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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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1 章
懷著在意而又不安的心情，縮短了與“它”之間的距離後，黎芝才終於看清“它”到底是什麽東西。
雖然算得上一條“小河”，但的確不屬於尋常的“小河”。
與之前梨花帶黎芝去沐浴的場所一樣，眼前這條“小河”，又是一條水量普通的“溫泉河”。
“好溫暖……”黎芝呢喃一般地說道。
雖然不知道它從哪裏開始流出、將會流向哪裏，但是這條“溫泉河”卻帶給黎芝很強烈的存在感。
（比梨花帶我去的那條“溫泉河”，溫度還更高一些呢……）
這條“溫泉河”的氣息，帶有一種讓人難以忽略的熱情溫度。
只是站在它的附近，黎芝都感覺自己快要流汗了。
（比起梨花帶我去的那條，這條“溫泉河”的水溫更高，應該更適合冬天出浴吧？）
“是啊。是水溫很高的河水呢。”秋墨說道，“雖然氣味有些奇怪，但水很清澈，用來洗臉、洗衣服什麽的應該都沒問題。荔枝姑娘對它感興趣嗎？”
“感興趣啊。這是‘溫泉河’啊。”黎芝說道，“是適合出浴用的天然浴場呢。如果秋墨前輩在‘大輝山’沒有找到合適浴場的話，這裏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吧。”
“你是說讓我在這裏洗澡？”秋墨說道，“在這種雖然荒涼，但也不排除曾經被人發現過、或者是路人非常容易目擊到的地方洗澡的話，真的合適嗎？”
“怎麽，秋墨前輩不願意嗎？”黎芝感到有些困惑，她說道，“我還以為，秋墨前輩會認為‘這是個不錯的提議’呢。那麽，就請忘記我提出的建議吧。”
“當然不是不願意啊！”秋墨說道，“我只是覺得，在露天的場合洗澡，有些考驗人心理素質而已。”
“秋墨前輩這麽認為嗎？我覺得那是很普通的事情啊。”黎芝說道，“以前，我遇到‘溫泉河’這種場所的時候，也會忍不住去清洗一番的嘛。”
（何止“忍不住去清洗一番”啊。）
（明明正是為了出浴，才接近這種場所的呢。）
說出這番不太誠實的發言，讓黎芝有些不好意思。
之前，黎芝也是有意無意地不跟秋墨提及自己之前掌握到的“溫泉河”的情報。
想到這裏，黎芝總覺得自己有些過於自私了。
而且，就因為隱瞞了這些情報，此時的黎芝才不由得說出了新的不誠實發言。
這雙重的不安，使得黎芝更加羞恥與內疚起來。
（我真的很討厭、也不擅長說謊，但有時卻不得不說……）
“這真是令我意外啊。”秋墨有些驚奇地問道，“難道說，荔枝姑娘可以接受在露天的場所中洗澡嗎？”
“確定沒人偷看的情況下，是可以的啊。”黎芝略有些羞澀地說道，“在‘大輝山’這裏，除了這種地方，我本來就沒有什麽途徑可以痛快地洗澡嘛……”
“那就好。俗話說，‘見面分一半’。”秋墨說道，“為了這種公平，我們兩個都在這裏洗澡吧。”
“你眼中的公平，竟然是一起洗澡？”秋墨的話語，讓黎芝感到震驚。
“怎麽了？”秋墨說道，“當然也可以‘不一起洗’啊。我只是說‘為了這種公平，我們兩個都在這裏洗澡吧’而已，並沒說要和你同時、一起洗啊？‘一起洗澡’不是荔枝姑娘自己說的話嗎？為何你會為這個設想生氣呢？難道，荔枝姑娘覺得我又要去占你的便宜不成？”
（難道秋墨不是那個意思嗎？）
（只是我自己想多了嗎？）
（那可真是令人不爽……）
“不，無論怎麽去想，你說的話，本來就帶有那個意思的吧！”黎芝越想越氣，微慍地說道，“現在又說的好像我胡思亂想似的……”
