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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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我想問的其實是……我們騎馬去嗎？”黎芝呆呆地問道，“咳，這也是廢話。我是想問遠不遠啊？”
“挺遠的。”梨花說道，“但不重要，我們騎馬過去的話，一會兒就到了。”
“我又要騎馬呀……”黎芝有些心虛地說道，“不知道這次我能不能上去呢，先試一試吧。”
總感覺，自己對上馬這件事一點自信都沒有。
這一次，黎芝又是在無馬具的情況下，莫名其妙地靠自己的力量上去了。
這讓黎芝覺得很詭異。
這麽做的重覆次數越多，黎芝反而變得更加不自信了。
這方面的運氣怎麽會這麽好呢？總覺得，下一次就不能有這麽好的運氣了，黎芝很擔憂。
“那現在就騎馬走吧。”梨花說道，“荔枝姐今天的上馬姿勢也非常棒呢，簡直不像是新手。”
雖然梨花是在稱讚黎芝，但黎芝還是覺得很害羞。
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黎芝只得什麽也不說了。
幾乎在梨花上馬的同時，秋墨也迅速上了馬。
然後，秋墨問道：“下一步要做什麽呢？”
黎芝不知道該不該回答這個問題，她想了想，還是對秋墨解釋道：“你就先跟著我們走好了。其他的事情都隨機應變吧。”
“見機行事嗎？我明白了。”秋墨說道，“那就這樣吧。”
於是，現在出發去集市的畫面，就是三人都騎著馬，黎芝與梨花慢慢走在前面、秋墨像個跟班一樣走在兩人後面的隊形了。
“對了，我們應該吃早飯嗎？”黎芝小聲對梨花問了個問題。
其實，小聲說話也沒用吧。黎芝記得秋墨的聽覺很敏銳。
小聲說話這個氛圍，是給梨花感受的。
這樣的話，黎芝與梨花之間的對話聽起來就有秘密的感覺，梨花說不定會高興。黎芝是這麽想的。
不過，其實黎芝也不太執著要在這件事上取悅梨花，只是順便做一下而已。
“啊，荔枝姐著急吃早飯嗎？”梨花歪頭看向了黎芝。
“既然起床了，那如果有時間，肯定還是想吃早飯的吧。”黎芝又說道，“不過，其實我也不太餓。”
“那就好，不用特意回‘食堂’啦。”梨花說道，“雖然不能說集市上‘賣什麽的都有’，但或涼或熱的食品，肯定有很多啦，各種各樣的。如果不著急的話，我們到了集市再吃早飯吧。”
黎芝對此當然不反對。她本來就不著急吃飯，只是想和梨花交換一下意見而已。
只是聊了一炷香的時間，黎芝、梨花與秋墨三人，已經來到了集市。
作為“民宿”的草房子，距離集市竟然如此之近，真讓黎芝感到驚訝。
騎馬雖然比步行快，但為了照顧連馬具都不用的新手黎芝，三人騎馬的速度又是很慢的。
在這種情況下，一炷香時間都能抵達的地方，在京城應該是步行也能走到的距離吧。
那步行過去可不可以呢？黎芝稍作思考便否定了這個方案。
不比道路四通八達的京城，草甸子上的草太高了，走路一定非常困難。
在草原上的地點之間移動，應該只能依賴馬匹。若是不想騎馬的話，駱駝也行，但步行就算了。
黎芝對集市知之甚少。在她看來，這裏和自己所想的集市模樣十分不同。
黎芝幻想中的集市，就是一條狹長的市場，與京城市場的形狀很相似。走向是從南到北或者從東到西，兩邊是擺攤或者推車的商家，中間則是顧客來往的道路。
而眼前的這個集市，場地雖然實在非常巨大，但形狀卻是近似正方形的，只略有點長方形的感覺而已。
顧客來往的道路，分成四條通路。
而購物時的商家，則是共分成八排。售賣的貨物種類非常覆雜，沒來過許多次的話，應該是記不清的。
