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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人形兵器 我的手比奏的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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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人形兵器 我的手比奏的大了

太宰治自從叫了第一聲奏之後, 就仿佛上癮了一般,和神宮寺奏說話時總要有意無意地多叫對方幾次。

當有其他人在場時,他也會刻意這麽做, 尤其是中原中也在場的時候。

中原中也對他一口一個奏十分反感, 知道太宰治和神宮寺奏關系不一般, 但前者每次都故意在他面前表現出這一點,就讓人默默捏緊了拳頭。

他覺得雖然神宮寺奏對太宰治的關心和照顧是多了些, 但實際上和他們大多數同伴都是一樣的,只是太宰治在神宮寺奏面前出現的時機更早, 才顯得那麽特殊……

不出半個月, 神宮寺奏說過要送給中原中也的chocker已經定制好, 同樣是不易損壞的特殊材料制成, 神宮寺奏考慮到對方的異能, 在內側添加了輔助異能穩定的金屬。

把東西送給中原中也的時候, 他也將這些向對方說明清楚,但戴與不戴都不強求。

中原中也聽到以後還是很高興的, 打開盒子後細細看了會兒,看到內側在光線照射下泛著五彩的金屬,嘴角就不自覺上揚。

神宮寺奏見他確實喜歡,就提出幫他戴上的想法, 順便看看合不合適。

一聽到銀發少年說要幫自己戴上, 中原中也表情微頓,臉上不知不覺又有些發燙, 但還是答應了。

他根本沒有理由, 也不會拒絕神宮寺奏的幫助。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神宮寺奏便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中原中也面前, 拿過他手裏的chocker低頭看向對方的脖頸。

尺寸一定是正好的,因為他在說過要送對方頸環的那天就已經用眼睛測量過數據。

中原中也努力挺直脊背,擡起下巴將脖子伸長,但在面對向自己低頭靠近的銀發少年時目光卻忍不住躲閃。

好近……神宮寺的睫毛好長……手指碰在脖頸上的溫度也溫溫涼涼的……

這時候,中原中也才清晰地感受到對方非人類的特質。

因為他的呼吸不由加重,必須抿住嘴唇控制住才不會讓氣息撲在對方湊近的面頰上,然而對方完全沒有呼吸起伏,甚至連心跳都感知不到。

他的心臟已經不自覺加快了跳動速度。

神宮寺奏幫他戴好頸環就後退一步,在看到和對方的穿著很搭後,稍稍勾起嘴角道:“很適合中也。”

看著他臉上的清淺笑意,中原中也連忙低下頭,垂眸摩挲著對方親手戴上的chocker,耳尖在光線下紅的通透。

“謝謝,那我……就戴著吧。”

【中原中也好感度+5】

【當前好感度:55】

在這之後的第二天,太宰治就發現中原中也脖子上多了一個chocker,第一反應就是揶揄對方。

“你是不是表現得太明顯了?就這麽想和奏湊成一對嗎?你這個怎麽能和奏的比呢?畢竟那可是我送給奏的。”

中原中也就知道太宰治看見以後會諷刺幾句,他滿不在乎地擡起頭,冷哼了一聲,才道:“不好意思,這是神宮寺為我量身定制的,和你送的那個沒有關系。”

“……”太宰治聞言狐疑地多看了兩眼,看到褚發少年毫不在意的樣子,對他的話半信半疑,“奏為什麽要送你這種東西?”

“同伴之間送禮物不是很正常嗎?為什麽你能送他,他就不能送我了?”中原中也幹咳一聲,擡手勾了勾脖子上的頸環,把內側添加的特殊金屬也告訴了太宰治,顯得這份禮物並沒有任何超出同伴關系的意味。

太宰治想說他與神宮寺奏的關系不止是同伴,但又說不出是哪種特殊關系,目光帶上了幾分郁悶,沒再和中原中也說話,徑直來到了首領辦公室問另一個當事人。

“奏,你給小矮子中也送的那個禮物是怎麽回事?”

