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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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黎芝緊緊抿著嘴。由於過度緊張的關系，她只是沈默地望著母親。
餘慶又再認真地問道：“現在，我只想知道，如果我們家也想要、需要一個‘品牌’的話，我們怎麽才能獲得這個‘品牌’呢？我們需要做什麽？付出什麽？”
“嗯……比如說……我們家是開牧場的嘛，就建立一個以‘牧場’為主題的飯店或商店怎麽樣？”黎芝感到自己的思緒有些遲鈍，她心虛地說道，“這樣的話，我們也能盡量推銷出我們牧場的農產品了……”
聽了黎芝這番話之後，餘慶停頓了下來，並沈思了很久。
（仔細想想，這麽大的事兒……不該我來提建議的吧？真不該多嘴的……）
就在黎芝以為母親否定了自己的建議的時候，餘慶所表達的卻是對黎芝的讚同。
“……可以。”餘慶說道，“那，寶寶你有什麽計劃嗎？你覺得怎樣才能做到這些事呢？你可以自己做到這些嗎？”
（我覺得……我做不到，但我說不出口……）
黎芝決定硬著頭皮往下說。
“嗯……”黎芝硬著頭皮說道，“那麽，我想要一家由我自己管理的店。大點小點無所謂，重要的是決定權要全盤交給我，我決定怎樣，這家店就怎樣。媽媽可以在這方面滿足我的要求嗎？”
“你是想要經營‘食堂’嗎？”餘慶想了想，大方地說道，“其實，如果你真有把握的話，倒也不是不行。我就怕你幹不好……”
“我不是那個意思啊！”黎芝堅定地說道，“我覺得，我們家的‘食堂’，其實已經打造出一個小小的‘品牌’了。雖然名氣還不是特別大，但根據我的觀察，這確實已經具有了‘品牌’應有的價值。我認為這樣的飯店，不可以這樣折騰的。我不能接手‘食堂’，食堂還是媽媽來經營吧。”
“你不是這個意思嗎？”餘慶想了想又問道，“所以，你難道要自己開一家店？你打算在哪裏開？”
“我不知道。”黎芝說道，“雖然我想靠自己的力量開店，但我沒錢……”
黎芝沒有的東西，豈止是錢。就連讓她可以用來開店的店面、場地，黎芝都毫無頭緒。
而且，黎芝現在對這種事情，一點線索、思路之類的東西都沒有。
“嗯……你是在暗示我需要給你的店加點‘投資’嗎？”餘慶露出很是為難的表情，說道，“這很讓我為難啊。雖然女兒開店我應該支持，但我手邊的閑錢，也不足以支持你這麽做，我該怎麽辦呢……”
餘慶的反應，雖然看起來是缺錢的意思；但是，也有可能只是希望黎芝能拿出“投資在她身上絕不會虧本”的證明。這兩種可能性，黎芝都思考過，但對她來說，感覺其實都差不多。
黎芝本來就沒有讓父母出錢給自己開店的意思，她只是因為缺錢缺資源在懊惱而已。
因此，看到餘慶為難的反應後，黎芝產生的是羞愧內疚的感覺。
“不，媽媽，我也不是那個意思……”黎芝無奈地說道，“我只是在說說我的困境而已，並沒有想讓媽媽幫我解決。”
“但那聽起來確實很讓人為難啊。”餘慶說道，“要是你能想出解決方法就好了。”
“荔枝只是缺錢嗎？”秋墨沈靜而專註地問道。
“也缺場地。”黎芝輕聲說道，“我們這裏的房子，似乎並不是很多、也並不是很容易擁有呢。”
（草房子倒是很多，很容易擁有，但對我來說沒什麽用……）
“你可以向我借錢呀！”秋墨爽朗明快地說道，“給我打個欠條就行了。不喜歡打的話，也可以不用打。我相信你的人品，絕不會有錢不還的。”
“啊？你說的都是什麽話嘛！”黎芝驚訝地說道，“我怎能跟你借錢呢？這太奇怪了……”
