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他，也如當初待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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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待他，也如當初待我一般？
“康大人！真是失禮了，家裏瑣事讓您見笑。”姜玉清一臉慚愧。
“小事小事。”康灰捂著半邊腫脹的臉，說起話來“嗚嗚”地含糊不清，看上去頗有幾分滑稽。
姜玉清賠著笑臉，又遞上一瓶傷藥：“這是消腫的藥膏，康大人塗上試試，會好很多。”
“多謝掌櫃的！”康灰咧嘴一笑，隨即“呲”地吃痛一聲，手裏攥著藥瓶不知如何下手。
姜玉清猶疑了一下，開口道：“要不我來……”
“還是我來吧！”不等姜玉清說完，姚崢直接從康灰手裏取走了藥瓶。
姜玉清想說，她可以去找小二來幫忙上藥的，不過看姚崢這麽積極，她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
正說著話，長安匆忙走到了姜玉清身後，小聲道：“仲楚瑜！是仲楚瑜來了！”
姜玉清眸光微微一閃，隨即不動聲色地對康灰道：“幾位慢用，有需要隨時叫我！”
康灰笑著點點頭。
姜玉清跟著長安走到了門口，就見門口走進來四五個年輕公子。
“最後面那個，一身白衣的。”長安躲在姜玉清身後，小聲提示。
一身白衣，挺拔俊逸，身上透著一股文人特有的儒雅。
連小姐還是很會挑人的，這模樣即便不是錦衣相襯，也依舊十分出眾。
姜玉清旋即走上前：“幾位公子，包廂還是雅座？”
“預定了一間包廂。”
姜玉清微微頷首：“幾位公子樓上請！”
姜玉清徑直走過姚崢的身側，忽聞康灰一聲“哎喲”的哀嚎。
她急忙轉首，卻見姚崢正在給康灰上藥，她沒有多想，繼續朝樓上走去。
這頭康灰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我說大人，你要是不想給我上藥，直說就是，何必這麽折騰我？”
姚崢側目瞥了眼從他身邊走過去的公子們：“哪個是仲楚瑜？”
“啊？”康灰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姚崢不耐煩地瞥他一眼，這才忙應道，“最後面那個，白衣服的。”
“你說姜掌櫃怎麽忽然關心起那新科進士了？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哎……哎……”康灰感覺到臉上明顯加重的力道，忙從姚崢手中接過藥膏，“還是我自己來吧。”
姚崢索性也不再管康灰，仰頭視線追著那仲楚瑜。
仲楚瑜似也感覺到一股怪異的目光一直跟隨，順著看過來，與姚崢視線在半空相撞。
前者一臉莫名，他好像……不認識那人吧。
“仲公子！裏面請！”姜玉清並未察覺姚崢的視線，走到仲楚瑜身邊，順勢朝他手中塞了張紙條。
仲楚瑜一臉古怪，今兒這是怎地了？進了家黑店嗎？
姜玉清自以為紙條塞得天衣無縫，前面後面都瞧不見，卻不知小動作被樓下的姚崢看的一清二楚。
姜玉清目送仲楚瑜進屋，轉身鎮定自若地下了樓，掀開廳堂簾子，去了後廚。
不消多時，仲楚瑜也神色不自然地走了出來，同樣去了後廚。
“大人，您說您從坐下到現在還沒吃幾口菜呢？您多吃點！”康灰做下屬的操著老母親的心，一塊一塊往姚崢碗裏夾菜。
他菜沒夾完，姚崢一丟筷子，人先走了。
“哎？大人上哪去？”
“如廁！”
“我怎麽看他那表情，不像是如廁，倒像是去茅房捉奸了！”康灰小聲和同僚調侃。
酒樓後院，後門微敞，門外是一棵矮脖子的石榴樹。
姜玉清聽見身後的腳步聲，笑著轉過身來。
“掌櫃的，你我素不相識，不知你單獨找我，是有什麽要事？”仲楚瑜神色嚴肅，眼底透著一絲提防。
姜玉清立在原地，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仲公子數月前，可是在賞花宴上救過一個落水的姑娘？”
仲楚瑜楞了一下，先是詫異，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麽。
“是她讓你來的？”
姜玉清點點頭：“我只替她問這一次，公子想清楚再回答我！你對那位姑娘可有心儀之感？”
“我……”仲楚瑜有些恍惚，這些日子裏他腦海裏時常會浮現那女子落水後的嬌弱面容，只以為此生不會再有機會接觸，沒想到卻……
“公子不應答，我便當公子無意，我走了。”姜玉清不給對方猶豫的時間，擡步便往院裏去。
連晚那樣的大家閨秀都敢跨出第一步，大男人卻這樣婆婆媽媽，日後又該如何面對國公府的壓力？
“等等！”仲楚瑜轉身叫住了她。
姜玉清配合地停下了腳步，男子走過她的身旁，將一枚玉佩遞至她手中：“給她！”
說罷，他徑直走進了院內。
姜玉清勾了勾唇，將玉佩收起，未免令人起疑，她在石榴樹下等了片刻，方才回去。
結果剛走到後門，就撞上了站在門後的姚崢。
