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記住了嗎，獪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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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記住了嗎，獪岳
突如其來的聲音很顯然有點嚇到產屋敷耀哉了, 身體微微後仰，但很快他聽完系統話語中的內容後便重新恢覆了鎮定。
當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如電光石火般他霎時明白了一切, 瞳孔微微放大, “是你把獪岳變成這樣的。”
聽到這個，而且還是在宿主面前被揭穿的, 系統有點尷尬，但它不會表露出這種情緒, 聲音依舊機械般冰冷，“按照你原先的設想，你打算如何處理宿主。”
產屋敷耀哉淡淡道：“你知道嗎, 在鬼殺隊內你可以實力不強大，也可以膽小懦弱, 甚至也可以就此退出鬼殺隊……但唯獨不能向鬼求饒成為害人的倀鬼！”
他無神黯淡的雙目此時像是迸射出一道鋒銳的利箭, 直直的射向獪岳, 連臉上隱隱的笑容都消失不見了。
現在的產屋敷耀哉面無表情, 言辭犀利, 全然是威嚴公正的鬼殺隊主公！
應該說他從來都不愧為被鬼殺隊上下都極為崇敬的主公大人！
獪岳臉色更加蒼白了些，即使知道面前的主公無法雙目視人, 但她依舊忍不住垂下頭, 不敢與之對視。
“您這樣神奇的存在想必也知道這些過往, 為什麽還要如此維護她？”產屋敷耀哉問道。
其實獪岳也很想要知道, 她這樣的爛人……為什麽還要不惜弄臟自己的手把她從汙泥裏拉上來呢？
為什麽啊？
系統並沒有問答這個問題, 而是聲音很清淡的說起了自己以前的某任宿主。
“我曾經綁定過一位宿主，她所處的世界是你們無法想象的星際未來世界, 那裏的科技高度發達，通過幹預胚胎基因的技術, 人均壽命都已達到了300歲，然而就是這樣的世界卻面臨著一個人類即將毀滅的可見性未來。”
“那就是通過長時間的幹涉新生兒胚胎時期的基因，現存所有人類的基因已經出現了嚴重問題，人口出生率越發低下，甚至有人終其一生都無法得到孩子。”
“一名人類學專家通過概率算法，作出了人類將在千年後徹底消失的預言。”
“這句滅族的預言徹底激發了人類的恐慌，然後人類政·府作出了幾乎不可挽回的錯誤決策。”
“強迫所有人類女性取·卵、生育，取出的受精卵、誕下的孩子統統交由機構進行剖析研究，他們妄圖得到人類最原始的基因，打破現有基因鏈，再次實現人類基因的升華。”
“而更加諷刺的是，那些女性在被強迫前又再次被強迫的簽署了《人類希望宣言》，一切都是她們自願，為了人類的未來，為了下一代的希望。”
“而我在那個世界的宿主便是最開始下令實施“希望”計劃的人。”
“他被我變成了女性，同樣被強迫簽署宣言，被強迫壓進更深沈的黑暗，被強迫性的沒有了未來。”
“她遭受了女性一切不公平對待，她看到了她們所滴落的血淚，她見識到了同為人類的男性們深沈的惡意與壓迫……”
“她非常堅韌果敢，利用我逃出實驗室、強大自身、壯哉反抗的隊伍……”
“宿主，她就是我曾經和你說過的…那個最後成為王的女人。”
系統的目光慢慢轉向神情怔楞的獪岳，聲音深沈，如海似淵，“所以不要害怕，有我在您身邊，做錯了事我們一起承擔，一起修正。”
“總有一天，您會站在曝曬的陽光下，沐浴微風，您的目光將會一直註視前方，背後的陰影都不能將您打倒。”
啊啊，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麽……為什麽自己會哭泣不止呢。
獪岳說不出任何應承的話語，她只是努力的，更加努力的握住系統伸出來的手。
或許她這一輩子都不想要放開系統的手了，獪岳心裏想到。
