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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被詛咒的家族 白天擼狐貍,夜裏被反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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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被詛咒的家族 白天擼狐貍,夜裏被反擼……

何宴禮知道小狐貍有野性, 為了讓它能喜歡自己,他抓了抓狐貍耳根處最松軟的毛。他沒有養過貓狗,不過作為特工做任務的時候, 他幫人照顧過一只布偶貓, 從網上學了很多知識,他便試著擼一擼這只小狐貍。

估計誰也理解不了司默的酸爽, 他被人這樣調戲, 氣得肺都要炸了, 可他一只幼小的狐貍別說發威,連跑都跑不了,還被抓得癢癢的。

而這只是他被擼的第一步,那只手又得寸進尺地撓起了他的下巴。小魔物邊占著他便宜,邊用又細又軟的一種哄的腔調說道:“寶寶你好乖耶。”

“……”司默想憤怒咆哮:拿開你的淫手!

還有不許叫我寶寶!

但是他被撓得……觸了電一樣酥酥麻麻的。

為了擼得方便, 何宴禮把小狐貍放到了他的膝蓋上。這小東西像個軟綿綿的白色小絨球,他僅用一只手就能握住,於是另一只手便順著毛一路從背部撫到了尾椎。

“……”司默

這一下把他摸得激靈靈打了個哆嗦,渾身都僵硬了, 一肚子火氣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只能幹巴巴又無比鮮明地感受著那只手在他背上來來回回地撫摸, 摸得他舒服得忍不住都想哼哼兩聲。

並且他還有種不好的預感, 小魔物恐怕還會更加肆無忌憚。

何宴禮想起來小動物都喜歡被摸肚子,不過那是它們比較敏感的地方, 怕惹怒了小狐貍,他先用一根手指戳了戳小狐貍雪白的腹部。

“……”被摸了腹肌的司默

他現在從頭到尾都要被這小魔物摸遍了,實在忍無可忍,他惱怒地掙紮起來,胡亂蹬著四肢。

卻又聽小魔物驚訝地說道:“呀, 原來你是一只男寶寶啊。”

“……”司默

他現在是一只狐貍,狐貍怎麽分辨公和母,那只能是被看到了那裏。

何宴禮感到指尖一疼,不由自主松開了小狐貍,低頭一瞧,十指指尖上滲出了血。他被小狐貍給咬了,不過只是失笑了一下,並沒有生氣。沒擼好被咬是正常的,他都沒敢摸小狐貍更敏感的屁股和尾巴呢。

再看小狐貍,跑得好快,白色閃電一樣逃遁到了床底下。

敲門聲已經響了很久,何宴禮都沒有理睬,不是他故意晾著人,而是原主的性格嬌軟懦弱,遇到怪物襲擊的情況,應該會被嚇得不輕才對。

不過他現在太高興了,他哭不出來,目前唯一能讓他傷心的便是他受傷的手指。

“小少爺開開門,大少爺他不見了。”

司默聽得外面的聲音越來越急迫,小魔物卻一直不回應,便好奇地從床底下探出頭來,不禁驚得狐貍耳朵抖了抖。

只見小魔物緊緊盯著他流血的手指,努力眨巴著眼睛,硬生生地擠出了一滴眼淚。

接著,一滴又一滴,梨花帶雨。

真是會裝啊,前面擼狐貍擼得眉開眼笑,下一刻就能哭得稀裏嘩啦,楚楚可憐。

“吳嬸,我大哥他不見了麽,他肯定是被怪物抓走了。”何宴禮將門打開,情緒到位,淚水開了閘似的往外湧,“你看看就是這樣的怪物。”

他將吳嬸拉進來,那被斬斷的觸手此時安安靜靜地躺在地上已經發了僵。

他不會等到司紀臣回來再解釋,他要主動地先把這一切圓過去,讓司紀臣成為被動的那個。

吳嬸的胖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看到觸手後發生了什麽她心裏已然有數,但是作為一個傭人,她不想多事,於是順著何宴禮的話說道:“小少爺你呆在房間裏,我去叫人找找大少爺。”

當吳嬸走後,何宴禮臉上的脆弱很快褪得一幹二凈,那雙仍然朦朧著淚意的眼眸裏盛著的是狡黠和嘲諷。

在這個家裏除了原主都是聰明人,吳嬸讓他呆在房間裏,是怕他看到一些不該看的,再發現了端倪。不過吳嬸只是謹小慎微,她並沒有見過司紀臣獸化的模樣,而那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等司紀臣變回人的時候,他是一絲!不掛全身光溜溜的。

