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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第二更(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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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第二更(6000)……

第163章 第二更(6000)……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雲方突然反應過來, 柳宸炎這麼激動,遲遲不肯相信自己娘親去世的消息, 是不是其中還有自己不知道的隱情?

柳宸炎正想開口,忽然後頸一涼。

柳宸炎下意識的側頭看向羸弱的燭火,一閃而過的人影讓火苗跟著輕微晃動了一下。

柳宸炎趕緊住了嘴,支支吾吾回道:“沒什麼?只不過有些驚奇而已。多年不見,未曾想再聽到的居然是她已經離去的消息,所以有些震驚而已。沒事,沒事, 既然人已經沒了, 你就...節哀吧。時候不早了,我回宮了,你也早點休息。”

柳宸炎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留下雲方獨坐涼亭, 端著一個快要見了底的竹筒,看著石桌上被柳宸炎留下的花苞, 隨手取來拿在手中把玩。

“我還以為會有驚喜,呵呵,我是在期盼什麼嗎?”

“咚!”

屋子裏傳來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雲方趕忙收拾起了心情將最後一口酒灌進嘴裏, 把花苞直接插在了竹筒中,留在了這個石桌上, 轉身朝屋子走去。

果不其然, 原本在床上的人此時正趴在腳凳上撅著屁股睡得忘乎所以, 手中還抱著床上的被子, 倒是摔得仔細。

雲方小心的走過去,準備將人抱回床上。

原本趴著的人突然一掀被子,將雲方和自己都罩在了被子裏。

借著被沿下的微弱光亮, 雲方見張倫迷瞪著雙眼笑彎了眉,忍不住伸手撫摸他的眉毛,“怎麼醒了?”

“你不陪著我睡覺就算了,居然還半夜三更的去和柳宸炎私會,小方方,我失寵了嗎?”

雲方笑道:“怎麼會?一直都是專房之寵?忘了嗎?”

“奧,專房啊?你記得就好。快點上床休息了,明天還有的忙。”

雲方看著張倫忽明忽暗的雙眸,輕笑出聲,“你這到底是醒了還是在說夢話?”

“人生如夢,夢如人生,小方方,計較這麼多做什麼?睡覺睡覺。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打擾我們睡覺。”

果然,天王老子這一晚上沒有來打擾兩個人的休息。

第二日,天剛微亮,雲方和張倫雙雙醒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你想什麼時候去找蕩蕩山?”

“吃飽了去,我可不要餓著肚子打架。”

雲方坐起身,給張倫將衣服從衣架上扯下來,“你怎麼通知上蘭鬼魄?”

“他自然會在該出現的時候出現。你放心,他的分寸拿捏的一向很好。”張倫懶洋洋的將胳膊伸進衣袖,有些惋惜道:“這麼好看的喜服,只能穿一天有些可惜。”

“你喜歡的話可以天天穿著。”雲方笑道。

“那不行,之所以喜服能被人記住,是因為它只被新人穿一天才顯得彌足珍貴,天天穿的那叫常服,有什麼好珍貴的。我得放進包袱裏背回去。這可是我和你拜堂穿過的,有意義的很。”

彌足珍貴的除了拜堂的喜服,還有柳宸炎的情誼。

兩人吃過飯下定從後門悄悄的走。

一開門,花紅柳綠下的翩翩貴公子一臉的高傲,不可一世,但是眼角的笑意卻是如同他頭上的明日,燦爛且熱情。

“等你們這麼久,太磨嘰了。”

“你來送行?”張倫繞著柳宸炎的馬車走了一圈。

“怎麼?後會無期了,我來看看你們最後的樣子,不行嗎?”

“行,當然行。”張倫壞笑道:“看在你這麼有心的份兒上,我得送你一份大禮。”張倫神秘兮兮的拿出一個小紅布包塞給柳宸炎,故弄玄虛道:“別著急,等我們打完了你再看,絕對能讓你驚喜的當場落淚。”

“呵呵。”柳宸炎心想,掂起來這麼輕,怕不是裏面夾了一張紙,寫著“禮輕情意重”吧?

幾個人坐上柳宸炎的馬車,馬車裏還蹲著燕秉天,見張倫和雲方上來了忙打招呼。

“二位中午好。”

“你想好了?跟我們回去?”張倫一屁股坐在燕秉天身邊,大咧咧的將手搭在了燕秉天的肩頭笑道。

燕秉天趕緊捏著張倫的手指頭將他的胳膊從自己的身上拿開,尷尬的笑道:“嗯,我也想看看不一樣的世界,不知道能不能出去。希望能出去吧。”

“就是嘛,試試又不花錢,不要給自己畫這麼多的框框,限制了自己的想象。怎麼?柳宸炎,你要不要也大膽想象一下?”