姜玉清嚇了一跳：“姚大人，你……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看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心虛，姚崢越發篤定心中的猜疑：“慌什麽？怕我將你們的事說出去嗎？”
姜玉清臉色一白，又故作鎮定道：“姚崢，我以為我們之間，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是嗎？”
姚崢眼眸微閃，固執地不去看她：“放心吧，我什麽都不會說。”
姚崢為人正直，他說不會說，姜玉清便信他。
她笑了笑：“多謝姚大人！”
說完，她擡步往院裏走去。
少女的衣袖輕柔的刮蹭過他的手背，像是一根無形的絲線，牽扯著他的心神。
姚崢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是何時與他相熟的？”
姜玉清仰頭看天，心頭像堵了一團棉花，沈甸甸的令她喘不過氣來。
“大人，這是民女的私事，大人越界了。”
姚崢心頭怒火竄湧，將她猛地按在身後的石榴樹下，繁茂的枝葉搖曳晃動，窸窸窣窣，幾片落葉分別掉在他的肩頭和她的發髻上。
“你待他，也如當初招惹我一般的殷切嗎？嗯？”
姜玉清擡眸，入目是他猩紅到近乎滴血的雙眸。
她指尖微顫，想要伸手去安撫他，可伸到一半，又像是想到了什麽，隨即狠狠推開他。
“大人只是我的客人，我殷勤招待，又有什麽不對？”
“您如此行事，實在是讓民女惶恐！”姜玉清蹙了蹙眉，深深看了他一眼，而後提裙快步離去。
姚崢回身，一拳砸在石榴樹的樹幹上，落葉若雨點般零零散散地飄了滿地。
……
姜玉清神思不定地走回廳堂，迎面撞上康灰。
“掌櫃的？瞧見姚大人了嗎？說是去如廁，到現在都沒回來，別是掉進去了！”康灰一臉狀況之外。
“他……他馬上就回來。”姜玉清說完，又匆匆往裏走。
康灰看著神色古怪的姜玉清，一臉不解：“你怎麽知道的？你去給他遞紙了？”
康灰正沈思著，姚崢冷著臉掀開了簾子，回來了。
“哎？還真回來了！”
“怎麽了？這是？姚大人？”
姚崢根本不想理康灰，徑直出了酒樓大門。
……
姜玉清去了樓上，借口給連晚幾人送了些水果。
連晚是個聰明人，察覺到姜玉清的眼神，旋即便單獨走出了包廂。
姜玉清將玉佩交到了連晚手中：“我也算是大功告成了，連小姐，接下來的路怕是得由您自己爭取了。”
連晚喜笑顏開，緊緊抓著姜玉清的手：“謝謝你玉清！沒給你添麻煩吧？”
姜玉清思及姚崢那沈得發黑的臉，淡淡一笑：“小事而已。”
太陽落山，姜玉清和姜竹、姜桃姐弟三人摸黑回家，雖然已經習慣趕路，可每日忙完活計再趕夜路，的確也很疲累。
“再有兩日姐姐在城中租了房子，到時你們就不用這麽麻煩了。”
姜桃一臉欣慰地笑了笑：“玉清姐果然最是疼我們的。”
“姐，你要是真疼我們，不如趕緊給我們找個幫手吧，小攤光靠我和桃姐兩個人，實在是忙不過來，每日裏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太累了！”
姜竹雖是個愛叫苦的，但姜玉清也明白這不能全怪他，小攤從一開始便他們姐弟三人在忙，而今她開了酒樓，小攤的客流卻沒斷過，姐弟二人能忙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姐姐讓嫂嫂去幫你們可好？”姜玉清忽然提及李葉，姜桃和姜竹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姐姐不是一向不喜大房插手咱們家的事？這次怎麽忽然改主意了？”姜桃也覺得奇怪。
姜玉清淡淡笑了笑：“你嫂嫂是能吃苦的，與你們大伯母不同。”
姜玉清知道，酒樓這事在家裏鬧開，大房定會借機找事。
她得想好應對之法。
說話的功夫，三人已經走到了家門口，一家子濟濟一堂地坐在廚房裏用飯。
“小竹子，小桃子，玉清，來屋裏用飯，老婆子有話要同你們說！”
這陣仗，姜玉清便已經感覺不對。
姜竹和姜桃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眼姜玉清，姜玉清笑著沖他們示意，讓他們先進去。
她則是擺好了小推車，在井邊洗了洗手，這才不緊不慢地進了屋裏。
李葉和姜田已經回來了，一家子繃著臉，誰也不說話。
崔氏拉著姜玉清在身邊坐下來：“餓了吧？娘去給你盛飯！”
“姜丫頭都已經是開了酒樓的人，哪裏吃得慣家裏的飯？”姜老太忽然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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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大人！真是失禮了，家裏瑣事讓您見笑。”姜玉清一臉慚愧。
“小事小事。”康灰捂著半邊腫脹的臉，說起話來“嗚嗚”地含糊不清，看上去頗有幾分滑稽。
姜玉清賠著笑臉，又遞上一瓶傷藥：“這是消腫的藥膏，康大人塗上試試，會好很多。”