面對太宰治的質問,神宮寺奏覺得對方可能誤會了什麽,“就是小禮物,我看中也有興趣,所以就定制了一個送他。”

“你怎麽能送他和你幾乎一樣的東西呢?”太宰治被他毫無自覺的回答噎到,仿佛自己這樣較勁反而是太敏感了,但一想到對方送給中原中也幾乎一樣的東西,他心裏就各種不舒服。

“一樣嗎……?”神宮寺奏想著治送他的具有不一樣的意義,他送中也就是純粹送禮,可能是外形相似了些讓治不滿意了。

太宰治直接問道:“那現在在你心裏,我還是不是那百分之九十九?”

都能把這種禮物送出去了,他覺得自己的地位怕是早被那些同伴占了些位置去。

神宮寺奏這才知道對方這麽在意的原因,坐在椅子上身體前傾握住太宰治的手,擡眸望進那雙鳶眸。

“治,你在我這裏的分量從沒有變過。”他沒有再多說什麽,再怎麽向對方保證,還不如實際行動有說服力。

太宰治仔細想想也能明白他沒有說謊,即便是中原中也,也只是在偶爾的工作匯報中與他見一次。

而太宰治始終可以隨時進入辦公室找對方,對方更是為了多陪他一直準時結束工作,和其餘人比起來有著天差地別的差距。

想清楚了這一點,太宰治的質問便顯得有些敏感了。

即便是被神宮寺奏切實地捧在手心,他還是會因為任何接近對方的人產生疑慮,不反覆試探確認就無法讓自己安心。

這麽一想,就會猜測神宮寺奏面對這樣的自己的心情。

是無奈,還是不耐煩呢?

不過一次次試探下來,太宰治始終只從對方眼裏看到縱容。

他的一切行為都會被神宮寺奏理解,被包容,他可以永遠依賴對方……

經過這件事後,太宰治依然還是會因為一些大大小小的事胡思亂想,然後又跑去神宮寺奏面前各種試探,得到始終如一的答案後又再次消停下來。

後來,港口黑手黨在轉型的新方向有了顯著的成果,正式打入橫濱主流市場,太宰治和其他主幹成員也在神宮寺奏的建議下讀了許多經濟策略方面的書,並且試著在自己負責的產業中實踐,均獲得不菲的成果。

一開始,很多公司在與他們合作時會因為他們黑手黨的身份而帶有偏見,企圖從中牟取更多利益,但港口黑手黨的眾位都不是好糊弄的,也不仗著自己是黑手黨而威逼利誘,各靠本事獲得對自己有利的合作項目。

經過兩年時間的積累,港口黑手黨名下的港口集團迅速在橫濱各大主流產業占據主要地位,發展勢頭正猛,並且開始在國際的合作項目上做文章。

前幾天,神宮寺奏和一個在國際上有名的運輸公司談合作,因為是第一次合作,對方公司的老板看他只有十六歲,又是黑手黨起家,和大多數人一樣沒把他放在眼裏,在商量金額的時候故意提高了條件。

神宮寺奏不是第一次應付這種心態的合作方了,他當場就說了:“你不誠心與我們合作,那還是不要合作了。”

這次的交談便不了了之,他隨後讓森鷗外等人以更好的條件談到了另外兩個本來要和這家運輸公司合作的項目,迫使對方放低姿態,繼而開出了雙方都滿意的條件。

在這之後,太宰治就對神宮寺奏提議道:“下次這種事還是交給森先生和蘭波他們吧,奏的模樣太具有欺騙性了,他們會覺得我們好欺負的主要原因就是這個吧。”