被商家包圍而形成的、那四條中間的道路也非常寬廣，簡直如同真正的大道一般。
在這四條道路上，除了步行，竟然還可以牽著馬走路逛街。
當然，騎馬逛街是不行的，就算慢慢地散步也不行。
市場的許多角落上，都有豎立的公告牌，上面寫著“禁止騎馬入內”。
這應該是為了防止有人策馬飛馳，影響商家和行人吧。
而且，在集市裏騎馬，也確實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黎芝也不希望有人做出這種事情。
“說起來，他們為什麽不禁止牽馬進來呢？”黎芝仔細想想，覺得有些古怪，她說道，“雖然牽馬也能夠一定程度上降低風險了，但就算這樣，也不能保證遇到馬不受驚嚇、突然跑起來的突發狀況呀。而且，人是拉不住奔馬的吧，如果馬真的受驚的話，就連牽馬的馬主人也會有危險的吧？”
“應該就是沒事。”秋墨用泉水般清瑩澄澈的嗓音說道。
秋墨的聲音固然非常美麗，但他說的話語卻沒有什麽信息量。所以，黎芝想了想，並沒有回覆。
“禁止牽馬入內的話，騎馬過來的人該怎麽辦呢？”梨花說道，“‘大輝山’這裏幾乎沒有人會步行往返各處，逛集市的人當然也都是騎馬來的呀。”
“找個地方拴上繩子、或是關在馬棚裏不就行了？”黎芝說道，“京城那邊需要下馬的時候，就是拜托看馬的人牽到馬棚裏嘛。每人拿個牌子作為記號，回來的時候再去取就好了。這還能順便收費呢，看馬是要錢的，多一筆收入不好嗎？”
“荔枝姐說的……到底是什麽場合的事情呢？”梨花歪著腦袋，困惑地說道，“你看喔，我們這裏的集市，真有什麽建造馬棚的閑錢嗎？”
“嗯……也許沒有吧。”黎芝苦笑著同意了梨花的看法。
確實如此，仔細想想，這邊的集市，就連個圍墻或棚頂都沒有。
下雨的時候，也不知道商家與顧客們要怎麽避雨才好。
（對了……倒也聽說過，天氣不好的時候順延到下一天的。）
既然，甚至不是天天都有集市，那麽，在本就寒酸的集市旁邊建造個馬棚的話，也有些浪費資源與人力了。
“仔細想想，感覺也不劃算，那還是牽著馬好了。”黎芝說道。
梨花“嗯”了一聲，似乎並不怎麽關心這個問題。她左顧右盼，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荔枝姐想吃什麽？”梨花問道，“或者說，荔枝姐不吃什麽呢？”
“我不吃什麽？”黎芝微笑了一下，說道，“我不愛吃剩飯呀。這是那個問題的‘標準答案’啦。我以前說過的嘛。不過，在集市裏不可能有剩飯吧。”
“那就是說，只要是在這裏賣的東西，什麽都可以吃。荔枝姐是這個意思嗎？”梨花問道。
“嗯，就是你說的意思吧。”黎芝輕輕點了點頭。
“那麽，我現在打算帶荔枝姐去吃我最近喜歡吃的東西，怎麽樣？”梨花問道。
“好啊。”黎芝爽朗地說道，“不吃的話，也不知道是否合口味嘛。總之，我打算先嘗試一下，既然是你推薦的食品，感覺應該會很不錯吧。”
聽了黎芝的回答，梨花點了點頭。
隨後，梨花牽著馬往某個方向走過去，黎芝自然也牽著馬跟了上去。
“我推薦的是‘這個’唷。”梨花指著一個推車說道，“最近，我比較喜歡吃這個。”
“這是什麽啊？”黎芝看不明白眼前“家什”的用途。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見過這東西，但不能確定。
經營者是個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在他的面前、推車之上擺放的，是一座燒劈柴的小型爐竈。
這座爐竈上面，有一口看起來像是大鍋的東西。
