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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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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裴京越溫熱寬闊掌心順著商燭的腰線向上撫摸, 指腹在她後腰肌膚上富有節奏輕輕彈動,重緩輕疾,快慢有序。

商燭跨坐在他腿上, 被他弄得酥癢,“你在幹什麽?”

“彈鋼琴。”裴京越說, 瓷白指尖還在行雲流水彈動。

商燭歪頭思索, 忽然有了邪惡趣味, 衛衣下擺往上推, 一直推到肩頭,裏面的運動背心一同往上推,舔舔嘴唇說:“老公,你彈這裏, 這裏軟乎。”

裴京越稠黑瞳仁微縮,他二十六歲的年紀恰好處於成熟內斂和年輕氣盛的過渡期,言行舉止沈穩板正,身體裏原始的血氣方卻還是蓬勃鼎盛。

尤其是在床事, 結婚後他才在商燭身上嘗到這份沖動的蜜糖,這塊蜜糖讓他淪陷,前半生所有的循規蹈矩在商燭撩起衣服的一剎那瞬間分崩離析,原來淪陷居然如此簡單。

精壯有力的手臂緊緊箍住商燭的腰身,臉埋下去, 甜蜜撩人的氣息竄進鼻尖。形狀姣好的薄唇因抽吸而變得紅潤,高而厲的眉骨微微皺起。

他閉著眼, 陷入某種難以自持的貪婪。

“乖兒子。”商燭摸著他的頭發說。

裴京越還在咬, 他想看看商燭的表情, 睜眼擡眉,看到商燭仰長脖子發出舒服的嘆息。

這一刻, 身體和心理上的滿足達到頂峰。

這樣的親密啃咬過了五分鐘。

商燭突然打了個寒顫,鵝黃色衛衣放下,罩住裴京越的頭,“好了,我冷。”

裴京越腦袋鉆出,先抽出紙巾幫她擦了擦,再整理好裏面的運動背心,衛衣也給放下扯平。這才註意到,這件連帽鵝黃衛衣是他上次給商燭買的。

商燭喜歡穿連帽衛衣,衣櫃裏一水的黑色衛衣,不過都是舊貨了,因洗滌多次而起球變得單薄。

這件新的鵝黃衣服襯得她臉蛋俏皮藹然,裴京越情不自禁吻她,深咬慢咂,把她的嘴唇都含在嘴裏品。

商燭拉起他的手,摸他指骨勻稱的手指,“你會彈鋼琴?”

“是啊。”

“怎麽沒聽你彈過?”商燭想起,婚房配有一件琴房的,她看到過裏面端置一架黑色三角施坦威鋼琴。

她對鋼琴略懂些皮毛,有錢人家父母總要給孩子培養些藝術氣息。小時候母親讓她學鋼琴,她的確也認真學了一段時間,但手勁太大,彈了一上午,鋼琴就壞了。

母親和姐姐合力把鋼琴拆開,內部的弦軸釘大部分脫落,琴弦也斷了一半。

老師說,商燭手勁太大,不適合彈鋼琴。

母親不信邪,又買了新的鋼琴回來給商燭練。

幾十萬的鋼琴對於商燭全是一次性用品,報廢了十二臺鋼琴後,母親終於願意接受現實,世界上現有的落後樂器暫時追不上商燭這個先進人類的腳步。

裴京越又親親她軟乎的臉蛋:“我怕吵到你了,你會出來揍我。”

“你要是彈得好聽,我怎麽會揍你?”商燭不滿意他的話。

裴京越含住她的耳垂,“那回家了我彈給你聽。”

商燭笑,“要是彈得不好聽,可別怪我不客氣。”

“那我可就不敢彈了。”

“你敢不彈試試看!”

裴京越真是服了商燭的強盜邏輯,“好好好,我彈。”

商燭從他身上下來,撿起沙發上綠色軍大衣往身上披。裴京越好奇問:“你這衣服哪裏來的?”