“咦……不需要嗎？你不是缺錢嗎？”秋墨困惑地說道，“你缺錢的話，就不能開店了。那麽，我的錢留著，在當下也沒用，不如給你拿去開店，還能發揮一些作用。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了。”黎芝不安地說道，“我不想你成為我的債主，那太奇怪了。”
“你不想這樣嗎？那雖然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秋墨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那我直接把錢送給你吧。如果你高興的話，等到以後有錢的時候，再送給我就是了。”
“那算什麽嘛……”黎芝搖搖頭，“錢又不是禮物，怎能這麽送來送去的……”
“它可以是禮物！”秋墨立刻回答道，“只要你想它是禮物，它就是禮物啊！這麽想不行嗎？”
“行。”不知如何評價秋墨的邏輯，黎芝有些有氣無力地說道，“但是，我還是不想收下你的錢。”
“到底為什麽拒絕我啊……”秋墨說道，“你甚至都不告訴我你需要多少錢，就直接拒絕了我。”
“我沒有那麽急切的啊。”黎芝焦慮地說道，“你別催了嘛。這個話題先跳過吧。”
之前，黎芝的動機，本來也只是隨便說說自己的看法而已。
不知為什麽，好像突然變成了，所有人都在指望她明天開出一個“旺鋪”的情勢。
黎芝自己對此才是最感覺困惑的。
急切間，她的腦子裏只有“拖延”這一個念頭。但這個念頭，似乎並不被其他人接受。
（大家好像都很認真地在對待我的胡言亂語呢……真讓人為難啊。）
“那麽，這樣吧。”秋墨無奈地說道，“這筆錢，算是我對你的‘投資’。我是你的‘合夥人’。虧了算我的，賺了我們平分，怎麽樣？”
“不怎麽樣。”黎芝搖搖頭，無奈地說道，“那麽，我先謝謝你的‘投資’吧。那麽，我還是沒有場地。到哪裏開店呢？光有錢也沒有用啊……”
“沒有場地的話，制造場地不就行了？”餘慶在一旁說道，“你不是想要店面嗎？雖然我們家現在沒有，但是我們可以臨時蓋起來啊。”
“啊？”黎芝呆呆地說道，“‘大輝山’這裏的房子還可以‘臨時蓋起來’嗎？”
“當然可以啊。”梨花有點納悶地說道，“房子不都是‘從無到有’蓋起來的嗎？”
“那個……”黎芝沈吟了起來。
也許自己一直都搞錯了什麽？黎芝突然懷疑了起來。
她覺得，正是因為搞錯了那件事，才導致自己抱有一個出乎意料的思維盲區。
如果這個盲區被正視的話，解決某個麻煩也許就意外地簡單了呢。
“怎麽了？”餘慶似乎看出了黎芝的困惑，問道，“有什麽不對勁的事情嗎？”
“‘大輝山’這邊的房子，是說蓋就能蓋，不需要‘上報’和‘審批’的嗎？”黎芝努力整理、組織著自己的語言。
“‘上報’和‘審批’是什麽啊？”餘慶十分疑惑地問道。
“就是，京城那邊蓋房子，要請官府批一塊土地。然後交很多錢，才能獲得這個蓋房資格。”黎芝說道，“而且獲取這個資格也非常麻煩。所以，一般都是買或者租賃一個別人不要的二手房子，在那裏居住或者經營的。”
“我聽不太懂。但應該跟我們關系不大吧？”餘慶說道，“反正，就像你剛才問的一樣，‘大輝山’這邊的房子，是說蓋就能蓋的哦。畢竟我們這裏地廣人稀，‘草甸子’上大多都是荒地，隨便誰都可以占下來、使用……”
“那就好。”黎芝松了口氣，好奇地問道，“那麽，我可以考慮自己選擇一塊地方，自己蓋房子，然後用那個剛蓋的房子當成我的店來經營嗎？”
“當然可以啊。”餘慶說道，“你覺得中意的話，就可以在這裏找個地方蓋房子。如果我們能幫上忙的話，也會盡力幫你忙的。”
“那太好了。”黎芝說道，“那麽，之後，我就去考察適合開店的地方，在那裏蓋房子吧。”
