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情敵出場 “說我癡迷文相,甚至……”……

關燈
第8章 情敵出場 “說我癡迷文相,甚至……”……

見蘇煦如猛虎般撲過來,蕭灼立馬起身閃向一旁。

一個利落的側滾翻之後,拿出金針刺入蘇煦的穴道。

蘇煦這才暈了過去。

蕭灼在一旁大喘氣,拔出金針在燭火上烤了片刻才放入藥箱。

瞥了一眼暈過去的蘇煦,蕭灼湊上前去探了探鼻息:“不會死了吧?”

狠狠的踹了蘇煦一腳,蕭灼繼續自言自語道:“我可不是醫者,對你也沒有仁心,若是死了還好,可惜還活著。”

沒想到隨手一揮的金針既然能刺暈蘇煦,他若不是中了銷魂散,自己還沒有把握刺中他。

不想讓蘇煦倒在自己的床上,蕭灼背起他,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蘇煦猛猛的摔在地上,還不解氣,又一路將他踢出門外。

“敢打擾本相睡覺,凍不死你!”蕭灼白了他一眼道。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蘇煦整個人還是懵的,感覺渾身酸痛,被凍了個半死。

若不是銷魂散有凝血的功效,恐怕他早就失血過多而死了。

這時,蕭灼懶洋洋的走出來,披著大氅居高臨下的看著蘇煦,鄙夷的目光都能將他打入十八層煉獄,“醒了還不滾,是想等著本相十八擡大轎送你回去嗎?”

“蕭灼,你個卑鄙小人,你對真相做了什麽?”蘇煦起身握緊雙拳,顧不得一點疼痛,滿心都是怒火,像是一條即將噴火的火龍。

“你問本相對你做了什麽?”蕭灼笑瞇瞇的看著他:“蘇大人,你還真敢問,你怎麽不問問你自己對本相做了什麽呢?”

“我做了什麽?”蘇煦懷疑的看著他,本該懷疑自己做了什麽,可蘇煦並沒有絲毫懷疑自己的樣子,“本相要是想對你做些什麽,你早就死了。”

“可我現在還好好的站在這裏,反而是武相你……”蕭灼搖了搖頭道:“不太好。”

蘇煦沒搭理他,腦海中快速過一遍昨晚發生的事情,他記得自己是來文相府解銷魂散的,還記得是蕭灼用金針將他打暈過去。

飛針熠輝,燭火微明,那金針就快而準的刺入自己的穴道。

越想就越覺得不對勁,蘇煦反應過來:“你會武功?”

“不會。”蕭灼輕松應答。

“飛針入穴可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書生能做到的。”蘇煦篤定的說,但他心裏一直有個懸念,就像是昨晚握在蕭灼手中的金針,不知道何時會插入自己的穴道。

蕭灼隨手比劃了幾下,“不知武相可否聽說過懸絲診脈?”

懸絲診脈倒是聽說過,可能是昨晚意識不清,光線太暗導致的沒看清楚,蕭灼怎麽可能會武功?

若是蕭灼會武功,何至於這麽多年他就只會龜縮在文相府,從來都不會主動攻入武相府啊?

“算了,懶得和你這等人計較。”蘇煦轉身想要離開,就被蕭灼攔住了,“蘇大人,本相倒是有個問題想問蘇大人。”

“本大人沒空。”蘇煦沒好氣的說。

“堂堂大周武相,竟然和西域有所勾結,還能瞞天過海,蘇大人也不像是真沒空啊!”蕭灼直言道。

“放你娘的狗屁!”蘇煦被蕭灼的話氣的轉頭破口大罵:“老子和西域有所勾結,你有什麽證據?”

