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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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有時，黎芝確實是會像這樣、依靠直覺行動的人。
比如說，在黎芝澆水的時候，她就沒有采取用碗倒水澆在上面、這種直接的做法。
就像秋墨所說“太大的水流會把菌絲沖亂”的話一樣，直覺讓黎芝意識到、這麽做會讓菌絲變得散亂不均勻。
為了避免沖亂菌絲的後果，黎芝采取的是把手伸進水裏、弄得濕淋淋的，再用手上殘餘的水淋在鋸末上這種做法。
事實也證明，黎芝的想法是對的。這麽做的話，的確可以達成在弄濕鋸末的基礎上、不弄亂菌絲的分布的結果。
“黎芝的聰明敏銳，真讓人羨慕啊。”秋墨笑了笑，清爽地說道，“雖然我表達的根本不對頭，但是你還是正確摸索出了應有的做法。不愧是荔枝姑娘。”
（荔枝姑娘的稱呼……感覺有點兒怪呢。算了，不要計較這些了。）
“這種做法和聰明敏銳什麽的無關吧。”黎芝搖搖頭，很認真地說道，“這是經驗！是我多年來喜歡園藝的經驗啊！”
雖然種蘑菇與園藝關系不大，但總有一點點觸類旁通的知識，可以聯系起來。
正如種菜這種事、也與種花草之類的事情，多少有些關聯一般。
“好啦好啦，總之我知道荔枝姑娘有多厲害了。”秋墨爽快地說道，“那麽，接下來，你找個地方把它‘藏起來’吧。記得要避開陽光直射的地方哦，如果能放在陰涼地方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
“藏起來？‘藏起來’是什麽意思啊？”黎芝納悶地問道，“這種東西還會有人偷竊嗎？”
“我不知道啊。”秋墨用奇妙的語氣說道，“難道沒有人會偷它嗎？我還以為這是很珍貴的東西呢……”
“也許有吧。”被秋墨這麽一說，黎芝突然變得不確定了起來，她嘟囔著說道，“但我還是覺得，這種東西，甚至沒人認得出來是什麽吧……”
“誠如汝之所言。”秋墨微笑著說道，“我剛才的意思，其實是讓你找一個‘可以把它收藏起來的地方’，而不是說讓你‘把它放到一個沒人能找到的地方’啦。當然，我說的話很有歧義，也很容易誤解。是我的錯，別太在意啦……”
（我說的麽。這種東西是沒人會去偷盜的吧？秋墨果然只是口誤而已。）
“‘藏東西’可不適合我的性格。”黎芝說道，“如果把它放在沒人能找到的地方的話，我相信我會第一時間忘記它放在哪裏、而且怎麽也找不到的哦。”
“荔枝姑娘太謙虛了啦。”秋墨爽朗地說道，“根據我對你的了解……如果你真的試圖把什麽東西藏起來的話，就一定會畫出類似‘藏寶圖’的東西作為保險的。所以，就算你自己也找不到那東西了，只要找到‘藏寶圖’就可以重新找回來了嘛。”
“誒？這是真的嗎？”一旁的梨花驚訝地問道，“在藏東西的時候……荔枝姐竟然還會畫出‘藏寶圖’一類的東西出來嗎？這還真符合荔枝姐的形象呢。荔枝姐真是既浪漫又可愛的人啊！”
（被提到這個的話，感覺好羞恥……）
不知所措的黎芝，一時沒有說話。
她的臉頰與耳朵，都迅速地熱了起來。
黎芝羞恥得連呼吸都不穩定了，深呼吸幾次後、她才而恢覆了正常。
“是真的。”黎芝很有些為難地說道，“因為我總是會記不住各種各樣的事情，所以重要的事情，都要用紙筆記錄下來才行。”
“你幹嘛這麽害羞呢？”秋墨很困惑地問道，“這樣的行為，不是你的優點嗎？明明是好習慣，卻說得好像是你的缺點一樣。”
