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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六十三章 (已修)你有跟別的女人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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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六十三章 (已修)你有跟別的女人這麽……

若瀾帶著人趕了兩天路, 終於在第二日傍晚抵達土默川。

獨孤、宇文兩部的首領聽說他們是拓跋驍派過來的,連忙來迎接。

“莫提大人。”他們先向拓跋懷見了個禮,又看向若瀾, 目露疑惑, “這位是……”

一個女人被人簇擁著, 站位還比拓跋懷高半步,再看年紀和打扮也不是姬妾, 最重要是,她居然是個漢人, 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很奇怪。

拓跋懷正要幫她介紹, 若瀾卻先他一步開口:“我叫周若瀾, 是可敦的女官, 你們可以稱呼我周大人。”

“王知道土默川的事情後, 跟可敦和諸位大人商量完, 最後決定命我與拓跋懷大人來處理這件事。”

她說的是鮮卑語,幾人都聽懂了, 正是聽懂了才更驚訝。

王居然派了個漢人過來處理麥苗的事,不僅是個漢人,還是個女人。

而且聽這意思她竟是負責人,拓跋懷只是副手?

幾人面色驚疑, 下意識相互張望一眼, 又看看拓跋懷。

拓跋懷面色平靜,看不出情緒, 仿佛對王做下的決定沒有任何異議。

若瀾將他們的表現盡收眼底, 表情未變,依舊帶著親和又不失威嚴的淺笑,繼續道:“王十分重視麥苗, 決心要在這裏種好麥子,不管今年的麥子能不能收獲,明年還是要繼續種田,這件事是不會變的,我帶著王和可敦的任務而來,發前也下了決定,一日不解決麥子的事,我就一日不離開。”

“你們今年也為麥子的事忙了半年,開墾播種、澆水灌溉,耗費了這麽多精力,如果最後什麽都沒收獲,你們甘心嗎?不僅如此,你們可能還要承受王的怒火,這樣的情況應該是你我都不願看到的。”

“我帶了許多農匠來,他們種地經驗十分豐富,不管是施肥施水還是病蟲田害都有辦法解決,我相信,只要我們上下一心找到原因,一定能成功解決,讓麥苗結出糧食。”

若瀾一來就先聲奪人,態度看起來溫和,說出來的話卻恩威並施,眾人一時都被鎮住,以至於都顧不上她是女人的身份了。

他們朝若瀾身後望去,嘩啦啦一大片人,還有二十個披甲佩刀的甲士,沒拔刀,光是站在那裏就氣勢洶洶,壓迫感滿滿。

“周……大人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遵從王的命令。”眾人只得這麽道。

若瀾頷首,“有你們協助我就放心了。”

“現在天要黑了,周大人和拓跋懷大人不如先到帳篷裏歇下?”有人提議。

若瀾看過去,沒應,反而問,“還未請教你們二位的名字。”

“我叫獨孤蔔。”

“我是宇文佗。”

二人簡單說了自己的名字。

“獨孤首領、宇文首領,對待農事猶如對待救火,片刻也耽誤不得,今日天色雖暗已經來不及巡視農田了,但離深夜還有一段時間,你們二人可否為我詳細講解一下土默川的情況?”

“畢竟一切都是為了王的命令。”

她這麽說了,獨孤蔔和宇文佗自然說不出反駁的理由。

若瀾便將二人請到帳中,幾人在地毯上坐了下來,若瀾拿出紙筆,讓阿茅幫自己確認溝通,記錄下他們說的詳情。

獨孤蔔和宇文佗說,麥苗種了兩個月,從二十多天前葉片就陸續開始發黃,然後死掉。

“你們種了多少麥田?”若瀾問。

“應該有三百萬畝。”獨孤蔔不是很確定地說。他們並沒有仔細量過,只挑了幾片離水源近的土地開墾出了農田。

若瀾暗暗在心中盤算,據女郎所說,土默川的土地大約能開發出一千二百萬畝農田,現在只種了三百萬畝,還不到這片土地一半的面積,應該是鮮卑人第一次開墾土地比較費力,加上他們人口較少不善農耕。

“這些農田是你們兩部的人一起耕種的嗎?具體是怎麽劃分的?”