“警察送的,特別暖和。”

“怎麽不穿我給你買的?”他最近叫人送了好幾套新的羽絨服放到商燭的衣櫃裏。

商燭道:“新衣服都留著,哪天我炒股虧了,可以賣掉填坑。”

“我可以給你錢。”

裴京越抿了抿嘴,他發現商燭有一套自己的原則,炒股炒得天昏地暗,但從不占人便宜,經常和前男友借錢,也是有借有還,哪怕對方沒指望她還錢,她也不會占這個便宜。

商燭微涼手塞他掌心和他牽手,漫不經心說:“那以後我沒錢了就借你。”

“我們是夫妻。”他重申。

商燭:“我知道。”

兩人離開辦公樓,手牽手往外走,先去吃了飯,出來時外面下起雪,路邊懸鈴木積了一層綿白。商燭拉著裴京越的手走過樹下,雪團好巧不巧落下,正好砸在裴京越的頭上。

商燭擡頭望樹,怒火引線燃起。

“王八蛋!”拳頭捏得指關節發出聲響。

裴京越拍落頭上的雪,摟著她的肩,“沒事,走吧,先回家。”

商燭甩開他的手,擡腳蓄力,如一把拉到極致的彎弓踹向樹幹,樹皮炸裂,枝椏上層層疊疊的雪落成了滿地的白。

依舊不解氣,路邊一連串的懸鈴木十多棵,商燭跑起來一棵接一棵踹去,樹枝搖曳震動,積雪鋪灑。

她一棵不落全部踹完,這才往返跑回裴京越身邊,幫他拍拍肩頭的雪沫,凜然告訴他:“以後誰敢欺負你,都會像這些樹一樣,被我踹個遍。”

“你在維護我嗎?”

“廢話。”商燭繼續牽他的手,“跟了我,沒人敢欺負你。”

“好。”

商燭吃飽喝足,又想找茬,突然想起許久沒有突擊檢查前男友們的私生活了,對裴京越道:“你先回家吧,我有點事情要辦。”

裴京越擡手看腕表,都九點多了,“這麽晚了,你要辦什麽事?”

“去看看我的前任們。”商燭想了想,“你要是想去,可以開車送我。”

“好。”

先來到宋飏家的小區外面,這裏位於江州市中軸線CBD區域,臨畔江道,南望商業區的紛華靡麗,靜謐雪景和商業區的浩繁燈光融成一副花天錦地的油畫。

商燭裹著軍大衣下車,裴京越也跟著下來,被商燭按住:“你在這裏等著,我去去就來。”

“為什麽不讓我一起?”

商燭親了他一口:“我怕你和他吵架,手心手背都是肉,到時候我幫誰也不是,這不是讓我為難嗎。”

裴京越回吻她,不像之前那麽溫柔小意,親得又兇又深,沒有一丁點緩沖,舌尖探進去攪亂商燭的思緒,像是要吃掉她的嘴。商燭笑了,低緩笑聲悶在嗓子眼。

親了良久,裴京越才放開她濕漉漉的唇,黑瞳幽深直視她精亮的眼睛,“商燭,你真的很花心。”

“對的。”商燭坦然笑著承認。

“快點,我在這裏等你。”

小區門口有保安在值班,商燭懶得和保安交涉,趁保安不留神,攀上一旁的鐵柵欄爬進去,輕車熟路,她以前每次來找宋飏都這麽幹。

來到單元樓下,乘電梯向上。

終於抵達宋飏家門口,和商燭分手後,宋飏一直都是獨居,只養了一只貓,是商燭撿來的流浪貓。當初商燭在小區溜達,有只貓叫得她煩躁,上去給了一巴掌,然後撿回來讓宋飏養著。

商燭耳朵貼在門口細聽,試圖查探屋裏的動靜。

隔音很好,什麽也沒聽到。

她無趣地站直身子,擡腳往門上踹,“開門,社區送溫暖。”

