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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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我跟林勍的甜蜜裏悄悄溜走,我自認為不是個浪漫的人,送花買巧克力這些騙小孩子的手段我也不太屑於主動去做,而且從來對於紀念日這些東西不太上心,向來如此,不過這次我卻清楚的記得,即將到來的我跟林勍認真交往一百天的日子,我在心裏盤算了很久應該送她個什麽禮物,曾經在我最窮的時候,那時候鐘小柏還在我身邊,我差點把牙都咬碎掉送過她一條項鏈,雖然最後那個東西也沒能讓她收下,可在當時卻代表了我的全部心意,回想起來當時的價格好像在一千出頭的樣子,現在只相當於我跟林勍去高檔餐廳吃一頓飯的價格,不過最後還是沒能把項鏈戴在鐘小柏的脖子上,這一直以來也是我心中的一個遺憾,我還記得那個賣項鏈的售貨員看出了我學生的身份,知道我真心喜歡但是囊腫羞澀,最後她把自己賣掉項鏈的提成都便宜給我了,為了填補我心裏的這個遺憾,再加上我希望林勍能貼身帶著一件與我相關的東西,我還是決定送一條項鏈給她,主要也是因為,我沒想出來能送什麽別的東西。
圍著商場的櫃臺轉悠了一圈,首飾這種東西我對它的了解幾乎就等於零,我只想送一件像樣一點的,什麽是像樣的?無非就是貴的,哪種是貴的?無非就是鉑金的,至於鑲鉆與否,應該是結婚時候再考慮的,蹲在櫃臺邊上,那些擺滿櫃臺的一件件飾品在我看來都長得一模一樣的,以我的眼光,我無法分辨它的長相難看與否,這時候,櫃臺服務員站在對面說,“先生,您看中哪款我可以幫您取出來看。”我眼睛也沒擡一下的點了點頭,問道,“今年流行哪個款式的?”那個服務員戴著手套從裏面挑出幾款來放在黑色的墊子上,我說,“這不都長得差不多嘛!”她說,“這是剛到的新款,也是唯系列的最後一款。”我因為沒聽清她的話,這時候才擡起眼睛看了她第一眼問,“什麽系列?”那個服務員微笑著說,“唯系列,唯一的唯。”我心想著,這明明這條項鏈的樣子還可以,不過這個系列的名字還真是難聽啊!
等等!我怎麽覺得這個櫃臺服務員這麽眼熟?我應該是沒見過她啊,不過越看越覺得眼熟,那個服務員看見我一直盯著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臉別向一邊,我遲疑的嘟囔著,不會這麽巧吧,然後我鼓起勇氣問她,“你是不是?”她一臉不解的看著我,明顯是不認識我的樣子,我接著問,“你是不是賣過我一條項鏈?”她被我這句話說的更迷糊了,有些尷尬的說,“不好意思,客戶太多了,我也記不太清楚您了。”我點了點頭說,“你應該還能記得我,那時候你不是賣這個牌子的,那個牌子叫什麽,我也記不清了,一個挺長的名字。”她眨了眨眼說,“施華洛世奇?”我說,“對!那時候我還是窮學生,砍價都把你砍煩了,最後你說你賣這條項鏈,能有八十塊提成都便宜給我了。”那姑娘其實比我看著也大不了多少,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後來笑了笑說,“好像想起來了,中間你還去了趟衛生間,說是去抽煙好好想想。”我也跟著露出了笑容說,“那時候連學費都交不起,哪裏舍得買那條項鏈。”她聽後,微笑著點頭。
相對沈默了一會兒,我又看了看那條被她拿出來的項鏈,說,“給我包起來吧。”那個服務員笑著問我,“這次不劃價了?”我也笑著說,“哪能讓你每次都掙不到提成。”她笑著轉身把東西包裝好,我沿著櫃臺轉到另一邊,裏面擺放的都是些耳釘之類的小物件,其中有一對鑲著黑色的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被櫃臺裏面的白熾燈打的特別閃,也是那麽多對當中唯一吸引住我的眼光的,標價三千六,我站起身又叫那個服務員,指著那一對耳釘讓她幫我取了出來,我拿在手上看了看,要比在櫃臺裏面遠遠的看著還要吸精,我擡起頭看了看她的耳朵,正好也戴著一對耳釘,隨即說,“這樣也看不出來,要不然你幫幫忙,替我戴在耳朵上看下,那樣更直接。”她聽後,雙手放在右邊耳朵上解下自己的耳釘,然後把我挑好的那一對試戴在耳朵上,我圍著她的耳朵左右的看了看,然後得寸進尺的說,“只戴一只好像看不出什麽效果來,你兩只都幫我戴上看看吧。”大概客戶的這種要求她見得多了,所以也沒有表現得哪裏不耐煩,平心靜氣甚至繼續保持微笑的去摘自己的另一只耳釘,然後又把那只新的戴上了耳朵,然後對著我說,“這對也是我最喜歡的,不過一直也沒舍得買。”我看著她戴的樣子,故意用耳朵對著我的時候還有點滑稽,我說,“就是它了!”她遲疑著說,“一塊給您包起來嗎?”我擺了擺手說,“你先開票吧,我刷卡!”
