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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人形兵器 “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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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人形兵器 “奏。”

無論森鷗外選擇解釋還是沈默, 都挽回不了自己風評被害的事實。

那一晚的夜空,和森鷗外的面容一樣沈默。

回到最開始布置過的住宅後,太宰治一想起當時森鷗外的反應就忍不住想笑。

等他笑夠了, 左手腕就被神宮寺奏捉住, 把一塊黑色的手表戴在了上面。

“治, 生日快樂。”神宮寺奏的手按在他的手背上,垂下眼睫對他說道。

太宰治看了他片刻, 擡起左手開始研究起這塊款式簡約的手表,“這也是用來定位的?還有什麽功能?”

這也是神宮寺奏親手設計制作的, 具有實時監控人體數據的功能, 這樣他就可以在太宰治不在身邊時隨時了解到對方的身體狀況, 同時還有通訊, 掃描, 甚至是充當萬能控制器的功能, 讓覆雜的操作變得簡單,做到最大程度壓縮時間。

而且只有太宰治自己能解鎖這些功能。

太宰治一旦探索起手表的功能就沈迷其中不可自拔一般, 神宮寺奏看他玩得入迷,就知道他是喜歡的。

“這是陪治過的第一次生日,以後還會有很多次,每一次都會像今天一樣。”神宮寺奏在任務世界能停留很久, 可以陪對方度過漫長的一生, 他也希望能如此。

每年這個時候,太宰治都會被大家的祝福簇擁, 嘗盡溫暖, 然後滿載而歸。

然而太宰治在意的並不是在這一天收到什麽禮物,他只要有神宮寺奏一直陪在身邊就夠了。

“那神宮寺呢?”太宰治不玩手表了,擡眸看著銀發少年, “你的生日是什麽時候?”

神宮寺奏早就把那串無意義的數字全都忘掉了,唯一會過生日的還是在上一個任務世界。

“忘記了。”他並不重視這個日期。

太宰治預感到他會這麽回答,對方也曾經說過,他過去和自己一樣渴望死亡,卻因為再生能力不能得償所願,恐怕在那時候,獨自一人的神宮寺就把自己誕生的日子給拋到腦後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神宮寺不會再是一個人,仿佛一切都擁有了意義。

“那以後我們一起過生日,這個chocker就當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禮物。”太宰治想到什麽就說了出來,既然忘記了過去的生日,那就重新定一個日期好了,順便和神宮寺一起過生日。

神宮寺奏聞言看著他,也沒說不可以,但這與單純地共同過著同一天生日不太一樣。

這背後代表的是承諾。

“神宮寺,生日快樂。”太宰治像他一樣,擡起鳶眸望著他,嘴角微微翹起,“以後每一年的今天,我們都一起過。”

“嗯。”神宮寺奏低低應了一聲,伸出一只手將少年攬進懷裏。

太宰治很少和他這樣擁抱,也只有在嘗試自殺的時候會被神宮寺奏以公主抱的姿勢被抱起,這樣面對面將下巴擱在對方肩上,互相抵著心口的擁抱好像還是第一次。

他沒有推開來,也擡起手放在對方背後,閉眼體驗著這個擁抱帶來的全新感受。

神宮寺身上並不溫暖,在六月的天氣帶著微微涼意,但身體大多部位都很柔軟,完全不是固有概念中人形兵器的堅硬觸感。

他身上的氣味也很幹凈,可能和制造他的材質有關系,有幾分冷冽氣息,只有靠得近了才能聞到。

【太宰治好感度+2】

【當前好感度:56】

當晚,太宰治也是和神宮寺奏一同睡覺。

這次他貼的更近,側身面對著銀發少年,一只手放在對方的手上,以這個姿勢進入了睡眠。

生日過後,一切都回到正軌。

神宮寺奏坐在辦公室接受匯報並處理文件,太宰治帶著自己管理的小隊執行任務,織田作之助跟隨輔助。

如今港口黑手黨不主張爭鬥,而是起著整頓維持秩序的作用。

這也是神宮寺奏放心讓太宰治去做任務的主要原因。

在工作過程中,個別來匯報的幹部成員對神宮寺奏戴著的黑色頸環有些好奇。

其實他們從昨天在聚餐上就註意到了,但當時大家都在場,也不方面問。

現在單獨與神宮寺奏見面,就不由多看了幾眼。

中原中也以為這只是突然有了興趣才選擇戴的飾品,款式簡潔,稍顯低調,搭配銀發少年西裝革履的正裝,有種說不出的意味。

還蠻好看的……

在匯報結束後,中原中也把自己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說完面色不由微微泛紅。

神宮寺奏聽他說自己戴著這個好看,擡手摸了摸,淡聲回應:“是嗎?這是治給我的。”

