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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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這點邊角餘料都算不上的東西，要什麽錢？沒事的，給你拿著吧。”木工說完，就爽快地給黎芝倒出了足夠裝一口袋的鋸末來。
雖然黎芝只是第一次來到這裏，對方卻依然流露出了、如梨花口中一般爽朗慷慨的性情。
雖然占了便宜，但這反而讓黎芝更有些心虛內疚了起來。
這裏來來往往的人，除了一些來辦事的人之外，基本都是商販。黎芝本以為，這種人會更加斤斤計較一些的。
但黎芝實際所見到的事情，卻簡直是超乎她的想象。
這些人，還真是符合梨花口中的熱心、善良、好說話這些形容詞呢。
黎芝之前不是以為梨花會騙人，只是以為梨花的描述可能有些誇張。
直到現在，黎芝才信了，事實真的就是與梨花說得沒什麽出入。
職業是木工的男人，把包好的一大包鋸末，遞給了黎芝。
還真是用破草紙包的啊。
話雖如此，黎芝毫不在意包裝的殘破，只對對方產生了由衷的感激。
“謝謝您！”黎芝不知如何表達這種感動，只得用很有活力的聲音道謝。
“沒事。”木工男人十分平淡地說道。
秋墨所要求的松木與鋸末都有了，黎芝覺得自己能做的事情已經完成了八成。
雖然沒有完全完成，但黎芝有些累了。
“回去吧。”黎芝說道，“應該沒有什麽需要特意去找的東西了吧。柳條筐、籃子之類的，隨緣好了。”
“好啊。”當然，梨花看起來也並不在意這種事。
感覺上，梨花做的事情，基本都是黎芝怎麽說的，她就怎麽做而已。
黎芝本來不想今天特意為秋墨找筐的。她實在有些累了。
但此時此刻，卻突然發生了神奇的事情。
明明沒有任何特異的意願，甚至黎芝本人對此都沒有什麽強烈的需求。
但某樣東西——竹筐，偏偏就出現在了黎芝的行進道路之上。
（這可真是……奇跡啊……）
黎芝不由得產生了這個想法。
因為黎芝無鞍騎乘的關系，騎馬時總是慢吞吞的。
也因此，才能清楚地看到這個竹筐的存在。
某種意義上說，這個竹筐簡直就像特意安排給黎芝的“天賜之物”一樣。
雖然這個“天賜之物”實在很不值錢。
黎芝下了馬，把竹筐拿起來看了看。竹筐的品相果然不是很好，與她預想的差不多。
但黎芝覺得，這應該已經足夠給秋墨用了。
而且，這個竹筐，也剛好可以用來裝鋸末以及松木塊。與用破紙包著這些帶回去比起來，用竹筐裝著安全多了。
於是，黎芝用竹筐端起了這些東西，就和梨花回去了。
和秋墨見面後，黎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他看自己帶來的物品。
“你看這些夠用嗎？”黎芝問道，“如果你都能用上的話，就最好不過啦。”
“夠用啦。”秋墨愉快地說道，“如果不夠用的話，我再和你說好嗎？”
“可以啊。你要怎麽種蘑菇？”黎芝興致勃勃地問道，“我能幫助你嗎？”
“能啊。”秋墨說道，“你先幫我準備一口大鍋，然後用它燒水吧。這期間，你還可以幫我把木頭洗一洗，鋸末不用。”
“我這就去！”得到了秋墨如此具體的指示後，黎芝感到興致勃勃，她很期待接下來會出現什麽情況。
但黎芝並不認為，梨花也對此十分感興趣。
她覺得，也許梨花對於秋墨的事情，是避之惟恐不及呢。
所以，黎芝對梨花問道：“接下來可能都是在種蘑菇，你有興趣嗎？如果不喜歡的話，就出去玩吧？不用非陪我不可的哦。”
