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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映日號游輪3 一堆問題甩出去,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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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映日號游輪3 一堆問題甩出去,江……

一堆問題甩出去, 江牧野倒也沒指望全能收到答案,之前的相處經驗擺在那裏,李琀哪哪都好, 就是太喜歡回避了,在江牧野看來, 這麽一堆問題,李琀能回答出生犀粉的功效和用途, 就已經算圓滿完成任務,至於剩下的那些問題,反正這會兒船已經離岸了, 李琀想跑也跑不脫,江牧野有大把時間慢慢問。

事實上,李琀連生犀粉的問題都沒回答, 借口要開例會直接溜去了辦公室。

看著李琀快速離開的背影, 江牧野輕輕皺了下眉。

認真算起來,他和李琀認識的時間並不算長,但他自詡對李琀還算了解,平時沒事兒的時候, 李琀就仿佛懶貓附體, 能不動就不動, 就算要動也是懶洋洋的動,速度快不起來——除非遇上了事情,李琀切換到冷臉模式, 那速度幾乎可以算是雷厲風行。

可自從在船上相遇後, 李琀並沒冷臉,速度卻不慢,總不能李琀一穿上制服就真開始謀其事、從懶貓進化成了勤勞的牛馬?

這種可能性倒不是沒有, 先前李琀受雇傭進秘境就挺勤勞,只是李琀也不是真來應聘賺工資的,沒什麽進化成牛馬的必要,所以,李琀現在的態度與其說是勤勞,還不如說是心虛。只是不知道這種心虛更多的來自隱瞞,還是來自睡完就跑被抓包?

要是來自隱瞞,那確實應該心虛,睡都睡了憑什麽還隱瞞?江牧野撇撇嘴,有點兒不滿。

要是來自睡完就跑被抓包,那就更應該心虛了。

睡都睡了?憑什麽跑?難不成因為技術問題?是,他雖然技術可能是有點兒不夠純青,但那還不是因為沒有實踐機會,練習的少嗎?現在好不容易有了練習對象,卻不給他更多的練習機會,這樣他怎麽能夠進步?怎麽能發揮出學霸的主觀能動性和無與倫比的學習能力?江牧野越想越不滿。

可惜無論李琀的心虛源自哪裏,多麽不應該,多麽令人不滿,江牧野都拿他沒轍。

不只沒轍,江牧野甚至連重話都不敢說,只能苦哈哈追過來,一邊絞盡腦汁接近,一邊好言好語的勸——對方可是李琀哎,親也親了睡也睡了,追過來勸一勸、哄一哄、順帶著安撫一下情緒怎麽了?那可是他的人,他不勸不哄不安撫等誰來呢?

返回套房的路上,江牧野快速自我規勸。

在刷開套房大門時,他已經徹底拋棄不滿,開開心心、躍躍欲試設想起李琀送飯入房的情形——之前他還覺得這麽個又老又破的房間要44w太貴了,現在只要一想到李琀每天能來送五頓飯,送完飯還能醬醬釀釀,江牧野就忍不住感慨,值,這44w簡直不要太值。

臨近中午,李琀真端著午餐敲響房門後,江牧野這種感慨也跟著達到巔峰。

拉開門,江牧野一手接過托盤,一手把人拽進房間。趁著李琀還在楞神,江牧野將托盤隨手放在玄關架子上,回腳踢上房門,又用後背抵住門板斷了李琀逃跑的可能。

做完這些,他才上上下下掃視李琀,越掃視越覺得這保安制服穿在李琀身上,怎麽就這麽好看呢?只不過再好看也不能直接上嘴,身為合格的愛人,江牧野堅信不能光想著滿足自己,更應該顧忌對方情緒。

強制收回黏在李琀身上的目光,江牧野改成直視李琀雙眼:“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秋啊,那就是三年,都三年沒見了你都不想我麽?”