“我明白你的顧慮是什麽，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所擔心的都不會發生，甚至我可以帶著宿主逆轉時空改變過去，那個晚上死去的人都將覆活。”
“產屋敷、鬼殺隊與鬼舞辻無慘千年的糾葛必定會於這個時代迎來終結，想必你已經見過竈門兄妹，也知曉他們的特殊性，所以我知道你明白了命運的喪鐘已然敲響。”
“但在喪鐘敲響的那一刻，也必將屍橫遍野，損失慘重。”
系統平靜至極的目光對上產屋敷耀哉無神黯淡的雙眸，聲音低沈，“即便如此，你也要阻止我的宿主嗎。”
產屋敷耀哉沈默了。
雙方好像陷入了某種對峙中，過了許久，最終產屋敷耀哉開口問道：“你們改變過去會影響到現在嗎？”
這句話意味著產屋敷耀哉對系統、獪岳的妥協，他必須要確認這種改變過去的手段是否會影響到現在的鬼殺隊。
更準確來說，巖柱悲鳴嶼行冥還會加入到鬼殺隊中嗎？
系統微笑起來，“當然不會，宿主回到過去做出的不同選擇只會影響歷史卻不會做到根本改變，想要改變歷史的走向，幾乎完全不可能。”
“沒有宿主，躲藏了那麽多孩童的寺廟依舊會招致吸引鬼的註意，這種長久的窺伺早晚也會出問題。”
聽到這裏，產屋敷耀哉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這位陌生的存在和獪岳並不知道當年寺廟裏還有人存活了下來，並且還加入到了鬼殺隊。
他沈吟一下，說道：“當年其實還有兩個人存活下來，其中行冥加入到鬼殺隊，現在擔任著巖柱。”
“行冥和尚還活著嗎……”獪岳喃喃出聲，聽到這個消息，內心深處那道盤踞已久的陰影像被猛烈搖晃了般驟然消散了些，她不自覺的松了一口氣。
產屋敷耀哉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同時他更加確定了當下做出的決定，他緩緩微笑起來，“既如此，我便在這裏恭候二位的佳音。”
很顯然，他必須要看到獪岳挽回自己犯下的錯誤，即使系統的話讓他產生了深刻的動搖，但有些底線是不容許退縮的。
否則只會一步退步步退，直到退無可退。
“請稍等，我與宿主去去就回。”系統知道這個人類的堅持，同樣它也非常讚同宿主盡快使用記憶寶石，不會有任何存在比它還想要宿主變得更加好。
獪岳拿出記憶寶石，在一陣瞬間爆發的白光中消失了蹤影。
*
一個小小的身影在淒涼的夜色中不斷奔跑，心臟急速地跳動，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像是想要從中汲取到力量一樣。
身後詭譎的簌簌動靜越來越近，像是在戲耍他一般逼近又漸退。
呼吸深重，他邁出的每一步都在瘋狂拉扯著神經，也像是抽幹了身體的全部力量，終於他跑不動了，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痛極的驚呼一聲，他驚恐的瞪大眼睛，想要趕緊爬起來逃跑，然而一只腳重重的踩在背上將他狠狠地壓在泥土上。
“真是幸運啊，瞧瞧我看見了什麽，一只小羊羔從羊圈裏跑出來了，難道寺廟的大和尚都沒有告訴你晚上不能跑出來嗎？”
一只面容醜陋，眼底含著貪婪食欲的惡鬼獰笑著將獵物掐住脖子舉起來，來自幼童的幹凈氣息讓惡鬼深深的陶醉起來。
為什麽……僅僅只是活著都那麽難，餓極了喝泥水充饑，走投無路的絕境哪怕是去偷去搶也掙紮著想要活下來，可是為什麽連一個活著的機會都不肯給他？！
死亡的恐懼讓小獪岳嗚咽著流下眼淚，然而除了恐懼他心中還有無窮無盡的憤怒，對惡鬼的憤怒、對把他強硬趕出去的先前同伴們的憤怒，還有……還有對行冥和尚的憤怒。
不是你說可以給我一個家嗎，不是你把我從垃圾堆裏撿回來的嗎，為什麽我現在看不到你？
為什麽你要任由那些人把我趕出去？
為什麽你要說話不算數？
【像獪岳你這樣的小偷就不配待在這裏！】
