眼睛想要讓自己陷入沈眠。
十分鐘後。
他睜開眼，眼神幽幽。
睡不著。
他和路嘉佑都是典型的夜貓子，後者喜歡熬夜打游戲，他喜歡熬夜直播畫設計圖，有時候一熬就是淩晨三四點。本來就沒到睡覺時間，更別提今天下午他還睡了一覺，現在讓他晚上十點整入睡，實在是有點太為難他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身後還有個男人！
大概是擔心吵到他，謝延卿的手機開了靜音，過分安靜的環境將人的五感無限放大，便能聽到男人穩定起伏的呼吸聲。偏偏也是這呼吸聲打亂了林序的心跳速度，讓他的腦袋裏瘋狂湧現各種與對方相關的畫面。
……腦袋蹦迪，還睡什麽，簡直越來越清醒。
好煩，睡不著就算了，還不能看手機，不然就得露餡。
林序默默地換了個姿勢，縮著的動作導致腿腳微酸，他便小心翼翼地抻了腿，卻沒想到那一腳下去，踹到了硬物。他懵了懵，還未反應過來，就聽身後謝延卿詢問：“睡不著？”
林序：“……”
被發現了。
他也沒再裝模作樣，嗯了一聲，悶悶的聲音從柔軟的被子裏鉆出去，換來男人一句：“需要我給你講睡前故事嗎？”
睡前故事？
林序嘀咕：“我又不是小孩。”
隨即想到下午的財經新聞，他心底有想法一閃而過，但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能將話說出口。
……好像怪冒昧的。
“有什麽想法及時說，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那你介意念兩個財經新聞給我聽聽嗎？”
林序立馬上道，點菜晚安曲。
謝延卿想到下午時分他縮在沙發裏睡得香甜的模樣，長眉微微揚起。一分鐘後，他挑了個京北地區的財經內容念給林序聽，依舊是晦澀難懂的詞組成的內容，讓林序直呼聽不懂。他精神太足，便下意識地想要去糾結報道的內容，但謝延卿那聲音平緩低沈，沒一會兒就將他的註意力給拉到了其他地方。
聲音真好聽，他要是去幹播報這一行，估計得有個幾百萬粉絲。
林序胡亂地想著，但此時的意識同樣胡亂，沒一會兒呼吸就平緩下來。
謝延卿偏頭看向身側的人。
被子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個光潔的額頭。
他垂眸定了會兒神，許久之後才轉身關掉了手機和床頭燈，躺下。
林序睡著了，謝延卿卻意識分明。
第二天早上。
睡得早的林序醒得也還算早，他隱約意識到自己似乎抱著什麽東西……或許是抱枕。但這抱枕的手感沒那麽軟，反倒有些硬，而且觸感溫熱，他很喜歡。將臉貼上去，柔軟的臉蛋抵上‘抱枕’時，一只手從上往下探，揪住了他的衣領，緊接著再一提。
這個動作像是激怒了林序，他不滿地用手臂死死箍住抱枕，當發現身上的力道也在加大時，更是氣憤地雙腿往抱枕上一夾。
拎拎拎，有什麽好拎的！
眉心微微蹙起，他想如果再把他拎起來，他就睜開眼把人罵一頓。
但，隨著他雙手雙腿都箍住抱枕，那種惱人的力道也沒再出現。
於是，又心安理得地睡過去。
再醒來已經是十點。
林序伸了個懶腰，臉蛋宛若往常的習慣動作，貼著被子一蹭。
……嗯？
怎麽一點都不軟，而且還怪熱的？甚至有點硌。
他迷茫睜開眼，入目的便是一截深藍色的絲質布料。
好眼熟，好像謝延卿身上的睡衣。
等等，謝延卿？
三個字突然在林序的腦海中敲響警鐘。原本還有些渙散地瞳孔此刻驟然緊縮，然後眼眶一點點擴大，他盯著深藍布料中央嵌著的白色紐扣，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剛才為什麽會覺得硌人。但很快，視線穿過卷起一角的布料，落在了裸露在外的腹肌上。
