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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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2 章
（如果在秋墨的性別之前，我首先關註的是他的容貌的話，也許就不會生氣了吧？）
（不……真的是這樣嗎？我也搞不懂了。）
黎芝越試圖推測他人的想法，越是感到想不通、思路中破綻百出。
諸多無奈之下，她也只能先不去想了。
“我覺得秋墨前輩很‘欠揍’呢。”最後，黎芝生硬地說道，“你的這個提議，可不是該對女孩子說出來的話哦。”
“這只是‘邀請’而已，又不是讓你不得拒絕的‘威脅’啊。”秋墨說道，“確實，我一直想和荔枝姑娘變得更親近一些。而且，我認為一起泡了溫泉的話，關系肯定會迅速拉近的，這不是一件好事嗎？但是，若是荔枝姑娘不情願的話，我也絕對不會勉強你。所以，我覺得說出來是沒問題的啊……”
（不是一起泡了溫泉，關系就會拉近的；而是關系不好的人，根本不會一起進入溫泉的吧？）
（為什麽就是不明白這其中的因果關系呢？本末都倒置了……）
“那是必然不同意的啊！”黎芝微慍地說道，“不如說，我真的很懷疑，會有腦子正常的女孩子接受你的邀請嗎？”
“如果荔枝姑娘把自己視為腦子不正常的女孩子的話，那麽腦子正常的女孩子應該就不會接受我，這沒錯啊？”秋墨不解地說道，“但是，在此語境下，‘腦子正常’難道是什麽值得稱讚的事情嗎？我只是想和‘能理解我的人’變得親近，又不是想和‘正常人’變得親近啊……”
（怎麽感覺我自己罵到了自己呢？）
（是我的錯嗎？我該說，“腦子不正常的女孩子也不會同意的！”才對……）
“你怎麽……總有這麽多振振有詞的話可以說啊。”黎芝深深地嘆了氣，她說道，“總之，你的這番邀請，我拒絕啰。我是不會和男人一起沐浴的，就算穿著衣服也不行。”
“如果對方是荔枝姑娘的丈夫或是未婚夫呢？”秋墨仿佛突發奇想一般地說道，“你也會拒絕嗎？”
（那關你什麽事兒？）
黎芝的臉色再度變得紅潤起來。
“我沒法回答你這個問題！”黎芝說道，“我還未曾做好結婚的準備，因此也無法想象伴侶的模樣、以及與他相處的感受。既然這種人我都無法想象，我怎麽能回答一個我不知道、也從未想象、對此一無所知的問題呢？”
“那算了……這個邀請荔枝姑娘的計劃，現如今也只能廢棄了。”秋墨頗為失望地說道，“不過，我不會放棄的，以後，我還會以別的形式，努力和荔枝姑娘變得親近起來的。”
“你還是放棄吧！”黎芝焦躁地說道，“為什麽你理解的‘變得親近’會是這麽奇怪的感覺啊？所謂的‘親近’應該是‘心靈上的互相依戀’，而不是‘身體間的強行接觸’啊餵！”
“是嗎？但我感覺，身體上的接近、應該比心靈上的接近更有效果吧？”秋墨毫無邪氣地說道，“因為，某派西洋哲學中說過，‘物質第一性，意識第二性’這樣的理論嘛。”
“雖然我不是很能解讀這句話，但是我想肯定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黎芝有些羞惱地說道，“我求求你了，秋墨前輩能不能偶爾使用一下正常人的思考與生活習慣啊！”
（真的是沒辦法了，面對秋墨這樣的怪人，就連生氣，我都覺得多餘……）
（因為，他就只是腦子奇怪而已。我不覺得他是為了一些更猥褻的目的才這麽做的。）
（雖然他的年紀比我大，但是，有時我常常覺得，其實他才是精神年齡比較小的那個吧。）
（有時候，他說話的時候，對我來說，感覺就像“童言無忌”一樣。）
黎芝很無奈地想著，然後由於難以生氣、而變得格外郁悶了起來。
“可是……荔枝姑娘好像也不是很喜歡正常人啊。”秋墨用憂郁的眼神看向黎芝，很為難地說道，“我還以為，我能和荔枝姑娘做朋友，是因為我‘足夠不正常’呢。”
（用“正常與否”這一點自嘲的話沒問題，但不要連我也帶上啊。）
（算了。我也總是用類似的話貶低那家夥。所以，雙方勉強算是“扯平”吧？）
“怎麽可能是這種原因啊。”黎芝態度冷淡地說道，“若是說因為你的相貌過於英俊的緣故，我覺得合理性還強一些。當然了，我真的不是因為你長得夠帥才能和你做朋友的。是因為……算了，沒什麽理由。”
（雖然不甘心，但仔細想想，除去外貌之外，秋墨那家夥所有的優點，似乎都和他那古怪的性格是分不開的。）
（只能說，“性情古怪”本就是奇妙的“雙刃劍”。）
（即使通常而言會被視為缺點，但在某種意義上說，也會帶來出眾的魅力……）
