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ABO文 。。。

關燈
第29章 ABO文 。。。

雲雨過後, 何宴禮筋疲力竭,氣喘籲籲,信息素像是被馴服的野獸這回老老實實的了。

“宴禮, 我先去洗澡。對不住, 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謝珩其實覺得剛做完就把人扔下不太好,但他沒有分身術, 又不能不管工作。

謝珩親了親何宴禮的瑩白的耳垂, 在他起身的那一剎那, 忽然被何宴禮抱住了脖子。

四目相對,謝珩的眼中跳躍起喜悅的光芒,他很喜歡何宴禮這樣黏糊著他,依賴著他,卻又不得不安撫著拍了拍何宴禮, “乖,我保證這次忙完後會一直陪著你。對了,今天晚上有個慶功宴,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會讓李管家給你準備衣服。”

何宴禮沒有不懂事地纏著謝珩,他松開手臂, 躺回床上, 把臉對著窗外,等謝珩去了浴室, 他才無措地眨了眨眼睛。

剛才他是頭腦一熱抱的謝珩,為什麽會這樣呢?

難道是怕離開謝珩的信息素?

何宴禮想不明白,他把心思轉移到了謝珩說的慶功宴上。

根據劇情,在謝家和黎家聯手對抗祁家的膠著爭鬥中,有一個關鍵的轉折, 三家在一場競標會上共同競爭一塊荒地的開發權,一個比一個價出得高,把這塊地捧到了天價,最後被祁淵凜拿下。

祁淵凜洋洋自得,卻不知道媒體上提到政府要把這塊地用做高端旅游的消息只是捕風捉影,政府真正要規劃的是謝珩後面拍的一塊地,一切都是謝珩策劃的。

祁淵凜一下子賠了很多,雖說不至於傷筋動骨,但引起了集團裏一些元老的不滿。後面在謝家和黎家的動作下,這些元老跟祁淵凜決裂,暗中設計陷害祁淵凜,讓祁淵凜腹背受敵。

祁淵凜最後破產 ,落得個臥軌自殺的下場。

慶功宴是謝珩在拍賣會結束後為慶祝打贏祁淵凜也為拿了能讓他大賺一筆的地舉辦的,那就意味著何宴禮只要再茍一段時間,等到劇情結束,他就可以離開了。

沒辦法,除了死亡這種被迫離開的方式,便只有等一切塵埃落定,系統這時認定他改變了原主的命運,才會算他完成了任務。

不過他也有些不得不做的事情。在這場慶功宴上,會有一個老熟人出現,就是許璨。原主的前男友,也是把他害得這麽慘的罪魁禍首。

許璨這時候已經通過註射Omega改造劑把自己變成了個Omega,還傍上了個上流社會的Alpha。生活跟他在貧民窟比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可許璨是個極度貪婪的人,當他在慶功宴上看到謝珩,像是蒼蠅盯上了一塊美味的肉,不吃到他不罷休。

書裏面,謝珩是帶著黎安出席的慶功宴,許璨這個惡毒受會千方百計地針對黎安,破壞主角攻受的關系,當然還少不了用爬謝珩的床這種下流手段。

現在是謝珩要帶他去,他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許璨的嘴臉了。

何宴禮感覺他在謝珩家就像只懶貓,除了吃好和睡足,還得讓主人家無微不至地照顧他。他心裏發虛,可謝珩看他的神情就像他們是一對甜甜蜜蜜如膠似漆的愛人。

哪怕他穿個西裝都得幫他系領帶。鏡子裏的男人動作一絲不茍,眼眸裏是脈脈的溫柔和蜜一樣的情意。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謝珩在套路他,當初說是你情我願的魚水之歡,可後面又誘惑他,想讓他一步步陷進去,但是謝珩是不是早已迷足深陷呢?

