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1 章（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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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1 章（新年快樂！）
（什麽？難道通常來說，在“大輝山”這邊拴馬，竟然是要收費的嗎？也太黑了吧？）
雖然老人說“不要錢”，但黎芝卻由於這話語背後的意味而嚇了一跳。
不過，幸好跟黎芝沒有關系，所以她就不去繼續多想了。
“對了，但是……我的馬沒有馬具，沒法拴啊。”黎芝說道，“我一直都是‘無鞍騎乘’的。我也不想給馬兒加任何馬具，這樣它會覺得難受的。怎麽辦？”
“你會‘無鞍騎乘’？”黎芝只是隨口說出自己的情況而已，沒想到老人的反應卻很驚訝。
看來，至少在“大輝山”，“無鞍騎乘”不是什麽普遍具有的能力。
家人對黎芝的肯定，也不只是過度偏愛吧。
“啊……會的，怎麽了？”黎芝一頭霧水地說道，“‘無鞍騎乘’有什麽用嗎？”
“用處可大了……”老人用幾乎是欽佩的口氣說道，“你回去問你自己的親戚朋友就行了。”
“我的‘親戚朋友’嗎？好像也不清楚這些……”黎芝老實地說道。
“那算了。”大概是看出來黎芝的態度很是外行，老人也就放棄了讚嘆，但他還是說道，“聽說能‘無鞍騎乘’的人，跟馬兒是心靈相通的。既是如此，你只要要求它‘’固定待在某個地方就行了，不需要拴著它。在我們這邊待著的話，就是那根柱子附近，不要讓它遠離我的視線。不然的話，丟失了我可不管噢。”
“丟失……”黎芝有點慌張地說道，“真的一離開視線就會丟嗎？”
“‘無鞍騎乘’者的馬都很忠誠。你的馬不會自己逃走的。”老人說道，“但是，我不能保證，在我的視線之外，它會出什麽意外。我讓你限制它的活動範圍，是為了確保我可以幫你看馬、保障它的安全。”
“原來是這樣啊。”黎芝恍然大悟地說道，“既是這樣，我就把它帶到那裏吧。”
短暫的對話結束之後，秋墨將自己的馬拴上了老人視野裏的“柱子”。
而黎芝則與“金子”溝通起來。
黎芝試圖讓“金子”答應她哪裏也不可以去，必須乖乖地待在老人視線所能及之處。
黎芝的這匹愛馬居然還同意了。
盡管“金子”不會說話，但黎芝就是能明白“它同意了”這件事。
對黎芝來說，能明白“金子”同意了她的意思這件事，比“金子”同意她的要求更令人驚訝。
雖然黎芝的愛馬“金子”不會說話，但在與黎芝溝通這方面，實在是過於協調、和諧了。
說不定真如老人所說，“無鞍騎乘”的人，是與愛馬心靈相通、十分珍貴罕見的存在。
所以那些認主的馬，也自然不會逃走。
若是遐想一番的話，說不定連主人趕都趕不走它呢。
知道了這一點之後，黎芝信心大增、莫名地開心起來。
之前，黎芝一直以為自己對“金子”說話時只是“單方面自言自語”而已，馬兒聽不懂她的話。
但現在，黎芝相信她與馬兒的關系並非如此簡單了。
馬兒完全能理解她的意思，只是由於智力與發音器官的問題，無法化為語言回答她罷了。
但即使馬兒不能使用語言，黎芝也能明白它的想法，這讓她感到神清氣爽。
（我也有這樣特別的天賦，總覺得有點開心……）
“那我們走吧。”秋墨很快拴好了馬，朝著黎芝的方向揮手。
（秋墨是在示意我和他同行嗎？）
（他這種理所當然的任性態度，讓我感覺有點不爽，莫名地不想過去呢……）
（……算了。就“讓著”他一點兒吧！）