李琀偏開頭:“我們昨天剛見過,今天又見到了。”

“昨天見過今天見過,所以呢?你就不想我了嗎?”江牧野委屈。

李琀沒吭聲。

“還真不想我了?你怎麽能這樣呢?睡前花言巧語哄得人神魂顛倒,睡完提上褲子扭頭就跑?天地良心,我們前天才剛睡了啊,你昨天就一聲不吭的跑了?一通電話不打一條微信不發,連手機都關了機?我回到空蕩蕩的家裏多難過多失望你知道嗎?你說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麽孽,這輩子才遇上你這麽個負心人?”江牧野哼哼唧唧輸出。

輸出完,他又哼哼唧唧開始唱什麽傷害了我、什麽一笑而過,又什麽什麽犯了錯,什麽什麽傷了心傷了身的,賠了夫人折了兵,守身如玉破了處,被無情蹂躪無情拋棄無情怎麽怎麽又怎麽,詞是東拼西湊來的,調子也不算太精準,但情緒絕對是到了位的,邊唱,江牧野還邊用哀怨地眼神瞄李琀。

瞄到後來,李琀硬生生打了個冷戰。

搓了搓胳膊上冒起來的雞皮疙瘩,李琀無奈:“你能別嚎了嗎?我要沒記錯的話,被睡的人是我吧?”

“可被拋棄的人是我啊。”江牧野聽勸的不唱了,但嘴並沒歇著,“我不只被拋棄,我還被傷透了心,還帶著可憐巴巴的被傷透的心千裏迢迢追過來。”

江牧野:“更令人傷心的是哪怕我千裏迢迢追來了,你還想趕人,趕不走就躲,我是個有血有肉的大活人,也不是某寶買來的什麽小東小西小工具,你怎麽可以用完就扔呢?”

江牧野:“退一萬步講,就算我是某寶買來的什麽小東小西小工具,你也不能用完就扔啊,你作為成熟穩重新時代好青年,要懂得熱愛環境講究環保好不好?能重覆利用的東西你用完就扔,下次要用的時候難不成還去找新的?環不環保都不說了,就我這麽極品的型號,你想找個一模一樣的可不容易。”

江牧野:“更何況我不只是型號好,我還幹幹凈凈,持久度也高,要是不信你回憶回憶,那天晚上你叫了說少聲,喊了多少句,說了多少...”

“停停停。”眼見江牧野越說越離譜,李琀再顧不上什麽心虛躲閃,紅著臉擡手捂江牧野嘴巴。

江牧野沒閃沒躲,任由李琀捂,感受著覆蓋在雙唇的熱度,江牧野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李琀手心。

李琀嗖一聲縮回手,臉頰更紅了:“你是狗嗎?”

“那你就是肉骨頭。”這情形雖然和前天在極地不一樣,但相同的話仿佛是個開關,開關一按,當時的情形當時的氛圍一股腦湧現在江牧野腦海,想也沒想,江牧野下意識撲上去。

之後的事情幾乎是水到渠成。

不知道哪位哲學家說過,do一次解決不了的問題,就再do一次。只要do的次數足夠多,問題總能得到解決。在江牧野看來,這次他和李琀的問題應該不算特別大,證據是才do了兩次就解決了。

第一次之後,李琀雖然無奈,但還是維持著略顯心虛的模樣,隨著第二次結束,李琀已經不顧上心虛了,直接板著臉揚言江牧野再敢要,他絕對絕對絕對把江牧野踹下床。

被威脅,江牧野沒生氣反而笑了:“這才對嘛。”

李琀看他一眼:“對什麽?”

“你這樣才對。”江牧野說,“我們睡都睡過了,就應該有什麽話說什麽話,要是你有話藏著掖著,我有話也藏著掖著,那用不了多久就會生出嫌隙,不是說做人不能質疑、不能猜疑,那句話怎麽說來著?敢於質疑才能進步?但再怎麽質疑,我們也不應該質疑到自己人身上,你說呢?”