一想到這些何宴禮就心煩意亂,因為這個世界都是依靠信息素的結合,看似的真情實意都不敢當真。包括他自己,也要控制不住難以自拔地迷戀上謝珩了。

“看看怎麽樣?”謝珩為何宴禮打好領帶,將他的身體扳過來對向鏡子。

思緒被打斷,何宴禮正好拋開煩惱,他倒不覺得有什麽驚訝的,又不是沒穿過西裝,不過檔次高的就是不一樣,透著渾然一體的矜貴和精致,胸口戴著胸針,袖口別著袖扣,這些配飾都價值不菲。

謝珩卻特別喜歡何宴禮這樣子,頭發自然蓬松只噴了點啫喱水,劉海遮住點額頭,顯得一張年輕的臉小又漂亮,眉目如畫,唇紅齒白,穿上西裝氣宇軒昂,英俊不凡。

今晚何宴禮一定會是這場宴會上最矚目的人。

謝珩又是一身高定,看著跟往常沒什麽區別,不過出行上換成了一輛寬敞氣派的商務車。

晚宴在謝氏旗下的一家五星級酒店舉辦,司機緩緩將車停在門口,謝珩率先從車上下來,非常紳士地繞到另一側,給何宴禮把車門打開,同時把胳膊遞了出去。

就這樣,兩個人挽著胳膊親密無間似情侶一樣往酒店走去。

忽然,何宴禮心底一沈,他看到燈影闌珊處挺立著一個高大的身影,離得遠看不清臉,但是謝珩卻將胳膊抽出來改成了環住他的腰,證明他的判斷沒錯。

那是祁淵凜。

祁淵凜的背後是燈火輝煌的酒店,他站在一片陰影裏,目光宛若毒蛇一樣死死盯著眼前的兩個人。

竟然這麽親密!謝珩的手居然放到了那裏!

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祁淵凜很想把謝珩的骨頭一寸一寸給捏碎了。

“祁總怎麽到這裏來了?不過我好像沒有給你發邀請函吧。”謝珩主動朝祁淵凜走了過去,盡管祁淵凜一看就來者不善,但他也不是祁淵凜想捏就能捏的。

祁淵凜卻好像沒聽到一樣,他的目光環繞在何宴禮臉上,在想:究竟是被迫還是自願的?

費了很大一番勁才把目光轉向謝珩,冷笑道:“少跟我來這一套,你辦的宴會,就算請我我也不會來。”

這時候何宴禮發現祁淵凜下頜處有一片傷,像是擦傷,結了疤。又聽祁淵凜不無嘲諷地說道:“我是沒想到你謝珩也挺會玩陰招損招的,好,我被你設計撞下山崖是我大意輕敵,但你抓了周管家是不是就有點過分了。”

就在競標結束的當天,祁淵凜知道著了謝珩的道氣得咬牙切齒。那時車正行駛在高速公路上,一輛大型貨車突然極速變道。為了躲避,他們的車沖出了護欄,摔下了三十多米深的山崖。

司機受傷比較嚴重,他和周管家還好,但他們剛從車裏鉆出來,就有一夥持刀暴徒想殺了他們。

逃亡過程中,他跟周管家走散了。等祁淵凜回到家派人去尋卻沒有找到,那就只有一個結果,周管家被抓走了。

聽了祁淵凜的話,何宴禮臉色大變,書裏並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他迷惑地看向謝珩,會不會他們這些人為了贏,已經到了不擇手段的地步?

謝珩可以跟祁淵凜鬥得你死我活,但周管家是無辜的,祁淵凜這人沒什麽軟肋,他的父母早已過世,叔叔們又是被他殘忍殺死的,要說有就是有著二十幾年情誼的周管家。

謝珩的神色很坦然平靜,“祁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跟你是有仇,但請不要發生了什麽事情都安到我頭上來。”

祁淵凜還想說點什麽,謝珩這邊的保鏢已經一擁而上,祁淵凜的手下也護主心切地沖上來。

“祁總,離這裏三百米就有一個警察局,我想祁總你不想驚動他們吧。”謝珩透過攢動的人影與祁淵凜對視著,不慌不忙地說道。

祁淵凜暗暗咬牙,他當然不怕警察,只是就算在這裏鬧個天翻地覆也沒用,周管家可在謝珩手裏呢。

指尖摩挲著檀木珠串,他把目光深深投向了何宴禮,而後唇角一撇,叫人都退了。

“宴會快開始了,咱們進去吧。”謝珩心情很放松,跟這件事情完全沒有關系似的。

“好。”何宴禮點點頭,沒有追問。

作為今天的主角,謝珩剛一入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璀璨華美的水晶吊燈下,他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將身材修飾得高大挺拔,他的五官線條淩厲,眼眸中浸潤著成功者的鋒芒銳氣。