本來不想過去，但看到秋墨揮手時快活的模樣，黎芝想了想還是過去了。
但是，在同行之前，秋墨的左手突兀地牽住了黎芝的右手。
“咦？”這變故，讓黎芝感到很震驚、甚至可以說有點呆滯了。
（這種時候，我應該甩開嗎……）
“怎麽了？”秋墨說道，“我不可以牽荔枝姑娘的手嗎？”
“我不知道……”黎芝嘟囔道，“但是，我覺得，‘男左女右’，你應該站在我的左邊。這樣站位的話，好像反了。”
（算了，稍微抗議一下好了。）
黎芝心理鬥爭了一番之後，最終決定象征性地鬧一下別扭。
“是‘男左女右’沒錯啊？”秋墨說道，“若是我的左手牽著你的右手的話，這不也是‘男左女右’嗎？”
“好冷的‘文字游戲笑話’啊。”黎芝搖搖頭，無奈地說道，“那好吧。隨便你了。”
黎芝沒有抗拒的原因，其實是接觸秋墨手的時候，感到體驗很好的緣故。
秋墨的手十分幹燥，溫暖，一點也沒有汗水或者油膩的感覺。
雖然最近幹了好多體力勞動，而且分明也沾了許多水吧？
但是，秋墨的手部皮膚，竟然一點兒都沒有變得粗糙的跡象。
而且，牽手的時候，無論是皮肉還是骨頭的部分，都帶給黎芝一種精巧細致的感覺。
那簡直就好像是精心雕琢的工藝品一樣，很難想象是人類真實存在的手的觸感。
“你的手真好看。”黎芝情不自禁地說道，“雖然我沒有好好看過，但是，從我倆握手的感覺可以推測出來。你的手一定很好看吧。”
“荔枝姑娘的手也非常漂亮。”秋墨說道，“就像玉石一樣細滑，但卻像竹子一樣清涼溫潤。這觸感，真是難以想象的美麗動人。”
“你也是和我一樣……看都不看就知道好看嗎？”黎芝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那是當然。”秋墨說道，“就算我是盲人，只是用手摸，我也能感覺到荔枝姑娘的手的美麗！不，不只是手，荔枝姑娘的哪一處是不美麗的呢？雖然荔枝姑娘沒有特別高貴的出身，但是對我來說，荔枝姑娘比天外的仙女還要聖潔、比帝國的公主還要高貴！”
“啊，這……”黎芝結結巴巴地說道，“秋墨前輩你……說話怎麽這麽俗氣啊？”
“是有點兒俗氣。我也沒辦法。”秋墨說道，“本來就應該是用這樣美好的詞來形容你，但是因為很多人濫用了這些詞，導致這些詞變成了俗氣的詞，以至於用來形容你，反而成了一種冒犯吧？我能怎麽辦啊？我也很絕望啊！但這不是我的錯吧？難道你覺得是我的錯嗎？”
“應該不是吧……”黎芝苦笑道，“好吧，那就隨便你怎麽說了吧。”
（我只是覺得，自己不應該被用“仙女”或是“公主”這樣誇張的詞語來形容呢。我不是那樣高貴的人……）
“那麽就坐在這裏吧。”秋墨指著一處石桌石椅的組合說道。
“油菜花田”內部的結構，從遠處倒是看不出來。
但是走進去的話，會發現其實還有很多額外的玄機，比如擺設著一組一組的石桌石椅之類的。
“這裏，竟然還滿漂亮的呢……”黎芝說道，“好像不只是油菜花，還有其他植物的香味吧？”
“嗯。”秋墨說道，“雖然我不清楚具體是什麽植物的香味，但是，油菜花應該沒有這麽香吧。”
“坐這裏嗎？”黎芝說道，“如果坐在這裏的話，要選哪一組桌椅呢？”
“哪組都可以吧？”秋墨說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那組桌椅吧。”
秋墨指著看起來特別潔白的一組石制桌椅，對黎芝示意。
“我沒意見。”黎芝說道，“對我來說都一樣。”
“對我來說可是不一樣啊。”秋墨說道，“這是我精心選的。看起來是最幹凈、最幹燥、最幹爽的一組。你不這麽認為嗎？”
（可能吧……但說真的我不太分辨得出來呢。）