“那是因為……”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呢？黎芝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如果這時是兩人獨處的話，黎芝可能還會在秋墨說出“只要找到‘藏寶圖’就可以重新找回來了”的時候輕笑幾聲，覺得好笑、與他一同笑起來吧。
但偏偏此時旁邊有梨花在，她聽到了秋墨的話，而且對黎芝的“藏寶圖”表現出了明顯的興趣、或者說註意與重視，這就讓黎芝尷尬了。
自己在尷尬什麽？黎芝自己也搞不懂。
是因為自己所做的事情實在怪異，引起了梨花的註意嗎？
還是因為這樣做，在梨花面前有損姐姐的尊嚴呢？盡管，黎芝其實也不太清楚“姐姐的尊嚴”是個什麽東西，但對於第一次當姐姐的人來說，這還是很讓人無法放棄的。
其實，黎芝的尷尬，也許跟這些可能的理由並無關聯。
對黎芝來說，尷尬的事情，可能是原本只適合和秋墨閑聊時提到的事情、被別人聽到了，從而讓她感到尷尬吧。
盡管，黎芝有時覺得這種事情被梨花聽到了也不要緊，但她還是會感到別扭不安。
這到底是為什麽呢？連黎芝自己，果然也無法理解。
或許，這就是“妹妹”與“朋友”之間的差別吧。
欲言又止之後，黎芝停了下來，確實沒有再說下去了。
黎芝拿起了裝菌絲的竹筐，憑感覺放到了廚房裏不見光的某個角落裏，還在上面蓋了一層破布。
之前，黎芝擔心這些珍貴的菌絲會被陽光直射，並因此不由得感到不安。
即使放在屋子裏面，也不能確保陽光絕對不會照進來，曬死那些菌絲。但是，如果在上面蓋了破布的話，菌絲就真的不會被照射而死了吧。
“好啦，笑一笑吧。”秋墨明快地說道，“這下，‘種蘑菇’的初期工作就完成了。你也可以去忙下一件事了。”
“為什麽你要笑？”黎芝有些困惑地問道，“我沒發現什麽好笑的事情啊。”
“想到藏寶圖的事情，果然還是覺得很好笑啊。”秋墨輕輕笑著說道，“你應該去畫今天的藏寶圖啦。”
“我只有在不確定這樣東西還能否找到的情況下，才會畫藏寶圖的啊。”黎芝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你對我有什麽誤解嘛？我並不是所有的東西一離手就畫圖的啊。”
“這我知道。”秋墨說道，“但我覺得，這些還沒長出的蘑菇可是寶貝嘛。”
“不不，重點不是價值的問題……”雖然黎芝也不認為這些蘑菇很珍貴，但這和正在與秋墨討論的事情是兩碼事，她說道，“重點是，我是可以記住這些蘑菇的下落的啊。那為什麽還要記錄呢？”
“荔枝姑娘太樂觀了吧。”秋墨說道，“每個忘事的人都是這樣自信的。如果你不記錄的話，那真的有可能會忘記哦。”
（這麽希望我畫“藏寶圖”嗎？真搞不懂秋墨的想法……）
“不會的。”黎芝有些不開心地說道，“我肯定能記住！”
“能記住就好。”秋墨說道，“能記住當然比遺忘要好多啦。我擔心的也只是你記不住嘛。”
“你好吵啊。”黎芝不開心地說道，“我先走了。這不是賭氣，我只是需要離開而已。”
“嗯，知道啦。”秋墨說道，“要記得在‘酉時’或那之前回來哦，回來太晚的話，不但影響你自己的晚餐，而且也影響客人的晚餐供應呢。”
“原來是這樣嗎……”黎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的說話聲音很低。
“梨花，我們走吧。”雖然黎芝略有些不爽地說道，但其實她並沒有生氣。
“是的，知道了，荔枝姐。”梨花倒是很快進入了角色，還催促黎芝盡快行動。
然後，兩人又騎馬走了，留下了秋墨和“食堂”。
