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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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以後的某一天或某一段時間……爸爸可以抽點時間幫我嗎？”黎芝膽怯地說道，“我有事情想拜托爸爸做。”
“什麽啊……”栗原搖搖頭，他哭笑不得地說道，“你可是咱家的公主大人，有什麽好害怕的？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吧。”
“那個……我想讓爸爸給我蓋房子！”黎芝顫抖地大聲說道，由於太緊張了，她沒能控制好自己音量，“爸爸能抽時間幫我蓋房子嗎？”
（糟糕。只是聊天說話還這樣大喊大叫，一點兒也不像個正經的“千金小姐”……）
不自覺地大喊之後，黎芝下意識地反省了一番，自己那不符合貴女風範的行為。
隨後，她意識到，現在的自己本來就不是什麽貴女，根本沒必要覺得丟臉。
而且，黎芝也並沒有對貴女的身份有多少眷戀。在她看來，自己現在的生活狀態就挺好的。
（反省就此結束吧。）
黎芝難得產生了如此幹脆利落的想法。
“為什麽突然要蓋房子啊？”大概由於黎芝的話太過於突兀的原因，栗原似乎根本沒理解黎芝的意思，他說道，“蓋房子幹嗎？你沒有房子住嗎？是不喜歡草房子嗎？好啊。”
栗原的回答倒也有些古怪，但黎芝暫時沒心思去思考這個問題了。
“我……我想開個店……”黎芝以變回常態的音量說道，“我聽說……爸爸是會蓋房子的人，就想來問問是不是真的。如果爸爸願意給我蓋房子的話，就最好了。如果爸爸不願意的話，就當我沒說吧。”
（仔細想想，剛進門沒幾天的女兒，突然就要蓋房子什麽的，這也太奇怪了……）
（無論怎麽去想，這要求都太無理、而且莫名其妙了吧……）
之前是受到梨花行動力的影響，黎芝腦子一熱就跟著來了。
但進了養雞場院子之後，在迷宮般的雞籠裏穿行後，黎芝漸漸也冷靜了下來。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的行為與要求，在父親眼裏一定很奇怪。
之所以現在還提出來，也不過是因為“來都來了”的心態而已。
雖然黎芝早已做好被拒絕的準備了，但之後的發展卻讓她不知所措起來。
“是嗎？好啊。”栗原愉快地說道，“這可是咱家的小公主，第一次對我提出的請求啊！我哪能不滿足呢？”
“咦？”黎芝十分驚訝。
黎芝提出請求後，栗原連開店的細節這種事情都不問，就直接做出了同意的表示？
栗原的這一反應，是黎芝完全理解不了的事情。
“爸爸？”黎芝戰戰兢兢地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怎麽了？”栗原說道，“為什麽會緊張害怕成這樣啊？”
“爸爸……您沒事吧？”黎芝軟弱地說道，“雖然希望您能答應我的請求，但是您都不問問我細節就同意了……我覺得，這不太對勁啊？”
“為什麽覺得不對勁呢？”栗原問道，“難道我的小公主不高興嗎？對了，別用‘您’稱呼我，用‘你’或者‘爸爸’就好。也許你過去的養父喜歡被這麽叫，但我可不喜歡。我的親生女兒，不需要用敬語呼喚我。”
光是“您”字的問題，栗原就對黎芝解釋了半天，看來他真的很討厭被黎芝使用敬語。
該不該用敬語稱呼栗原？其實，之前黎芝也是在思索這個問題。
她沒有想明白哪種更好，就采取了更穩妥一點的用“您”來稱呼父親而已。
而且，黎芝本就不怎麽願意用“您”來稱呼栗原。
