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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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當時，餘慶若有所思地放下了筷子。
餘慶一放下筷子，梨花居然也放下了筷子。
黎芝見狀，覺得再吃下去有些不好意思，也就不吃了。
那些美味就是這麽剩下的。
黎芝雖然在口頭上說不喜歡吃剩飯剩菜，但這四菜一湯中的四菜，都屬於所謂的“油炸食品”。
即使吃剩下了，只要用油覆炸一遍，也和剛做出來的區別不大，黎芝並不討厭這樣的剩飯剩菜。
因為是油炸食品，所以是很幹燥的，應該不容易腐壞吧？黎芝十分介意地想著這個問題。
黎芝可是真心不希望，這些美味的油炸食品由於變質而浪費掉。
高油高鹽的油炸食品，吃了會上火、而且還容易發胖。
註重營養健康的京城人不怎麽喜歡吃這個，特別是富家小姐們，更是人人回避。
所以，黎芝雖然很喜歡，但她平時是吃不到，也不好意思當著別人面吃的。
在“大輝山”能吃到這種東西，真是讓黎芝感到驚喜。
而且，在這裏沒人會攔著黎芝吃這個，也不會因為黎芝的饞嘴投來異樣的目光。
某種意義上說，這種貪食時還輕松自在的心情，在京城簡直是難以想象的體驗。
說起來，“大輝山”這裏的人，雖然肉食所占的比例很大，而且也根本不關心什麽健康不健康的，但卻沒看到一個胖子呢。
應該是因為，這裏所有人的運動量或勞動量都很大的關系吧？
（沒問題的。只要我經常騎馬和勞動的話，就不會發胖的。）
（說起來，騎馬到底算不算做運動？能減肥嗎？）
想到這裏，黎芝對於食用油炸食品的罪惡感，也減輕了不少。
盡管黎芝對騎馬這種活動能否保持身材抱有懷疑，但是她決定不細究下去，假裝自己一定可以保持住苗條身材就是了。
“你覺得怎麽樣？”放下筷子之後，餘慶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問題了。
“怎麽樣？什麽怎麽樣啊？”黎芝有點沒明白母親所說的“你”到底是誰。
“荔枝覺得好吃嗎？”餘慶看看黎芝，又將視線轉向梨花，再問道，“梨花覺得好吃嗎？”
“好吃。”黎芝認真誠懇地回答，“雖然，這幾道菜並不屬於我十分喜歡的菜肴，但秋墨同學的手藝確實不錯。”
“並不十分喜歡”這句話，當然不算很誠實。黎芝知道，自己明明是喜歡這種油炸食品的。
黎芝只是不能天天、頓頓都吃這樣的東西而已。
且不論一直吃油炸食品會不會感到膩味的問題，光是罪惡感的影響，都讓黎芝不可能連續吃個幾天。
黎芝認為，這種不能天天吃的東西，就不屬於自己“十分喜歡”的範圍內了。
她就是這麽“自欺欺人”的。
“嗯……”一旁的梨花，則是真的糾結了起來。
她發出困擾的鼻音，似乎對此十分難以作出決定。
黎芝心情緊張地看著梨花。
她很擔憂梨花會用上否定權，以便阻止秋墨的就職。
“還行吧。”反覆猶豫糾結了一會兒之後，梨花最終還是肯定了秋墨的廚藝，她說道，“我覺得，這家夥的手藝還湊合，留下他的話，對我們家‘食堂’的經營倒也沒什麽壞處。舅媽覺得呢？”
“既然你也這麽想，那就沒問題了。”餘慶說道，“我也是覺得他手藝不錯啊。不過是希望你們說出你們的意見，讓我參考一下而已。”
“所以，現在就是……‘全票通過’的意思嗎？”黎芝以嚴肅的態度問道。
