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被詛咒的家族 收拾人渣

關燈
第34章 被詛咒的家族 收拾人渣

何宴禮有驚無險回到自己房間, 門是關好的,房間裏跟他離開時一模一樣,沒有一絲有人進來的跡象, 這代表著司紀臣還沒有回來。

雖然他中午沒有下樓用飯, 不過傭人最多敲敲門,如果沒有人回答就會離開, 因為原主畫畫畫到入神而忘了吃飯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而屋子裏也有不少零食可以充饑。

黑暗從四面八方包籠過來, 司家的別墅亮起了輝煌的燈光,可夜晚的涼意卻仍然絲絲縷縷透進來,還有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會粉墨登場。

在關窗戶的時候,何宴禮恰好看到一輛車在別墅前緩緩停下,車門打開, 司紀臣下了車手裏有模有樣地拎著一個大蛋糕。

何宴禮慌了神兒,他身上穿的衣服蹭了不少灰塵,得趕緊換了。可等他心急火燎地拉開衣服拉鏈,懷裏卻探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來。

何宴禮微微一怔, 繼而才想起來是怎麽回事,他剛剛一時把這茬給忘了。

先前黑暗中瞧不清楚, 此時才看出來這是一只非常可愛漂亮的小狐貍, 長相應該是屬於狐貍界天花板的那種,尖尖的鼻子和耳朵, 皮毛雪白光亮,沒有一根雜色,最特別的是那雙藍盈盈的眼眸,證明著它的稀有。

一人一狐靜靜對視著,何宴禮看出來小狐貍豎起耳朵, 眼神兇巴巴,一副很生氣很想咬人的樣子……

不過好可愛奧。何宴禮忍不住撫摸了下狐貍的腦袋。

“……”被摸頭殺的男人

他氣得都要吐血了,這個可惡的小魔物,不僅拍他的屁股,還摸他的頭,簡直找死。

他齜牙咧嘴,他揮舞起尖銳的爪子,他做出最兇惡的樣子……欸……等等

可是卻被輕而易舉地掐住松軟的皮毛,從衣服裏拽出來高高舉起。而且任憑他怎麽蹬著短小的四肢,任憑他怎麽憤怒地咆哮,小魔物只是眼眉彎彎,翹著唇角看著他。

“……”

好吧。他不得不認清現實,他變成了一只幼狐。司家人獸化之後,獸化的形態跟力量成正比,力量越強大,形態越大。他從盒子裏逃出來力量便消耗殆盡,又跟禁地的那個獸鬥智鬥勇你追我逃了一番,等到了小魔物手裏就化成了孱弱的幼態。

“可愛寶寶乖乖的,我是不會傷害你的,等回頭我就讓你回家,不過現在還不行。”何宴禮只當是野生小動物懼怕人類,他用最溫柔的聲調輕撫安慰著,想找個地方把小狐貍藏起來。

殊不知,男人聽到“可愛、寶寶、乖乖”這些詞時氣得狐貍肺都炸了。

一直以來別人可都是用“心狠手辣”、用“六親不認”、用“眼神能殺人”來形容他的。

男人簡直是從身到心都被這個小魔物給侮辱了。

何宴禮一時不知道把小狐貍藏到哪兒,這可是個活物,只要鬧出一點動靜就可能被司紀臣發現,他可以解釋是小狐貍自己跑進了別墅,但小狐貍估計就要喪命了。

正在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宴禮,是大哥。”

此刻司紀臣的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讓他心驚肉跳,盡管那聲線很溫潤動聽。

司紀臣跟傭人不一樣,沒有人回應,他會自己進來查看。

何宴禮在電光火石間拿了一套換的衣服,帶著小狐貍進了浴室,飛快將浴室門反鎖,又把淋浴的閥門開到最大,讓水嘩啦啦流下來。

司紀臣繼續敲著門。他回來後將蛋糕放到了廚房,沒有回自己房間換衣服,而是直接來看養弟,一身筆挺的西裝穿了一天都沒有絲毫淩亂,眸光比平時還顯得璀璨溫柔。

今天可是養弟的生日,他多多少少要配合一下。

不過養弟卻沒有歡天喜地地來給他開門。

畫畫能這麽入神?不是一直盼著他回來麽?

一抹疑慮襲上心頭,司紀臣輕輕將門推開,房間裏燈光明亮,一眼掃過去,沒看到人。他蹙起眉頭,正要走向畫室,卻聽到了從浴室傳來的水聲。

這個時候洗的什麽澡?

