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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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勍哥哥的婚禮在當地一家很有名的酒店裏舉行,本來我跟林勍說,要不然咱們就也在那個酒店住下,還省的來回折騰了,不過牌一直玩到了淩晨三點,最後那幾個表哥實在扛不住了,隨便在沙發上東倒西歪的不一會兒就響起了呼嚕聲,林勍也早就回自己的屋子睡了,眼看著就剩我一個人不知道找哪裏去度過這寒冷的下半夜,這時候林勍的房門打開了,她對著站在外面的我招了招手,示意讓我進她的屋子,不得不說“我的勍真是及時雨”,總是在關鍵的時候知道我最需要的是什麽,我躡手躡腳的朝著她的房間走去。
原來林勍聽見我們玩牌的動靜一直都沒睡實,直到散場之後聽不到聲音才想起我可能沒地方睡覺了,我溫暖的把她摟在懷裏,林勍皺著眉頭說,“你身上都是煙味兒。”我說,“玩牌廢煙,你不是說怕你爸媽知道咱們一起住了嗎?怎麽還敢讓我進屋?”她說,“只要你放規矩一點,不怕他們知道。”我伸了伸懶腰說,“我今天倒想不規矩呢,可是有心無力,你那些老表恨不得扒我一層皮。”林勍說,“別貧了,也不看看都幾點了,明天還有任務呢。”枕頭上都是林勍的味道,聞著讓我倍覺踏實,這個味道外加握著林勍的那只手,一下子就進入了夢鄉。
林勍跟我坐在婚禮現場的最前排,臺上那個婚禮主持人熱情洋溢的介紹著林哥跟林嫂從相識到茍合的每一步,我聽了之後都覺得有點懵,原來他們走到一起的過程夢幻的跟肥皂劇似的,我拽了拽林勍的衣角小聲說,“咱哥原來是偶像劇裏面的男主角啊?”林勍也貼著我小聲說道,“別聽那主持人胡謅,他們認識是因為我嫂子賣了一部假手機給我哥,那時候他還當兵呢。”聽完林勍的解說,才把我從爛尾的劇情拉回到現實,我又擡頭看了一眼那個主持人,燈光從側面把他打的黑一塊亮一塊的,他仍舊對著臺下的親戚朋友們喋喋不休說著,借著燈的光亮,我清楚的看見他嘴裏的吐沫星子飛出去好遠。
隨著那對新人在舞臺上出現,整個婚禮的氣氛慢慢被推向高潮,林嫂搖著她父親的胳膊出現在舞臺遠處,林哥一邊唱著周華健的《一起吃苦的幸福》一邊緩緩的向林嫂站的地方走去,歌幾乎被林哥唱成了軍歌的樣子,不過這個場合聽起來還是覺得足夠溫馨,我轉頭看了眼林勍,她面帶微笑的噙著淚水,雙手還跟著現場的親人一起打著拍子,我伸出一只胳膊,默默的把她攬在了懷裏。
本來自始至終我都沒怎麽去留意林嫂的長相,直到林哥牽著她從我們的面前走向舞臺中央,我的眼睛無意的從林嫂身上掃過了一眼,眼光不偏不倚的直接落在了人家的胸脯上,她穿著低胸的婚紗,胸前那一片景色雪白又高聳,看得我嗓子眼兒都幹絲絲的,特別想找一瓶奶喝,身為男人的我一定知道此時全場人的眼光都聚焦到了那塊不大的地方,也包括女人,男人是在欣賞美的事物,女人就純粹是在羨慕嫉妒恨的看,我蹲下一點趴在林勍耳邊小聲的說,“咱大哥挺有艷福的。”林勍斜著眼睛瞟了我一眼說,“這話什麽意思?”我壞笑的對著她的胸脯示意說,“飛機場不理解珠穆朗瑪也正常。”林勍聽後用手使勁的掐著我腰上的肉,想必她是聽明白我話裏的的意思了。