“拭目以待。”秋墨說道，“希望你一切順利。”
梨花本來挺高興的，但聽秋墨這麽一說，她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下來。
似乎是覺得對方好歹也是自家的廚師，攻擊行為太過於明顯了不好吧？
雖然梨花這次也不太高興，但她現在倒是沒直接數落秋墨，只是沈默了下來而已。
黎芝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雖然對秋墨與梨花的關系有點無奈，但又覺得現在已經是進步了，她也就勉強讓自己釋然了。
“那你加油啊。”餘慶想了想，充滿希望地說道，“還指望靠你帶領我們‘發家致富’呢。”
“謝謝媽媽對我寄予厚望。”黎芝哭笑不得地說道，“不過，我什麽都不懂啊。我在做實事上很差勁的，多半也做不出什麽結果吧。”
“不要妄自菲薄啦荔枝姐。”梨花鼓勵道，“荔枝姐明明那麽聰明，一定能做到的。”
“那借你吉言啦。”黎芝站了起來，說道，“我有點坐累了。我們去洗碗吧。”
“讓他洗。”梨花指著秋墨說道，“他不是很喜歡洗碗嗎？”
秋墨沒有說話。他將身子往椅子背上一靠，朝著黎芝靜靜地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廚師還要洗碗，這工作量有點大了吧。”餘慶說道，“我來洗吧。”
“不，舅媽你的工作量更大啊！”梨花近乎尖叫般地說道，“反正他也閑的沒事，讓他幹活吧！”
“別這樣。”黎芝很窘迫地說道，“算了算了，我去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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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芝緊緊抿著嘴。由於過度緊張的關系，她只是沈默地望著母親。
餘慶又再認真地問道：“現在，我只想知道，如果我們家也想要、需要一個‘品牌’的話，我們怎麽才能獲得這個‘品牌’呢？我們需要做什麽？付出什麽？”
“嗯……比如說……我們家是開牧場的嘛，就建立一個以‘牧場’為主題的飯店或商店怎麽樣？”黎芝感到自己的思緒有些遲鈍，她心虛地說道，“這樣的話，我們也能盡量推銷出我們牧場的農產品了……”
聽了黎芝這番話之後，餘慶停頓了下來，並沈思了很久。
（仔細想想，這麽大的事兒……不該我來提建議的吧？真不該多嘴的……）
就在黎芝以為母親否定了自己的建議的時候，餘慶所表達的卻是對黎芝的讚同。
“……可以。”餘慶說道，“那，寶寶你有什麽計劃嗎？你覺得怎樣才能做到這些事呢？你可以自己做到這些嗎？”
（我覺得……我做不到，但我說不出口……）
黎芝決定硬著頭皮往下說。
“嗯……”黎芝硬著頭皮說道，“那麽，我想要一家由我自己管理的店。大點小點無所謂，重要的是決定權要全盤交給我，我決定怎樣，這家店就怎樣。媽媽可以在這方面滿足我的要求嗎？”
“你是想要經營‘食堂’嗎？”餘慶想了想，大方地說道，“其實，如果你真有把握的話，倒也不是不行。我就怕你幹不好……”
“我不是那個意思啊！”黎芝堅定地說道，“我覺得，我們家的‘食堂’，其實已經打造出一個小小的‘品牌’了。雖然名氣還不是特別大，但根據我的觀察，這確實已經具有了‘品牌’應有的價值。我認為這樣的飯店，不可以這樣折騰的。我不能接手‘食堂’，食堂還是媽媽來經營吧。”
“你不是這個意思嗎？”餘慶想了想又問道，“所以，你難道要自己開一家店？你打算在哪裏開？”