“荔枝姐有計劃嗎？”梨花有點困惑地問道，“到底要去哪裏，有沒有試著做做計劃呢？腦子裏有大略的思路了嗎？”
“沒有。”黎芝說道，“我們就隨緣走走看吧。信馬由韁，它們喜歡去哪裏去讓它們去哪裏如何？”
“這可不是什麽好主意。”梨花說道，“根據我的經驗，如果太過於依賴馬的話……它非常可能會讓你得到一個意想不到的結果。”
“那就尋找這種意想不到的感覺吧。”黎芝說道，“我不在意的，我覺得挺好的。”
結果，就按照黎芝的預想，姐妹兩人信馬由韁逛了很久。
“就決定是這裏吧。”溜達了一段時間，黎芝忽然對某處產生了特殊的“感覺”。
不過，與其說黎芝是對這個地方產生了某種感覺；不如說，它引起了黎芝的註意。
那是一片並不緊挨著大路、但在大路上能清楚看到的“空地”。
當然沒有什麽建築，只是有幾棵樹矗立在大地之上，在草原上顯得很顯眼。
“這是適合幹‘買賣’的地方嗎？”梨花問道，“我不是很懂，荔枝姐是怎麽看的呢？”
“我也不知道。”黎芝說道，“我覺得，只要這塊地是無主的空地，那麽做什麽都行吧。我並不覺得在這種地形混亂詭異的地方，距離長或者距離短很重要。只要下次還能找到的話，在這裏蓋房子我就覺得很完美啊……”
也不是說，普通人自然會在意的事情，黎芝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只是，在黎芝眼裏，感覺稍微有點對頭的話，就能接受了。
黎芝覺得，十全十美的外部條件是不可能達到的。既然這樣，那只要不是很不滿意，就都可以了。
“這樣啊……”梨花迷惘地說道，“既然荔枝姐中意這裏的話，那應該就可以吧……”
黎芝不知道怎麽給梨花解釋自己那有些朦朧的感覺，只得先放棄了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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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黎芝確實是會像這樣、依靠直覺行動的人。
比如說，在黎芝澆水的時候，她就沒有采取用碗倒水澆在上面、這種直接的做法。
就像秋墨所說“太大的水流會把菌絲沖亂”的話一樣，直覺讓黎芝意識到、這麽做會讓菌絲變得散亂不均勻。
為了避免沖亂菌絲的後果，黎芝采取的是把手伸進水裏、弄得濕淋淋的，再用手上殘餘的水淋在鋸末上這種做法。
事實也證明，黎芝的想法是對的。這麽做的話，的確可以達成在弄濕鋸末的基礎上、不弄亂菌絲的分布的結果。
“黎芝的聰明敏銳，真讓人羨慕啊。”秋墨笑了笑，清爽地說道，“雖然我表達的根本不對頭，但是你還是正確摸索出了應有的做法。不愧是荔枝姑娘。”
（荔枝姑娘的稱呼……感覺有點兒怪呢。算了，不要計較這些了。）
“這種做法和聰明敏銳什麽的無關吧。”黎芝搖搖頭，很認真地說道，“這是經驗！是我多年來喜歡園藝的經驗啊！”
雖然種蘑菇與園藝關系不大，但總有一點點觸類旁通的知識，可以聯系起來。
正如種菜這種事、也與種花草之類的事情，多少有些關聯一般。
“好啦好啦，總之我知道荔枝姑娘有多厲害了。”秋墨爽快地說道，“那麽，接下來，你找個地方把它‘藏起來’吧。記得要避開陽光直射的地方哦，如果能放在陰涼地方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
“藏起來？‘藏起來’是什麽意思啊？”黎芝納悶地問道，“這種東西還會有人偷竊嗎？”
“我不知道啊。”秋墨用奇妙的語氣說道，“難道沒有人會偷它嗎？我還以為這是很珍貴的東西呢……”