“有最合適的選擇的話，那當然最好就選這個了。”黎芝點點頭，又有些疑惑地說道，“話說，坐到這上面應該不會著涼吧？”
“荔枝姑娘擔心這個？”秋墨說道，“我這裏有厚坐墊哦，你要嗎？”
“你為什麽會有這個東西？”黎芝睜大眼睛，驚訝地說道，“為什麽你身上可以攜帶這麽多東西……”
“這個嘛，剛才下馬的時候，我從馬上的包裏拿出來的啦。”秋墨很平淡地說道，“我很謹慎的。去哪裏都帶著有可能會用到的物品哦。”
“真的嗎？”黎芝好奇地問道，“那你還帶著什麽？有什麽能用在這上面的嗎？”
“有啊。比如這個。”秋墨不知從哪裏又找出一塊方形的巾子，說道，“這是‘桌布’。我們可以把這個墊在石桌上。”
“這有什麽用嘛？”黎芝說道，“我們又不需要趴在石桌上，這樣鋪上去的話，不是把巾子弄臟了嗎？”
雖然，秋墨精心選擇的那張石桌，看起來也確實不臟。
這張桌子的顏色，是接近雪白的白色、連灰塵都沒有的樣子。
“別在意這種細節了。”秋墨說道，“臟了可以洗。大不了丟掉嘛。”
“不要丟啊！”黎芝說道，“那還是洗了吧！”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到底值多少錢，但如果是秋墨的東西的話，想必應該不是什麽便宜貨。
真的丟掉的話，那也太可惜了。
雖然，身為主人的秋墨，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心疼就是了。
“你要相信‘惜物也是積福’啊……”雖然黎芝這麽說了，但秋墨也沒什麽反應。
“好啦，現在來吃點東西吧。荔枝姑娘開心點嘛。”秋墨說著，又不知從哪裏拿出了一個樸素但潔凈的布袋。
當秋墨打開布袋的時候，可以看到裏面裝著一塊塊用薄紙包起來的、大小猶如麻將牌的小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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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難道通常來說，在“大輝山”這邊拴馬，竟然是要收費的嗎？也太黑了吧？）
雖然老人說“不要錢”，但黎芝卻由於這話語背後的意味而嚇了一跳。
不過，幸好跟黎芝沒有關系，所以她就不去繼續多想了。
“對了，但是……我的馬沒有馬具，沒法拴啊。”黎芝說道，“我一直都是‘無鞍騎乘’的。我也不想給馬兒加任何馬具，這樣它會覺得難受的。怎麽辦？”
“你會‘無鞍騎乘’？”黎芝只是隨口說出自己的情況而已，沒想到老人的反應卻很驚訝。
看來，至少在“大輝山”，“無鞍騎乘”不是什麽普遍具有的能力。
家人對黎芝的肯定，也不只是過度偏愛吧。
“啊……會的，怎麽了？”黎芝一頭霧水地說道，“‘無鞍騎乘’有什麽用嗎？”
“用處可大了……”老人用幾乎是欽佩的口氣說道，“你回去問你自己的親戚朋友就行了。”
“我的‘親戚朋友’嗎？好像也不清楚這些……”黎芝老實地說道。
“那算了。”大概是看出來黎芝的態度很是外行，老人也就放棄了讚嘆，但他還是說道，“聽說能‘無鞍騎乘’的人，跟馬兒是心靈相通的。既是如此，你只要要求它‘’固定待在某個地方就行了，不需要拴著它。在我們這邊待著的話，就是那根柱子附近，不要讓它遠離我的視線。不然的話，丟失了我可不管噢。”
“丟失……”黎芝有點慌張地說道，“真的一離開視線就會丟嗎？”
“‘無鞍騎乘’者的馬都很忠誠。你的馬不會自己逃走的。”老人說道，“但是，我不能保證，在我的視線之外，它會出什麽意外。我讓你限制它的活動範圍，是為了確保我可以幫你看馬、保障它的安全。”
