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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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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日子一天天過著,佐助在千繪京的教導下對寫輪眼的運用愈發純熟,同時還創造出了很多新招式,可他遠遠不滿足於這些,他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那個男人有多強,他必須更加拼命才行。

“好,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裏,”千繪京周圍全是被雷遁轟過的焦土,“千鳥銳槍的長度增加了十米,不錯。”

佐助把草薙劍插進土裏,手握劍柄跪在地上,臉上全是汗:“你覺得我會滿足於這種程度嗎?”

千繪京沈默片刻,走到他面前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佐助立刻疼得臉色一變,捂住肩膀低下頭。

“到極限了就別逞強。”

“嘁……”

千繪京看著眼前的少年,忽然彎下腰把他扶了起來,朝演習場外走去。

兩年半,她在佐助身上花費了整整兩年半的時間,還是沒有刺激後者開啟萬花筒寫輪眼,說實話,她有些焦慮,但這種焦慮絕對不能表現出來。

該用什麽方法呢……要不然自己假死一次吧……

“千繪京,”佐助近在耳邊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路,“你很強。”

“嗯,這是事實。”

“……你對宇智波鼬的恨意不比我少,為什麽不親自去報仇?”

終於察覺到了嗎?

千繪京臉色如常:“因為我從鼬和木葉聯手屠殺宇智波的事情中看懂了一點,權力才是至高無上的,比起對鼬覆仇我更傾向於培養自身勢力把木葉擁有的‘忍村之首’的名號搶過來,讓那些高層也體會一次屈居人下的感覺。”

她發現佐助在聽見“木葉”的時候眼中劃過了一絲厭惡,然後裝作沒看見,繼續說:“而且我覺得你比我更有資格向鼬覆仇。”

佐助在千繪京的攙扶下跨進了房間大門:“因為他在滅族行動中只留下了我?”

“沒錯,”千繪京不避諱這個話題,“你是他指定的覆仇者,而我充其量只是個漏網之魚罷了。”

她替佐助把床鋪好,又幫忙收起了草薙劍:“好好休息吧,明天訓練量可是會加倍的。”

說完便離開,結果在門口遇見了鶴丸,鶴丸不茍言笑,聲音比平時要沈穩很多:“邊境出事了。”

這幾年千繪京為了收覆附屬國無所不用其極,大部分領主都承認了武的領導地位,唯獨雨之國不為所動,這國家就像是一根刺,紮得千繪京很久都沒睡過好覺,她本來想找個機會和雨之國首領談判一下,現在不用了,人家直接踩她頭上來了。

武派巡視組對地方例行檢查,以前都好好的,誰知這次剛進入雨之國就被對方的國境警備部隊人員抓了起來,光是抓了還可以說是個誤會,雙方協商一下就能解決,結果對方二話不說就把“入侵”的帽子扣在了巡視組頭上,當場殺害。

千繪京這下子是真發了火了:“他們還真敢動手?!”

鶴丸深知此事的嚴重性:“由龜甲帶領的邊防部隊已經整裝待命。”

“馬上下令,”千繪京的語氣不容置喙,“把殺害我方巡視組成員的人就地處決。”

“是。”

這起突發事件打破了雨之國和武之國之間微妙的平衡,佩恩收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晚了,運回雨隱村的只有自家警備部隊分支的四具屍體,以及……寫有千繪京表明收覆雨之國決心的文書。

佩恩瀏覽了一遍,文書字字句句顯露著對方態度的強硬。

小南看著文書,臉色如常:“我們從未下達過殺害武之國巡視組的命令,會不會是他們為了有正當理由發動戰爭自導自演的一出戲?”

“可能性不大,”佩恩放下文書,對面露出宇智波帶土的身影,“你的意見呢?”

空氣中流動著壓抑的氣息,過了好一會兒後者才開口:“是也好不是也好,都改變不了要和武之國反目的事實。”

坦率而言,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真不想節外生枝。

“我會傳令下去加強防禦工作,”佩恩說道,“無論如何都不能耽誤尾獸的收集。”

但事實證明千繪京比他想象的更擅長耍陰招。

武之國並沒有對雨發動戰爭,雙方邊防部隊在國境處互瞪了好幾天都沒瞪出朵花兒來,反倒是小南收到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青玉二人組投敵了。

天守閣裏,蠍的視線在迪達拉和千繪京身上來回打轉。

迪達拉覺得他的目光怪滲人的:“旦那你看什麽,嗯?”

蠍語氣怪異:“沒想到你這麽容易就被馴服了。”

“啊?”

“背叛組織,大蛇丸可是前車之鑒,你可得想好了,迪達拉。”

他們本來馬上要出發去風之國抓一尾人柱力,結果迪達拉忽然說千繪京找他們有事,看在欠了千繪京人情的份上蠍勉為其難地來了一趟,誰知道對方所謂的“有事”竟然是勸降。

不等迪達拉回話,蠍已經轉身朝門外走去,千繪京坐在主位上,在他即將跨出門檻之際說道:“我現在已經一百多歲了。”

蠍停住。

“而且我不老不死,再活個幾千年都不成問題。”

蠍轉過頭,看了一眼迪達拉,似乎是在求證。

“呆毛這輩子撒過無數的謊,但這一句我能保證是真的,”迪達拉一本正經地說道,“用我的藝術擔保,嗯。”

蠍追求永恒,雖然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什麽能永遠保存下來的物體,但他仍然瘋狂且執拗地追尋著,所以他才專註於人傀儡的研究,甚至將自己也改造成了傀儡,他原本以為這樣就能更貼近“永恒之美”的真諦,可現在千繪京告訴他,她早就站在了永恒的終點。

心臟猛烈跳動了一下,仿佛是要撞碎那堅硬的軀殼。

“而且我沒有像傀儡那樣失去作為人的能力,我能自己思考,能做一切人能做到的事,可就是不會死,”千繪京註視著蠍的眼睛,“你留在武之國,等塵埃落定之後我會告訴你我不死的秘密,如何?”

