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酌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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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酌一杯
得益於學生們的認真學習，元逸這一晚幹勁十足，整個晚自習幾乎沒好好坐下來休息過，輔導完這個學生的作業後，又趕緊給另一個學生講題，到晚自習快下課的時候，他才發覺時間過得這麽快。
距離晚自習下課還有七分鐘，商榆澄敲了敲桌子，“作業完成了的就馬上來給我檢查，寫完就可以回寢室洗漱休息了。”
話音剛落，有學生帶著作業上講臺，後面又有幾個排隊的。
不出意外，都是女生。
元逸站到趙任森旁邊，趙任森正在趕罰抄的英語單詞，他的筆速飛快，寫出來的字幾乎難以辨認出到底是什麽意思。
“還有多少？”元逸問他。
趙任森握筆的手沒有一點停頓，他哼哼唧唧兩聲，大腦似乎在分神運轉，“還有四十八遍。”
元逸：哦豁，這肯定寫不完了。
雖然這是事實，但作為一名班主任，他應該給學生建立信心，盡管這在事實面前顯得有些盲目。
“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元逸鼓勵道。
趙任森呵呵兩聲，一點沒耽誤手上的功夫，“相信我今晚肯定會睡教室嗎？”
“……”元逸沒吱聲，他可沒說。
下了鈴聲響完，班上還有三分之二的學生。
商榆澄就坐在講臺上，除了寫完作業並且檢查合格的人已經離開了，沒寫完作業的連擡頭都只敢偷偷摸摸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奮筆疾書，往常最喜歡以上廁所為借口出去透氣的人也沒有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陸陸續續有人檢查完作業回寢室。
加上隔壁班的學生，一共還有八個人，八個都是男生。
馬上就要到淩晨了，平時這個時間點元逸已經上游戲，準備和朋友開黑了。
說到開黑，他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晚自習之前他手機才百分之五十的電量，這會兒居然還有百分之四十一，要是放在平時他手機早就只有百分之十幾的電量了。
“作業還剩多少？”商榆澄突然開口，打破教室裏沈默的氛圍。
“陳望。”他看向座位，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匯報自己的作業完成情況。
陳望翻了一下自己的作業，然後說了自己已經完成了哪些，還有哪些沒有完成。
元逸聽了，點了點頭，今天完成作業的效率是平時的兩倍高。
商榆澄繼續問下一個人，以此類推。
挨個問完作業完成情況，商榆澄沈默了一會兒，開口道：“看樣子逼一把還是有效果的，雖然不是全部完成了，但是根據你們現在的基礎，這樣的結果顯然已經超出預期了，希望你們後面能夠繼續保持，並且再接再厲。”
“最後兩個月我和元老師會一直陪著你們，大家加油。”他站起來，“然後大家回寢室早點休息，剩下的作業明天中午之前完成，到時候如果沒寫完的話，還是會有懲罰的。”
“商老師，不用睡教室嗎？”趙任森發出疑問。
商榆澄挑了一下眉，“怎麽，你想睡教室嗎？”
“也不是很想。”趙任森憨厚地笑了笑，“還是床睡著更舒服。”
“既然如此，那就回寢室睡覺。”商榆澄走下來，又強調了一遍，“記住作業沒寫完的，明天中午之前補完，否則後果自負。”
“收到！”學生紛紛回應道。
元逸回辦公室拿包，他斜挎在肩膀上，轉身時看到一旁的睡袋。
“這……睡袋怎麽處理？”他問商榆澄。
“放這就行。”商榆澄玩笑道，“沒準哪天又用上了。”
他走在最後面，關掉辦公室的燈。
值班的門衛大叔正在打盹，被元逸叫醒開門。
“這麽晚才回去啊。”門衛大叔拿鑰匙開門，邊走路時邊打了一個哈欠，“辛苦啊，元老師。”
“嗐，工作嘛。”元逸回道，“份內的事。”
門打開，元逸等商榆澄先出去，他拉著門，腳邁出去，關上門之前，對門衛大叔道：“麻煩您了。”
“沒事沒事。”門衛大叔準備鎖門，“你倆路上小心。”
元逸和商榆澄並行走著，下一秒聽見門鎖上的聲音。