“那死掉的麥子都在什麽地方?有沒有什麽共同點?”

……

若瀾接連問了許多問題,終於進一步了解了土默川的情況,她一邊問,還一邊在地圖上做標記。

宇文佗看見,微不可覺地皺了下眉。

“明日可以讓人帶我去瞧瞧麥田的情況嗎?”最後若瀾說。

“當然可以,您是王的命使。”獨孤蔔說。

幾人足足聊了一個多時辰,一直到夜色濃黑,若瀾才帶著歉意的笑送走了他們,接著又對拓跋懷道:“拓跋大人也辛苦了。”

拓跋懷:“不,真正辛苦的是周大人,我並沒有出什麽力。”

他說的是實話,若瀾準備工作十分充足,就算她自己對鮮卑語不太熟悉,可她身邊有個小丫頭,那丫頭看著只是個小孩兒,對各種胡語竟十分熟悉,幾乎沒有求助他的地方。

若瀾:“你先去休息吧,明日一早我們還要出門。”

拓跋懷頷首應了好,然後行了個漢人的告辭禮,轉過身,眸色卻微微沈了下來。

她的能力比他以為的還要厲害,趕了兩天路眾人都十分疲憊,但她抵達後居然半點沒休息,立馬就開始抓關鍵點。

而且來的隊伍裏都是她的人,只聽她命令行事,他也沒有插手的機會。

他本想借此次的麥苗之事讓自己出頭,現在卻要成為那個漢人公主的踏腳石了。

拓跋懷擡頭看向漆黑的夜空,其中繁星閃爍,猶如一條璀璨的華帶。

拓跋驍的運氣真不錯,去梁國一趟竟然娶回來個這麽厲害的公主,不僅是這次,還有之前。

-

第二日,熹微的晨光剛剛落到大地上,若瀾就帶著手下的人出門了。

她讓獨孤部和宇文部的人幫自己引路,騎著馬去巡視農田。

若瀾並不精通農事,但她以前經常幫女郎去各地實驗田察看情況,對種地還是有些粗淺的了解,一眼就瞧出了許多問題。

這些鮮卑人的麥田,與其說是麥田,不如說是在草地上挖了幾個坑隨便插了點麥苗。

一眼望去,麥苗稀稀疏疏、瘦弱不堪,旁邊的雜草反而十分茂盛,幾乎要把麥苗淹沒了。

而且這些麥苗種下位置也疏疏密密、歪歪扭扭各不統一,一點兒都不規整,再加上發黃的葉片,實在有些慘不忍睹。

小麥已經到了要抽穗的關鍵時刻,再拖晚一點,後面就真的沒救了。

若瀾意識到問題的嚴峻,等去別處巡視的農匠們回來匯報完考察結果後,當即商討出了幾條決策,又讓拓跋懷去請獨孤蔔和宇文佗過來,向他們傳達了自己的意思。

宇文佗沒說什麽,獨孤蔔的臉色有些為難,言辭間還有幾分推脫。

“周大人,我們的族人放牧習慣了,以前從沒種過地,當然不懂其中的訣竅。”

若瀾一笑,“這不是問題,我帶了許多農匠過來,我會把他們派到各個麥田教導你們族人怎麽種田,你們只需按照他們教的做就行了。”