“我不知道。”黎芝說道，“雖然我想靠自己的力量開店，但我沒錢……”
黎芝沒有的東西，豈止是錢。就連讓她可以用來開店的店面、場地，黎芝都毫無頭緒。
而且，黎芝現在對這種事情，一點線索、思路之類的東西都沒有。
“嗯……你是在暗示我需要給你的店加點‘投資’嗎？”餘慶露出很是為難的表情，說道，“這很讓我為難啊。雖然女兒開店我應該支持，但我手邊的閑錢，也不足以支持你這麽做，我該怎麽辦呢……”
餘慶的反應，雖然看起來是缺錢的意思；但是，也有可能只是希望黎芝能拿出“投資在她身上絕不會虧本”的證明。這兩種可能性，黎芝都思考過，但對她來說，感覺其實都差不多。
黎芝本來就沒有讓父母出錢給自己開店的意思，她只是因為缺錢缺資源在懊惱而已。
因此，看到餘慶為難的反應後，黎芝產生的是羞愧內疚的感覺。
“不，媽媽，我也不是那個意思……”黎芝無奈地說道，“我只是在說說我的困境而已，並沒有想讓媽媽幫我解決。”
“但那聽起來確實很讓人為難啊。”餘慶說道，“要是你能想出解決方法就好了。”
“荔枝只是缺錢嗎？”秋墨沈靜而專註地問道。
“也缺場地。”黎芝輕聲說道，“我們這裏的房子，似乎並不是很多、也並不是很容易擁有呢。”
（草房子倒是很多，很容易擁有，但對我來說沒什麽用……）
“你可以向我借錢呀！”秋墨爽朗明快地說道，“給我打個欠條就行了。不喜歡打的話，也可以不用打。我相信你的人品，絕不會有錢不還的。”
“啊？你說的都是什麽話嘛！”黎芝驚訝地說道，“我怎能跟你借錢呢？這太奇怪了……”
“咦……不需要嗎？你不是缺錢嗎？”秋墨困惑地說道，“你缺錢的話，就不能開店了。那麽，我的錢留著，在當下也沒用，不如給你拿去開店，還能發揮一些作用。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了。”黎芝不安地說道，“我不想你成為我的債主，那太奇怪了。”
“你不想這樣嗎？那雖然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秋墨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那我直接把錢送給你吧。如果你高興的話，等到以後有錢的時候，再送給我就是了。”
“那算什麽嘛……”黎芝搖搖頭，“錢又不是禮物，怎能這麽送來送去的……”
“它可以是禮物！”秋墨立刻回答道，“只要你想它是禮物，它就是禮物啊！這麽想不行嗎？”
“行。”不知如何評價秋墨的邏輯，黎芝有些有氣無力地說道，“但是，我還是不想收下你的錢。”
“到底為什麽拒絕我啊……”秋墨說道，“你甚至都不告訴我你需要多少錢，就直接拒絕了我。”
“我沒有那麽急切的啊。”黎芝焦慮地說道，“你別催了嘛。這個話題先跳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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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什麽，好像突然變成了，所有人都在指望她明天開出一個“旺鋪”的情勢。
黎芝自己對此才是最感覺困惑的。
急切間，她的腦子裏只有“拖延”這一個念頭。但這個念頭，似乎並不被其他人接受。
（大家好像都很認真地在對待我的胡言亂語呢……真讓人為難啊。）
“那麽，這樣吧。”秋墨無奈地說道，“這筆錢，算是我對你的‘投資’。我是你的‘合夥人’。虧了算我的，賺了我們平分，怎麽樣？”