一個裸男在冷颼颼的夜晚被凍得瑟瑟發抖。

想想都覺得爽。

“小狐貍乖乖出來。”既然沒有他的事情,他又逗起了小狐貍。

然而化成狐貍的另一個裸男死活都不出來。

何宴禮沒有辦法,他也怕再被咬一口,但是他還有個擔心的事情。

“寶寶不可以隨地大小便奧,我把衛生間的門給你開著,要去那裏解決知道了麽。”

“……”被叫寶寶還被汙蔑隨地大小便的司默

何宴禮準備睡覺了,他已經將門反鎖,打定了再怎麽叫都不開的主意。能將今天安安全全地度過去對於他來說是改變命運的第一步。

他當然知道跟只狐貍說這些它也聽不懂,但是他在這裏孤零零的,連個能說話的人也沒有,就算是只狐貍,也想跟它交個朋友。

司默從來沒被人這麽氣過,也從來沒被人這麽侮辱過,要是他變回了人形,他非得把他……

正想著,狐貍毛卻炸開了,因為那小魔物跟他說完話後已經起了身,卻又忽然迅雷不及掩耳地探下頭來。

何宴禮是突然想到了一個要命的問題,他苦著一張臉說道:“寶寶,你沒有狂犬病吧?”

“……”司默

臥槽,原來還有更侮辱的!

何宴禮趕緊去衛生間處理傷口,他沒有藥,只能把指尖的血擠出來在水龍頭下沖洗。不經意間卻暼見那小狐貍不知道什麽時候跳上了洗手臺,藍寶石的眼睛幽幽地盯著他的手。

何宴禮沒驚動它,他不明白膽小的狐貍怎麽又跑出來了,而且當他把血擠出來時,小狐貍躍躍欲試地想湊上來。

“你想喝?”這本該是心驚肉跳的判斷,但何宴禮卻說得很平靜。

這種平靜反而讓貪圖的狐貍一驚,它確實想喝。魔族的血何等的珍貴,哪怕是一滴,裏面都有非凡的力量,卻給他這樣白白浪費掉了。

被這樣戳破了邪惡齷齪的心思,它不免心裏發虛,怕身份遭到了懷疑。

然而下一秒,那滾著血珠的指尖送到了它面前。

“喝吧。”

似乎是怕嚇到它,聲音要多溫柔有多溫柔,眉眼裏噙著一抹笑,像是融化了蜜糖,而那張漂亮的臉在燈光的描繪下比任何時候都動人心魄。

這是司默做夢都沒想到的,他本來想強取豪奪,但是卻變成了奉獻似的投餵。

那一滴鮮紅在如玉的指尖顫動,朝它散發著誘惑的味道。它伸出舌頭將血珠舔去,同時也品嘗著那細膩皮肉的味道。

小狐貍的舌頭帶著倒刺,還又濕又滑,把何宴禮舔得癢癢的,見它喜歡,他又多擠出了點。

嘴上兀自說道:“寶寶你是靈獸吧。”

今天他在藏書室看到了一本書,關於魔族豢養靈獸。魔族人喜歡通過用血餵養有靈性的獸類,讓它們成為自己的寵物,而寵物不是用來把玩的,飲過魔血的靈獸會變得很強大,適合用作保護自己的工具。

魔族的血在這個世界裏被設置得像瓊漿玉液,不但美味,還有種特殊的讓靈獸迷戀的香味。

司默聽了這話眼睛裏剛剛對小魔物有了點溫度又迅速結成了冰。

原來是想馴化他。

“寶寶等一下。”何宴禮覺得這樣一下下地擠實在費勁,他到畫室找來了壁紙刀,割開手指,鮮血像是一朵花,燦然綻放,又宛若晶瑩的紅色珠子一樣滾到了手心裏。

“不過我可養不了你,你要是被司家人發現就死定了。我明天會找機會送你走,你多喝一點,喝了增強了力量,可別再被林子裏的那兩只怪物抓住。”

何宴禮一點都不心疼他的血,他想的是與其被那些變態喝了,倒不如拿來餵這只小狐貍。

司默的心底蕩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他覺得小魔物的聲音真好聽,清澈得好似淌過山間的清泉,純凈地恰如無價的翡翠玉石。

