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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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章
“……嗯。”秋墨用既像是害羞、又像是敷衍的態度，發出淺淡的鼻音。
對此，黎芝並不放棄，而是以很活潑的口氣追問道：“所以……秋墨前輩喜歡什麽？”
“談及那種事嘛……稍稍有些羞恥。”秋墨無奈地苦笑道，“還是算了吧。別問了，就當我剛才什麽都沒說吧。”
“但是，你這麽一說，我反而更想知道了啊……”黎芝微皺柳眉，略帶憂愁地說道，“真的羞恥到了絕不能提及的程度嗎？還是說，若是滿足一定條件的話，就可以告訴了？”
也許是為了安撫不太開心的黎芝情緒吧，秋墨臉上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就連試圖保密的態度，看起來也軟化了。
“也不是絕不可以說，但是……”秋墨柔聲說道，“我的喜好、與我隱藏的真心，不能為你之外的人所聞。我也不希望知道這件事的你告訴其他人，可以嗎？”
“當然可以。”黎芝有些迷惑地說道，“對待其他人、對待其他事的時候，我或許有不太靠譜的時候。但是，我以為，自己是秋墨前輩可以理所當然地信任的人啊？為什麽你會認為，我不會為你保密呢？總覺得有些奇怪啊……”
“我當然是相信荔枝姑娘的嘛。只不過，偶爾也會想看到你宣誓守密的態度而已……那麽，我就稍微‘耳語’一下吧……”秋墨轉換成了與之前不同的姿勢，似乎試圖靠近黎芝、再在她耳邊說話似的。
想到要聽見秋墨不為人所知的秘密了，黎芝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哎呀，時間到了。”然而，秋墨還沒真的走過來的時候，卻突然說道，“現在該‘起鍋’了吧？”
秋墨的這句話，立刻轉移了黎芝的註意力。
但秋墨本人卻似乎沒有這個意識。
說過那句話之後，秋墨就像沒事人一樣，依然想在黎芝耳邊說些什麽耳語的內容。
但秋墨這個試圖繼續說耳語的行為，卻被黎芝給打斷了、沒能再說下去。
“等一下！這種事情，之後再說。我先看看鍋裏的‘雞蛋點心’吧！”黎芝一邊說一邊走了過去。
但是，黎芝正準備揭開蓋子的時候，手又停了下來，她望向秋墨。
“怎麽了？”秋墨好奇地問道，“荔枝姑娘在猶豫什麽嗎？”
“請秋墨先輩幫我把鍋從竈臺上端下來，這樣可以阻止鍋裏繼續升溫。”黎芝有些擔心地說道，“我想要在鍋裏‘醒一醒’點心的面。根據我的經驗，這樣做的話，應該比直接從鍋裏取出點心，結構要更安定、密實一些。若是大火燒開鍋之後，沒降溫、醒面就掀開蓋子的話，聽說比較容易回縮。但如果緩緩降溫之後才取出的話，似乎就會變得堅固一些……”
秋墨雖然似乎不是很理解黎芝的話，但他立刻伸手把蒸鍋端了下來，放在一邊開始等待降溫。
“這樣就可以了吧？”秋墨說道，“那麽，我們現在做什麽呢？”
“我先聞聞味道、確認一下再說……”黎芝輕聲說道。
然後，她降低身段、靠近了鍋蓋的縫隙附近，試圖呼吸到蒸汽的氣味。
“味道不錯啊。”鍋裏的味道似乎讓黎芝很滿意，她說道，“我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雞蛋味道、以及面食的香味。比我想象中的味道更加有趣呢。”
“荔枝姑娘的嗅覺真是靈敏呢……我還是聞不出來，真是遺憾。”秋墨雖然這麽說著，但並沒有試圖模仿黎芝、靠近去聞的意思。