若瀾做事雷厲風行,第二日就有條不紊地安排下來,她將隊伍拆分成幾支小隊,每一隊都分派了兩個涼州親衛,既是震懾,也兼當傳令員,有什麽情況能及時通知。

農匠們幾乎不會鮮卑語,她將其中兩支交給了拓跋懷。

出發前她問過女郎要用什麽態度對待拓跋懷,他畢竟是個不熟悉的鮮卑人,不知道他究竟懷著怎樣的心思,女郎說,若無異狀,該用則用。

若瀾觀察了幾天,發現自己有些看不透這人,但目前來看,雙方的目標是一致的。

之前最擔心的病蟲害問題並不突出,那其餘的就都好解決了。

首先要將麥田裏的雜草拔了,還要將土壤松到適宜的程度,再根據每塊地具體的情況澆水施肥。

說來這些鮮卑人種地也十分隨意,他們沒有統一的管理,全憑自己的直覺,有些地澆的水都要將麥苗淹死了,有些地又幹地起裂,還有的被羊啃了大半,總之,再離譜的事都有。

如此不過兩三天,經過一番耕作,麥田的就大變了模樣,等到四五天後,原本瘦弱枯黃的麥苗竟然開始換發生機,肉眼可見的在好轉。

無論太陽多麽熾烈,若瀾每天都要去巡視麥田,還要底下各個小隊的人向自己匯報進展,收集難以解決的問題親自去跟獨孤蔔和宇文佗溝通,再協商出解決辦法。

中途他們不是沒有以人手不夠推脫過,都被若瀾說服了。

她恩威並施,一說這是王看重的,一定要將麥苗救活否則他會怪罪,你們需要估計一下自己能不能承受王的怒火;二來又說既然王這麽重視,要是能扭轉局面救回麥苗,今年成功收獲糧食,王必定會大力讚賞獨孤和宇文兩部;再安撫他們現在的忙碌只是暫時的,等這些問題解決,後面就會輕松許多。

晚上,她在油燈下將這幾日的情況寫成書信,讓張錚手下的人送回去給女郎。

姜從珚收到她的信,打開一看,果然有不少問題,但若瀾跟人打交道的經驗很豐富,又打著拓跋驍這面旗幟,終於還是順利地進行下去了。

她順便還考察了其它地方,將適宜耕作的田地做了註釋一起送回來。

拓跋懷也沒搗亂,反而十分積極地幫她解決問題,不過若瀾說,有時還是能看出拓跋懷的郁悶。

姜從珚看到這兒失笑,拓跋懷這個人,再看看吧。

她將資料整理歸檔,繼續計劃接下來的事。

幾日下來,作坊已經建出雛形了,商隊暫時還不到時機,剩下的家仆和匠人之前一直沒安排要事,但總不能一直閑著,問過拓跋驍的意見後,姜從珚決定把其餘產業同時發展起來。

工匠隊伍裏最多的是木匠、鐵匠、皮匠、陶土匠等,光是木匠就有輪人、弓人、廬人、車人等多種細分種類,鐵匠中又有冶氏、段氏、築氏等,幾乎囊括了軍事和生活上的所有技能。

拓跋驍要這些人是有用的,他說了自己的要求,姜從珚便主動從他那兒接過任務,現在工匠隊伍不是被她管著嘛。

他一開始有些不願意,“這麽多事會不會累著?”

姜從珚說,“我只是吩咐手下人去做,偶爾問問情況,不會太累的。”

當時男人別有深意地看她一眼,姜從珚只想著要說服他,並沒有想太多,直到晚上,男人撲過來,要了一回還不夠,還要第二回第三回,她說自己累了拒絕他,男人卻道:“你先前說你不累。”

“……?”這是一回事兒嗎?

“你要是累,就別管那些事了。”

“……”

威脅,這絕對是威脅!

虧她先前還以為自己這枕邊風吹得有點用,她做什麽他都同意,結果這反成為她的弱點和軟肋。

姜從珚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發現自己現在確實沒有抗衡男人的底氣,而她又實在不能放棄工匠和產業,只能默認了,任由男人將她欺負到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

她現在也不知道是她達成了目的,還是某個狗男人占了便宜,總之她更累了,卻不是被搞事業累的,而是被不知饜足狗男人折騰的。

沒過幾天,王庭裏新建起一間木匠作坊、一間皮匠作坊還有一間鐵匠作坊,三者結合就能生產出矛、戈、箭、戟,還有皮甲、皮鼓、戰車、馬鞍等軍需物資。

除了供應王庭軍隊的需要,他們也對其餘人開放業務,作坊還在建,先搭了帳篷開店鋪,有想買家具物什或是修補武器弓箭的都可以去鋪子裏交換。

於是之前剩下的兩塊地也被她征用了。

張覆也在她的支持下開了間藥堂,只是同樣還沒來得及建屋子,暫時只以他自己的帳篷做診室。

王庭中的鮮卑人幾乎沒有接觸過中原醫藥,對此陌生又警惕,只遠遠地觀望著,並不去求醫問藥,但莫多婁和叱幹拔列他們的手下卻經常去。

他們一路上見識到了張覆那神奇的醫術,尤其體現在外傷治療上,以前需要一兩個月才能痊愈的傷口,不到一個月就能好全了。

夏日容易潰爛的傷口,被他處理過也不會生腐了?多麽神奇!