“誒?!”中原中也神色驟變,眼裏寫滿了震驚,開始重新思考起這件事背後的含義。

確實是太宰治會送的東西,束縛一般纏在神宮寺奏的脖頸上,明晃晃向人們宣示著自己對其的占有欲。

但關鍵是神宮寺奏不僅接受下來,還戴上了。

中原中也不知道說什麽,心中莫名對神宮寺偏袒縱容太宰治的態度泛著酸意。

神宮寺奏見他目光始終停留在自己的脖頸間,但隨後就胡亂眨著眼移開了視線,就以為對方也喜歡這種飾品。

“中也喜歡嗎?”

“啊……也不是……我就是看看……”中原中也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問,為掩飾自己的不自然說話有些卡殼。

“我以為你是喜歡這個,不過要等到下次生日再送有些太晚了,你要是喜歡,我直接送你一個。”神宮寺奏看他面色微紅,像是在掩藏什麽,猜測他是有些不太好意思,應該是喜歡的。

中原中也聽到他要送自己東西,不由頓了頓,“誒?真的嗎?”

“不過還是算了吧,我不適合戴這種……”

雖然能收到神宮寺的禮物確實會很高興,面對太宰治時也可以說這是對方送的,但總覺得會很奇怪。

他也說不上來哪裏奇怪,就是一想到臉上就會發燙的那種奇怪。

【中原中也好感度+3】

【當前好感度:50】

“沒關系,不合適的話收起來就好。”神宮寺奏見他嘴上拒絕,好感度卻莫名上漲了,就敲定了送對方這個禮物的打算。

中原中也看著他,也不再繼續推拒,離開辦公室時感覺腳下輕飄飄的。

之後,當蘭波看到神宮寺奏從昨天開始戴上的chocker時,幾乎一眼就看出這是別人送給對方的,不出意料的話就是那個一直被對方保護著的少年。

會互相送禮物的同伴,讓他想起了那頂帽子,他曾經是否懷著同樣的心情送給自己過去的搭檔呢?

“蘭波,你還沒想起來具體的事嗎?”神宮寺奏像之前一樣,和對方談論過去。

蘭波看著窗外的海港景象搖搖頭,金眸映著碧藍的海天,“我已經沒有以前那麽糾結了,你也說過,等他來到這裏,謎題就都會解開。”

神宮寺奏身體向後,背靠在椅子上,“你能這麽想很好。”

“神宮寺,你重建黑手黨的秩序,為的其實是那個少年吧?”蘭波在這段時間裏也看出了些跡象,對方與少年的相處與旁人截然不同,神宮寺更是把最好的都帶給了對方,他才會有這種猜想。

但他並不認為這樣的目的會顯得過於自私或是毫無格局,如果為了一個人,可以把一切都處理妥善,反而證明了這顆心的真摯。

蘭波很認同神宮寺奏的做法,也欽佩他的能力,並不把自己選擇留在黑手黨的原因歸結於對方的算計,相反,他對神宮寺奏給予自己留下來的理由心存感謝。

是對方把分散的他們聚集在一起。

神宮寺奏並不否認自己的私心,“沒錯,我原本就是想要讓治在一個安穩的環境中生活,也算是給自己過去造的殺孽贖罪。”

