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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肖伊為神獸哥哥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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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肖伊為神獸哥哥出氣

郭氏掌權者被大地詭異地吞噬事件引起了極大的恐慌,然而肖伊絲毫不知道這與他有關,他只隱約感覺出了莫名被降下了一縷功德金光。

肖伊擡頭看了眼天,然後彎了彎雙眼。

西南的違約金遠遠抵不上當康地裏的作物,但肖伊是真的厭煩了這些眼中充斥著利益和虛偽的面龐,這讓他想起了焦容村的一眾村民。

在那看似淳樸的村子裏,也只有幾個人的靈魂沒有散發惡臭。

當康看著已經被饕餮毀壞的土地,沈默兩秒,像是終於掙脫了繩索笑了兩聲,他眼中沒有一絲陰霾,像是未曾被不公允對待:“哈哈,既然沒有緣分就算啦。”

這裏的人憎惡他,他就不庇護了唄。

也沒什麽。

只是讓這些人回歸最初什麽也種不出的情況而已,至於村民以後察覺出土地異樣如何懊悔不已,就不是當康要思考的了。畢竟他仁至義盡。

事實上真正讓當康下定決心的是這些村民妄圖傷害他弟弟。

怎麽可以呢。

果園的事情結束,肖伊著實不想看這些人狀似絕望實則怨恨的哭天搶地,對於這些村民真正的懲罰才剛剛開始。接下來的一輩子,這群人註定庸庸碌碌,泯然眾人。

如果他們自帶罪孽就比如盜竊,且給他人造成了困擾形成了惡劣的因果,那麽這些人會出現財產負增長的可能,也就是俗稱欠債。

至於具體欠多少,看他們的罪孽深淺決定。

當康很豁達,眼見自家弟弟任性妄為也不介意,哪怕是他積極爭取的地盤被全然禍害了也只是灑脫一笑,壓根沒有自己被害不得不承受資產縮水的痛苦。

站在他身邊的助理則神色悵然。但能和當康一起共事,助理本身的性格便很隨和。

他不太理解肖伊的做法,但猜想他已經不會害自己的哥哥。且當康沒意見,他也不便說什麽。現在令他頭疼的是此後的路該怎麽走,顯然西南這邊他已經有了陰影。

肖伊拍拍手,像是甩掉什麽臟東西。

“好了。”

當康笑了一聲,將人輕輕擱在自己的肩膀上:“不生氣了吧。”

其實還有一點。

不過肖伊搖搖頭,攤開自己的掌心,上面是蓬勃的金色財運團,“我害哥哥沒了這邊的地,這個就送給哥哥當賠禮嘿!”

當康楞了一下,他勉強能看的到肖伊手心裏的一點點光亮。

“哥跟我回江市啊,我在那邊有一個動物園,哥你就在旁邊建造一個果園,到時候我想吃果子就去隔壁,我的毛茸茸想吃果子也去隔壁,嘿嘿,省很多運費呢。”

肖伊下意識地就將江市當做自己的城市了,陸晏行無時無刻洗腦功不可沒。

且肖伊剛住進自己的別墅,本能地圈了個地盤。

當康被財氣團兒塞了滿心口,哭笑不得地拍拍他的胳膊:“賠罪什麽,我是你哥,既然弟弟不喜歡,我們就不選這裏。下次別說賠罪了,我會傷心的。不過……”

“弟弟的提議我很讚同,就按照你想的做吧,以後果園就挨著動物園,動物果子隨便吃。”

“嘿嘿,哥你真好。”

肖伊彎了彎雙眼,愈發覺得自己幸福。

抹了把嘴,一擡頭就看到這一幕的二哥忽然不爽:“行了行了,收拾收拾趕緊去種地。”

就這點破事兒還得讓老幺給擺平,這哥哥當的,不稱職。

當康:“…………”