“銷魂散。”

三個字從蕭灼嘴裏蹦出來,如同炸裂的煙花,劈裏啪啦的炸開蘇煦的胸膛。

“蕭大人,你給本相下銷魂散,本相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倒是在這裏提起來了。”蘇煦指著蕭灼的鼻子道。

“蘇大人好大的火氣,本相也沒說什麽,武相怎麽像是被戳中命根子一樣,在這狗急跳墻。”蕭灼笑著說,那如沐春風的笑容中,隱藏著無盡的算計和深謀遠慮。

“到底是誰狗急跳墻?”蘇煦算是看出來了,蕭灼這是有意無意的試探自己的底線,他也沒必要藏著掖著,“蕭大人的巫雲蠱發作的越來越厲害了吧,怕是沒有幾日光景了,與其把矛頭對準本相,倒不如好生看看世間美好的風景,畢竟,也沒幾天了。”

“巫雲蠱同禍福,共生死,武相怕不是忘了,你與本相一樣,也中了巫雲蠱了吧?”蕭灼紅著眼試探道。

心口如沸水,洋洋灑灑似萬蟻噬心,即便快要支撐不住,蕭灼的背依舊挺得筆直,還沒來得及梳的黑發如墨般散在肩背上,隨風而飄,活像一顆在風中淩亂的倒立的毛筆。

“蕭大人說的謊話可比你的命更長。”蘇煦怒視著他,回懟道。

“真是失算,竟讓蘇大人猜到了。”蕭灼梳理著頭發,淩厲的眼神直盯著蘇煦,故意失望的說。

“惺惺作態。”

說完,蘇煦頭也不回的出了文相府的大門。

三日禁足快要到了,得回武相府想想對策。

這三日,蕭灼也沒有閑著,不是在反擊就是在反擊的路上。

禁足已解,便是反撲。

恰逢皇帝召見,文武相雙雙來到乾元殿。

“北淵公主於三日後抵達,兩位愛卿好生接待。”泰安帝命令道。

“是。”

三日後

文相和武相親自接北淵公主入京,北淵公主戴著面紗,一路抵達北淵使館。

“煩請公主殿下稍作休息,明日陛下會設宴款待。”蘇煦行禮道。

北淵公主露笙看著蘇煦,從馬車上就一直盯著傳聞中的武相,通過這一路的觀察,露笙也確認了自己的心意:“本公主不累,你先和本公主打上一架,若是你贏了,本公主便下嫁於你,若是你輸了,便和本公主回北淵。”

蘇煦:“???”

“微臣不敢同公主殿下動手。”蘇煦連忙拒絕道。

“你想綁著手打?”露笙疑惑的看著他,雖然不理解,但還是尊重她的想法:“本公主考慮了一下,也不是不行。”

“不是,公主殿下,微臣……”蘇煦小心翼翼的說:“微臣甘願認輸。”

露笙摘下面紗,欣喜之色寫在了稚嫩的臉上,“那你是答應和本公主一起回北淵了?”

北淵女子敢愛敢恨,北淵的習俗便是心儀哪個男子,便摘下面紗,以真面目示心上人。

當她摘下面紗的那一刻,便已經認定了蘇煦。

蘇煦不敢直言拒絕,只能無奈的回覆:“公主殿下,微臣……”

“不願意也沒有關系,本公主倒是也可以留在大周。”露笙撅著嘴戳了戳手指,失落的說。

“公主殿下要留下?”蘇煦驚訝的看著她。

“留下如何,回去又如何,本公主本來就是來和親的,北淵是邊陲小國,能做的只有依附大周。”露笙微笑著直言道,眸中含著飽經風霜,一路而來的大意凜然。

“那公主殿下為何要選微臣?”蘇煦還是不解,大周多少好男兒,為何要選擇素昧平生的本相?

露笙主動往前湊了湊,看清楚蘇煦那張精妙絕倫的臉:“因為你長得好看,而且……本公主喜歡你。”

蘇煦:“???”