若是用“爸爸”或“你”來稱呼栗原的話，便能更清楚地讓她感覺到栗原和養父的不同。這會讓黎芝感到格外安心。
“當然高興啊……”黎芝局促地說道，“但是，如果爸爸連我要做什麽都不細問，就答應我的話，這很奇怪啊……”
（感覺就像是……不打算做，所以敷衍了事、只為了哄對方高興才隨口一說似的……）
黎芝又反思了一下，覺得用自己過去的經驗來評判栗原的行為，也有不當之處。
在京城的時候，毫不關心詳情就隨便答應別人的人，確實往往都是隨口唬人而已。
但“大輝山”這裏的人，性格與京城那邊的人本就非常不一樣。
黎芝也不覺得栗原是那種會欺騙她的父親。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黎芝安心了不少。
現在，比起緊張不安，黎芝更多的心情是困惑不解。
“咦？你是想我細問的嗎？”栗原說道，“我以為你不喜歡才沒問的。我不覺得你是會提出‘別人無法答應的請求’的人，既是如此，那就直接答應了，豈不是省事得多？”
原來父親是這麽看待自己的嗎？比起高興，黎芝更強烈的感覺是驚訝。
但細論感受的話，黎芝還是很高興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了。”黎芝很困惑地說道，“我只是覺得，爸爸應該細問的才對。爸爸現在不問我的話，我是會覺得挺困惑的。但是……其實我也很難解釋我的想法，也不知道是否合理。爸爸不問的話，我明明是比較輕松才對……”
“那麽，我就不問啦。”栗原輕松地說道，“公主把你的要求說出來就行了。雖然我也得量力而為，但盡量幫你辦到。”
“我想蓋房子……”黎芝有些猶豫、斟酌著說道，“我想蓋一個類似茶館的，靠近道路，適合休息的房子。我想用這個攬客，最好能轉化為我們民宿的客人……”
“我知道了。”栗原想了想，又說道，“既然你這麽認真，那就來休息室細談吧。”
在栗原的帶領下，黎芝才註意到養雞場裏自己之前沒發現的布局。
在養雞場的角落、不容易註意到的地方，原來還有一個很大的、類似“休息室”的瓦房。
瓦房的門是朝北開的。
在靠近門的位置，一張方桌靠東墻放在那裏。方桌旁邊，有幾把椅子。
南邊放著兩張不算很大的木床，大概是值班或是午休的時候，工作人員用來休息的吧。
房間中央、不南不北的位置，靠西墻放著一個爐子。
這個爐子，顯然不是燒沼氣的。
看起來就是在京城也很平常的那種普通爐子，應該是以木炭或柴火作為的燃料吧。
就用途而言，看起來是以燒水、煮茶為主，但也可以做米粥之類簡單的飯食的那種東西。
“這裏只有簡單的茶。”栗原讓黎芝與梨花坐下之後，說道，“我一個老頭子，也沒有什麽嘴饞的習慣，就沒預備點心或是零食配茶了。你們將就將就，喝點清茶吧。”
“夜裏還喝茶嗎？”黎芝疑惑道，“晚上喝茶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栗原說道，“你是怕喝茶晚上睡不著嗎？其實喝茶不怎麽影響睡眠的，喝慣了的話，該怎麽睡還是怎麽睡，一點兒提神效果都沒有，就是圖它比白水好喝些而已。”
（也許爸爸說的也沒錯……）
黎芝仔細想想，自己也沒覺得喝茶之後有多麽興奮。
只是夜裏喝茶這種行為，非常不符合京城人的習慣罷了。
“我喝啊。”梨花滿不在乎地說道，“舅舅有茶碗可以借我嗎？”
“茶碗沒有。”栗原說道，“幹凈的飯碗要不要？”
“要。”梨花點點頭。
“那……也給我一碗茶吧？”黎芝對此雖然仍感到有些狐疑，但仔細想想，這個時間喝碗茶也不是很晚。
反倒是辜負父親的好意，讓她更不安心。
相較比較一下的話，不喝茶的選擇，黎芝才會因為內疚而更耽誤睡覺呢。
