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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證明真心 “我可以放手,但你們得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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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證明真心 “我可以放手,但你們得牽手……

“蕭大人,你不是向來潔身自好嘛,怎麽也來這風月之地?”蘇煦略顯心虛的回過頭去,不知道該說什麽,也不知道此刻蕭灼心裏是怎麽想的,只能多加試探。

蕭灼指著樓下的幾人:“這些不學無術之人,可是蘇大人安排的?”

“不是。”蘇煦斬釘截鐵的說。

這些人的確不是他安排的,都怪秦威那個蠢貨,蘇煦只是讓他造勢,到時候只需順水推舟,可沒讓他造謠啊!

現在也不好收場了。

雖然蘇煦說的如此肯定,但蕭灼依舊是不信,此時的蘇煦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蕭灼上下打量著蘇煦,看見那雙精於算計的眸子裏透出一絲無辜,蕭灼嘴角一動,順勢道:“蘇大人真是好手段。”

“彼此彼此。”蘇煦咬著牙,雖然這件事是無心插柳,但也和他扯不開關系,只是不想看見蕭灼這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蘇煦掀開底牌,道:“你不要以為本相不知道你與北淵公主的交易。”

聽到這句話,蕭灼肉眼可見的詫異,北淵公主三日前就入了京,蕭灼與北淵公主在紅鸞閣交易。

紅鸞閣如此隱秘,不問身份,不問目的,全都帶著面具,蘇煦怎麽可能知道?

莫非……

不可能的,一定是蘇煦在騙人。

“蘇大人知道什麽?”蕭灼雙手扶在欄桿上,修長的手指點著欄桿,引導性的說:“不妨與本相開誠布公。”

“開誠布公?”蘇煦握上蕭灼停在欄桿上的手,順滑的觸感讓蘇煦心頭一緊:“蕭大人做得到嗎?”

蕭灼立馬將手抽回去,背在身後道:“蘇大人這是做什麽?”

“做戲。”蘇煦攆著手指,輕輕回味著,片刻後也背過手去:“蕭大人,真是可惜了。”

“蘇大人也有覺得可惜的事情?”蕭灼意有所指道。

蕭灼背後的手不得安分,一會兒握拳,一會兒放開,不停地摩拳擦掌。

即便這樣,他也面不改色,冷若冰霜的臉上沒有一點波瀾,尤其是對著蘇煦,面無表情道:“是不能娶北淵公主的可惜嗎?”

“可惜……”蘇煦伸出手來,玩笑似的看著自己的手,笑著說:“差一點就能十指相扣了。”

蕭灼:“……”

滾啊!

他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樓下那幾人,事到如今,他們說什麽也沒那麽重要了,重要的只是蘇煦安全了,連帶著蕭灼也安全了。

三天前出了紅鸞閣後,蕭灼還想著北淵公主會不會後悔,得做兩手準備,可現在看來,蘇煦確實是棋高一著,這樣他才會徹底的安全。

北淵公主既然是來和親的,就只剩下泰安帝了。

此刻,蕭灼思索著,名聲,身份通通拋諸腦後。

“蕭大人在想什麽,想的這麽入神?”蘇煦打斷了蕭灼的思考問道。

蕭灼回過神來,眸中閃過不得已的悲傷:“花魁甄雪。”

“沒想到啊,沒想到,”蘇煦看著正在翩翩起舞的花魁:“本相一直以為蕭大人是個正人君子,真沒想到蕭大人竟也有見色起意的一天。”

“蘇大人想多了,”蕭灼閉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淚:“甄雪已死。”

“她竟不是甄雪,那為何會打著甄雪的招牌?”蘇煦疑惑的問道。

蕭灼快速下樓,與正在跳舞的甄雪對視。

瞬間,隨著甄雪從天而降,天空飄起一陣白雪,潔白無瑕,貞烈如明玉。

“天女散花……不,散雪?”蘇煦也跟著走下去。

天女散雪,散的不是雪,而是冤。

“這案子,本相接了。”蕭灼自認身份,指尖落雪,無痕無跡的融化,像是祭奠,祭奠已死的甄雪。

她姓甄名雪,宛如真雪。

眾人有的歡呼,有的驚詫,有的害怕,有的諂媚,蕭灼無一理睬,在他的心裏,僅剩一方凈土。

“本相也受不得冤情未明,你們放心,本相一定找到兇手。”蘇煦大聲喊道。

他看向蕭灼,不像是看對手,到像是在看一個知根知底的朋友。

直到現在,蘇煦才明白蕭灼來此的目的,看來一切都是巧合。

但這也太巧了。

很快,蘇煦看向蕭灼的眼神轉變為質疑,懷疑。

蕭灼也沒有解釋,只是任由蘇煦看不透,猜不透自己。

靜靜的看著那驚鴻一舞,像極了與甄雪相見的那一刻,花容月下,雪落無痕,恰是離魂歸。

甄雪已經不在了,好在這散雪舞有了傳人。

只是這傳人不怎麽聰明,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為甄雪申冤。

這個案子蕭灼搶先接下,就是為了讓蘇煦滾遠點,只是沒想到蘇煦還是湊了上來,如此情境下,身為文相也不好拒絕。

散雪舞畢,“甄雪”將蕭灼和蘇煦帶到姐姐生前所在的屋子裏。

“草民甄月,參見文相大人,武相大人。”甄月卸去易容,面皮拋在桌子上,跪下來道:“兩位大人可要為民女的姐姐做主啊!”

