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初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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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夢初醒（1）
“老板！你得來公司一趟，咱這裏昨天就停電了，今天丟東西了！”
我幾乎一晚上沒睡，撐著眼皮子一直到了天亮，一直到舒柏的電話傳來才讓我清醒不少。
舒柏皺眉，他明顯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安保有發現可疑人士來過嗎？”
電話那頭的人小聲說：“安保大哥前兩天就沒再來了啊，他沒和你說嗎？”
舒柏臉色一變，立刻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走，我也連忙爬起來跟著他：“幹什麽？出什麽事了？”
“公司的事，你要跟著？”他語氣裏有點擔心，“應該不是大事。”
怎麽可能不是大事，我現在心跳都能達到140次1分鐘了，不安感傳遍全身那種，放任他去就怪了。
我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去報警肯定沒有人相信我，反而會覺得我是個傻逼，就算我和別人說了，別人也會說我科幻小說看多了。
我自己就是證據。
我寸步不離跟在舒柏旁邊，一路上我比他還不安。
他告訴我，公司丟了東西，我問丟了什麽，他說二樓的幾臺電腦，幾個裝飾品。
貴重的東西和資料都在舒柏辦公室，他的辦公室沒有員工敢進，所以他們打了舒柏的電話讓他自己回去看。
舒廣偉已經魔怔到這種程度了嗎…
“哥！”我冷汗直冒，盡力調整著呼吸，“是不是舒廣偉？”
舒柏皺著眉頭，明顯也這麽覺得：“大概是吧？我剛剛報過警了，沒事的。”
報過警了？
我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舒廣偉之前到底是在哪殺了舒柏？他怎麽進的公司？
我倆到了公司，單看著沒有什麽變化，但是安靜了不少。
因為斷電，電梯用不了，所以我們只能走那個剛剛打開通道的樓梯間。
那個死過人的樓梯間。
我拉著舒柏不讓他上去，我真的很想問他，上一世，是不是也停電了，舒廣偉到底藏在哪？他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可是我問不出來，就算問出來也不會有回答。
我感受著冒著涼氣的樓梯間，一直不敢踏上去。
直到外面的警察到了，我的心才放心下來。
前臺說了下目前的損失，舒柏的辦公室目前不知道，又說了她看到的情況，搜了一圈沒找到人，但又不保證舒廣偉現在在不在公司裏。
所以，現在需要警察去搜一下。
我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下來了，和舒柏隨著警察一起去了樓上。
前幾層的損失和前臺說的一樣，警察要搜一下下面幾層樓，樓梯間也沒問題，就是讓舒柏上樓確認一下。
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他們一直都在讓舒柏上樓，執著的有些奇怪了。
我當初見到的警察，和這幾個警察是同一個人嗎？
我感覺我自己有些多疑了，這一世改變的東西有那麽多，出警出的人是不一樣的也很合理吧。
見我們遲遲未動，一個戴著口罩穿著正式的警察走了過來，說會跟我們一起上樓。
好吧，這樣我就勉強放心了。
走到一半，我腦袋昏昏沈沈的，熟悉的感覺，我是不是覺醒了什麽系統？因為我最近腦海裏總是出現一些我以前根本不知道的事。
剛剛走進頂樓，我就扶住樓梯扶手，和之前一樣，只是這次是陷入了我搞不明白的回憶中。