柳宸炎抱著膀子看著張倫胡說八道,回道:“多謝您好意,我就不必了,我這人會認命。”

“你要是肯認命,這個世界就不會存在了。罷了,不想去就不去,我又不強迫你。”

柳宸炎看到張倫背著的包袱裏插著一卷畫軸,有些驚奇道:“你還打算順點字畫帶回去?你早說啊?朕的皇宮裏一大堆古玩字畫,隨便給你找一袋子都比你背著的這個要值錢的多。你看這卷軸,八百年不洗了吧?能是什麼好東西。”柳宸炎伸出一根手指在伸出包袱外面的卷軸上蹭了一指頭的灰塵,更加不屑,“帶回去掛在茅坑的嗎,這麼臟。”

張倫連忙應和,“可不是,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你千萬別臟了手。”

馬車吱吱悠悠的到了城外,全程暢通無阻。

幾個人依次跳下馬車,柳宸炎見到燕秉天的土地廟後,使勁拍了拍額頭,揉了揉眼睛,指著土地廟問燕秉天:“這也是...廟?”

燕秉天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是啊,我就是這裏的主人。”

柳宸炎看看四周的情況,突然就明白了燕秉天為什麼見了吃的這麼瘋狂,整天癡迷吃吃喝喝。這種地段的土地廟,真的是要靠天賞飯吃吧?

柳宸炎看向燕秉天的目光中都多帶了幾分同情和憐憫。

“山呢?你們口中的山呢?”柳宸炎手搭在眉骨上四處查看,也沒看到山的影子。

“不是說消失了嗎?怎麼能輕易讓你看到呢?起開,接下來該我了。”張倫正欲施展法術,見柳宸炎還站在原地,收了勢道:“這個時候你就不用去了吧?親眼看著自己的世界崩塌,我們也有些於心不忍的。回去吧。”

柳宸炎一臉大無畏道:“我都親自送來了,我還怕那個?來吧,一起毀滅吧!”

張倫突然說道:“對了,我給丞相府的千金送了一份賀禮,不用謝啊。”

“你好端端的給她送什麼東西?你又使了什麼壞主意?說,送的什麼?”柳宸炎白眼翻得比翻書都快。

“沒什麼,女孩子嘛,喜歡好看的東西,我就送了兩只千年的蛾子標本,可遇不可求,千萬別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

柳宸炎氣的鼻子都要歪了,他伸手想要戳瞎張倫的雙眼,可是手指頭伸了伸,還是負氣的放了下去,“她最怕蛾子,你真是我的克星!得得得,你們去毀天滅地吧,我趁著這功夫去找我的美人出雙入對了。希望她還沒有打開你送的鬼禮物。你幸虧被他收到了房中,你這種送禮物法兒,天底下沒幾個人能受得了你,你註定得單身一輩子,活該!”

張倫突然就有些後悔送禮物給柳宸炎了。

柳宸炎心不甘情不情願的,罵罵咧咧的走了。

燕秉天站在小廟前面,問:“接下來怎麼辦?”

“都到你家門口了,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張倫 邊說邊率先踏進了土地廟。

張倫走到尊像下,將背上的包袱取了下來擱在案臺上,轉身對雲方道:“先把門關了吧?”

雙方眼神一交匯,轉身就化出了鬼王妖王本身的樣子。

邪風忱輕輕擡手,小廟的門窗都乖乖的關的緊緊的,幾個人在廟中互相看看,最後把目光都停在了陰曲流的身上。

“怎麼把蕩蕩山找出來?”邪風忱問。

“燕秉天,把上一次我們做的事情再重覆做一遍。”陰曲流抖了抖自己的衣袍,朝著燕秉天擠眉弄眼,“挑重點的做。”

燕秉天默默走到尊像面前,哐當一聲跪在蒲團上,對著尊像哢哢的磕了幾個頭。

雲方不解,“對著自己的尊像磕頭是什麼意思?”

張倫笑著解釋道:“那可不是他的尊像,是我吃了一口的蘋果。不過這不是重點,小忱忱你看著點,一會兒就有奇怪的事情發生。”

燕秉天磕頭磕到第十個的時候,尊像後面突然升起一個小小的權杖,要不是頂端鑲嵌著一顆寶石,這玩兒意和筷子真的謎之相似。

陰曲流看了邪風忱一眼,笑道:“小忱忱,給你變個戲法?”

陰曲流單手握緊權杖,從容的拔出卡槽,對著小廟後面的位置輕輕一點。

轟隆一聲,巨大的帷幕從天掉落,像是天河之水傾洩而下,帷幕掉落後,蕩蕩山顯現在衆人眼前。

山和那個世界的山相差不多,只不過看上去這山上的邪氣更重,稍微往前走兩步,都能感覺到山上亂竄的邪氣直往臉上撲。

陰曲流拿著權杖背在身後,往前走了兩步,“祖老二,死了沒?”

“你居然還敢來送死!”祖老二低沈的吼聲從山底傳出來。

“沒死就好,怎麼?咱們回去?”