看來我看的沒錯,連長輩發言環節都是林媽出馬,這就說明了林家的真正大權還是在林媽手裏,以後要想通過考驗最終跟林勍走到一起,只要把林媽的馬屁拍的響一點就夠了,看來我還得想一點具有和“您氣質真好”這樣同等效果的話來奉承林媽才行,經過林媽氣定神閑的一番講話,我也能看出她挺享受在眾人的目光下聚焦的效果,那份從容不迫一定是在年輕時候經常受追捧積累下來的,況且她的講話真的起到了一定作用,起碼在我看來,林哥林嫂現在站在一起還是顯很般配多了,一個英氣逼人,一個風韻婀娜,怎麽看怎麽像半路中途會換人的樣子,但是這些想法被我牢牢的按在心裏,一個字都沒跟林勍吐露,只是但願我們可以一氣呵成的一路走到底。
終於挨到了婚禮過後吃飯的環節,玩了半夜的牌也等於是抽了半宿的煙,早晨起的又很早,早飯時候根本沒有胃口,肚子早就配合著婚禮的音樂一直在跟著打鼓,雖然婚禮上的飯菜普遍都很難吃,但好在能管飽,那一盤肘子我一個人就啃下了一大半,等到林哥林嫂過來敬酒的時候,我已經填飽了肚子,林嫂也把那件撩人的婚紗換成了一件大紅色的短身旗袍,雖然胸口的扣子系的嚴嚴實實的,可從突出的高度就能分辨出還是與剛剛低領婚紗是同一個尺寸,我也真正透徹的理解了“呼之欲出”這個詞的意思,甚至讓我莫名其妙的想扒開那著系的緊緊的扣子,往裏面深處一探究竟的沖動,然而嘴上卻一個勁兒的對著他們說“恭喜!”
曲終人散,林哥林嫂在婚禮之後跟著一大波朋友去到了他們的新房繼續熱鬧,據說這邊鬧洞房的尺度很大,我不去都知道林哥的那些男性友人不會那麽輕易的當過他們,尤其是林嫂的身材會成為鬧洞房的同志們主要調戲對象,這樣看來能做林哥的朋友也挺不錯的,不過我只是無恥的那樣想想而已,送走最後一波親友以後,我跟林家剩下的那三位回到林家,結婚是一件相當累人的事情,林爸媽為此忙活了很長時間,已經好幾夜沒能好好睡覺了,剛進門他們就鉆進了自己的臥室,至於是不是只睡覺我就不得而知了,而我跟林勍一起,也真的像已經一起生活了似的睡了個輕松的午覺,如今我跟林勍在一張床上睡覺,入睡容易又迅速,效果堪比安眠藥。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先撲面而來的是誘人的飯香,聽著廚房裏傳來林勍跟林爸林媽的笑聲,又讓我快速的醒了盹,不由得一股踏實的感覺湧來,像是在我自己的家裏,仿佛我爸媽此時就在廚房裏給我做吃的,莫名的溫暖從喉嚨一直鉆到心裏。
跟林瓊到了林家之後,今晚的飯菜才算是正經的第一頓,只有我們四個人的晚飯,可這第一頓又是給我們踐行的飯,林爸又給我倒了一杯酒,我也恭敬地把他杯子裏的酒倒滿,林媽一個勁兒的給我夾菜,我知道,他們在心裏已經接受了我,林媽在飯桌上講著林勍小時候到高中之間的瑣事,還有上大學離家之後對他們二老的影響,大概每對父母都會面對既想讓子女越飛越高又想把他們留在身邊的矛盾,我爸媽應該亦是如此,說著說著林媽還背過身子擦著眼淚,林爸在一旁說,“你也是的,好端端的,說這個幹嘛,這小康第一次來,讓人家怎麽想?”