我看到了之前和景晉羽他們幾個站在三所的場景，姜隊長站在那裏教育我們。
然後，我又看到舒柏和姜隊長說話，姜隊長說：“這麽大個城市，一所二所裏的太遠了，你要有什麽事就給我們打電話，十五分鐘保證趕來。”
場景切換，我看到舒柏站在我面前，告訴我一件大事：“舒恒睿吸毒了。”
那時候的我哪來的那麽多顧慮，震驚的問：“他瘋了？”
不對，我應該問“他哪來的錢？”
舒廣偉所說的出差又真的是出差嗎？
場景再次變化，我看到了升學宴上發瘋的舒廣偉，他死死攥著舒柏的手：“最後幾萬，幫幫叔叔吧！”
最後幾萬，他以前一直都在找舒柏要錢。
賭博就像個無底洞，只要欠了巨額賭債他是停不下來的。
吸毒，賭博。
聚眾吸毒，聚眾賭博…
我突然想到了我之前看過的一個短篇故事。我很喜歡看現實恐怖故事，尤其是那種動畫版的，很刺激，什麽離譜的東西都能寫出來。
場景切換，我坐在沙發上刷視頻，舒柏遞給我一顆草莓，我問他：“哥，世界上真的有人敢假冒警察嗎？”
他沈默了兩秒，“嗯”了一聲：“有的，只是你沒見過。”
有的，只是我沒見過。
舒柏認識很多三所的人，他報警也只會找三所，這幾個人來的未免也太快了，沒看到他們的警車，而且警服穿的也不對。
雖然我不確定，這可能是和舒廣偉一起賭博的同夥假冒的。
舒柏肯定看出來了，他知道我們兩個肯定打不過這一幫人，只能一個一個往上引，拖到真的警察來。
我站在那裏太久，舒柏握住了我的手腕，餘光盯著前面的警察，鎮定地問我：“怎麽了？難受？”
我點點頭：“嗯。”
“應該是這裏死過人的原因吧？”我扯出一個笑容，“搞得我有些緊張，腦袋暈乎乎的。”
他朝我眨了眨眼睛，輕輕地搖了搖頭：“走吧，去辦公室坐一會。”
上一世的他只有孤身一人，會害怕嗎？
“我一會還想去接踏踏呢，我跟付沈季說一聲，”我打開手機，實際是給他發了條消息。
我：這是假警察，咱們怎麽跑？
他微微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消息，又擡起頭，不作回答。
“頂樓看樣子也沒什麽，你們去辦公室看看吧。”
假警察突然發話，像剛才樓下的人讓我們往上走的語氣一樣，有意思強迫。
舒柏冷靜地問：“你不和我們一起嗎？萬一裏面有人怎麽辦？”
假警察笑了：“警察在這，就算有人他們也不敢做什麽，我得下樓和他們核對一下，你們先進去吧。”
“他們”。
假警察剛走兩步，突然回頭：“對了，你倆要不找一個一會下來一趟，我們得走走其他流程。”
我們是傻逼嗎，落單就是死。
見那人下了樓，我壓低聲音問舒柏：“怎麽搞？你找的警察什麽時候來？”
他看了眼手機：“快了。”
他還在猶豫著要不要進辦公室。
我現在緊張的有些哆嗦了，手抖得停不下來，生死攸關，我們能怎麽辦？
如果處理不好，我救不下舒柏不說，我自己可能也命喪於此了。
破罐子破摔了。
我剛伸出手要打開門，就被舒柏先一步打開了。
呼————
辦公室的窗戶沒關，外面陰雲密布，像要下雨。
他握著手機，我看不出來他到底緊不緊張，但我能看到他用力到泛白的手指。
“舒柏啊。”
我驚呼一聲，往後退了好幾步，舒柏卻依舊站在原地。
舒廣偉像一具幹屍一樣站在窗前，我不敢想象他這僅僅幾天裏發出的變化。
他們這些惡心人的東西為什麽總是不願意放過我哥。
舒柏問：“你到底想要多少錢？”
舒廣偉嘆了口氣：“晚啦，多少錢都沒用了。”
“他們要我的命！我有什麽辦法！我把我兒子都給他們了，都沒有用！”
他又哀嚎起來，我楞楞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胃裏難受得很。
舒柏冷漠的問：“所以，你以為我會像你未成年的親兒子一樣隨便你宰？”
“我當然知道不可能，”舒廣偉擡起頭來，看向站在後面的我，“就算叔叔求你，你把小忱給我，我以後保證不煩你們一家人了！”
“放你媽的屁！”
我和舒廣偉均是身軀一震，舒柏怒氣上來的太突然，吼得我倆都楞住了。
