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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映日號游輪4 江牧野的思緒瞬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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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映日號游輪4 江牧野的思緒瞬間被……

江牧野的思緒瞬間被帶回正軌:“藏?怎麽藏?為什麽要藏?”

這個藏, 其實不是通常理解的藏,它類似於先顯形再大隱隱於市,灑下生犀粉就有點像施了障眼法或者開了結界, 在這種障眼法或者結界之下,鬼無處隱形, 全都會以實體出現,與此相對的, 他們的這種實體與人類看起來別無二致,換句話說,無論是靠陰陽眼看, 還是靠著各種工具用品識別,都沒辦法將人和鬼徹底區分開。

至於為什麽要藏?李琀也說不清:“這是映日號上的傳統,我昨天入職聽過培訓, 不只是今天, 這船上每天都撒生犀粉,但船員們應該不知道撒的是生犀粉,他們管這個叫消毒粉。”

叫生犀粉也好,叫消毒粉也罷, 這事兒既然是映日號上的傳統, 就說明不是針對李琀來的, 對比這個,江牧野更好奇李琀為什麽會以船員身份上船,又是從哪兒弄來的船員證, 還有, 那個給李琀寄來快遞和威脅信的家夥找到了沒有?

聽完江牧野的疑惑,李琀笑笑:“船員證我本來就有,正經八百考下來的, 至於以船員身份上來...報名費太貴了,我沒那麽多錢。”

“44w是夠貴的。”這是實話,江牧野十分讚同。

沒成想李琀聽完這話,直接驚了:“多少?”

“44w啊。”江牧野指指倆人所處的套房,撇嘴,“就這麽個房間,居然要44w,平均下來一天4萬4,說句實在的,別說它就是個短途游輪,就算是環游地球那種長途郵輪、什麽伊麗莎白、路易十四、什麽和諧海洋加勒比號的,都不一定敢報這個價。”

李琀:...

李琀瞪著眼睛沈默了好一會兒,才無可奈何道:“大少果然是大少,4萬4一晚的旅行眼睛都不眨就報了。”

江牧野:“我倒是也想眨眼,但這不是沒普通房間了麽,萬一再一眨眼vip套房都沒了,我上哪兒找你去?我要是沒找著你,你這會兒就得可憐巴巴啃工作餐。就你挑食的程度,工作餐能咽得下去?”

這話聽起來雖然有點兒令人無奈,但道理確實是這麽個道理,李琀張了張嘴,反駁的話沒說出口,只能默默夾了一筷子菜。

等李琀細嚼慢咽把菜咽下肚,江牧野才繼續問:“你要見的人見到了嗎?”

李琀搖頭:“我來虎州前收到消息,說讓我想辦法上船,去經停小島幫他取樣東西。”

“取什麽東西?”江牧野問。

李琀再次搖頭:“沒說,讓我等通知。”

“取到東西你的事兒就算翻篇?他再也不威脅你了?”這類對話挺常見的,但在江牧野看來,這就是扯淡,“他都能威脅你,可見人品不怎麽樣,誰能保證你這次幹了事兒就真沒下次了?再說取東西又不是難事兒,他為什麽不自己去?這裏頭一定有文章,咱們可不能進了他布的局、被他牽著走。”

這點李琀也認同:“我沒打算幫他取東西,我是打算在上島前把這人揪出來。”

“你是說這人就在船上?”江牧野一楞,隨即反應過來,李琀關機了,別管為什麽吧,反正李琀關機了,通過手機通知這條路行不通。

但對方又沒提前告訴李琀要取什麽,這說明對方還有其他通知途徑,要說什麽通知途徑最穩妥,江牧野怎麽想都更傾向於派人跟蹤監視——何況取完東西後,一般來說會當面交接,所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發出威脅信的那個人本身或者派遣的人,此刻也在船上。

那個人大費周章把李琀引來,又派人或者親自跟來,總感覺不只是想監視李琀取個東西這麽簡單,但不只是監視又會是想幹什麽呢?江牧野暫時摸不著頭緒,但這事兒也好辦,不管對方想做什麽,只要能把人揪出來,也就能跟著搞清了。

“船員都有誰我不清楚,最大的頭頭應該是剛剛見過的那個嚴剛,旅客的話,三層就這麽一間房,住我一個人,二層八間房,住了四波人。”江牧野把先前看到的情形給李琀大致轉述一遍,“那個威脅你的人、或者他派來的人,肯定就在這些船員或旅客中間。”

究竟會是誰?單憑這麽分析肯定分析不出來,吃過午飯,江牧野和李琀商議倆人兵分兩路,他負責去跟乘客套近乎找線索,李琀負責員工那邊,等下午茶或者晚飯時再情報共享。

跟游客套話這任務對江牧野來說並不難,特別今天還是出發的第一天,大家興致都正高昂著,一個個全在甲板上看風景,只是在套話間隙,江牧野時不時看見李琀走動或者站崗,雖然不明顯,但李琀無論走路姿勢還是站立姿勢都比平時要別扭。

看李琀這樣,江牧野有些懊惱,也有點兒後悔。

周汀溪說得對,他真該悠著點兒,平時也就算了,這次李琀是上著班的狀態,不舒服還要硬撐著上班什麽的,光是想想,江牧野就恨不能沖回中午,狠狠敲自己腦袋幾下,爭取把上腦的那什麽蟲給敲下去。