不像昨天對方洗澡前衣衫不整而暴露眾多的模樣，只是很小的一截，卻頗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讓林序產生了種非得把這截衣料揭開的沖動。
好在，理智尚存。
他小心翼翼地後退兩步，同時撒開手，假裝睡覺時無意識地轉身，很自然地滾到了大床的邊緣並且背對著謝延卿。
完美！
在心裏誇了誇自己簡直是反應神速，面上的笑意還未顯露出來，就聽到一句：“松開就當無事發生了？”
林序：“……你怎麽知道我醒了？”
謝延卿：“你呼吸聲亂了。”
林序：“……”
這也能聽得出來嗎？
認命地重新將身體轉到平躺的姿勢，隨後拉起被子自暴自棄地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抱著你的，我還以為我的是枕頭。”
“不像枕頭。”
“嗯？”
“像金子，死活不肯松手。”
“……”怎麽還有這麽誇自己的？
…
林序和謝延卿起床以後，一樓的客廳空空如也。
而後沒多久，聽到動靜的路嘉譽從客臥內走出來，沖兩人打了個招呼，提醒了一句：“阿佑點了早飯，放在廚房熱著呢，你倆看看要不要吃。不愛吃的話自己重新點個。”
路嘉譽是不擔心林序的，畢竟自家弟弟跟林序關系這麽好，對於對方的口味知道得一清二楚。
但謝延卿……
不好說。
但令路嘉譽沒想到的是，謝延卿很隨意便接受了冷掉的早飯。
餐桌上，謝延卿和林序面對面坐著，路嘉譽坐在一側，懶洋洋地撐著臉問前者：“今天你有什麽事嗎？”
“沒。”
“那我們再去外頭逛逛？”
“不去。”
“……”聽到這麽直接地拒絕，路嘉譽忍不住嘀咕了句“那你到底是來幹嘛的”，隨後便認命起身，扔下一句“我中午不回來吃飯了”便揮揮手離開了。
吃過早餐，林序在謝延卿的提醒下找到了路嘉譽買來的的金魚飼料，慢吞吞地餵金魚。而謝延卿就坐在客廳裏，面前擺著臺筆記本，像是在處理什麽公務。
等他餵完魚回到客廳，男人也從電腦屏幕前擡起了眼，問：“你什麽時候去看望你的父母？”
林序一楞，旋即如實回答：“明天。”
明天是他爸媽的忌日，也是泗州這邊不少已故人的忌日，這一天，泗州古鎮大部分店鋪都會關閉，墓園裏更是人來人往。
“我跟你一起去。”謝延卿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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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林序在浴室待了將近半個小時，眼見著都要把自己洗禿嚕皮了，他才跟著烏龜似的，慢吞吞往外走。
出來時，謝延卿已然很自覺地躺在了大床靠窗的一側，柔軟的枕頭墊在腦後，他半垂著眼眸看手機上的新聞。床頭昏黃的燈光在他臉上留下一層輪廓陰影，讓那張五官深刻俊美的臉變得溫柔不少。
聽到動靜，他的視線從手機屏幕剝離，很快轉到了林序的身上。
林序頂著頭濕漉漉的頭發走出來，水珠墜在發梢輕輕搖晃，許久之後終於堅持不住吧嗒滴在了地板上。細微，卻依舊能夠濺起幾分動靜。
少年像是沒察覺到床上之人的目光，背對著對方，從一側抽出幹毛巾蓋在頭上，渾然不覺背後的衣服已經被水給洇濕。柔軟的棉質布料貼在脊背上，勾出了纖瘦明顯的蝴蝶骨。
直到空調的冷風吹上後背，那種陰冷感驟然襲來，他才陡然反應過來，正欲將吹風機打開時，他像是想起點什麽，問謝延卿：“你睡了嗎？”
夠體貼，演技也挺好，這種情況下都能想起來要問問他睡沒睡。
謝延卿無聲地勾了下唇，片刻才道：“沒，你吹頭發吧。”