司紀臣存著困惑敲了敲浴室的門,“宴禮。”

很快聽到何宴禮說道:“大哥先等我洗完澡,我畫畫時把顏料弄身上了。”

無懈可擊的回答。可司紀臣卻有些失望。其實他很希望養弟洗澡是為了勾引他。

引誘是魔族最擅長的伎倆,是他們與生俱來的,從骨子裏就會的手段。盡管他們都是男的,但司紀臣喜歡的是男的,他便也陰暗地想象如果養弟對他是那種喜歡那得多爽。

這是今天何宴禮給他打電話說“愛死他”時,他產生的想法,等到回來就難以控制地往這方面想。

司紀臣在椅子裏坐下,雙手抱胸,目光沈暗地對著浴室,他要在這裏等著養弟出來。

他又覺得,或許養弟洗澡就是為了蓄意勾引他,畫畫弄臟衣服那不正是大家常用的用來掩飾的借口麽。

到了這個地步,何宴禮只能洗個澡,他把小狐貍放了讓它去玩,自己三兩下脫光了衣服。

男人沒想到繼他趴在一個男人胸口、被拍屁股和被摸頭之後,還要欣賞這個男人洗澡。

其實他也只是看了一眼,不過一眼便挪不開了。不得不說小魔物長得真漂亮,在藏書室看到就覺得驚艷。

浴室裏彌漫著淡淡的水霧,半明半暗的暖色光線下,水流吻過他精致的側臉,把皮膚洗得玉石般瑩潤剔透,濃密的睫毛覆蓋著眼皮,金色的頭發被撥到耳後,將白皙的耳朵和小巧的下頜都露了出來。

這副畫面美得讓人想化成那水流,撫過他秀美的脖頸,再順著玲瓏的背弓一路向下,最好能在誘人的腰窩流連片刻。

……男人收起了自己腦海中的旖旋想法,狐貍臉上一片苦惱。

何宴禮簡單沖洗了一下,用浴巾擦幹凈身體,又匆匆忙忙穿上了幹凈的衣服。而後檢查了一遍,沒有問題,才出了浴室。他把小狐貍關在了裏面。

司紀臣在看到他出來時,眼眸中陰暗又瘋狂的光芒像是燃盡的煙花一樣緩緩隕落了,竟然沒有他想象的撩人姿態。何宴禮穿著睡衣睡褲,從上到下都嚴嚴實實。

他心有不甘,不過饒是如此,眼前的養弟對他來說也誘惑極了,皮膚粉紅水嫩,眼眸尚且氤氳著水汽似帶著朦朦朧朧的醉意,濕漉漉的金色頭發上水珠一滴滴墜下,沒入衣服裏半隱半現的鎖骨上。

司紀臣不是沒見過漂亮的人,以他的身份可以接觸到一些神族的人,他們高貴又冷傲,像是潔白無瑕的雪蓮花,可養弟這個魔族暗紅色的眼睛裏卻總散發著似有若無的魅惑。

像是鉤子一樣,鉤地他心裏的火燒了起來。

何宴禮從司紀臣直直的視線中感受到了一股危險,他心裏繃得緊緊的,卻一邊擦著頭發,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一邊說道:“大哥今天的工作怎麽樣?”

他得說些話,不能讓氣氛太過寂靜。

聽了這話,司紀臣的眼裏閃過一絲惱怒,轉瞬即逝,沒有什麽表情地言簡意賅地說道:“還好。”

可實際上今天他氣得不行,他大老遠地坐車到臨市跟人談合作,可對方卻總是明嘲暗諷他不如他叔叔司默,他讓到不能再讓了才談攏,但對方最後卻拍著他的肩膀說:“年輕人啊,別怪我這麽狠,因為要是跟你叔叔合作,就算按一開始咱們談的分成,他也能讓我掙得比這些還多。”

——司默。司紀臣狠狠攥拳,恨不得將這個人碾碎了,但實際上如果司默站在他面前,他連頭都不敢擡。

司默跟他爸爸屬於同父異母的兄弟,司家這個家族由於它的尷尬,一直都是族內聯姻,像司紀臣的父母便是,而司默的母親卻是個神秘的人,因為大家都沒見過他,也自然無從知曉她的身份,只知道司默是被司紀臣的爺爺抱回司家的。

司默從小便展現出超強的天賦,不論是力量還是智商,都令其他司家人望塵莫及,而司氏集團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都要歸功於他。