不過再懊惱時間也不能倒流,江牧野能做的也只是熬到下午茶時間,急急忙忙要求送餐,並借著送餐名義把李琀扣下休息一小會兒。

斜靠在柔軟的沙發上,看著江牧野巴巴湊過來的大腦袋,李琀有點兒無奈,又有點兒想笑:“小祖宗,我都這樣了,你可老實點兒吧。”

“放心放心,我什麽都不幹。”江牧野湊近後確實沒幹什麽,而是打開餐盒,托著慕斯蛋糕遞到李琀面前,又貼心的舉起小湯匙,準備投餵,“來,張嘴,給你補充點兒能量。”

看看江牧野,又看看甜品,李琀沒張嘴,但喉結滾了滾,明顯是吞了口口水。

“乖,張嘴,這個看起來還挺好吃的,你多少吃點兒。”江牧野小心翼翼勸,“都怪我,我早該想到你下午又要走又要站的,我中午真不應該那麽幹,還幹了兩次,我真是...”

說著說著,江牧野忽然想到什麽:“可是不對啊,之前四次,你第二天也沒影響坐影響走的,還能坐兩個小時飛機跑來虎州,怎麽這回才兩次就這麽難受?”

李琀微微一楞,抿著嘴角看江牧野,見江牧野問完並沒深究的意思,他猶豫幾秒鐘,張嘴吃掉了江牧野遞過來的一小勺蛋糕:“可能因為這兩天太忙,沒時間吃飯。”

江牧野順著這思路想了想,如果說李琀昨天一整天沒吃飯,今天又餓著肚子只吃了中午那頓,所以體力不支,反應大恢覆的也慢,那倒確實好像也說得通,不過這樣一來,李琀就等於餓著肚子被吃了兩回,實在太可憐了。

想著想著,江牧野越發心疼和心虛,他暗下決心:這種行徑要不得,以後務必務必要杜絕,就算實在忍不住想吃,他吃完後也務必要把李琀餵飽。

下完決心,江牧野趕緊又舀了勺慕斯遞過去,見李琀吃了,他再補上一勺,就這麽連著餵了三四勺後,江牧野想起正事,一邊投餵李琀,他一邊講述游客們的情況。

普通房一共8間,單數號碼住人,201住著一家三口,203住的新婚夫妻,背著大包提著行李箱的安先生被安排在205房間,剩下的207是餘清遠的。

這半個下午,江牧野主要在跟201和203的住客聊。

201那一家三口爸爸叫陳雷,媽媽叫孟雨庭,倆人看起來都四十出頭,長得挺健壯的,他們兒子反倒瘦瘦小小的,穿著花花綠綠的衣服,脖子上掛這個澄黃色的長命鎖,見父母和江牧野聊天,小孩兒邊玩長命鎖,邊用圓鼓鼓的眼睛盯江牧野。

江牧野笑著跟小孩兒打了招呼,沒得到回應,他當時挺驚訝得看向小孩兒,看著看著,他忽然有點兒不確定小孩兒有沒有真在盯自己——那對兒圓鼓鼓的眼睛雖然對著江牧野,但目光裏沒什麽神采,更看不出屬於那個年紀的頑皮、羞澀或者懵懂。

說到年紀,江牧野原本估摸著小男孩兒差不多五六歲,聊起來才知道已經8歲了,大名陳天賜,還有個跟體型不太相符的小名,叫胖胖。

講述完201住客的情況,江牧野總結:“那小孩兒感覺怪怪的,能把孩子養這麽奇怪,爸媽可能也不太正常,我們需要留意。”

“我也看見那小孩兒了,確實有點兒問題。”李琀懶洋洋點頭,就著江牧野的手吃掉最後一勺慕斯蛋糕,“203是什麽情況?”

“203是對夫妻,看起來30歲左右,男的叫何世龍,女的叫張欣。”提到203的這對夫妻,江牧野頗為無語,“張欣看起來還挺正常的,活潑健談,一直在擺poss拍照,那個何世龍看上去有些不情願。”

說不情願其實都委婉了,何世龍簡直是全程黑臉,後來甚至不顧張欣意願,直接把人抗回了房間。

聽完江牧野的描述,李琀撚了撚指尖:“這對夫妻好像也不太正常。”

江牧野:“可不是麽,我就打探了兩組,沒一組正常的。”

一共四組客人,刨掉原本就認識的餘清遠,還剩三組,現在不正常比例已經升級到三分之二,另外那個安先生雖然暫時看不出什麽,但以江牧野這些年的閱人經歷來看,至少也不是善茬。

另外還有餘清遠,雖然之前就認識,但他湊巧出現也挺可疑,不能完全放過,所以這麽看下來,這四組人都挺可疑。

“幸虧我跟來了,不然你一對四多吃虧。”江牧野戚戚然感慨。

李琀看他一眼,默默嘆口氣。

“好端端的,你嘆什麽氣?”江牧野問。

“哪裏好端端了?”李琀又看了江牧野一眼,再次嘆氣,“一對四我至少能坐能跑能跳,哪至於像現在這樣...躺也不是坐也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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