我趕緊說道,“沒什麽的,雖然是第一次來,可阿姨肯定是沒拿我當外人才跟我說這些的,我家裏跟您這情況也差不多,我也是在外面上大學就留在外邊工作了,也是很少回家。”不知道是不是林勍給她媽媽上課了,林媽竟然沒有問我的家庭狀況,沒有問我的工作收入情況,丈母娘對準姑爺感興趣的問題竟是一個都沒問,這些在我來之前我就是已經準備好了答案的,可沒想到根本沒用上,甚至我還想過林勍的七大姑八大姨的會一窩蜂似的圍在我身邊問東問西的,把我當成一朵花似的在我身上采蜜,後來我因為這個問題,問過林勍這個問題,林勍說,“我爸媽了解我,知道我能把你領回家就已經說明認定你了,即使他們問出來也只會增加我的反感,而且什麽都改變不了,還不如不問。”
車站裏依舊上演著各種各樣的團聚與離別,
人來人往到不能仔細看清任何一張臉,大包小包的拎著許多東西,都是林媽給林勍準備的吃的用的,其實那些東西哪裏都有的賣,不過林勍為了能夠讓她爸媽安心,還是都帶上了,林哥已經帶著林嫂上了飛往馬爾代夫的飛機,上飛機之前還給林勍打了電話,而且點名要跟我說兩句話,在電話裏跟我約定好了下次見面的時間,還說這次時間倉促,下次一定要好好跟我這個妹夫痛快的喝酒聊天,看的出他對自己的這個妹妹並不是只有嘴上的關心。
上車之前,林媽又微笑著抹起了眼淚,林勍的眼圈紅著,眼睛裏同樣泛著淚光,林爸扶著她的胳膊站在原地對著我們揮手,並不太擅言辭的林爸剛才把我拽到了一旁偷偷的跟我說,“我們家林勍雖然懂事,不過畢竟也是女孩子,兩個人相處有生氣吵架的時候你讓著點她,替我跟你阿姨多照顧照顧他,叔叔謝你了。”這大概是我來這裏三天林爸跟我說的最長的一段話,樸實真誠,好像他的為人一樣,甚至那一刻讓我想起了張瑤的父親“老張”,他也是這樣的人,我們還算是有過交情的,而且曾經在他離開之前也拜托過我多照顧她的女兒,我卻像玩具玩膩了一樣甩開了張瑤,想到這,我轉過頭看著正在趴在林媽懷裏的林勍,我默默的在心裏問了一下自己,我們最後也會走到那一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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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林勍聽見我們玩牌的動靜一直都沒睡實,直到散場之後聽不到聲音才想起我可能沒地方睡覺了,我溫暖的把她摟在懷裏,林勍皺著眉頭說,“你身上都是煙味兒。”我說,“玩牌廢煙,你不是說怕你爸媽知道咱們一起住了嗎?怎麽還敢讓我進屋?”她說,“只要你放規矩一點,不怕他們知道。”我伸了伸懶腰說,“我今天倒想不規矩呢,可是有心無力,你那些老表恨不得扒我一層皮。”林勍說,“別貧了,也不看看都幾點了,明天還有任務呢。”枕頭上都是林勍的味道,聞著讓我倍覺踏實,這個味道外加握著林勍的那只手,一下子就進入了夢鄉。