他們這些從軍的鮮卑騎兵,操練比武時難免會傷到磕到,以前只能草草處理,現在卻能去找張覆。

他收錢也不多,堪堪平衡開支,還允許讓他們用當地的草藥來換,如此正好補充消耗的藥材。

張覆對草原上的藥草十分感興趣,這裏有許多中原上見不到的品種,他打算慢慢研究,編纂成冊。

他和他父親早有編撰醫典的想法,只是這項工程量很大,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張覆的醫術就算在中原都算得上神醫,在草原上就更是降維打擊,而且治療效果肉眼可見,那些被他治療過的鮮卑騎兵回去跟同伴家人聊起,一傳十十傳百,他神醫的名氣很快就傳開來,一些外出打獵受傷的、或是被蛇蟲咬了的也來找他,以至於竟忙得不可開交。

姜從珚自然十分支持他,張覆病人太多忙不過來,她就把自己這邊隨嫁來的宮女、內侍撥了十人去給他打下手做雜活,反正她也用不了這麽多人服侍,還把先前那個漢胡混血的女婢派過去幫他翻譯。

醫藥的發展是她十分看中的一環,日後必定是要擴大規模,還要培訓出更多戰場醫護人員,最好像後世一樣形成一個完整的培養體系。

目前涼州軍中已經有了這套體系的雛形,但在草原上還一片空白,需要她一點點重新搭建。

於是鮮卑人發現,這個漢人公主來到草原不過半個月,王庭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他們隨處可見正在動工的作坊,那些漢人一個個忙得熱火朝天,修起一座座土屋,也不知道具體是作什麽用,可那架勢儼然把自己當成了這片土地的主人,許多人出門時都忍不住張望幾眼。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向拓跋驍抗議過,說這些漢人霸占了屬於鮮卑人的土地,但拓跋驍從不理會。

她建起的作坊都是他需要的,對他有利無害,也只有她能讓那些漢人工匠完全臣服為她效力,當初把工匠交給鮮卑人的話肯定沒有現在這麽順利,拓跋驍十分滿意現在的情況,更不用說晚上還能趁機多貪一會兒。

姜從珚白天要處理各個作坊的事,晚上還要應付男人的索求,實在疲憊,幸好,她月信準時來了。

終於可以歇歇了。她想。

今天拓跋驍似乎有些忙,一直將近亥時才回來,連晚飯都沒趕上。

姜從珚早洗完上床了,她累得很,很快就睡了過去,直到被男人吻醒。

她憋氣憋得難受,用力推開男人的臉。

拓跋驍就繼續親別處。

她剛醒,一開始有點迷糊,直到男人的粗糲的掌心鉆進衣擺貼上她腰腹,打算往下,姜從珚想起什麽,趕緊按住他作亂的手。

“不行。”

“嗯?”拓跋驍停下盯著她。

“我來月信了。”姜從珚解釋。

她以為說完這句話男人就懂了,沒想到他居然還一臉疑惑。

接著他問,“月信是什麽?”

“???”

這下換姜從珚疑惑了。

她瞪大了眼看著他,一時分不清他是真不懂還是想占便宜故意這麽問的。

“你不知道月信?”她又問一遍。

拓跋驍依舊搖頭,“這是什麽?”