“原來是這樣啊。”黎芝恍然大悟地說道，“既是這樣，我就把它帶到那裏吧。”
短暫的對話結束之後，秋墨將自己的馬拴上了老人視野裏的“柱子”。
而黎芝則與“金子”溝通起來。
黎芝試圖讓“金子”答應她哪裏也不可以去，必須乖乖地待在老人視線所能及之處。
黎芝的這匹愛馬居然還同意了。
盡管“金子”不會說話，但黎芝就是能明白“它同意了”這件事。
對黎芝來說，能明白“金子”同意了她的意思這件事，比“金子”同意她的要求更令人驚訝。
雖然黎芝的愛馬“金子”不會說話，但在與黎芝溝通這方面，實在是過於協調、和諧了。
說不定真如老人所說，“無鞍騎乘”的人，是與愛馬心靈相通、十分珍貴罕見的存在。
所以那些認主的馬，也自然不會逃走。
若是遐想一番的話，說不定連主人趕都趕不走它呢。
知道了這一點之後，黎芝信心大增、莫名地開心起來。
之前，黎芝一直以為自己對“金子”說話時只是“單方面自言自語”而已，馬兒聽不懂她的話。
但現在，黎芝相信她與馬兒的關系並非如此簡單了。
馬兒完全能理解她的意思，只是由於智力與發音器官的問題，無法化為語言回答她罷了。
但即使馬兒不能使用語言，黎芝也能明白它的想法，這讓她感到神清氣爽。
（我也有這樣特別的天賦，總覺得有點開心……）
“那我們走吧。”秋墨很快拴好了馬，朝著黎芝的方向揮手。
（秋墨是在示意我和他同行嗎？）
（他這種理所當然的任性態度，讓我感覺有點不爽，莫名地不想過去呢……）
（……算了。就“讓著”他一點兒吧！）
本來不想過去，但看到秋墨揮手時快活的模樣，黎芝想了想還是過去了。
但是，在同行之前，秋墨的左手突兀地牽住了黎芝的右手。
“咦？”這變故，讓黎芝感到很震驚、甚至可以說有點呆滯了。
（這種時候，我應該甩開嗎……）
“怎麽了？”秋墨說道，“我不可以牽荔枝姑娘的手嗎？”
“我不知道……”黎芝嘟囔道，“但是，我覺得，‘男左女右’，你應該站在我的左邊。這樣站位的話，好像反了。”
（算了，稍微抗議一下好了。）
黎芝心理鬥爭了一番之後，最終決定象征性地鬧一下別扭。
“是‘男左女右’沒錯啊？”秋墨說道，“若是我的左手牽著你的右手的話，這不也是‘男左女右’嗎？”
“好冷的‘文字游戲笑話’啊。”黎芝搖搖頭，無奈地說道，“那好吧。隨便你了。”
黎芝沒有抗拒的原因，其實是接觸秋墨手的時候，感到體驗很好的緣故。
秋墨的手十分幹燥，溫暖，一點也沒有汗水或者油膩的感覺。
雖然最近幹了好多體力勞動，而且分明也沾了許多水吧？
但是，秋墨的手部皮膚，竟然一點兒都沒有變得粗糙的跡象。
而且，牽手的時候，無論是皮肉還是骨頭的部分，都帶給黎芝一種精巧細致的感覺。
那簡直就好像是精心雕琢的工藝品一樣，很難想象是人類真實存在的手的觸感。
“你的手真好看。”黎芝情不自禁地說道，“雖然我沒有好好看過，但是，從我倆握手的感覺可以推測出來。你的手一定很好看吧。”
“荔枝姑娘的手也非常漂亮。”秋墨說道，“就像玉石一樣細滑，但卻像竹子一樣清涼溫潤。這觸感，真是難以想象的美麗動人。”
“你也是和我一樣……看都不看就知道好看嗎？”黎芝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那是當然。”秋墨說道，“就算我是盲人，只是用手摸，我也能感覺到荔枝姑娘的手的美麗！不，不只是手，荔枝姑娘的哪一處是不美麗的呢？雖然荔枝姑娘沒有特別高貴的出身，但是對我來說，荔枝姑娘比天外的仙女還要聖潔、比帝國的公主還要高貴！”