“被荔枝姑娘肯定的，是我英俊的相貌嗎？但我反而覺得，那只是我‘最微不足道的優點’而已。”秋墨略帶遺憾地說道，“因為，對於我、你自己、或是其他人的容貌，荔枝姑娘根本就不怎麽在意，不是嗎？所以，我覺得，應該是由於，我對荔枝姑娘的關心非比尋常的緣故，荔枝姑娘才會願意理睬我的吧。”
“嗯……”黎芝一時啞口無言起來。
秋墨不經意地說中了事實。
黎芝會對秋墨抱有普通之上的好感、會不由自主地在意他、關註他，歸根結蒂，是因為秋墨對她抱有“極度在意的感情”而已。
但是，秋墨會格外在意黎芝，顯然也與“她對待他的特殊態度”有關吧。
到底，是誰先在意誰的呢？事到如今，記憶已經模糊不清了。
雖然黎芝認為是秋墨先在意她的，但由於記憶殘缺的緣故，她對自己的這一認知也沒有絕對的自信。
總而言之，無論秋墨到底是怎樣怪異的人物，他對黎芝那過度關註的態度，都是兩人能持續維系關系的主要原因。
（我喜歡“被人喜歡”。）
（我也喜歡“喜歡我的人”。）
試圖去感受自己對秋墨抱有的感情時，黎芝茫然地陷入沈默。
“我說得不對嗎？還是說恰好相反，被我說中了呢？”秋墨有些疑惑地說道，“真奇怪啊，荔枝姑娘的反應怎麽會這麽平淡遲鈍……簡直不符合你的特色了。若是從往昔的經驗看待的話，此時的你，應該會立刻跟我‘吵架’才合理啊？”
（我也不是那種“為了吵架而吵架”的刁蠻之人啊。）
（若是沒有吵架的正當理由，我也不會與人吵架的啊。）
“現在的話，並不具備對應吵架的心情。”黎芝淡淡地苦笑道，“那麽，既然秋墨前輩並未抱著和我‘采蘑菇’的目的，那我們……還是回去吧。”
“別這麽說。”秋墨說道，“雖然我確實是為了讓荔枝姑娘看‘溫泉河’才來的，但不意味著我完全不想和荔枝姑娘‘采蘑菇’啊！”
“什麽？事到如今，若是還在意這件事的話……難道你是認真的想和我‘采蘑菇’嗎？”這真讓黎芝意外，她實在有些想不通了。
（難不成，秋墨真的也想和我“采蘑菇”麽？）
（既然是秋墨，能產生這樣的想法，倒也不奇怪。）
“嗯，那是當然啊……”秋墨說道，“讓我試試吧，說不定會是‘驚喜馬上出現’的結果哦……”
“試試要怎麽做？”黎芝問道，“莫非，你在這路邊就能采到蘑菇不成？”
“誰知道呢。”秋墨突然微笑了起來，他用輕撫琴弦一般的聲音說道，“荔枝姑娘可以猜猜看？”
與清麗的聲音相似，秋墨此時的笑容，也極其優美。
就算西洋畫中的神祗，也要輸他幾分神采顏色吧？
“秋墨前輩這是在幹嗎……為什麽突然笑了？你好奇怪啊。”然而，秋墨的笑容，卻讓黎芝感到不安。
有時候，太過於美麗的人，反而不會讓人感到親切。
恰恰相反，那份壓倒性的美麗，會帶給他人奇妙的壓迫感、令人想要逃離與躲避了。
此時的秋墨，就讓黎芝產生了類似那樣的感覺。
（不過……這份美麗之中，也蘊含著強烈的“自信”呢。）
在逃避的心情之外，黎芝也產生了被秋墨吸引的好奇心、以及更微妙的感情。
“荔枝姑娘……其實我有一種‘超能力’哦。”停止微笑之後，秋墨柔和地說道，“也許你不會相信，但這種能力在我身上是真實存在的。”
“‘超能力’是什麽？”黎芝說道，“是哪國洋人發明的新名詞嗎？我不知道。請為我講解吧。”
“就是‘超乎常人之上的能力’的意思。”秋墨說道，“根據我多年的觀察，迄今為止，也許只有我一個人擁有這樣的能力。因為別人都不能做到的緣故，所以，我想這就是‘超能力’吧！”
“什麽能力？”黎芝問道，“你說清楚、詳細以及緩慢一點啊，不然我會跟不上的哦。”
（而且，雖然說了好幾句，但到底還是沒說明白，“超能力”究竟意味著什麽啊？）
（哎。不知不覺，就跟這種沒有常識、不知道如何站在對方的角度，去思考對方的感受、替對方解答疑惑的人聊天太久了，還真的是有點累啊。）
（如果我們的處境能對調、是我來為他講解這些的話，肯定能把“自己的想法”解釋得更清晰明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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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秋墨的性別之前，我首先關註的是他的容貌的話，也許就不會生氣了吧？）
（不……真的是這樣嗎？我也搞不懂了。）
黎芝越試圖推測他人的想法，越是感到想不通、思路中破綻百出。
諸多無奈之下，她也只能先不去想了。
“我覺得秋墨前輩很‘欠揍’呢。”最後，黎芝生硬地說道，“你的這個提議，可不是該對女孩子說出來的話哦。”
