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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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沒什麽，只是學長，出來玩就開心一點嘛。”
金銜玉沒什麽胃口，幹脆放下筷子：“只是覺得會不會太打擾你了，畢竟你馬上要高考了。”
藥生塵用公筷往他的碟子裏夾了一根蘆筍：“學長你高考的時候也這麽焦慮？”
金銜玉回憶了一下，高中時期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不過他從小到大都沒有什麽特殊的情緒波動，所以很幹脆的搖頭：“沒有。”
藥生塵笑道：“那不就好了，而且我高考怎麽感覺你比我還緊張？”
藥生塵是真的不緊張，他對自己的實力相當自信，心態穩的很。
金銜玉聽到他的話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你說得對，我有點反應過度了。”
他在心裏反駁，不是，因為是你，所以我才緊張。
但是這樣的話是說不出來的，或許藥生塵已經對他的想法有所察覺，但是隱忍不說，想讓他們維持在朋友的狀態，也或許他沒感覺到，心裏只把自己當朋友、當學長。
金銜玉收回心神，夾起蘆筍放進嘴裏，很鮮很嫩，他卻吃的味同嚼蠟。
雖然藥生塵說沒關系，但是金銜玉還是默默改了計劃好的行程，提前送藥生塵回去。
“學長再見。”藥生塵站在學校門口笑著和他揮手道別。
金銜玉直到藥生塵會一直看著他的車消失在轉角，剛拐過彎，金銜玉就把車停在路邊，下車往他的母校門口看去，正好看到藥生塵轉身回去的背影。
那抹高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金銜玉的視線裏，金銜玉一直靜靜的凝望著幾十年沒變過的校門，直到太陽落山才開車離開。
接下來的日子裏，金銜玉克制自己想要給藥生塵發信息的欲望，一直到了高考的前三天。
“需要學長去送考嗎？”
他發消息的時候藥生塵正在收拾東西。
藥生塵提前找了一套房子，反正考完試後他也會搬出宿舍，倒不如提前搬出去，也省得和其他人一起擠。
933幫不上忙，只能在一邊出工不出力的喊加油，它停頓了一下：“宿主，反派想給你送考。”
藥生塵麻利的動作停下來，他下意識想去拿手機，又停住，半晌後問：“我該怎麽說？”
933茫然地看著藥生塵：“宿主，你是想考考我嗎？”
藥生塵匪夷所思，難道他在933芯裏就是一個喜歡隨地大小考的人？
“我是認真的在問你怎麽辦。”
這也不怪933多想，從他見到藥生塵開始，藥生塵一直都很有主意，說起來它還是第一次見到藥生塵這麽糾結的樣子。
933飛速轉動它的cpu，同時在龐大的資料庫裏展開檢索：“放心吧，宿主，我會給你最完美的答案，我的資料庫裏存儲著各個世界的信息，一定會給你一個完美的答案。”
過了一會，933沒動靜。
又過了一會，933還是沒動靜。
又過了好一會，933一點動靜也沒有。
藥生塵忍不住問道：“933？你死機了？”
“什麽呀，”933反駁他：“我找到了！”
藥生塵很好奇結合了各個世界線的答案有多完美：“怎麽辦？”
933賣了個關子：“有兩個辦法。”
它頓了頓：“一個是開心的答應，另一個嘛，委婉的拒絕。”
藥生塵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我竟然妄想把希望放在你身上。”
他拿過手機，看都不看一眼933，933也覺得理虧，但是最終結果就是這樣的嘛，它有什麽辦法。
智能系統總有自己的道理：“宿主，你以前不是一直很果斷嗎？怎麽這次這麽猶豫不決？你不會……”句末留下了惹人遐想的省略。
