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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生.殖觸.手 手,口腔……簡直爽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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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生.殖觸.手 手,口腔……簡直爽爆了……

口腔的觸感讓厄眠的抗拒盡數消散, 喉嚨間溢出一道低沈的“嗯”聲

下方不斷傳出清脆的水聲,伴隨著“咕咚咕咚”的口水吞咽聲。

舒適的酥麻感層層疊加著攀爬至身體的每一處,令厄眠無意識地將雙手摁到那顆毛茸茸的腦瓜上。

塔慕斯被窒息感磨得面頰通紅, 聽著對方一遍遍呼喚他的名字。

“塔慕斯……”

“塔慕斯……”

聲線繾.綣,裹挾著醇香的金酒氣息卷入耳道。

塔慕斯被嗆得咳出眼淚,嘴角破了層皮, 醇厚的酒液掛在破皮的唇角。

雲層被濕熱的暖氣流擠壓至天幕的最高處。

極度的舒適與滿足令厄眠的眸子微微濕潤, 將溫暖的掌心搭到塔慕斯腦瓜上, 好笑地看著那些沿著塔慕斯發梢滴落的濃稠酒液。

他抓著蓬松柔軟的發輕輕rua著, 聲音中透出幾分從未有過的柔情:“我有一個小金庫,裏面堆著花不完的金銀珠寶。”

得到蘊含濃郁信息素的黏稠酒液, 塔慕斯的精神錯亂緩解許多,面部的黑色蟲紋退到脖頸,用因長時間缺氧而發紅的眼睛無辜而茫然地註視他。

厄眠抱住他,將下巴埋進他側頸低低地笑著, 指尖繞著翼骨縫輕輕打圈,在塔慕斯的輕微顫動下貼近他耳畔說:“都是你的。”

他的小金庫是他家蛋糕的。

*

〔星元8140年,0918-L星, A區, 〕

經過了昨晚的事,今早的氛圍略顯壓抑, 沒有一個人開口打破這凝固的氛圍,全部安靜地吃著早餐。

醬香餅、油條、豆漿, 這些東西厄眠幾口就炫完了, 沒飽,卻也沒出聲讓塔慕斯加餐,坐在以卡旁邊往塔慕斯那邊瞅。

短短一夜, 塔慕斯被掐得略微變形的脖頸恢覆正常,看不見半點兒手指印,張張合合的兩片唇瓣被醬香餅染上一層亮晶晶的油光,看上去好吃極了。

吞下醬香餅,塔慕斯含住豆漿的吸管。

“咕咚咕咚……”喉結滾動咽下香甜濃郁的豆漿。

——“咕咚咕咚……”消瘦的面頰被蘿蔔撐起來,凸起一個圓潤可愛的弧度。攜著醇郁金酒氣息的液體闖入喉嚨,滑過喉管進入胃中。

塔慕斯拿起油條。

油條被炸得金黃蓬松,將塔慕斯的嘴堵得嚴實。

厄眠直勾勾地盯著對方的唇瓣,滿腦子想的都是那滾燙濕滑的口腔。

此刻的塔慕斯唇瓣顏色偏淺,他還是更喜歡看塔慕斯的嘴唇被摩擦得破皮發紅的樣子。

雙手,口腔。

操,簡直爽爆了!!!

長長的油條被一截截咬掉,短到僅有半根手指的長度。

厄眠輕微蹙眉。

太短了,塞不滿了。

“再看眼睛挖掉。”塔慕斯聲音冷淡。

厄眠沒懟回去,當然也沒移開視線,隨手把旁邊養小烏龜的魚缸抓過來,抱著以卡的烏龜小黑一塊看。

塔慕斯轉過身子將側身朝向他,於是厄眠就勾著腦袋看。塔慕斯再次轉身背對他,他就換個地方找好角度接著看。

塔慕斯不再躲,徹底將厄眠無視,抽了張紙巾擦幹凈唇上的油漬,點開終端,修長漂亮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不急不慢地敲打著。