開了票也結了賬,她把那條項鏈的袋子遞到我手裏,然後又伸手去摘那兩只我已經付過錢的耳釘,我笑著說,“別摘了,你戴著好看,送你了。”她聽後有些茫然的看著我,我對著她揮手“拜拜”,然後拎著袋子,轉身就離開了那個櫃臺,大概那個服務員還沒來得反應發生了什麽,仍舊呆呆的立在原地,雙手還放在右耳朵上,這也是在我身上第一次發生的如此另類的有錢任性的事情,只是為了當初她口中的那八十塊人民幣。
等到我把項鏈正式戴在鐘小柏脖子上的時候,家裏的電鍋沸騰著冒著熱氣,速凍水餃也已經在鍋裏煮著,林勍盯著我問,“這是不是太貴了?”我淡淡的說,“沒花錢,一會兒你看看新聞,打劫金店的。”林勍笑著說,“你要是有那個本事,我還繼續給你做助理,幫你放風。”我也配合著幹笑了兩聲說,“那你肯定比現在幹的好。”不過最後我也沒有松口,其實那條項鏈花了兩萬三。
為了這頓飯本來我早就在餐廳定好了位置,甚至提前準備好了花跟蛋糕,並且蛋糕上寫著“水乳交融100天”的字樣,其實是約定好在餐廳裏點完菜之後,由服務生把花跟蛋糕推到林勍面前的,不過在我們下班之後,林勍大概想到了我會準備什麽,只說了,“咱們在我的正確領導下,應該勤儉持家的過日子,所以宣布從今天開始,晚上回家弄吃的!”我笑著說,“你是說咱們要換一間帶大廚房的房子嗎?”
其實我相信林勍也會清楚記得今天是我們交往一百天的日子,不過我倆在此之前都心照不宣的沒有捅破,林勍看著蛋糕上的字笑著問我,“你怎麽好意思讓蛋糕店給你寫這幾個字?”我有些驕傲的夾了個餃子說,“不好意思唄,而且我開始想讓她寫的是“茍合一百天”,後來實在沒好意思說出口,而且蛋糕店那姑娘長得還挺俊的呢,我怎麽樣也得留個好形象給她吧。”林勍又白了我一眼,一下子把“水乳交融”這四個字的奶油刮到勺子裏送進了我的嘴,我故作享受的樣子說了一個字,“爽!”
就這麽在我們這個百天紀念日的一天,我跟林勍用餃子就酒的方式慶祝,後來覺得實在是缺點什麽菜,我張羅著點外賣,可被她義正言辭的拒絕說,“都說了要節儉一點過日子了。”我有些裝作委屈的看著她說,“這樣喝酒總覺得缺點什麽。”林勍白了我一眼說,“你等著!”我以為她能變出什麽好吃的來,毫無新意的從兜裏掏出兩根火腿腸在我眼前晃悠了一圈,我說,“這下酒菜比上學的時候還軟呢!”林勍聽後,又把掏出的兩根火腿腸塞回了兜裏說,“不吃拉倒!”我趕緊起身去她手裏搶即將被收回的下酒菜說,“餃子酒說的是白酒,你見過喝白蘭地配韭菜雞蛋餡兒鍋貼的嗎?怎麽我也算是幹個體的,這酒喝的像我是吃低保的。”林勍聽後笑著說,“這樣的百日紀念你才會印象深刻。”我用力的咬開火腿腸的包裝說,“深刻!特別深刻!”說完我也把林勍面前的啤酒開了罐,然後把包好的火腿腸遞給她說,“幹杯!我的王中王!”