司默有著一雙狹長嫵媚的狐貍眼,把神族的人都迷得不行。不過那雙眼你可以說它顛倒眾生,也可以說它暗含殺機,沒有多少人敢直視那雙眼睛。

他強大到二十七歲了血液都很正常,要不是突然失蹤,根本輪不到司紀臣來管理公司。

可他都銷聲匿跡半年多了,司紀臣依舊被拿來跟他做對照,而他最擔心的是司默突然哪一天回來,那他就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當然,他最希望的是司默已經死了。

這時候,何宴禮聽到了很細微的“嚓嚓”聲,他估計是小狐貍在撓門,不過司紀臣好像沈浸在思考中。在被發現之前,他轉到了司紀臣面前,順手撥弄了下濕頭發,“大哥,我餓了,咱們去吃飯吧。”

就是這個動作,讓司紀臣的目光完全聚焦到了他身上,雖然說不是明晃晃的搔首弄姿,不過也差不多。

“你先下樓,我去換衣服。”司紀臣站起來,斂去眼中的暗光。

何宴禮一個人慢慢往樓下走,今天是沒法把小狐貍送走了,可是明天……他都不知道自己明天會什麽樣兒。

書裏面,原主是被司紀臣打暈拖進地下室的。司紀臣向他攤了牌,說出了他魔族的身份,對他各種PUA,說魔族多麽邪惡,多麽讓人深惡痛絕。原主痛苦不堪,只會跪在地上一直哭泣。

如果是按照這種情況,那他就得看看在這點時間內能不能出現什麽轉機了。

司家的規矩用餐的時候不能講話,兩個人安安靜靜吃著豐盛的菜,目光偶有交接,何宴禮覺得司紀臣的目光帶著一股莫名的滾燙,讓他心裏發慌。

吃過晚飯,司家老二司紀南打來電話,打的座機,找何宴禮。司紀男是個桀驁不馴的冷漠性子,從來話不多。

“生日快樂,禮物等我回來送給你。”

“謝謝二哥。”原主對待司紀南的熱情不高,甚至有點怕他。何宴禮剛說完,那邊便直接掛了。

緊接著老三司紀燃的電話也來了,還沒到圖窮匕見的那一刻,他們都將兄友弟恭演繹得很到位。

司紀燃的性格跟他二哥截然不同,風流紈絝,喜歡用甜言蜜語哄人。

“可惜學校不好請假,不然我一定回來給你過生日。”

“為了給你買禮物,我從上個月就開始省吃儉用了,你不知道你三哥都餓瘦了……不過瘦得更帥了。”

甚至還會故意逗他。

“小弟想我了麽,有沒有想得吃不好睡不好。”

“我不想回答你這種問題,你還有什麽別的要說的麽,沒有我就掛了。”原主對於司紀燃總是招架不住,於是喜歡逃避。

跟司紀燃的電話打的時間有點長,何宴禮餘光瞥見司紀臣上了樓。

他還沒有想好怎麽辦,於是特意跟司紀燃多聊了一會兒,問他在學校怎麽樣,問他什麽時候回來,沒話找話說。

結果聊了將近兩個小時。

“該切蛋糕了。”

何宴禮轉過身對上司紀臣時,看到他已經洗完澡穿上了睡衣,不知道是不是洗完澡比較熱的緣故,領口敞開,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膚。

可何宴禮看著他卻渾身發冷,現在傭人都忙完回了自己房間,客廳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

司紀臣明明站在華美的水晶吊燈下,臉上線條流暢俊美,可何宴禮卻感覺他身上散發著猙獰恐怖的氣息,它們化成了實質,張牙舞爪著向他撲過來。

屠夫已經擦亮了刀,羔羊到了待宰的時刻。

何宴禮知道跑是沒用的,他只能硬著頭皮努力笑道:“好啊。”

蛋糕已經放到了餐桌上,是個雙層的大蛋糕。司紀臣打開包裝,奶油的粘膩香氣便飄了出來 ,不過蛋糕有多精美多香甜是個沒人關心的事情。

司紀臣的視線時不時從養弟臉上瞟過,現在夜深人靜是他們兩個人獨處的時候,他在等待養弟做點什麽。

為此他還把領口敞開了,不過都如此醒目了,他也確信養弟已經看見了,養弟卻只垂涎欲滴地盯著那蛋糕。

究竟在跟他玩什麽!