但大家很快又被他身邊的人吸引了,長得非常俊秀,眉眼蓄著平實溫和,不張揚也不做作,給人種靜花照水的感覺。

何宴禮很有分寸感,他其實只想安安靜靜做個陪襯,可不想搶了謝珩的光環,但他跟謝珩一起來就必然會引起一些人的羨慕或者嫉妒。

現在謝家和黎家解除婚約的事情早已經公布在網上,因此大家猜測何宴禮應該是謝珩的新歡,不過誰也沒有見過這張面孔。

“謝總,恭喜啊。”很快有幾個人端著酒杯簇擁過來。

何宴禮很識趣地跟謝珩小聲說道:“你們談著,我去轉轉。”

“好,不過不要離開我的視線。”謝珩這回光明正大將他的控制欲袒露了出來,但其實這是在告訴別人何宴禮在他心裏的重要性,怕有那不識好歹的找何宴禮的麻煩。

何宴禮在心裏嘆了口氣,謝珩總是在用他的知意、溫柔、照顧和保護一點點地腐蝕他的心。

宴會場裏觥籌交錯,談笑風生,而他像個無所事事的人,一邊在食品區拿著各種美食吃,一邊在會場裏搜尋著。

過了一段時間,許璨才挽著一個老男人姍姍來遲。他的變化很大,但何宴禮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打扮得很光鮮亮麗,穿著名牌西裝,戴著名表,中指上有一枚閃亮的鉆石戒指。不過本來就身體不好,再服用違禁藥物,那張臉不知道塗了多少粉,才遮住病態,乍一看還行,但細細看哪兒哪兒都是問題。

可沒辦法,在這個世界人數稀少的Omega就是吃香,何況許璨還有些俘獲人的手段。

何宴禮註意到許璨在看到謝珩時眼睛像黏在了謝珩身上,那就是要打謝珩的主意了。

按照書裏的內容,許璨只是暫時委屈跟在老男人身邊,他哄得老男人還沒標記他,而來這場慶功宴就是看看能不能找一個稱心如意的。

當老男人跟Alpha們聚到一起,他就會到Omega堆裏打聽謝珩的情況,當得知黎安跟謝珩的關系後會把他當成眼中釘肉中刺,陷害黎安潑他一身水,還故意氣得黎安揍他一巴掌,他則哭哭啼啼、茶裏茶氣地把錯誤攬到自己身上,說被打是應該的,讓在場的人都誤會黎安。

不過何宴禮沒有功夫跟他玩這種游戲,也不想貓逗老鼠似的消遣,他要一腳就把許璨像蟑螂一樣踩死。

在許璨沒有看到他之前,何宴禮朝謝珩勾了勾手,然後端著一杯紅酒離開。謝珩知道他這是有事找自己,很快抽出身來跟了過去。

十分鐘之後,何宴禮手裏有了一張豪華套房的房卡,他乘電梯按照房卡的房間號到了二十層。打開房門後,坐在床上一邊慢悠悠喝著紅酒,一邊等人。

另一邊,當許璨收到謝珩悄悄遞給他的房卡時,歡欣雀躍地一顆心差點從胸口跳出來,他做夢都沒想到謝珩會對他有意思,還無比直接地給了他房卡,想要跟他共度春宵。

許璨立馬丟下老男人上了樓,只要他被謝珩標記了,他就會永遠賴上謝珩。一想到謝珩那麽英俊,那麽富有,他便激動到要暈過去。

許璨的步子邁得都心急火燎,他恨不得馬上跟謝珩滾到床上,但到了門口又裝起了矜持,輕輕刷了房卡,推門進來。

“來了。”

許璨心跳如撞地緊張到沒聽出聲音不對來,他故作羞赧地垂著頭,拿著嗓子嬌滴滴地說著話,還小有心機地把自己的信息素釋放出來一點,“謝總叫我來是有什麽事情麽?”