當康哈哈笑著摸了摸腦袋,他的確是抹黑了。

但好在家人都不介意。

別看二哥嘴上說著嫌棄,實際上是最護短的一個了,若非今天肖伊出手——用貧窮鈍刀子將這些人料理了,沒準二哥就會采取雷霆手段將人怎麽樣了呢。

“那我收拾下東西,待會兒把我建的都拆了吧。”當康看了眼二層小木樓和倉庫,還有一點不舍。

提起這個李霖之就很有發言權了,他重重點頭:“拆吧,回頭我給你造個好豬圈。”

當康一楞,笑了道:“那感情好。”

豬圈?眼鏡助理好像聽到了什麽奇怪的詞語。大概是兄弟間的玩笑。

他們關系真好。

“十四哥不累嗎?坐一邊休息唄。二哥他破壞力強,讓他來讓他來。”肖伊指著吃飽喝足有點犯困的饕餮,“二哥吃十四哥那麽多果子,他肯定願意無私奉獻體力的。”

陶爸爸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小破孩,我真是欠你的。”

“既然知道那還不還啊?”肖伊催促。

陶爸爸:“…………”

他無語地看了眼肖伊,擼起了袖子:“行,你就壓榨你哥吧,啊,也就你敢這麽對你哥!”

“對呀,哥對我最好,我知道的。”肖伊嘿嘿笑,自己跳到地上。

陶爸爸無話可說,氣著氣著兀自笑了。

朱彥酸溜溜的。

“那我對寶兒不好嗎?”

肖伊看向顯然不開心的朱彥:“當然好了,我現在最喜歡用哥送給我的杯子了。對了,哥你的速度最快了,那個郭氏的人幫我送去局子唄?”

畢竟他一股腦接收了太多杯子,用的每一個杯子都是哥哥送的。

自然最喜歡。

朱彥聞此心中歡喜,弟弟最喜歡他送的禮物可太好了。他輕咳一聲,仰起頭遞給饕餮一個得意的眼神:“當然沒問題,交給我吧,我肯定一句廢話都沒有。”

他才是最被弟弟看中的哥哥。

朱彥捏住了郭氏那人的衣領,向遠處走去。

饕餮氣笑了。

這不全都是廢話麽。

肖伊絕不是厚此薄彼的弟弟,他的目光看向了李霖之:“哥呀,你送我的別墅我超喜歡,不過因為兩邊的柵欄墻都打開了,哥哥回頭幫我看一下怎麽弄比較好看嘛?”

“沒問題。”李霖之戳了下他的額頭,“不過陸總是不是已經找了施工隊呢?”

“這個我也不懂,哥你跟他說唄。”

“行吧。”

李霖之笑意盈盈地喝了口茶水,吐出一口濁氣。他在弟弟心中也是很重要的,沒看弟弟如此貼心,生怕他覺得被忽視了,安慰他呢。

李霖之很受用。

他新建工地與小小的動物園距離算不得太遠,開車大概二十四五分鐘,若是十四也去那邊建造生態園,那沒準他們三兄弟的地盤可以靠的很近。

他準備建造的是購物廣場,不過現在他準備再大膽一點,最好能吸引更多的游客。

屆時從動物園到生態園,再到商圈。

唔……

倒也不錯。

或許他可以征求下朱彥的意見,看他有沒有興趣在他們中間建造拍攝古城基地。

但凡涉及到大興土木的工程,貍力的能力都是卓越的。

然後貔貅往中間一坐,包賺不賠。

至於肖伊,則與當康排排坐,手裏捧著哥此前放進倉庫的成熟果子,“哢嚓”咬下一塊滿口清甜:“唔,還是新鮮的好吃,哥我不光想吃瓜,還想吃草莓。”

“那種。”

當康見他吃的開心,也掰開一個瓜笑著吃起來。

餘光掃見很是拘謹的助理,當康才拍了下額頭:“你看我都忘記了,小鴻也先坐吧。”