這兩年裏太宰治長高不少,從神宮寺奏下巴附近的位置長到和對方差不多高,稍微還要高出一根指節。

之前他臉上還會有點小孩才會有的軟肉,現在長開後就瘦了下來,五官精致俊秀,下頜線流暢,身形高挑修長,是走在街上回頭率很高的類型。

然而神宮寺奏兩年前是什麽模樣,現在依舊是什麽樣子,只是看著太宰治的時候不用再低頭,有時候甚至要稍稍擡眸才能和他對視。

“我以為在生意上以貌取人是為大忌,但那些人貌似並不這麽認為。”神宮寺奏很久沒有這麽和別人平起平坐談合作了,在上一個世界中完全就是靠著權勢壓制所有人,在這裏他當然也可以那麽做,但沒有這個必要。

他是橫濱黑手黨新秩序的提出者,既然要用這些規則制約別人,那麽自己就要做到知行合一,當他這麽認定的時候,自始至終都會貫徹下去。

“並不是所有人能都有你這樣的想法,這世界上的人大多都是笨蛋啦。”太宰治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看到桌上擺著的一張邀請函,就拿起來看了一眼。

內容和他想得一樣,準確來說去年這時候也收到了同樣的邀請函,但在這次更正式一點。

“所以……這次要去嗎?”太宰治隨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邀請函,“上面說是要請你參加呢。”

這是一場聚集了世界級名流的大型聚會,去年收到的邀請函只是作為陪襯,被神宮寺奏丟進垃圾桶無視了,這回經過又一年的發展,幾乎掌握了橫濱周邊經濟命脈的港口集團用實力得到了正式而莊重的邀請。

神宮寺奏一手托著下巴,坐在辦公桌前和太宰治對望,“為什麽不去?”

“我是擔心你去了之後又被當做家屬。”太宰治把邀請函丟回桌上,不過對方說去,那他也可以跟著進去看看。

“這次過去不是為了談合作。”神宮寺奏一手敲著桌面,視線落在窗外。

太宰治坐直了些,臉上多了幾分期待的情緒,“是有什麽特殊狀況嗎?”

“這場聚會的主辦人前不久就死了,負責人打算在聚會上公布這個消息,我們要做的,就是將這一消息封鎖住。”神宮寺奏隨時監控著發生在橫濱的各種大大小小的事,也就比所有人都更早知道這個消息,並且做出應對方式。

太宰治不用他解釋得太明白,就分析出這麽做的原因。

若是一個普通人的死訊倒不用這麽嚴肅對待,但這個主辦人是個異能者,還是擁有五千億資產的異能者,他一死,這五千億黑錢便不知會流向何處……

死訊一旦傳播,將轟動整片關東地區甚至影響更廣,所有人都會為爭奪這五千億擠得頭破血流。

而神宮寺奏封鎖消息的打算,就是要默不作聲將這五千億納入囊中,再制造假情報讓這個異能者死在國外,讓外面的人去爭那早已不存在的五千億。

太宰治思緒迅速閃過,很快就與神宮寺奏的計劃接軌,露出一抹幽沈的微笑,“我想……封鎖消息的方式應該不是把現場所有人都殺掉吧?雖然這才是黑手黨應該有的手段。”

其實借刀殺人也不失為一種手段……

神宮寺奏瞥他一眼,眉心微擰,沈聲道:“借刀殺人也不行,明明有更好的辦法。”

他一直以來都不希望太宰治的手沾染血腥,對方也如他所願沒有親手殺過一個人,卻還是利用各種手段把人逼死。

那些都是身負罪孽的人,不是在太宰治的言語挑撥下自相殘殺,就是被擊潰心理防線親手了結自己。

神宮寺奏每次都會對太宰治強調,教唆他人廝殺或自殺也是在殺人,但更多的,是對太宰治將自己陷入危險境地的擔憂。

“知道了,你別生氣,我只是說說而已,一切按你的計劃來。”太宰治又被看出了心思,心情卻依然不錯。

他還記得之前自己離間了那幫流竄到橫濱的黑手黨之後,在混亂中被流彈貫穿了胳膊,織田作之助剛把他帶出危險範圍,神宮寺奏沒多久就趕到了現場。

那時候,銀發少年露出了極為陰沈的神情,帶著怒氣與冷意,但還是第一時間帶他去治療。

太宰治當時痛得臉都白了,他知道神宮寺奏能治好自己,這樣就不用再痛下去了,但他沒有主動告訴對方這件事,只是低低喘著氣靠在對方肩頭,泛著模糊噪點的視線與那雙紅眸交匯。