“這只是‘邀請’而已，又不是讓你不得拒絕的‘威脅’啊。”秋墨說道，“確實，我一直想和荔枝姑娘變得更親近一些。而且，我認為一起泡了溫泉的話，關系肯定會迅速拉近的，這不是一件好事嗎？但是，若是荔枝姑娘不情願的話，我也絕對不會勉強你。所以，我覺得說出來是沒問題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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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必然不同意的啊！”黎芝微慍地說道，“不如說，我真的很懷疑，會有腦子正常的女孩子接受你的邀請嗎？”
“如果荔枝姑娘把自己視為腦子不正常的女孩子的話，那麽腦子正常的女孩子應該就不會接受我，這沒錯啊？”秋墨不解地說道，“但是，在此語境下，‘腦子正常’難道是什麽值得稱讚的事情嗎？我只是想和‘能理解我的人’變得親近，又不是想和‘正常人’變得親近啊……”
（怎麽感覺我自己罵到了自己呢？）
（是我的錯嗎？我該說，“腦子不正常的女孩子也不會同意的！”才對……）
“你怎麽……總有這麽多振振有詞的話可以說啊。”黎芝深深地嘆了氣，她說道，“總之，你的這番邀請，我拒絕啰。我是不會和男人一起沐浴的，就算穿著衣服也不行。”
“如果對方是荔枝姑娘的丈夫或是未婚夫呢？”秋墨仿佛突發奇想一般地說道，“你也會拒絕嗎？”
（那關你什麽事兒？）
黎芝的臉色再度變得紅潤起來。
“我沒法回答你這個問題！”黎芝說道，“我還未曾做好結婚的準備，因此也無法想象伴侶的模樣、以及與他相處的感受。既然這種人我都無法想象，我怎麽能回答一個我不知道、也從未想象、對此一無所知的問題呢？”
“那算了……這個邀請荔枝姑娘的計劃，現如今也只能廢棄了。”秋墨頗為失望地說道，“不過，我不會放棄的，以後，我還會以別的形式，努力和荔枝姑娘變得親近起來的。”
“你還是放棄吧！”黎芝焦躁地說道，“為什麽你理解的‘變得親近’會是這麽奇怪的感覺啊？所謂的‘親近’應該是‘心靈上的互相依戀’，而不是‘身體間的強行接觸’啊餵！”
“是嗎？但我感覺，身體上的接近、應該比心靈上的接近更有效果吧？”秋墨毫無邪氣地說道，“因為，某派西洋哲學中說過，‘物質第一性，意識第二性’這樣的理論嘛。”
“雖然我不是很能解讀這句話，但是我想肯定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黎芝有些羞惱地說道，“我求求你了，秋墨前輩能不能偶爾使用一下正常人的思考與生活習慣啊！”
（真的是沒辦法了，面對秋墨這樣的怪人，就連生氣，我都覺得多餘……）
（因為，他就只是腦子奇怪而已。我不覺得他是為了一些更猥褻的目的才這麽做的。）
（雖然他的年紀比我大，但是，有時我常常覺得，其實他才是精神年齡比較小的那個吧。）
（有時候，他說話的時候，對我來說，感覺就像“童言無忌”一樣。）
黎芝很無奈地想著，然後由於難以生氣、而變得格外郁悶了起來。
“可是……荔枝姑娘好像也不是很喜歡正常人啊。”秋墨用憂郁的眼神看向黎芝，很為難地說道，“我還以為，我能和荔枝姑娘做朋友，是因為我‘足夠不正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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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是這種原因啊。”黎芝態度冷淡地說道，“若是說因為你的相貌過於英俊的緣故，我覺得合理性還強一些。當然了，我真的不是因為你長得夠帥才能和你做朋友的。是因為……算了，沒什麽理由。”
（雖然不甘心，但仔細想想，除去外貌之外，秋墨那家夥所有的優點，似乎都和他那古怪的性格是分不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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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荔枝姑娘肯定的，是我英俊的相貌嗎？但我反而覺得，那只是我‘最微不足道的優點’而已。”秋墨略帶遺憾地說道，“因為，對於我、你自己、或是其他人的容貌，荔枝姑娘根本就不怎麽在意，不是嗎？所以，我覺得，應該是由於，我對荔枝姑娘的關心非比尋常的緣故，荔枝姑娘才會願意理睬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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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墨不經意地說中了事實。