林勍跟我坐在婚禮現場的最前排,臺上那個婚禮主持人熱情洋溢的介紹著林哥跟林嫂從相識到茍合的每一步,我聽了之後都覺得有點懵,原來他們走到一起的過程夢幻的跟肥皂劇似的,我拽了拽林勍的衣角小聲說,“咱哥原來是偶像劇裏面的男主角啊?”林勍也貼著我小聲說道,“別聽那主持人胡謅,他們認識是因為我嫂子賣了一部假手機給我哥,那時候他還當兵呢。”聽完林勍的解說,才把我從爛尾的劇情拉回到現實,我又擡頭看了一眼那個主持人,燈光從側面把他打的黑一塊亮一塊的,他仍舊對著臺下的親戚朋友們喋喋不休說著,借著燈的光亮,我清楚的看見他嘴裏的吐沫星子飛出去好遠。
隨著那對新人在舞臺上出現,整個婚禮的氣氛慢慢被推向高潮,林嫂搖著她父親的胳膊出現在舞臺遠處,林哥一邊唱著周華健的《一起吃苦的幸福》一邊緩緩的向林嫂站的地方走去,歌幾乎被林哥唱成了軍歌的樣子,不過這個場合聽起來還是覺得足夠溫馨,我轉頭看了眼林勍,她面帶微笑的噙著淚水,雙手還跟著現場的親人一起打著拍子,我伸出一只胳膊,默默的把她攬在了懷裏。
本來自始至終我都沒怎麽去留意林嫂的長相,直到林哥牽著她從我們的面前走向舞臺中央,我的眼睛無意的從林嫂身上掃過了一眼,眼光不偏不倚的直接落在了人家的胸脯上,她穿著低胸的婚紗,胸前那一片景色雪白又高聳,看得我嗓子眼兒都幹絲絲的,特別想找一瓶奶喝,身為男人的我一定知道此時全場人的眼光都聚焦到了那塊不大的地方,也包括女人,男人是在欣賞美的事物,女人就純粹是在羨慕嫉妒恨的看,我蹲下一點趴在林勍耳邊小聲的說,“咱大哥挺有艷福的。”林勍斜著眼睛瞟了我一眼說,“這話什麽意思?”我壞笑的對著她的胸脯示意說,“飛機場不理解珠穆朗瑪也正常。”林勍聽後用手使勁的掐著我腰上的肉,想必她是聽明白我話裏的的意思了。
看來我看的沒錯,連長輩發言環節都是林媽出馬,這就說明了林家的真正大權還是在林媽手裏,以後要想通過考驗最終跟林勍走到一起,只要把林媽的馬屁拍的響一點就夠了,看來我還得想一點具有和“您氣質真好”這樣同等效果的話來奉承林媽才行,經過林媽氣定神閑的一番講話,我也能看出她挺享受在眾人的目光下聚焦的效果,那份從容不迫一定是在年輕時候經常受追捧積累下來的,況且她的講話真的起到了一定作用,起碼在我看來,林哥林嫂現在站在一起還是顯很般配多了,一個英氣逼人,一個風韻婀娜,怎麽看怎麽像半路中途會換人的樣子,但是這些想法被我牢牢的按在心裏,一個字都沒跟林勍吐露,只是但願我們可以一氣呵成的一路走到底。
終於挨到了婚禮過後吃飯的環節,玩了半夜的牌也等於是抽了半宿的煙,早晨起的又很早,早飯時候根本沒有胃口,肚子早就配合著婚禮的音樂一直在跟著打鼓,雖然婚禮上的飯菜普遍都很難吃,但好在能管飽,那一盤肘子我一個人就啃下了一大半,等到林哥林嫂過來敬酒的時候,我已經填飽了肚子,林嫂也把那件撩人的婚紗換成了一件大紅色的短身旗袍,雖然胸口的扣子系的嚴嚴實實的,可從突出的高度就能分辨出還是與剛剛低領婚紗是同一個尺寸,我也真正透徹的理解了“呼之欲出”這個詞的意思,甚至讓我莫名其妙的想扒開那著系的緊緊的扣子,往裏面深處一探究竟的沖動,然而嘴上卻一個勁兒的對著他們說“恭喜!”