“你兒子這事我保證一點不管，你要多少錢我也給了，你他媽敢跟我要舒忱？！”
舒柏也不顧舒廣偉手裏有沒有武器，走上前伸手抓住了他衣領，狠狠往墻上一砸。
“哥！等等……”
我聽到了外面的警笛聲，踉蹌地走上前要拉住他，卻被人揪住了衣領。
“操！”我反應過來就要一拳朝後砸過去，那個假警察被我打的鼻血一下子就流出來了，趁他抹鼻子的間隙，我又一腳蹬過去。
他肯定是什麽□□，打架也狠，絲毫不怕打死人，一拳拳打在我身上絲毫不手下留情，我只能抓著他的胳膊躲，一不小心就兩個人全跌倒了。
他像是故意把我往樓下拽一樣，我扒著樓梯扶手踹他，突然想起來舒柏還單獨和舒廣偉在屋裏，我一擡腿朝那個人臉蹬過去，轉身就要往回跑。
“哥！警察來了，別過來，看好舒廣偉！”
我剛喊完，就被身後那人拽著頭發狠狠栽了下去。
一層樓的高度並不高，但是幾乎摔的我眼冒金星，緩了一秒鐘擡頭發現那幾個假警察全上來了。
完了。
我連拖帶拽地抓著他們的褲腳不讓他們上樓，他們似乎也沒想上去，都站在我旁邊死死抓著我。
我心如死灰地喊一聲：“靠！”
我一擡頭，看到舒柏站在樓上看著我，雖然距離很遠，我近視看不清楚，但我能看出來他很害怕，很慌張，他在發抖。
他們在拿我要挾舒柏，只要讓舒柏一害怕，他們就成功一半了。
“小弟弟，我們也不想多背負一條人命，所以你就好好看著吧。”
我聽到那個被我打的最慘的假警察在我耳邊說著，然後狠狠朝我的臉打了一拳，用了十成的力氣。
靠。
雖然很痛，但我還得無時無刻看著舒柏，生怕他沖動。
真警察已經上來了，我已經能聽到樓下他們的腳步聲了。
突然，我看到了站在舒柏身後兩米的舒廣偉。
我的大腦瞬間不能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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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得來公司一趟，咱這裏昨天就停電了，今天丟東西了！”
我幾乎一晚上沒睡，撐著眼皮子一直到了天亮，一直到舒柏的電話傳來才讓我清醒不少。
舒柏皺眉，他明顯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安保有發現可疑人士來過嗎？”
電話那頭的人小聲說：“安保大哥前兩天就沒再來了啊，他沒和你說嗎？”
舒柏臉色一變，立刻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走，我也連忙爬起來跟著他：“幹什麽？出什麽事了？”
“公司的事，你要跟著？”他語氣裏有點擔心，“應該不是大事。”
怎麽可能不是大事，我現在心跳都能達到140次1分鐘了，不安感傳遍全身那種，放任他去就怪了。
我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去報警肯定沒有人相信我，反而會覺得我是個傻逼，就算我和別人說了，別人也會說我科幻小說看多了。
我自己就是證據。
我寸步不離跟在舒柏旁邊，一路上我比他還不安。
他告訴我，公司丟了東西，我問丟了什麽，他說二樓的幾臺電腦，幾個裝飾品。
貴重的東西和資料都在舒柏辦公室，他的辦公室沒有員工敢進，所以他們打了舒柏的電話讓他自己回去看。
舒廣偉已經魔怔到這種程度了嗎…
“哥！”我冷汗直冒，盡力調整著呼吸，“是不是舒廣偉？”
舒柏皺著眉頭，明顯也這麽覺得：“大概是吧？我剛剛報過警了，沒事的。”
報過警了？
我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舒廣偉之前到底是在哪殺了舒柏？他怎麽進的公司？
我倆到了公司，單看著沒有什麽變化，但是安靜了不少。
因為斷電，電梯用不了，所以我們只能走那個剛剛打開通道的樓梯間。
那個死過人的樓梯間。