肖伊看向了助理,察覺此人對待自家哥哥是真誠實意的,陡然想起李霖之與邵方,心中頓時一動,仔細打量兩個人的親昵程度,不太確定再瞧瞧。

看下助理身上的桃花運吧。肖伊如此想著。

幾秒鐘後,他確認看清楚了助理身上的桃花運不太旺盛,但不存在霧蒙蒙看不清楚的情況。他看到助理的正宮還未出現,且顏色極淺,似乎只要不努力抓住,助理就要孤獨終老了。

也就是說,這位是跟當康打天下的小弟。

不是嫂子預備役。

心下稍安,肖伊思索著有機會需要與這位小鴻助理提一提他的桃花運情況。

萬不能忽略。

當康察覺肖伊的註意力在自家助理身上,笑著道:“小鴻是我助理,從我離開家後就一直跟著我打拼,之前你們應該是見過了吧。”

肖伊點頭:“上次是鴻助理帶著車隊來動物園呢。”

若非小鴻助理的出現,肖伊還不知道自家十四哥到底在哪裏。

“謝謝你。”

小鴻助理一怔,搖了搖頭苦笑道:“我能力有限,只能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是老板一直對我多有照顧。”之所以死心塌地地跟著當康幹,還是因為那一年小鴻也剛闖蕩社會。

而他是因為家裏突逢大變不得已輟學打拼,也是他時來運轉,遇到了好心人當康。

否則他可能連父親的醫療費都付不起。

現在他父親除了腿腳有些不便的後遺癥外身體健健康康,因為兒子出息了他也不再沈浸失去伴侶的痛苦中,每天都去老年活動室和小區一堆老夥伴運動。

肖伊看了眼他身旁面露慈祥的女性魂魄,笑道:“有一個問題,可能比較突兀。”

“問吧。”小鴻助理並不反感,相反他還有一點好奇。

因為自家老板的緣由,小鴻助理對肖伊的關註很高,自然知道肖伊的某些神異能耐,這會兒他稍顯忐忑和期待,不知道傳說中的肖大師會帶給他什麽驚喜。

肖伊點頭:“你想不想見一見你的母親?”

小鴻助理楞住了。

他呆呆地望著肖伊,眨了眨眼,好半晌忽然呼吸急促起來:“肖先生您的意思是……”

“她一直在保護著你,她就在你身邊,你想見見她嗎?”

肖伊指了指女性魂魄的方向。

小鴻眼圈都要紅了,他急不可耐地點頭,目光開始在四處逡巡然:“可以嗎?真的可以嗎?我媽媽她就在我身邊?”

“別動,我給你開下天眼。”肖伊吃掉最後一塊瓜,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在助理額頭點一下。

小鴻只覺得雙眼一陣發燙,他下意識地眨了眨眼,然後他眼前的世界變了。懷著緊張與希望的眼神快速移動,最終定格在距離自己不過一米的左手邊。

看著那熟悉又似乎有一點陌生的容顏,小鴻助理的淚珠徹底沒崩住滴落。

他嘴唇哆嗦地緊緊盯著半透明的靈魂,啞著嗓子低低地念出了此前他認為永遠不可能得到回應的那兩個字:“媽……媽……”

小鴻母親也紅了眼眶,她翹著嘴角,聲音有一點縹緲:“兒子,媽媽在。”

媽媽一直都在。

小鴻身子戰栗,激動的不知說什麽好了。

“媽媽一直看著小鴻變得更堅強變得更堅定和強大,我很欣慰,你長大了。”小鴻母親輕聲地說,“不過,媽媽還是想跟你說,不要太熬夜,熬夜對身體不好。也不要吃快餐,外邊的餐食都不幹凈。”

他的媽媽是億萬生靈中普通的一個,但對於小鴻來說卻是給他帶來奇跡的存在。

她一聲聲絮絮叨叨,讓小鴻再一次淚崩,他不住地點頭。當失去了母親後,他才知道曾經年少時令他不喜的叮囑有多麽難得,累了一天回家,也沒人再給他留飯菜。

也不會有人看到他挑食會指責他了。

“媽,我知道,我都知道了。”

母子二人有很多話要說,肖伊沒準備打擾他們,看向了動作迅速陶爸爸,見他在堪稱一望無際的果園裏快速地奔跑,嘴角下意識地上翹:“二哥加油!別扭腰!再快一點!”

正在肆意跑動的大長腿險些一個趔趄,陶爸爸沒好氣看他:“小破孩快閉嘴!”