“荔枝姐你怎麽總是這樣……”梨花哭笑不得地說道，“我沒有不喜歡這方面的事情啊。我只是喜歡陪你做點事情而已，如果你不需要我出力，就不用管我做什麽了吧。”
“我不喜歡麻煩別人做這種事情嘛。”黎芝說道，“我感覺你沒有必要幫我給秋墨打下手的。而且，我的好奇心其實也沒有那麽重。也許他讓我幫忙之後，我發現沒事了，就要走了。你不用在這裏等我的。”
“那真是好極了。”梨花說道，“我偶爾看看你們做就好啦。”
黎芝聽了梨花的話，確定她果然對幫忙秋墨不感興趣，也就作罷，不把梨花算成人手了。
“大鍋我帶來了。”黎芝問道，“現在做什麽呢？”
“就是‘燒水’啊。”秋墨迅速說道，“等燒開之後，把木頭倒進去煮。”
“啊？”黎芝驚訝地說道，“煮木頭？這是什麽情況？木頭也不能吃啊？這樣不是浪費沼氣嗎？”
雖然，黎芝不太清楚，沼氣這種東西的成本究竟如何就是了……
“殺菌消毒。”秋墨說道，“木頭上面有很多很多的‘菌類’，這些‘菌類’會影響蘑菇的萌出。必須把這些菌類全都殺死，才不會影響蘑菇的生長發育。”
“啊……這樣啊…… ”黎芝搖搖頭，她覺得，秋墨的話，超出了自己的知識水平。
“你上學沒有學到‘菌類’嗎？”秋墨有點失望地說道，“這是很常見的知識點呀！”
“學到了。”黎芝沮喪地說道，“但是，並沒有告訴我，怎麽種蘑菇。”
“算啦算啦。”秋墨說道，“也許你並不需要知道這些，總之，先這麽做就是了。”
雖然有點不甘心，但黎芝的確是這麽做了了。
“煮木頭的氣味……還真是難聞。”
雖然木頭本身並不難聞，甚至還有一股清香，但煮木頭還是十分難聞，令人驚訝的難聞。
極為怪異的松油味與黴變的氣味，還有潮濕的怪味。
總而言之，黎芝只是聞到而已，就差點吐了。
“真難聞。”黎芝抱怨道。
“確實。”秋墨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煮木頭的味道，是真的難聞。我以前煮過，也是十分難以忍受。”
“是吧。”黎芝嘆了口氣，說道，“幸好不用一直待在它旁邊。對啦，煮多久夠用？”
“現在就可以了。”秋墨說道，“水燒開之後，一百個數字就可以了。多點少點也無所謂。”
“那要立刻撈出嗎？”黎芝說道，“這樣好像會弄臟撈出它的笊籬呢。”
“用不著。”秋墨說道，“笊籬被汙染的話，就等同於浪費了。這種氣味沾染上也很討厭，非常難以去除的。”
“等等。”黎芝說道，“這樣一來，鍋的味道不是會很難聞嗎？”
“那個沒關系。”秋墨說道，“可以煮竹炭或者草木灰去味。”
（那為什麽不用竹炭或草木灰來去除笊籬的味道呢？可能秋墨有其他的考量吧……）
“這樣啊……”總覺得秋墨的話實在有些奇怪，黎芝聽得一臉懵逼。
話說回來……木炭，黎芝當然是知道的。但是，她發現自己竟然並不知道“竹炭”是什麽。
“竹炭是什麽？”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了。
“竹子燒的炭。”秋墨簡潔地說道，“這裏可能沒有，那還是用草木灰去味吧。”
“好的。我明白了。”黎芝勉強裝作聽懂了的樣子。
（但這裏是燒沼氣的地方啊？到哪裏找草木灰呢？想到這一點，果然還是很不安……）
等鍋中的開水冷卻之後，木頭就可以徒手拿出來了。
路上撿到的竹筐，也成了培養蘑菇的“器皿”。
“接下來怎麽辦？”黎芝充滿期待地問道。
她覺得，接下來可能會進入“種蘑菇”最重要的環節，也就不由得非常拭目以待起來了。
“種蘑菇啊。”秋墨不知從哪裏、拿出了非常奇怪的東西。
從形狀上辨認，看起來是從蘑菇根部拿下來的，非常臟的東西。