我拉著舒柏不讓他上去，我真的很想問他，上一世，是不是也停電了，舒廣偉到底藏在哪？他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可是我問不出來，就算問出來也不會有回答。
我感受著冒著涼氣的樓梯間，一直不敢踏上去。
直到外面的警察到了，我的心才放心下來。
前臺說了下目前的損失，舒柏的辦公室目前不知道，又說了她看到的情況，搜了一圈沒找到人，但又不保證舒廣偉現在在不在公司裏。
所以，現在需要警察去搜一下。
我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下來了，和舒柏隨著警察一起去了樓上。
前幾層的損失和前臺說的一樣，警察要搜一下下面幾層樓，樓梯間也沒問題，就是讓舒柏上樓確認一下。
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他們一直都在讓舒柏上樓，執著的有些奇怪了。
我當初見到的警察，和這幾個警察是同一個人嗎？
我感覺我自己有些多疑了，這一世改變的東西有那麽多，出警出的人是不一樣的也很合理吧。
見我們遲遲未動，一個戴著口罩穿著正式的警察走了過來，說會跟我們一起上樓。
好吧，這樣我就勉強放心了。
走到一半，我腦袋昏昏沈沈的，熟悉的感覺，我是不是覺醒了什麽系統？因為我最近腦海裏總是出現一些我以前根本不知道的事。
剛剛走進頂樓，我就扶住樓梯扶手，和之前一樣，只是這次是陷入了我搞不明白的回憶中。
我看到了之前和景晉羽他們幾個站在三所的場景，姜隊長站在那裏教育我們。
然後，我又看到舒柏和姜隊長說話，姜隊長說：“這麽大個城市，一所二所裏的太遠了，你要有什麽事就給我們打電話，十五分鐘保證趕來。”
場景切換，我看到舒柏站在我面前，告訴我一件大事：“舒恒睿吸毒了。”
那時候的我哪來的那麽多顧慮，震驚的問：“他瘋了？”
不對，我應該問“他哪來的錢？”
舒廣偉所說的出差又真的是出差嗎？
場景再次變化，我看到了升學宴上發瘋的舒廣偉，他死死攥著舒柏的手：“最後幾萬，幫幫叔叔吧！”
最後幾萬，他以前一直都在找舒柏要錢。
賭博就像個無底洞，只要欠了巨額賭債他是停不下來的。
吸毒，賭博。
聚眾吸毒，聚眾賭博…
我突然想到了我之前看過的一個短篇故事。我很喜歡看現實恐怖故事，尤其是那種動畫版的，很刺激，什麽離譜的東西都能寫出來。
場景切換，我坐在沙發上刷視頻，舒柏遞給我一顆草莓，我問他：“哥，世界上真的有人敢假冒警察嗎？”
他沈默了兩秒，“嗯”了一聲：“有的，只是你沒見過。”
有的，只是我沒見過。
舒柏認識很多三所的人，他報警也只會找三所，這幾個人來的未免也太快了，沒看到他們的警車，而且警服穿的也不對。
雖然我不確定，這可能是和舒廣偉一起賭博的同夥假冒的。
舒柏肯定看出來了，他知道我們兩個肯定打不過這一幫人，只能一個一個往上引，拖到真的警察來。
我站在那裏太久，舒柏握住了我的手腕，餘光盯著前面的警察，鎮定地問我：“怎麽了？難受？”
我點點頭：“嗯。”
“應該是這裏死過人的原因吧？”我扯出一個笑容，“搞得我有些緊張，腦袋暈乎乎的。”
他朝我眨了眨眼睛，輕輕地搖了搖頭：“走吧，去辦公室坐一會。”
上一世的他只有孤身一人，會害怕嗎？
“我一會還想去接踏踏呢，我跟付沈季說一聲，”我打開手機，實際是給他發了條消息。
我：這是假警察，咱們怎麽跑？
他微微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消息，又擡起頭，不作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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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警察突然發話，像剛才樓下的人讓我們往上走的語氣一樣，有意思強迫。