這個紀念還算是比較有意義的過了,只是讓我記住的不光只是這頓餃子酒,還有我無意中說出的換一間大一點帶廚房的房子,以前這裏我一個人住並不覺得局促,獨居過的人都曉得,一個人吃飯跟兩個人吃飯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現在我們兩個人一起生活,感情也越來越穩定,是直接奔著民政局的方向大步流星的在走的,的確應該換一處大一點的住所,起碼要再多一間臥室跟多出一間廚房的地方,我終於體會到曾經楊大鵬說的夢想能跟女朋友租一間兩居室的事情了,其實這件事對於現在的我不算難以達成,而且我還可以直接就把這裏再賣掉,甚至都不用另外添錢就能足夠首付一套兩居室了,不過我了解林勍的個性,如果我不跟她商量完全擅自拿主意的話,弄不好她會出去自己租房,連這裏都不會跟我同住了,每次出去吃飯,她總是要求跟我AA,我知道她跟我的不同,我跟梁束的時候是有所圖而刻意要分的清楚,而林勍是真的想向所有人證明,她跟我在一起,跟錢沒有半毛錢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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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著商場的櫃臺轉悠了一圈,首飾這種東西我對它的了解幾乎就等於零,我只想送一件像樣一點的,什麽是像樣的?無非就是貴的,哪種是貴的?無非就是鉑金的,至於鑲鉆與否,應該是結婚時候再考慮的,蹲在櫃臺邊上,那些擺滿櫃臺的一件件飾品在我看來都長得一模一樣的,以我的眼光,我無法分辨它的長相難看與否,這時候,櫃臺服務員站在對面說,“先生,您看中哪款我可以幫您取出來看。”我眼睛也沒擡一下的點了點頭,問道,“今年流行哪個款式的?”那個服務員戴著手套從裏面挑出幾款來放在黑色的墊子上,我說,“這不都長得差不多嘛!”她說,“這是剛到的新款,也是唯系列的最後一款。”我因為沒聽清她的話,這時候才擡起眼睛看了她第一眼問,“什麽系列?”那個服務員微笑著說,“唯系列,唯一的唯。”我心想著,這明明這條項鏈的樣子還可以,不過這個系列的名字還真是難聽啊!
等等!我怎麽覺得這個櫃臺服務員這麽眼熟?我應該是沒見過她啊,不過越看越覺得眼熟,那個服務員看見我一直盯著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臉別向一邊,我遲疑的嘟囔著,不會這麽巧吧,然後我鼓起勇氣問她,“你是不是?”她一臉不解的看著我,明顯是不認識我的樣子,我接著問,“你是不是賣過我一條項鏈?”她被我這句話說的更迷糊了,有些尷尬的說,“不好意思,客戶太多了,我也記不太清楚您了。”我點了點頭說,“你應該還能記得我,那時候你不是賣這個牌子的,那個牌子叫什麽,我也記不清了,一個挺長的名字。”她眨了眨眼說,“施華洛世奇?”我說,“對!那時候我還是窮學生,砍價都把你砍煩了,最後你說你賣這條項鏈,能有八十塊提成都便宜給我了。”那姑娘其實比我看著也大不了多少,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後來笑了笑說,“好像想起來了,中間你還去了趟衛生間,說是去抽煙好好想想。”我也跟著露出了笑容說,“那時候連學費都交不起,哪裏舍得買那條項鏈。”她聽後,微笑著點頭。
相對沈默了一會兒,我又看了看那條被她拿出來的項鏈,說,“給我包起來吧。”那個服務員笑著問我,“這次不劃價了?”我也笑著說,“哪能讓你每次都掙不到提成。”她笑著轉身把東西包裝好,我沿著櫃臺轉到另一邊,裏面擺放的都是些耳釘之類的小物件,其中有一對鑲著黑色的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被櫃臺裏面的白熾燈打的特別閃,也是那麽多對當中唯一吸引住我的眼光的,標價三千六,我站起身又叫那個服務員,指著那一對耳釘讓她幫我取了出來,我拿在手上看了看,要比在櫃臺裏面遠遠的看著還要吸精,我擡起頭看了看她的耳朵,正好也戴著一對耳釘,隨即說,“這樣也看不出來,要不然你幫幫忙,替我戴在耳朵上看下,那樣更直接。”她聽後,雙手放在右邊耳朵上解下自己的耳釘,然後把我挑好的那一對試戴在耳朵上,我圍著她的耳朵左右的看了看,然後得寸進尺的說,“只戴一只好像看不出什麽效果來,你兩只都幫我戴上看看吧。”大概客戶的這種要求她見得多了,所以也沒有表現得哪裏不耐煩,平心靜氣甚至繼續保持微笑的去摘自己的另一只耳釘,然後又把那只新的戴上了耳朵,然後對著我說,“這對也是我最喜歡的,不過一直也沒舍得買。”我看著她戴的樣子,故意用耳朵對著我的時候還有點滑稽,我說,“就是它了!”她遲疑著說,“一塊給您包起來嗎?”我擺了擺手說,“你先開票吧,我刷卡!”
