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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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覆合
門外陣陣笑聲將許新要吵醒，他從床上坐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歷歷在目，黑色的大衣不知什麽時候被拿到了這裏，剛一打開門，就見林小星撲了進來。
她十分著急卻又輕手輕腳地將門關上。
“我…”
“有什麽話待會兒再說！”林小星打斷他，“現在我的朋友們都在外面，他們不知道你在這裏，知道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所以等會兒你看著手機，我叫你出來時你再出來，好嗎？”
沒等他完全明白她的意思，她就走了出去。
過了五分鐘，她發來微信：可以了，出來吧。
於是他打開門，客廳裏她的朋友們都蒙著眼在玩恐怖箱游戲，只有她和葉淺南兩人睜眼站在那兒。
他一時楞住，葉淺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一邊推著他往外走一邊小聲說道，“別看了，快走吧。”
等他完全退了出去，又見她比了個抱歉的手勢後又立即輕輕將門帶上，他站在那裏不知所措，直到接到洪宇軒的電話，他才意識到今天還要上班。
另一邊，他們的聚會還在繼續。
“星星？”姜廿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到你出牌了！怎麽心不在焉的。”
“沒什麽。”她隨便抽出一張牌，“一個三。”
“四！”立馬就有人接著。
又玩了幾局，發現自己總是不在狀態，她索性坐到一邊，安靜地做個觀眾。
耳朵被他們出牌的聲音填滿，腦子想的卻是許新要，剛剛是不是太過分了？他會不會生氣？她忽然站起來，“我下樓丟個垃圾。”
她敲響了對面的門，無人應答。
她有些後悔了。
聚會一直持續到了晚上。
終於等到天黑，在樓下送走葉淺南等人後，林小星立即撥通了許新要的電話。
“餵？”他的語氣很冷。
“你快下班了嗎？”
“還要一個小時。”
“那你回來的時候應該餓了吧？要不要一起吃夜宵？我來煮！”
“等我回去煮吧，還有個會要開，先掛了。”
一個小時，林小星快速洗了澡，吹了頭發，在化妝和不化妝之間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素顏，臨出門之前，特意拿上了今天剩下的半瓶紅酒。
“你想吃什麽？”許新要一出電梯就見林小星在門口等著，他一開門，便被她推了進去，此刻他身上還穿著工作時的西服。
“吃什麽都行，我不挑。”
她看到許新要笑笑，然後從冰箱裏拿出兩袋螺螄粉。
“等等！”她止住他。
“怎麽了？不是說吃什麽都行？”
她拿過他手上的螺螄粉，塞回冰箱裏，又迅速瀏覽一圈，拿出一袋面條，“還是吃這個吧。”
“也行。”
許新要接過，走到廚房開始燒水。
林小星跟上去，“你喜歡吃螺螄粉？”
“沒吃過。”
“那你冰箱裏怎麽有這個？”
“你不是喜歡吃？”
“嗯。”她楞了幾秒，“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
“…”
她湊上去，“你怎麽知道？”
“…水開了。”他轉過身去，開始煮面。
十分鐘後。
許新要端著兩碗面條，一眼就見到桌上擺著的一瓶紅酒，“這麽晚了，你要喝酒？”
“喝一點點，你要嗎？喝酒有助於睡眠哦。”
他想到昨天晚上的窘態，搖了搖頭。
“好吧。”
林小星倒了一小杯，磨磨蹭蹭的一根一根吃著面，一擡頭，許新要在看她。
“你這樣吃，可能要吃到明天。”他說。
“那我快點。”
她加快了速度。
等她也吃完，他自覺地收了碗筷，趁著他洗碗的功夫，她咕咚咕咚又灌下幾杯酒，喝了一半，連一點微醺的狀態都沒有。
為了拖延時間，她又走到廚房，“明天周六，你是不是不用上班？”
“嗯。”
“現在時間還早，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們一起看個電影？就在家裏。”
“好。”
她坐在沙發上，隨意選了部愛情片。
廚房裏的水聲停止，而後又傳來關燈的聲音，許新要擦幹手，坐在林小星旁邊。