話音剛落,門從裏面打開,宋飏穿著米白色毛衣站在她面前,頭發松散搭著,面部輪廓俊挺,鼻梁挺直,嘴唇薄潤,下頜線流暢精致,無可挑剔的一張臉。

他把商燭拉進來,淡聲道:“不要每次都踹門,你每次過來,鄰居都在群裏投訴我。”

“你就跟他們說是我踹的。”商燭左顧右盼,野獸獵食一樣的瞳光在屋內環視搜刮。

“找什麽呢?”宋飏嫌棄商燭的衣品,上手扒了她的軍大衣。

商燭轉過身,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來看看你有沒有好好守寡。”

宋飏單手托抱起她,勾腳關上門,抱著她往沙發上走,親親她的側臉,“感冒徹底好了嗎,還咳嗽不?”

“好了。”商燭伸出手玩弄他的黑鉆耳釘。

兩人還在一起時,商燭心血來潮說想打耳洞,宋飏帶她去了醫院,醫生剛拿出耳釘槍,還沒打,商燭像只上岸的鯉魚,按都按不住,還差點和醫生打起來。

她把火氣撒在宋飏身上,自己沒打,讓醫生給宋飏打了。

事後,商燭很喜歡看宋飏戴耳釘,偶爾炒股賺錢了,還會大手一揮給他買奢牌子的耳釘。

宋飏扯了扯她嶄新的鵝黃色衛衣,“誰給你買的,不像你的風格。”

“裴京越買的,好看嗎,穿起來好暖和。”

“還行吧。”宋飏兩只手展開搭在沙發靠背,神情慵懶對商燭吐出半截殷紅舌尖。

商燭很迷這套,低頭咬住他的舌頭吮。

親了片刻,她摸出宋飏的手機,用自己的臉解鎖,翻看他的社交軟件。宋飏也不介意,一下沒一下摸商燭的腿,“我聽說裴京越被綁架了,你還去救他了?”

“對呀,就在城外的果園,我一打六,揍得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宋飏劍眉微蹙,從茶幾底下摸出一包煙,抽出其中一根含在唇間咬,沒點燃,只是咬著,含糊說:“你管這些事幹什麽,多危險,我很擔心的。”

商燭窩在他懷裏看手機,“我不危險,你該擔心的是那幾個綁匪的安危。”

“你要是出事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宋飏兩只夾著煙,下巴抵在商燭頭頂蹭了蹭。

商燭瞥到他的煙,皺眉:“你什麽時候學會抽煙了?”

“沒抽。”

商燭從他腿上下來暴跳如雷就要打人,“好大的膽子,我不在幾天你就上房揭瓦,今天抽煙,明天是不是要賭博,後天是不是要吸毒?”

宋飏反而再次含住煙,咬得濕漉漉,“所以呢,你想什麽樣?”

商燭攥緊拳頭砸下,宋飏有預判性的偏頭躲開,拳頭帶著凜凜風聲在皮質沙發砸出可怕凹陷。

宋飏解釋道:“難免有應酬,別人塞給了也得接一接。我沒癮,就是偶爾煩了抽一根。”

“別人塞給你煙你就抽,別人塞給你大便你吃不吃?你有沒有尊嚴?”

宋飏放下煙,“以後不會了,再也不抽了。”

商燭搶過他的煙,放到鼻尖聞了聞,露出躍躍欲試的笑,“你別說,還挺香的,我試試。”

宋飏把煙丟進垃圾桶,“別玩了。”

他把商燭抱得很緊,和她臉頰貼著臉頰,壓低聲音:“不知道怎麽的,最近總是很想你,越來越看裴京越不爽了。”

宋飏也不明白這是什麽感覺,明明商燭和沈樘還有程辭在一起時,他都沒過這種恐慌。

商燭檢查完他的手機,丟到他懷裏,“想我也不去看我,假惺惺。”

“你整天在婚房待著,我怎麽去?”