“這是什麽？”黎芝問道，“蘑菇根？”
“對，說成蘑菇根也可以。”秋墨說道，“這是菌絲。”
“菌絲？”黎芝問道，“那是什麽？”
“你可以理解成類似蘑菇的根的東西啦。”秋墨說道，“但是這，其實是蘑菇的‘種子’呢。”
“用它就可以種植蘑菇嗎？”黎芝有點興奮。
“嗯。”秋墨點頭。
然後，秋墨把蘑菇根須拆開，一一放在木頭上。
“這就行了嗎？”黎芝非常迷惑。
“還得鋪一層鋸末。”秋墨說道，“沒完呢。”
於是黎芝便幫忙鋪了一層鋸末。
“澆水。”秋墨平靜地說道。
黎芝本想立刻動手，但很快又冷靜了下來。
“是我來澆水嗎？”黎芝問道，“澆多少？我不太清楚啊……”
“你想澆多少就澆多少。”秋墨笑了笑，說道，“讓鋸末和木頭保持濕潤就可以了。對了，不要用桶或者壺澆水。你找一個碗來，在上面均勻地灑水式澆水就好了。”
“為什麽呢？”黎芝問道。
“太大的水流，會把菌絲沖亂的。我們好不容易才讓它均勻分布好，就不要弄亂它了。”秋墨答道。
“好的。”黎芝困惑地點點頭。
之後，黎芝找了個碗，並裝滿了水。之後，她按著秋墨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將水淋在上面。
“你不該說是澆水，你應該說淋水。”黎芝做完之後，還是想糾正秋墨的用詞，“你這麽說的話，會讓我誤會的。淋水會讓人有小心翼翼的感覺，而澆水則令人感到粗枝大葉……”
“是啦，你說得對，我確實用詞不太合適。”秋墨很幹脆地承認了，但他又說道，“不過，我雖然說錯了話，但你還是正確地理解了我的意思嘛。”
“那是因為我的直覺偶爾發揮了一下作用……”黎芝不太甘心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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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邊角餘料都算不上的東西，要什麽錢？沒事的，給你拿著吧。”木工說完，就爽快地給黎芝倒出了足夠裝一口袋的鋸末來。
雖然黎芝只是第一次來到這裏，對方卻依然流露出了、如梨花口中一般爽朗慷慨的性情。
雖然占了便宜，但這反而讓黎芝更有些心虛內疚了起來。
這裏來來往往的人，除了一些來辦事的人之外，基本都是商販。黎芝本以為，這種人會更加斤斤計較一些的。
但黎芝實際所見到的事情，卻簡直是超乎她的想象。
這些人，還真是符合梨花口中的熱心、善良、好說話這些形容詞呢。
黎芝之前不是以為梨花會騙人，只是以為梨花的描述可能有些誇張。
直到現在，黎芝才信了，事實真的就是與梨花說得沒什麽出入。
職業是木工的男人，把包好的一大包鋸末，遞給了黎芝。
還真是用破草紙包的啊。
話雖如此，黎芝毫不在意包裝的殘破，只對對方產生了由衷的感激。
“謝謝您！”黎芝不知如何表達這種感動，只得用很有活力的聲音道謝。
“沒事。”木工男人十分平淡地說道。
秋墨所要求的松木與鋸末都有了，黎芝覺得自己能做的事情已經完成了八成。
雖然沒有完全完成，但黎芝有些累了。
“回去吧。”黎芝說道，“應該沒有什麽需要特意去找的東西了吧。柳條筐、籃子之類的，隨緣好了。”
“好啊。”當然，梨花看起來也並不在意這種事。
感覺上，梨花做的事情，基本都是黎芝怎麽說的，她就怎麽做而已。
黎芝本來不想今天特意為秋墨找筐的。她實在有些累了。
但此時此刻，卻突然發生了神奇的事情。
明明沒有任何特異的意願，甚至黎芝本人對此都沒有什麽強烈的需求。
