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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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因為缺乏了和家人共同生活的經歷，她一直對這件遺憾的事情十分敏感。
而那個未曾謀面的人，雖然與黎芝的父母沒有血緣關系，但是之前的十八年，他也並不知道這個秘密吧。
他與黎芝的父母，應該至少曾經視對方為自己真正的親人的才對。
就這麽一朝分開了，難道不會互相想念嗎？
雖然……黎芝也並不是很想念自己的養父母，但那是因為客觀來說，他們都不是很理想的父母的緣故。
但無論怎麽去看，餘慶、栗原以及梨花，都是非常出色、令人愉快的家人。
那個人不顧念他們的感受，就徑直離開了，這實在很過分。
對於這一點，黎芝雖然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可他的家人們，應該因此在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創傷吧？
並且，也因此，應該更不容易接納黎芝這樣的外來者才對。
但在黎芝的感覺中，家人們接受她的速度、實在有些太快了，簡直就像不曾受傷過一般。
這實在讓人有些困惑，同時也感到受寵若驚了。
雖然黎芝對這件事很是想不通，但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
然後，她懷著莫名其妙的心情收下了這筆零花錢。
“謝謝媽媽。”由於不知道該如何反應，黎芝只得清爽幹脆地道謝了。
“小事情。”餘慶點點頭，說道，“要是你實在不知道這筆錢怎麽花的話，就存起來以後蓋房子好了。”
“嗯……謝謝媽媽。”黎芝繼續對母親說著感謝的話語，並且點了點頭。
她有種想跟媽媽鞠躬的沖動。但想到這一舉動，在此未免顯得太誇張，便只得忍住了。
“媽媽，我們什麽時候吃早餐啊？”黎芝又問道。
“做好了就吃。”餘慶說道，“那邊秋墨應該已經做好了吧。”
黎芝此時才知道，餘慶已經吃過了。
這段等待的時間，只是秋墨在準備給黎芝與梨花的早餐罷了。
今天的早餐，是肉餅與某種素湯。
肉餅是金黃色的。
外皮看起來非常薄，甚至從外面就可以清楚地看到裏面的內餡。
肉餡是淡淡的粉紅色。
黎芝本以為那是羊肉，但吃到嘴裏才發現其實是牛肉。
不知為什麽，牛肉餡的質感竟然像羊肉一樣鮮嫩。但味道卻絕不是膻味的，而是濃烈的香。
餡料中沒有放蔥花之外的配料。調味也只是放了適量的胡椒粉與鹽，這種樸素的搭配，卻是意外地美味。
湯裏飄著雞蛋、香菜與看起來像豆制品的碎末。
從顏色看來，表面上很清淡爽口，但喝起來還是很濃厚的，應該勾芡過吧？
雖然簡單，但這是一頓令人滿意的早餐。
“我吃飽了。”黎芝說道，“梨花你呢？”
“我也吃飽了。”梨花說道，“其實我不太喜歡吃油膩的東西，但今天的肉餅意外地很好吃呢。”
“對。”黎芝說道，“我以前……也很少有機會吃到這麽好吃的肉餅。他的手藝果然不錯。”
“碗會不會很難洗？”梨花有些不安地說道，“這碗上都是油膩的汙跡，而且都是牛油……”
“給你們拿點水堿吧。”餘慶說道，“到廚房裏就有了。”
“啊……好。”黎芝聽得有些迷惑，她來到廚房裏，對忙碌的秋墨問道，“有水堿嗎？”
“這裏，等我一下。”秋墨本來用手指向了一個罐子，但他想了想，又搖搖頭。
“我給你用紙包起來吧。”秋墨說道，“你總不能拿罐子走吧，用手直接抓的話又太費力了。”
“謝謝。”黎芝為自己給忙碌的對方添麻煩感到不安，她說道，“打擾你，給你添麻煩了，真不好意思。”