“哈哈哈哈!”

“我也過去了。”當康拍拍手也向著田間走去,這裏不過是他許多果園中的一個,重要也並非特別重要。既然自家弟弟要毀掉,那就毀了吧。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看二哥在田裏肆意妄為,也有些手癢。

當康,果然還是喜歡在地裏打滾。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肖伊欣賞著“哥哥田間勞作”的美景,便被破了音的刺耳哭嚎打斷了。

一個女人披頭散發地趴過來,衣裳沾滿了泥土碎屑,仿佛自己已經高位截癱。

肖伊:“…………”

倒也不必如此。

“求求你,否則我們就活不下去了啊,嗚嗚嗚!如果你不放過我們,那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裏。”那女人喊得肝腸寸斷,淒厲異常,像極了一只惡鬼。

肖伊垂眸:“給過機會了。”

這些人當老天爺是什麽,當他貔貅又是什麽?

不可能朝令夕改的。

短短的半個小時,村民的財產就像是遭遇到了龍卷風,紛紛就變成了一片碎屑,有的更是莫名其妙就負債了。他們很驚恐也很懵逼,同時又滿腔仇怨。

憑什麽啊。

他們不過是想拿回屬於自己的地而已,他們錯哪裏了。

他們違約金也付了啊。

肖伊歪頭沈思片刻,“你說的有道理,所以你只是貧窮了一些,還沒負債。”

他開始反思,自己的處罰是否太過嚴重。但低頭與女人滿是怨毒的目光對上,猶豫的想法再次堅定了。這些人冥頑不靈,害人不成終害己。

那女人:“…………”

“氣死。小破孩,這裏竟然被投毒了。難怪一片片植物都枯萎了。”遠遠地傳來二哥的聲音,肖伊一怔,忙跑過去查看情況,當他從二哥口中得知這裏被撒的是敵敵畏時,臉徹底陰沈了下來。

這些人的手段也太無恥了。

敵敵畏是什麽他還是知道的,這是讓植物去死嗎?這是想讓他哥去死啊。

所以,他不但不覺得自己的懲罰重了,反而覺得輕了。

他回頭幽幽地看一眼妄圖哭訴的女人和藏在她後頭的無數男性村民,抑制不住地冷笑連連。看來是更無恥了,讓一個女人出面,這群男性村民倒是想得挺美。

他放出蜜蜂,將一切都錄下來,以防萬一。

想了想又跑到當康身邊詢問他監控問題,當康點頭:“有的,只是之前我一直沒準備追究。”

“投毒可不是輕罪,哥你去將監控找一下,我們直接報警吧。若非這次吃瓜的是鐵胃二哥,後果會有多嚴重?”肖伊一想到可能發生的後果,他就氣的頭皮發炸。

當康一怔,點點頭:“行,哥這就去,你別生氣。”

不值當。

也是他太過心大,養肥了村民的膽子,也養出了他們的貪婪,是他的錯。

朱彥回來了,帶回來一個肖伊熟悉的面孔——老明。

肖伊眨了眨眼:“咦?”

就在不久前老明也很懵逼,他因為一個案子昨天剛來這邊,今天接到了朱彥的報案後很是驚愕,覺得有點蹊蹺,當他想起朱彥和肖伊的兄弟關系後趕忙詢問朱彥,得知肖伊過來立馬跟來了。

他和肖伊可是老戰友了,上次匆匆,火災後都沒見著面。

想見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因為肖伊接觸的大部分都不是簡單的案子。

他對肖伊有信心。

“幾天不見了,肖先生!”老明對肖伊格外熱情,不熱情不行,畢竟肖伊幫了他們那麽多忙,他這一次很可能因為破案有功再升官,這一切都是肖伊的功勞。

肖伊笑了:“好巧。”

“明警官過來太好了,我們正準備報警呢。”

老明的雷達頓時上線,他立馬警覺:“報警?肖先生你說,是出了什麽事情?”