銀發少年眉心皺得厲害,垂下頭與他的額頭抵在一起,低聲對他說道:“治,很快就不會痛了。”

然而醫生的麻藥還沒打進去,太宰治胳膊上的槍傷就自愈了,彈片在這過程中都被生長出來的肉推了出來。

神宮寺奏也是在那之後才知道自己擁有能治愈傷病的能力,見到傷口愈合後,緊皺的眉頭才緩緩舒展。

等太宰治氣色好了些,他才嚴肅地指出對方這麽做的錯誤,不是離間殺人,而是把自己也置身於險境。

所以直到現在,太宰治即便面對神宮寺奏的冷硬表情,也不會覺得自己在被警告教訓,他知道這是出於一種關心。

說起來一本正經擺出生氣面色的奏也很可愛呢,太宰治看著這兩年一點變化也沒有的銀發少年,忽然有些期待之後自己再長大些,可以反過來把對方整個環住的時候了。

神宮寺奏聽到太宰治的保證,稍稍放松下來,隨即收回視線,垂眸繼續處理事務。

時間很快就到了聚會當天。

受邀者可以帶兩個人隨行,太宰治積極報名,另一個人就選擇了計劃需要的蘭波。

神宮寺奏在這之前,就向現在的負責人發送了簡訊,約對方談了一次。

交談的內容就是關於這無主的五千億黑錢,以及攛掇負責人選擇在這個時候公布消息的人。

負責人只是同意和港口黑手黨做這個交易,畢竟他只想在這次混亂中撈到錢就離開橫濱這個是非之地,既然已經有組織得知了這個消息,還找上了自己,現在最主要的便是保命。

至於和他商量在橫濱宣布消息,趁亂撈錢的那個人,負責人選擇以此作為自己順利離開橫濱的籌碼。

如此一來也算是談攏了,只等在聚會上將這場戲演完,把那異能者轉移到國外即可。

聚會現場,神宮寺奏一行人身著正裝進入大廳,相較在場的多數名流的精美華服更為簡約,色彩也是單一的黑白配,除了面孔吸人眼球以外整體都十分低調。

雖說是名流聚會,但這裏竟然也邀請了武裝偵探社,神宮寺奏跟在太宰治後面來到甜點區,看著對方在甜點中挑選,結果正好撞見同樣在挑選甜點的江戶川亂步。

“什麽嘛,原來是港口mafia,你們這兩年發展不錯,都能受邀參加這種聚會了。”江戶川亂步客觀地評價道。

神宮寺奏視線在周圍一掃,果然看到他們的社長,和那個戴著蝴蝶發飾的少女。

“你們武裝偵探社也不錯,最近又解決了一個大委托。”

“我們被邀請來的原因和你們不一樣啦。”江戶川亂步吃了一口甜點,腮幫微微鼓起。

神宮寺奏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既然不是因為業績被邀請,那就是過來維護現場秩序,以防有人趁亂襲擊。