司紀臣的心裏有點煩也有點亂,今天是制裁這個魔族的時候,他當然是希望能實施他完美的計劃。

“宴禮,我來幫你。”

何宴禮正拿著蛋糕刀準備切,卻感覺一具高大魁梧的身體從後面湊了過來,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不過預想的事情沒有發生,只是司紀臣白凈纖長的手抓住了他的手。

司紀臣貪婪地盯著那截細瘦皓白的腕子,上面筋絡明顯,柔弱地好似他一把就能抓住的柳枝,還有他掌心下細膩的皮膚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有沒有刺激養弟先不說,他自己的心頭已經癢得不行。

何宴禮這樣半靠在司紀臣懷裏,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司紀臣瞥見養弟的耳垂紅了,那鮮艷欲滴的顏色更是勾得他火燒火燎的。

怎麽說呢。畢竟是養在他們司家的,沒有跟魔族人生活在一起,也就沒沾染上魔族的東西,如此讓這個養弟又純又魅的。

宛若人間尤物。

這個發現令司紀臣的手不受控制地就攀上了養弟的腰,如果說從前他的想法只是心血來潮、可有可無,現在就無比堅定了。

以這樣暧昧的姿勢,司紀臣把著養弟的手在蛋糕上切下,同時貼著養弟的耳朵說道:“宴禮,我們可不是親兄弟。”

暗示得已經不能再清楚,說完後,司紀臣便好整以暇地靜靜等待養弟。

何宴禮心如明鏡,就算傻子也能明白司紀臣是什麽意思,但是司紀臣怎麽可能是真心喜歡他。他可是邪惡的魔族。

司紀臣就是想玩弄他,想享受那種上一年讓他在甜蜜的天堂下一秒就在痛苦的地獄的快!感。

“大哥想說什麽啊,我知道咱們不是親兄弟呀,我來司家的時候都五歲了,記事了,而且我也不跟大哥一個姓。”何宴禮裝糊塗,只管去拿奶香濃郁的蛋糕。

司紀臣瞧著他懵懂無措地眨著眼睛,血液一下子飆到頭頂,他要瘋了。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滑稽的小醜。

“你到底是真沒聽明白,還是在跟我裝。”司紀臣氣急敗壞地擒制住了何宴禮的肩膀,何宴禮手一抖,奶油掉到了地上。

他清晰地看到司紀臣的眼睛變了,褐色從中心開始蔓延,瞳仁在不斷變大,臉孔也扭曲起來。

那是即將獸化了,而憤怒正是獸化的催化劑。

司紀臣的大腦被怒火填滿,理智被燒燼了,他手上沒有輕重,特別是養弟只是個魔族。

卻在這時廚房的燈突然滅了。

何宴禮反應了兩秒,感受到司紀臣面對這始料未及的情況松了擒制他的力道,他趁此時一巴掌照著司紀臣狠狠打了過去。

王八蛋的,做你特麽的春秋大夢去吧!

扇完他都覺得自己手疼,然後一氣呵成地拿起餐桌上的蛋糕扣到了司紀臣身上。

他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所以打完人立刻就跑,卻聽得身後傳來桌椅被推開的聲響還有司紀臣的慘叫聲。司紀臣竟然摔到了地上。

他正匪夷所思,一個黑影從外面投來的斑駁光影中一閃而過,速度快到驚人。

而同一時間,墻上映出了無數觸手的影子。

有了黑影為他爭取到的時間,何宴禮拔腿跑出了廚房,其他地方的燈是亮的,他連頭都不敢回,拼了命地往自己房間跑。

正要關上門的時候,觸手已然張牙舞爪地探了進來,但是隨著門闔上給它來了個漂亮的切割。兩條很長的觸手在地上不停扭動著,仍舊有著生命力。

何宴禮心想也不知道司紀臣少了哪一部分,不過還來不及高興,撞門的聲音地動山搖。

何宴禮死死抵住門,好在門又被撞了兩下後,聲音便消失了。鬧出這麽大的動靜,肯定吵醒了傭人,而司紀臣是不會想讓人看到他的獸化形態的。

“砰”的一聲,何宴禮聽到了玻璃碎裂的聲音。來源正是司紀臣的房間,肯定是他撞碎玻璃,逃向了樹林。

居然勝利了!

何宴禮激動得不行,他坐在地上,視野裏一只白色的小狐貍優雅地邁著小短腿,把蓬松美麗的大尾巴晃得十分招搖。

像在邀功。

何宴禮眼睛一亮,他知道了那個黑影就是小狐貍,是它從浴室跑了出來,又幫了自己。

好有靈性的狐貍。

何宴禮太過開心沒忍住抱住狐貍親了一口。

“……”男人

更確切說是司默,司氏的總裁,臉一下子紅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