盯著這雙好看的手,厄眠沒忍住動了動喉結。

雖是軍雌,塔慕斯的膚質卻與粗糙黝黑壓根搭不上邊,在晨光的照耀下透出一種白皙柔嫩的色澤,手指的骨節分明,透著粉色的指甲底端生長著圓潤潤的白色小月牙,手背的青筋稍稍凸起,手腕隨著敲字的動作輕動。

手,手……

——他被溫熱的掌心包裹,仿佛置身於熾熱的雲海,那雙手似乎被賦予無上的魔力,牽引著他在柔軟的雲海中暢快淋漓地翻湧。

“咕咚……”

吞咽聲將厄眠的理智拉回,擡手摸了摸嘴角,確定口水沒流下來,嘴角也沒有裂開,才再次移動視線看過去。

一陣熱意從小腹漫上來,厄眠低下頭茫然地註視著。

他原本單純地以為這種情況只會發生在雄蟲的身體上,完全沒預想到現在這具身體也會出現相同的情況。

他從未面對過這種情況,自然不知該如何解決身體裏這股難熬的熱意。塔慕斯為他處理過一次,所以他這次也下意識地想找塔慕斯,他需要塔慕斯,需要對方那香甜的檸檬糖味信息素,也需要對方的雙手與口腔。

雖然不明白為何會有那種強烈的舒爽感,但在厄眠的認知中,用於排洩的部位是很臟的,所以現在的塔慕斯絕無可能幫助他,更何況他昨晚還發酒瘋差點把對方掐死。

怎麽做?

坦白他是希澤邇?即使他們之前僅是“我出學費你出勞動與身體”的交易關系,可他卻也做了不少交易之外的事。

帶塔慕斯幹架覆仇,出錢給他買營養品幫他長高,花在對方身上的錢比自己的開銷都多。

雖然13年前的蛋糕一口一個“喜歡哥哥”,厄眠卻並不認為現在的這個塔慕斯還能如之前那般笑瞇瞇地說喜歡他並乖巧地往他懷裏撲。

不過看在過去那些事的份上,塔慕斯或許會原諒他昨晚發酒瘋的事,他再主動放低態度懇求懇求,或許塔慕斯會願意……

雙手,口腔。

厄眠的情緒變得亢奮起來,身體也更加燥熱,難受地搓了把頭發,挪動凳子坐到塔慕斯身側,開門見山道:“記得希澤邇嗎?”

“滾。”塔慕斯聲線淡漠,一個眼神都未給他。

“問完事我就滾。”厄眠調快呼吸頻率,貪婪地嗅著空氣中的淺淡檸檬糖信息素。

“沒印象。”塔慕斯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在虛擬鍵盤上敲擊著。

厄眠看手看得入神,片刻才反應過來,用帶著疑問的語氣“啊”了一聲,音量不由得提高了些:“沒印象?!13年前他給你交了兩年學費,整整12萬幣!你居然沒印象?!趕緊給哥想起來!”

漫長的13年足夠消磨許多記憶,可也不至於把一個人不留蹤跡徹徹底底地遺忘。

厄眠甚至懷疑塔慕斯這貨已經察覺到他與希澤邇的相似之處,不想承認自己是那個乖乖軟軟整天跟在他屁股後面喊“哥哥”的小矮子,於是直接選擇裝傻。

手指敲鍵盤的速度慢下一些,塔慕斯似乎在回憶,又似乎壓根就沒聽進去他的話,打字的速度慢下只是單純地感覺煩躁。

吸入肺腑的清甜氣息逐漸增多,在肺部化成絲絲縷縷的熱流匯聚至小腹,厄眠覺得小腹脹得難受,仿佛下一刻就能炸開,焦躁地盯著塔慕斯的側臉等待答案。

塔慕斯卻平靜地點開下一份文件,滑動屏幕瀏覽起來。

厄眠擡手揪住他的頭發,就如同揪那個縮小版的小矮子一樣,說:“希澤邇,我是希澤邇,那個與你同居過一段時間的雄蟲,你……”