藥生塵看著自己發出去的“學長工作不忙嗎？”，猛然意識到金銜玉對他的影響越來越大了。
之前並不是沒有人喜歡過他，有明顯的、有不明顯的，有直接的、有間接的，全部被他幹脆利落的回絕了。
怎麽面對金銜玉就這麽優柔寡斷？
金銜玉發過來一句話：我已經提前把工作都處理好了。
藥生塵打字：那就謝謝學長了。
熄滅屏幕，他的眼裏滿是堅決，“高考結束後我會和他說清楚，來回的拉扯已經夠多了，我們需要迎接最後的答案了。”
如果說從前的他對這件事還會猶豫，現在他已經決定好了。
金銜玉在左右他的思維和情緒，這種情況讓藥生塵感到陌生和不安，他不會允許有幹擾他理性思維的人存在。
而且，他的任務是要把劇情順下去，金銜玉想打破劇情，他們從一開始就不同路，再這樣下去，只會讓傷害加深。
宋黎跟程弋走在桃樹林裏，這個時候桃花早就掉完了，樹上密布著綠油油的葉子，偶爾會有幾聲蟲鳴。
“我快要走了。”宋黎突然說。
程弋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我知道，紫菀杯快開始了。”
紫菀杯在高考結束後的二十天開始，他們要提前離開學校去京畿，比賽將在那裏展開。
程弋一成不變的臉反而讓宋黎更加擔心，“你別一直板著臉，我估計參加不了期末考試了，我走以後你千萬別忘記覆習。”
程弋這才求饒似的說：“我知道了，你安心去吧，我就是，就是……”
就是了半天也沒就是個所以然出來，宋黎湊到他面前，歪著腦袋問:“就是什麽呀？”
程弋一張堅毅的臉憋得通紅，小聲念叨：“就是有點想你。”
宋黎在樓梯口和程弋分開，他住在三樓，程弋住四樓，推開宿舍門就看見藥生塵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就等著明天早上搬出去。
宿舍中間好像有一條三八線一樣，藥生塵的東西都放在左側，一點也沒有侵占到右側的地方，哪怕中間還有很大一片空地。
至於藥生塵那一側，一個個大小相同的紙箱整齊的擱在地上，留出行走的路線，桌前停著兩個行李箱。
“生塵你東西好多啊。”宋黎感嘆道。
藥生塵已經換上了睡衣，正坐在桌前看書，聽到他的話，回頭看了一眼自己明天要帶走的東西，揉了揉眉心：“確實很多，我都沒註意到有這麽多東西。”
宋黎很熱心地道：“反正明天我也不想那麽早回家，不如我幫你一起搬家吧，正好我也看看你的新家在哪？”
過去的時間裏，宋黎遇到不會的題就回去問藥生塵，藥生塵往往只要看上一眼就知道答案，宋黎欽佩的同時更加勤快的去問題了。
往常宋黎和藥生塵的交流總是不長，他雖然粗神經，但是小動物的直覺讓他有點怕藥生塵，問了他數學題之後，宋黎發現，藥生塵一直都很耐心的教他，一點不藏私，久而久之，宋黎更覺得藥生塵親切。
說起來，程弋之前還因為他總是誇藥生塵聰明吵過架呢，想起和程弋之間的事，宋黎甜蜜的笑起來。
一邊的藥生塵看著話說到一半突然笑起來的宋黎已經見怪不怪，一年了，他再也不會因為宋黎的各種迷惑行為發出疑問了。
主角受嘛，總要有過人之處才能當主角。
藥生塵的新家在紫藤花園，離葉檎高中只有兩條街，是近幾年建成的小區，設施還很先進，綠化到位，安保也很好。
他租下了三號樓十六層的一間兩廳兩室的公寓，不大，只有九十多平，但是足夠藥生塵和933在這裏度過漫長的暑假。
雖然之前一起和宿主看房的時候已經看到過，但是再見到那個露天陽臺933還是激動的飛進飛出：“宿主你看，我回家啦，宿主，我又出門啦！”
藥生塵端著一盤西瓜出來：“吃西瓜嗎？”
933飛速回家：“吃！”
高考很難讓藥生塵感到緊張，因為他經歷過更讓人緊張的闈試，闈試是全國一起排名，而且一個人只能參加一次，比起闈試，高考起碼還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藥生塵如往日一般下樓，金銜玉已經在樓下等他。