“也許有吧。”被秋墨這麽一說，黎芝突然變得不確定了起來，她嘟囔著說道，“但我還是覺得，這種東西，甚至沒人認得出來是什麽吧……”
“誠如汝之所言。”秋墨微笑著說道，“我剛才的意思，其實是讓你找一個‘可以把它收藏起來的地方’，而不是說讓你‘把它放到一個沒人能找到的地方’啦。當然，我說的話很有歧義，也很容易誤解。是我的錯，別太在意啦……”
（我說的麽。這種東西是沒人會去偷盜的吧？秋墨果然只是口誤而已。）
“‘藏東西’可不適合我的性格。”黎芝說道，“如果把它放在沒人能找到的地方的話，我相信我會第一時間忘記它放在哪裏、而且怎麽也找不到的哦。”
“荔枝姑娘太謙虛了啦。”秋墨爽朗地說道，“根據我對你的了解……如果你真的試圖把什麽東西藏起來的話，就一定會畫出類似‘藏寶圖’的東西作為保險的。所以，就算你自己也找不到那東西了，只要找到‘藏寶圖’就可以重新找回來了嘛。”
“誒？這是真的嗎？”一旁的梨花驚訝地問道，“在藏東西的時候……荔枝姐竟然還會畫出‘藏寶圖’一類的東西出來嗎？這還真符合荔枝姐的形象呢。荔枝姐真是既浪漫又可愛的人啊！”
（被提到這個的話，感覺好羞恥……）
不知所措的黎芝，一時沒有說話。
她的臉頰與耳朵，都迅速地熱了起來。
黎芝羞恥得連呼吸都不穩定了，深呼吸幾次後、她才而恢覆了正常。
“是真的。”黎芝很有些為難地說道，“因為我總是會記不住各種各樣的事情，所以重要的事情，都要用紙筆記錄下來才行。”
“你幹嘛這麽害羞呢？”秋墨很困惑地問道，“這樣的行為，不是你的優點嗎？明明是好習慣，卻說得好像是你的缺點一樣。”
“那是因為……”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呢？黎芝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如果這時是兩人獨處的話，黎芝可能還會在秋墨說出“只要找到‘藏寶圖’就可以重新找回來了”的時候輕笑幾聲，覺得好笑、與他一同笑起來吧。
但偏偏此時旁邊有梨花在，她聽到了秋墨的話，而且對黎芝的“藏寶圖”表現出了明顯的興趣、或者說註意與重視，這就讓黎芝尷尬了。
自己在尷尬什麽？黎芝自己也搞不懂。
是因為自己所做的事情實在怪異，引起了梨花的註意嗎？
還是因為這樣做，在梨花面前有損姐姐的尊嚴呢？盡管，黎芝其實也不太清楚“姐姐的尊嚴”是個什麽東西，但對於第一次當姐姐的人來說，這還是很讓人無法放棄的。
其實，黎芝的尷尬，也許跟這些可能的理由並無關聯。
對黎芝來說，尷尬的事情，可能是原本只適合和秋墨閑聊時提到的事情、被別人聽到了，從而讓她感到尷尬吧。
盡管，黎芝有時覺得這種事情被梨花聽到了也不要緊，但她還是會感到別扭不安。
這到底是為什麽呢？連黎芝自己，果然也無法理解。
或許，這就是“妹妹”與“朋友”之間的差別吧。
欲言又止之後，黎芝停了下來，確實沒有再說下去了。
黎芝拿起了裝菌絲的竹筐，憑感覺放到了廚房裏不見光的某個角落裏，還在上面蓋了一層破布。
之前，黎芝擔心這些珍貴的菌絲會被陽光直射，並因此不由得感到不安。
即使放在屋子裏面，也不能確保陽光絕對不會照進來，曬死那些菌絲。但是，如果在上面蓋了破布的話，菌絲就真的不會被照射而死了吧。
“好啦，笑一笑吧。”秋墨明快地說道，“這下，‘種蘑菇’的初期工作就完成了。你也可以去忙下一件事了。”
“為什麽你要笑？”黎芝有些困惑地問道，“我沒發現什麽好笑的事情啊。”
“想到藏寶圖的事情，果然還是覺得很好笑啊。”秋墨輕輕笑著說道，“你應該去畫今天的藏寶圖啦。”