“‘全票通過’是什麽？”梨花反問道，“沒聽過呢，荔枝姐，那是什麽意思啊。”
“‘全票通過’的意思是，參與投票的人員，全部接受了這個提案。”黎芝有點懊悔，自己或許不該說這種文縐縐的外來語的。
在京城待慣了，就會出現這樣的麻煩。有些話真不知道如何樸實地表達出來。
“哦。”梨花茫然地看著黎芝，發出似懂非懂的聲音。
在黎芝看來，梨花就是沒有懂吧。
不過，無所謂了。
“那麽，恭喜你初步通過我們的‘測試’環節啦。”餘慶看著秋墨說道，“你對薪水的要求是怎樣的？話先說在前面，我們家可雇傭不起‘薪水要價太高的廚師’哦。”
秋墨想了想，說道：“我可以不要‘底薪’的。”
“‘底薪’？那是什麽？”這下，就連餘慶都聽不懂秋墨的意思了。
黎芝發現了一個問題，秋墨真的是不懂得“舉一反三”這個常識。
之前黎芝提到“全票通過”的時候，梨花就表現出了類似文盲的癥狀。
對別人說他沒有學過的詞兒，輕則讓對方一頭霧水，重則會讓對方根本聽都聽不清楚。
自以為表達省事了，其實反而影響了交流效率。
那麽，“底薪”這麽覆雜的詞兒，想一想就應該引以為戒，根本不該提及才對。
一旦說了，就會增加解釋的覆雜過程，相當於之前的話題被岔開了。
話題一旦被岔開，想要回到正軌就會麻煩多了。
不過，也許對秋墨這種奇怪的人來說，他真正想說的，就是“解釋”相關的內容，也說不定。
“我可以解答的。”由於擔心秋墨亂說話，黎芝自告奮勇地搶先說起來。
“‘底薪’就是每月都應該支付的最基本薪水。”黎芝朗聲說道，“也就是說，秋墨同學的意思是，他可以不要工錢，白白做事。”
黎芝這麽一解釋，讓餘慶和梨花都感到很驚訝。她們的目光，都投向了秋墨本人。
“不，我不是想白白做事。”秋墨搖搖頭，鎮定地說道，“夫人不是說，您家雇傭不起‘薪水要價太高的廚師’嗎？我認為，這是因為您家的‘食堂’經濟效益不太好導致的。我想要的是，如果能證明我的存在對您家的生意非常有好處的話，您家將營業額收入的十分之一分給我，可以嗎？”
“啊，他說的是‘提成’制度。”黎芝又忍不住說道，“這一般是因為雇主的經濟水平偏低，所以被雇傭的人選擇和雇主同甘共苦，和雇主一同建設產業。如果成功證明自己是功臣的話，就參與整體收入的分享。也就是說，當我們家不夠富的時候，雇傭他近乎免費，但我們家有錢了，就要給他更多的錢。這樣的情況，媽媽覺得怎麽樣？”
餘慶沈思了一會兒，說道：“發展到什麽時候，我才需要跟你分營業利潤呢？我想聽聽你的解釋再做決定。”
餘慶說話的對象當然是秋墨。
而黎芝也認為，這種問題就不是自己能回答的了，她選擇了沈默。
“這個無所謂的啦。”秋墨平靜而又輕快地說道，“我只是解釋一下，自己並非想做白工而已。至於您家什麽時候給我‘分成’嘛，這我並不計較。夫人覺得合適、應該的時候，給我就行了。要是您一直覺得不夠富有，那就一直都不用給我付錢了。”
秋墨古怪的話，讓餘慶很是困惑。
但他的出色廚藝，還是可以彌補他的怪異，也讓餘慶下定了決心。
“那就這樣吧。”餘慶說道，“薪水或是分成的事情，以後再說。我想知道，你什麽時候可以來工作？”
“明天就可以。”秋墨微笑著說道，“現在也可以。”
“現在？那太倉促了，就連我們這邊也很不方便。”餘慶說道，“明天開始，你在這裏工作吧。”
“包吃住嗎？”秋墨問道。
“不包！”梨花搶著回答。
（梨花真的很討厭秋墨啊……）