“我們之間何必如此客氣？”秋墨很驚訝地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是……是這樣嗎……”黎芝本來很緊張，但聽了秋墨的話，卻忍不住笑了起來，她笑著說道，“你真‘幽默’呢。”
“幽默？”秋墨一臉不解地問道，“為什麽突然這麽說？何出此言？”
“因為……明明是這麽小的一件事，但你說出‘這是我應該做的’的時候，聽起來，就像你撿了我的錢包然後歸還一樣的偉大呢。”說到這裏，黎芝覺得非常好笑，忍不住輕輕地笑了起來。
“哎……你這個奇怪的美人呀……”秋墨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荔枝姑娘真覺得這很好笑嗎？”
“好笑吧……”黎芝繼續輕笑著，說道，“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安心地笑出來呢。真不知道怎麽回事。”
“那就最好不過了。”秋墨有些惆悵、卻又意味深長地說道，“我也希望我永遠都能和你是這種關系。”
“這種關系？這種關系是哪種關系？”黎芝充滿疑惑地瞪大了眼睛。
“啊？”秋墨楞住了。
他好像無法理解黎芝的這個問題一般。
不過，秋墨的美貌，影響力還是太大了。
這美貌，使得他即使做出這種驚愕的表情，看起來也一點兒都不傻，反而有一種奇妙的魅力。
“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停頓了一會兒之後，秋墨柔和地回答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如果你感覺不到那是什麽感覺的話，那就以後再說吧。”
“什麽嘛……”黎芝有些不滿地說道，“故弄玄虛的家夥。”
“沒有故弄玄虛啦。只是，有些感覺，本就不是話語所能傳達得出的。”秋墨濃密的長睫毛垂下來，猶如烏鴉的羽毛、蝴蝶的翅膀一般，美麗而充滿存在感。
“算了。”黎芝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你對‘蓋房子’感興趣嗎？我爸爸說要帶我去‘蓋房子’，你有興趣嗎？”
“話題跳躍得這麽快？”秋墨驚訝地說道，“我能在這裏幫上什麽忙嗎？實在慚愧，我還真的沒蓋過房子呢。”
“沒什麽要你幫忙的啊。”黎芝說道，“你如果想來幫忙的話那自然最好，不方便幫忙的話，就在這裏忙碌或是休息吧。我只是覺得，蓋房子這件事很好玩，說不定你會感興趣嘛。但如果你不感興趣的話，就不用勉強自己啦。”
“我當然感興趣！”秋墨說道，“荔枝姑娘的事情，我當然都感興趣。你不用問我‘感不感興趣’，只要你認為我有資格介入的話，都可以直接把我算在‘人手’裏，計劃之後再找我說一聲就行了。”
“咦？那你什麽時候跟我來？”沒想到秋墨答應得如此爽快，黎芝倒有些不知如何說下去了。
其實，在計劃中，本來倒是沒打算帶秋墨一起去的。
黎芝只是覺得，有趣的事情不帶著他的話，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罷了。
“我得請示一下夫人。”秋墨說道，“要夫人允許我一起去的話，我才可以去。”
“是的呢。”梨花在一旁說道，“我建議你先把碗洗了呢。”
梨花的語氣，聽起來有點陰陽怪氣。不過大家似乎都習慣了她的說話方式，這樣一來，也沒什麽殺傷力了。
“我來洗吧。”餘慶說道，“既然寶寶想蓋房子，你就跟著去吧。”
“這怎麽行呢？”黎芝說道，“大家都走了，誰看店呀？總得有人去洗碗有人去看店吧？”
黎芝本來覺得自己說的是很合理的想法，但沒想到，她一說出口，所有人都很疑惑地看向了她。
仿佛黎芝說了什麽非常愚蠢的話語一般。
“誒？你們為什麽都這麽看我啊？”黎芝疑惑地問道，“我說了什麽不應該說的話嗎？但我覺得我說的還是很合理的啊……”