“公主殿下,可我們才見了一面啊?”蘇煦略顯呆滯的看著露笙,不知道該怎麽安置這份突如其來的感情。

“像本公主這樣的人,來到大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一面定終身,若是選對了,可保一生無虞,若是選錯了……”露笙眸色暗沈下來,頓了頓,道:“也罷,這是本公主僅剩的能把握在自己手裏的事情。”

蕭灼在一旁煽風點火:“本相看蘇大人去做北淵的贅婿甚好。”

“可惜以容貌冠絕大周的文相卻是個病秧子,就算是想要做贅婿,怕是也沒得做吧?”蘇煦嗆道。

蕭灼沒有再說話,畢竟蘇煦現在是北淵公主中意的人。

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藏拙,蘇煦的這番話倒是提醒了蕭灼,他奮力咳了幾聲,袖中手帕染了血,身體裝作搖搖欲傾的樣子,說聲病入膏肓也不為過。

“算了,日後再說吧!”露笙見狀,也不在為難他們二人:“本公主累了,先去休息。”

安排好了北淵公主後,蕭灼就和蘇煦同時退下了。

回到文相府養精蓄銳,應對明天的接風宴。

而蘇煦一點也沒有閑著,他既不想入贅到北淵,也不想娶北淵公主,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犧牲”。

“你去散布消息,就說我癡迷文相,與蕭灼春風化雨,柔情蜜意,甚至……甚至已經……隨便怎麽說,越離譜越好。”蘇煦叫來秦威,小聲吩咐道。

秦威:“……”

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對了,一定要在消息傳播最快速的地方,最好短時間內鬧得人盡皆知。”蘇煦咬著牙繼續吩咐。

“大人的意思是……春花樓?”秦威試探性的問,下意識的後退一大步:“那大人可不要生氣。”

“快去辦吧!”蘇煦揮了揮手,秦威立即退下。

雖然不理解,但是看蘇煦這般急於傳遍全都城的樣子,看來是遇到什麽難事了,不然也不會想到該死的蕭灼。

作為蘇煦的心腹,秦威雖然有時候腦子有點不太靈光,但是足夠衷心,辦事效率也沒讓蘇煦失望過,但第二天上午,來到春花樓的蘇煦徹底驚了。

兵部尚書之子趙秋閣八卦道:“你們聽說了嗎?武相竟然……”

刑部尚書之子劉顯激動的說:“這誰不知道啊!早就傳遍了。”

“真沒想到武相竟然是那樣的人。”趙秋閣顛覆認知的語氣傳到了二樓。

坐在二樓的蘇煦:“???”

怎樣的人啊?

“蕭大人好歹是當朝文相,怎麽能被武相糟蹋成這個樣子?”趙秋閣替蕭灼感到不值。

“真是作孽啊!”劉顯嘆氣道。

突然出來一個不起眼的書生打扮的人坐到二人面前:“你們是不知道啊,我親眼看到了,那場面啊,那叫一個慘烈!”

“誰讓你坐這裏的,滾開!”趙秋閣打心眼裏瞧不起他,“再說了,你親眼看到了?這種事情怎麽可能讓你親眼看到?”

“你的眼還在?以蘇煦的作風,這件事要是讓你看見了,怕是會挖了你的眼餵狗吧?”雖然和蘇煦沒打過多少交道,但朝野上下無人不知蘇煦的行事作風,“我勸你還是有多遠滾多遠。”

此時的蘇煦還不知道秦威散播了什麽,他也聽的雲裏霧裏的,躲在二樓觀察著,聽著那些人的汙言穢語,越聽越氣憤:“我什麽時候把他糟蹋了,到底是誰在胡說八道?”

蘇煦氣憤的掃視著周圍的一切,“要是讓老子知道是誰傳出來的,老子扒了他的皮!”

本想著只是單純的聽聽,誰曾想他們越說越過分,竟然都扯出了紅鸞閣。

這時,一向深入淺出的蕭灼也出來探風頭,好巧不巧,正正好好的出現在蘇煦的身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