曲終人散,林哥林嫂在婚禮之後跟著一大波朋友去到了他們的新房繼續熱鬧,據說這邊鬧洞房的尺度很大,我不去都知道林哥的那些男性友人不會那麽輕易的當過他們,尤其是林嫂的身材會成為鬧洞房的同志們主要調戲對象,這樣看來能做林哥的朋友也挺不錯的,不過我只是無恥的那樣想想而已,送走最後一波親友以後,我跟林家剩下的那三位回到林家,結婚是一件相當累人的事情,林爸媽為此忙活了很長時間,已經好幾夜沒能好好睡覺了,剛進門他們就鉆進了自己的臥室,至於是不是只睡覺我就不得而知了,而我跟林勍一起,也真的像已經一起生活了似的睡了個輕松的午覺,如今我跟林勍在一張床上睡覺,入睡容易又迅速,效果堪比安眠藥。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先撲面而來的是誘人的飯香,聽著廚房裏傳來林勍跟林爸林媽的笑聲,又讓我快速的醒了盹,不由得一股踏實的感覺湧來,像是在我自己的家裏,仿佛我爸媽此時就在廚房裏給我做吃的,莫名的溫暖從喉嚨一直鉆到心裏。
跟林瓊到了林家之後,今晚的飯菜才算是正經的第一頓,只有我們四個人的晚飯,可這第一頓又是給我們踐行的飯,林爸又給我倒了一杯酒,我也恭敬地把他杯子裏的酒倒滿,林媽一個勁兒的給我夾菜,我知道,他們在心裏已經接受了我,林媽在飯桌上講著林勍小時候到高中之間的瑣事,還有上大學離家之後對他們二老的影響,大概每對父母都會面對既想讓子女越飛越高又想把他們留在身邊的矛盾,我爸媽應該亦是如此,說著說著林媽還背過身子擦著眼淚,林爸在一旁說,“你也是的,好端端的,說這個幹嘛,這小康第一次來,讓人家怎麽想?”我趕緊說道,“沒什麽的,雖然是第一次來,可阿姨肯定是沒拿我當外人才跟我說這些的,我家裏跟您這情況也差不多,我也是在外面上大學就留在外邊工作了,也是很少回家。”不知道是不是林勍給她媽媽上課了,林媽竟然沒有問我的家庭狀況,沒有問我的工作收入情況,丈母娘對準姑爺感興趣的問題竟是一個都沒問,這些在我來之前我就是已經準備好了答案的,可沒想到根本沒用上,甚至我還想過林勍的七大姑八大姨的會一窩蜂似的圍在我身邊問東問西的,把我當成一朵花似的在我身上采蜜,後來我因為這個問題,問過林勍這個問題,林勍說,“我爸媽了解我,知道我能把你領回家就已經說明認定你了,即使他們問出來也只會增加我的反感,而且什麽都改變不了,還不如不問。”
車站裏依舊上演著各種各樣的團聚與離別,
人來人往到不能仔細看清任何一張臉,大包小包的拎著許多東西,都是林媽給林勍準備的吃的用的,其實那些東西哪裏都有的賣,不過林勍為了能夠讓她爸媽安心,還是都帶上了,林哥已經帶著林嫂上了飛往馬爾代夫的飛機,上飛機之前還給林勍打了電話,而且點名要跟我說兩句話,在電話裏跟我約定好了下次見面的時間,還說這次時間倉促,下次一定要好好跟我這個妹夫痛快的喝酒聊天,看的出他對自己的這個妹妹並不是只有嘴上的關心。
上車之前,林媽又微笑著抹起了眼淚,林勍的眼圈紅著,眼睛裏同樣泛著淚光,林爸扶著她的胳膊站在原地對著我們揮手,並不太擅言辭的林爸剛才把我拽到了一旁偷偷的跟我說,“我們家林勍雖然懂事,不過畢竟也是女孩子,兩個人相處有生氣吵架的時候你讓著點她,替我跟你阿姨多照顧照顧他,叔叔謝你了。”這大概是我來這裏三天林爸跟我說的最長的一段話,樸實真誠,好像他的為人一樣,甚至那一刻讓我想起了張瑤的父親“老張”,他也是這樣的人,我們還算是有過交情的,而且曾經在他離開之前也拜托過我多照顧她的女兒,我卻像玩具玩膩了一樣甩開了張瑤,想到這,我轉過頭看著正在趴在林媽懷裏的林勍,我默默的在心裏問了一下自己,我們最後也會走到那一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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