“嗯……”餘慶停頓了一下，露出一種寬容而又覺得好笑的表情，說道，“傻孩子，店裏不是一定要有人看店啊。店裏沒人的話，那客人就先在外面等一會兒唄？不然的話，每天要洗好多次碗，人手也不是很多，哪有辦法做到呢？”
“咦？這麽做的嗎？”黎芝感到難以理解，她問道，“這樣子能行？不丟東西嗎？”
“不會丟的哦。”餘慶說道，“也許在京城人眼裏很難理解，但‘大輝山’這邊，就算賣東西的時候沒人看著，都不會丟的。有些人會準備好合適的零錢，放到錢箱裏然後拿走商品。雖然我們這裏的人不多，但是正因為人不多的關系，大部分人彼此之間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如此一來，很難對與自己有直接或間接關系的人耍陰謀詭計啊。”
“錢或者東西不會丟的嗎？”黎芝驚訝地說道，“莫非你們那裏……啊……不，是我們這裏，已經實現‘無人售貨’了不成？”
“我們這裏的人，不叫這種銷售方式為‘無人售貨’。”餘慶說道，“不過，你這個‘無人售貨’的詞聽起來倒是很貼切。沒錯，如果買賣那種雙方都明確知道價值的東西的話，比如烤餅、饅頭、包子之類的，那這種攤位，就算沒人看攤，也一樣可以正常買賣商品哦。那就是你說的‘無人售貨’吧？不過，對價值不明確，需要討價還價的商品來說，就沒法‘無人售貨’了，這種情況下，店主的存在就是為了跟顧客討價還價啦。”
“嗯……如果是便宜的食物的話，那確實不需要討價還價，可是……”黎芝還是覺得很困惑，她問道，“所以，這麽售貨的話，真的不會丟失商品乃至金錢嗎？怎麽聽都好玄幻啊……”
“會丟的哦。”梨花說道，“舅媽可能是太慷慨、大而化之了所以這麽想，但是，實際上是會丟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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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缺乏了和家人共同生活的經歷，她一直對這件遺憾的事情十分敏感。
而那個未曾謀面的人，雖然與黎芝的父母沒有血緣關系，但是之前的十八年，他也並不知道這個秘密吧。
他與黎芝的父母，應該至少曾經視對方為自己真正的親人的才對。
就這麽一朝分開了，難道不會互相想念嗎？
雖然……黎芝也並不是很想念自己的養父母，但那是因為客觀來說，他們都不是很理想的父母的緣故。
但無論怎麽去看，餘慶、栗原以及梨花，都是非常出色、令人愉快的家人。
那個人不顧念他們的感受，就徑直離開了，這實在很過分。
對於這一點，黎芝雖然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可他的家人們，應該因此在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創傷吧？
並且，也因此，應該更不容易接納黎芝這樣的外來者才對。
但在黎芝的感覺中，家人們接受她的速度、實在有些太快了，簡直就像不曾受傷過一般。
這實在讓人有些困惑，同時也感到受寵若驚了。
雖然黎芝對這件事很是想不通，但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
然後，她懷著莫名其妙的心情收下了這筆零花錢。
“謝謝媽媽。”由於不知道該如何反應，黎芝只得清爽幹脆地道謝了。
“小事情。”餘慶點點頭，說道，“要是你實在不知道這筆錢怎麽花的話，就存起來以後蓋房子好了。”
“嗯……謝謝媽媽。”黎芝繼續對母親說著感謝的話語，並且點了點頭。