栗原拿出兩個銀碗，給黎芝、梨花兩人各自倒上一碗。
以黎芝的見識看，這品相實在不像是很好的茶。
茶水顏色很深，呈現棕紅色，顯得很濃。
雖然水色並不渾濁，但茶葉的味道卻很有些苦澀。
只是，雖然這苦澀的感覺很是明顯，但仔細一品，又有一股甜香，沖淡了這種苦澀感。
黎芝覺得很奇怪，在她的記憶裏，只有非常好的茶葉才會有這種獨特的甜香。
“爸爸，這是什麽茶啊？”黎芝忍不住問道，“這種茶是很好的品種嗎？為什麽有一股甜香呢？”
“就是普通的茉莉花茶。”栗原搖搖頭，笑道，“我哪裏舍得買昂貴的茶葉嘛。我們這裏的人，不是喝便宜的茉莉花茶，就是喝便宜的紅茶，和你喝慣的茶相比，自然要差得遠了。至於甜香嘛，那不是茶的品種好，而是因為煮茶的時候有加料。煮茶時裏面加了紅棗與枸杞，自然就有甜香味道了啊。”
“原來如此！”黎芝心裏忽然一動，問道，“這樣的話，是不是還可以少放一些茶葉，多加料也依然能讓味道濃郁呢？”
“是啊。”栗原說道，“紅棗這種東西，自己家也會種點的，獲取成本接近於零。用它來煮茶煮湯，還能代替紅糖提味提香，不僅健康，甜味也更好。優點多得很呢。”
“我明白了！”黎芝高興地點點頭。
在此時，黎芝覺得自己好像想到了什麽，但一時又無法具體地感知得到。
她推測，再想一陣子的話，自己應該能想明白的吧。
“好啦，咱們還是來討論討論正事吧。”栗原認真地說道，“就關於你那個蓋房子的事情，我們好好聊一聊吧。”
於是，栗原與黎芝以及旁觀者的梨花，邊喝茶邊聊了起來。
有些出乎黎芝意料的是，父親對待蓋房子的態度，並不像梨花之前推測、或是他滿口答應時的那樣簡單果斷，但也決不能說是絲毫不感興趣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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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的某一天或某一段時間……爸爸可以抽點時間幫我嗎？”黎芝膽怯地說道，“我有事情想拜托爸爸做。”
“什麽啊……”栗原搖搖頭，他哭笑不得地說道，“你可是咱家的公主大人，有什麽好害怕的？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吧。”
“那個……我想讓爸爸給我蓋房子！”黎芝顫抖地大聲說道，由於太緊張了，她沒能控制好自己音量，“爸爸能抽時間幫我蓋房子嗎？”
（糟糕。只是聊天說話還這樣大喊大叫，一點兒也不像個正經的“千金小姐”……）
不自覺地大喊之後，黎芝下意識地反省了一番，自己那不符合貴女風範的行為。
隨後，她意識到，現在的自己本來就不是什麽貴女，根本沒必要覺得丟臉。
而且，黎芝也並沒有對貴女的身份有多少眷戀。在她看來，自己現在的生活狀態就挺好的。
（反省就此結束吧。）
黎芝難得產生了如此幹脆利落的想法。
“為什麽突然要蓋房子啊？”大概由於黎芝的話太過於突兀的原因，栗原似乎根本沒理解黎芝的意思，他說道，“蓋房子幹嗎？你沒有房子住嗎？是不喜歡草房子嗎？好啊。”
栗原的回答倒也有些古怪，但黎芝暫時沒心思去思考這個問題了。
“我……我想開個店……”黎芝以變回常態的音量說道，“我聽說……爸爸是會蓋房子的人，就想來問問是不是真的。如果爸爸願意給我蓋房子的話，就最好了。如果爸爸不願意的話，就當我沒說吧。”
（仔細想想，剛進門沒幾天的女兒，突然就要蓋房子什麽的，這也太奇怪了……）
（無論怎麽去想，這要求都太無理、而且莫名其妙了吧……）