說著他又親下來,今天回來得晚了,估計只能要一兩回,不該浪費時間。

姜從珚:“……”

看他模樣是真不懂,不過也可能是說法不同。

“你先停下,今天真的不行。”她憋足了力氣將男人的臉從自己臉上推開。

僅這一個動作就叫她累得喘氣,雪白的美人臉泛起了肉粉,實在勾人得很。

她平覆下呼吸,大概組織下語言,“就是……女子十三四歲後,會從下-體那裏排出血液,大約每個月一回,所以叫月信。”

拓跋驍回想了下,他好像也聽過一兩句。

軍隊裏都是漢子,有時說起話來葷素不忌什麽都敢往外掏,感興趣的無非就那幾件事兒,肉、酒、女人,他有時聽到他們抱怨時機不湊巧,好不容易回家結果媳婦兒身上有血。

原來就是這件事。

“你來月信我們就不能做那事兒了?”他問,眼神明顯還帶著期望。

“自然,月信不潔。”

“我又不在意。”

“……”

姜從珚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惱怒,甚至在想他是不是真是一個變態啊!他居然想在生理期時……

她狠狠擰了他胳膊一下,可惜他肌肉太緊實她根本擰不動。

拓跋驍不懂她為什麽突然這麽生氣,他是真不嫌棄,只是一點血而已,還是快活更重要。

惱怒之後,姜從珚見他臉色十分坦然,雖然帶著明晃晃的情-欲,卻不像是有某種變態的癖好,她心裏突生出幾分怪異——拓跋驍似乎對女子之事似乎不太了解。

當然,這其實也正常,這個時代信息傳播很受限,沒有那麽多途徑給他科普,他又是高高在上的王,從來都是女人捧著他,他不需要紆尊降貴去了解這些。

“不行。”她說,“月信不潔,這時還那樣的話容易感染疾病。”

拓跋驍怔了下,擡起眼皮,“竟是這樣?”

“嗯。”姜從珚臉色緩和了些,又認真給他科普了幾點壞處。

拓跋驍思索了下,她本身就柔弱,若是這樣會引起病癥,那……

“行吧,我不弄你了。”拓跋驍低聲說,語氣失落得像一只沒吃到肉的大狗。

先前親了她一會兒,身體裏的火已經被挑了起來,現在弄得不上不下的實在難受,他長臂一伸把她撈到懷裏緊緊摟著。

姜從珚能清晰感覺到他力道有多大,身體繃得有多緊,勒得她都有點難受了,但她卻沒動,任由男人箍著。

結果他不僅摟著,還老用臉蹭她,呼吸越來越沈。

“……你安分點吧。”

“我難受。”

“那你自己睡去。”

拓跋驍惡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

空氣安靜得只剩兩人的呼吸和心跳,男人明明這麽難受,可他卻非要跟她待在一起,他似乎也沒想過找別人解決……

不止今晚,之前好幾次也是這樣。

一路走來,她並沒有見過拓跋驍身邊有別的女人,抵達王庭後也不曾見過,目前來看好像只有她一個。

這個時代大多早婚,十四五歲結婚的一大把,尤其拓跋驍登上王位後絕不缺女人,草原部族向來葷素不忌,還有父死子繼的傳統,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她從沒奢求過拓跋驍守身如玉。

尤其是他已經二十歲了,一般人孩子都能滿地跑了。

她之前不願深究這些給自己添堵,只要她的身份是正妻,他對自己尊重些,她能獲得相應的權力她就滿足了。

可拓跋驍今晚的反應讓她腦子裏冒出一個近乎荒誕的想法——他之前難道沒有過女人?

理智覺得這不太可能,因為她看拓跋驍就不是個清心寡欲的人,相反他還十分貪歡,但她又隱隱有種感覺。

拓跋驍察覺到了她情緒的變化,擡起她下巴看著自己,“怎麽了?不高興?”

“沒有。”

“不,你情緒不對。”男人十分肯定地說。

他力道松了些,稍稍拉開距離,一臉嚴肅地盯著她。

姜從珚擡起長長的睫羽,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龐,抿了抿唇。

要直接問他嗎?

如果只是她多想了呢?

很大可能她只會得到一個失望的答案。

但這一刻,某種感性的情緒竟壓過了她強大的理智,支使著她緩緩張開了口,“你……你之前……”

她一句話斷斷續續,從沒在他面前這麽猶疑過。

“我之前怎麽?”

男人生了一雙幽深的碧眸,仿佛能望穿人心底,四目相對,竟叫人心尖發顫。

姜從珚躲開他的視線,垂下眼,看著他泛起淡青色胡茬的下巴,終於橫下心,鼓起勇氣將那句話問了出來——

“在我之前,你有跟別的女子這麽親近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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