後來對方主動要求加入黑手黨,他才改變計劃自己坐上了首領的位置。

“你確實做到了,神宮寺,你比我見過的大部分人都要好,也更具有人性。”蘭波對神宮寺奏成為人形兵器之前的事並不了解,只以為對方是被編寫了人格的人工智能。

但他從最開始,就把神宮寺奏當做和自己一樣的人類來看待。

神宮寺奏但笑不語,他也慶幸自己在第二個世界遇到了那些人,是他們改變了他。

蘭波和他聊了一會兒就離開了,神宮寺奏繼續處理文件,時不時查看一下自己的系統中實時記錄的太宰治的各項數據,確保對方一切正常。

經過半年時間的調整分配,原本位於擂缽街的羊成員們都已經被安排了新的住處,分為數個小組,每組安排兩個監護人共同照顧,負責起居與上下學。

白瀨從監管所出來的時候計劃已經在實施了,聽說中也加入了港口黑手黨換來成員們更好的生活,雖然對組織失去首領這一點頗為不滿,但沒有說中也不好。

他的理想就是建立世界最強的組織,眼下中也進了黑手黨,他選擇自己單幹。

然而沒有經費,他只能咬牙在港口黑手黨給他安排的零工店裏打工掙錢,只為賺夠出國的錢。

在解決完羊的問題後,其餘貧民窟的遺留問題也開始著手處理。

因為港口黑手黨在這半年裏靠著轉型的新產業賺取了充足的資金,處理貧民窟問題也有了足夠的底氣。

首先是無業游民的崗位規劃,以及其餘分散在擂缽街的流浪兒童的歸屬問題。

這次讓太宰治去執行的,是第二個問題的分支任務,尋找並帶回身具異能的孩子,並做特殊培養。

不一定是要培養成黑手黨,只要能正常且積極地長大,成為對這座城市有益的人才便可。

用了大半天時間,太宰治就從一家孤兒院和擂缽街尋到了兩個符合標準的孩子,並且分別與二人有過交流。

孤兒院的孩子名為中島敦,只是從院長口中聽說對方具有變成白虎的異能,小孩對此並沒有清晰的記憶。

太宰治在院長的帶領下來到關禁閉的房間,與抱腿坐在其中的男孩初次打了個照面。

中島敦見他身穿襯衫西褲,肩上披著黑手黨才會穿的黑色大衣,身上還纏著繃帶,第一反應是自己要被對方抓走賣掉,或是在黑手黨中充當苦力,心裏害怕極了。

“跟我回港口黑手黨,我們會好好培養你的。”太宰治故意沒說自己的真實目的,也沒告訴對方異能的事,看到男孩嚇到褪色的面容後露出一抹晦暗的壞笑。

“!!!”中島敦求助地看向院長。

對方只是沈默地站在那裏,良久才沈聲道:“你跟他走吧。”

中島敦的心徹底涼了。

他戰戰兢兢跟著太宰治坐進了轎車,短短十年的人生走馬燈一般在腦海回放,卻發現自己能夠回憶的只有痛苦,於是望著車窗外越來越遠的孤兒院大門,眼眶蓄滿了淚水。

太宰治隨後去擂缽街找到了另一個小孩,名為芥川龍之介。

他剛找到的時候,對方正和妹妹在屋中吃著好不容易得到的食物,在門被敲響後十分警惕,先讓妹妹藏了起來,自己把銳物藏在袖口才去來門。

對於這種性格的小孩,太宰治直接說明了來意。

得知自己的異能被看中,能夠在港口黑手黨的資助下被培養長大,芥川龍之介卻壓根不信會有這種好事。

但他沒有立刻拒絕,這事真假參半,羊組織的事他也有所聽聞,覺得有必要試探一下。

“除非讓你們的首領親自來見我,否則我是不會去的。”

太宰治不耐地嘖了一聲,以對方的身份,他根本不會為了這種事讓神宮寺奏大費周折跑來見對方。

“不要得寸進尺啊小鬼,是你要去見他,懂嗎?”太宰治說完對身後的織田作之助招招手,直接聯手把男孩綁了起來。

期間男孩用銳器反擊,試圖使用異能,都被他們一一壓制下來。

芥川龍之介察覺到自己的異能被太宰治抹除後,不甘心地低下了頭,微微側頭示意躲在角落的妹妹不要出來。

太宰治知道房間裏還躲著一個女孩,但他沒有把對方也揪出來,只是在離開前說了句:“安心在這裏等著吧,他很快就能回來。”

就這樣,上半身被繩子捆住的芥川龍之介被推上了車,和邊上淚眼汪汪的中島敦擠在一起。

他看到害怕得掉眼淚的男孩後神色沈下來,就知道港口黑手黨找他們不會有什麽好事……

中島敦看到還有和自己一樣被帶走的小孩,而且對方甚至被綁了起來,一時不知是該為自己有伴了而安心還是為前途未蔔的黑手黨之路而難過。

轎車開到高聳的黑手黨大樓外,兩個男孩相繼下車,被按著肩膀朝大樓的方向走去。

中島敦走在這個黑手黨老巢中,看著來來往往黑手黨大扮的成員,聽他們都稱呼黑發少年為太宰先生,他默默咽下一口唾液,顫聲問道:

“那個……太宰先生……我們這是要去見誰?”