之前是受到梨花行動力的影響，黎芝腦子一熱就跟著來了。
但進了養雞場院子之後，在迷宮般的雞籠裏穿行後，黎芝漸漸也冷靜了下來。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的行為與要求，在父親眼裏一定很奇怪。
之所以現在還提出來，也不過是因為“來都來了”的心態而已。
雖然黎芝早已做好被拒絕的準備了，但之後的發展卻讓她不知所措起來。
“是嗎？好啊。”栗原愉快地說道，“這可是咱家的小公主，第一次對我提出的請求啊！我哪能不滿足呢？”
“咦？”黎芝十分驚訝。
黎芝提出請求後，栗原連開店的細節這種事情都不問，就直接做出了同意的表示？
栗原的這一反應，是黎芝完全理解不了的事情。
“爸爸？”黎芝戰戰兢兢地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怎麽了？”栗原說道，“為什麽會緊張害怕成這樣啊？”
“爸爸……您沒事吧？”黎芝軟弱地說道，“雖然希望您能答應我的請求，但是您都不問問我細節就同意了……我覺得，這不太對勁啊？”
“為什麽覺得不對勁呢？”栗原問道，“難道我的小公主不高興嗎？對了，別用‘您’稱呼我，用‘你’或者‘爸爸’就好。也許你過去的養父喜歡被這麽叫，但我可不喜歡。我的親生女兒，不需要用敬語呼喚我。”
光是“您”字的問題，栗原就對黎芝解釋了半天，看來他真的很討厭被黎芝使用敬語。
該不該用敬語稱呼栗原？其實，之前黎芝也是在思索這個問題。
她沒有想明白哪種更好，就采取了更穩妥一點的用“您”來稱呼父親而已。
而且，黎芝本就不怎麽願意用“您”來稱呼栗原。
若是用“爸爸”或“你”來稱呼栗原的話，便能更清楚地讓她感覺到栗原和養父的不同。這會讓黎芝感到格外安心。
“當然高興啊……”黎芝局促地說道，“但是，如果爸爸連我要做什麽都不細問，就答應我的話，這很奇怪啊……”
（感覺就像是……不打算做，所以敷衍了事、只為了哄對方高興才隨口一說似的……）
黎芝又反思了一下，覺得用自己過去的經驗來評判栗原的行為，也有不當之處。
在京城的時候，毫不關心詳情就隨便答應別人的人，確實往往都是隨口唬人而已。
但“大輝山”這裏的人，性格與京城那邊的人本就非常不一樣。
黎芝也不覺得栗原是那種會欺騙她的父親。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黎芝安心了不少。
現在，比起緊張不安，黎芝更多的心情是困惑不解。
“咦？你是想我細問的嗎？”栗原說道，“我以為你不喜歡才沒問的。我不覺得你是會提出‘別人無法答應的請求’的人，既是如此，那就直接答應了，豈不是省事得多？”
原來父親是這麽看待自己的嗎？比起高興，黎芝更強烈的感覺是驚訝。
但細論感受的話，黎芝還是很高興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了。”黎芝很困惑地說道，“我只是覺得，爸爸應該細問的才對。爸爸現在不問我的話，我是會覺得挺困惑的。但是……其實我也很難解釋我的想法，也不知道是否合理。爸爸不問的話，我明明是比較輕松才對……”
“那麽，我就不問啦。”栗原輕松地說道，“公主把你的要求說出來就行了。雖然我也得量力而為，但盡量幫你辦到。”
“我想蓋房子……”黎芝有些猶豫、斟酌著說道，“我想蓋一個類似茶館的，靠近道路，適合休息的房子。我想用這個攬客，最好能轉化為我們民宿的客人……”
“我知道了。”栗原想了想，又說道，“既然你這麽認真，那就來休息室細談吧。”