“多謝掌櫃的！”康灰咧嘴一笑，隨即“呲”地吃痛一聲，手裏攥著藥瓶不知如何下手。
姜玉清猶疑了一下，開口道：“要不我來……”
“還是我來吧！”不等姜玉清說完，姚崢直接從康灰手裏取走了藥瓶。
姜玉清想說，她可以去找小二來幫忙上藥的，不過看姚崢這麽積極，她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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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清眸光微微一閃，隨即不動聲色地對康灰道：“幾位慢用，有需要隨時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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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清跟著長安走到了門口，就見門口走進來四五個年輕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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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白衣，挺拔俊逸，身上透著一股文人特有的儒雅。
連小姐還是很會挑人的，這模樣即便不是錦衣相襯，也依舊十分出眾。
姜玉清旋即走上前：“幾位公子，包廂還是雅座？”
“預定了一間包廂。”
姜玉清微微頷首：“幾位公子樓上請！”
姜玉清徑直走過姚崢的身側，忽聞康灰一聲“哎喲”的哀嚎。
她急忙轉首，卻見姚崢正在給康灰上藥，她沒有多想，繼續朝樓上走去。
這頭康灰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我說大人，你要是不想給我上藥，直說就是，何必這麽折騰我？”
姚崢側目瞥了眼從他身邊走過去的公子們：“哪個是仲楚瑜？”
“啊？”康灰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姚崢不耐煩地瞥他一眼，這才忙應道，“最後面那個，白衣服的。”
“你說姜掌櫃怎麽忽然關心起那新科進士了？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哎……哎……”康灰感覺到臉上明顯加重的力道，忙從姚崢手中接過藥膏，“還是我自己來吧。”
姚崢索性也不再管康灰，仰頭視線追著那仲楚瑜。
仲楚瑜似也感覺到一股怪異的目光一直跟隨，順著看過來，與姚崢視線在半空相撞。
前者一臉莫名，他好像……不認識那人吧。
“仲公子！裏面請！”姜玉清並未察覺姚崢的視線，走到仲楚瑜身邊，順勢朝他手中塞了張紙條。
仲楚瑜一臉古怪，今兒這是怎地了？進了家黑店嗎？
姜玉清自以為紙條塞得天衣無縫，前面後面都瞧不見，卻不知小動作被樓下的姚崢看的一清二楚。
姜玉清目送仲楚瑜進屋，轉身鎮定自若地下了樓，掀開廳堂簾子，去了後廚。
不消多時，仲楚瑜也神色不自然地走了出來，同樣去了後廚。
“大人，您說您從坐下到現在還沒吃幾口菜呢？您多吃點！”康灰做下屬的操著老母親的心，一塊一塊往姚崢碗裏夾菜。
他菜沒夾完，姚崢一丟筷子，人先走了。
“哎？大人上哪去？”
“如廁！”
“我怎麽看他那表情，不像是如廁，倒像是去茅房捉奸了！”康灰小聲和同僚調侃。
酒樓後院，後門微敞，門外是一棵矮脖子的石榴樹。
姜玉清聽見身後的腳步聲，笑著轉過身來。
“掌櫃的，你我素不相識，不知你單獨找我，是有什麽要事？”仲楚瑜神色嚴肅，眼底透著一絲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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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楚瑜楞了一下，先是詫異，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麽。
“是她讓你來的？”
姜玉清點點頭：“我只替她問這一次，公子想清楚再回答我！你對那位姑娘可有心儀之感？”
“我……”仲楚瑜有些恍惚，這些日子裏他腦海裏時常會浮現那女子落水後的嬌弱面容，只以為此生不會再有機會接觸，沒想到卻……
“公子不應答，我便當公子無意，我走了。”姜玉清不給對方猶豫的時間，擡步便往院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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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仲楚瑜轉身叫住了她。