不過他們的任務在那場談話之後就已經結束了,因為今天不會有死訊傳出,那個異能者會“活”著離開橫濱。

太宰治沒有和江戶川亂步說話,自顧自吃著甜點。

一直到會場的燈光出現變化,除了最前方的高臺,其餘燈光都暗了下來。

這時,人們的註意力都落在了高臺上。

先是負責人說完歡迎詞,將氣氛調動起來,接著就是大家期待的那個異能者出面講話。

因為事先向負責人了解過異能者生前的性格,所以在讓蘭波操控著對方的身體在高臺上講話時並沒有讓下面的人察覺到異常。

即使被武裝偵探社的江戶川亂步發現異能者已死的真相,對方也會顧及這一消息所造成的後果而選擇緘口不言。

講話用不了多少時間,高臺上的異能者很快就離開,剩餘的人繼續觥籌交錯。

神宮寺奏等人也不在會場多待,在現場沒有發現那個想引起橫濱大亂的人,便主動前往那人的據點堵人。

路上,太宰治靠在車窗邊,鳶眸映著不斷倒退的明黃路燈。

“奏,你已經知道那家夥的身份和藏身處了,還有必要和負責人做交易嗎?”他覺得自己手上掌握了這麽多優勢,為什麽不用來獲取更多利益?

如果是森鷗外的話,恐怕早就讓蘭波輪流操控這兩人的屍體向所有人表演這出戲了。

“治,凡事不要做太絕,在圍捕獵物的時候,一定要留一個缺口。”神宮寺奏的鳳眸專註地看著前方,目光淩厲,仿佛已經鎖定了獵物。

太宰治稍作思索,說道:“我知道了,是要給他求生的希望,防止拼死抵抗。”

人在被逼入絕境的時候,什麽都做得出來。

為了計劃能順利進行,所以要留出缺口,讓那人有一個退路。

“那這個幕後的人呢?你也會給他退路嗎?”

神宮寺奏依然看著前方,淡聲道:“看他的表現。”

太宰治隨即撇撇嘴,“奏,你這樣是不是太溫柔了些?我們可是黑手黨誒。”

兇一點壞一點又沒什麽,況且也是在為這座城市做事。

“治,有些敵人也是可以變為自己人的。”神宮寺奏也是花了些工夫才找到那個人,對方是專門做情報工作的,很懂得如何在各種情報線路中隱藏自己。

他對於這種有點能力的人都會先試探這人的性格與目的,如果能收為己用那就給對方機會,不符合標準那就滾出自己的地盤。

太宰治沒有反駁他這個說法,這種人盡其用的做法貌似和森鷗外還挺相似的,雖然某些地方處理方式不同,但對於榨取價值這一點倒是殊途同歸了。

蘭波把車開到了神宮寺奏所說的位置,也就是進入擂缽街的一條路口。

三人相繼下車後,進入擂缽街,在裏面繞進一個巷子,盡頭的房門內便是幕後之人的據點。

神宮寺奏沒有立刻進入,而是先讓蘭波在另一個方向的出口等著,自己和太宰治敲響了房門。

此時,據點中的少年監聽到了被延遲傳輸的聚會現場的聲音,才意外發現本該宣布死訊的講話,竟然出現了那個已死的異能者的聲音,剛察覺到不對時,就聽到有人敲響了自己的房門……

在這短短幾秒時間內,少年想了很多,隨後選擇站起身,走到前門將其打開。

房門打開,神宮寺奏和太宰治與這個黑發紫眸的少年初次打了個照面。

“費奧多爾。”神宮寺奏當即說出了對方的名字,也不打算多廢話,直接道,“跟我回港口黑手黨細聊。”

費奧多爾的紫眸在夜色下呈現濃稠的暗紫色,色澤較淡的薄唇微微彎起,“好啊……”

他說著,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銀發少年伸出右手。

神宮寺奏看了他一眼,隨後默不作聲地伸手握住。

費奧多爾維持著微笑回握,表情卻在一秒後凝住,紫眸出現了一絲顫動,像是有些意外。

面對神情在一瞬間變化又堪堪維持住的少年,神宮寺奏看著他,也勾起嘴角,慢慢加重了手裏的力道。

“……”費奧多爾的手被他這股巨力握得酸痛不已,臉上的笑出現了顫抖。

這時,太宰治看不下去了,伸手一把將二人緊緊交握在一起的手掰開。

“奏的手很好握嗎?都舍不得松開了啊……”他說著彎起唇角,雙手都用力握著費奧多爾的右手,再次讓對方吃痛。

費奧多爾臉上的笑意剛加深些許,很快又僵住,“…………”

……他的異能去哪了?