李琀沒吭聲。

“你要是不想說的話,不如先聽我說?”江牧野就著姿勢輕輕咬了口李琀鼻尖,在李琀小小的驚呼聲裏,他先笑著解釋了自己怎麽引導夭夭入夢、get線索,怎麽訂套房、訂機票折騰過來,還有怎麽拿到的報紙掃描件,以及看見訃告後都想了些什麽。

“我本來以為這個訃告有問題,可能是跟你同名,但你說訃告就是你的?這訃告到底是怎麽回事?”交代完這兩天的所作所為,江牧野提出問題。

李琀並沒回答,而是詫異地看了江牧野好一會兒:“...你可真是能折騰。”

江牧野:“為了你再折騰也值。”

李琀再次沈默下來。

“說話呀。”江牧野戳戳李琀臉頰,“看在我為了你這麽能折騰的份兒上,你就給我講講到底怎麽回事兒唄?別再沈默是金了好不好?”

李琀遲疑片刻,輕抿嘴角:“這事兒不太好說,但我沒死,更不是鬼。”

江牧野點頭:“我當然知道你沒死更不是鬼,我又不傻。”

點完頭,江牧野話鋒一轉:“可你沒死也不是鬼,為什麽會被這封訃告威脅?”

為什麽被威脅李琀沒有回答,只表示整件事他自己也有些迷惑,想等徹底搞清楚再一起給江牧野解釋。

沒張嘴攆人,反而願意給解釋、給期限,這在江牧野看來絕對算得上進步,本著進步了就應該表揚鼓勵的原則,江牧野收攏手臂抱緊李琀,輕輕親了下李琀額頭。剛運動完,李琀額頭上還帶著濕濕的小汗珠,有點兒黏膩,劉海也濕漉漉的,不像往常那麽清爽,但江牧野莫名就是覺得很滿足,滿足到想這麽一直抱著一直親。

不過一直抱一直親明顯不現實,李琀這會兒可是有工作在身,耽擱了一中午倒還好說,要是下午再不上崗,那個嚴經理難說就要來找人了。

所以哪怕再不願意,江牧野抱了一會兒後還是撒開手,先拽著李琀去沖了個澡,又安排李琀坐去沙發,自己則從玄關架子上端飯菜。把托盤裏的食物一樣樣端到茶幾上、擺好,江牧野笑瞇瞇抽出筷子遞給李琀:“來來來,嘗嘗你親自送上來的飯菜。”

李琀沒接筷子,而是在沙發上調整了好幾次姿勢,不知道是沒找到喜歡的姿勢還是怎麽,調整著調整著,他突然擡頭瞪江牧野。

江牧野努力賠笑:“那什麽,不舒服是吧?要不我再給你墊個墊子?”

“閉嘴,吃飯。”李琀紅著耳根翻了個白眼,從江牧野手裏接過筷子。

“好好好,吃飯。”江牧野趕緊跟著舉筷子。

剛剛擺餐的時候,江牧野註意力都在李琀身上,沒留意都有什麽菜,這會兒準備開吃了,他才發現居然全是他平時喜歡的菜式——眼前這人一會兒偷溜,一會兒攆人,一會兒躲避,一會兒又記著自己喜好...這感覺挺奇妙的,江牧野形容不好,只感覺心裏又酸又甜,又委屈又高興。

懷揣著這種各色混合的其妙心情,江牧野捏緊筷子,又想吃李琀了。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氣氛再次微妙起來,原本正在夾菜的李琀突然擡起頭,用筷子敲了敲江牧野腦袋:“趕緊吃飯,我下午還要上班。”

江牧野揉著腦袋哦了一聲,眼底依舊亮晶晶的,瞳仁裏也依舊帶著熱度和躍躍欲試。

對上江牧野灼熱的目光,李琀挑眉,突兀提起正事:“生犀粉確實是犀牛角磨成的粉,但它和生犀香、生犀灰作用相反,它是用來藏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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