【對，沒錯，將他趕出去！】
【趕出去！趕出去！！】
昔日可以說說笑笑的同伴們用一只只手將他重重一推，他被迫灰頭土臉的從寺廟內離開，茫然的不知道該往何處去。
心中的憤怒猶如烈火在瘋狂燃燒，掙紮的求生欲哀嚎著訴說不願意死去，它們合謀一起吞吃掉了小獪岳的理智。
他張張嘴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一道駭然的雷聲轟鳴而起，赤金色閃電仿佛從天邊垂下，瞬間劃破夜色，將惡鬼的頭顱斬落。
咚——
小獪岳呆呆的仰起頭，腳邊滾落著消散的惡鬼頭顱，大大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眼前仿佛從天而降的劍士。
在朦朧的夜色下，一個戴著狐貍面具的黑* 發少女踏著滿地月色，身姿輕盈而神秘，不緊不慢一步步走到小獪岳面前。
“……你是狐仙姐姐嗎？”小獪岳驚訝的張開嘴，暈暈乎乎的問道。
獪岳神情覆雜的盯著尚是孩童的自己，她突然很慶幸自己臨時戴上了面具，否則她臉上極度覆雜難測的神情恐怕會嚇到幼時的自己。
伸手輕輕覆蓋在小孩毛茸茸的發頂上，指尖穿梭過細軟的發絲，她彎下腰安慰的揉揉幼時自己的腦袋，像是想要把一切負面情緒都在他心中揉碎。
“不要怕。”
眼淚霎時間上湧，小獪岳像枚炮彈一樣猛地投進狐仙姐姐的懷裏，驚魂未定的放聲大哭起來。
“我，我好害怕……我以為自己要死掉了……”
幼童的哭聲撕心裂肺，像是要將一切苦楚都發洩出來。
獪岳指尖微顫，她蹲下身用力回抱住曾經還未長大的自己、曾經最為無助的自己，她無聲且用力的咬住下唇，死死抑制住從心底迸射出的如烈火焦灼般的酸楚。
“不要害怕，不要逃避，你要成為自己最強大的依靠，還有……人的一生都不能做那些不可挽回的錯誤。”
“記住了嗎，獪岳。”
獪岳捧住幼時自己的臉，一字一頓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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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而且還是在宿主面前被揭穿的, 系統有點尷尬，但它不會表露出這種情緒, 聲音依舊機械般冰冷，“按照你原先的設想，你打算如何處理宿主。”
產屋敷耀哉淡淡道：“你知道嗎, 在鬼殺隊內你可以實力不強大，也可以膽小懦弱, 甚至也可以就此退出鬼殺隊……但唯獨不能向鬼求饒成為害人的倀鬼！”
他無神黯淡的雙目此時像是迸射出一道鋒銳的利箭, 直直的射向獪岳, 連臉上隱隱的笑容都消失不見了。
現在的產屋敷耀哉面無表情, 言辭犀利, 全然是威嚴公正的鬼殺隊主公！
應該說他從來都不愧為被鬼殺隊上下都極為崇敬的主公大人！
獪岳臉色更加蒼白了些，即使知道面前的主公無法雙目視人, 但她依舊忍不住垂下頭, 不敢與之對視。
“您這樣神奇的存在想必也知道這些過往, 為什麽還要如此維護她？”產屋敷耀哉問道。
其實獪岳也很想要知道, 她這樣的爛人……為什麽還要不惜弄臟自己的手把她從汙泥裏拉上來呢？
為什麽啊？
系統並沒有問答這個問題, 而是聲音很清淡的說起了自己以前的某任宿主。
“我曾經綁定過一位宿主，她所處的世界是你們無法想象的星際未來世界, 那裏的科技高度發達，通過幹預胚胎基因的技術, 人均壽命都已達到了300歲，然而就是這樣的世界卻面臨著一個人類即將毀滅的可見性未來。”
“那就是通過長時間的幹涉新生兒胚胎時期的基因，現存所有人類的基因已經出現了嚴重問題，人口出生率越發低下，甚至有人終其一生都無法得到孩子。”
“一名人類學專家通過概率算法，作出了人類將在千年後徹底消失的預言。”
“這句滅族的預言徹底激發了人類的恐慌，然後人類政·府作出了幾乎不可挽回的錯誤決策。”