秋墨應該不是單純對這種全新的點心十分不感興趣、才不想聞味道的吧？至少黎芝是如此判斷的。
感覺上，秋墨多半只是覺得沿著鍋邊聞味道的動作，有點令人害羞而已。
黎芝一邊抱有這個懷疑，一邊忐忑不安地打開了鍋蓋。
確實，與之前在蓋著的鍋蓋邊聞到的味道很相似，但香氣的濃度高得多。
那充滿雞蛋特有香味與淡淡砂糖甜味的味道，很快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之前所蒸制的雞蛋面糊所凝結成的成品，比黎芝想象中更加令人食欲大開、充滿誘人的香味。
那是一種淡黃色的柔軟點心，柔和的淺色令人感到很優美。
而質感，看起來則非常之蓬松、柔軟、富有彈性。
這種點心的模樣，與黎芝預想中的形態其實不是很相符。
她本以為，這種點心的造型，看起來會比較接近於質感稍微粗糙一些的“雞蛋羹”呢。
但實際上，卻是更像更加細膩、柔軟、香氣濃郁的“饅頭”“蒸餅”了。
“這‘饅頭’賣相真不錯。”秋墨說出不知是純粹的無知、還是為了調笑黎芝的話語，他問道，“荔枝姑娘要不要考慮把它叫做‘雞蛋饅頭’呢？”
“不要。”黎芝說道，“在我看來，這種東西是一種‘糕類’食物哦。因為主料是雞蛋，輔料才是面粉，所以，這當然與‘饅頭’不屬於同類，我給它起名為‘蛋糕’，感覺怎麽樣？”
“我不知道……”秋墨有些傷感地說道，“在我看來，這兩種名字聽起來差不多。對荔枝姑娘來說，這居然是相差很大、需要強調不相似性的名字嗎……”
“差太遠了吧！你這是什麽樣的感性嘛。”黎芝抱怨一般地說道，“算了，來吃吧，雖然不是很多，但是作為零食來說也勉強夠吃了。話說回來，我自己也沒有做過‘蛋糕’這種點心，完全是臨時起的名字。所以如果其實很難吃的話，那也只能請你多擔待了。但要記得誠實告訴我你的感受哦。”
“‘多擔待’嗎？那算是什麽啊。”秋墨搖搖頭，無奈地說道，“無論如何，‘蛋糕’這東西肯定不會難吃的。雖然我沒有吃過，但是看賣相就知道有多誘人了。對了，這塊蛋糕現在還放在容器裏，無法分割。我先幫你把它‘脫模’怎麽樣？我覺得自己還算擅長‘脫模’的人呢。”
“秋墨前輩居然擅長‘脫模’？那可太了不起了。”黎芝高興地說道，“那就拜托秋墨前輩了，請幫幫我吧。正好，我本來也不太擅長給蒸制的東西‘脫模’呢。”
在此時，秋墨才拿起了那個裝著點心的盆子。
黎芝心想，秋墨沒有在第一時間內試圖“脫模”，除了關心那種點心、擔心提前打開鍋蓋會失敗之外，還因為剛揭開鍋蓋的時候，盆子的溫度還是很嚇人的緣故吧。
秋墨畢竟是養尊處優的少爺。他的掌心與手指的皮膚，大概也是很細嫩、敏感的。
因為之前握手的時候，感覺秋墨的手部皮膚真的很細膩，所以黎芝才不由得產生了這個想法。
但仔細想想，秋墨如果是這麽脆弱的人的話，他也根本沒法當廚師。果然還是黎芝搞錯了吧？
不過，如果承認自己搞錯了的話，黎芝就想不通為什麽秋墨要等到現在才建議脫模了。
（算了，也不是特別值得關心的事情……）
於是，黎芝選擇了放棄思索這件事。
她只是繼續凝視著秋墨的動作。
在鋪有油紙的案板上，秋墨將裝有蛋糕的盆子倒扣了下來。
然後，他提起盆子、以手掌輕敲盆子底部，之後再輕輕搖晃盆子。
持續這樣的動作、沒過多久，那名為“蛋糕”的點心，便十分順利地滑落下來、掉在了油紙上。
“看起來挺不錯的。”秋墨讚嘆著說道，“顏色、氣味，似乎都相當之正常與誘人啊。荔枝姑娘要現在吃嗎？”
“當然要現在吃。”黎芝點點頭，說道，“雖然這種東西涼了應該也能吃，但既然是面食，多半會像饅頭一樣，涼了就會變幹、變硬、變得不好吃了。”