開了票也結了賬,她把那條項鏈的袋子遞到我手裏,然後又伸手去摘那兩只我已經付過錢的耳釘,我笑著說,“別摘了,你戴著好看,送你了。”她聽後有些茫然的看著我,我對著她揮手“拜拜”,然後拎著袋子,轉身就離開了那個櫃臺,大概那個服務員還沒來得反應發生了什麽,仍舊呆呆的立在原地,雙手還放在右耳朵上,這也是在我身上第一次發生的如此另類的有錢任性的事情,只是為了當初她口中的那八十塊人民幣。
等到我把項鏈正式戴在鐘小柏脖子上的時候,家裏的電鍋沸騰著冒著熱氣,速凍水餃也已經在鍋裏煮著,林勍盯著我問,“這是不是太貴了?”我淡淡的說,“沒花錢,一會兒你看看新聞,打劫金店的。”林勍笑著說,“你要是有那個本事,我還繼續給你做助理,幫你放風。”我也配合著幹笑了兩聲說,“那你肯定比現在幹的好。”不過最後我也沒有松口,其實那條項鏈花了兩萬三。
為了這頓飯本來我早就在餐廳定好了位置,甚至提前準備好了花跟蛋糕,並且蛋糕上寫著“水乳交融100天”的字樣,其實是約定好在餐廳裏點完菜之後,由服務生把花跟蛋糕推到林勍面前的,不過在我們下班之後,林勍大概想到了我會準備什麽,只說了,“咱們在我的正確領導下,應該勤儉持家的過日子,所以宣布從今天開始,晚上回家弄吃的!”我笑著說,“你是說咱們要換一間帶大廚房的房子嗎?”
其實我相信林勍也會清楚記得今天是我們交往一百天的日子,不過我倆在此之前都心照不宣的沒有捅破,林勍看著蛋糕上的字笑著問我,“你怎麽好意思讓蛋糕店給你寫這幾個字?”我有些驕傲的夾了個餃子說,“不好意思唄,而且我開始想讓她寫的是“茍合一百天”,後來實在沒好意思說出口,而且蛋糕店那姑娘長得還挺俊的呢,我怎麽樣也得留個好形象給她吧。”林勍又白了我一眼,一下子把“水乳交融”這四個字的奶油刮到勺子裏送進了我的嘴,我故作享受的樣子說了一個字,“爽!”
就這麽在我們這個百天紀念日的一天,我跟林勍用餃子就酒的方式慶祝,後來覺得實在是缺點什麽菜,我張羅著點外賣,可被她義正言辭的拒絕說,“都說了要節儉一點過日子了。”我有些裝作委屈的看著她說,“這樣喝酒總覺得缺點什麽。”林勍白了我一眼說,“你等著!”我以為她能變出什麽好吃的來,毫無新意的從兜裏掏出兩根火腿腸在我眼前晃悠了一圈,我說,“這下酒菜比上學的時候還軟呢!”林勍聽後,又把掏出的兩根火腿腸塞回了兜裏說,“不吃拉倒!”我趕緊起身去她手裏搶即將被收回的下酒菜說,“餃子酒說的是白酒,你見過喝白蘭地配韭菜雞蛋餡兒鍋貼的嗎?怎麽我也算是幹個體的,這酒喝的像我是吃低保的。”林勍聽後笑著說,“這樣的百日紀念你才會印象深刻。”我用力的咬開火腿腸的包裝說,“深刻!特別深刻!”說完我也把林勍面前的啤酒開了罐,然後把包好的火腿腸遞給她說,“幹杯!我的王中王!”
這個紀念還算是比較有意義的過了,只是讓我記住的不光只是這頓餃子酒,還有我無意中說出的換一間大一點帶廚房的房子,以前這裏我一個人住並不覺得局促,獨居過的人都曉得,一個人吃飯跟兩個人吃飯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現在我們兩個人一起生活,感情也越來越穩定,是直接奔著民政局的方向大步流星的在走的,的確應該換一處大一點的住所,起碼要再多一間臥室跟多出一間廚房的地方,我終於體會到曾經楊大鵬說的夢想能跟女朋友租一間兩居室的事情了,其實這件事對於現在的我不算難以達成,而且我還可以直接就把這裏再賣掉,甚至都不用另外添錢就能足夠首付一套兩居室了,不過我了解林勍的個性,如果我不跟她商量完全擅自拿主意的話,弄不好她會出去自己租房,連這裏都不會跟我同住了,每次出去吃飯,她總是要求跟我AA,我知道她跟我的不同,我跟梁束的時候是有所圖而刻意要分的清楚,而林勍是真的想向所有人證明,她跟我在一起,跟錢沒有半毛錢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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