都說神族聖潔,魔族淫邪,但他沒從小魔物身上看到淫邪的影子。

“……”司默剛放松警惕又被抓了起來,暖和和的肚皮還是沒逃脫厄運,被揉了一把。

“寶寶不可以太貪吃奧。”何宴禮記得書裏寫道一次性不能餵太多,因為靈獸一次可吸收的力量有限。他都貢獻了這麽多血,也滿足了一把摸狐貍肚子的欲望。

“……”司默

他要收回剛才的話,其實小魔物是挺淫的。

何宴禮找了個創可貼將傷口裹好,他不知道怎麽哄只狐貍睡覺,畢竟狐貍屬於夜間動物,索性讓它隨便玩吧。他躺在舒舒服服的大床上,又困又累地,很快進入了夢鄉。

夜裏,被敲門聲吵醒,他迷迷糊糊中連管都沒管,翻了個身繼續睡。

殊不知等到萬籟俱寂的時候,小狐貍悄無聲息地跳上了床,然後化成了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

厚重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從外面透不進一絲光亮,不過床頭亮著一盞橘色的小夜燈。

被欺負狠了的男人俯下身自上而下瞧著何宴禮,銀色的長發瀑布一樣垂在腰間,一雙狐貍眼晦暗莫名。

叫他寶寶,還拍他抓他撓他摸他,不該碰的地方碰了,不該看的地方也看了。

要說這其中有一點就犯了他的忌諱,那麽如此得多,該讓他怎麽懲治怎麽報覆呢?

司默的身軀將何宴禮籠罩住,目光如炬。橘色的光打在何宴禮的半邊臉上,在挺拔的鼻翼一側形成一片陰影,羽扇般的長睫根根分明,紅潤豐盈的嘴唇微微張開一點。這張睡臉在半明半暗之中,盡顯柔美恬靜。

司默緩緩湊近,何宴禮身上很香,那香像是隨著夜風悄然盛開的薔薇花香,在繾綣的夜色中極為撩人。

司默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都說食色性也,他是正常男人,對於美色有欲念他覺得無可厚非。他只是沒想到讓他產生這個念頭的會是個魔族。

其實一直以來他對魔族的印象並不怎麽好,雖然說神魔之戰已經是老得不能再老的黃歷,魔族也已經銷聲匿跡了很多年,但是魔族還是會經常被拿出來鞭撻,但一天的認識讓小魔物成了例外。

長得不僅好看,心地也善良,被他大哥這自私自利的一家養出來,倒是讓他覺得驚奇。

目前小魔物處境危險,司紀臣不僅要喝他的血還對他有妄念,而他麽……一方面既然他醒過來是在這裏,那陷害他的事情便跟這裏的人脫不了幹系,他得查清楚;另一方面他還需要小魔物的血幫他繼續恢覆力量。這便是今天他為什麽幫小魔物的原因。

但是一碼歸一碼,仇他是一定要報的。

他好歹是司氏堂堂的總裁,哪有被人這麽玩弄的道理。

司默以牙還牙先掐了一把何宴禮水嫩光滑的臉,力道不算重也不算輕。何宴禮睡得很沈,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又捏起他的下頜,甚至揉捏他的耳朵,而何宴禮只是扭了扭頭便繼續睡。

司默嘴角扯出一抹諷笑,他像個鬼鬼祟祟的小偷做著一些讓人不疼不癢的事情。

一點意思都沒有。

那怎麽才帶勁呢?司默盯著那張由於改變睡覺姿勢微微撅起的嘴唇,在他的眼裏像是索吻一樣。

他想狠狠地吻下去,盡情地肆意地品嘗那張嘴唇的柔軟和甜蜜。

不過在人睡覺的時候親,顯得他好幼稚。

司默坐起身來,他現在能變成人的時間有限,因此要在有限的時間內多做些事情。只是一動彈又因為一絲!不掛好尷尬。

他來到衛生間洗了個澡,水流放得不是很大,門又關得嚴,臥室裏幾乎聽不到聲音。裹上浴巾,他又找到個新牙刷,用擺在洗手臺的牙膏,刷了刷牙,算是整體把自己清潔了一遍。

忙完這些,他還要充饑,狐貍是吃生肉的,他可不允許自己淪落到那種地步。他早看到房間裏有冰箱,還有個盛著滿滿當當零食的箱子。

等他吃飽喝足,又將一切收拾地看不出任何蛛絲馬跡,還未變成狐貍的他只好鉆進了被窩裏。

寂靜的房間裏,旁邊人的呼吸扣人心弦,而司默清醒地不行,作惡欲蠢蠢欲動,他覺得不對何宴禮做點什麽實在不甘心。

他沒有親何宴禮,而是輕輕扯開他的衣服,在圓潤的肩頭嘬了一口。

第二天,何宴禮悠悠轉醒,睜開迷迷糊糊的眼,便發現他旁邊趴著一只狐貍,而且一夜之間狐貍胖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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