這種像鍋的東西，鍋底是純平的。邊緣沒有鍋身，或者說，看起來像是鍋身的部分，居然在鍋底之下？
看起來，如果在鍋底的部分倒上某種糊狀物的話，倒得太多，就會從鍋底的邊緣往下流淌。
它看起來，有點像東洋傳來的“鐵板燒”中使用的“鐵板”。但燒制“鐵板燒”時，使用的鐵板是長方形的，這個平板卻是圓形的。
“這是煎餅鏊[ào]子。”梨花說道。
“‘鏊子’？”黎芝聽得一頭霧水，她問道，“‘鏊’字怎麽寫呢？”
“我不會呀！”梨花理所當然地說道，“我都沒怎麽上過學，怎麽會知道它怎麽寫呢？我就連它到底該不該這麽念，都不是很清楚呢……”
“噢，抱歉。”黎芝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回去查閱的。如果我查到了它的寫法，我就教給你吧。”
“我會寫啊。”一旁的秋墨說道，“它就是‘敖包’的‘敖’字在上，‘黃金’的‘金’字在下的一個上下結構的字。很簡單的。”
“‘敖包’是什麽？”黎芝一時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敖包’是一種用石頭、土、草堆成的石頭堆，既是路標也是一種祭祀的標志。按照‘規矩’，人們騎馬路過‘敖包’的時候，應該下馬參拜，並添加幾塊石頭或幾捧土。”秋墨說道，“上學應該有學的呀，你不記得了嗎？”
“我不記得呀！”黎芝仔細想了想，說道，“也許‘敖包’這個詞兒曾經出現過，但你的詳細解釋，我絕沒有學過。”
“這樣啊……”秋墨沈思了一會兒，含糊地說道，“那就是沒有學過吧。大概是我把以前查的資料當成了課本內容了。”
“不要把沒有把握的事情，說的跟真的一樣啊！”黎芝微慍地說道，“搞得我真以為自己失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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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問的其實是……我們騎馬去嗎？”黎芝呆呆地問道，“咳，這也是廢話。我是想問遠不遠啊？”
“挺遠的。”梨花說道，“但不重要，我們騎馬過去的話，一會兒就到了。”
“我又要騎馬呀……”黎芝有些心虛地說道，“不知道這次我能不能上去呢，先試一試吧。”
總感覺，自己對上馬這件事一點自信都沒有。
這一次，黎芝又是在無馬具的情況下，莫名其妙地靠自己的力量上去了。
這讓黎芝覺得很詭異。
這麽做的重覆次數越多，黎芝反而變得更加不自信了。
這方面的運氣怎麽會這麽好呢？總覺得，下一次就不能有這麽好的運氣了，黎芝很擔憂。
“那現在就騎馬走吧。”梨花說道，“荔枝姐今天的上馬姿勢也非常棒呢，簡直不像是新手。”
雖然梨花是在稱讚黎芝，但黎芝還是覺得很害羞。
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黎芝只得什麽也不說了。
幾乎在梨花上馬的同時，秋墨也迅速上了馬。
然後，秋墨問道：“下一步要做什麽呢？”
黎芝不知道該不該回答這個問題，她想了想，還是對秋墨解釋道：“你就先跟著我們走好了。其他的事情都隨機應變吧。”
“見機行事嗎？我明白了。”秋墨說道，“那就這樣吧。”
於是，現在出發去集市的畫面，就是三人都騎著馬，黎芝與梨花慢慢走在前面、秋墨像個跟班一樣走在兩人後面的隊形了。
“對了，我們應該吃早飯嗎？”黎芝小聲對梨花問了個問題。
其實，小聲說話也沒用吧。黎芝記得秋墨的聽覺很敏銳。