“稍等。”林小星起身，開關按下，整個空間裏只剩下電視機微弱的光亮，“這樣看比較有氛圍。”
她坐回去，一杯一杯地給自己灌酒。
“別喝了。”
許新要抓住她還要繼續倒酒的手腕，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燙，只有和他接觸到的地方是涼的。
“喝醉了我可不送你回去。”
她喝凈杯子裏的最後一滴酒，慢慢靠了過去，“那我就不回去了。”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沒有！”
林小星將他按住，忽然起身，跨坐在他身上。
微弱的燈光裏，兩雙眸子直白地對視。
“你真的醉了。”
他伸出手，想將她抱回沙發上。
“真的沒有！”
她摟著他的脖子，又拉近了些距離。
“沒醉…那我們來算算帳。”
“算什麽帳？”
“今天早上，你…”
她的手輕輕觸及他的眼角，劃過他的臉頰，最後覆上他的耳垂，“你生氣了？”
那耳垂在她的撫摸下變得通紅。
許新要扭過頭，他感到呼吸變得困難，全身開始發熱，好半晌，才吐出兩個字，“沒有。”
“就有！”她轉過他的下巴，強行讓他和自己對視，“我和顧言沒什麽，那都是營銷號的炒作，我不喜歡顧言，也沒和他在一起！還有，我今天上午不應該把你趕走，莫名讓你體驗了一把當別人情夫的感受，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昨天晚上…我…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對你。”
“沒關系…我願意。”
“你說什麽？”
“我說我願意。”
她靠過去，嘴唇即將觸碰的一瞬間他忽然往後退。
“喝醉的人說的話能信嗎？”
“當然！還有，我可沒醉！就算我喝醉了，現在也是酒後吐真…”
“我們覆合吧！”
“這次我主動。”
“我們什麽時候說分手了？”
“好像也沒有。”
兩人默契地笑笑。
“那接下來…”他的視線慢慢下滑，落在她的唇上。
“接下來，就…”她捧著他的臉，輕輕吻上去，“這樣。”
“怎樣？”
“這樣。”
她又吻上去，許新要的手攀上她的腰，禁錮住她的身體，這個吻的主導權完完全全交到了他的手上。
呼吸漸漸急促，許新要的身子慢慢往後挪，林小星被迫癱倒在他身上。
她的手在他身上游離，最後不老實地鉆進他的衣服，裏面一片溫熱。
“你的手好涼…”
異物感忽然變得強烈，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坐在了什麽位置。
“許新要，回房間。”
“我喜歡聽你叫我的名字…”
他用力摁著她的腦袋，這個強勢的吻讓她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兒，好不好？”
她微一側頭，巨大的落地窗能輕易地看到外面的高樓，“不行。”
。。。
“那你拉窗簾…”
滴的一聲，窗簾自動拉上，他的腦袋也漸漸伏了下去。
他吻在她的頸側，逐漸往下，在嘴唇落下之前，她的衣衫已經被他推高，最後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
繼續往下，他吻上她的鎖骨。
。。。
“冷嗎？這裏。”
“…燙。”
。。。
從浴室出來時，許新要已經換好了新的床單。
“你洗頭了？”
“嗯。”她點點頭，剛剛的疲累侵占了她此刻的身體，她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他將她按在椅子上，拿出吹風機，“我幫你吹頭發。”
“好。”
她摟著他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肚子上，吹風機吹出來的風暖洋洋的，困意鋪天蓋地襲來。
許新要也不好受，林小星此刻正穿著他的襯衫，頭發上的水珠將她的衣服打濕，裏面的肌膚若隱若現，他不自覺咽了咽口水，忍耐許久後才聲音沙啞地說，“星星…”
無人回應。
他又叫了一遍。
還是沒人理。
他只好強忍著等到頭發吹幹，放下吹風機的那一刻才發現她早已靠著他睡著了。
他將她抱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拿起衣服灰溜溜地進了浴室。
再睜眼時，已是日上三竿。
昨夜發生的一切都好似一場夢境，直到他感受到懷裏真實的溫度，才真正放下心來。
他將懷裏的人摟的緊了一些，卻無意間將她驚醒。