“有人投毒。”肖伊指了指田間那一片枯黃的植被和散落的瓜果。

老明一看,鼻翼間果然是敵敵畏的刺激性氣味。

“好,我知道了!”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警官,我我我也要報警,他,他用巫術詛咒我們,他搶走了我們所有的錢,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見老明穿著制服,不敢上前的男性村民立刻活躍了起來,“你看,他,他還動手,看我婆娘,都是他幹的!”

肖伊:“…………”

瞥了眼在泥裏打滾的女人,他的臉都黑了,再說一遍這是誰弄的?!

老明有點懵。

但他本能偏向肖伊,因為信譽有保障,另一方面也是肖伊作為國家級別的寶貝,哪怕他真的做了點什麽,只要不涉及到原則問題,國家都不會追究的。

所以,若肖伊真對這些村民做些例如倒黴啊破產啊這種玄幻懲罰,國家是不會管的。

“監控視頻在這裏。”當康走過來,看到被村民包圍的肖伊,他的臉色變了:“你們想對我弟弟做什麽?怎麽?投毒不夠,還想動手麽?”

村民被他的氣勢震懾,一個個縮了縮脖子,心中不住地後悔和打鼓。

這人之前裝的也太窩囊了,要早知道他這麽難對付,他們肯定老老實實地租地賺租金啊。

何苦折騰這一遭呢。

肖伊給當康介紹:“明警官,此前與我有多次合作。”

“哦,警官您好,感謝您對我弟弟的照顧。”當康立馬換上了一副友好謙和的態度,笑聲也爽朗起來。

村民牙都咬碎了,沒錯,就是這種表情將他們都騙了。他們一直以為當康是個沒什麽本事的承包商,誰曾想他背景這麽深啊。早說啊,早說誰得罪他啊!

當康比肖伊更清楚事情始末,他開始講述自己這些時日的遭遇,肖伊作為旁聽,越聽越氣,拳頭捏的緊緊的。這群人類得寸進尺,欺人太甚了!

“看一下吧,之前因為不想鬧僵,所以我沒說什麽,但既然他們投毒想要我死……”

之後的話當康沒說,但他的意思很明確,他要追究責任到底。

老明接過當康的手機,點開了監控視頻,然後清晰地看到村民的所作所為,包括他們偷盜,破壞,故意損毀他人財產,還有投毒的一系列行為。

監,控???

村民們一陣莫名,下意識感覺到不妙了:“你別騙人,你怎麽可能有監控,我仔細查過了!”

“你為什麽查果園是否有監控,說,你想做什麽?”老明虎著臉責問。

村民大多對制服者是敬畏的,他被問的一個哆嗦,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我,我就好奇……”

“別狡辯,視頻清楚的將你們所有行為拍下來了,都跟我回警局好好解釋一下吧。”這件案件的性質已經上升到刑事了,老明自然不會忽略。

“不,不可能!”

肖伊笑了一聲:“我哥使用的一直都是隱藏形的攝像。”

那還是他在幾年前送給哥的初代蜜蜂款呢。

沒想到派上用場了。

“我不去!你們認識,所以你在汙蔑!你肯定也不是好制服者!我,我要告你!”那村民明顯是慌了,他哪裏見過這種陣仗,他只是想找個發紫讓當康不痛快,然後老實走人。

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會牽扯進什麽大案子裏。

但很快,二哥那邊又傳來了不太真切的喊聲:“小破孩!這邊的村子裏邊竟然有狼和野豬皮子,誒,這是什麽東西?女人?我給你松綁,你先穿好衣服!”

也不知饕餮如何做的,分明距離極遠,楞是讓所有人都聽見了。

聽到陶爸爸的話,這些原本還淡定的村民立馬慌了神。

“警官,我,我忽然想起我家裏還有事兒,要先回家一趟……”其中一個村民臉色蒼白,惶恐不安,額頭不住地滲出冷汗。一看就是做了虧心事。

老明作為一個老制服者,一眼便看出他不對勁,且村子裏很多男人都不對勁。

他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裏肯定有很大問題!