小聲說話這個氛圍，是給梨花感受的。
這樣的話，黎芝與梨花之間的對話聽起來就有秘密的感覺，梨花說不定會高興。黎芝是這麽想的。
不過，其實黎芝也不太執著要在這件事上取悅梨花，只是順便做一下而已。
“啊，荔枝姐著急吃早飯嗎？”梨花歪頭看向了黎芝。
“既然起床了，那如果有時間，肯定還是想吃早飯的吧。”黎芝又說道，“不過，其實我也不太餓。”
“那就好，不用特意回‘食堂’啦。”梨花說道，“雖然不能說集市上‘賣什麽的都有’，但或涼或熱的食品，肯定有很多啦，各種各樣的。如果不著急的話，我們到了集市再吃早飯吧。”
黎芝對此當然不反對。她本來就不著急吃飯，只是想和梨花交換一下意見而已。
只是聊了一炷香的時間，黎芝、梨花與秋墨三人，已經來到了集市。
作為“民宿”的草房子，距離集市竟然如此之近，真讓黎芝感到驚訝。
騎馬雖然比步行快，但為了照顧連馬具都不用的新手黎芝，三人騎馬的速度又是很慢的。
在這種情況下，一炷香時間都能抵達的地方，在京城應該是步行也能走到的距離吧。
那步行過去可不可以呢？黎芝稍作思考便否定了這個方案。
不比道路四通八達的京城，草甸子上的草太高了，走路一定非常困難。
在草原上的地點之間移動，應該只能依賴馬匹。若是不想騎馬的話，駱駝也行，但步行就算了。
黎芝對集市知之甚少。在她看來，這裏和自己所想的集市模樣十分不同。
黎芝幻想中的集市，就是一條狹長的市場，與京城市場的形狀很相似。走向是從南到北或者從東到西，兩邊是擺攤或者推車的商家，中間則是顧客來往的道路。
而眼前的這個集市，場地雖然實在非常巨大，但形狀卻是近似正方形的，只略有點長方形的感覺而已。
顧客來往的道路，分成四條通路。
而購物時的商家，則是共分成八排。售賣的貨物種類非常覆雜，沒來過許多次的話，應該是記不清的。
被商家包圍而形成的、那四條中間的道路也非常寬廣，簡直如同真正的大道一般。
在這四條道路上，除了步行，竟然還可以牽著馬走路逛街。
當然，騎馬逛街是不行的，就算慢慢地散步也不行。
市場的許多角落上，都有豎立的公告牌，上面寫著“禁止騎馬入內”。
這應該是為了防止有人策馬飛馳，影響商家和行人吧。
而且，在集市裏騎馬，也確實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黎芝也不希望有人做出這種事情。
“說起來，他們為什麽不禁止牽馬進來呢？”黎芝仔細想想，覺得有些古怪，她說道，“雖然牽馬也能夠一定程度上降低風險了，但就算這樣，也不能保證遇到馬不受驚嚇、突然跑起來的突發狀況呀。而且，人是拉不住奔馬的吧，如果馬真的受驚的話，就連牽馬的馬主人也會有危險的吧？”
“應該就是沒事。”秋墨用泉水般清瑩澄澈的嗓音說道。
秋墨的聲音固然非常美麗，但他說的話語卻沒有什麽信息量。所以，黎芝想了想，並沒有回覆。
“禁止牽馬入內的話，騎馬過來的人該怎麽辦呢？”梨花說道，“‘大輝山’這裏幾乎沒有人會步行往返各處，逛集市的人當然也都是騎馬來的呀。”
“找個地方拴上繩子、或是關在馬棚裏不就行了？”黎芝說道，“京城那邊需要下馬的時候，就是拜托看馬的人牽到馬棚裏嘛。每人拿個牌子作為記號，回來的時候再去取就好了。這還能順便收費呢，看馬是要錢的，多一筆收入不好嗎？”
“荔枝姐說的……到底是什麽場合的事情呢？”梨花歪著腦袋，困惑地說道，“你看喔，我們這裏的集市，真有什麽建造馬棚的閑錢嗎？”
“嗯……也許沒有吧。”黎芝苦笑著同意了梨花的看法。
確實如此，仔細想想，這邊的集市，就連個圍墻或棚頂都沒有。
下雨的時候，也不知道商家與顧客們要怎麽避雨才好。
（對了……倒也聽說過，天氣不好的時候順延到下一天的。）