“幾點了？”她的眼睛還沒睜開，起床獨有的含糊的聲音已經地鉆進他的耳朵裏。
“還早，十一點半。”
“那再睡會兒。”
“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做早飯。”
她嗤的一聲笑出來，“快十二點了，還能算早飯嗎？”
“那就給你做午飯。”
“我不餓，你要是餓了就先吃吧。”她推開他的手，轉了個身，“太累了，我要再睡會兒。”
他貼上去，“我陪你一起。”
又是兩個小時，兩人再睜眼時，已經是下午兩點。
許新要先下床，洗完漱換好衣服開始準備兩人的早…午飯。
一切準備就緒，原本應該換好衣服坐在餐桌邊等候午飯的林小星卻仍在床上躺著。
他走到她身邊，捏捏她的臉，“不是說餓了？怎麽還不起床？”
“我…沒衣服。”
“哦…對！我給忘了。”他一臉壞笑，“那你穿我的？”
“…我外套裏有鑰匙，你幫我把外套拿過來，我回家換衣服。”
“我幫你拿吧，今天想穿什麽？”
“隨便，我的衣服都在房間衣櫃裏，然後…”她的聲音忽然變小，“內衣在左邊抽屜。”
他見她的臉變得通紅，沒再逗她，而是麻利地拿起鑰匙，除了裏裏外外的衣服，就連她的牙杯牙刷面霜…什麽都搬了過來。
於是當林小星換好衣服走到浴室時，她不禁感嘆，“你該不會把我整個浴室的東西都搬了過來吧？”
“我也不知道你要用什麽，幹脆全部拿過來了，反正之後也都要搬過來。”
林小星看他一眼，“誰說要搬過來了？”
“那等你洗完，我幫你搬回去，順便把我的也帶上。”
“誰說要和你一起住了？”
“你啊！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他邊說邊靠近，“昨天晚上…我把你抱到房間…問你…”
“打住！”她趕忙捂住他的嘴，“你不知道床上的話不能信嗎？”
他抓住她的手，握在手裏緩慢摩挲，“那沙發上的話能信嗎？”
“…也不能。”
吃過午飯，他們便坐在落地窗邊曬太陽，此時此刻，沒有繁忙的工作，沒有覆雜的社交，有的只是剛剛吃的圓滾滾的肚子和相互依偎著的肩膀，這對滿是疲憊的他們而言，比冬日的暖陽更加具有療效。
林小星靠在許新要肩上，整個人都被他包住，她看著他將她的頭發纏上手指又松開，然後再一次纏上，好奇怪，頭發有什麽好玩的？
她也奇怪，居然盯著他這一重覆的動作看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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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有什麽話待會兒再說！”林小星打斷他，“現在我的朋友們都在外面，他們不知道你在這裏，知道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所以等會兒你看著手機，我叫你出來時你再出來，好嗎？”
沒等他完全明白她的意思，她就走了出去。
過了五分鐘，她發來微信：可以了，出來吧。
於是他打開門，客廳裏她的朋友們都蒙著眼在玩恐怖箱游戲，只有她和葉淺南兩人睜眼站在那兒。
他一時楞住，葉淺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一邊推著他往外走一邊小聲說道，“別看了，快走吧。”
等他完全退了出去，又見她比了個抱歉的手勢後又立即輕輕將門帶上，他站在那裏不知所措，直到接到洪宇軒的電話，他才意識到今天還要上班。
另一邊，他們的聚會還在繼續。
“星星？”姜廿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到你出牌了！怎麽心不在焉的。”
“沒什麽。”她隨便抽出一張牌，“一個三。”
“四！”立馬就有人接著。
又玩了幾局，發現自己總是不在狀態，她索性坐到一邊，安靜地做個觀眾。
耳朵被他們出牌的聲音填滿，腦子想的卻是許新要，剛剛是不是太過分了？他會不會生氣？她忽然站起來，“我下樓丟個垃圾。”
她敲響了對面的門，無人應答。
她有些後悔了。
聚會一直持續到了晚上。
終於等到天黑，在樓下送走葉淺南等人後，林小星立即撥通了許新要的電話。
“餵？”他的語氣很冷。
“你快下班了嗎？”
“還要一個小時。”
“那你回來的時候應該餓了吧？要不要一起吃夜宵？我來煮！”
“等我回去煮吧，還有個會要開，先掛了。”