“要發瘋滾遠些。”塔慕斯打斷他的話,目光涼涼地瞥著他。

看這眼神,厄眠知道再說下去就得幹起來,搬著凳子挪回以卡身側,伸出手指心不在焉地逗弄著魚缸裏的小烏龜。

十幾分鐘後,塔慕斯關閉終端,起身離開調查局。

厄眠沖了杯咖啡,一杯咖啡加了兩包咖啡粉,被苦得直蹙眉頭,不過好歹是把腹部的熱意壓下去一些。

以卡正盯著終端做兼職,聞到咖啡味後轉頭看過去。只見厄眠手持他新買的定制版小烏龜咖啡杯,一臉痛苦地喝著咖啡。

他把厄眠手中的咖啡倒進一次性紙杯,嫌棄地將小龜咖啡杯清洗幹凈。

厄眠小口小口咽下剩下的咖啡,還真別說,濃郁的苦味真的將身體裏那股莫名其妙的火熱欲.望壓下去不少。

喝光咖啡,他隨手把紙杯扔進垃圾桶,快速拆了顆檸檬軟糖塞進嘴裏。

以卡用洗幹凈的杯子泡了杯咖啡,抿唇細細品著,說:“大概十年前,局長剛參軍那段時間受過重傷,記憶受損,忘了些事。”

厄眠脫口而出道:“什麽傷?嚴重嗎?”

“不清楚。”以卡放下咖啡,打開終端,用著調查局的熱水、電、冷氣,光明正大地做著網上兼職,“若不是局長收留你,你現在恐怕還在荒星啃垃圾,以後少對局長幹點缺德事吧,別閑得沒事編過去的事逗他。”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以卡把養著小烏龜的魚缸從他手邊移開,“離我的咖啡和小黑遠點。”

厄眠回了房間,躺在床上邊炫零食邊搜索“希澤邇”這個名字。

作為一名僅占雄蟲總數5%的稀有B級雄蟲,網上能查到的資料卻少得可憐。

搜索了足足一個多小時,厄眠也就只搜索到名字、性別、出生日期這幾個最基本的信息,相當於是一無所獲。

塔慕斯的資料反而要更多一些。

S級雌蟲,星元8109年出生於雪絨星,於星元8130年參軍,一年後從帝國中央大學畢業,星元8139年任職遠征軍第九十七軍統領,星元8140年4月在戰爭中被敵軍剝除翼骨,下放到0918-L星處理惡靈造成的靈異事件。

婚配情況:離異。

精神狀態:穩定。(已完成深度精神疏導)

就這些,沒有那次重傷的記錄,也沒有任何信息可以證明“希澤邇”與“塔慕斯”有聯系。

厄眠將嘴角裂開到耳朵根,撕開包裝袋把一整包薯片全部倒進嘴裏,頗有幾分把薯片當酒喝的感覺。

過去的聯系沒了,他還能用什麽理由把塔慕斯這顆巨大的檸檬糖哄騙去深淵陪他?

堆滿一整個洞穴的金銀珠寶?