“怎麽就不能,裴京越敢有意見嗎,他敢對你甩臉色,我弄死他。”

宋飏又吻她的臉:“商燭,今晚留下陪我吧,好不好?”

“不好,我還有事要做。”

“什麽事?”

“你別管。”商燭從他腿上下來,命令道,“不許勾三搭四,你這輩子都是我的人,要是讓我知道你背著我偷情,前列腺都給你拽出來。”

宋飏看起來有些疲憊,敷衍地點點頭。

商燭不滿意,手指戳他腦門:“什麽態度,我在和你說話呢。”

宋飏突然抱住她的腰,一拽一轉身,兩個人栽倒在地。宋飏壓在商燭身上,一只胳膊壓住她的肩膀,低頭吻下去,咬著商燭的嘴唇,親得急躁,像是有什麽壓抑許久的情愫在躁動破發。

她急速旋腰擡腿,眨眼的功夫轉變局勢,壓他在身上,兩只手掐住他的脖子:“你在幹什麽?”

“我想你。”

“越來越野了。”商燭徒手撕開他的毛衣,臉砸在他胸廓,張嘴就咬。

宋飏望著天花板的水晶吊燈,光線有些刺眼,眼睛莫名酸澀,想流淚,擡手用手背捂住眼睛,唇角微微抽動:“商燭,我不喜歡裴京越。”

“我喜歡就行。”

商燭在他腿上狠狠拍下一巴掌,這才站起來,撿起軍大衣往身上套:“我先走了,等我離婚了就來找你。”

“什麽時候離?”

“不確定。”

商燭拉開客廳的門,瀟灑毫不留情走出去。

她一路往下,腳步不停出了小區,來到裴京越的車邊。裴京越出來給她開車門,目光停留在她紅紅的嘴唇:“嘴怎麽了?”

“被人親了。”商燭無所謂地說,坐進副駕駛。

“被親?”裴京越顯然不相信,向來只有商燭親別人,哪有她被人親的份?

商燭系好安全帶,換了個說法:“別人被我親了。”

“誰被你親了?”

“你說還有誰?”

裴京越挑眉:“宋飏?”

商燭:“嗯。”

裴京越手指摩擦著方向盤,車子啟動,拐進大道,若有若無的說了句:“也不知道有什麽好親的。”

“你什麽意思?”商燭伸過腦袋看他。

裴京越神情自若,語氣漫不經心,像是在八卦什麽無關緊要的事:“就是覺得宋飏不怎麽樣。”

“什麽叫不怎麽樣?”商燭不太高興了。

裴京越還是那副淡漠語氣:“長相不太行,氣質也欠缺,你去親他還不如親我。”

商燭樂了,“你臉可真大。”

裴京越目不斜視開車:“本來就是。你就客觀的對比一下,單單論長相,他跟我沒法比吧?”

商燭側目認認真真看他的側臉,各有千秋,如果說真要一決高下,裴京越可能確實更帥一點,也不一定,主要是現在她喜歡裴京越,情人眼裏出西施。

半天沒得到商燭的響應,裴京越又道:“怎麽樣,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商燭勾唇笑:“有點道理,但是不多。”

下一個目的地,商燭給了沈樘家的地址。沈樘家位於別墅區,商燭依舊不走正道,徒手翻墻進去。她甚至連別墅大門都不走,也不敲門。

而是繞到後方,順著墻壁浮雕壁畫,一直爬上二樓,正是沈樘的房 間。

窗簾拉得很嚴實,商燭用力掰,卸下玻璃窗的鎖扣。沈樘睡了,聽到聲響,掀開被子向聲源看去,玻璃窗打開了,窗簾也被拉開,路燈陰森森照在商燭的臉上。

沈樘嚇得不輕:“商燭,你是魔鬼嗎?”