姜玉清配合地停下了腳步，男子走過她的身旁，將一枚玉佩遞至她手中：“給她！”
說罷，他徑直走進了院內。
姜玉清勾了勾唇，將玉佩收起，未免令人起疑，她在石榴樹下等了片刻，方才回去。
結果剛走到後門，就撞上了站在門後的姚崢。
姜玉清嚇了一跳：“姚大人，你……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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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崢眼眸微閃，固執地不去看她：“放心吧，我什麽都不會說。”
姚崢為人正直，他說不會說，姜玉清便信他。
她笑了笑：“多謝姚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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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崢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是何時與他相熟的？”
姜玉清仰頭看天，心頭像堵了一團棉花，沈甸甸的令她喘不過氣來。
“大人，這是民女的私事，大人越界了。”
姚崢心頭怒火竄湧，將她猛地按在身後的石榴樹下，繁茂的枝葉搖曳晃動，窸窸窣窣，幾片落葉分別掉在他的肩頭和她的發髻上。
“你待他，也如當初招惹我一般的殷切嗎？嗯？”
姜玉清擡眸，入目是他猩紅到近乎滴血的雙眸。
她指尖微顫，想要伸手去安撫他，可伸到一半，又像是想到了什麽，隨即狠狠推開他。
“大人只是我的客人，我殷勤招待，又有什麽不對？”
“您如此行事，實在是讓民女惶恐！”姜玉清蹙了蹙眉，深深看了他一眼，而後提裙快步離去。
姚崢回身，一拳砸在石榴樹的樹幹上，落葉若雨點般零零散散地飄了滿地。
……
姜玉清神思不定地走回廳堂，迎面撞上康灰。
“掌櫃的？瞧見姚大人了嗎？說是去如廁，到現在都沒回來，別是掉進去了！”康灰一臉狀況之外。
“他……他馬上就回來。”姜玉清說完，又匆匆往裏走。
康灰看著神色古怪的姜玉清，一臉不解：“你怎麽知道的？你去給他遞紙了？”
康灰正沈思著，姚崢冷著臉掀開了簾子，回來了。
“哎？還真回來了！”
“怎麽了？這是？姚大人？”
姚崢根本不想理康灰，徑直出了酒樓大門。
……
姜玉清去了樓上，借口給連晚幾人送了些水果。
連晚是個聰明人，察覺到姜玉清的眼神，旋即便單獨走出了包廂。
姜玉清將玉佩交到了連晚手中：“我也算是大功告成了，連小姐，接下來的路怕是得由您自己爭取了。”
連晚喜笑顏開，緊緊抓著姜玉清的手：“謝謝你玉清！沒給你添麻煩吧？”
姜玉清思及姚崢那沈得發黑的臉，淡淡一笑：“小事而已。”
太陽落山，姜玉清和姜竹、姜桃姐弟三人摸黑回家，雖然已經習慣趕路，可每日忙完活計再趕夜路，的確也很疲累。
“再有兩日姐姐在城中租了房子，到時你們就不用這麽麻煩了。”
姜桃一臉欣慰地笑了笑：“玉清姐果然最是疼我們的。”
“姐，你要是真疼我們，不如趕緊給我們找個幫手吧，小攤光靠我和桃姐兩個人，實在是忙不過來，每日裏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太累了！”
姜竹雖是個愛叫苦的，但姜玉清也明白這不能全怪他，小攤從一開始便他們姐弟三人在忙，而今她開了酒樓，小攤的客流卻沒斷過，姐弟二人能忙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姐姐讓嫂嫂去幫你們可好？”姜玉清忽然提及李葉，姜桃和姜竹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姐姐不是一向不喜大房插手咱們家的事？這次怎麽忽然改主意了？”姜桃也覺得奇怪。
姜玉清淡淡笑了笑：“你嫂嫂是能吃苦的，與你們大伯母不同。”
姜玉清知道，酒樓這事在家裏鬧開，大房定會借機找事。
她得想好應對之法。
說話的功夫，三人已經走到了家門口，一家子濟濟一堂地坐在廚房裏用飯。
“小竹子，小桃子，玉清，來屋裏用飯，老婆子有話要同你們說！”
這陣仗，姜玉清便已經感覺不對。
姜竹和姜桃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眼姜玉清，姜玉清笑著沖他們示意，讓他們先進去。
她則是擺好了小推車，在井邊洗了洗手，這才不緊不慢地進了屋裏。
李葉和姜田已經回來了，一家子繃著臉，誰也不說話。
崔氏拉著姜玉清在身邊坐下來：“餓了吧？娘去給你盛飯！”
“姜丫頭都已經是開了酒樓的人，哪裏吃得慣家裏的飯？”姜老太忽然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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