其實她能看得出來,蠍所有的追求都源自於幼年的傷痛,或許他想要的並非永恒本身,而是……

算了,那對她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把這位天才傀儡師留在自己手下做事。

千繪京給一顆甜棗打一個巴掌:“其實就算你不答應也沒用了,我早就派人把青玉二人組歸順我國的消息傳給了雨隱村。”

緋流琥被打開,蠍從裏面走出來,鮮紅的頭發和俊秀的外貌放到哪兒都惹眼:“你動作倒快。”

“承蒙誇獎,”千繪京拿出迪達拉上次給她的曉組織成員冊子,找到蠍迪二人的資料部分並撕了下來,“我會把剩下的內容做成覆印件送給同盟國。”

蠍:“包括宇智波鼬的……”

“咳咳咳!”迪達拉突然大聲咳嗽。

“他不是和你……”

“咳咳咳咳咳咳!!!!!”

蠍一臉不耐煩地看過來正想說你有毛病,迪達拉猛地抓過他的肩膀往外面推,步伐極快好像後面有一萬個佩恩:“我廁所疼想上肚子你快跟我一起去你別問為什麽再問我自爆嗯!”

不管他自不自爆,曉組織那邊是真的爆了,自青玉二人組留在武之國後,曉的行動方向就像是做了B超一樣毫無隱秘性,前不久飛段和角都前往雷之國尋找二尾人柱力,還沒跨進人家家門口就被打了出來,飛段的頭都被捶飛了,還是角都給縫的。

鬼鮫坐在巖石上,一手搭著膝蓋:“多半是你未婚妻搞的鬼吧?”

他還真沒想到,幾年前遇到的那個女人竟然會是宇智波一族,鼬的未婚妻,武之國的僵屍國主。

“不過算算年紀她也該一百歲了吧,鼬桑,原來你喜歡成熟的女性啊。”雖然這有點熟過頭了。

鼬把視線從遠方收回來,雨點砸在身上浸濕了他的衣衫:“首領還在等我們聯絡。”

“不想聊這個話題嗎?”鬼鮫說道,“這倒是你的性格。”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山頭,冒雨前行。

自從鼬知道千繪京是武之國的國主後他把一切都串起來了。

千繪京沒有將印有曉組織成員能力詳情的覆印件送給火之國,目的就是引誘曉去捕獲九尾逼木葉出手好讓他們打個兩敗俱傷,她早就做好了坐收漁翁之利的準備,在他們爭奪九尾的同時對木葉報滅族之仇再殺掉曉的成員向佩恩示威。

做完這些後,千繪京的下一個目標一定會是他,至於被帶去武之國的佐助……恐怕只是前者用來對付他的工具,手足相殘,奪取萬花筒,這才是千繪京真正的意圖。

世間的變化從來都不是人能輕易猜到的,當年的千繪京以成為審訊部部長為目標努力奮進,他也只是想接任父親的職位和家人一起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結果現在才發現,那不過是現實允許他們說的兩句玩笑話罷了。

鼬藏在袖中的手一直捏著兩個小型培養槽。

是時候了嗎……

沒過幾天,一只綁著卷軸的烏鴉被龜甲貞宗阻截,龜甲派人將它交給千繪京,後者整理好剛批印完的會議文件,在確認卷軸沒有機關後才打開。

她看著卷軸裏的文字,眼睛微微瞇起:“叫佐助來。”

“屬下這就去。”

佐助正在和君麻呂切磋,臨時被千繪京叫來臉色不是太好:“什麽事?”

千繪京直接把卷軸扔給他,他打開掃了一眼,內心頓時燃起不可遏制的怒火:“他在找我!”

卷軸裏是鼬寫給佐助的信,約他在宇智波廢棄據點做個了結。

“既然知道了就去做準備,”千繪京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放心,我不會打擾你們的。”

到最後佐助還是沒有開啟萬花筒,她盤算著如果實在不行的話用鼬的眼睛也湊合。

佐助並不知道這個掏心掏肺照顧了自己快五年的女人的真實面目,還以為對方是為他好,立刻回屋收拾武器去了,等千繪京去找他的時候他已經走了很久。

佐助的床頭櫃上放著一張跟她的合照,千繪京瞧了瞧,順手把它倒扣下去,然後轉身離開,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君麻呂,”她來到演習場,“你去把佐助的房間封了吧。”

君麻呂原本還在等佐助回來切磋,聽到這話有些疑惑:“他要換地方住?”

“不,”對方輕描淡寫地說道,“他回不來了。”

計劃到目前為止進行得很順利,千繪京回到辦公室打算趁這空檔再處理一些文件,誰知一個小時之後又收到了第二幅卷軸。

她將卷軸展開,破解上面的封印,等看清內容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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