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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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開學第二天早上，藥生塵就帶著準備好的申請書去了班主任辦公室。
他敲敲門，聽到裏面傳來一聲“進來。”後，推開門走進去。
溫抒不在裏面，是隔壁班的班主任，看見他笑得很溫和：“原來是你呀，來找溫老師嗎？”
李老師對藥生塵很熟悉，應該說全年級的老師都很熟悉藥生塵，畢竟葉檎高中已經有好幾年，甚至說幾十年都沒有過這樣的學生了，他的成績不止在學生中聞名，幾乎每個老師都看過了他的卷子。
老師們本來覺得像這樣的學生必定十分刻苦，不在意外表，一心向學，他的各科老師甚至聯通李月也都反駁這一說法，在教師群裏口徑一致地說藥生塵長得好看。
本來大家還將信將疑，畢竟葉檎高中都是有功夫收拾自己的富家子弟，又沒有普通校服封印顏值，所以好看的人很多，直到看到名譽榜上的照片後才感受到被美貌暴擊的震撼。
成績好、字好、人也好，怎麽會有人在各個方面都無懈可擊呢？
無懈可擊的藥生塵點頭：“是的，老師，溫老師不在嗎？”
李月此時完全不見平時面對學生滅絕師太的樣子，溫柔的不可思議，“是來說競賽的事吧？你們老師一會就回來了，你先坐著等會。”
說著，她從另一個老師的位置上拖過一把椅子。
藥生塵道謝後乖乖坐下，李月怕他不自在，自顧自工作，只是是不是就擡頭看藥生塵一眼。
糟糕，又被美貌霸淩了！
與歷代的探花一致，藥生塵好看的相當直接，屬於一眼驚艷，二眼又驚艷的類型。
他的長相妍麗卻並不弱氣，順風順水的驕矜與被父母悉心教導後的成熟以及與生俱來的鋒利和銳氣揉合得恰到好處。
李月雖然已經有十幾年教齡，自認封心鎖愛，心冷的像在大O發殺了十幾年的魚，如果曾經的她還能看見完整的魚，現在她的眼裏只有需要她手起刀落掏出來的內臟。
鑒定jpg.
但是這個小子長得真是吸人眼球。
藥生塵等了沒一會，溫抒就回來了，她推門楞了一下：“欸？藥生塵？”
沒等藥生塵說話，她自己就想起來了：“哦對，我聽越阿姨說你的工作結束了？”
藥生塵錯開身子方便溫抒回到位子上：“對，一周前就已經結束了。老師，我……”
溫抒從抽屜裏翻出幾張紙：“我又……”
溫抒意識到自己打斷了藥生塵，朝他微笑著點頭示意他：“你先說。”
藥生塵把自己的申請書遞過去：“老師我想提前參加高考。”
？
溫抒此刻顧不上那幾張紙了：“怎麽突然要高考，是家裏……”
正要說，她突然想起藥生塵填的表格裏沒有監護人的事，趕緊住嘴，擔心傷害到學生的心靈。
藥生塵的心靈倒是沒有被傷害到，他理智上清楚自己現在的孤兒身份，情感上總是下意識覺得自己還有一大家子親戚：“不是，是我自己考慮後的決定。”
溫抒剛才只是有點沒反應過來，藥生塵家教工作圓滿完成的事情越奶奶已經和她說過了，所以溫抒有找了幾個備選，本來以為藥生塵今天過來是要說這件事。
不過……
“其實以你現在的成績來看的話，參加高考也不是什麽大問題，我們也快要學完了……”
“行。”溫抒一錘定音：“我幫你把申請交上去。”
“謝謝老師。”藥生塵辦完了事情就要轉身離開，卻又被溫抒叫住了。
藥生塵疑惑地看向她。
溫抒臉上一片鄭重：“老師一直知道你是個有主見的孩子，雖然你已經決定要提前參加高考，但是有件事我還得和你說。這個學期有一個全國性的數學競賽，獲獎者可以得到名校保送的名額。咱們班裏有三個名額，你期末的數學考了滿分，我本來想推薦你去，你可以再想想，想好了我再交申請也不遲。”
藥生塵沒有多猶豫，他決定的事情很少會改變：“老師我還是決定要參加高考。”