何宴禮毫不掩飾地發出一聲冷嗤,“怎麽,璨哥,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想爬謝總的床?”

沒有什麽比上一秒還飄忽忽在雲彩上下一秒就狠狠摔到爛泥裏更讓人難受的。

特別是宣判他死刑的還是他萬萬想不到的人。

許璨看到何宴禮還以為見了鬼,嚇得腿發軟地栽到床邊,失魂落魄,滿眼的不可置信,“你怎麽會……”

“是想問我為什麽還活著,還是為什麽會在這裏?”何宴禮蹲下身,讓許璨能更清楚地瞧見自己。

他知道許璨不是那種做了虧心事會睡不踏實的人,他是個徹徹底底黑了心肝的,所以嚇他只能嚇一次,還得挑他在意的選讓他痛苦的折磨他才行。

“我先回答第一個問題,璨哥你就沒聞到這個房間裏除了你的綠茶味信息素,還有點別的味道麽?”

何宴禮覺得挺有意思,許璨成了Omega竟然會是綠茶味,真是人如其味。

許璨是被嚇到了,但腦子還是很好使的,他一聽何宴禮提到他的信息素便驚恐地睜大了眼,因為beta是聞不到信息素的,那只能是何宴禮不是beta。

這對他來說是個巨大的打擊,他跟何宴禮住了半年,一直以為他只是個平庸的小beta。

再聞到那無比美妙的冰雪信息素,他的靈魂都發起了抖,成為一個Omega後,他能根據信息素分辨出對方的等級,而這個信息素絕對特別強。

那他一直以來都在做什麽?哪怕被那些惡心透頂的Alpha作踐,哪怕拼了命都要變成Omega,一門心思地就想找個厲害的Alpha。

卻原來被他拋棄的人就是,雖說沒有錢,但能力擺在那裏,遲早能讓他過上好日子,最關鍵何宴禮對他太好了,是那種為他掏心掏肺的好。

許璨激動得臉上的脂粉裂開了,臉容變得扭曲,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何宴禮,眸底蕩開悔恨的漣漪,不過淚花閃了一下又消失了。

可是事情已經這樣了,說起來都是何宴禮瞞著他,早點告訴他他還會做這些麽。許璨才不會覺得自己有錯,他咧開嘴一笑,剛想氣氣何宴禮。

告訴何宴禮謝家的繼承人謝珩對他有意思,他手裏的房卡就是謝珩給的。

何宴禮卻先他一步說道:“第二個問題,我為什麽會在這裏呢,想必你跟別人聊天的時候已經知道,謝珩今天是帶著一個人來的,而我就是那個人。你的房卡,是我讓謝珩給你的。”

許璨嘴角的笑還沒綻開就成了比哭還難看的表情。他像是被人一腳跺進了地獄裏,他想攀的人早已經心屬了何宴禮,而他別說榮華富貴,現在恐怕是連條活路都沒有了。

許璨雙膝跪地,熱淚滾滾地抓住何宴禮的衣角,“宴禮,我錯了,我是以為你出了事兒,我找了你好久都沒找到,我才離開你的。”

何宴禮微哂,許璨也是刷新了他對綠茶的認知,都到這時候了還能死鴨子嘴硬。

他從許璨的口袋裏掏出了一步手機和一瓶藥,那藥身上連個說明都沒有,那是因為是違禁藥。

這一粒藥就得上萬塊,許璨當寶貝一樣隨身攜帶。想的是如果有年輕富有的Alpha喜歡上他,他就隨時甩了老男人,老男人給他買的名牌衣服和首飾都可以不要,但藥他每天都得吃。在沒把人搞到手之前,他是個改造成的

Omega這件事得先瞞著。

許璨急眼地想把藥搶回去,但只是被何宴禮瞪了一下就不自禁地瑟瑟發起抖。他覺得何宴禮好可怕。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麽我報警讓你進去,要麽你把這一瓶藥自己吃光。”