“我知道了。”秋墨說道，“我現在就切。切成八塊可以嗎？”
“應該可以？”黎芝冷靜地說道，“你覺得怎樣切比較好，就怎樣切吧。反正烹飪過程不算難，制作時間也短。如果真的大受歡迎、導致不夠吃的話，那之後就來重新制作好了。費這點事兒，也問題不大啦。”
“那我就這麽切了。”秋墨一邊這麽說，一邊輕快地用刀子切了起來。
“蛋糕”這種點心切開之後，裏面的部分果然是更加偏淡的。
點心的中間，顏色是有些發黃的白色、抑或是有些發白的黃色。
秋墨切好“蛋糕”之後，黎芝便拈起了一塊準備試吃。
“你也吃吧。”在吃下之前，黎芝說道，“如果覺得好吃、或者不好吃的話，就立刻告訴我感想吧。這樣才便於及時改進。”
“我也吃嗎？”秋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總覺得這個好像很珍貴、讓人不怎麽舍得吃……”
“你吃就算了。”黎芝說道，“烹飪的時間加起來、都不到一炷香完成了，這種點心，有什麽好心疼的啊。大不了多浪費些材料而已。”
黎芝說完，便把手上那一角蛋糕送入了口中。
（秋墨的刀工真好……）
（刀子在蛋糕上形成的線條，筆直得像被工具測量過一樣，一點抖動的曲線也沒有。）
（不僅如此，八塊蛋糕的體積也幾乎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秋墨是徒手完成這些的話，我會以為他是用尺子之類的工具，輔助切出來的呢。）
黎芝在心中讚嘆之後，便一口吃掉了蛋糕的三分之一。
雖然，這一角蛋糕其實算不得大，但畢竟也是一塊蛋糕。
一口吃下三分之一的話，對女孩子來說總覺得有些過於粗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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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秋墨用既像是害羞、又像是敷衍的態度，發出淺淡的鼻音。
對此，黎芝並不放棄，而是以很活潑的口氣追問道：“所以……秋墨前輩喜歡什麽？”
“談及那種事嘛……稍稍有些羞恥。”秋墨無奈地苦笑道，“還是算了吧。別問了，就當我剛才什麽都沒說吧。”
“但是，你這麽一說，我反而更想知道了啊……”黎芝微皺柳眉，略帶憂愁地說道，“真的羞恥到了絕不能提及的程度嗎？還是說，若是滿足一定條件的話，就可以告訴了？”
也許是為了安撫不太開心的黎芝情緒吧，秋墨臉上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就連試圖保密的態度，看起來也軟化了。
“也不是絕不可以說，但是……”秋墨柔聲說道，“我的喜好、與我隱藏的真心，不能為你之外的人所聞。我也不希望知道這件事的你告訴其他人，可以嗎？”
“當然可以。”黎芝有些迷惑地說道，“對待其他人、對待其他事的時候，我或許有不太靠譜的時候。但是，我以為，自己是秋墨前輩可以理所當然地信任的人啊？為什麽你會認為，我不會為你保密呢？總覺得有些奇怪啊……”
“我當然是相信荔枝姑娘的嘛。只不過，偶爾也會想看到你宣誓守密的態度而已……那麽，我就稍微‘耳語’一下吧……”秋墨轉換成了與之前不同的姿勢，似乎試圖靠近黎芝、再在她耳邊說話似的。
想到要聽見秋墨不為人所知的秘密了，黎芝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哎呀，時間到了。”然而，秋墨還沒真的走過來的時候，卻突然說道，“現在該‘起鍋’了吧？”