可那一堆珠寶也就能買幾百座宮殿和數十萬輛高配版的交通惡靈,這些東西對塔慕斯而言幾乎沒啥用。

重要的是,深淵那地方沒什麽好吃的食物,連大白饅頭都沒有。塔慕斯過去也只能天天跟著他吃惡靈、啃樹皮、煮草、烤樹葉子,運氣好了才能得到一些蘑菇或者獵捕到幾只動物。

一頓正常的飯都吃不上,塔慕斯肯定不會願意過去,可如果強行把人綁過去囚禁,就無法享受到那種舒爽的服務了。

燥熱感不知不覺間再次湧上來,厄眠煩悶地搓了把頭發,腦海中不斷閃過塔慕斯那雙上下移動的手,於是生澀地模仿起了他家蛋糕當時的動作。

第一感受是紮手,然後是燙。

倒刺不是特別密集,雖紮手卻不會帶來什麽痛感,刺刺的底端原本是淡淡的粉色,現在因充血而呈現出血液的殷紅,原本半透明的白色刺刺尖端此刻也染上了淺淡的粉色。

仿佛一粒粒晶瑩的草莓味果凍,每一根尖尖的小果凍都極具韌性,隨著手掌的動作而上下移動……

“蛋糕,塔慕斯……”厄眠不斷呢喃著,另一只手緊抓著床單,將塔慕斯買的床單抓出道道褶皺,偏執殘忍的侵占欲在泛著水光的銀紫色瞳孔中瘋狂肆虐。

一根根遍布吸盤的觸手鉆出,手心的觸感隨之變得滑膩,紮手的倒刺成了一顆顆蠕動的吸盤。

意識被屬於怪物的狂暴本性占據,觸手快速增多,龐大的體積頃刻間擠滿整個房間,觸手表層的密密麻麻的尖銳牙齒將墻面刮蹭出道道劃痕。

布滿吸盤與尖齒的黑色觸手粗壯可怖,在逼仄的空間中艱難蠕動,迫不及待地想沖出房間,去獵捕那顆散發著香甜氣息的檸檬糖果,殘忍地將獵物的皮膚啃咬出上千道密集的小口子,然後漠視獵物的痛苦哀求,將一顆顆吸盤強行擠入傷口,埋入那滾燙濕軟的血肉之中瘋狂吸.吮……

厄眠的面容逐漸扭曲,直至融化成一團黑色的膠狀物,柔軟黏膩的膠狀物打開一個漆黑的洞,攜著濃重情愫的聲音從黑洞中傳出。

“塔慕斯,我的……”

*

〔0918-L星,H區。〕

昏沈的天幕被撕開一道漆黑的裂縫,裂縫發出刺耳的“滋”聲。

裂縫的另一側出現數只詭譎的紅色手掌,手掌試探性地緩緩伸出裂縫,在接觸到空氣的剎那被碾壓成一灘惡心的肉泥。

被碾壓成肉泥的手快速縮回,緊接著又有新的手補上來,無一列外全部化成一灘肉泥,大片大片的血霧在高空綻開,細密的紅色顆粒緩緩下落,將下方的草坪鍍上一層詭異的紅色調。

通體鮮紅的魅魔堵在裂縫的另一側,伸長沒有皮膚的脖子,貪婪地呼吸著從另一個位面湧入的氣息。

【好香,好香。】

【主,帶回主……】

細密的血霧隨著呼吸融入鼻腔,塔慕斯仰頭望著那一只只由紅色肌肉構成的詭異手掌,眉梢微蹙,拍下一段十幾秒鐘的視頻,從通訊錄中找到“厄3秒”發過去,並附帶上定位。

在無數雙被碾壓得扭曲的手掌中,一只瘦小卻完好無缺的手格外突兀。

【成功了!成功了!】

【別讓我們失望,一定要帶回主!哪怕僅帶回幾塊血肉也行!】

裂縫中掉出一團擁有人形輪廓的紅色物體,沒有皮膚,帶血的肌肉直接裸.露在空氣中。

為了削減實力以躲過異界的壓制,這只年幼的魅魔在降落到地面之前硬生生拔掉了一只胳膊。

背部的鮮紅肌肉在下墜途中快速蠕動,構成兩片巨大的翅翼,翼骨之間填充著一層薄薄的嫩紅色肉膜。

塔慕斯射出幾顆子彈,3顆子彈分別精準地擊穿眉心、喉嚨與心臟。

“唔!好痛!”紅色怪物降落到草坪上,捂著眉心的傷好奇地打量四周,而後視線落到塔慕斯身上,鼻翼翁動貪婪地嗅著,“你有主的氣息,帶我見主。”

塔慕斯將裝有小型火.炮的背包夾到手臂下方,快速調整好炮口朝向,手指隔著布料尋找到發射按鈕。

“轟!”火.炮將怪物的身體轟炸得粉碎。

塔慕斯瞥了眼終端,將炮口朝向高空的漆黑裂縫。

不過三分鐘,又一只體態瘦小的獨臂魅魔鉆出裂縫,剛探出個胳膊和頭就被塔慕斯一炮崩成渣渣。

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

燃料清空,塔慕斯轉身就溜,上空卻突然傳來一陣強大的拉扯力,將他吸入漆黑的裂縫之中。

*

巨大的觸手充斥了整個房間,溢出的粘液浸濕墻面,觸手不似往常那般冰冷,而是帶著滾燙的熱意,熱得仿佛下一秒就能變成香噴噴的鐵板章魚燒。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厄眠都未能體會到塔慕斯用手與口腔帶來的那種舒爽暢快的感覺。