溫抒看他已經想好了，也不再多說。
雖然現在他還是個學生，但是已經可以決定自己的人生了，溫抒雖然把學生都當作自己的孩子一樣，但也知道，她能做的只有引導。
藥生塵出去後，933漫無目的的在藥生塵的腦袋邊打轉：“宿主，我們是不是快要離開這裏了？”
藥生塵逆著人群，所有人都往西走，只有他往東走，路過一個又一個人。
“但是，這樣的話我們就不能和主角呆在一起了，任務怎麽辦？”
藥生塵下樓：“書裏在高三並沒有太多劇情，只有一個主角受冬日挨打的戲份，也不需要我們出場。”
或許是原著也覺得高三是關鍵時期，不能再讓它的主角一味沈溺於情愛，所以高三這年基本上一筆帶過。
不過這並不是藥生塵這樣做的主要原因。
他向來不喜歡無意義的浪費時間，多出來的這一年對他來說並沒有用處，還有，自從成年後，他的心情似乎也發生了變化，他想要快點成長起來。
雖然他可以坐家教，白綺也每月按時打款，但家教和學校的外快只能讓他還行，從小過得非常好的藥二少爺決定生活水平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
至於白綺的五萬，雖然差不多可以維持他較高水平的生活需求，但是這種依靠別人的生活其實很沒底。
說到底，他頂多占了一個血緣，跟白綺只見過一面，要不是他人臉識別度比較高，下次在街上碰見了都不一定能認出來，藥生塵自己有媽，在情感上也不做不到把一個見過一面的女人當媽。
933看了看四周：“宿主我們去哪裏啊？現在不是要上課了嗎？”
它剛說完，上課鈴就打起來了。
藥生塵跟沒聽見似的往教學樓外走：“我跟班長說溫老師找我，上午回不去了。”
藥生塵下了臺階，朝933眨眼：“反正只有這一節課了，你難道不想成為第一個到食堂的人嗎？”
933在藥生塵的潛移默化之下，對於第一也有了一種莫名的追求，只不過藥生塵只在他感興趣的領域當第一，933只要聽到第一就激動：“那我要當第一啦，宿主！”
說著它直直的穿過桃花林朝食堂飛。
藥生塵得逞的笑了，慢悠悠的逛。
幾天後，藥生塵的申請也得到了批準，到時候他跟著這一屆的高三一起報名，一起體檢，一起拍照。
同時，數學競賽的人員也定下來了。
自從獲得了批準後，藥生塵就不經常呆在原班級裏了，他有時會跟著畢業班一起上課，甚至一起檢測，有時候請假待在宿舍自學。
這天，藥生塵就在宿舍待著。
宋黎喜笑顏開地回來：“生塵，你在宿舍啊？”
他的快樂藥生塵遠遠的就感受到了：“怎麽這麽開心？”
“哦。”宋黎啪的一拍腦門，藥生塵看了都忍不住牙酸，“我被選中參加校內競賽培訓了！”
藥生塵看著宋黎剛用力拍過的地方飛速泛紅，形成了半個巴掌的形狀，心不在焉的問：“培訓？”
宋黎喝了一口水，坐下接著和藥生塵說：“對，培訓，先統一上課，然後再選拔出八個人參加紫菀杯。”
紫菀杯就是那個數學競賽的名字，含金量很高。
“咱們班裏去的人是班長許魏、學委楊凈雪還有我去。”宋黎說到最後的那個“我”的時候臉上不自覺露出興奮的神色。
藥生塵很捧場地：“恭喜你。”
宋黎的入選很正常，他上次期末數學148，正是藥生塵之下的第二名，雖然他日常生活中讓人難以形容，但是在理工科，尤其是數理化方面可以稱得上一句有天賦。
之前藥生塵他們宿舍就很安靜，接下來的日子就更加安靜，唯一一個能說的宋黎已經投入數學題海中，兩個人回了宿舍基本上就是一人一邊在自己的文字上專心學習。
深夜的室內，只有沙沙的寫字聲。
提前參加高考的事，藥生塵沒有對外說過，包括目前的金主白綺女士，也包括一直很熱情的反派金銜玉先生。
藥生塵一直閉關覆習，兩個月後金銜玉才把他約出來，看到手機上他回覆“好”的消息，金銜玉松了一口氣，他終於答應再見了。
之前幾次藥生塵都說有事，一直往後推，就連回消息都沒有原來迅速，金銜玉總忍不住懷疑是自己當時想幫他系領帶的行為讓他反感了。