秋墨的這句話，立刻轉移了黎芝的註意力。
但秋墨本人卻似乎沒有這個意識。
說過那句話之後，秋墨就像沒事人一樣，依然想在黎芝耳邊說些什麽耳語的內容。
但秋墨這個試圖繼續說耳語的行為，卻被黎芝給打斷了、沒能再說下去。
“等一下！這種事情，之後再說。我先看看鍋裏的‘雞蛋點心’吧！”黎芝一邊說一邊走了過去。
但是，黎芝正準備揭開蓋子的時候，手又停了下來，她望向秋墨。
“怎麽了？”秋墨好奇地問道，“荔枝姑娘在猶豫什麽嗎？”
“請秋墨先輩幫我把鍋從竈臺上端下來，這樣可以阻止鍋裏繼續升溫。”黎芝有些擔心地說道，“我想要在鍋裏‘醒一醒’點心的面。根據我的經驗，這樣做的話，應該比直接從鍋裏取出點心，結構要更安定、密實一些。若是大火燒開鍋之後，沒降溫、醒面就掀開蓋子的話，聽說比較容易回縮。但如果緩緩降溫之後才取出的話，似乎就會變得堅固一些……”
秋墨雖然似乎不是很理解黎芝的話，但他立刻伸手把蒸鍋端了下來，放在一邊開始等待降溫。
“這樣就可以了吧？”秋墨說道，“那麽，我們現在做什麽呢？”
“我先聞聞味道、確認一下再說……”黎芝輕聲說道。
然後，她降低身段、靠近了鍋蓋的縫隙附近，試圖呼吸到蒸汽的氣味。
“味道不錯啊。”鍋裏的味道似乎讓黎芝很滿意，她說道，“我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雞蛋味道、以及面食的香味。比我想象中的味道更加有趣呢。”
“荔枝姑娘的嗅覺真是靈敏呢……我還是聞不出來，真是遺憾。”秋墨雖然這麽說著，但並沒有試圖模仿黎芝、靠近去聞的意思。
秋墨應該不是單純對這種全新的點心十分不感興趣、才不想聞味道的吧？至少黎芝是如此判斷的。
感覺上，秋墨多半只是覺得沿著鍋邊聞味道的動作，有點令人害羞而已。
黎芝一邊抱有這個懷疑，一邊忐忑不安地打開了鍋蓋。
確實，與之前在蓋著的鍋蓋邊聞到的味道很相似，但香氣的濃度高得多。
那充滿雞蛋特有香味與淡淡砂糖甜味的味道，很快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之前所蒸制的雞蛋面糊所凝結成的成品，比黎芝想象中更加令人食欲大開、充滿誘人的香味。
那是一種淡黃色的柔軟點心，柔和的淺色令人感到很優美。
而質感，看起來則非常之蓬松、柔軟、富有彈性。
這種點心的模樣，與黎芝預想中的形態其實不是很相符。
她本以為，這種點心的造型，看起來會比較接近於質感稍微粗糙一些的“雞蛋羹”呢。
但實際上，卻是更像更加細膩、柔軟、香氣濃郁的“饅頭”“蒸餅”了。
“這‘饅頭’賣相真不錯。”秋墨說出不知是純粹的無知、還是為了調笑黎芝的話語，他問道，“荔枝姑娘要不要考慮把它叫做‘雞蛋饅頭’呢？”
“不要。”黎芝說道，“在我看來，這種東西是一種‘糕類’食物哦。因為主料是雞蛋，輔料才是面粉，所以，這當然與‘饅頭’不屬於同類，我給它起名為‘蛋糕’，感覺怎麽樣？”
“我不知道……”秋墨有些傷感地說道，“在我看來，這兩種名字聽起來差不多。對荔枝姑娘來說，這居然是相差很大、需要強調不相似性的名字嗎……”
“差太遠了吧！你這是什麽樣的感性嘛。”黎芝抱怨一般地說道，“算了，來吃吧，雖然不是很多，但是作為零食來說也勉強夠吃了。話說回來，我自己也沒有做過‘蛋糕’這種點心，完全是臨時起的名字。所以如果其實很難吃的話，那也只能請你多擔待了。但要記得誠實告訴我你的感受哦。”