“沒有！”秋墨堅定地說道，“是荔枝姑娘想多了！”
“什麽啊……”見到秋墨這麽堅定的態度，黎芝竟然也不由得動搖了，她說道，“但是，你說的話就是會讓人誤會……”
“但至少荔枝姑娘應該相信我的人品。”秋墨說道，“盡管你也許覺得我十分奇怪，但我從來沒對你做過‘那一類的事情’吧？不是嗎？”
“沒有對我做過‘那一類的事情’？”黎芝驚訝地說道，“你的意思是對別人做過‘那一類的事情’？天哪，是我低估你了嗎？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秋墨的容貌，明明那麽清秀、純粹、高貴，但他竟然能做出“那一類的事情”？）
（這真是讓我……負面意義上地對他“刮目相看”了呢。）
想到這裏，黎芝很是不高興。
“什麽？當然對別人也沒有做過啊！”秋墨驚訝地說道，“荔枝姑娘，怎麽總是把我的話解析出奇怪的意思？”
“那還好。”黎芝松了一口氣，說道，“會解析出奇怪的意思，這難道怪我嗎？不都是因為你的話，實在太有歧義了嗎？”
黎芝本來已經做好了和秋墨爭吵的準備，但後者卻意外地沈默了。
對方那突如其來的“撤退”，讓黎芝感到很是空虛。
不過，沒有吵起架，也當然最好不過了。
“話說，荔枝姑娘真的不考慮‘和我一起洗澡’嗎？”秋墨突然說道，“其實我也準備了一種西洋進口的、叫‘泳裝’的衣服可以送你呢。西洋人在公共場所，會穿著這種衣服下水，游泳或者洗澡都不耽誤哦。”
（所以……他果然是認真地想和我一起洗澡吧？！）
（雖然，聽起來似乎還有什麽特殊的“花樣”的樣子。再聊聊好了。）
聽到秋墨的話，黎芝先是有些不高興，繼而又冷靜下來、想弄清楚事實的情況。
“‘泳裝’？那是什麽東西？”黎芝說道，“寫出來是哪兩個字啊？完全聽不懂呢……”
“‘泳裝’就是‘游泳時穿的衣服’。”秋墨說道，“款式和西洋人穿的短裙子差不多。不怕弄濕，可以遮擋身體又不耽誤活動……”
“那到底是什麽東西……”黎芝一頭霧水地說道，“而且你為什麽要送我這個？聽起來好奇怪啊……”
“你看看吧。是這個樣子的。”秋墨輕描淡寫地這麽說道。
說完之後，秋墨從安放在馬鞍位置的儲物包中，取出某樣物品、並且對黎芝進行了展示。
黎芝睜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秋墨手中的東西。
（這種衣服的尺寸好小……）
那的確是一件看起來有些像西洋連身短裙、但布料卻少得多的奇妙衣物。
（這能穿嗎？就算以“童裝”的標準看待，也實在太小了吧？）
雖然秋墨試圖把這件衣物遞給黎芝，但黎芝只是看了一眼而已、絲毫沒有接過來的意思。
這反應或許會讓秋墨感到失望吧？但若是想讓秋墨高興的話，黎芝所必須承擔的精神壓力就太大了。
“這是什麽？為什麽你會隨身帶著這樣的東西呢？天哪……”黎芝有些驚恐地說道，“秋墨前輩，你真的是、比我印象與想象中，還要古怪得多的人啊……”
“之前都說了是‘泳裝’嘛。”秋墨嘆了口氣，有些哀怨地說道，“至於我為什麽會帶著它……這明明有著顯而易見的原因，荔枝姑娘難道會想不到嗎？”
“顯而易見的原因？秋墨前輩在說什麽啊？不要讓我猜測，直接說出來吧！”黎芝不解地說道，“畢竟，就算你每句話都實話實說、直言不諱，對我來說，理解你也是很困難的。畢竟，你是個‘怪人’啊……”
“那麽我坦白吧。其實，我欺騙了荔枝姑娘。”秋墨說道，“我並不是來采蘑菇的。只是偶然發現了這裏有‘溫泉河’，我才邀請荔枝姑娘一起來的哦。”