這倒是出乎意料了：“學長？你怎麽這麽早在這裏等著？來了怎麽不給我打電話？”
金銜玉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薄衛衣，還帶了一個酒紅色的鴨舌帽，往常整齊的頭發被帽子可憐兮兮地壓著，看起來就像個活力四射的大學生。
“我想早點見你，但是又怕你還在睡，就沒叫你。”
藥生塵看見琥珀小貓試探地爪子和雀躍的雙眼，害怕似的移開視線：“學長你吃早飯了嗎？門口有一家早點店很好吃。”
金銜玉從善如流地跟著他：“好啊，你帶我去吧。”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藥生塵都沒什麽感覺，就答完了第六章卷子，他瀏覽一遍，然後把卷子放在桌上，等著考試結束。
鈴聲響起，等老師收好卷子，藥生塵隨著人群離開考場，離開葉檎高中，他在大門前見到了金銜玉。
金銜玉站在人群裏有一種鶴立雞群的美，他也很快定位到了藥生塵。
該說不說，長得好看在找人方面也是一種優勢，更別說兩個人都高，把優勢發揮的淋漓盡致。
金銜玉遞給藥生塵一捧向日葵：“高考圓滿完成！”
趁著人群擁擠，藥生塵感覺到，金銜玉輕輕的抱了上來，留下讓人眷戀的溫度。
藥生塵看著那捧花，金銜玉好像從來沒有問過他的成績，只要考試結束，他就會送上祝福。
向日葵的花瓣躍動著金色的光。
藥生塵手緊了緊，少見的沒有看著對方說話：“學長，待會有空嗎，我想和你說一件事。”
金銜玉好像感覺到了他的沈重，覆上他緊握的手，聲音如春風一般溫柔：“當然有，我接下來的時間都是留給你的。”
藥生塵聽了卻高興不起來。
他馬上就要讓春風傷心了。
金銜玉知道他待會會說什麽嗎？
不知道吧。
他一直把自己當作對抗劇情的戰友，現在他們要真正站到對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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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只是學長，出來玩就開心一點嘛。”
金銜玉沒什麽胃口，幹脆放下筷子：“只是覺得會不會太打擾你了，畢竟你馬上要高考了。”
藥生塵用公筷往他的碟子裏夾了一根蘆筍：“學長你高考的時候也這麽焦慮？”
金銜玉回憶了一下，高中時期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不過他從小到大都沒有什麽特殊的情緒波動，所以很幹脆的搖頭：“沒有。”
藥生塵笑道：“那不就好了，而且我高考怎麽感覺你比我還緊張？”
藥生塵是真的不緊張，他對自己的實力相當自信，心態穩的很。
金銜玉聽到他的話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你說得對，我有點反應過度了。”
他在心裏反駁，不是，因為是你，所以我才緊張。
但是這樣的話是說不出來的，或許藥生塵已經對他的想法有所察覺，但是隱忍不說，想讓他們維持在朋友的狀態，也或許他沒感覺到，心裏只把自己當朋友、當學長。
金銜玉收回心神，夾起蘆筍放進嘴裏，很鮮很嫩，他卻吃的味同嚼蠟。
雖然藥生塵說沒關系，但是金銜玉還是默默改了計劃好的行程，提前送藥生塵回去。
“學長再見。”藥生塵站在學校門口笑著和他揮手道別。
金銜玉直到藥生塵會一直看著他的車消失在轉角，剛拐過彎，金銜玉就把車停在路邊，下車往他的母校門口看去，正好看到藥生塵轉身回去的背影。
那抹高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金銜玉的視線裏，金銜玉一直靜靜的凝望著幾十年沒變過的校門，直到太陽落山才開車離開。