“‘多擔待’嗎？那算是什麽啊。”秋墨搖搖頭，無奈地說道，“無論如何，‘蛋糕’這東西肯定不會難吃的。雖然我沒有吃過，但是看賣相就知道有多誘人了。對了，這塊蛋糕現在還放在容器裏，無法分割。我先幫你把它‘脫模’怎麽樣？我覺得自己還算擅長‘脫模’的人呢。”
“秋墨前輩居然擅長‘脫模’？那可太了不起了。”黎芝高興地說道，“那就拜托秋墨前輩了，請幫幫我吧。正好，我本來也不太擅長給蒸制的東西‘脫模’呢。”
在此時，秋墨才拿起了那個裝著點心的盆子。
黎芝心想，秋墨沒有在第一時間內試圖“脫模”，除了關心那種點心、擔心提前打開鍋蓋會失敗之外，還因為剛揭開鍋蓋的時候，盆子的溫度還是很嚇人的緣故吧。
秋墨畢竟是養尊處優的少爺。他的掌心與手指的皮膚，大概也是很細嫩、敏感的。
因為之前握手的時候，感覺秋墨的手部皮膚真的很細膩，所以黎芝才不由得產生了這個想法。
但仔細想想，秋墨如果是這麽脆弱的人的話，他也根本沒法當廚師。果然還是黎芝搞錯了吧？
不過，如果承認自己搞錯了的話，黎芝就想不通為什麽秋墨要等到現在才建議脫模了。
（算了，也不是特別值得關心的事情……）
於是，黎芝選擇了放棄思索這件事。
她只是繼續凝視著秋墨的動作。
在鋪有油紙的案板上，秋墨將裝有蛋糕的盆子倒扣了下來。
然後，他提起盆子、以手掌輕敲盆子底部，之後再輕輕搖晃盆子。
持續這樣的動作、沒過多久，那名為“蛋糕”的點心，便十分順利地滑落下來、掉在了油紙上。
“看起來挺不錯的。”秋墨讚嘆著說道，“顏色、氣味，似乎都相當之正常與誘人啊。荔枝姑娘要現在吃嗎？”
“當然要現在吃。”黎芝點點頭，說道，“雖然這種東西涼了應該也能吃，但既然是面食，多半會像饅頭一樣，涼了就會變幹、變硬、變得不好吃了。”
“我知道了。”秋墨說道，“我現在就切。切成八塊可以嗎？”
“應該可以？”黎芝冷靜地說道，“你覺得怎樣切比較好，就怎樣切吧。反正烹飪過程不算難，制作時間也短。如果真的大受歡迎、導致不夠吃的話，那之後就來重新制作好了。費這點事兒，也問題不大啦。”
“那我就這麽切了。”秋墨一邊這麽說，一邊輕快地用刀子切了起來。
“蛋糕”這種點心切開之後，裏面的部分果然是更加偏淡的。
點心的中間，顏色是有些發黃的白色、抑或是有些發白的黃色。
秋墨切好“蛋糕”之後，黎芝便拈起了一塊準備試吃。
“你也吃吧。”在吃下之前，黎芝說道，“如果覺得好吃、或者不好吃的話，就立刻告訴我感想吧。這樣才便於及時改進。”
“我也吃嗎？”秋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總覺得這個好像很珍貴、讓人不怎麽舍得吃……”
“你吃就算了。”黎芝說道，“烹飪的時間加起來、都不到一炷香完成了，這種點心，有什麽好心疼的啊。大不了多浪費些材料而已。”
黎芝說完，便把手上那一角蛋糕送入了口中。
（秋墨的刀工真好……）
（刀子在蛋糕上形成的線條，筆直得像被工具測量過一樣，一點抖動的曲線也沒有。）
（不僅如此，八塊蛋糕的體積也幾乎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秋墨是徒手完成這些的話，我會以為他是用尺子之類的工具，輔助切出來的呢。）
黎芝在心中讚嘆之後，便一口吃掉了蛋糕的三分之一。
雖然，這一角蛋糕其實算不得大，但畢竟也是一塊蛋糕。
一口吃下三分之一的話，對女孩子來說總覺得有些過於粗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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