“邀請我來‘溫泉河’嗎？這好奇怪啊……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呢？”秋墨的話語中透露出的意思，實在是過於費解，讓黎芝為之錯愕不已。
“因為……我覺得對京城長大的你我來說，‘溫泉’和‘溫泉河’還算是很罕見的東西吧？既然如此，就有分享的價值吧？”秋墨說道，“以前我還在京城的時候，就聽說‘大輝山’那邊盛產‘溫泉’和‘溫泉河’了。聽說是多到了、就算在山間和路旁亂轉，都有機會發現一眼‘溫泉’的程度。所以，來到這裏、又偶遇‘溫泉河’之後，我就想，若是有機會的話，一定要讓荔枝姑娘也看一看。但是，感覺上，荔枝姑娘不太可能接受‘直接和我進入沐浴’這種邀請吧。我就想到了那種西洋人在游泳時穿的‘泳裝’，應該可以用在這種場合吧？於是我就買了幾件，這一件只是其中之一而已。我還有不同顏色和款式的，若是荔枝姑娘感興趣的話，就全都拿去吧！”
“啊……呃……這個……”黎芝陷入了極度驚愕的狀態。
（秋墨的思考方式，果然是極度地異於常人呢。）
（無論怎麽去想，“邀請女孩子和自己一起沐浴”這一行為，也太驚世駭俗了吧？）
（幸好秋墨邀請的人是我，如果是其他人的話，他一定會遭到暴打的吧。）
（不，等等……）
（對某些人來說，秋墨似乎有著“與他親熱其實是自己占了便宜”等級的美貌呢。）
（所以，說不定某些女孩子被秋墨邀請做這種事的話，不會生氣，反而會很高興？）
（我會覺得生氣的原因，大概是因為在評價他的容貌之前，首先把他視為男人的關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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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在意而又不安的心情，縮短了與“它”之間的距離後，黎芝才終於看清“它”到底是什麽東西。
雖然算得上一條“小河”，但的確不屬於尋常的“小河”。
與之前梨花帶黎芝去沐浴的場所一樣，眼前這條“小河”，又是一條水量普通的“溫泉河”。
“好溫暖……”黎芝呢喃一般地說道。
雖然不知道它從哪裏開始流出、將會流向哪裏，但是這條“溫泉河”卻帶給黎芝很強烈的存在感。
（比梨花帶我去的那條“溫泉河”，溫度還更高一些呢……）
這條“溫泉河”的氣息，帶有一種讓人難以忽略的熱情溫度。
只是站在它的附近，黎芝都感覺自己快要流汗了。
（比起梨花帶我去的那條，這條“溫泉河”的水溫更高，應該更適合冬天出浴吧？）
“是啊。是水溫很高的河水呢。”秋墨說道，“雖然氣味有些奇怪，但水很清澈，用來洗臉、洗衣服什麽的應該都沒問題。荔枝姑娘對它感興趣嗎？”
“感興趣啊。這是‘溫泉河’啊。”黎芝說道，“是適合出浴用的天然浴場呢。如果秋墨前輩在‘大輝山’沒有找到合適浴場的話，這裏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吧。”
“你是說讓我在這裏洗澡？”秋墨說道，“在這種雖然荒涼，但也不排除曾經被人發現過、或者是路人非常容易目擊到的地方洗澡的話，真的合適嗎？”
“怎麽，秋墨前輩不願意嗎？”黎芝感到有些困惑，她說道，“我還以為，秋墨前輩會認為‘這是個不錯的提議’呢。那麽，就請忘記我提出的建議吧。”
“當然不是不願意啊！”秋墨說道，“我只是覺得，在露天的場合洗澡，有些考驗人心理素質而已。”
“秋墨前輩這麽認為嗎？我覺得那是很普通的事情啊。”黎芝說道，“以前，我遇到‘溫泉河’這種場所的時候，也會忍不住去清洗一番的嘛。”
