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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簡單真相 不要把事情想得太覆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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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簡單真相 不要把事情想得太覆雜了……

“主子, 您要的東西,奴才取過來了。”

當寧澄澄身邊的小太監,把寧澄澄離開禦花園之前, 吩咐素梅讓人去調查的東西展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 佟貴妃幾乎是立刻變了臉色。

“大公主, 你這是什麽意思?”

因為呈現在佟佳氏面前的, 居然是一朵剛被折下來的淩霄花,而這淩霄花, 在方才,也正是佟佳氏拿給四阿哥看的。

看著佟佳氏突然變了的臉色, 寧澄澄沒有說話, 而是先看向了已經停了哭泣, 現在似乎正因為佟佳氏的突然變臉而有些不安的四阿哥, 然後輕聲對他的奶娘道:“先帶四阿哥去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吧。”

這種場合, 不太適合小孩子呢。

佟佳氏見狀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 但卻聽到了寧澄澄回頭的問話:“娘娘說呢?”

“……嗯。”她最後還是朝著聽見了命令,有些不安的奶娘勉強點了點頭,奶娘便忙不疊的抱著小四,離開了這即將“硝煙彌漫”的正殿。

而在四阿哥離開之後,寧澄澄才終於再次微笑著開口:“娘娘剛才問我這是什麽, 那我也要問問娘娘, 您難道沒看清楚嗎?這不過是朵淩霄花而已。”

“呵,本宮當然知道這是朵淩霄花,難不成大公主你的意思,四阿哥,是被這朵花兒紮傷的不成?”

佟佳氏一臉“你在說什麽鬼話”的表情, 並且一副非常理直氣壯的模樣,更是在說出這句話後,直接開始繼續咄咄逼人:

“還有,本宮居然不知道,身為大清的公主,你居然還有聽墻角的愛好,是,本宮剛才是拿了一朵淩霄花,想給四阿哥玩,但四阿哥壓根兒沒有拿到手裏,就讓本宮給扔了,而且,淩霄花本無刺,就算四阿哥拿了,又如何傷得了他?大公主,你就算想要誣賴本宮,也得有點常識吧?”

說到最後,她的嘴角,居然露出了一模輕蔑的微笑。

對於佟佳氏的“挑釁”,寧澄澄反而淡淡的一笑:“不撈貴妃娘娘操心,純寧雖生性愚鈍,但東西會不會傷人,我還是清楚的。倒是貴妃娘娘,單單只看到了這朵淩霄花,就認為我要說是這朵花傷了四阿哥,也未免太武斷了。”

她一面說著,一面走到了淩霄花的跟前,擡手輕輕拈起了那朵淩霄花,拿在手邊仔細的端詳了一下,又是輕輕一笑,既而直接把那朵花的其中一面花瓣展示給了一旁不停地擦汗的太醫:“太醫,麻煩看一下,這個跟四弟手裏取出來的東西,一樣嗎?”

太醫忙不疊的應下,匆匆瞥了一眼表情不屑的佟佳氏,小心翼翼的接下了寧澄澄手裏的東西。

“在這兒。”

見他接過之後,似乎有些不明所以,寧澄澄便給他指了一下東西所在的位置,太醫在看到之後先是一怔,隨即立刻轉身去工具箱裏拿了剛才給四阿哥取臟東西的器具,然後小心的把那淩霄花上面的“小東西”給摘了下來。

寧澄澄即刻就瞥見佟佳氏的臉色變了。

“怎麽樣,是不是一樣的東西?”沒有理會她的表情變化,寧澄澄徑自問太醫。

“這……”太醫有些緊張的擡頭又看了一眼寧澄澄和佟佳氏,說話便有些支吾,“看起來,似乎是一種東西,但這顏色又似有些淺……”

佟佳氏幾乎是立刻像是抓住了把柄一樣開口:“大公主,你聽見了,這東西,顏色不一樣。”

面對他的“否定”和佟佳氏的得意,寧澄澄臉色絲毫不變,淡定的開口:“這不是很正常?它們兩個的不同,正是因為,一個見了血,但另一個,只不過是之紮進過花瓣之中而已,如果貴妃娘娘不介意的話,或許,也可以試試找一滴血色,給它也染一染色?”

她在說話的時候,刻意加重了“血”字,很明顯,她在刻意引導佟佳氏往歪的地方想,但其實寧澄澄一點兒也不想玩這種手段,可是像佟佳氏這樣的頑固,那還真是不下點狠話,她就不消停。

“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明白已經大勢已去的佟佳氏不由得開始變得暴躁。

“很簡單,這東西,不過是斷掉了松針而已。”寧澄澄再次走到了去幫她調查的小太監面前,從他手裏接過了三根正常長度的松針,放在手裏,展示給了佟佳氏。

佟佳氏一下子怔住:“……松針?”

“哦?這倒是奇了,這淩霄花上,如何會有松針?”

突然,一道眾人皆非常熟悉的男聲響起,寧澄澄和佟佳氏皆是一怔,眾人齊齊往聲音的來源方向看去,就見康熙正一臉饒有興趣的大跨步從殿外往殿內走來,而他來的時候,卻並不是一個人,身邊還跟著……烏雅貴人。

反應過來的眾人紛紛給康熙請安,而在眾人請完安後,烏雅貴人也給佟佳氏請安,與寧澄澄也互相做了簡單的見面禮之後,坐下來的康熙便朝著寧澄澄擺擺手:“好了,繁文縟節到此為止,說說,這淩霄花上,如何會有斷掉了松針?”