得到應允，林序趕緊打開吹風機，呼啦啦地吹上了後背。
噪音很快將屋內過於安靜的氣氛打破，熱風也將單薄的布料吹得幹燥。
吹風機往上移。
他依舊是背對著謝延卿的姿勢，但吹頭發的速度比起剛才吹衣服的速度明顯慢了幾分。呼啦啦的聲音裏，他盯著面前的櫃子，忍不住在心裏想——
時間也不早了，謝延卿怎麽還不睡？
不對，他吹著頭發噪音這麽大，謝延卿好像想睡也睡不了。
於是又果斷加快了速度。
幾分鐘後，電吹風被關閉，林序拔下插頭，放回原位，隨後轉身趿拉著拖鞋摩挲著床邊走。
雪白的膝蓋壓在床沿，他一點點將手往外試探，又問：“你睡在窗邊嗎？”
“嗯。”
於是他果斷爬上床，將靠左一側的被子拉起，鉆入了被窩裏。
“我睡了，你也早點睡。”
扔下這句話，並不給謝延卿說話的機會，他迅速閉上眼。
謝延卿的視線從上而來，向下俯視，能輕易瞧見他緊張時微微顫抖的睫毛，在眼下落下細碎的陰影。
片刻，他說了聲：“晚安。”
林序：“晚安。”
林序喜歡蒙著被子睡覺，這會給他足夠的安全感。雖然是酷夏，但屋內空調溫度開的低，卷成蠶蛹也沒關系。他往下縮了縮，被子邊緣蓋住臉蛋，努力閉著眼睛想要讓自己陷入沈眠。
十分鐘後。
他睜開眼，眼神幽幽。
睡不著。
他和路嘉佑都是典型的夜貓子，後者喜歡熬夜打游戲，他喜歡熬夜直播畫設計圖，有時候一熬就是淩晨三四點。本來就沒到睡覺時間，更別提今天下午他還睡了一覺，現在讓他晚上十點整入睡，實在是有點太為難他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身後還有個男人！
大概是擔心吵到他，謝延卿的手機開了靜音，過分安靜的環境將人的五感無限放大，便能聽到男人穩定起伏的呼吸聲。偏偏也是這呼吸聲打亂了林序的心跳速度，讓他的腦袋裏瘋狂湧現各種與對方相關的畫面。
……腦袋蹦迪，還睡什麽，簡直越來越清醒。
好煩，睡不著就算了，還不能看手機，不然就得露餡。
林序默默地換了個姿勢，縮著的動作導致腿腳微酸，他便小心翼翼地抻了腿，卻沒想到那一腳下去，踹到了硬物。他懵了懵，還未反應過來，就聽身後謝延卿詢問：“睡不著？”
林序：“……”
被發現了。
他也沒再裝模作樣，嗯了一聲，悶悶的聲音從柔軟的被子裏鉆出去，換來男人一句：“需要我給你講睡前故事嗎？”
睡前故事？
林序嘀咕：“我又不是小孩。”
隨即想到下午的財經新聞，他心底有想法一閃而過，但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能將話說出口。
……好像怪冒昧的。
“有什麽想法及時說，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那你介意念兩個財經新聞給我聽聽嗎？”
林序立馬上道，點菜晚安曲。
謝延卿想到下午時分他縮在沙發裏睡得香甜的模樣，長眉微微揚起。一分鐘後，他挑了個京北地區的財經內容念給林序聽，依舊是晦澀難懂的詞組成的內容，讓林序直呼聽不懂。他精神太足，便下意識地想要去糾結報道的內容，但謝延卿那聲音平緩低沈，沒一會兒就將他的註意力給拉到了其他地方。
聲音真好聽，他要是去幹播報這一行，估計得有個幾百萬粉絲。
林序胡亂地想著，但此時的意識同樣胡亂，沒一會兒呼吸就平緩下來。
謝延卿偏頭看向身側的人。
被子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個光潔的額頭。
他垂眸定了會兒神，許久之後才轉身關掉了手機和床頭燈，躺下。
林序睡著了，謝延卿卻意識分明。
第二天早上。