寧靜的夜晚，天氣逐漸升溫，即使在這樣的深夜，也不會覺得太冷。
路邊的燈光明亮，照亮前行的路。
“怎麽不睡教室了。”元逸疑惑，“睡袋都買好了，不是嗎？”
“嚇他們的。”商榆澄坦言，告訴元逸自己的想法，“如果不搞得確有其事，他們怎麽會當真。”
元逸偏過頭看了眼商榆澄，心想這確實看起來確有其事，別說他們當真了，自己也當真。
過了一會兒商榆澄又道：“其實這群學生挺好管理的，他們心思比較單純，你說什麽他們都會信。”
“只要你說的話聽起來合理。”他舉例子，“就像今天這個事，我說作業沒寫完的晚上就在教室睡覺，聽起來不是特別合理，但他們也相信，加上我買了睡袋以後，就完全相信了。”
“那你說的不是好管理。”元逸戳穿他的語言，吐槽道，“是好騙吧。”
“語言嘛，說得太直白就不好聽了。”商老師澄眼睛彎彎的，看起來心情不錯。
快到小區時，路過燒烤攤。
“吃夜宵嗎？”商榆澄問，“我明早上沒課。”
“吃。”元逸和商榆澄達成共識，“我明天早上也休息。”
“那就再買點啤酒。”商榆澄道，“小酌一杯。”
“可以啊。”元逸同意。
兩人點了一大堆燒烤，打包回家，途徑超市的時候，商榆澄直接抱了一箱啤酒。
商榆澄給的理由是下次喝的時候就不用特意再來買了。
回到家後，兩人坐在客廳，開始夜宵。
吃的喝的都有了，自然少不了玩樂。
元逸打開游戲，開房間邀請商榆澄。
他看到商榆澄的游戲標識，好奇問：“商老師的游戲段位挺高啊，是什麽時候開始玩游戲的？”
“高二暑假，當時剛出國，閑著無聊，就下載了這個游戲，用來打發時間的。”商榆澄有問必答，而且回答的都很誠實。
“你高中還沒畢業就出國了啊。”元逸擡頭看了看商榆澄，“那豈不是沒有參加過國內的高考。”
“是這樣的。”商榆澄道，“因為有目標的院校，所以也是讀了一年高中，同時準備材料申請大學。”
“國外的大學申請流程是什麽樣的？需要準備哪些材料。”元逸拿了一根雞翅啃，“趙任森也有國外留學的打算，聽說家裏挺有錢的，所以他自己不擔心高考能不能考上大學。”
“趙任森？”商榆澄幹脆利落地解決掉游戲的敵人，和隊友一起推上高塔，獲得游戲勝利。
“我只能說祝他成功吧。”商榆澄放下手裏，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腕，“我個人的看法是像他這樣的傻白甜還是別輕易出國的好，否則不知道被人賣到哪裏去。”
“他還是太年輕了，考慮問題還不是很周全。”
“怎麽說？”元逸一副求知的表情。
“出國求學的無非兩種人，學霸和學渣。”商榆澄解釋道，“學霸自然求的是高等院校，那是未來社會精英聚集的地方，所以在這裏的人主要交流的是學習。學渣去的只是能混個文憑的地方，這張文憑對國內不太了解的人來說可能看起來比較高大上，而他們不交流學習，那能交流什麽？”
“你要知道國外有的地方可並不像國內那樣歲月靜好。”他道，“很容易被人帶偏。”
“像趙任森這樣的，既然家裏不需要他有多大的作為。”商榆澄喝了一口啤酒，“如果聰明點的話，就不一定非要把他送到國外去鍍金。”
“比起學歷，家庭背景更能讓他看起來金光閃閃。”
元逸沈默了一瞬，繼續吃燒烤。
“你這話。”他舉起啤酒易拉罐，和商榆澄碰了一下。“話糙理不糙。”
這一晚，兩人吃燒烤、喝酒、打游戲，等結束時才發覺已經兩點過了。
“手機要沒電了。”元逸翻包包，想找出充電器給手機充上電。
他翻了一陣，充電器不在。
“遭了，下午在辦公室充完電忘記裝包裏了。”作為當代年輕人，手機沒電根本活不了，“商老師，手機充電器能借一下嗎？”
商榆澄二話不說，“在我房間，我給你拿。”
“感謝感謝。”元逸抱拳，他的頭有一點暈，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狀態微醺，臉頰粉泛紅，在白皙的皮膚的襯托下，格外顯眼。
加上燈光的照耀，有點像水蜜桃。
雖然這麽形容一個男生有點不太恰當，但在元逸的身上，卻又顯得合理。
商榆澄拿著手機充電器出來，看到元逸的模樣，眼神微閃，不禁蹙起了眉頭。
他忽略掉心裏的怪異，將充電器給元逸。
“謝謝商老師，我明天還你。”元逸感激地接過充電器，趕緊到房間給手機充上電。
而在客廳的商榆澄揉了揉太陽穴，試圖揉散腦子的昏沈。
他在客廳坐了一會兒，緊接著到衛生間洗漱完回房間睡覺。
給手機充上電的元逸，看著手機屏幕亮起的充電圖標，著實松了一口氣。
等一切都安定下來後，時間已將近淩晨三點。
