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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ABO文 大反派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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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ABO文 大反派的覺悟

車到達目的地, 何宴禮淡定地邁著輕捷的步子往裏走,前臺人員見他穿著矜貴,以為是客人, 還沖他露出標準的服務式笑容。

當乘坐電梯上樓時, 他感覺那股熟悉的煩躁感又來了。其實為了保險起見,他出門前打了一針抑制劑, 不過看意思效用維持不了不久了。

易感期辦事情就是麻煩, 何宴禮決定速戰速決, 他敲響了六零七房間的門,等房門打開,他直接一腳把人拽飛。那可是一個身材十分壯碩的Alpha,卻跌到地上後起都起不來了。

此刻信息素宛若是充滿野性的烈馬,在何宴禮體內嘶叫著, 他三兩下又幹翻了一個沖出來的

Alpha,又快速往四周掃了一眼。

這是一間套房,那麽黎安和周管家應該被關在臥室裏,這樣比較好看管。

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 何宴禮把Alpha摔到地上,大步流星奔向臥室。

房門緊緊關著, 他先小心地打開了一條縫隙, 沒有異樣,才將門完全打開。映入眼簾的景象沒有他想象的那麽糟糕, 周管家坐在床邊,衣衫整潔,只是左胳膊上打了石膏。

“何先生?”看到他進來,周管家十分驚訝地站起身來。

現在不是寒暄交流的時候,何宴禮見他沒什麽事兒, 簡短說道:“我是來救你的,現在外面的人都被我收拾了,你自己離開就行,我還要找另外一個人。”

剛轉過身,卻聽周管家說道:“你說的是個Omega麽?他不在這裏。”

何宴禮聞言渾身一震,怎麽會不在這裏!卻又聽周管家說道:“我們前兩天是被關在一起,跟這差不多的酒店裏,可那個Omega逃跑了又被抓了回來。”

“他們要給我們換個地方,我正準備被帶走的時候,聽到關著那個Omega的房間鬧了很大的動靜,然後那個Omega跑了出來,後頸上都是血,手裏拿著個水果刀,說是再逼他就死在這裏。後面的事情,我被帶走就不知道了。”

何宴禮聽著渾身的血液不受控制地往頭頂躥。

他想起了謝珩說的話——警告黎安,不要再逃跑,不然就會找個Alpha把他標記了。

後頸上都是血!

謝珩竟然真的這樣喪心病狂、禽獸不如了!

何宴禮連呼吸都覺得難受,周管家不用他管,他自己腳步踉蹌著往外走,看到一個快要站起來的Alpha,他一腳下去讓人又趴到了地上。

“說,被你們抓來的Omega去哪了?”

Alpha嘴角淌著血,“放走了……上面不想鬧出人命。”

何宴禮緩緩擡起踩在Alpha後背的腳,他現在特別煩躁,很怕會殺人。

周管家看到他陰暗冷酷的表情都嚇得打了個冷戰,直到看到何宴禮離開,他才動了動發軟抽筋的腿。

他的手機被收走了,不過沒被扔。周管家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聯系祁淵凜,要告訴他自己沒事了。等到找到手機開了機,撥通祁淵凜的號碼,那邊卻像什麽都知道似的問:“何宴禮怎麽樣了?”

只這一句話,周管家就知道祁淵凜還惦記著人家。其實他有些左右為難,祁家對他們周家有恩,他才會死心塌地跟著祁淵凜,但祁淵凜有些事情做得確實過分,像強迫何宴禮這件事。

他在醫院照顧何宴禮期間覺得這年輕人很不錯,聰明又懂事,現在還知恩圖報地來救他。

但他還是一五一十說了,他覺得祁淵凜已經變了。

掛斷電話,男人的神色在寂靜的車裏流轉沈浮。在一分鐘前,他看到何宴禮走出了酒店,

站在空曠的地方有些迷茫,似乎是不知道去哪兒,風把他的頭發吹亂了,地上拖著一條長長的落寞的影子。

而後慢悠悠地漫無目的一樣沿著路邊走了。

祁淵凜現在很苦惱,他不知道是不是該像野獸一樣追上去死死咬住何宴禮不撒嘴,還是暫時放過何宴禮讓他喘口氣。

周管家說何宴禮的狀態很糟糕,而自己恰恰是他最討厭的人。

眼瞅著人離他越來越遠,就要消失在他的視野裏,祁淵凜面無表情地下了車,三步並作兩步。對於一個一秒鐘都會從他指縫間溜走的人,他當然得緊緊抓住才行,何況已經被謝珩搶了先,再讓人走了,他不就成蠢貨了麽?

何宴禮只管無頭蒼蠅一樣往前走,心裏又煩又亂,根本沒察覺到有人跟著他。等手臂被突然捉住,他才猛然驚覺地回過頭,對上祁淵凜那張冷峻陰森的臉又是一楞,於是就給了祁淵凜機會,電光火石間往他手腕上扣了個東西。

何宴禮垂眉往手腕上一瞥,本就蠢蠢欲動的燥火一下子冒起三丈。可惡的祁淵凜竟然故技重施地給他戴上了手銬。

這是又想把他抓回去。不知道這次會怎麽報覆折磨他。

然而下一秒祁淵凜把他的右手手腕亮了出來,上面同樣戴著手銬,“不是喜歡以牙還牙麽,我現在讓你抓住,你想怎麽樣對我都可以。”

“……”何宴禮

他都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這是從祁淵凜這個大反派嘴裏說出來的話麽?