“港口黑手黨的首領,你們還不知道吧?現在外面都稱他為——”

“統治著橫濱黑手黨的純白噩夢。”

太宰治說著彎起眼眸,嗓音沈下來,拖長了音節營造出一種陰沈氛圍。

“……”中島敦聞言都開始發抖了,能成為全橫濱黑手黨的噩夢,這個首領一定很恐怖……

而且還是純白噩夢,會不會是一個長相陰狠毒辣的白發蒼蒼的老者。

芥川龍之介被太宰治按著肩膀暫時無法使用異能,一直思索著在見到首領之後趁機擺脫桎梏,用異能襲擊首領威脅太宰治等人放自己離開。

管他是黑手黨的噩夢還是什麽,都不能限制住自己的自由。

織田作之助在一旁走著,見兩個孩子都因為太宰治的故意引導走入了思維誤區,也沒有出聲解釋。

等他們見到了神宮寺奏之後,都會明白過來的。

二人帶著兩個男孩來到首領辦公室門口,織田作之助伸手敲門,半晌後,門內傳來回應的聲音。

“進來。”

和中島敦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是很清冽的少年嗓音。

也許是首領身邊的人也說不定……

隨後,織田作之助打開了門,門內的景象便映入兩個男孩眼中。

入眼是占據了整面墻的窗,能看到海港在陽光下的明媚景色,辦公室也被照射進來的明亮光線填滿。

而在辦公室中央,一個沐浴著陽光輪廓朦朧的身影坐在沙發椅上,那是個身穿筆挺正裝,梳著馬尾的銀發少年。

少年手裏拿著一本讀了一半的書,在門打開後擡眸看向門口,琉璃般明凈的赤眸落在中島敦和芥川龍之介身上。

在神情不住變幻的男孩們被帶到自己面前後,神宮寺奏把書放在桌上,對他們淡聲道,“我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名為神宮寺,你們可以叫我……哥哥。”

“……”

兩個男孩面對少年模樣的黑手黨首領很是震驚,聽到對方平淡毫無惡意的話語後更是驚疑不定,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神宮寺奏也不在意他們不給予回應,讓太宰治把芥川龍之介松開。

太宰治神色不滿地一* 邊動作,一邊說道:“叫什麽哥哥?和其他人一樣叫首領才對,哥哥也是你們能隨便喊的?”

中島敦和芥川龍之介聽到對方口氣中冒出了一股醋意,心情又覆雜了幾分。

這聲哥哥不是還沒叫嗎……

在芥川龍之介被松開後,神宮寺奏就讓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二人暫時在門外等待,想要自己和兩個男孩說些話。

二人沒有什麽顧慮,只是太宰治多看了眼面對著兩個男孩的銀發少年,才把門關上。

辦公室裏只剩下神宮寺奏和兩個男孩,芥川龍之介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兀自揉著手腕,等待合適的時機挾持住這個少年。

神宮寺奏伸手示意他們坐下,待二人相繼落座後,才看著他們繼續道:“你們都知道自己被帶過來的原因嗎?”

“來,來當黑手黨……?”中島敦聲音弱弱道。

即便不是面容陰鷙的老人,他面對眼前這個氣質稍顯清冷矜貴的少年還是會有些怯意。

“治是這麽告訴你們的啊。”神宮寺奏眨了眨眼,很快就知道是誰造成了這樣的誤解。

芥川龍之介面色陰沈地盯著神宮寺奏,眉心緊鎖,“你的目的是我們的異能力吧?把我們養在黑手黨,日後好為你效力……”

“找到你們倆的主要原因確實和異能力有關。”神宮寺奏回應。

果然是這樣……芥川龍之介聞言眼神更為冰冷。

中島敦一臉茫然:“異能力?”

神宮寺奏暫時沒有解答他的疑問,把自己的真正目的告訴了他們:“是這樣,我現在的計劃是規劃貧民窟的秩序,排除無業流浪者所帶來的隱患,像你們這樣的小孩也在計劃之中。”

“普通的小孩都會像羊組織一樣各自安排好新居所,一直資助到成年,但你們和他們不太一樣,在安排新居所生活的同時,還需要人來教你們怎麽使用異能力。”

“教我們?”芥川龍之介隱約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為什麽不是教他們在黑手黨辦事,而是使用異能?