閉眼安睡，一夜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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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於學生們的認真學習，元逸這一晚幹勁十足，整個晚自習幾乎沒好好坐下來休息過，輔導完這個學生的作業後，又趕緊給另一個學生講題，到晚自習快下課的時候，他才發覺時間過得這麽快。
距離晚自習下課還有七分鐘，商榆澄敲了敲桌子，“作業完成了的就馬上來給我檢查，寫完就可以回寢室洗漱休息了。”
話音剛落，有學生帶著作業上講臺，後面又有幾個排隊的。
不出意外，都是女生。
元逸站到趙任森旁邊，趙任森正在趕罰抄的英語單詞，他的筆速飛快，寫出來的字幾乎難以辨認出到底是什麽意思。
“還有多少？”元逸問他。
趙任森握筆的手沒有一點停頓，他哼哼唧唧兩聲，大腦似乎在分神運轉，“還有四十八遍。”
元逸：哦豁，這肯定寫不完了。
雖然這是事實，但作為一名班主任，他應該給學生建立信心，盡管這在事實面前顯得有些盲目。
“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元逸鼓勵道。
趙任森呵呵兩聲，一點沒耽誤手上的功夫，“相信我今晚肯定會睡教室嗎？”
“……”元逸沒吱聲，他可沒說。
下了鈴聲響完，班上還有三分之二的學生。
商榆澄就坐在講臺上，除了寫完作業並且檢查合格的人已經離開了，沒寫完作業的連擡頭都只敢偷偷摸摸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奮筆疾書，往常最喜歡以上廁所為借口出去透氣的人也沒有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陸陸續續有人檢查完作業回寢室。
加上隔壁班的學生，一共還有八個人，八個都是男生。
馬上就要到淩晨了，平時這個時間點元逸已經上游戲，準備和朋友開黑了。
說到開黑，他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晚自習之前他手機才百分之五十的電量，這會兒居然還有百分之四十一，要是放在平時他手機早就只有百分之十幾的電量了。
“作業還剩多少？”商榆澄突然開口，打破教室裏沈默的氛圍。
“陳望。”他看向座位，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匯報自己的作業完成情況。
陳望翻了一下自己的作業，然後說了自己已經完成了哪些，還有哪些沒有完成。
元逸聽了，點了點頭，今天完成作業的效率是平時的兩倍高。
商榆澄繼續問下一個人，以此類推。
挨個問完作業完成情況，商榆澄沈默了一會兒，開口道：“看樣子逼一把還是有效果的，雖然不是全部完成了，但是根據你們現在的基礎，這樣的結果顯然已經超出預期了，希望你們後面能夠繼續保持，並且再接再厲。”
“最後兩個月我和元老師會一直陪著你們，大家加油。”他站起來，“然後大家回寢室早點休息，剩下的作業明天中午之前完成，到時候如果沒寫完的話，還是會有懲罰的。”
“商老師，不用睡教室嗎？”趙任森發出疑問。
商榆澄挑了一下眉，“怎麽，你想睡教室嗎？”
“也不是很想。”趙任森憨厚地笑了笑，“還是床睡著更舒服。”
“既然如此，那就回寢室睡覺。”商榆澄走下來，又強調了一遍，“記住作業沒寫完的，明天中午之前補完，否則後果自負。”
“收到！”學生紛紛回應道。
元逸回辦公室拿包，他斜挎在肩膀上，轉身時看到一旁的睡袋。
“這……睡袋怎麽處理？”他問商榆澄。
“放這就行。”商榆澄玩笑道，“沒準哪天又用上了。”
他走在最後面，關掉辦公室的燈。
值班的門衛大叔正在打盹，被元逸叫醒開門。
“這麽晚才回去啊。”門衛大叔拿鑰匙開門，邊走路時邊打了一個哈欠，“辛苦啊，元老師。”
“嗐，工作嘛。”元逸回道，“份內的事。”
門打開，元逸等商榆澄先出去，他拉著門，腳邁出去，關上門之前，對門衛大叔道：“麻煩您了。”
“沒事沒事。”門衛大叔準備鎖門，“你倆路上小心。”
元逸和商榆澄並行走著，下一秒聽見門鎖上的聲音。
寧靜的夜晚，天氣逐漸升溫，即使在這樣的深夜，也不會覺得太冷。
路邊的燈光明亮，照亮前行的路。
“怎麽不睡教室了。”元逸疑惑，“睡袋都買好了，不是嗎？”
