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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定蒼王的鮫人王妃(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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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定蒼王的鮫人王妃(三十一)

薛無祇整顆心臟像融進了甜膩的泡沫裏,身心都陷入了巨大的滿足和歡愉之中。

能夠擁有這個人,是他這輩子最開心的事。

薛無祇側過身托起顧悸的腰,低頭壓在他的唇瓣上,輕輕地貼了兩下。

“承玉,我也好喜歡你。”

顧悸擡起頭主動吻住了他,這個吻不包含欲望,卻比以往還要溫柔和動情。

呼吸交錯之間,他感到薛無祇的手撩開了他的褻衣,將手放在了他的小腹上。

就在兩人要更進一步時,顧悸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說。”

薛無祇微微支起身:“嗯。”

“鮫人體質特殊,雄性可以讓愛人生子,但自己承歡後也會受孕。”

薛無祇怔了一瞬,緊接著耳廓就越來越紅:“那……”

“男人產子會十分兇險,我爹當年生我的時候就是九死一生,足足病了大半年。”

薛無祇想起了謝文琢癡情的傳言,說他當年因發妻難產亡故而悲痛欲絕,一病不起長達數月,原來真相竟是如此。

他立刻肅了神情,握住顧悸的手道:“二哥和四哥都有孩子,我們將他們好好養大。”

這話就是定死了不要兩人親生的孩子,顧悸似笑非笑的挑眉:“那你可就要一輩子都忍著了。”

薛無祇沒有絲毫猶豫:“好。”

顧悸驀地笑出了聲,擡手揉了揉他的耳朵:“逗你的,只要我做出避孕的藥丸,我們就可以隨便做了。”

其實古代也是有避孕措施的,用魚泡或者削薄的羊皮做套,但兩個顧悸都嫌棄,所以壓根沒打算試。

聽到他後半句話,薛無祇眼底的暗色翻湧的厲害:“隨便做,這可是你親口說的。”

顧悸擡手環住他的脖頸,語調慵懶的挑釁:“少將軍不會怯了吧?”

薛無祇低頭吻住他,頗為兇猛的吸咬他的唇瓣,灼熱的呼吸間——

“藥丸,你做多少,我做多少……”

****

風浪持續洶湧的第七天,工匠在顧悸的帶領下開始組裝龍骨。

龍骨貫穿整個船體,是戰船絕對的核心,它決定了整艘船能否經得起海浪的沖擊和敵船的炮火。

從年初一開始,顧悸就給經驗最豐富的三個船匠反覆講解圖紙,直到他們將組裝過程的全部要點融會貫通。

龍骨的六個重要組成部分全部采用卯榫結構,差一分一厘都不行,若非由顧悸對每個環節精準把控,一年內制成都是癡人說夢。

鄭則明午間來到船營,力工們正赤裸著上身拉高吊板,汗味夾雜著喊號聲充斥在整個廠房內。

他抻著脖子張望了一會,看到顧悸的身影就立刻跑了過去。

“謝公子,武器營那邊出了問題,打出來的鐵瓦合不上筒。”

顧悸轉頭吩咐了許船匠幾句,兩人快步走了出去。

剛出船營所,鄭則明忽然拉住了顧悸的胳膊。他從袖口掏出一個油紙包,打開來是兩個夾肉的饅頭:“少將軍讓我給你帶的,還讓我盯著你吃完。”

顧悸笑了笑,拿起左邊那個咬了一口:“走吧,我在車上吃。”

武備營,船營,鹽田,玉雕處,顧悸是所有地方的主心骨,處處都需要他。所以為了免他路上奔波,薛無祇特地命人給他準備了一架最為輕便的馬車。

顧悸上車後邊吃邊問:“海上訓練的情況如何?”

“這幾天水面接舷和合圍的速度都快了不少,鐵騎軍在逐漸適應海上的作戰方式,士兵們用了你的藥膏也很少眩暈嘔吐了。”

顧悸年前把水師營留下的那幾艘船進行改造,先改好的那兩艘用於近海訓練,剩下的五艘船匠們還在沒日沒夜的修。

“少將軍看了你讓武備營制出的鉤繩,已經選出了營中兩百個力氣最大的兵,從昨天起就讓趙將軍帶著訓練了。”

那些勾繩是用於交戰時拋到敵船上將其拖翻的,他還未說用處,薛無祇就能見微知著提前選人了。

顧悸無聲挽唇,語氣都愉悅了幾分:“玉雕處還是要選個穩妥的人主事,至於玉件賣出的事,我先前已經寫信去上京了。”

鄭則明點了點頭:“主事的人我來選。”

“好。”

這天顧悸又像往常一樣忙到深夜,上床剛剛躺下,半夢半醒的薛無祇就精準的將他抱進了懷裏。

平日裏低沈的嗓音,此刻帶著惺忪中的微啞:“睡三個時辰,我叫你。”

離天明就剩不到兩個時辰了,顧悸仰起頭討價還價:“天一亮我就得去武備營,床子弩的後弓需要改。”

薛無祇清楚他說一不二的性子,只得貼了貼他的額角:“好。”

顧悸這時卻擡手抱住他的勁腰,語中帶笑:“少將軍怎麽不纏著我親了,上一次到現在也有五日了吧?”