接下來的日子裏，金銜玉克制自己想要給藥生塵發信息的欲望，一直到了高考的前三天。
“需要學長去送考嗎？”
他發消息的時候藥生塵正在收拾東西。
藥生塵提前找了一套房子，反正考完試後他也會搬出宿舍，倒不如提前搬出去，也省得和其他人一起擠。
933幫不上忙，只能在一邊出工不出力的喊加油，它停頓了一下：“宿主，反派想給你送考。”
藥生塵麻利的動作停下來，他下意識想去拿手機，又停住，半晌後問：“我該怎麽說？”
933茫然地看著藥生塵：“宿主，你是想考考我嗎？”
藥生塵匪夷所思，難道他在933芯裏就是一個喜歡隨地大小考的人？
“我是認真的在問你怎麽辦。”
這也不怪933多想，從他見到藥生塵開始，藥生塵一直都很有主意，說起來它還是第一次見到藥生塵這麽糾結的樣子。
933飛速轉動它的cpu，同時在龐大的資料庫裏展開檢索：“放心吧，宿主，我會給你最完美的答案，我的資料庫裏存儲著各個世界的信息，一定會給你一個完美的答案。”
過了一會，933沒動靜。
又過了一會，933還是沒動靜。
又過了好一會，933一點動靜也沒有。
藥生塵忍不住問道：“933？你死機了？”
“什麽呀，”933反駁他：“我找到了！”
藥生塵很好奇結合了各個世界線的答案有多完美：“怎麽辦？”
933賣了個關子：“有兩個辦法。”
它頓了頓：“一個是開心的答應，另一個嘛，委婉的拒絕。”
藥生塵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我竟然妄想把希望放在你身上。”
他拿過手機，看都不看一眼933，933也覺得理虧，但是最終結果就是這樣的嘛，它有什麽辦法。
智能系統總有自己的道理：“宿主，你以前不是一直很果斷嗎？怎麽這次這麽猶豫不決？你不會……”句末留下了惹人遐想的省略。
藥生塵看著自己發出去的“學長工作不忙嗎？”，猛然意識到金銜玉對他的影響越來越大了。
之前並不是沒有人喜歡過他，有明顯的、有不明顯的，有直接的、有間接的，全部被他幹脆利落的回絕了。
怎麽面對金銜玉就這麽優柔寡斷？
金銜玉發過來一句話：我已經提前把工作都處理好了。
藥生塵打字：那就謝謝學長了。
熄滅屏幕，他的眼裏滿是堅決，“高考結束後我會和他說清楚，來回的拉扯已經夠多了，我們需要迎接最後的答案了。”
如果說從前的他對這件事還會猶豫，現在他已經決定好了。
金銜玉在左右他的思維和情緒，這種情況讓藥生塵感到陌生和不安，他不會允許有幹擾他理性思維的人存在。
而且，他的任務是要把劇情順下去，金銜玉想打破劇情，他們從一開始就不同路，再這樣下去，只會讓傷害加深。
宋黎跟程弋走在桃樹林裏，這個時候桃花早就掉完了，樹上密布著綠油油的葉子，偶爾會有幾聲蟲鳴。
“我快要走了。”宋黎突然說。
程弋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我知道，紫菀杯快開始了。”
紫菀杯在高考結束後的二十天開始，他們要提前離開學校去京畿，比賽將在那裏展開。
程弋一成不變的臉反而讓宋黎更加擔心，“你別一直板著臉，我估計參加不了期末考試了，我走以後你千萬別忘記覆習。”
程弋這才求饒似的說：“我知道了，你安心去吧，我就是，就是……”
就是了半天也沒就是個所以然出來，宋黎湊到他面前，歪著腦袋問:“就是什麽呀？”
程弋一張堅毅的臉憋得通紅，小聲念叨：“就是有點想你。”
宋黎在樓梯口和程弋分開，他住在三樓，程弋住四樓，推開宿舍門就看見藥生塵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就等著明天早上搬出去。
宿舍中間好像有一條三八線一樣，藥生塵的東西都放在左側，一點也沒有侵占到右側的地方，哪怕中間還有很大一片空地。
至於藥生塵那一側，一個個大小相同的紙箱整齊的擱在地上，留出行走的路線，桌前停著兩個行李箱。