“哈哈哈,大魔鬼來了哦。”商燭輕輕松松跳進屋內,掉外套扔在地上,邪笑著往床上鉆,整個人壓住沈樘,給他被窩帶來凜冽寒意。

沈樘伸手拍開關,屋裏瞬間亮了。

兩只手在商燭身上摸索,“幹嘛爬窗,多危險,打電話給我,讓我去接你啊。”

“我就是路過,順道來看看你。”

“看我幹什麽,一個裴京越還不夠你造作?”

商燭掀開沈樘的睡衣下擺,手伸進去用他的腹肌捂手:“突擊檢查,看你有沒有背著我勾三搭四。”

“我有那個膽子嗎?”

商燭捧住他的臉,左右臉頰各用力親了一口,“真好,真聽話。”

沈樘撐起身體親她,“對我占有欲這麽強,為什麽不幹脆離婚和我在一起?”

“我勸你別多管閑事。”商燭嬉皮笑臉地說。

沈樘輕聲嘆息:“商燭,有時候我挺難受的,我想和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就我們兩個好嗎。”

商燭握緊拳頭給他看:“沙包大的拳頭你頂不頂得住?”

“算了。”沈樘摸向她的拳頭,一點點松開她的手指,每根手指都落下溫熱的吻,“我這輩子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嗎?”

商燭嘻嘻哈哈點頭:“是的,我只是我的人,死了是我的鬼。”

“你天天這麽管我,你老公不吃醋?”

“吃呀。”

沈樘:“然後呢,他不鬧?”

商燭:“鬧了有用嗎,一巴掌過去就老實了。”

確定沈樘沒有沾花惹草後,商燭要離開,她依舊不走正門,跑到窗邊就要往下跳。沈樘匆匆跑來要攔她:“別跳,我送你下樓,多危險。”

話音剛落,聽到砰的落地聲,商燭跳了下去,穩穩當當落在下方的草坪。站起來得意洋洋對他揮手,還送了個飛吻,隨後幽靈一樣迅速消失在夜幕中。

離開沈樘家,商燭又去了程辭家,一模一樣的套路,檢查對方有沒有背著她偷偷摸摸幹些見不得人的事。

程辭比宋飏和沈樘還要黏人,抱住她不放手,整個身體死死纏住她:“你來了就不許走,我不讓你走。”

“你別逼我打你呀。”

“那你打吧。反正我不讓你走,來都來了,今晚必須要陪我。”

商燭一巴掌過去,程辭腦袋嗡嗡響,只好放開了她,雙目赤紅:“商燭,你是不是有病?哪有你這樣的人!”

“我這樣的人,你現在不就看到了?”商燭彎身捧住他的臉,“我就是這麽惡劣,就是這麽沒底線,要是不滿意,你可以反抗我。”

程辭拉她的手:“今晚陪我,就一次好不好?求求你了。”

“乖乖的,等我離婚了就過來寵幸你。”

“那你到底什麽時候離婚?”

“這個不確定。好好在家等我消息。”商燭飛快的跑了。

細雪漂浮,她頂著寒風跑回裴京越的車上,坐在副駕駛喘氣,開始發脾氣:“累死我了,一天天的管這管那,早晚得把我累死。”

“那你幹嘛要管這麽多?”

“不管不行呀,他們要是背叛我怎麽辦?”

裴京越偏頭看她:“商燭,他們是你的前任,不是你的現任。他們和你分手後,沒有權力開啟新的戀愛嗎?”

商燭斬釘截鐵:“沒有。”

她笑得無所畏懼,手伸過去捏他下巴:“你也沒有。等我們離婚了,你依然是我的人,永遠不許背叛我。我會一直監視你,永遠監視你,你後半輩子的人生都會籠罩在我的陰影之下,無法逃脫,無法自由。”

裴京越抿緊嘴唇:“我可以報警嗎?”