一個小時，林小星快速洗了澡，吹了頭發，在化妝和不化妝之間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素顏，臨出門之前，特意拿上了今天剩下的半瓶紅酒。
“你想吃什麽？”許新要一出電梯就見林小星在門口等著，他一開門，便被她推了進去，此刻他身上還穿著工作時的西服。
“吃什麽都行，我不挑。”
她看到許新要笑笑，然後從冰箱裏拿出兩袋螺螄粉。
“等等！”她止住他。
“怎麽了？不是說吃什麽都行？”
她拿過他手上的螺螄粉，塞回冰箱裏，又迅速瀏覽一圈，拿出一袋面條，“還是吃這個吧。”
“也行。”
許新要接過，走到廚房開始燒水。
林小星跟上去，“你喜歡吃螺螄粉？”
“沒吃過。”
“那你冰箱裏怎麽有這個？”
“你不是喜歡吃？”
“嗯。”她楞了幾秒，“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
“…”
她湊上去，“你怎麽知道？”
“…水開了。”他轉過身去，開始煮面。
十分鐘後。
許新要端著兩碗面條，一眼就見到桌上擺著的一瓶紅酒，“這麽晚了，你要喝酒？”
“喝一點點，你要嗎？喝酒有助於睡眠哦。”
他想到昨天晚上的窘態，搖了搖頭。
“好吧。”
林小星倒了一小杯，磨磨蹭蹭的一根一根吃著面，一擡頭，許新要在看她。
“你這樣吃，可能要吃到明天。”他說。
“那我快點。”
她加快了速度。
等她也吃完，他自覺地收了碗筷，趁著他洗碗的功夫，她咕咚咕咚又灌下幾杯酒，喝了一半，連一點微醺的狀態都沒有。
為了拖延時間，她又走到廚房，“明天周六，你是不是不用上班？”
“嗯。”
“現在時間還早，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們一起看個電影？就在家裏。”
“好。”
她坐在沙發上，隨意選了部愛情片。
廚房裏的水聲停止，而後又傳來關燈的聲音，許新要擦幹手，坐在林小星旁邊。
“稍等。”林小星起身，開關按下，整個空間裏只剩下電視機微弱的光亮，“這樣看比較有氛圍。”
她坐回去，一杯一杯地給自己灌酒。
“別喝了。”
許新要抓住她還要繼續倒酒的手腕，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燙，只有和他接觸到的地方是涼的。
“喝醉了我可不送你回去。”
她喝凈杯子裏的最後一滴酒，慢慢靠了過去，“那我就不回去了。”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沒有！”
林小星將他按住，忽然起身，跨坐在他身上。
微弱的燈光裏，兩雙眸子直白地對視。
“你真的醉了。”
他伸出手，想將她抱回沙發上。
“真的沒有！”
她摟著他的脖子，又拉近了些距離。
“沒醉…那我們來算算帳。”
“算什麽帳？”
“今天早上，你…”
她的手輕輕觸及他的眼角，劃過他的臉頰，最後覆上他的耳垂，“你生氣了？”
那耳垂在她的撫摸下變得通紅。
許新要扭過頭，他感到呼吸變得困難，全身開始發熱，好半晌，才吐出兩個字，“沒有。”
“就有！”她轉過他的下巴，強行讓他和自己對視，“我和顧言沒什麽，那都是營銷號的炒作，我不喜歡顧言，也沒和他在一起！還有，我今天上午不應該把你趕走，莫名讓你體驗了一把當別人情夫的感受，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昨天晚上…我…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對你。”
“沒關系…我願意。”
“你說什麽？”
“我說我願意。”
她靠過去，嘴唇即將觸碰的一瞬間他忽然往後退。
“喝醉的人說的話能信嗎？”
“當然！還有，我可沒醉！就算我喝醉了，現在也是酒後吐真…”
“我們覆合吧！”
“這次我主動。”
“我們什麽時候說分手了？”
“好像也沒有。”
兩人默契地笑笑。
“那接下來…”他的視線慢慢下滑，落在她的唇上。
“接下來，就…”她捧著他的臉，輕輕吻上去，“這樣。”
“怎樣？”
“這樣。”
她又吻上去，許新要的手攀上她的腰，禁錮住她的身體，這個吻的主導權完完全全交到了他的手上。
呼吸漸漸急促，許新要的身子慢慢往後挪，林小星被迫癱倒在他身上。
她的手在他身上游離，最後不老實地鉆進他的衣服，裏面一片溫熱。
“你的手好涼…”
異物感忽然變得強烈，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坐在了什麽位置。