黎芝會對秋墨抱有普通之上的好感、會不由自主地在意他、關註他，歸根結蒂，是因為秋墨對她抱有“極度在意的感情”而已。
但是，秋墨會格外在意黎芝，顯然也與“她對待他的特殊態度”有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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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黎芝認為是秋墨先在意她的，但由於記憶殘缺的緣故，她對自己的這一認知也沒有絕對的自信。
總而言之，無論秋墨到底是怎樣怪異的人物，他對黎芝那過度關註的態度，都是兩人能持續維系關系的主要原因。
（我喜歡“被人喜歡”。）
（我也喜歡“喜歡我的人”。）
試圖去感受自己對秋墨抱有的感情時，黎芝茫然地陷入沈默。
“我說得不對嗎？還是說恰好相反，被我說中了呢？”秋墨有些疑惑地說道，“真奇怪啊，荔枝姑娘的反應怎麽會這麽平淡遲鈍……簡直不符合你的特色了。若是從往昔的經驗看待的話，此時的你，應該會立刻跟我‘吵架’才合理啊？”
（我也不是那種“為了吵架而吵架”的刁蠻之人啊。）
（若是沒有吵架的正當理由，我也不會與人吵架的啊。）
“現在的話，並不具備對應吵架的心情。”黎芝淡淡地苦笑道，“那麽，既然秋墨前輩並未抱著和我‘采蘑菇’的目的，那我們……還是回去吧。”
“別這麽說。”秋墨說道，“雖然我確實是為了讓荔枝姑娘看‘溫泉河’才來的，但不意味著我完全不想和荔枝姑娘‘采蘑菇’啊！”
“什麽？事到如今，若是還在意這件事的話……難道你是認真的想和我‘采蘑菇’嗎？”這真讓黎芝意外，她實在有些想不通了。
（難不成，秋墨真的也想和我“采蘑菇”麽？）
（既然是秋墨，能產生這樣的想法，倒也不奇怪。）
“嗯，那是當然啊……”秋墨說道，“讓我試試吧，說不定會是‘驚喜馬上出現’的結果哦……”
“試試要怎麽做？”黎芝問道，“莫非，你在這路邊就能采到蘑菇不成？”
“誰知道呢。”秋墨突然微笑了起來，他用輕撫琴弦一般的聲音說道，“荔枝姑娘可以猜猜看？”
與清麗的聲音相似，秋墨此時的笑容，也極其優美。
就算西洋畫中的神祗，也要輸他幾分神采顏色吧？
“秋墨前輩這是在幹嗎……為什麽突然笑了？你好奇怪啊。”然而，秋墨的笑容，卻讓黎芝感到不安。
有時候，太過於美麗的人，反而不會讓人感到親切。
恰恰相反，那份壓倒性的美麗，會帶給他人奇妙的壓迫感、令人想要逃離與躲避了。
此時的秋墨，就讓黎芝產生了類似那樣的感覺。
（不過……這份美麗之中，也蘊含著強烈的“自信”呢。）
在逃避的心情之外，黎芝也產生了被秋墨吸引的好奇心、以及更微妙的感情。
“荔枝姑娘……其實我有一種‘超能力’哦。”停止微笑之後，秋墨柔和地說道，“也許你不會相信，但這種能力在我身上是真實存在的。”
“‘超能力’是什麽？”黎芝說道，“是哪國洋人發明的新名詞嗎？我不知道。請為我講解吧。”
“就是‘超乎常人之上的能力’的意思。”秋墨說道，“根據我多年的觀察，迄今為止，也許只有我一個人擁有這樣的能力。因為別人都不能做到的緣故，所以，我想這就是‘超能力’吧！”
“什麽能力？”黎芝問道，“你說清楚、詳細以及緩慢一點啊，不然我會跟不上的哦。”
（而且，雖然說了好幾句，但到底還是沒說明白，“超能力”究竟意味著什麽啊？）
（哎。不知不覺，就跟這種沒有常識、不知道如何站在對方的角度，去思考對方的感受、替對方解答疑惑的人聊天太久了，還真的是有點累啊。）
（如果我們的處境能對調、是我來為他講解這些的話，肯定能把“自己的想法”解釋得更清晰明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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