餘慶並沒有聽梨花的話，她望著秋墨說道：“當然包的。這種地方不包你吃住的話，你怎麽生活啊？”
“那就是說，我可以免費住在夫人家的民宿裏了？”秋墨很愉快地問道。
“對。”餘慶說道，“至於每天的工作餐夥食，這個也要你自己做，最好你可以做的美味一些。”
“我會盡力的。”秋墨認真地說道。
“對了，你如果做大份菜肴，還能做的和今天的小鍋菜一樣迅速嗎？”餘慶突然想起了重要的事情，問道。
“不能。”秋墨說道，“做菜的時間其實很短，但準備食材的時間很長。大份菜肴需要處理很多食材，我實在不能做得和小鍋菜一樣快。而且，就連口味，也不能保證……”
“這樣啊……那有些可惜呢。”餘慶點了點頭，又說道，“沒關系，我已經明白了。這種缺點，還算可以接受吧。”
“我覺得，可以考慮把我們的‘食堂’加個牌匾啊。名字就叫‘小鍋菜’，怎麽樣？”一旁的黎芝，忍不住說道，“都說‘小鍋菜’好吃，但也沒人強調，說自己家做的都是‘小鍋菜’這種事呢。如果秋墨願意的話，我們可以把這種食材用量少、份量少的做法推廣開來。這樣的話，就成了我們食堂的特色，說不定會吸引更多的人來吃飯呢。如果大家都能註意到我家的這個特色就好了。”
“聽起來還不錯嘛。”餘慶很高興地說道，“我不是說，那樣做在掙錢意義上的‘不錯’。我只是覺得‘小鍋菜’這個詞聽起來很好聽，很誘人而已。要是有效果就好了。荔枝還真聰明呢。”
“啊……‘小鍋菜’這個詞不是我發明的哦。媽媽應該沒誤會吧？”想起這個問題，黎芝擔憂地解釋道。
“我當然沒誤會。”餘慶說道，“我就是覺得你建議這個名字很好聽啊。有機會的話，也不是不能正式采用你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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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餘慶若有所思地放下了筷子。
餘慶一放下筷子，梨花居然也放下了筷子。
黎芝見狀，覺得再吃下去有些不好意思，也就不吃了。
那些美味就是這麽剩下的。
黎芝雖然在口頭上說不喜歡吃剩飯剩菜，但這四菜一湯中的四菜，都屬於所謂的“油炸食品”。
即使吃剩下了，只要用油覆炸一遍，也和剛做出來的區別不大，黎芝並不討厭這樣的剩飯剩菜。
因為是油炸食品，所以是很幹燥的，應該不容易腐壞吧？黎芝十分介意地想著這個問題。
黎芝可是真心不希望，這些美味的油炸食品由於變質而浪費掉。
高油高鹽的油炸食品，吃了會上火、而且還容易發胖。
註重營養健康的京城人不怎麽喜歡吃這個，特別是富家小姐們，更是人人回避。
所以，黎芝雖然很喜歡，但她平時是吃不到，也不好意思當著別人面吃的。
在“大輝山”能吃到這種東西，真是讓黎芝感到驚喜。
而且，在這裏沒人會攔著黎芝吃這個，也不會因為黎芝的饞嘴投來異樣的目光。
某種意義上說，這種貪食時還輕松自在的心情，在京城簡直是難以想象的體驗。
說起來，“大輝山”這裏的人，雖然肉食所占的比例很大，而且也根本不關心什麽健康不健康的，但卻沒看到一個胖子呢。
應該是因為，這裏所有人的運動量或勞動量都很大的關系吧？
（沒問題的。只要我經常騎馬和勞動的話，就不會發胖的。）
（說起來，騎馬到底算不算做運動？能減肥嗎？）
想到這裏，黎芝對於食用油炸食品的罪惡感，也減輕了不少。