他的手剛一搭上,薛無祇的腰肌就完全緊繃起來。但他只是默默的拉下顧悸的手,在被子裏壓住他的小腿:“睡吧。”

顧悸掙脫了他的手指,順著堅實的小腹一路摸了下去。他將唇瓣蹭向薛無祇的耳邊,伸出舌尖輕舔耳廓:“薛子恕,你嫂嫂想親你。”

自從兩人明白彼此的心意後,薛無祇就再沒叫過顧悸一聲嫂嫂。此時突然再提,瞬間就撥動了薛無祇某根神經。

他驀地翻身壓住顧悸,大手托起白皙的後頸,下一秒就吻在了柔軟的唇瓣上。

舌頭在顧悸的口腔裏卷了一圈,還沒過癮,兩雙唇瓣就分了開來。

薛無祇擡手擦去他唇角的水跡:“休沐的時候再好好親,現在該睡了。”

話音剛落,顧悸放在被子裏的手就扯下了他的褲腰。

無比蓬勃的小無祇和小顧悸貼在了一起,顧悸的手根本握不住兩個,於是就勾著薛無祇做。

“你手上有薄繭,搓弄起來更舒服。”

薛無祇燥的出了一身的汗,但還是克制著:“承玉……”

顧悸朝他嘴上親了一口:“總忍著對身體不好,再說又不是真做,不耽誤睡覺時間。”

他說這話的時候刻意忽略了薛無祇的持久度,結果就導致在他完事後又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薛無祇才抵在他的腿間結束。

上次是手,這次是腿。嫩皮都仿佛被蹭薄了一圈,一碰就有股蟄癢的感覺。

薛無祇給顧悸換上幹凈的褻褲後,窗外的天色已經透出薄亮。

“天亮後我讓鄭將軍去武備營,你睡到巳時再起。”

顧悸又困又累,心想這種事以後還真只能休沐日做,否則就憑薛無祇這耐久度,整夜都別想睡了。

他埋進薛無祇的頸窩,困倦的應了一聲。

一直看著他睡著,薛無祇才輕手輕腳的起身去了水師營。

顧悸睡到巳時一刻,起床先去看了床子弩,沒想到後弓的問題已經被工匠群策群力的解決了。

他回了船營所,在桌上看到了兩封信。

兩封都是謝文琢寄來的,但信封上的筆跡卻明顯透露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

顧悸先拆了那封看上去平靜的,信上寫了對他所提諸事的答覆,隨信還有兩副親筆小像,畫的是薛無祇二哥和四哥的孩子。

顧悸唇角浮起一抹清淺的弧度,謝文琢的確是個骨子裏就透著溫柔的人,難怪年少時會被朝彌用那麽拙劣的謊話就騙住了。

看完這封,顧悸的目光劃向了另一封。

嘖,有點不太想看。

他先前在信中提了朝彌,想必謝文琢的回覆除了跟朝彌極力撇清關系,便是厲言訓斥他不聽話。

顧悸決定不想看就不看,等朝彌下次再來直接把信扔給他。

剛想完,門上就傳來了輕扣聲。

“進來。”

姜德樹探進頭來:“大人,周將軍的屬下說抓到了幾個人,請您去哨所一趟。”

周翼今日跟著薛無祇出海訓練了,能通報到他這,想必這幾人相當可疑。

顧悸去到哨所,被抓住的幾個人已經被五花大綁,嘴巴和耳朵也全部塞了起來。

馮旗官一見到他就立刻稟報情況:“謝大人,這幾個人自稱從赤土縣來營裏做工,但我叫來赤土縣的鄉親卻無一人識得,這幾人的名字也不在縣簿上。”

顧悸先前就制定好了入營準則,凡是想做工的百姓必須以村為單位,由裏長親自代領並核查縣簿,為的就是防止有人趁機混入其中。

他的目光在這幾人的身體上掃過,一眼就看出這些人都是會武的。

顧悸示意馮旗官把這些人耳朵上的布塞拿掉,朗聲道:“將他們嚴刑拷打,問不出背後主使就打死為止。”

“是!”

薛無祇中午帶兵從海上回來,前腳剛下戰船,後腳士兵就前來稟報顧悸在主帳等他。

周翼一聽以為發生了大事,兩人立刻就回了營。

薛無祇掀起帳簾,顧悸恰好放下手裏的茶杯。轉頭看到二人,神色平靜如常:“回來了。”

墨發半濕的薛無祇走過去,“承玉,發生了何事?”

“今日馮旗官抓住了幾個想入營的細作。”顧悸看著他的深眸,語氣漸重:“他們是三皇子派來的。”

周翼一驚,“……祁硯瀾?!”

薛無祇眉心微擰,想了想:“他派人來刺探水師營的情況?”

顧悸搖了搖頭:“慎州是皇帝親手給你布下的死局,祁硯瀾再聰明也料不到你在此處會有轉機。”

周翼又氣又急,臉都脹紅了:“那這個畜生想幹嘛,不會是讓人來暗殺少將軍吧?”

“他是沖我來的。”

薛無祇神色頓凜,眸間泛起霜冷。

顧悸決定把前世的所有事直截了當的概括:“他知道我是鮫人,所以想剖開我的肚子拿到鮫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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