“走吧,一起去看看,我也想看看你到底有什麽急事兒。”老明的語氣愈發嚴肅,他暗中給局子發了個定位。

餘光掃到肖伊,老明心下稍安。

若他單槍匹馬肯定是不敢去查看的,畢竟很難說當村民真的暴起他一個人可能沒法應對。

不過,現在有肖伊這位好同志在,他認為自己可以再大膽一點。

“這這不用了吧。”

“走。別廢話!”

“警官你這不合規矩吧,你沒有搜查令吧,不能隨便去別人家……”

“我不進你們的屋子。”老明的語氣愈發低沈,這些村民越是遮掩,他們掩藏的真相可能就越是嚴重。他是絕對不會被一兩句話敷衍過去。

當然他也感覺的出這些人圍著他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另外有幾個小子已經跑遠了。

呵。

這麽點伎倆……

老明剛要說話,肖伊瞇起了雙眼,“帶路。”

原本還抗拒的村民直接被幻術控制住了,他們迷蒙著雙眼,慢吞吞地點頭:“是的,帶路。”

猶如幾十個行屍走肉般在前方開路,肖伊則施施然跟在後頭。

走了幾步,他回過頭挑眉:“明警官?”

不走?

老明嘴角一抽,連忙跟上,沈默幾秒給肖伊舉起了大拇指,一切盡在不言中。

肖伊樂了。

肖伊跟著村民回到他們的村子,見到的就是被幾個兇神惡煞的村民包圍的二哥,還有他身後瑟瑟發抖的臟兮兮女人,那女人看向村民的視線充滿了怨恨與恐懼。

肖伊腳步一頓。

環視一周,他眼底的寒意加深。原來如此。

這個村子果然是罪孽深重。

此前他之所以指責村民罪證時沒發現他們販賣女性,是因為跑到當康面前吵鬧的是還未參與販賣人口罪行的人,應該是村子裏地位很低的存在。而留守的這些人十之七八都手染罪孽。

至於那個村長,不過是個傀儡罷了。

真正的村子掌控者竟在這兒,他身上可不是一兩條人命那麽簡單。

“今天你們發現了秘密就別想走了。”有個接近一米九的膀大腰圓大漢目露兇光,他手裏是一把刀。見到自家村民來了,大漢更覺萬無一失,他舔了舔嘴,露出了嗜血的笑容,“說起來你長得不錯,我還挺喜歡野的。”

陶爸爸的臉黑了。

肖伊的眼睛驀然瞪圓,下意識遞給大漢一個敬佩的眼光。

竟然有人敢調戲二哥誒,真是太新鮮了!

朱彥幸災樂禍。

那大漢卻是個火眼金睛的,看到朱彥後眼睛更是冒光:“你也不錯,等晚上都給我等著!”

“老大,這人好眼熟啊,好像是個明星。咱們真沒事兒嗎?”

“哈哈哈,有什麽事兒!”這天高皇帝遠的還是個山溝溝,大漢覺得壓根沒人會察覺到這裏有問題,畢竟他們都十幾年這麽過了。那群無能制服者不還是找不著他們麽。

正這般想著,他的餘光看到了人群後的老明,臉色陡然變了。

草!

真的是制服者!!!他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大漢一時感覺脊背發涼,拿著刀的手都微微一顫,有一種恐怖的預感。

不,不會吧。

忽然想起之所以讓當康滾蛋除了眼熱他賺錢的速度,還因為來果園的人越來越多,很可能發現距離果園不太遠的他們村子的異樣。

但他沒想到人沒攆走,還引來了一個制服者啊。

“誒??”此前說話的小弟忽然驚呼了一聲,指著肖伊的表情充滿了驚悚,“老,老大,這人,這人好像是,是肖大師……”

草草草!

那個傳聞中的罪犯克星,一個能徒手將自帶頂級裝備的毒匪團夥消滅的恐怖存在。

看看自己這一群手持砍刀和自制木倉的,再看看手無縛雞之力的肖伊。

那小弟只覺得頭皮發麻。

完了啊!

真的被正義之光給盯上了。

大漢也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攤上大事兒了。他閑來無事還是會看一看視頻解個悶。

現在就恨不能自己從未看什麽恐怖與搞笑並存的奇跡直播。

“大哥,咱們咋辦啊??”

