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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老板被抓進牢房 新帝要拿老板開刀,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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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老板被抓進牢房 新帝要拿老板開刀,給……

盛夏, 烈日炎炎。

宮中選秀的前幾日,秀女們各自坐著自家的馬車,緩慢地駛到巍峨莊嚴的宮門口。

宮內不讓行馬, 秀女們只能下馬車,跟隨著宮中嬤嬤先去學幾日宮中的禮儀再去面見帝王。

經過秀女選拔, 僅有六名秀女被選入後宮,她們皆出自世家大族或朝臣之家。

皇後是已經告老的左丞相孫女,叫蘇綿綿,性子溫軟, 恐不能服眾,而太後正是看中了此女溫軟的性子, 才會如此中意她。

好拿捏,不會生事端,甚好。

皇貴妃則是禦史大夫家的嫡女,許韶華,此人性子剛烈, 眼裏也揉不得沙, 此番沒能被如願選為皇後,日後恐怕會橫生枝節。

貴妃是首輔之女, 李詩潔, 此人最好詩文,喜歡與人交流詩文,但從不與旁人一見如故,孤傲如寒梅。

剩下的三位秀女皆是貴商之女, 被升為妃位,秉性不知,但也是小家碧玉型的女子。

按照大順以前選秀的規矩, 秀女們被入選,應該一律被封為最低位份——美人。

但如今帝王的身子虛弱,急需綿延後嗣,如此才會破格升了六位秀女的位份。

也不知誰會如此幸運,能得到帝王的垂憐,第一個受孕,誕下皇子。

過了隆重的封後大典,再將其餘五位女子的姓名記錄進後宮嬪妃冊裏,後宮從此熱鬧了起來。

終於在一個半月之後,皇後蘇綿綿便傳來懷孕的消息,又過了一個月,皇後小產的消息又傳揚了出去。

太後在大喜過後,又聽見此消息,一時間不能接受,暈厥了過去。

而楚錦盛痛失愛子,震怒之下徹底傷了身子,一連病了好幾日。

教育改革的事是由楚錦盛和國子監的人在盯著,楚錦盛都病倒了,國子監也如無頭蒼蠅一般,沒了主意。

……

深秋之際,楚錦盛才勉強將身子將養過來,但他第一件事便是下令圍了楚錦佑的府邸。

危機之時,楚錦佑卻在跟沈亦初悠哉悠哉地在府邸內的池塘邊釣魚,視旁人於無物。

“五王爺,陛下有旨。”太監總管捧著聖旨,等待著楚錦佑有所反應。

沈亦初欲起身,卻又被楚錦佑按回座位上。

“公公有旨便念吧,陛下說過,吾有腿疾,可以不跪,吾身旁的沈公子在西戎時受了重傷,如今還在將養著,便不跪了,望陛下海涵。”楚錦佑將‘西戎’二字咬重了幾分,視線如千鈞之鼎壓迫在太監總管的身上。

太監總管皮笑肉不笑,“五王爺,您之所以不跪是因為陛下特許,但旁人又為何破例?今日一事,奴會將事情如實稟報給陛下,到時候陛下自有定奪。”

沈亦初不想給楚錦佑找事,便打算用騎士跪敷衍過去,但楚錦佑依舊按著他,不讓他去跪。

“識時務者為俊傑,為了小命還是妥協一次吧,我不想給你惹事。”沈亦初小聲對楚錦佑說道,神色擔憂。

楚錦佑多用了幾分力,將沈亦初穩穩地按在座位上,說出來的話恰好能被太監總管聽到,語氣溫柔而堅定,“你是我的人,我看誰敢動你?”

太監總管冷哼一聲,攤開聖旨,便高聲念著。

聖旨的大概意思是,楚錦佑犯了欺君之罪,要被押入大牢。

但具體是因何事而欺君,聖旨裏並未言明。

“陛下終於要對吾動手了嗎?”楚錦佑嘲諷地笑了一聲。

帝王為何對他動手,他也知道,無非是火藥的方子被他捏在手裏。

再者,帝王近期痛失嫡子,情緒激動之下傷了身子,沒有兒子來繼承皇位,能做出如此不理智的行徑,也能理解。

但錯就錯在,楚錦盛將他當成老二和老六那兩個城府不深的軟柿子,以為只要當了皇帝,其他人便可以隨意拿捏。

“這位公公,敢問一句,我家王爺是怎麽犯的欺君之罪?還請您說道說道!”沈亦初胸口一陣憋悶,一下子擋在楚錦佑的身前,極力為他辯駁著。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既然陛下要拿吾,吾便走上這一遭,還請公公幫吾轉告給陛下一句話。”楚錦佑安撫性地拍了拍沈亦初的肩,將人擋在了身後,又繼續說道:

“吾想對陛下說,他想要的東西吾可以給,不過想以何種方式得到,得看他的態度。”

威脅!這是一句明晃晃的威脅!