還有那神情好奇怪,眉心繃得特別緊,目色兇狠,要不是從話語裏聽出來是在討好,何宴禮會認為是在恐嚇他。

所以就有種祁淵凜在逼著他要他把祁淵凜怎樣怎樣的感覺。

“你有病吧。”何宴禮脫口而出,想收回去已經來不及了,放在從前他可不敢說這話。

祁淵凜下意識地收縮了下瞳孔,又很快把鋒芒斂了回去,板著臉當沒聽到。

“祁淵凜,你個變態,你給我解開。”何宴禮才不相信祁淵凜的鬼話。這副手銬是祁淵凜專門打造的,中間用兩米來長的細鐵鏈連接,書裏面是他用來控制過主角受,這樣兩個人就可以形影不離。

他都罵祁淵凜是變態,說了這麽過分的話了,祁淵凜只是嘴角抽了抽,不鹹不淡地說道:“鑰匙讓我扔了。”

何宴禮無語到像個快要脹破的氣球卻又自己洩了氣,因為書裏主角受罵祁淵凜禽獸他都能雲淡風輕的時候,就是喜歡上了。

而後狐貍很快露出了尾巴,祁淵凜抓住他的手臂,“咱們去車上吧,外面太冷。”

何宴禮惱怒地甩開他的手,往相反的方向走,他便跟個大尾巴似的又跟上來。有路過的人盯著他們中間的鏈子竊竊私語,他還嘲笑了一句,“這是情趣,你們不懂吧。”

何宴禮簡直要瘋,他又折返回去,這樣來來回回像把祁淵凜在當狗遛,他卻還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既然這樣,就別怪他得寸進尺了。何宴禮停下腳步說道:“我要檢查一下。”

祁淵凜聳聳眉,十分配合地張開手臂。他就當何宴禮是個發脾氣的小動物,他就順著哄著,隨便他怎麽樣,只要人不跑掉就行。

何宴禮摸了摸祁淵凜的上衣口袋,看他淡然的表情就知道身上根本沒有,褲子口袋連摸都沒摸。

“你車在哪裏?”何宴禮只能去車上看看。他現在渾身就像被密密麻麻的針紮著一樣難受,胸口又燥又熱,他得趕緊找到鑰匙跟祁淵凜這個混蛋分開才行。

這回祁淵凜帶起路來,微微勾唇笑了笑。這不就快達到他的目的了麽,剛剛讓人上車不上,現在就要去了。他覺得他突然開竅了,果然還得是順著哄著有用。

到了車跟前,他還把司機叫了下來,意思就是大大方方地讓何宴禮找。

何宴禮被搞得信心都沒了,胡亂找了找沒有,氣得一拳砸到了座椅上。

“開車。”他喘著粗氣,報了一個地址,那是他家,他要回家找斧子,把鏈子劈了,要是可以的話,他更想連祁淵凜一起劈了。

祁淵凜毫不含糊,立馬叫司機開車。等車行駛起來,何宴禮把臉朝向窗戶外,兩個拳頭都緊緊攥著,他在竭力忍耐,他絕不能讓祁淵凜發現他在易感期。

不過還是有信息素跑到了空氣裏,車內密閉,沒有逃過祁淵凜敏銳的嗅覺。

很久都沒有聞到這股甜美的味道了,只一點點就讓祁淵凜亂了心神。在將何宴禮放走後,他不是沒有試過忘記這個味道,但他被何宴禮標記了,被標記之後會本能地想念,而且時間越久越渴望。

提到這裏就要說說,何宴禮給他留下的咬痕標記半個多月了都沒消失。標記的意義就是告訴別人這是他所有的了,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已經是何宴禮的人了,雖然這話他並不愛聽。

此刻終於聞到魂牽夢繞的信息素,祁淵凜貪婪地把它們都吸入了肺裏。

“你沒有戴抑制器麽?”祁淵凜首先想到的是他送給何宴禮的抑制器,剛說出口又想到可能被謝珩發現給扔了。

祁淵凜咬牙切齒,像把謝珩咬碎了,然後又問:“怎麽阻隔貼也沒貼?”

何宴禮的頭上已經開始冒汗,對於他來說就算貼了阻隔貼、戴了抑制器也沒用。

祁淵凜見何宴禮沒說話,以為是不想搭理自己,便沒再繼續問。車開到貧民窟要三十來分鐘,行駛途中,空氣中的冰雪信息素不知不覺濃郁了起來。

這時候祁淵凜便發現了異樣,等車停下,他註意到何宴禮脊背彎曲著,頭都要抵到了車窗上,根本沒發現已經到了。

“該下車了。”祁淵凜把自己的聲音放得很溫柔,他怕聲音大一點會嚇到人。

何宴禮連都沒擡,沒頭蒼蠅一樣沖下車,祁淵凜被他拽得趕緊跟了下去。

他看著前面的身影,清泠泠的朦朧月光灑在身上,步子邁得特別急,相信要不是他們拴在一起,肯定會跑起來。

家裏的門一推就開,何宴禮打開燈,那些人販子早就被清理了,但屋子裏還是亂七八糟的。

他猜到是鄰居報了警,而他沒有手機,警察聯系不上他。

何宴禮想趕緊找斧子,但他一時忘了放在哪裏了,正煩躁得不得了,卻聽祁淵凜說道:“你是不是易感期來了?”

聲音很輕,卻一下子炸在了他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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