在栗原的帶領下，黎芝才註意到養雞場裏自己之前沒發現的布局。
在養雞場的角落、不容易註意到的地方，原來還有一個很大的、類似“休息室”的瓦房。
瓦房的門是朝北開的。
在靠近門的位置，一張方桌靠東墻放在那裏。方桌旁邊，有幾把椅子。
南邊放著兩張不算很大的木床，大概是值班或是午休的時候，工作人員用來休息的吧。
房間中央、不南不北的位置，靠西墻放著一個爐子。
這個爐子，顯然不是燒沼氣的。
看起來就是在京城也很平常的那種普通爐子，應該是以木炭或柴火作為的燃料吧。
就用途而言，看起來是以燒水、煮茶為主，但也可以做米粥之類簡單的飯食的那種東西。
“這裏只有簡單的茶。”栗原讓黎芝與梨花坐下之後，說道，“我一個老頭子，也沒有什麽嘴饞的習慣，就沒預備點心或是零食配茶了。你們將就將就，喝點清茶吧。”
“夜裏還喝茶嗎？”黎芝疑惑道，“晚上喝茶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栗原說道，“你是怕喝茶晚上睡不著嗎？其實喝茶不怎麽影響睡眠的，喝慣了的話，該怎麽睡還是怎麽睡，一點兒提神效果都沒有，就是圖它比白水好喝些而已。”
（也許爸爸說的也沒錯……）
黎芝仔細想想，自己也沒覺得喝茶之後有多麽興奮。
只是夜裏喝茶這種行為，非常不符合京城人的習慣罷了。
“我喝啊。”梨花滿不在乎地說道，“舅舅有茶碗可以借我嗎？”
“茶碗沒有。”栗原說道，“幹凈的飯碗要不要？”
“要。”梨花點點頭。
“那……也給我一碗茶吧？”黎芝對此雖然仍感到有些狐疑，但仔細想想，這個時間喝碗茶也不是很晚。
反倒是辜負父親的好意，讓她更不安心。
相較比較一下的話，不喝茶的選擇，黎芝才會因為內疚而更耽誤睡覺呢。
栗原拿出兩個銀碗，給黎芝、梨花兩人各自倒上一碗。
以黎芝的見識看，這品相實在不像是很好的茶。
茶水顏色很深，呈現棕紅色，顯得很濃。
雖然水色並不渾濁，但茶葉的味道卻很有些苦澀。
只是，雖然這苦澀的感覺很是明顯，但仔細一品，又有一股甜香，沖淡了這種苦澀感。
黎芝覺得很奇怪，在她的記憶裏，只有非常好的茶葉才會有這種獨特的甜香。
“爸爸，這是什麽茶啊？”黎芝忍不住問道，“這種茶是很好的品種嗎？為什麽有一股甜香呢？”
“就是普通的茉莉花茶。”栗原搖搖頭，笑道，“我哪裏舍得買昂貴的茶葉嘛。我們這裏的人，不是喝便宜的茉莉花茶，就是喝便宜的紅茶，和你喝慣的茶相比，自然要差得遠了。至於甜香嘛，那不是茶的品種好，而是因為煮茶的時候有加料。煮茶時裏面加了紅棗與枸杞，自然就有甜香味道了啊。”
“原來如此！”黎芝心裏忽然一動，問道，“這樣的話，是不是還可以少放一些茶葉，多加料也依然能讓味道濃郁呢？”
“是啊。”栗原說道，“紅棗這種東西，自己家也會種點的，獲取成本接近於零。用它來煮茶煮湯，還能代替紅糖提味提香，不僅健康，甜味也更好。優點多得很呢。”
“我明白了！”黎芝高興地點點頭。
在此時，黎芝覺得自己好像想到了什麽，但一時又無法具體地感知得到。
她推測，再想一陣子的話，自己應該能想明白的吧。
“好啦，咱們還是來討論討論正事吧。”栗原認真地說道，“就關於你那個蓋房子的事情，我們好好聊一聊吧。”
於是，栗原與黎芝以及旁觀者的梨花，邊喝茶邊聊了起來。
有些出乎黎芝意料的是，父親對待蓋房子的態度，並不像梨花之前推測、或是他滿口答應時的那樣簡單果斷，但也決不能說是絲毫不感興趣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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