“不怎麽樣。”黎芝搖搖頭，無奈地說道，“那麽，我先謝謝你的‘投資’吧。那麽，我還是沒有場地。到哪裏開店呢？光有錢也沒有用啊……”
“沒有場地的話，制造場地不就行了？”餘慶在一旁說道，“你不是想要店面嗎？雖然我們家現在沒有，但是我們可以臨時蓋起來啊。”
“啊？”黎芝呆呆地說道，“‘大輝山’這裏的房子還可以‘臨時蓋起來’嗎？”
“當然可以啊。”梨花有點納悶地說道，“房子不都是‘從無到有’蓋起來的嗎？”
“那個……”黎芝沈吟了起來。
也許自己一直都搞錯了什麽？黎芝突然懷疑了起來。
她覺得，正是因為搞錯了那件事，才導致自己抱有一個出乎意料的思維盲區。
如果這個盲區被正視的話，解決某個麻煩也許就意外地簡單了呢。
“怎麽了？”餘慶似乎看出了黎芝的困惑，問道，“有什麽不對勁的事情嗎？”
“‘大輝山’這邊的房子，是說蓋就能蓋，不需要‘上報’和‘審批’的嗎？”黎芝努力整理、組織著自己的語言。
“‘上報’和‘審批’是什麽啊？”餘慶十分疑惑地問道。
“就是，京城那邊蓋房子，要請官府批一塊土地。然後交很多錢，才能獲得這個蓋房資格。”黎芝說道，“而且獲取這個資格也非常麻煩。所以，一般都是買或者租賃一個別人不要的二手房子，在那裏居住或者經營的。”
“我聽不太懂。但應該跟我們關系不大吧？”餘慶說道，“反正，就像你剛才問的一樣，‘大輝山’這邊的房子，是說蓋就能蓋的哦。畢竟我們這裏地廣人稀，‘草甸子’上大多都是荒地，隨便誰都可以占下來、使用……”
“那就好。”黎芝松了口氣，好奇地問道，“那麽，我可以考慮自己選擇一塊地方，自己蓋房子，然後用那個剛蓋的房子當成我的店來經營嗎？”
“當然可以啊。”餘慶說道，“你覺得中意的話，就可以在這裏找個地方蓋房子。如果我們能幫上忙的話，也會盡力幫你忙的。”
“那太好了。”黎芝說道，“那麽，之後，我就去考察適合開店的地方，在那裏蓋房子吧。”
“拭目以待。”秋墨說道，“希望你一切順利。”
梨花本來挺高興的，但聽秋墨這麽一說，她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下來。
似乎是覺得對方好歹也是自家的廚師，攻擊行為太過於明顯了不好吧？
雖然梨花這次也不太高興，但她現在倒是沒直接數落秋墨，只是沈默了下來而已。
黎芝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雖然對秋墨與梨花的關系有點無奈，但又覺得現在已經是進步了，她也就勉強讓自己釋然了。
“那你加油啊。”餘慶想了想，充滿希望地說道，“還指望靠你帶領我們‘發家致富’呢。”
“謝謝媽媽對我寄予厚望。”黎芝哭笑不得地說道，“不過，我什麽都不懂啊。我在做實事上很差勁的，多半也做不出什麽結果吧。”
“不要妄自菲薄啦荔枝姐。”梨花鼓勵道，“荔枝姐明明那麽聰明，一定能做到的。”
“那借你吉言啦。”黎芝站了起來，說道，“我有點坐累了。我們去洗碗吧。”
“讓他洗。”梨花指著秋墨說道，“他不是很喜歡洗碗嗎？”
秋墨沒有說話。他將身子往椅子背上一靠，朝著黎芝靜靜地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廚師還要洗碗，這工作量有點大了吧。”餘慶說道，“我來洗吧。”
“不，舅媽你的工作量更大啊！”梨花近乎尖叫般地說道，“反正他也閑的沒事，讓他幹活吧！”
“別這樣。”黎芝很窘迫地說道，“算了算了，我去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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