這種違禁藥有很大的副作用,吃多了會損傷腦部神經。倘若是一整瓶下去,不是猝死就是像書裏原主一樣成為沒有思想的白癡。

他知道以許璨的性格,他寧可死也不會去牢裏受苦,所以他會搏一搏,期待自己可以沒事。

“會有人來盯著你。”丟下這句話,何宴禮出了房間。

許璨淚眼婆娑地擡起頭,看到門口的陰影中站著一個有點佝僂背的人,從身形他就知道是被他欺騙的老男人。

門嚴嚴實實關上,不過何宴禮還是聽到了一聲怒不可遏的“賤貨”。

一切都是許璨咎由自取,而大仇得報的何宴禮心頭的一塊石頭終於穩穩落了地。

老男人是謝珩幫忙叫來的,不過何宴禮沒有瞧見他的影子。酒店走廊裏很安靜,在他尋找時,聽到從樓梯間傳來了聲音。

手抓住門把手正要開門的剎那,何宴禮的笑容僵住了,一顆心如墜冰窖。只聽謝珩很是氣急敗壞地說道:“如果你再讓人跑了,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從沒有見過謝珩這樣,一向溫文爾雅的人,變得像頭暴躁的野獸。

說完這句之後,那邊陷入了沈默,似乎是想了想才說道:“不能再把人關在那裏,你把人轉到興安街上的瑞麗大酒店,警告黎安,不要再逃跑,不然就會找個Alpha把他給標記了。”

黎安!謝珩竟然抓了黎安!

何宴禮臉色發白地快速離開了這裏,雖然他並不想相信謝珩會這麽做,但事實就擺在眼前。為了贏,謝珩已經失去了他的底線。

他還奇怪呢黎家人作為謝珩的合作方為什麽一個人都沒來參加宴會,原來是黎安失蹤了。

這樣的話,謝珩不僅抓了黎安,周管家也應該在他手裏。

何宴禮不會傻到怒氣洶洶地找謝珩讓他放人,謝珩的心思太重,也許還會把他關起來。

他要自己去救人,他不能不管黎安,而周管家在他住院期間一直有照顧他,知道周管家有難他就得沖。

掛斷電話後,謝珩揉著眉心深深呼吸,等心底慢慢平靜下來,他才出了樓道,臉上重新掛上溫柔和煦的笑容。

“怎麽樣了?”

何宴禮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一副開心得不得了的樣子,“很解氣。現在有人正在收拾他,過會兒我還想多陪他玩玩。”

“別把自己累到就行。”謝珩掐了掐何宴禮的臉,眼睛裏是滿滿的寵愛,“可我得去宴會上了。”他要在慶功宴上致辭,主持人已經發消息催了。

“嗯嗯。我完事就去找你。”何宴禮沖謝珩笑笑,乖巧得很,但是謝珩一轉身,他的笑容就消失了。

他沒著急走,反正把人轉移到瑞麗大酒店需要時間,他便把謝珩先穩住,給自己爭取出時間來。

出了酒店,何宴禮找到他們來前坐的商務車,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司機正在玩手機,看到他一臉迷惑,他沒有收到要用車的通知。

“興安街,瑞麗大酒店。”何宴禮陰沈著臉一把奪過了司機的手機,他沒有時間解釋,在謝珩發現之前,他得盡快趕過去,所以只能委屈司機一下,“快開車。”

司機被何宴禮抓住了肩頭,感覺骨頭都要被捏碎了,他忙聽話地驅動了車。

他們的車剛駛出去,一輛阿斯頓.馬丁像是追隨獵物的大貓悄悄跟在了後面。車裏的男人一直陰鷙冰冷的臉終於緩和了一點。

何宴禮猜測著瑞麗大酒店應該是謝氏旗下的酒店,包括黎安之前被關的也是,這樣祁家和黎家才不好找人。他現在知道了地點,但是還有個棘手的問題,人被關在哪個房間呢?

“系統。”關鍵時候,他唯一能依靠的是系統,這是能最快知道問題答案的途徑。

〔請宿主查收。〕系統高效率地給了他房間號,然後快節奏地扣了他一千積分。

行吧,何宴禮已經習慣系統扣積分時的不近人情了,但是能幫忙就是好系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