“嚇他們的。”商榆澄坦言，告訴元逸自己的想法，“如果不搞得確有其事，他們怎麽會當真。”
元逸偏過頭看了眼商榆澄，心想這確實看起來確有其事，別說他們當真了，自己也當真。
過了一會兒商榆澄又道：“其實這群學生挺好管理的，他們心思比較單純，你說什麽他們都會信。”
“只要你說的話聽起來合理。”他舉例子，“就像今天這個事，我說作業沒寫完的晚上就在教室睡覺，聽起來不是特別合理，但他們也相信，加上我買了睡袋以後，就完全相信了。”
“那你說的不是好管理。”元逸戳穿他的語言，吐槽道，“是好騙吧。”
“語言嘛，說得太直白就不好聽了。”商老師澄眼睛彎彎的，看起來心情不錯。
快到小區時，路過燒烤攤。
“吃夜宵嗎？”商榆澄問，“我明早上沒課。”
“吃。”元逸和商榆澄達成共識，“我明天早上也休息。”
“那就再買點啤酒。”商榆澄道，“小酌一杯。”
“可以啊。”元逸同意。
兩人點了一大堆燒烤，打包回家，途徑超市的時候，商榆澄直接抱了一箱啤酒。
商榆澄給的理由是下次喝的時候就不用特意再來買了。
回到家後，兩人坐在客廳，開始夜宵。
吃的喝的都有了，自然少不了玩樂。
元逸打開游戲，開房間邀請商榆澄。
他看到商榆澄的游戲標識，好奇問：“商老師的游戲段位挺高啊，是什麽時候開始玩游戲的？”
“高二暑假，當時剛出國，閑著無聊，就下載了這個游戲，用來打發時間的。”商榆澄有問必答，而且回答的都很誠實。
“你高中還沒畢業就出國了啊。”元逸擡頭看了看商榆澄，“那豈不是沒有參加過國內的高考。”
“是這樣的。”商榆澄道，“因為有目標的院校，所以也是讀了一年高中，同時準備材料申請大學。”
“國外的大學申請流程是什麽樣的？需要準備哪些材料。”元逸拿了一根雞翅啃，“趙任森也有國外留學的打算，聽說家裏挺有錢的，所以他自己不擔心高考能不能考上大學。”
“趙任森？”商榆澄幹脆利落地解決掉游戲的敵人，和隊友一起推上高塔，獲得游戲勝利。
“我只能說祝他成功吧。”商榆澄放下手裏，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腕，“我個人的看法是像他這樣的傻白甜還是別輕易出國的好，否則不知道被人賣到哪裏去。”
“他還是太年輕了，考慮問題還不是很周全。”
“怎麽說？”元逸一副求知的表情。
“出國求學的無非兩種人，學霸和學渣。”商榆澄解釋道，“學霸自然求的是高等院校，那是未來社會精英聚集的地方，所以在這裏的人主要交流的是學習。學渣去的只是能混個文憑的地方，這張文憑對國內不太了解的人來說可能看起來比較高大上，而他們不交流學習，那能交流什麽？”
“你要知道國外有的地方可並不像國內那樣歲月靜好。”他道，“很容易被人帶偏。”
“像趙任森這樣的，既然家裏不需要他有多大的作為。”商榆澄喝了一口啤酒，“如果聰明點的話，就不一定非要把他送到國外去鍍金。”
“比起學歷，家庭背景更能讓他看起來金光閃閃。”
元逸沈默了一瞬，繼續吃燒烤。
“你這話。”他舉起啤酒易拉罐，和商榆澄碰了一下。“話糙理不糙。”
這一晚，兩人吃燒烤、喝酒、打游戲，等結束時才發覺已經兩點過了。
“手機要沒電了。”元逸翻包包，想找出充電器給手機充上電。
他翻了一陣，充電器不在。
“遭了，下午在辦公室充完電忘記裝包裏了。”作為當代年輕人，手機沒電根本活不了，“商老師，手機充電器能借一下嗎？”
商榆澄二話不說，“在我房間，我給你拿。”
“感謝感謝。”元逸抱拳，他的頭有一點暈，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狀態微醺，臉頰粉泛紅，在白皙的皮膚的襯托下，格外顯眼。
加上燈光的照耀，有點像水蜜桃。
雖然這麽形容一個男生有點不太恰當，但在元逸的身上，卻又顯得合理。
商榆澄拿著手機充電器出來，看到元逸的模樣，眼神微閃，不禁蹙起了眉頭。
他忽略掉心裏的怪異，將充電器給元逸。
“謝謝商老師，我明天還你。”元逸感激地接過充電器，趕緊到房間給手機充上電。
而在客廳的商榆澄揉了揉太陽穴，試圖揉散腦子的昏沈。
他在客廳坐了一會兒，緊接著到衛生間洗漱完回房間睡覺。
給手機充上電的元逸，看著手機屏幕亮起的充電圖標，著實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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