商燭:“非常歡迎你報警。不過你要考慮好後果,報警之後,只會迎來更痛苦的人生。”

裴京越目若點漆,再次認真地凝視她的臉:“那我可以一直不離婚嗎?”

“這就看你的本事了。”

接下來的時間,商燭認真思考自己的事業,拍案決定,她的偵探公司以後的主要發展方向就是抓通緝犯,靠拿賞金掙錢。

她天天到拘留所蹲守,靠她那套強盜手段,成功招攬到五名員工。

潔凈如新的辦公室,幾個員工歪歪斜斜坐在椅子上,這些人都是老油條,進拘留所如同吃家常便飯,和商燭有的一拼。

二嫂子埋頭縮在角落,時不時偷窺商燭新招來的員工,個個眉目狠厲,眼裏帶著殺氣,看起來都不是善茬。

二嫂子偷偷摸摸翻閱這幾人的簡歷,再環視辦公室一圈,整個辦公室就她一個沒有案底的。和這幫人在一起,二嫂子只覺得自己像哈士奇混入狼群。

私下找到商燭,哭喪著臉,泣不成聲:“商燭,你就饒了我吧。嫂子是真幹不了這個,跟她們共處一室,我腿都在發抖。”

商燭垂眸看向她抖動的雙腿,雲淡風輕地說:“別抖腿,沒禮貌。”

“商燭,我怕呀,放過嫂子好不好?”

“不好。”

二嫂子失魂落魄回到家,裴二哥問道:“你怎麽了?”

二嫂子欲哭無淚,搖搖頭什麽也不說。

裴二哥私下找了商燭,開門見山:“商燭,別再欺負你嫂子。有什麽事你沖我來,你天天欺負她幹什麽,有你這樣的人嗎。”

商燭翹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把折疊軍刀在指尖不斷翻轉,微微歪頭問道:“你剛才說什麽來的?”

裴二哥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折疊刀反射的冷光在他臉上清晰可見。

商燭熟練地耍著刀:“你說讓我沖你來,是這樣的嗎?那你準備好了,我要開始了。”

她往裴二哥頭上放了顆蘋果,在裴二哥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商燭極速後退,拉出四五米遠的距離。飛刀直甩,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在裴二哥頭頂的蘋果。

裴二哥臉青白交織,什麽也沒說。

晚上他回到家,二嫂子扯著他的衣角問:“老公,你和商燭聊得怎麽樣了?”

裴二哥坐在沙發上,將她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握住她的手,摩挲許久:“要不我們出國吧。”

二嫂子:“......這倒是不必。”

在商燭淫威下,二嫂子不情不願來公司上班,根本不需要找單子,業務就在江州市官方通緝犯懸賞平臺上挑,商燭先挑了一個在逃詐騙犯,對二嫂子道:“先從這個開始查。”

她拍拍二嫂子的肩膀:“放心,絕對不讓你上前線,你查信息就行,抓人我自己去,絕對不帶上你。”

“你發誓。”

商燭三指齊天發誓:“我發誓,只要我還活著,就沒有人敢傷害你。”

二嫂子紅著臉笑得羞澀:“那我就放心了。”

商燭頭皮發麻:“你這臉紅的毛病是改不掉了是吧,以後臉紅一次,你就上前線一次。”

“我......”二嫂子臉瞬間煞白。

商燭和裴京越的日子過得還算平靜,商燭忙著查通緝犯,裴京越的生活很規律,連性生活都很規律。每隔三天,他都會坐在床邊看商燭炒股,等商燭關了電腦,他從善如流開始脫衣服。

商燭今晚打算去踩點找通緝犯的線索,關了電腦,站起來就要拿外套。

裴京越已經脫了上衣,走過來摟她,臉埋在她脖子間:“為什麽總是好香?”

商燭瞪了他一眼:“太壓抑了就找個排氣管捅一捅吧。我今晚有事,別給我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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