（何止“忍不住去清洗一番”啊。）
（明明正是為了出浴，才接近這種場所的呢。）
說出這番不太誠實的發言，讓黎芝有些不好意思。
之前，黎芝也是有意無意地不跟秋墨提及自己之前掌握到的“溫泉河”的情報。
想到這裏，黎芝總覺得自己有些過於自私了。
而且，就因為隱瞞了這些情報，此時的黎芝才不由得說出了新的不誠實發言。
這雙重的不安，使得黎芝更加羞恥與內疚起來。
（我真的很討厭、也不擅長說謊，但有時卻不得不說……）
“這真是令我意外啊。”秋墨有些驚奇地問道，“難道說，荔枝姑娘可以接受在露天的場所中洗澡嗎？”
“確定沒人偷看的情況下，是可以的啊。”黎芝略有些羞澀地說道，“在‘大輝山’這裏，除了這種地方，我本來就沒有什麽途徑可以痛快地洗澡嘛……”
“那就好。俗話說，‘見面分一半’。”秋墨說道，“為了這種公平，我們兩個都在這裏洗澡吧。”
“你眼中的公平，竟然是一起洗澡？”秋墨的話語，讓黎芝感到震驚。
“怎麽了？”秋墨說道，“當然也可以‘不一起洗’啊。我只是說‘為了這種公平，我們兩個都在這裏洗澡吧’而已，並沒說要和你同時、一起洗啊？‘一起洗澡’不是荔枝姑娘自己說的話嗎？為何你會為這個設想生氣呢？難道，荔枝姑娘覺得我又要去占你的便宜不成？”
（難道秋墨不是那個意思嗎？）
（只是我自己想多了嗎？）
（那可真是令人不爽……）
“不，無論怎麽去想，你說的話，本來就帶有那個意思的吧！”黎芝越想越氣，微慍地說道，“現在又說的好像我胡思亂想似的……”
“沒有！”秋墨堅定地說道，“是荔枝姑娘想多了！”
“什麽啊……”見到秋墨這麽堅定的態度，黎芝竟然也不由得動搖了，她說道，“但是，你說的話就是會讓人誤會……”
“但至少荔枝姑娘應該相信我的人品。”秋墨說道，“盡管你也許覺得我十分奇怪，但我從來沒對你做過‘那一類的事情’吧？不是嗎？”
“沒有對我做過‘那一類的事情’？”黎芝驚訝地說道，“你的意思是對別人做過‘那一類的事情’？天哪，是我低估你了嗎？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秋墨的容貌，明明那麽清秀、純粹、高貴，但他竟然能做出“那一類的事情”？）
（這真是讓我……負面意義上地對他“刮目相看”了呢。）
想到這裏，黎芝很是不高興。
“什麽？當然對別人也沒有做過啊！”秋墨驚訝地說道，“荔枝姑娘，怎麽總是把我的話解析出奇怪的意思？”
“那還好。”黎芝松了一口氣，說道，“會解析出奇怪的意思，這難道怪我嗎？不都是因為你的話，實在太有歧義了嗎？”
黎芝本來已經做好了和秋墨爭吵的準備，但後者卻意外地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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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沒有吵起架，也當然最好不過了。
“話說，荔枝姑娘真的不考慮‘和我一起洗澡’嗎？”秋墨突然說道，“其實我也準備了一種西洋進口的、叫‘泳裝’的衣服可以送你呢。西洋人在公共場所，會穿著這種衣服下水，游泳或者洗澡都不耽誤哦。”
（所以……他果然是認真地想和我一起洗澡吧？！）
（雖然，聽起來似乎還有什麽特殊的“花樣”的樣子。再聊聊好了。）
聽到秋墨的話，黎芝先是有些不高興，繼而又冷靜下來、想弄清楚事實的情況。