但某樣東西——竹筐，偏偏就出現在了黎芝的行進道路之上。
（這可真是……奇跡啊……）
黎芝不由得產生了這個想法。
因為黎芝無鞍騎乘的關系，騎馬時總是慢吞吞的。
也因此，才能清楚地看到這個竹筐的存在。
某種意義上說，這個竹筐簡直就像特意安排給黎芝的“天賜之物”一樣。
雖然這個“天賜之物”實在很不值錢。
黎芝下了馬，把竹筐拿起來看了看。竹筐的品相果然不是很好，與她預想的差不多。
但黎芝覺得，這應該已經足夠給秋墨用了。
而且，這個竹筐，也剛好可以用來裝鋸末以及松木塊。與用破紙包著這些帶回去比起來，用竹筐裝著安全多了。
於是，黎芝用竹筐端起了這些東西，就和梨花回去了。
和秋墨見面後，黎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他看自己帶來的物品。
“你看這些夠用嗎？”黎芝問道，“如果你都能用上的話，就最好不過啦。”
“夠用啦。”秋墨愉快地說道，“如果不夠用的話，我再和你說好嗎？”
“可以啊。你要怎麽種蘑菇？”黎芝興致勃勃地問道，“我能幫助你嗎？”
“能啊。”秋墨說道，“你先幫我準備一口大鍋，然後用它燒水吧。這期間，你還可以幫我把木頭洗一洗，鋸末不用。”
“我這就去！”得到了秋墨如此具體的指示後，黎芝感到興致勃勃，她很期待接下來會出現什麽情況。
但黎芝並不認為，梨花也對此十分感興趣。
她覺得，也許梨花對於秋墨的事情，是避之惟恐不及呢。
所以，黎芝對梨花問道：“接下來可能都是在種蘑菇，你有興趣嗎？如果不喜歡的話，就出去玩吧？不用非陪我不可的哦。”
“荔枝姐你怎麽總是這樣……”梨花哭笑不得地說道，“我沒有不喜歡這方面的事情啊。我只是喜歡陪你做點事情而已，如果你不需要我出力，就不用管我做什麽了吧。”
“我不喜歡麻煩別人做這種事情嘛。”黎芝說道，“我感覺你沒有必要幫我給秋墨打下手的。而且，我的好奇心其實也沒有那麽重。也許他讓我幫忙之後，我發現沒事了，就要走了。你不用在這裏等我的。”
“那真是好極了。”梨花說道，“我偶爾看看你們做就好啦。”
黎芝聽了梨花的話，確定她果然對幫忙秋墨不感興趣，也就作罷，不把梨花算成人手了。
“大鍋我帶來了。”黎芝問道，“現在做什麽呢？”
“就是‘燒水’啊。”秋墨迅速說道，“等燒開之後，把木頭倒進去煮。”
“啊？”黎芝驚訝地說道，“煮木頭？這是什麽情況？木頭也不能吃啊？這樣不是浪費沼氣嗎？”
雖然，黎芝不太清楚，沼氣這種東西的成本究竟如何就是了……
“殺菌消毒。”秋墨說道，“木頭上面有很多很多的‘菌類’，這些‘菌類’會影響蘑菇的萌出。必須把這些菌類全都殺死，才不會影響蘑菇的生長發育。”
“啊……這樣啊…… ”黎芝搖搖頭，她覺得，秋墨的話，超出了自己的知識水平。
“你上學沒有學到‘菌類’嗎？”秋墨有點失望地說道，“這是很常見的知識點呀！”
“學到了。”黎芝沮喪地說道，“但是，並沒有告訴我，怎麽種蘑菇。”
“算啦算啦。”秋墨說道，“也許你並不需要知道這些，總之，先這麽做就是了。”
雖然有點不甘心，但黎芝的確是這麽做了了。
“煮木頭的氣味……還真是難聞。”
雖然木頭本身並不難聞，甚至還有一股清香，但煮木頭還是十分難聞，令人驚訝的難聞。
極為怪異的松油味與黴變的氣味，還有潮濕的怪味。
總而言之，黎芝只是聞到而已，就差點吐了。
“真難聞。”黎芝抱怨道。
“確實。”秋墨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煮木頭的味道，是真的難聞。我以前煮過，也是十分難以忍受。”