盡管黎芝對騎馬這種活動能否保持身材抱有懷疑，但是她決定不細究下去，假裝自己一定可以保持住苗條身材就是了。
“你覺得怎麽樣？”放下筷子之後，餘慶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問題了。
“怎麽樣？什麽怎麽樣啊？”黎芝有點沒明白母親所說的“你”到底是誰。
“荔枝覺得好吃嗎？”餘慶看看黎芝，又將視線轉向梨花，再問道，“梨花覺得好吃嗎？”
“好吃。”黎芝認真誠懇地回答，“雖然，這幾道菜並不屬於我十分喜歡的菜肴，但秋墨同學的手藝確實不錯。”
“並不十分喜歡”這句話，當然不算很誠實。黎芝知道，自己明明是喜歡這種油炸食品的。
黎芝只是不能天天、頓頓都吃這樣的東西而已。
且不論一直吃油炸食品會不會感到膩味的問題，光是罪惡感的影響，都讓黎芝不可能連續吃個幾天。
黎芝認為，這種不能天天吃的東西，就不屬於自己“十分喜歡”的範圍內了。
她就是這麽“自欺欺人”的。
“嗯……”一旁的梨花，則是真的糾結了起來。
她發出困擾的鼻音，似乎對此十分難以作出決定。
黎芝心情緊張地看著梨花。
她很擔憂梨花會用上否定權，以便阻止秋墨的就職。
“還行吧。”反覆猶豫糾結了一會兒之後，梨花最終還是肯定了秋墨的廚藝，她說道，“我覺得，這家夥的手藝還湊合，留下他的話，對我們家‘食堂’的經營倒也沒什麽壞處。舅媽覺得呢？”
“既然你也這麽想，那就沒問題了。”餘慶說道，“我也是覺得他手藝不錯啊。不過是希望你們說出你們的意見，讓我參考一下而已。”
“所以，現在就是……‘全票通過’的意思嗎？”黎芝以嚴肅的態度問道。
“‘全票通過’是什麽？”梨花反問道，“沒聽過呢，荔枝姐，那是什麽意思啊。”
“‘全票通過’的意思是，參與投票的人員，全部接受了這個提案。”黎芝有點懊悔，自己或許不該說這種文縐縐的外來語的。
在京城待慣了，就會出現這樣的麻煩。有些話真不知道如何樸實地表達出來。
“哦。”梨花茫然地看著黎芝，發出似懂非懂的聲音。
在黎芝看來，梨花就是沒有懂吧。
不過，無所謂了。
“那麽，恭喜你初步通過我們的‘測試’環節啦。”餘慶看著秋墨說道，“你對薪水的要求是怎樣的？話先說在前面，我們家可雇傭不起‘薪水要價太高的廚師’哦。”
秋墨想了想，說道：“我可以不要‘底薪’的。”
“‘底薪’？那是什麽？”這下，就連餘慶都聽不懂秋墨的意思了。
黎芝發現了一個問題，秋墨真的是不懂得“舉一反三”這個常識。
之前黎芝提到“全票通過”的時候，梨花就表現出了類似文盲的癥狀。
對別人說他沒有學過的詞兒，輕則讓對方一頭霧水，重則會讓對方根本聽都聽不清楚。
自以為表達省事了，其實反而影響了交流效率。
那麽，“底薪”這麽覆雜的詞兒，想一想就應該引以為戒，根本不該提及才對。
一旦說了，就會增加解釋的覆雜過程，相當於之前的話題被岔開了。
話題一旦被岔開，想要回到正軌就會麻煩多了。
不過，也許對秋墨這種奇怪的人來說，他真正想說的，就是“解釋”相關的內容，也說不定。
“我可以解答的。”由於擔心秋墨亂說話，黎芝自告奮勇地搶先說起來。
“‘底薪’就是每月都應該支付的最基本薪水。”黎芝朗聲說道，“也就是說，秋墨同學的意思是，他可以不要工錢，白白做事。”
黎芝這麽一解釋，讓餘慶和梨花都感到很驚訝。她們的目光，都投向了秋墨本人。