“許新要，回房間。”
“我喜歡聽你叫我的名字…”
他用力摁著她的腦袋，這個強勢的吻讓她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兒，好不好？”
她微一側頭，巨大的落地窗能輕易地看到外面的高樓，“不行。”
。。。
“那你拉窗簾…”
滴的一聲，窗簾自動拉上，他的腦袋也漸漸伏了下去。
他吻在她的頸側，逐漸往下，在嘴唇落下之前，她的衣衫已經被他推高，最後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
繼續往下，他吻上她的鎖骨。
。。。
“冷嗎？這裏。”
“…燙。”
。。。
從浴室出來時，許新要已經換好了新的床單。
“你洗頭了？”
“嗯。”她點點頭，剛剛的疲累侵占了她此刻的身體，她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他將她按在椅子上，拿出吹風機，“我幫你吹頭發。”
“好。”
她摟著他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肚子上，吹風機吹出來的風暖洋洋的，困意鋪天蓋地襲來。
許新要也不好受，林小星此刻正穿著他的襯衫，頭發上的水珠將她的衣服打濕，裏面的肌膚若隱若現，他不自覺咽了咽口水，忍耐許久後才聲音沙啞地說，“星星…”
無人回應。
他又叫了一遍。
還是沒人理。
他只好強忍著等到頭發吹幹，放下吹風機的那一刻才發現她早已靠著他睡著了。
他將她抱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拿起衣服灰溜溜地進了浴室。
再睜眼時，已是日上三竿。
昨夜發生的一切都好似一場夢境，直到他感受到懷裏真實的溫度，才真正放下心來。
他將懷裏的人摟的緊了一些，卻無意間將她驚醒。
“幾點了？”她的眼睛還沒睜開，起床獨有的含糊的聲音已經地鉆進他的耳朵裏。
“還早，十一點半。”
“那再睡會兒。”
“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做早飯。”
她嗤的一聲笑出來，“快十二點了，還能算早飯嗎？”
“那就給你做午飯。”
“我不餓，你要是餓了就先吃吧。”她推開他的手，轉了個身，“太累了，我要再睡會兒。”
他貼上去，“我陪你一起。”
又是兩個小時，兩人再睜眼時，已經是下午兩點。
許新要先下床，洗完漱換好衣服開始準備兩人的早…午飯。
一切準備就緒，原本應該換好衣服坐在餐桌邊等候午飯的林小星卻仍在床上躺著。
他走到她身邊，捏捏她的臉，“不是說餓了？怎麽還不起床？”
“我…沒衣服。”
“哦…對！我給忘了。”他一臉壞笑，“那你穿我的？”
“…我外套裏有鑰匙，你幫我把外套拿過來，我回家換衣服。”
“我幫你拿吧，今天想穿什麽？”
“隨便，我的衣服都在房間衣櫃裏，然後…”她的聲音忽然變小，“內衣在左邊抽屜。”
他見她的臉變得通紅，沒再逗她，而是麻利地拿起鑰匙，除了裏裏外外的衣服，就連她的牙杯牙刷面霜…什麽都搬了過來。
於是當林小星換好衣服走到浴室時，她不禁感嘆，“你該不會把我整個浴室的東西都搬了過來吧？”
“我也不知道你要用什麽，幹脆全部拿過來了，反正之後也都要搬過來。”
林小星看他一眼，“誰說要搬過來了？”
“那等你洗完，我幫你搬回去，順便把我的也帶上。”
“誰說要和你一起住了？”
“你啊！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他邊說邊靠近，“昨天晚上…我把你抱到房間…問你…”
“打住！”她趕忙捂住他的嘴，“你不知道床上的話不能信嗎？”
他抓住她的手，握在手裏緩慢摩挲，“那沙發上的話能信嗎？”
“…也不能。”
吃過午飯，他們便坐在落地窗邊曬太陽，此時此刻，沒有繁忙的工作，沒有覆雜的社交，有的只是剛剛吃的圓滾滾的肚子和相互依偎著的肩膀，這對滿是疲憊的他們而言，比冬日的暖陽更加具有療效。
林小星靠在許新要肩上，整個人都被他包住，她看著他將她的頭發纏上手指又松開，然後再一次纏上，好奇怪，頭發有什麽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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