“對,就比如敦,他還不能很好地掌握自己的異能,甚至連自己擁有異能這件事都不清楚。”神宮寺奏看著劉海略顯參差不齊的男孩說道,“正是因為這樣,院長才會一直把你關在禁閉室,比起把你關起來,更需要一個能教導你的老師。”

“誒?”中島敦睜大了眼睛,神色恍然,“這就是院長一直關著我的原因……”

“我不相信你會這麽好心,你把我們這樣培養起來,難道不就是為了能利用我們的異能,為你做事嗎?”芥川龍之介始終覺得黑手黨做好事都是出於自身利益。

神宮寺奏雙手十指交叉,手肘抵在扶手上,偏頭看向窗外的海港景色,平靜道:“我當然不會這麽好心……”

話音一落,兩個男孩神色各異。

芥川龍之介暗自準備隨時發動異能。

“我讓你們掌握自己的異能,是為了日後能為這座城市做正確的事,而不是走上歧途,白白浪費了這身本領。”

“……”芥川龍之介身體一僵,漆黑的瞳眸微顫。

中島敦表情楞住,懵懂的心像是被什麽撞了一下。

“當然,你們沒有這個想法也無所謂。”神宮寺奏從窗外收回目光,看向兩個男孩,眉眼微彎,“我的主要目標是讓你們每個人都好好長大,僅此而已。”

銀發少年的神情與語氣都不似作假,實在令人難以想象一個黑手黨的首領會有這種想法,說是慈善家都不為過。

“所以,你是為了這座城市……?”芥川龍之介遲疑地問道。

“是為了一個人,我們都生活在橫濱,所以希望這裏能成為一個更為安寧的地方。”

“……我明白了。”芥川龍之介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如果可以,他也想讓對方過上安穩的生活。

中島敦在知道了神宮寺奏的真正目標後,慢慢放松下來,眼神也變得堅定。

見兩個男孩都接受了,神宮寺奏也就不再多說什麽,先讓他們離開辦公室,中島敦被帶到大樓的住宿的樓層安頓,芥川龍之介則是回到妹妹身邊,屆時一同安排。

太宰治把事情交給織田作之助去辦,隨後走進辦公室,坐在神宮寺奏對面的椅子上。

“神宮寺,你想讓別人叫你哥哥?”他沒來由地問道。

神宮寺奏重新拿起那本書,翻過一頁,“我覺得以我這樣的形象,被叫做哥哥沒什麽問題吧?”

只要不算上被控制的那十年,他還是鐵打的十六歲。

“那也不行……”太宰治想說要叫哥哥的話也輪不到那倆小孩,但自己也沒法對著對方叫出哥哥兩個字。

他停頓良久,忽然想到什麽,看著銀發少年這張秾麗的面孔說道:“你說他們現在叫你哥哥,但是再等個六七年,他們一個個都比你看起來大了,還能管你叫哥哥嗎?”

神宮寺奏聞言才意識到這個問題,捏著書頁的手微微一頓,淡淡應了一聲,“也對,那還是直接叫名字好了。”

太宰治見他的說法奏效,危機感解除,稍稍放松了些,心緒繼續發散。

直接叫名字……這樣一來大家都會叫他神宮寺,他也叫對方神宮寺,那不就和所有人都一樣了嗎?

不行,他和對方的關系,怎麽可以和別人一樣呢?

神宮寺……奏……

奏。

太宰治在心裏默默念了一遍,心頭不由顫了顫,目光凝聚在對面的少年身上,看著對方神色平淡的面容,以及纖細脖頸處的黑色chocker,鳶眸中有什麽微微在明滅閃動。

“奏。”

他輕聲念了出來,嗓音稍顯滯塞,但當聲音落下後,仿佛落入了無底的山澗。

神宮寺奏聽到他叫自己,從書頁上擡起頭,與對方沈寂的鳶眸視線交匯,用眼神詢問他有什麽事。

太宰治在對上那雙眼尾上挑的鳳眸後感覺下墜的速度更快了,耳邊很快就聽到了落地之後重重的回響,在心底泛著圈圈漣漪,四處回蕩。

“治?”見他只是看著自己,像是在發呆一般,神宮寺奏只好出聲喚道。

“我決定了,以後就直接叫你奏好了。”太宰治那張俊秀的面容露出恬靜的微笑,映著窗外陽光的鳶眸顯出明亮澄凈的色澤。

神宮寺奏沒有意見,點頭回應:“好。”

【太宰治好感度+2】

【當前好感度: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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