“不，我不是想白白做事。”秋墨搖搖頭，鎮定地說道，“夫人不是說，您家雇傭不起‘薪水要價太高的廚師’嗎？我認為，這是因為您家的‘食堂’經濟效益不太好導致的。我想要的是，如果能證明我的存在對您家的生意非常有好處的話，您家將營業額收入的十分之一分給我，可以嗎？”
“啊，他說的是‘提成’制度。”黎芝又忍不住說道，“這一般是因為雇主的經濟水平偏低，所以被雇傭的人選擇和雇主同甘共苦，和雇主一同建設產業。如果成功證明自己是功臣的話，就參與整體收入的分享。也就是說，當我們家不夠富的時候，雇傭他近乎免費，但我們家有錢了，就要給他更多的錢。這樣的情況，媽媽覺得怎麽樣？”
餘慶沈思了一會兒，說道：“發展到什麽時候，我才需要跟你分營業利潤呢？我想聽聽你的解釋再做決定。”
餘慶說話的對象當然是秋墨。
而黎芝也認為，這種問題就不是自己能回答的了，她選擇了沈默。
“這個無所謂的啦。”秋墨平靜而又輕快地說道，“我只是解釋一下，自己並非想做白工而已。至於您家什麽時候給我‘分成’嘛，這我並不計較。夫人覺得合適、應該的時候，給我就行了。要是您一直覺得不夠富有，那就一直都不用給我付錢了。”
秋墨古怪的話，讓餘慶很是困惑。
但他的出色廚藝，還是可以彌補他的怪異，也讓餘慶下定了決心。
“那就這樣吧。”餘慶說道，“薪水或是分成的事情，以後再說。我想知道，你什麽時候可以來工作？”
“明天就可以。”秋墨微笑著說道，“現在也可以。”
“現在？那太倉促了，就連我們這邊也很不方便。”餘慶說道，“明天開始，你在這裏工作吧。”
“包吃住嗎？”秋墨問道。
“不包！”梨花搶著回答。
（梨花真的很討厭秋墨啊……）
餘慶並沒有聽梨花的話，她望著秋墨說道：“當然包的。這種地方不包你吃住的話，你怎麽生活啊？”
“那就是說，我可以免費住在夫人家的民宿裏了？”秋墨很愉快地問道。
“對。”餘慶說道，“至於每天的工作餐夥食，這個也要你自己做，最好你可以做的美味一些。”
“我會盡力的。”秋墨認真地說道。
“對了，你如果做大份菜肴，還能做的和今天的小鍋菜一樣迅速嗎？”餘慶突然想起了重要的事情，問道。
“不能。”秋墨說道，“做菜的時間其實很短，但準備食材的時間很長。大份菜肴需要處理很多食材，我實在不能做得和小鍋菜一樣快。而且，就連口味，也不能保證……”
“這樣啊……那有些可惜呢。”餘慶點了點頭，又說道，“沒關系，我已經明白了。這種缺點，還算可以接受吧。”
“我覺得，可以考慮把我們的‘食堂’加個牌匾啊。名字就叫‘小鍋菜’，怎麽樣？”一旁的黎芝，忍不住說道，“都說‘小鍋菜’好吃，但也沒人強調，說自己家做的都是‘小鍋菜’這種事呢。如果秋墨願意的話，我們可以把這種食材用量少、份量少的做法推廣開來。這樣的話，就成了我們食堂的特色，說不定會吸引更多的人來吃飯呢。如果大家都能註意到我家的這個特色就好了。”
“聽起來還不錯嘛。”餘慶很高興地說道，“我不是說，那樣做在掙錢意義上的‘不錯’。我只是覺得‘小鍋菜’這個詞聽起來很好聽，很誘人而已。要是有效果就好了。荔枝還真聰明呢。”
“啊……‘小鍋菜’這個詞不是我發明的哦。媽媽應該沒誤會吧？”想起這個問題，黎芝擔憂地解釋道。
“我當然沒誤會。”餘慶說道，“我就是覺得你建議這個名字很好聽啊。有機會的話，也不是不能正式采用你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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