她有種想跟媽媽鞠躬的沖動。但想到這一舉動，在此未免顯得太誇張，便只得忍住了。
“媽媽，我們什麽時候吃早餐啊？”黎芝又問道。
“做好了就吃。”餘慶說道，“那邊秋墨應該已經做好了吧。”
黎芝此時才知道，餘慶已經吃過了。
這段等待的時間，只是秋墨在準備給黎芝與梨花的早餐罷了。
今天的早餐，是肉餅與某種素湯。
肉餅是金黃色的。
外皮看起來非常薄，甚至從外面就可以清楚地看到裏面的內餡。
肉餡是淡淡的粉紅色。
黎芝本以為那是羊肉，但吃到嘴裏才發現其實是牛肉。
不知為什麽，牛肉餡的質感竟然像羊肉一樣鮮嫩。但味道卻絕不是膻味的，而是濃烈的香。
餡料中沒有放蔥花之外的配料。調味也只是放了適量的胡椒粉與鹽，這種樸素的搭配，卻是意外地美味。
湯裏飄著雞蛋、香菜與看起來像豆制品的碎末。
從顏色看來，表面上很清淡爽口，但喝起來還是很濃厚的，應該勾芡過吧？
雖然簡單，但這是一頓令人滿意的早餐。
“我吃飽了。”黎芝說道，“梨花你呢？”
“我也吃飽了。”梨花說道，“其實我不太喜歡吃油膩的東西，但今天的肉餅意外地很好吃呢。”
“對。”黎芝說道，“我以前……也很少有機會吃到這麽好吃的肉餅。他的手藝果然不錯。”
“碗會不會很難洗？”梨花有些不安地說道，“這碗上都是油膩的汙跡，而且都是牛油……”
“給你們拿點水堿吧。”餘慶說道，“到廚房裏就有了。”
“啊……好。”黎芝聽得有些迷惑，她來到廚房裏，對忙碌的秋墨問道，“有水堿嗎？”
“這裏，等我一下。”秋墨本來用手指向了一個罐子，但他想了想，又搖搖頭。
“我給你用紙包起來吧。”秋墨說道，“你總不能拿罐子走吧，用手直接抓的話又太費力了。”
“謝謝。”黎芝為自己給忙碌的對方添麻煩感到不安，她說道，“打擾你，給你添麻煩了，真不好意思。”
“我們之間何必如此客氣？”秋墨很驚訝地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是……是這樣嗎……”黎芝本來很緊張，但聽了秋墨的話，卻忍不住笑了起來，她笑著說道，“你真‘幽默’呢。”
“幽默？”秋墨一臉不解地問道，“為什麽突然這麽說？何出此言？”
“因為……明明是這麽小的一件事，但你說出‘這是我應該做的’的時候，聽起來，就像你撿了我的錢包然後歸還一樣的偉大呢。”說到這裏，黎芝覺得非常好笑，忍不住輕輕地笑了起來。
“哎……你這個奇怪的美人呀……”秋墨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荔枝姑娘真覺得這很好笑嗎？”
“好笑吧……”黎芝繼續輕笑著，說道，“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安心地笑出來呢。真不知道怎麽回事。”
“那就最好不過了。”秋墨有些惆悵、卻又意味深長地說道，“我也希望我永遠都能和你是這種關系。”
“這種關系？這種關系是哪種關系？”黎芝充滿疑惑地瞪大了眼睛。
“啊？”秋墨楞住了。
他好像無法理解黎芝的這個問題一般。
不過，秋墨的美貌，影響力還是太大了。
這美貌，使得他即使做出這種驚愕的表情，看起來也一點兒都不傻，反而有一種奇妙的魅力。
“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停頓了一會兒之後，秋墨柔和地回答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如果你感覺不到那是什麽感覺的話，那就以後再說吧。”
“什麽嘛……”黎芝有些不滿地說道，“故弄玄虛的家夥。”
“沒有故弄玄虛啦。只是，有些感覺，本就不是話語所能傳達得出的。”秋墨濃密的長睫毛垂下來，猶如烏鴉的羽毛、蝴蝶的翅膀一般，美麗而充滿存在感。