二哥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他的臉都鐵青了,他握緊了拳頭,幾乎要氣瘋了。

作為饕餮,他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被個人類調戲。

真是好膽!

越想越氣,陶爸爸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出現在了大漢面前,單手將他的脖子拎起來:“你再說一遍?!”

“呃,啊……”大漢都懵了,他被掐著脖子哪裏能說話,只能發出破碎的掙紮聲。

將人甩在地上,大漢淒厲地哀嚎一聲,下一秒他的叫聲戛然而止。

因為雙腿被饕餮踢了一腳。

饕餮目光陰森噬人。若非他不想惹麻煩,還想自由地探險,這人早沒了。

不過他也不可能讓他好過,就比如說給他一點人生的教訓。

村民:“!!!!!”

怎麽說動手就動手了呢?他們無敵的老大一招就爬下了?!還有這人是怎麽忽然出現的?

他們不懂,但他們大受震撼。

“救命,救命啊!”忽然一聲很年輕卻極為沙啞的男聲響起,“是不是肖大師,救命!”

肖伊一怔。

是向他求救的人嗎?

他走向人群,宛若行屍走肉的村民自動地分開成兩排。

還保有理智的村民只覺得詭異極了。

他他他,他不是人!!

罵的,他們到底招惹了什麽恐怖的存在啊?!

來到一個低矮的豬圈前,肖伊探頭看了一眼,頓時火氣直冒,裏邊是一個光溜溜的男生,他全身汙泥,還有一些被折磨的痕跡,他的臉青紫交加。

絕望的男生驀然瞪圓了眼,眼中終於冒出了淚珠,他像是看到了生命的光:“肖,大,師……”

深吸了口氣,肖伊點頭:“我來了。”

男生“哇”地一聲哭了,他將頭輕輕靠在墻邊,哭著哭著有點想笑。

肖伊覺得心酸,他看向了老明。

老明呼吸急促,眼眶同樣紅了,顯然也是情緒無法平靜。

男生艱難地開口,聲音中帶著一點焦急:“我,我姐姐,在隔壁,求求,救救他……”

李霖之抿了抿唇,將自己的保溫杯給了他:“喝一點水,她不會有事。”

男生艱難地點頭,想伸手卻在看到臟汙的自己縮回來。

“拿著吧。”

“謝謝。”

一點點善意,就讓男生多了生的勇氣。

“能站起來嗎?”老明壓抑著情緒,努力維持鎮定地道。

“站不起來,我的腿斷了,而且……”男生指了指自己被鎖鏈鎖著的腳踝。

肖伊沈默兩秒:“二哥!動手!”

陶爸爸:“…………”

臟活累活都得是他是吧,自家小破孩真的是太稀罕他了。

陶爸爸還沒靠近,當康率先走了進去,他直接掰斷了鎖鏈,小心翼翼地托著人離開了豬圈,老明趕忙上前給他披上衣裳,握著他的手:“我去找你姐姐,你要堅持!”

“我會的,我不會死的。我堅持這麽久,就是想救出姐姐然後……”

他怨恨地看向摔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畜生。

看他們如何去死。

他要親眼見證這個村子的覆滅,看這些畜生們一個個被木倉斃!

肖伊不給村子裏人反抗的機會,一個響指直接控制所有人,然後與哥哥和老明分頭行動,很快解救出了五個衣冠不整遍體鱗傷的女性。

老明的手都在發抖。

太,太……

肖伊看著這裏的一切,再看一眼村子裏的人,眼中毫無波瀾。

這些人已經不是投毒這麽簡單的罪了,就算他們沒販賣過女性,包庇罪也逃不了。

“滴嗚滴嗚。”

是局子的車,來的人足有六個,且各個帶著木倉。來到村子看到眼前一幕,六人齊齊變了臉色。他們趕忙跑到老明身邊:“這,明長官這裏怎麽……”