既然，甚至不是天天都有集市，那麽，在本就寒酸的集市旁邊建造個馬棚的話，也有些浪費資源與人力了。
“仔細想想，感覺也不劃算，那還是牽著馬好了。”黎芝說道。
梨花“嗯”了一聲，似乎並不怎麽關心這個問題。她左顧右盼，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荔枝姐想吃什麽？”梨花問道，“或者說，荔枝姐不吃什麽呢？”
“我不吃什麽？”黎芝微笑了一下，說道，“我不愛吃剩飯呀。這是那個問題的‘標準答案’啦。我以前說過的嘛。不過，在集市裏不可能有剩飯吧。”
“那就是說，只要是在這裏賣的東西，什麽都可以吃。荔枝姐是這個意思嗎？”梨花問道。
“嗯，就是你說的意思吧。”黎芝輕輕點了點頭。
“那麽，我現在打算帶荔枝姐去吃我最近喜歡吃的東西，怎麽樣？”梨花問道。
“好啊。”黎芝爽朗地說道，“不吃的話，也不知道是否合口味嘛。總之，我打算先嘗試一下，既然是你推薦的食品，感覺應該會很不錯吧。”
聽了黎芝的回答，梨花點了點頭。
隨後，梨花牽著馬往某個方向走過去，黎芝自然也牽著馬跟了上去。
“我推薦的是‘這個’唷。”梨花指著一個推車說道，“最近，我比較喜歡吃這個。”
“這是什麽啊？”黎芝看不明白眼前“家什”的用途。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見過這東西，但不能確定。
經營者是個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在他的面前、推車之上擺放的，是一座燒劈柴的小型爐竈。
這座爐竈上面，有一口看起來像是大鍋的東西。
這種像鍋的東西，鍋底是純平的。邊緣沒有鍋身，或者說，看起來像是鍋身的部分，居然在鍋底之下？
看起來，如果在鍋底的部分倒上某種糊狀物的話，倒得太多，就會從鍋底的邊緣往下流淌。
它看起來，有點像東洋傳來的“鐵板燒”中使用的“鐵板”。但燒制“鐵板燒”時，使用的鐵板是長方形的，這個平板卻是圓形的。
“這是煎餅鏊[ào]子。”梨花說道。
“‘鏊子’？”黎芝聽得一頭霧水，她問道，“‘鏊’字怎麽寫呢？”
“我不會呀！”梨花理所當然地說道，“我都沒怎麽上過學，怎麽會知道它怎麽寫呢？我就連它到底該不該這麽念，都不是很清楚呢……”
“噢，抱歉。”黎芝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回去查閱的。如果我查到了它的寫法，我就教給你吧。”
“我會寫啊。”一旁的秋墨說道，“它就是‘敖包’的‘敖’字在上，‘黃金’的‘金’字在下的一個上下結構的字。很簡單的。”
“‘敖包’是什麽？”黎芝一時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敖包’是一種用石頭、土、草堆成的石頭堆，既是路標也是一種祭祀的標志。按照‘規矩’，人們騎馬路過‘敖包’的時候，應該下馬參拜，並添加幾塊石頭或幾捧土。”秋墨說道，“上學應該有學的呀，你不記得了嗎？”
“我不記得呀！”黎芝仔細想了想，說道，“也許‘敖包’這個詞兒曾經出現過，但你的詳細解釋，我絕沒有學過。”
“這樣啊……”秋墨沈思了一會兒，含糊地說道，“那就是沒有學過吧。大概是我把以前查的資料當成了課本內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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