果然,這位的耳報神,真的到處都是啊,不過你來就來吧,怎麽還把烏雅氏這麽麻煩的人也帶過來了?這是還嫌熱鬧不夠大嗎?還有,你問這個問題,這到底是在明知故問啊,還是在幫我打佟佳氏的臉啊,雖然這樣我會很高興啊,但讓我回答問題,萬一我說話不合適,你以為我嫌你無知,那我不是又把你給得罪了?

寧澄澄在心裏默默地吐槽完,但面上還是乖乖的走到了康熙的面前,把手裏的松針遞了過去,待康熙接過,仔細端詳後才開口假裝生氣的開口道:

“汗阿瑪,您這話就問得奇怪了,禦花園裏不僅有淩霄花,還有松柏,松枝上的針葉脫落不是很常見的事情嗎?人走過之後,幹枯的松針斷裂,這兩日偶有陣風起,風將斷針吹起,撞上正在盛開的淩霄花上,紮進花瓣之中,所以,也就出現了花上藏針的情況了。”

眼見著寧澄澄臉上出現生氣的表情,康熙卻仿佛毫無所覺,反而繼續裝出恍然大悟的模樣點頭:“嗯,原來如此,所以說,純寧你是在你四弟一受傷,就想通了這些嗎?”

寧澄澄下意識的搖頭,她可沒那麽聰明。

“那如果事情真如大公主所言,為何四阿哥會直到拿到了大公主頭上的絨花之後,才會哭泣喊疼?不是應該在打掉本宮手裏的淩霄花的時候,就會立刻受傷嗎?為何會在拿到公主的絨花之後,才會喊痛?”

這時,佟佳氏的聲音再次插入,打斷了父女之間的談話。

寧澄澄頗有些詫異的看了一佟佳氏。

這女人瘋了嗎?

康熙的說話,她也感隨意插口?

而在她看向佟佳氏的一瞬間,佟佳氏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於是反應過來之後離開朝康熙跪下低頭惶恐:“皇上恕罪,妾身只是憂心四阿哥安危,言詞莽撞了,還請皇上見諒。”

可低著頭的她,並沒有看到康熙看著她的眼神,已經開始有些不對勁了:“打掉了你手裏的淩霄花?”

康熙慢條斯理的重覆了一遍剛才佟佳氏倉促之下開口說出的那句話,這讓佟佳氏低著頭的身體微微一震,她飛快的擡頭看了一眼康熙,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但康熙已經不給她機會了:“佟佳氏,朕把朕的四阿哥交給你撫養,就是讓你教出一個隨意對自己的母親不敬的孩兒的?”

“不,皇上,是妾身失言了,四阿哥並沒有打掉妾身手裏的花,是四阿哥拿的時候,妾身沒有拿穩,所以花才會掉的……”

她突然整個人變得鎮定起來,開口語氣堅決而肯定,仿佛剛才她說的,真的只是失言。

鐘粹宮的正殿裏安靜了好一會兒,氣氛顯得十分的壓抑。

“佟佳氏。”

半晌之後,康熙才在這壓抑的氣氛之中,輕輕淡淡的開口了:“你可知,為何朕先前下旨禁足你三年,卻在沒滿三年的時候,就允許你帶著四阿哥,在宮中行走了?”

佟佳氏一怔,眼睛裏出現不解的神情,康熙也仿佛是一眼看透了她的想法,於是嗤笑一聲:“你以為是只是朕不忍見四阿哥小小年紀就被困在這鐘粹宮?”

話一出口,還未等佟佳氏做出反應,隨即,康熙便又自顧自的開口:“這自然是其中一點,想必,這也是你當初被朕禁足,也毫無怨言的原因吧,因為你能肯定,朕不會對四阿哥坐視不理。”

佟佳氏臉上的肌肉微微跳動了一下,很顯然,康熙的話,戳到了她的肺管子。

她自認為了解康熙,但卻不知,康熙比她更了解她的心思。

“可這不是朕能這麽早允許你出來的最大原因。”

康熙的話,讓佟佳氏的目光中出現驚訝的神色,並且隨著康熙的目光,也看向了他看向的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寧澄澄。

寧澄澄見狀,也有些驚訝的指向自己,一時都有些糊塗了,然而,在寧澄澄下意識要脫口而出,跟我有什麽關系的時候,康熙卻悠悠的出聲道:“你有一個好弟弟。”

差點兒鬧了笑話的寧澄澄:“……”

“弟弟……隆科……多?”

佟佳氏一時有些茫然,可康熙並不跟她多解釋什麽,而是再次威嚴的看向了佟佳氏:“佟佳氏,朕再次提醒你,你之所以還能在這宮裏,還能位居貴妃之位,你要清楚,是因為什麽,如果你再這麽糊塗下去,那佟佳氏的女兒,可不止你一個。”

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一樣從頭上劈下,讓佟佳氏渾身一震,整個人都癱坐在了地上。

康熙卻仿佛沒有看到她的模樣,而是四下看了一眼,然後開口道:“四阿哥呢,把他抱出來,朕也許久沒見他了。”

口諭一出,自然無人敢怠慢,立刻有佟佳氏身邊的宮人匆匆去安排,完全顧不得請示這座鐘粹宮的主人。

而在宮人去通知之後,康熙終於看向了自從到來之後,就仿佛如同隱形人一般存在的烏雅氏,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威嚴變成了難得的溫和:“你也許久未見那個孩子了吧,正好趁此機會,你們母子,也可以略相聚一會兒……”

寧澄澄在一旁頗為驚奇的看著這一幕,因為她真的已經許久沒見過康熙對待那個嬪妃,有如此耐心溫和的態度了。

所以,四大爺的母親烏雅氏,究竟是有多大的魅力啊?這明明……瞧著也就長得一般般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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