太監總管臉部表情一僵,想起西戎都城發生的事情是出自面前的五王爺之手,後背的冷汗直冒,他又堆起笑容,圓滑道:

“五王爺,這一切都是陛下的意思,奴也只是聽命行事,您千萬別記恨奴。”

楚錦佑依舊不給總管太監好臉色,“既如此,便走吧。”臨走之前還不忘轉過頭安撫沈亦初,溫和地笑了笑,“亦初,沒事的,等我回來。”

“不行,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沈亦初驚慌地扯住楚錦佑的袖子,“萬一……”萬一有人在楚錦佑的飯裏下藥怎麽辦?

電視劇裏都是這是這麽演的,牢房裏最容易鏟除異己了!

“你不能跟著我,放心吧,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楚錦佑嘆了一口氣,慢慢掰開被沈亦初攥著他衣袖的手,便快步朝著府外離去。

楚錦佑離開後,宮裏的人也跟著出去,府邸立即恢覆了寧靜。

沈亦初楞楞地看著楚錦佑離開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站了一會,他終於還是打起了精神。

他現在得支棱起來,要想辦法救楚錦佑,若實在不成,也只能硬救了。

聽楚錦佑剛才說的,皇帝似乎在忌憚楚錦佑身上的什麽東西。

虎符已經被楚錦佑摔了,那還有什麽東西能讓皇帝都趨之若鶩呢?

好像楚錦佑還提到了西戎……

沈亦初靈光乍現,立馬就想到了皇帝想要得到的東西是什麽。

火藥!

這種事情,楚錦佑從來不跟他說,一直都選擇一個人抗壓,分明他才是將火藥拿出來的人。

當初,如果不是他不小心被圖力格那個死變態抓到西戎去,楚錦佑也不會將火藥的事情暴露出來,引起了皇帝的貪欲和忌憚。

他要去見皇帝,要去跟皇帝談判,無論如何,他也要將楚錦佑從牢裏救出來。

不惜一切代價!

但此事關系到老楚的安危,他也不能太過於沖動,要好好想想,該如何去做才是。

沈亦初第一時間便去了京城的大牢,他記得葛春臺就在京城的衙門當差,之前就是葛春臺帶他去牢裏過三缺一生活的。

這衙門的大門自然是走不成,他直接去偏僻一些的街角翻墻進去。

他運氣很好,葛春臺並無公務纏身,現在在衙門的書房內睡午覺,旁邊也沒有其他人,正是好時機。

“葛大人?醒一醒,葛大人?”事態緊急,沈亦初顧不上禮數,直接將人搖醒。

葛春臺一驚,差點就將腰間的刀拔出來了,待他看清面前的人是沈亦初時,又放松下來:

“是你啊,好好的日子不過,來衙門做什麽,衙門重地,誰允你進來的?”

沈亦初見他沒有責怪的意思,還是對葛春臺道了歉,“對不住啊,葛大人,是我自己翻墻進來的,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才過來找你。”

“說吧,找我什麽事?”葛春臺耐著性子問道。

沈亦初躊躇著,將事情告訴了葛春臺,“葛大人,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也不想為難你,但我真的沒辦法,我真的害怕我們家五王爺的飯食會被人動手腳,你能不能幫幫忙?”

早晨的事情,葛春臺自然也是知道的,可五王爺這般愛惜百姓的皇室,又怎會被人關進牢裏?

其中定然有隱情。

“你放心吧,以後五王爺的飯我來親自送,這點小事我還是能做主的。”葛春臺應下了,他壓低聲音,又道:“沒人看見你來衙門吧?”

“沒有,出府之前,我都排查過了,沒有人知道我來。”沈亦初的心也稍微安定了一些,“謝謝你,葛大人。”

“沒人看見你便好,你也不用謝,若不是你的藥,我恐怕也會死在那場疫病裏,如今也算是還你的人情罷了。”葛春臺擺擺手,“你先回去吧,別讓人瞧見你在這,衙門不允許外人擅闖的,今日我就當沒看見。”

“好,他日若是有機會,一定給葛大人您備下重禮,多謝!”沈亦初說完,便又翻墻跑了。

出了這檔子事,葛春臺也沒了睡午覺的心思,他帶上兩個心腹,下了牢房,邊走邊對心腹們小聲叮囑著:

“你們兩個給五王爺守著,千萬不能讓任何宵小鉆了空子……”

……

沈亦初離開衙門之後,第一時間便去了報社,他要在輿論上給皇帝施壓。

即便他的報社會因此毀為一旦,那他也得做!

報社依舊客滿,錢鐵嘴還在不遺餘力地忙活著,店員們也在賣力地推銷著新晉輕小說。

看到這一幕,沈亦初的內心開始掙紮。

自己真的要為了一次極有可能失敗的輿論,而犧牲這些店員們的生計嗎?

他這樣會不會太過自私了?

可不這樣做,老楚怎麽辦,皇帝是不會輕易放過老楚的!

他人微言輕,只能倚靠百姓們的力量對帝王施壓,這樣他才有機會跟皇帝面對面談判。

否則,他可能連皇帝的面都見不成,畢竟他就算再怎麽受百姓歡迎,也是個暗衛。

一個無足輕重,可以隨時被犧牲掉的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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