“我只有在不確定這樣東西還能否找到的情況下，才會畫藏寶圖的啊。”黎芝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你對我有什麽誤解嘛？我並不是所有的東西一離手就畫圖的啊。”
“這我知道。”秋墨說道，“但我覺得，這些還沒長出的蘑菇可是寶貝嘛。”
“不不，重點不是價值的問題……”雖然黎芝也不認為這些蘑菇很珍貴，但這和正在與秋墨討論的事情是兩碼事，她說道，“重點是，我是可以記住這些蘑菇的下落的啊。那為什麽還要記錄呢？”
“荔枝姑娘太樂觀了吧。”秋墨說道，“每個忘事的人都是這樣自信的。如果你不記錄的話，那真的有可能會忘記哦。”
（這麽希望我畫“藏寶圖”嗎？真搞不懂秋墨的想法……）
“不會的。”黎芝有些不開心地說道，“我肯定能記住！”
“能記住就好。”秋墨說道，“能記住當然比遺忘要好多啦。我擔心的也只是你記不住嘛。”
“你好吵啊。”黎芝不開心地說道，“我先走了。這不是賭氣，我只是需要離開而已。”
“嗯，知道啦。”秋墨說道，“要記得在‘酉時’或那之前回來哦，回來太晚的話，不但影響你自己的晚餐，而且也影響客人的晚餐供應呢。”
“原來是這樣嗎……”黎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的說話聲音很低。
“梨花，我們走吧。”雖然黎芝略有些不爽地說道，但其實她並沒有生氣。
“是的，知道了，荔枝姐。”梨花倒是很快進入了角色，還催促黎芝盡快行動。
然後，兩人又騎馬走了，留下了秋墨和“食堂”。
“荔枝姐有計劃嗎？”梨花有點困惑地問道，“到底要去哪裏，有沒有試著做做計劃呢？腦子裏有大略的思路了嗎？”
“沒有。”黎芝說道，“我們就隨緣走走看吧。信馬由韁，它們喜歡去哪裏去讓它們去哪裏如何？”
“這可不是什麽好主意。”梨花說道，“根據我的經驗，如果太過於依賴馬的話……它非常可能會讓你得到一個意想不到的結果。”
“那就尋找這種意想不到的感覺吧。”黎芝說道，“我不在意的，我覺得挺好的。”
結果，就按照黎芝的預想，姐妹兩人信馬由韁逛了很久。
“就決定是這裏吧。”溜達了一段時間，黎芝忽然對某處產生了特殊的“感覺”。
不過，與其說黎芝是對這個地方產生了某種感覺；不如說，它引起了黎芝的註意。
那是一片並不緊挨著大路、但在大路上能清楚看到的“空地”。
當然沒有什麽建築，只是有幾棵樹矗立在大地之上，在草原上顯得很顯眼。
“這是適合幹‘買賣’的地方嗎？”梨花問道，“我不是很懂，荔枝姐是怎麽看的呢？”
“我也不知道。”黎芝說道，“我覺得，只要這塊地是無主的空地，那麽做什麽都行吧。我並不覺得在這種地形混亂詭異的地方，距離長或者距離短很重要。只要下次還能找到的話，在這裏蓋房子我就覺得很完美啊……”
也不是說，普通人自然會在意的事情，黎芝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只是，在黎芝眼裏，感覺稍微有點對頭的話，就能接受了。
黎芝覺得，十全十美的外部條件是不可能達到的。既然這樣，那只要不是很不滿意，就都可以了。
“這樣啊……”梨花迷惘地說道，“既然荔枝姐中意這裏的話，那應該就可以吧……”
黎芝不知道怎麽給梨花解釋自己那有些朦朧的感覺，只得先放棄了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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