“強迫所有人類女性取·卵、生育，取出的受精卵、誕下的孩子統統交由機構進行剖析研究，他們妄圖得到人類最原始的基因，打破現有基因鏈，再次實現人類基因的升華。”
“而更加諷刺的是，那些女性在被強迫前又再次被強迫的簽署了《人類希望宣言》，一切都是她們自願，為了人類的未來，為了下一代的希望。”
“而我在那個世界的宿主便是最開始下令實施“希望”計劃的人。”
“他被我變成了女性，同樣被強迫簽署宣言，被強迫壓進更深沈的黑暗，被強迫性的沒有了未來。”
“她遭受了女性一切不公平對待，她看到了她們所滴落的血淚，她見識到了同為人類的男性們深沈的惡意與壓迫……”
“她非常堅韌果敢，利用我逃出實驗室、強大自身、壯哉反抗的隊伍……”
“宿主，她就是我曾經和你說過的…那個最後成為王的女人。”
系統的目光慢慢轉向神情怔楞的獪岳，聲音深沈，如海似淵，“所以不要害怕，有我在您身邊，做錯了事我們一起承擔，一起修正。”
“總有一天，您會站在曝曬的陽光下，沐浴微風，您的目光將會一直註視前方，背後的陰影都不能將您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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獪岳說不出任何應承的話語，她只是努力的，更加努力的握住系統伸出來的手。
或許她這一輩子都不想要放開系統的手了，獪岳心裏想到。
“我明白你的顧慮是什麽，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所擔心的都不會發生，甚至我可以帶著宿主逆轉時空改變過去，那個晚上死去的人都將覆活。”
“產屋敷、鬼殺隊與鬼舞辻無慘千年的糾葛必定會於這個時代迎來終結，想必你已經見過竈門兄妹，也知曉他們的特殊性，所以我知道你明白了命運的喪鐘已然敲響。”
“但在喪鐘敲響的那一刻，也必將屍橫遍野，損失慘重。”
系統平靜至極的目光對上產屋敷耀哉無神黯淡的雙眸，聲音低沈，“即便如此，你也要阻止我的宿主嗎。”
產屋敷耀哉沈默了。
雙方好像陷入了某種對峙中，過了許久，最終產屋敷耀哉開口問道：“你們改變過去會影響到現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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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準確來說，巖柱悲鳴嶼行冥還會加入到鬼殺隊中嗎？
系統微笑起來，“當然不會，宿主回到過去做出的不同選擇只會影響歷史卻不會做到根本改變，想要改變歷史的走向，幾乎完全不可能。”
“沒有宿主，躲藏了那麽多孩童的寺廟依舊會招致吸引鬼的註意，這種長久的窺伺早晚也會出問題。”
聽到這裏，產屋敷耀哉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這位陌生的存在和獪岳並不知道當年寺廟裏還有人存活了下來，並且還加入到了鬼殺隊。
他沈吟一下，說道：“當年其實還有兩個人存活下來，其中行冥加入到鬼殺隊，現在擔任著巖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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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屋敷耀哉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同時他更加確定了當下做出的決定，他緩緩微笑起來，“既如此，我便在這裏恭候二位的佳音。”