睡得早的林序醒得也還算早，他隱約意識到自己似乎抱著什麽東西……或許是抱枕。但這抱枕的手感沒那麽軟，反倒有些硬，而且觸感溫熱，他很喜歡。將臉貼上去，柔軟的臉蛋抵上‘抱枕’時，一只手從上往下探，揪住了他的衣領，緊接著再一提。
這個動作像是激怒了林序，他不滿地用手臂死死箍住抱枕，當發現身上的力道也在加大時，更是氣憤地雙腿往抱枕上一夾。
拎拎拎，有什麽好拎的！
眉心微微蹙起，他想如果再把他拎起來，他就睜開眼把人罵一頓。
但，隨著他雙手雙腿都箍住抱枕，那種惱人的力道也沒再出現。
於是，又心安理得地睡過去。
再醒來已經是十點。
林序伸了個懶腰，臉蛋宛若往常的習慣動作，貼著被子一蹭。
……嗯？
怎麽一點都不軟，而且還怪熱的？甚至有點硌。
他迷茫睜開眼，入目的便是一截深藍色的絲質布料。
好眼熟，好像謝延卿身上的睡衣。
等等，謝延卿？
三個字突然在林序的腦海中敲響警鐘。原本還有些渙散地瞳孔此刻驟然緊縮，然後眼眶一點點擴大，他盯著深藍布料中央嵌著的白色紐扣，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剛才為什麽會覺得硌人。但很快，視線穿過卷起一角的布料，落在了裸露在外的腹肌上。
不像昨天對方洗澡前衣衫不整而暴露眾多的模樣，只是很小的一截，卻頗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讓林序產生了種非得把這截衣料揭開的沖動。
好在，理智尚存。
他小心翼翼地後退兩步，同時撒開手，假裝睡覺時無意識地轉身，很自然地滾到了大床的邊緣並且背對著謝延卿。
完美！
在心裏誇了誇自己簡直是反應神速，面上的笑意還未顯露出來，就聽到一句：“松開就當無事發生了？”
林序：“……你怎麽知道我醒了？”
謝延卿：“你呼吸聲亂了。”
林序：“……”
這也能聽得出來嗎？
認命地重新將身體轉到平躺的姿勢，隨後拉起被子自暴自棄地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抱著你的，我還以為我的是枕頭。”
“不像枕頭。”
“嗯？”
“像金子，死活不肯松手。”
“……”怎麽還有這麽誇自己的？
…
林序和謝延卿起床以後，一樓的客廳空空如也。
而後沒多久，聽到動靜的路嘉譽從客臥內走出來，沖兩人打了個招呼，提醒了一句：“阿佑點了早飯，放在廚房熱著呢，你倆看看要不要吃。不愛吃的話自己重新點個。”
路嘉譽是不擔心林序的，畢竟自家弟弟跟林序關系這麽好，對於對方的口味知道得一清二楚。
但謝延卿……
不好說。
但令路嘉譽沒想到的是，謝延卿很隨意便接受了冷掉的早飯。
餐桌上，謝延卿和林序面對面坐著，路嘉譽坐在一側，懶洋洋地撐著臉問前者：“今天你有什麽事嗎？”
“沒。”
“那我們再去外頭逛逛？”
“不去。”
“……”聽到這麽直接地拒絕，路嘉譽忍不住嘀咕了句“那你到底是來幹嘛的”，隨後便認命起身，扔下一句“我中午不回來吃飯了”便揮揮手離開了。
吃過早餐，林序在謝延卿的提醒下找到了路嘉譽買來的的金魚飼料，慢吞吞地餵金魚。而謝延卿就坐在客廳裏，面前擺著臺筆記本，像是在處理什麽公務。
等他餵完魚回到客廳，男人也從電腦屏幕前擡起了眼，問：“你什麽時候去看望你的父母？”
林序一楞，旋即如實回答：“明天。”
明天是他爸媽的忌日，也是泗州這邊不少已故人的忌日，這一天，泗州古鎮大部分店鋪都會關閉，墓園裏更是人來人往。
“我跟你一起去。”謝延卿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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