舒柏冷靜地問：“你不和我們一起嗎？萬一裏面有人怎麽辦？”
假警察笑了：“警察在這，就算有人他們也不敢做什麽，我得下樓和他們核對一下，你們先進去吧。”
“他們”。
假警察剛走兩步，突然回頭：“對了，你倆要不找一個一會下來一趟，我們得走走其他流程。”
我們是傻逼嗎，落單就是死。
見那人下了樓，我壓低聲音問舒柏：“怎麽搞？你找的警察什麽時候來？”
他看了眼手機：“快了。”
他還在猶豫著要不要進辦公室。
我現在緊張的有些哆嗦了，手抖得停不下來，生死攸關，我們能怎麽辦？
如果處理不好，我救不下舒柏不說，我自己可能也命喪於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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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伸出手要打開門，就被舒柏先一步打開了。
呼————
辦公室的窗戶沒關，外面陰雲密布，像要下雨。
他握著手機，我看不出來他到底緊不緊張，但我能看到他用力到泛白的手指。
“舒柏啊。”
我驚呼一聲，往後退了好幾步，舒柏卻依舊站在原地。
舒廣偉像一具幹屍一樣站在窗前，我不敢想象他這僅僅幾天裏發出的變化。
他們這些惡心人的東西為什麽總是不願意放過我哥。
舒柏問：“你到底想要多少錢？”
舒廣偉嘆了口氣：“晚啦，多少錢都沒用了。”
“他們要我的命！我有什麽辦法！我把我兒子都給他們了，都沒有用！”
他又哀嚎起來，我楞楞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胃裏難受得很。
舒柏冷漠的問：“所以，你以為我會像你未成年的親兒子一樣隨便你宰？”
“我當然知道不可能，”舒廣偉擡起頭來，看向站在後面的我，“就算叔叔求你，你把小忱給我，我以後保證不煩你們一家人了！”
“放你媽的屁！”
我和舒廣偉均是身軀一震，舒柏怒氣上來的太突然，吼得我倆都楞住了。
“你兒子這事我保證一點不管，你要多少錢我也給了，你他媽敢跟我要舒忱？！”
舒柏也不顧舒廣偉手裏有沒有武器，走上前伸手抓住了他衣領，狠狠往墻上一砸。
“哥！等等……”
我聽到了外面的警笛聲，踉蹌地走上前要拉住他，卻被人揪住了衣領。
“操！”我反應過來就要一拳朝後砸過去，那個假警察被我打的鼻血一下子就流出來了，趁他抹鼻子的間隙，我又一腳蹬過去。
他肯定是什麽□□，打架也狠，絲毫不怕打死人，一拳拳打在我身上絲毫不手下留情，我只能抓著他的胳膊躲，一不小心就兩個人全跌倒了。
他像是故意把我往樓下拽一樣，我扒著樓梯扶手踹他，突然想起來舒柏還單獨和舒廣偉在屋裏，我一擡腿朝那個人臉蹬過去，轉身就要往回跑。
“哥！警察來了，別過來，看好舒廣偉！”
我剛喊完，就被身後那人拽著頭發狠狠栽了下去。
一層樓的高度並不高，但是幾乎摔的我眼冒金星，緩了一秒鐘擡頭發現那幾個假警察全上來了。
完了。
我連拖帶拽地抓著他們的褲腳不讓他們上樓，他們似乎也沒想上去，都站在我旁邊死死抓著我。
我心如死灰地喊一聲：“靠！”
我一擡頭，看到舒柏站在樓上看著我，雖然距離很遠，我近視看不清楚，但我能看出來他很害怕，很慌張，他在發抖。
他們在拿我要挾舒柏，只要讓舒柏一害怕，他們就成功一半了。
“小弟弟，我們也不想多背負一條人命，所以你就好好看著吧。”
我聽到那個被我打的最慘的假警察在我耳邊說著，然後狠狠朝我的臉打了一拳，用了十成的力氣。
靠。
雖然很痛，但我還得無時無刻看著舒柏，生怕他沖動。
真警察已經上來了，我已經能聽到樓下他們的腳步聲了。
突然，我看到了站在舒柏身後兩米的舒廣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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