或者更糟，他從送西裝這一步就開始反感了。
藥生塵的信息無疑叫停了金銜玉日漸加重的內耗行為。
金銜玉看向墻上掛著的植物標本，它已經被做成標本，無論什麽時候看過去都和從前一摸一樣。
被做成標本之後就乖乖的靜止在那一刻，不會再生長，也不會再枯萎，如果藥生塵的心思和態度能像標本一直不變就好了。
在金銜玉的期待中，周末到來了。
金銜玉忍不住提前了一個鐘頭到定好的餐廳等藥生塵，四十分鐘後藥生塵才姍姍來遲。
金銜玉開了一個玩笑：“你現在可真難約。”
藥生塵討饒地朝金銜玉笑笑，拉開椅子坐下：“我在準備高考，最近有點忙。”
金銜玉被他這句話打蒙了：“現在高二就這麽卷嗎？高三怎麽辦？”
也不知道哪裏戳中了藥生塵的笑點，大概是金銜玉懵懵的表情吧，真的很少見。
“不是，我要參加的是今年的高考。”
？
金銜玉問：“怎麽這麽突然？”
藥生塵喝了一口茶，笑道：“不突然，我寒假的時候就想好了，開學就遞了申請書。”
金銜玉有點難過，都過去兩個月，他才知道這回事，要不是他剛才的玩笑，想必藥生塵也不打算說。
不過也無可厚非，畢竟他現在只是藥生塵朋友中的一個，他沒有義務告訴自己他的一切。
只是，哪怕理智上認可，但是心裏依舊會失落。
金銜玉並沒有沈浸在低落裏，他想起了另一件事：“那我還總是找你聊天是不是打擾你了。”
他越想越覺得愧疚，藥生塵本來在好好學習，好不容易給自己放個假，他還非把他叫出來，“要不我待會就送你回去吧，你好好休息。”
藥生塵拒絕了：“不用，怎麽感覺學長把我當大熊貓似的。”
雖然不再著急送藥生塵回去休息，但直到上菜，金銜玉臉上還是帶著不安與自責。
吃飯的時候也更加頻繁的偷看他。
藥生塵放下湯匙：“學長？”
金銜玉正心不在焉的吃飯，聽到藥生塵的聲音迅速擡起頭：“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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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敲敲門，聽到裏面傳來一聲“進來。”後，推開門走進去。
溫抒不在裏面，是隔壁班的班主任，看見他笑得很溫和：“原來是你呀，來找溫老師嗎？”
李老師對藥生塵很熟悉，應該說全年級的老師都很熟悉藥生塵，畢竟葉檎高中已經有好幾年，甚至說幾十年都沒有過這樣的學生了，他的成績不止在學生中聞名，幾乎每個老師都看過了他的卷子。
老師們本來覺得像這樣的學生必定十分刻苦，不在意外表，一心向學，他的各科老師甚至聯通李月也都反駁這一說法，在教師群裏口徑一致地說藥生塵長得好看。
本來大家還將信將疑，畢竟葉檎高中都是有功夫收拾自己的富家子弟，又沒有普通校服封印顏值，所以好看的人很多，直到看到名譽榜上的照片後才感受到被美貌暴擊的震撼。
成績好、字好、人也好，怎麽會有人在各個方面都無懈可擊呢？
無懈可擊的藥生塵點頭：“是的，老師，溫老師不在嗎？”
李月此時完全不見平時面對學生滅絕師太的樣子，溫柔的不可思議，“是來說競賽的事吧？你們老師一會就回來了，你先坐著等會。”
說著，她從另一個老師的位置上拖過一把椅子。
藥生塵道謝後乖乖坐下，李月怕他不自在，自顧自工作，只是是不是就擡頭看藥生塵一眼。
糟糕，又被美貌霸淩了！
與歷代的探花一致，藥生塵好看的相當直接，屬於一眼驚艷，二眼又驚艷的類型。
他的長相妍麗卻並不弱氣，順風順水的驕矜與被父母悉心教導後的成熟以及與生俱來的鋒利和銳氣揉合得恰到好處。
李月雖然已經有十幾年教齡，自認封心鎖愛，心冷的像在大O發殺了十幾年的魚，如果曾經的她還能看見完整的魚，現在她的眼裏只有需要她手起刀落掏出來的內臟。
鑒定jpg.