“你姐姐是怎麽死的?”扶起跪在地上的甄月,蘇煦率先開口問道。

“她是……是被烈火焚燒而死。”甄月怎麽都站不穩,靠著蘇煦的手臂才得以支撐,一邊哭一邊說。

“烈火焚燒?”蘇煦打量著甄月,要從她身上看到她姐姐的影子。

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怎麽會被烈火焚燒而死?

“是白磷。”蕭灼攥緊拳頭,額間不停的冒汗,好像正在經受烈火焚燒:“白磷自燃。”

“好好的一個美人,怎麽可能沾上白磷?”蘇煦還是不理解。

不僅是他不理解,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理解,甚至當時親眼見證的人都不理解。

當時甄雪正在跳舞,突然間,散下的雪成為熊熊烈焰,而甄雪也死在那場大火裏。

“看來蘇大人是真的不知情。”蕭灼冷著臉道。

蘇煦:“???”

原來蕭大人這是在試探本相。

“蕭大人說笑了,本相好歹也是一朝武相,怎麽可能對一個弱女子動手?”眸色閃過溫柔沈醉後的清醒,眼中盡是同情悲憫之意,這種事情,不能拿來開玩笑,蘇煦嚴肅道。

“令尊倒是會,可惜已經死了。”蕭灼惡狠狠的看著蘇煦,仿佛就要在這裏報滅門之仇。

“你……”蘇煦轉過身去,識趣的走開了,“蕭大人,本相與你話不投機半句多,宴會馬上開始了,文相繼續在這裏浪費時間,若是誤了時辰,本相可是會落井下石的。”

“多謝蘇大人提醒,本相記得。”蕭灼冷不丁的哼了一聲,盡是嘲諷之態,清冷的風趣中參雜著真真假假,瞄著蘇煦假笑道。

接著,蕭灼和甄雪交代了幾句之後,就去赴宴了。

泰安帝親自接見北淵公主,坐於高臺上,“多年未見,公主越發的落落大方了。”

“陛下謬讚了。”露笙雙袖交叉於面前,遮擋住害羞的笑意。

“素聞北淵女子終日帶著面紗,只有遇到心上人才會以真面目示人,看來公主是找到了心上之人,不知是誰啊,說出來,朕給你做主。”泰安帝直入正題道。

他知道北淵公主是來和親的。

“是……是個負心漢。”露笙垂下手來,生氣的看著蘇煦。

大早上武相蘇煦愛慕文相蕭灼的消息就傳的沸沸揚揚,露笙作為北淵公主,手中也掌握著北淵在大周的諜報網,怎麽可能不知道?

“負心漢?”泰安帝疑問道。

露笙白了蘇煦一眼:“是個沒心沒肺的人,還請陛下替露笙做主。”

泰安帝明知故問:“不知公主心儀之人是誰?”

“武相蘇煦。”露笙遺憾道。

泰安帝試圖替蘇煦開解:“蘇愛卿可不是負心之人,公主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哪有什麽誤會?”露笙委屈的看著泰安帝:“他竟然喜歡男人。”

泰安帝揚手指向蘇煦所在的方向,嚴肅道:“蘇愛卿,你解釋一下。”

雖然泰安帝早就知道了蘇煦傳遍的消息,但此時宴會上,他還裝作不知情的樣子,萬事都讓蘇煦本人出面。

“回陛下,微臣愛慕蕭大人。”蘇煦真情流露道。

說完,還朝著蕭灼眨了眨眼,在外人看來,這就是眉目傳情。

在場的所有人:“???”

小道消息倒是聽的不少,親耳聽到這話從堂堂武相嘴裏說出來,還是震驚無比。

“蕭愛卿,你呢?”泰安帝又問蕭灼。

“回陛下,本相……本相願意。”蕭灼狠下心來,萬般違心的說。

泰安帝:“……”

這兩人在這搞什麽?

都不願意娶北淵公主,竟然為了逃避指婚,連自己的名聲和臉都不要了?

北淵公主沒來之前,兩個人互不相讓,鬥得你死我活,一個北淵公主,就能讓兩人握手言和,甚至能幹出這種事情,說出這種話來。

“兩位愛卿可真是……”泰安帝陰著臉:“情真意切呢!”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此時,露笙站出來,識大體的說:“既然註定與兩位無緣,本公主不強求便是。”

“不愧是北淵公主啊!”泰安帝舉起酒杯,豪氣如雲:“就沖公主這句話,朕幹了這杯酒!”

“陛下,請。”露笙做出請的手勢,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隨後,露笙起身,走到蕭灼和蘇煦面前,將二人的手拉在了一起,小聲道:“本公主可以放手,但是你們二人得牽手。”

蕭灼,蘇煦:“……”

公主殿下,你就起開吧!

微臣求你了。

北淵女子向來都是真性情,敢愛敢恨,感情來的快,去的也快,露笙能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將二人的手牽在一起,就證明她已經徹底放下了。

但心中還是憋著一口氣,若是不撒出去的話,就不是露笙了。

露笙拉著蕭灼和蘇煦走到泰安帝面前:“陛下,既然二位大人如此相愛,不妨讓他們證明一下,也讓本公主死心,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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