“是吧。”黎芝嘆了口氣，說道，“幸好不用一直待在它旁邊。對啦，煮多久夠用？”
“現在就可以了。”秋墨說道，“水燒開之後，一百個數字就可以了。多點少點也無所謂。”
“那要立刻撈出嗎？”黎芝說道，“這樣好像會弄臟撈出它的笊籬呢。”
“用不著。”秋墨說道，“笊籬被汙染的話，就等同於浪費了。這種氣味沾染上也很討厭，非常難以去除的。”
“等等。”黎芝說道，“這樣一來，鍋的味道不是會很難聞嗎？”
“那個沒關系。”秋墨說道，“可以煮竹炭或者草木灰去味。”
（那為什麽不用竹炭或草木灰來去除笊籬的味道呢？可能秋墨有其他的考量吧……）
“這樣啊……”總覺得秋墨的話實在有些奇怪，黎芝聽得一臉懵逼。
話說回來……木炭，黎芝當然是知道的。但是，她發現自己竟然並不知道“竹炭”是什麽。
“竹炭是什麽？”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了。
“竹子燒的炭。”秋墨簡潔地說道，“這裏可能沒有，那還是用草木灰去味吧。”
“好的。我明白了。”黎芝勉強裝作聽懂了的樣子。
（但這裏是燒沼氣的地方啊？到哪裏找草木灰呢？想到這一點，果然還是很不安……）
等鍋中的開水冷卻之後，木頭就可以徒手拿出來了。
路上撿到的竹筐，也成了培養蘑菇的“器皿”。
“接下來怎麽辦？”黎芝充滿期待地問道。
她覺得，接下來可能會進入“種蘑菇”最重要的環節，也就不由得非常拭目以待起來了。
“種蘑菇啊。”秋墨不知從哪裏、拿出了非常奇怪的東西。
從形狀上辨認，看起來是從蘑菇根部拿下來的，非常臟的東西。
“這是什麽？”黎芝問道，“蘑菇根？”
“對，說成蘑菇根也可以。”秋墨說道，“這是菌絲。”
“菌絲？”黎芝問道，“那是什麽？”
“你可以理解成類似蘑菇的根的東西啦。”秋墨說道，“但是這，其實是蘑菇的‘種子’呢。”
“用它就可以種植蘑菇嗎？”黎芝有點興奮。
“嗯。”秋墨點頭。
然後，秋墨把蘑菇根須拆開，一一放在木頭上。
“這就行了嗎？”黎芝非常迷惑。
“還得鋪一層鋸末。”秋墨說道，“沒完呢。”
於是黎芝便幫忙鋪了一層鋸末。
“澆水。”秋墨平靜地說道。
黎芝本想立刻動手，但很快又冷靜了下來。
“是我來澆水嗎？”黎芝問道，“澆多少？我不太清楚啊……”
“你想澆多少就澆多少。”秋墨笑了笑，說道，“讓鋸末和木頭保持濕潤就可以了。對了，不要用桶或者壺澆水。你找一個碗來，在上面均勻地灑水式澆水就好了。”
“為什麽呢？”黎芝問道。
“太大的水流，會把菌絲沖亂的。我們好不容易才讓它均勻分布好，就不要弄亂它了。”秋墨答道。
“好的。”黎芝困惑地點點頭。
之後，黎芝找了個碗，並裝滿了水。之後，她按著秋墨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將水淋在上面。
“你不該說是澆水，你應該說淋水。”黎芝做完之後，還是想糾正秋墨的用詞，“你這麽說的話，會讓我誤會的。淋水會讓人有小心翼翼的感覺，而澆水則令人感到粗枝大葉……”
“是啦，你說得對，我確實用詞不太合適。”秋墨很幹脆地承認了，但他又說道，“不過，我雖然說錯了話，但你還是正確地理解了我的意思嘛。”
“那是因為我的直覺偶爾發揮了一下作用……”黎芝不太甘心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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