但是這個小子長得真是吸人眼球。
藥生塵等了沒一會，溫抒就回來了，她推門楞了一下：“欸？藥生塵？”
沒等藥生塵說話，她自己就想起來了：“哦對，我聽越阿姨說你的工作結束了？”
藥生塵錯開身子方便溫抒回到位子上：“對，一周前就已經結束了。老師，我……”
溫抒從抽屜裏翻出幾張紙：“我又……”
溫抒意識到自己打斷了藥生塵，朝他微笑著點頭示意他：“你先說。”
藥生塵把自己的申請書遞過去：“老師我想提前參加高考。”
？
溫抒此刻顧不上那幾張紙了：“怎麽突然要高考，是家裏……”
正要說，她突然想起藥生塵填的表格裏沒有監護人的事，趕緊住嘴，擔心傷害到學生的心靈。
藥生塵的心靈倒是沒有被傷害到，他理智上清楚自己現在的孤兒身份，情感上總是下意識覺得自己還有一大家子親戚：“不是，是我自己考慮後的決定。”
溫抒剛才只是有點沒反應過來，藥生塵家教工作圓滿完成的事情越奶奶已經和她說過了，所以溫抒有找了幾個備選，本來以為藥生塵今天過來是要說這件事。
不過……
“其實以你現在的成績來看的話，參加高考也不是什麽大問題，我們也快要學完了……”
“行。”溫抒一錘定音：“我幫你把申請交上去。”
“謝謝老師。”藥生塵辦完了事情就要轉身離開，卻又被溫抒叫住了。
藥生塵疑惑地看向她。
溫抒臉上一片鄭重：“老師一直知道你是個有主見的孩子，雖然你已經決定要提前參加高考，但是有件事我還得和你說。這個學期有一個全國性的數學競賽，獲獎者可以得到名校保送的名額。咱們班裏有三個名額，你期末的數學考了滿分，我本來想推薦你去，你可以再想想，想好了我再交申請也不遲。”
藥生塵沒有多猶豫，他決定的事情很少會改變：“老師我還是決定要參加高考。”
溫抒看他已經想好了，也不再多說。
雖然現在他還是個學生，但是已經可以決定自己的人生了，溫抒雖然把學生都當作自己的孩子一樣，但也知道，她能做的只有引導。
藥生塵出去後，933漫無目的的在藥生塵的腦袋邊打轉：“宿主，我們是不是快要離開這裏了？”
藥生塵逆著人群，所有人都往西走，只有他往東走，路過一個又一個人。
“但是，這樣的話我們就不能和主角呆在一起了，任務怎麽辦？”
藥生塵下樓：“書裏在高三並沒有太多劇情，只有一個主角受冬日挨打的戲份，也不需要我們出場。”
或許是原著也覺得高三是關鍵時期，不能再讓它的主角一味沈溺於情愛，所以高三這年基本上一筆帶過。
不過這並不是藥生塵這樣做的主要原因。
他向來不喜歡無意義的浪費時間，多出來的這一年對他來說並沒有用處，還有，自從成年後，他的心情似乎也發生了變化，他想要快點成長起來。
雖然他可以坐家教，白綺也每月按時打款，但家教和學校的外快只能讓他還行，從小過得非常好的藥二少爺決定生活水平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
至於白綺的五萬，雖然差不多可以維持他較高水平的生活需求，但是這種依靠別人的生活其實很沒底。
說到底，他頂多占了一個血緣，跟白綺只見過一面，要不是他人臉識別度比較高，下次在街上碰見了都不一定能認出來，藥生塵自己有媽，在情感上也不做不到把一個見過一面的女人當媽。
933看了看四周：“宿主我們去哪裏啊？現在不是要上課了嗎？”
它剛說完，上課鈴就打起來了。
藥生塵跟沒聽見似的往教學樓外走：“我跟班長說溫老師找我，上午回不去了。”
藥生塵下了臺階，朝933眨眼：“反正只有這一節課了，你難道不想成為第一個到食堂的人嗎？”
933在藥生塵的潛移默化之下，對於第一也有了一種莫名的追求，只不過藥生塵只在他感興趣的領域當第一，933只要聽到第一就激動：“那我要當第一啦，宿主！”
說著它直直的穿過桃花林朝食堂飛。