很顯然，他必須要看到獪岳挽回自己犯下的錯誤，即使系統的話讓他產生了深刻的動搖，但有些底線是不容許退縮的。
否則只會一步退步步退，直到退無可退。
“請稍等，我與宿主去去就回。”系統知道這個人類的堅持，同樣它也非常讚同宿主盡快使用記憶寶石，不會有任何存在比它還想要宿主變得更加好。
獪岳拿出記憶寶石，在一陣瞬間爆發的白光中消失了蹤影。
*
一個小小的身影在淒涼的夜色中不斷奔跑，心臟急速地跳動，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像是想要從中汲取到力量一樣。
身後詭譎的簌簌動靜越來越近，像是在戲耍他一般逼近又漸退。
呼吸深重，他邁出的每一步都在瘋狂拉扯著神經，也像是抽幹了身體的全部力量，終於他跑不動了，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痛極的驚呼一聲，他驚恐的瞪大眼睛，想要趕緊爬起來逃跑，然而一只腳重重的踩在背上將他狠狠地壓在泥土上。
“真是幸運啊，瞧瞧我看見了什麽，一只小羊羔從羊圈裏跑出來了，難道寺廟的大和尚都沒有告訴你晚上不能跑出來嗎？”
一只面容醜陋，眼底含著貪婪食欲的惡鬼獰笑著將獵物掐住脖子舉起來，來自幼童的幹凈氣息讓惡鬼深深的陶醉起來。
為什麽……僅僅只是活著都那麽難，餓極了喝泥水充饑，走投無路的絕境哪怕是去偷去搶也掙紮著想要活下來，可是為什麽連一個活著的機會都不肯給他？！
死亡的恐懼讓小獪岳嗚咽著流下眼淚，然而除了恐懼他心中還有無窮無盡的憤怒，對惡鬼的憤怒、對把他強硬趕出去的先前同伴們的憤怒，還有……還有對行冥和尚的憤怒。
不是你說可以給我一個家嗎，不是你把我從垃圾堆裏撿回來的嗎，為什麽我現在看不到你？
為什麽你要任由那些人把我趕出去？
為什麽你要說話不算數？
【像獪岳你這樣的小偷就不配待在這裏！】
【對，沒錯，將他趕出去！】
【趕出去！趕出去！！】
昔日可以說說笑笑的同伴們用一只只手將他重重一推，他被迫灰頭土臉的從寺廟內離開，茫然的不知道該往何處去。
心中的憤怒猶如烈火在瘋狂燃燒，掙紮的求生欲哀嚎著訴說不願意死去，它們合謀一起吞吃掉了小獪岳的理智。
他張張嘴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一道駭然的雷聲轟鳴而起，赤金色閃電仿佛從天邊垂下，瞬間劃破夜色，將惡鬼的頭顱斬落。
咚——
小獪岳呆呆的仰起頭，腳邊滾落著消散的惡鬼頭顱，大大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眼前仿佛從天而降的劍士。
在朦朧的夜色下，一個戴著狐貍面具的黑* 發少女踏著滿地月色，身姿輕盈而神秘，不緊不慢一步步走到小獪岳面前。
“……你是狐仙姐姐嗎？”小獪岳驚訝的張開嘴，暈暈乎乎的問道。
獪岳神情覆雜的盯著尚是孩童的自己，她突然很慶幸自己臨時戴上了面具，否則她臉上極度覆雜難測的神情恐怕會嚇到幼時的自己。
伸手輕輕覆蓋在小孩毛茸茸的發頂上，指尖穿梭過細軟的發絲，她彎下腰安慰的揉揉幼時自己的腦袋，像是想要把一切負面情緒都在他心中揉碎。
“不要怕。”
眼淚霎時間上湧，小獪岳像枚炮彈一樣猛地投進狐仙姐姐的懷裏，驚魂未定的放聲大哭起來。
“我，我好害怕……我以為自己要死掉了……”
幼童的哭聲撕心裂肺，像是要將一切苦楚都發洩出來。
獪岳指尖微顫，她蹲下身用力回抱住曾經還未長大的自己、曾經最為無助的自己，她無聲且用力的咬住下唇，死死抑制住從心底迸射出的如烈火焦灼般的酸楚。
“不要害怕，不要逃避，你要成為自己最強大的依靠，還有……人的一生都不能做那些不可挽回的錯誤。”
“記住了嗎，獪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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