“‘泳裝’？那是什麽東西？”黎芝說道，“寫出來是哪兩個字啊？完全聽不懂呢……”
“‘泳裝’就是‘游泳時穿的衣服’。”秋墨說道，“款式和西洋人穿的短裙子差不多。不怕弄濕，可以遮擋身體又不耽誤活動……”
“那到底是什麽東西……”黎芝一頭霧水地說道，“而且你為什麽要送我這個？聽起來好奇怪啊……”
“你看看吧。是這個樣子的。”秋墨輕描淡寫地這麽說道。
說完之後，秋墨從安放在馬鞍位置的儲物包中，取出某樣物品、並且對黎芝進行了展示。
黎芝睜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秋墨手中的東西。
（這種衣服的尺寸好小……）
那的確是一件看起來有些像西洋連身短裙、但布料卻少得多的奇妙衣物。
（這能穿嗎？就算以“童裝”的標準看待，也實在太小了吧？）
雖然秋墨試圖把這件衣物遞給黎芝，但黎芝只是看了一眼而已、絲毫沒有接過來的意思。
這反應或許會讓秋墨感到失望吧？但若是想讓秋墨高興的話，黎芝所必須承擔的精神壓力就太大了。
“這是什麽？為什麽你會隨身帶著這樣的東西呢？天哪……”黎芝有些驚恐地說道，“秋墨前輩，你真的是、比我印象與想象中，還要古怪得多的人啊……”
“之前都說了是‘泳裝’嘛。”秋墨嘆了口氣，有些哀怨地說道，“至於我為什麽會帶著它……這明明有著顯而易見的原因，荔枝姑娘難道會想不到嗎？”
“顯而易見的原因？秋墨前輩在說什麽啊？不要讓我猜測，直接說出來吧！”黎芝不解地說道，“畢竟，就算你每句話都實話實說、直言不諱，對我來說，理解你也是很困難的。畢竟，你是個‘怪人’啊……”
“那麽我坦白吧。其實，我欺騙了荔枝姑娘。”秋墨說道，“我並不是來采蘑菇的。只是偶然發現了這裏有‘溫泉河’，我才邀請荔枝姑娘一起來的哦。”
“邀請我來‘溫泉河’嗎？這好奇怪啊……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呢？”秋墨的話語中透露出的意思，實在是過於費解，讓黎芝為之錯愕不已。
“因為……我覺得對京城長大的你我來說，‘溫泉’和‘溫泉河’還算是很罕見的東西吧？既然如此，就有分享的價值吧？”秋墨說道，“以前我還在京城的時候，就聽說‘大輝山’那邊盛產‘溫泉’和‘溫泉河’了。聽說是多到了、就算在山間和路旁亂轉，都有機會發現一眼‘溫泉’的程度。所以，來到這裏、又偶遇‘溫泉河’之後，我就想，若是有機會的話，一定要讓荔枝姑娘也看一看。但是，感覺上，荔枝姑娘不太可能接受‘直接和我進入沐浴’這種邀請吧。我就想到了那種西洋人在游泳時穿的‘泳裝’，應該可以用在這種場合吧？於是我就買了幾件，這一件只是其中之一而已。我還有不同顏色和款式的，若是荔枝姑娘感興趣的話，就全都拿去吧！”
“啊……呃……這個……”黎芝陷入了極度驚愕的狀態。
（秋墨的思考方式，果然是極度地異於常人呢。）
（無論怎麽去想，“邀請女孩子和自己一起沐浴”這一行為，也太驚世駭俗了吧？）
（幸好秋墨邀請的人是我，如果是其他人的話，他一定會遭到暴打的吧。）
（不，等等……）
（對某些人來說，秋墨似乎有著“與他親熱其實是自己占了便宜”等級的美貌呢。）
（所以，說不定某些女孩子被秋墨邀請做這種事的話，不會生氣，反而會很高興？）
（我會覺得生氣的原因，大概是因為在評價他的容貌之前，首先把他視為男人的關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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