藥生塵得逞的笑了，慢悠悠的逛。
幾天後，藥生塵的申請也得到了批準，到時候他跟著這一屆的高三一起報名，一起體檢，一起拍照。
同時，數學競賽的人員也定下來了。
自從獲得了批準後，藥生塵就不經常呆在原班級裏了，他有時會跟著畢業班一起上課，甚至一起檢測，有時候請假待在宿舍自學。
這天，藥生塵就在宿舍待著。
宋黎喜笑顏開地回來：“生塵，你在宿舍啊？”
他的快樂藥生塵遠遠的就感受到了：“怎麽這麽開心？”
“哦。”宋黎啪的一拍腦門，藥生塵看了都忍不住牙酸，“我被選中參加校內競賽培訓了！”
藥生塵看著宋黎剛用力拍過的地方飛速泛紅，形成了半個巴掌的形狀，心不在焉的問：“培訓？”
宋黎喝了一口水，坐下接著和藥生塵說：“對，培訓，先統一上課，然後再選拔出八個人參加紫菀杯。”
紫菀杯就是那個數學競賽的名字，含金量很高。
“咱們班裏去的人是班長許魏、學委楊凈雪還有我去。”宋黎說到最後的那個“我”的時候臉上不自覺露出興奮的神色。
藥生塵很捧場地：“恭喜你。”
宋黎的入選很正常，他上次期末數學148，正是藥生塵之下的第二名，雖然他日常生活中讓人難以形容，但是在理工科，尤其是數理化方面可以稱得上一句有天賦。
之前藥生塵他們宿舍就很安靜，接下來的日子就更加安靜，唯一一個能說的宋黎已經投入數學題海中，兩個人回了宿舍基本上就是一人一邊在自己的文字上專心學習。
深夜的室內，只有沙沙的寫字聲。
提前參加高考的事，藥生塵沒有對外說過，包括目前的金主白綺女士，也包括一直很熱情的反派金銜玉先生。
藥生塵一直閉關覆習，兩個月後金銜玉才把他約出來，看到手機上他回覆“好”的消息，金銜玉松了一口氣，他終於答應再見了。
之前幾次藥生塵都說有事，一直往後推，就連回消息都沒有原來迅速，金銜玉總忍不住懷疑是自己當時想幫他系領帶的行為讓他反感了。
或者更糟，他從送西裝這一步就開始反感了。
藥生塵的信息無疑叫停了金銜玉日漸加重的內耗行為。
金銜玉看向墻上掛著的植物標本，它已經被做成標本，無論什麽時候看過去都和從前一摸一樣。
被做成標本之後就乖乖的靜止在那一刻，不會再生長，也不會再枯萎，如果藥生塵的心思和態度能像標本一直不變就好了。
在金銜玉的期待中，周末到來了。
金銜玉忍不住提前了一個鐘頭到定好的餐廳等藥生塵，四十分鐘後藥生塵才姍姍來遲。
金銜玉開了一個玩笑：“你現在可真難約。”
藥生塵討饒地朝金銜玉笑笑，拉開椅子坐下：“我在準備高考，最近有點忙。”
金銜玉被他這句話打蒙了：“現在高二就這麽卷嗎？高三怎麽辦？”
也不知道哪裏戳中了藥生塵的笑點，大概是金銜玉懵懵的表情吧，真的很少見。
“不是，我要參加的是今年的高考。”
？
金銜玉問：“怎麽這麽突然？”
藥生塵喝了一口茶，笑道：“不突然，我寒假的時候就想好了，開學就遞了申請書。”
金銜玉有點難過，都過去兩個月，他才知道這回事，要不是他剛才的玩笑，想必藥生塵也不打算說。
不過也無可厚非，畢竟他現在只是藥生塵朋友中的一個，他沒有義務告訴自己他的一切。
只是，哪怕理智上認可，但是心裏依舊會失落。
金銜玉並沒有沈浸在低落裏，他想起了另一件事：“那我還總是找你聊天是不是打擾你了。”
他越想越覺得愧疚，藥生塵本來在好好學習，好不容易給自己放個假，他還非把他叫出來，“要不我待會就送你回去吧，你好好休息。”
藥生塵拒絕了：“不用，怎麽感覺學長把我當大熊貓似的。”
雖然不再著急送藥生塵回去休息，但直到上菜，金銜玉臉上還是帶著不安與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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