“販賣人口和投毒。這個村子的人都帶走,讓女制服者過來安撫受害者。”老明低聲道。

“是!”六人急忙應諾,他們也知道眼前事情太大了。

然後他們就呆住了,六個還未見過幾十個行屍走肉的等陣仗的年輕制服者神態懵逼:“長官,這些村民怎麽……”

好像都中邪了呢。

經驗豐富的老明擺手:“沒事,帶回去就行。”

肖伊跟著老明做了個筆錄。

做了筆錄正準備離開,肖伊看到了幾個受害者,沈默了兩秒,將幾枚丹遞給幾人:“你們的身體可能有些虧空,吃了會補一補。”

五個女性害怕男性,不敢靠近,也只有與她們遭遇相同的那個豬圈男生被她們當同伴。

肖伊一怔,不再靠前,走到男生面前,將丹都給他。

“你認識我,應該知道它有用。”

男生此刻正坐在輪椅上,身上是一套不太合身的衣服,他已經洗幹凈了露出了一張清秀的小臉兒,不得不說,長得很可愛,甚至比他姐姐看上去更惹人心疼。

也許……

肖伊不去想了,他拍了下男生的肩膀:“你可以來動物園,動物會很喜歡你。”

比起他的遭遇,肖伊也只能提供一個庇護所。

如果他需要的話……

“還有幾個女生,你也與他們說一聲,正巧我的動物園最近要擴大,隔壁我哥哥也要開果園,需要很多的人,如果你們不介意去江市,那就來找我。”

“好,謝謝肖大師。”男生眼圈泛紅,那幾個女生則偷覷了眼肖伊。

果然是肖大師,不愧是肖大師。

以後他就是死忠粉。

想了想,肖伊又巴巴地看二哥:“哥你有沒有錢啊,給他們一點吧。”

懶洋洋吃糖的二哥:“…………”

他幾乎無語。

“小破孩你自己的呢?”

作為貔貅的肖伊很不可思議:“我還需要帶錢嗎?”

陶爸爸:“…………”

無話可說。

肖伊不管二哥是不是願意,直接在他兜裏掏了掏,然後只掏出了十幾根棒棒糖。

“你從哪裏弄到的?”

“就那邊。”陶爸爸指了指招待室,絲毫不覺得薅局子的羊毛有什麽不對,也不感覺羞恥。

肖伊:“…………”

饕餮很富有,然而沒有錢。

陶爸爸聳了聳肩:“你不會覺得我也需要帶錢吧。”

肖伊:“…………”

那好像還真不需要。

李霖之幾乎被兩個活寶逗樂了,他掏出兩千塊放在肖伊手裏:“下次向哥哥要,拿去吧。”

“好。”肖伊摸了摸鼻子,他有一點不好意思,他都習慣壓榨二哥了。

誰讓二哥在他心中就,超厲害呢。

無所不能陶爸爸。

陶爸爸哈哈笑。

肖伊瞪了他一眼:“哥先出去,你很兇。”

會嚇到幾個女生。

陶爸爸笑不出來,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行行行,我聽你的行不,我走,啊。”

肖伊將錢交給男生:“不知道夠不夠,電話留給你,有事打電話。”

他對這個男生很有好感,就覺得以後會有接觸。

“好!”男生緊緊握住兩千塊,勉強笑了一聲,他沒從肖伊的眼中發現任何的鄙夷,在絕望中被拯救,在惶恐中被安撫。這邊結束,他想,他知道未來要做什麽了。

等肖伊等人離開局子已經是接近午時,朱彥站在肖伊身側,身後跟著三個哥。

左看看右瞧瞧,肖伊心滿意足。

他忽然想到什麽看當康:“這裏糟心事兒太多了。哥,要不你先放松幾天吧?”

當康疑惑地看他。

肖伊將要參加新節目的事情告知他,並道:“我們都去,哥也去吧?最重要的一點,我好想十四哥做的食物啊!如果能在海上吃到就太高興了。”

“好吧。”當康點點頭。

肖伊詢問助理,助理則擺擺手:“我就不去了,我想帶母親回一趟家,然後去江市提前考察一下。”

等老板回來,他們就可以開工了。

如今他幹勁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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