神宮寺奏沒有解答他心中的疑問,和太宰治一左一右按著他的肩膀從這裏走出去,在路口與得到通知的蘭波會和後,就讓把費奧多爾交給對方控制。

費奧多爾被放開後,隨即看向這個長發青年,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手指。

下一刻,他的手就被金色的半透明方塊包裹住,被隔絕了與外界的接觸。

“……”

怎麽全都是克制他異能的人……

費奧多爾和蘭波坐在後座,神宮寺奏在駕駛座開車,太宰治則坐在副駕駛看他開車。

“今天算是加班了吧?”太宰治看了眼窗外黑沈沈的天,時間也來到了晚上十點半,平時他們都是六點就結束的。

他扭頭看向後座被亞空間控制著的黑發少年,不滿道:“都怪你,害得我和奏錯過今晚的節目了。”

“……”費奧多爾面對這樣的指責,一時之間竟不知怎麽回應。

“治,我已經錄好了。”神宮寺奏知道他喜歡看些奇怪的綜藝滿足獵奇心理,在今天確定不能準時回去看到後就已經遠程控制電視錄了下來。

太宰治聞言立刻驚喜地看向他,偏過頭就要往他身上靠,“我就知道奏一定會事先錄好的。”

神宮寺奏沒有被他影響到,轎車繼續平穩地向前行駛。

當晚,費奧多爾被關進單獨的地下囚室,等待隔日的訊問。

太宰治和神宮寺奏回到房間,各自洗完澡就坐在床上看錄好的節目,一直到臨近零點才睡覺。

關了燈,太宰治就蜷著身子向神宮寺奏靠近,非要和對方雙手十指相扣在一起,或是放在手裏揉一揉捏一捏。

神宮寺奏的手依然是少年的骨相,手指修長纖細,骨節分明,指腹和掌心卻很柔軟,觸感細膩溫涼,握在手裏像是在撫摸上好的玉石。

他將自己是五指從對方的指縫間穿過,皮膚輕緩地互相摩挲,然後指尖順著手背一點點向下移動,直到他們的手指貼合得嚴絲合縫。

在這個過程中,銀發少年的手指會微微顫抖,不知是覺得癢還是有什麽其他的感覺。

太宰治註意到這一點後,會重覆這個動作,比之前更為緩慢,每一個動作都染上了繾綣的意味。

“奏,這樣你會有什麽感覺嗎?”

神宮寺奏也說不上來,睫毛輕顫,“有點癢……”

他明明已經是機器了,雖然有一定觸感,但貌似在這種形式的觸碰下還是會有過去作為人* 時的反應。

“只是癢?”太宰治觀察著他的表情。

“嗯。”神宮寺奏心說只是摸個手,還能有什麽感覺,然後就要抽回手,讓對方盡早睡覺。

太宰治在他的手指從指縫間抽出時,又伸直手掌與他掌心相對,看到自己的手指稍稍長於對方的指端,便彎起了眉眼。

“我的手比奏的大了。”現在他可以將對方的手包裹進自己的手心裏。

與他面對面躺在床上的銀發少年看著這日漸增長的差距,嘴角微微勾起,對方就是這樣一點點從只到自己下巴長到現在這麽高的。

“嗯,治長大了很多。”他將視線移向身邊的少年,伸手理了理對方的額發,“以後還會長得更高。”

無論過多久,他還是以前那個神宮寺奏,一點點看著他長高,然後包容他的一切。

【太宰治好感度+2】

【當前好感度:70】

太宰治應了一聲,隨後就握著他的手闔上眼眸,如往常一般慢慢進入睡夢。

一夜無夢。

翌日,神宮寺奏正式對費奧多爾展開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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