厄眠的18根觸手生無可戀地蜷縮成了一顆顆圓潤潤的觸手團團,黏液形成的手臂懨懨地抱住那根比另外18根觸手都要短上一些的生.殖觸手。

一個不得不承認的事實擺在眼前——只有塔慕斯可以幫他。

要不先壓一壓脾氣凡事順著塔慕斯?把塔慕斯哄好了,說不定對方就會願意為他解決這個身體方面的難題?

如果實在不願意……那就摘除四肢讓塔慕斯無法做出反抗的舉動?嘖,沒有手腳也不行,他睡覺時喜歡把腿搭在塔慕斯腿上,那雙手也要留著給他做各種好吃的。

還是用蠱蟲吧,用蠱蟲操控塔慕斯的思想,把對方變成一具乖巧安靜的漂亮人偶,僅僅只對他言聽計從。每天的事就兩件,一是做飯,二是讓他享用那具散發著香甜信息素的軀體。

可突然間變得完全順從又有些沒意思。

或許可以用最為兇殘的蝕骨蠱,撐開塔慕斯的口腔強制他吞下一只只紅黑相間的小蟲,成百上千只小蟲會順著食管咬開血肉鉆入骨頭之間的縫隙。

小蟲長時間感受不到母蟲的氣息就會變得無比狂暴,一口一口地吞噬骨骼,帶來骨骼盡碎的強烈痛楚。

蟲子的體積很小很小,要不斷進食許久許久,噬咬上千口才能將骨頭咬出一個肉眼可見的缺口。

而S級雌蟲所具備的強大自愈能力足以讓那點兒缺口在一天內覆原。

換言之,只要把控好蟲子數量與噬咬時間,就能讓塔慕斯在他打造的精美地下囚籠中無窮無盡地體驗骨骼盡碎的痛苦,直至塔慕斯在這折磨中變得崩潰癲狂,哭泣著戰栗著獻上膝蓋臣服於他腳下。

這些危險的想法令厄眠興奮的牙齒打顫,眼球因極度亢奮而變得猩紅。

緩了許久,厄眠才壓下那些殘忍的想法,幾乎將墻面與門窗撐爆的巨型觸手漸漸縮小,直至化成正常的雙腿。

穿上衣服,他掃了眼時間,這才註意到某位黑心上司發來的消息。

是一個十多秒的視頻與一個定位。漆黑的裂縫懸掛於高空,裂縫中不斷有紅色的手伸出,手掌剛擠出裂縫就快速炸成一灘惡心的肉泥。

厄眠認出這些手的主人。

魅魔,等級在惡靈之上,形態不似惡靈那般千奇百怪啥樣的都有,本體幾乎一個樣,成年後菜擁有化形能力,能夠幻化出五官與光滑平整的皮膚。

除了最弱的惡靈,深淵中的其他強大物種很難進入這個位面,即使成功進入也會受到世界意識的壓制,活不了太長時間。

魅魔比寄生於塔慕斯身體的靈魔容易應付的多,塔慕斯那貨腦子看上去挺正常的,打不過應該知道跑,所以大概率沒啥事。

厄眠連續撥了兩次通訊,機械音不斷重覆著“您所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這句話。

厄眠打通訊的次數不多,不知道“您所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這話是啥意思,帶著終端下樓問以卡。