“啊，這……”黎芝結結巴巴地說道，“秋墨前輩你……說話怎麽這麽俗氣啊？”
“是有點兒俗氣。我也沒辦法。”秋墨說道，“本來就應該是用這樣美好的詞來形容你，但是因為很多人濫用了這些詞，導致這些詞變成了俗氣的詞，以至於用來形容你，反而成了一種冒犯吧？我能怎麽辦啊？我也很絕望啊！但這不是我的錯吧？難道你覺得是我的錯嗎？”
“應該不是吧……”黎芝苦笑道，“好吧，那就隨便你怎麽說了吧。”
（我只是覺得，自己不應該被用“仙女”或是“公主”這樣誇張的詞語來形容呢。我不是那樣高貴的人……）
“那麽就坐在這裏吧。”秋墨指著一處石桌石椅的組合說道。
“油菜花田”內部的結構，從遠處倒是看不出來。
但是走進去的話，會發現其實還有很多額外的玄機，比如擺設著一組一組的石桌石椅之類的。
“這裏，竟然還滿漂亮的呢……”黎芝說道，“好像不只是油菜花，還有其他植物的香味吧？”
“嗯。”秋墨說道，“雖然我不清楚具體是什麽植物的香味，但是，油菜花應該沒有這麽香吧。”
“坐這裏嗎？”黎芝說道，“如果坐在這裏的話，要選哪一組桌椅呢？”
“哪組都可以吧？”秋墨說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那組桌椅吧。”
秋墨指著看起來特別潔白的一組石制桌椅，對黎芝示意。
“我沒意見。”黎芝說道，“對我來說都一樣。”
“對我來說可是不一樣啊。”秋墨說道，“這是我精心選的。看起來是最幹凈、最幹燥、最幹爽的一組。你不這麽認為嗎？”
（可能吧……但說真的我不太分辨得出來呢。）
“有最合適的選擇的話，那當然最好就選這個了。”黎芝點點頭，又有些疑惑地說道，“話說，坐到這上面應該不會著涼吧？”
“荔枝姑娘擔心這個？”秋墨說道，“我這裏有厚坐墊哦，你要嗎？”
“你為什麽會有這個東西？”黎芝睜大眼睛，驚訝地說道，“為什麽你身上可以攜帶這麽多東西……”
“這個嘛，剛才下馬的時候，我從馬上的包裏拿出來的啦。”秋墨很平淡地說道，“我很謹慎的。去哪裏都帶著有可能會用到的物品哦。”
“真的嗎？”黎芝好奇地問道，“那你還帶著什麽？有什麽能用在這上面的嗎？”
“有啊。比如這個。”秋墨不知從哪裏又找出一塊方形的巾子，說道，“這是‘桌布’。我們可以把這個墊在石桌上。”
“這有什麽用嘛？”黎芝說道，“我們又不需要趴在石桌上，這樣鋪上去的話，不是把巾子弄臟了嗎？”
雖然，秋墨精心選擇的那張石桌，看起來也確實不臟。
這張桌子的顏色，是接近雪白的白色、連灰塵都沒有的樣子。
“別在意這種細節了。”秋墨說道，“臟了可以洗。大不了丟掉嘛。”
“不要丟啊！”黎芝說道，“那還是洗了吧！”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到底值多少錢，但如果是秋墨的東西的話，想必應該不是什麽便宜貨。
真的丟掉的話，那也太可惜了。
雖然，身為主人的秋墨，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心疼就是了。
“你要相信‘惜物也是積福’啊……”雖然黎芝這麽說了，但秋墨也沒什麽反應。
“好啦，現在來吃點東西吧。荔枝姑娘開心點嘛。”秋墨說著，又不知從哪裏拿出了一個樸素但潔凈的布袋。
當秋墨打開布袋的時候，可以看到裏面裝著一塊塊用薄紙包起來的、大小猶如麻將牌的小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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