“算了。”黎芝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你對‘蓋房子’感興趣嗎？我爸爸說要帶我去‘蓋房子’，你有興趣嗎？”
“話題跳躍得這麽快？”秋墨驚訝地說道，“我能在這裏幫上什麽忙嗎？實在慚愧，我還真的沒蓋過房子呢。”
“沒什麽要你幫忙的啊。”黎芝說道，“你如果想來幫忙的話那自然最好，不方便幫忙的話，就在這裏忙碌或是休息吧。我只是覺得，蓋房子這件事很好玩，說不定你會感興趣嘛。但如果你不感興趣的話，就不用勉強自己啦。”
“我當然感興趣！”秋墨說道，“荔枝姑娘的事情，我當然都感興趣。你不用問我‘感不感興趣’，只要你認為我有資格介入的話，都可以直接把我算在‘人手’裏，計劃之後再找我說一聲就行了。”
“咦？那你什麽時候跟我來？”沒想到秋墨答應得如此爽快，黎芝倒有些不知如何說下去了。
其實，在計劃中，本來倒是沒打算帶秋墨一起去的。
黎芝只是覺得，有趣的事情不帶著他的話，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罷了。
“我得請示一下夫人。”秋墨說道，“要夫人允許我一起去的話，我才可以去。”
“是的呢。”梨花在一旁說道，“我建議你先把碗洗了呢。”
梨花的語氣，聽起來有點陰陽怪氣。不過大家似乎都習慣了她的說話方式，這樣一來，也沒什麽殺傷力了。
“我來洗吧。”餘慶說道，“既然寶寶想蓋房子，你就跟著去吧。”
“這怎麽行呢？”黎芝說道，“大家都走了，誰看店呀？總得有人去洗碗有人去看店吧？”
黎芝本來覺得自己說的是很合理的想法，但沒想到，她一說出口，所有人都很疑惑地看向了她。
仿佛黎芝說了什麽非常愚蠢的話語一般。
“誒？你們為什麽都這麽看我啊？”黎芝疑惑地問道，“我說了什麽不應該說的話嗎？但我覺得我說的還是很合理的啊……”
“嗯……”餘慶停頓了一下，露出一種寬容而又覺得好笑的表情，說道，“傻孩子，店裏不是一定要有人看店啊。店裏沒人的話，那客人就先在外面等一會兒唄？不然的話，每天要洗好多次碗，人手也不是很多，哪有辦法做到呢？”
“咦？這麽做的嗎？”黎芝感到難以理解，她問道，“這樣子能行？不丟東西嗎？”
“不會丟的哦。”餘慶說道，“也許在京城人眼裏很難理解，但‘大輝山’這邊，就算賣東西的時候沒人看著，都不會丟的。有些人會準備好合適的零錢，放到錢箱裏然後拿走商品。雖然我們這裏的人不多，但是正因為人不多的關系，大部分人彼此之間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如此一來，很難對與自己有直接或間接關系的人耍陰謀詭計啊。”
“錢或者東西不會丟的嗎？”黎芝驚訝地說道，“莫非你們那裏……啊……不，是我們這裏，已經實現‘無人售貨’了不成？”
“我們這裏的人，不叫這種銷售方式為‘無人售貨’。”餘慶說道，“不過，你這個‘無人售貨’的詞聽起來倒是很貼切。沒錯，如果買賣那種雙方都明確知道價值的東西的話，比如烤餅、饅頭、包子之類的，那這種攤位，就算沒人看攤，也一樣可以正常買賣商品哦。那就是你說的‘無人售貨’吧？不過，對價值不明確，需要討價還價的商品來說，就沒法‘無人售貨’了，這種情況下，店主的存在就是為了跟顧客討價還價啦。”
“嗯……如果是便宜的食物的話，那確實不需要討價還價，可是……”黎芝還是覺得很困惑，她問道，“所以，這麽售貨的話，真的不會丟失商品乃至金錢嗎？怎麽聽都好玄幻啊……”
“會丟的哦。”梨花說道，“舅媽可能是太慷慨、大而化之了所以這麽想，但是，實際上是會丟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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