以卡很快給出答覆,塔慕斯大概去了隔壁荒星,荒星的大部分區域沒有信號覆蓋。

厄眠楞了下,隨即意識到什麽,也不顧被雷劈,龐大的精神力瞬間籠罩整顆星球,並以9018-L星為中心朝附近的其它星球擴散。

沒有,沒有,沒有……

塔慕斯的精神波動消失了。

【警告!入侵者使用遠超本位面承受範圍的能力!】

“警告你大爺的小香蕉!再嗶嗶你的氣運之子就沒哥了!”厄眠躍上飛行器,快速輸入塔慕斯發的地址。

【我的任務僅是清除入侵者與保護氣運之子,保護氣運之子的哥哥不在我的任務範圍內。】

“憑你現在的能力又弄不死我,有這時間跟我耗,不如想想怎麽解決掠奪氣運的鴨叫系統。”

【它來源於你們位面,且本源能量與你相似。】

“那我哥幹的,我反對他入侵所以被趕出來了。”厄眠邊扯著瞎話邊研究著操控臺旁邊的按鈕,“太慢了,怎麽提速?”

【第二排從右邊數第五個按鈕。】

厄眠按下按鈕,速度果然在瞬間拉到最大,緊盯著導航上代表終點的紅點。

塔慕斯被吸入裂縫的地方在H區,與A區的間隔幾乎橫跨半顆星球,即使將飛行器速度提到最高,最快也還需要30分鐘。

太慢了,塔慕斯身上全是他的氣息,恐怕等到了地方,塔慕斯早就被那群滿腦子都是“主”與“肉”的玩意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厄眠擡起手臂,將面前的空間撕扯出一道漆黑的裂縫,拋下系統與正在行駛的飛行器躍入裂縫。

系統:【……】

罵罵咧咧地用剩餘不多的能量艱難修補一天之中被撕開兩個洞的位面屏障。

*

〔深淵邊界。〕

黑褐色的泥土之上零零散散地擺了七八張餐桌,巨大的木質圓桌上總共就6個餐盤,盤子裏是一大堆混合在一塊的彩色不明物體。

通體血紅的魅魔虔誠地跪著,口腔一張一合吟唱出怪異的歌聲。

在成群的由肌肉紋理構成的血色生物中,兩具擁有光潔皮膚的身軀格外突兀。

嘶啞怪異的吟唱聲持續良久,為首的魅魔舉起手中的紅色法杖,響亮的聲音難掩亢奮:

【一拜!】

塔慕斯傳著一件黑色長袍,身體綁著鐵鏈,被後方的魅魔壓著頭鞠躬。

他身側是一名同樣穿著相同黑色長袍的雌性魅魔。

深淵生物的雄性與雌性在身體上有著明顯的差異,因此它們下意識將塔慕斯當成了一名雄性。

雌性魅魔幻化出精致細膩的雪白肌膚,身形曲線柔美而嫵媚,瞳仁直勾勾地盯著塔慕斯,不斷吞咽唾液,壓抑著進食的貪念。

【二拜!】

塔慕斯的頭再次被按下去,卻沒什麽反抗的力氣,身體熱且無力。

紅色法杖散發出耀眼的紅光,魅魔愈加高亢的聲音透出癲狂:

【三……】

“轟!轟!轟……”

無數根鋒利的黑色羽毛精準地刺入每一只魅魔的心臟,羽毛根部在觸碰到心臟的瞬間炸開,將魅魔的胸口炸出一個個血窟窿。

塔慕斯全身無力站都站不穩,下一刻便被身旁的魅魔帶倒,身體砸到地上,旁邊那名性感嫵媚的雌性魅魔正好摔到他身上。

為避免行蹤被發現,厄眠不得不壓制下全部氣息,也就導致無法維持正常的人形,下身是18根粗壯的粉色觸手,上身的皮膚長滿黑色羽毛。

看著與魅魔倒在一塊的塔慕斯,厄眠的眸光暗沈下去,原本柔順地貼著皮膚的黑色羽毛炸了起來。

他將緊緊壓住自己食物的魅魔踹飛出去,然後用腳尖不輕不重地踹了踹塔慕斯的屁股,語氣中透出濃濃的不悅與煩躁。

“喲——虧哥急著趕來為你收屍,看來沒半點必要啊~某個黑心壞檸檬混得是真不錯,半天不見婚服都換上了!還背著哥染上一身魅魔的臭味,你個小豆芽還真是沒有半點兒身為食物的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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