“生塵你東西好多啊。”宋黎感嘆道。
藥生塵已經換上了睡衣，正坐在桌前看書，聽到他的話，回頭看了一眼自己明天要帶走的東西，揉了揉眉心：“確實很多，我都沒註意到有這麽多東西。”
宋黎很熱心地道：“反正明天我也不想那麽早回家，不如我幫你一起搬家吧，正好我也看看你的新家在哪？”
過去的時間裏，宋黎遇到不會的題就回去問藥生塵，藥生塵往往只要看上一眼就知道答案，宋黎欽佩的同時更加勤快的去問題了。
往常宋黎和藥生塵的交流總是不長，他雖然粗神經，但是小動物的直覺讓他有點怕藥生塵，問了他數學題之後，宋黎發現，藥生塵一直都很耐心的教他，一點不藏私，久而久之，宋黎更覺得藥生塵親切。
說起來，程弋之前還因為他總是誇藥生塵聰明吵過架呢，想起和程弋之間的事，宋黎甜蜜的笑起來。
一邊的藥生塵看著話說到一半突然笑起來的宋黎已經見怪不怪，一年了，他再也不會因為宋黎的各種迷惑行為發出疑問了。
主角受嘛，總要有過人之處才能當主角。
藥生塵的新家在紫藤花園，離葉檎高中只有兩條街，是近幾年建成的小區，設施還很先進，綠化到位，安保也很好。
他租下了三號樓十六層的一間兩廳兩室的公寓，不大，只有九十多平，但是足夠藥生塵和933在這裏度過漫長的暑假。
雖然之前一起和宿主看房的時候已經看到過，但是再見到那個露天陽臺933還是激動的飛進飛出：“宿主你看，我回家啦，宿主，我又出門啦！”
藥生塵端著一盤西瓜出來：“吃西瓜嗎？”
933飛速回家：“吃！”
高考很難讓藥生塵感到緊張，因為他經歷過更讓人緊張的闈試，闈試是全國一起排名，而且一個人只能參加一次，比起闈試，高考起碼還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藥生塵如往日一般下樓，金銜玉已經在樓下等他。
這倒是出乎意料了：“學長？你怎麽這麽早在這裏等著？來了怎麽不給我打電話？”
金銜玉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薄衛衣，還帶了一個酒紅色的鴨舌帽，往常整齊的頭發被帽子可憐兮兮地壓著，看起來就像個活力四射的大學生。
“我想早點見你，但是又怕你還在睡，就沒叫你。”
藥生塵看見琥珀小貓試探地爪子和雀躍的雙眼，害怕似的移開視線：“學長你吃早飯了嗎？門口有一家早點店很好吃。”
金銜玉從善如流地跟著他：“好啊，你帶我去吧。”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藥生塵都沒什麽感覺，就答完了第六章卷子，他瀏覽一遍，然後把卷子放在桌上，等著考試結束。
鈴聲響起，等老師收好卷子，藥生塵隨著人群離開考場，離開葉檎高中，他在大門前見到了金銜玉。
金銜玉站在人群裏有一種鶴立雞群的美，他也很快定位到了藥生塵。
該說不說，長得好看在找人方面也是一種優勢，更別說兩個人都高，把優勢發揮的淋漓盡致。
金銜玉遞給藥生塵一捧向日葵：“高考圓滿完成！”
趁著人群擁擠，藥生塵感覺到，金銜玉輕輕的抱了上來，留下讓人眷戀的溫度。
藥生塵看著那捧花，金銜玉好像從來沒有問過他的成績，只要考試結束，他就會送上祝福。
向日葵的花瓣躍動著金色的光。
藥生塵手緊了緊，少見的沒有看著對方說話：“學長，待會有空嗎，我想和你說一件事。”
金銜玉好像感覺到了他的沈重，覆上他緊握的手，聲音如春風一般溫柔：“當然有，我接下來的時間都是留給你的。”
藥生塵聽了卻高興不起來。
他馬上就要讓春風傷心了。
金銜玉知道他待會會說什麽嗎？
不知道吧。
他一直把自己當作對抗劇情的戰友，現在他們要真正站到對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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