祖老二哈哈大笑起來,“回去?就憑你?回去也是送死。你還挑什麼地方,趕緊下來被我吃了,早點省去一個心事。”

陰曲流動了動手指,感應到了祖老二所在的位置,他往前走了幾步,站定自己的位置後,憑空畫出一張巨大的符咒,將它慢慢的推到蕩蕩山的一側附上去。

半晌,山底傳來祖老二有些難以言喻的怒吼,“啊,啊,啊!”

陰曲流回到邪風忱身邊,指著山腳的某一處道:“一會兒就出來了,別著急。”

叮玲玲,叮玲玲,叮玲玲。

祖老二拖著一身的鐵鏈,額頭上鎮著一張符咒,緩緩的從山腳處走了出來。

行至兩人跟前,祖老二一臉的得意,“怎麼?看到我沒死,是不是很開心?”

邪風忱蹙了眉頭想要伸手去觸碰祖老二,被陰曲流用身體擋了回去。

“怎麼說呢?是有一點開心的。因為我們已經找到了出去的方法,我們決定出去後就把這裏徹底封印起來,你就可以永永遠遠的留在這裏了。你死了的話,留在這裏和留在外面有什麼區別呢?你活著多好玩兒啊?困獸之鬥,哀聲不絕,想想都好玩兒。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我們是特意來確認你沒死的,你不用這麼看著我,確認完你沒死,我們就要走了。”陰曲流故作輕松的笑道。

在演戲方面,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是陰曲流的對手。

所以忽悠一個祖老二實在是大材小用,祖老二深信不疑。

祖老二看上去有些著急了,他想要把身上的鐵鏈都掙脫掉,所以開始了漫無目的的胡亂敲打。

他奮力的摔打身上的鐵鏈,撞山,撞樹,一通亂撞。

很快的,那些只能暫時束縛祖老二的鐵鏈就像是麻繩一樣的被祖老二一一甩了出去,他已經能夠行動自由了,因為唯一能鎮住他的符咒也被陰曲流悄無聲息的揭了下來重新塞回了自己的袖中。

祖老二陰森的回首笑道:“想要把我困在這裏,你倒是提醒了我?與其讓我親手弄死你,不如把你們永遠的困在這裏,讓你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謝了,這建議提的很好,我很喜歡。”祖老二說完就要躍身而起。

陰曲流見狀立馬上去和他纏打在一起。

經過幾日的休養,原本底子不錯的陰曲流身體已經恢覆的差不多,出手比上次在皇宮裏的時候更加的有力,祖老二從最初的不屑一顧變成了認真對待陰曲流的每一次進攻。

陰曲流沒有用他身體裏的骨刀,也沒有用他擅長的傀儡線,他只是單純的用了自己的雙手,赤手空拳的和祖老二對打。

雙方打的有來有往不分勝負,但是仔細看的話能看出來,祖老二的力量和速度都略微勝過陰曲流,再打下去,陰曲流必敗無疑。

祖老二也不過分和陰曲流纏鬥,他現在一門心思的想要出去後把這裏封印起來,把陰曲流關在這裏。

祖老二猛地朝著身後飛身過來的陰曲流揮出一拳頭,陰曲流沒防範的被打到在地,在地上倒退了很遠,腳尖在地面劃出一道長長的土痕後方才停下來。

邪風忱關切的瞬移到陰曲流身後,將人從地上拉起來,小聲詢問:“還好嗎?我來吧。”

“不,快了,你可刺激不到他。別擔心,我這都是裝的,不這樣他怎麼能相信自己力可通天,上天下地他最厲害呢?小忱忱,靠後點,別打到你。”陰曲流輕輕甩開邪風忱的手,“別過來,我能行。”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你這力道給我捶背揉肩的正好。”陰曲流呵呵一笑,挑眉道:“怎麼?沈寂這麼多年,就是為了學習怎麼伺候人的?”

祖老二正欲騰雲,聞言惡龍轉頭一樣的死盯著陰曲流看了許久,冷笑一聲:“嘴硬的人都是一個下場。希望你一會兒不要哭。”

“哭?就這力道?哭?你哭還是我哭?”陰曲流將手按在胸口,繼續挑釁:“我的刀還沒有抽出來,你就以為我要哭了?待會哭的人可就要留在這裏了奧?”陰曲流作勢要抽出自己體內的骨刀。

祖老二見過那把自己心儀的骨刀,想要停下來和他再交戰幾番,爭取把骨刀奪過來。

可是他轉念一向,一把刀而已,日後有的是更好的等著自己。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先去撕了這半個結界,出去,重新將這裏封印起來,把這幾個礙眼的家夥統統留在這裏。

祖老二此時的心思很是活躍,想法也夠直接,所以行動起來就有種無往不利的氣勢在裏頭。

眼瞅著祖老二飛到了柳宸炎的結界邊緣,踩在那些彩雲之上,準備破界。

陰曲流趕忙火上澆油,“站的這麼高做什麼?撕開結界?別開玩笑了?結界也是你想撕就能撕的?別裝樣子了,想打就趕緊下來打,這麼虛張聲勢做什麼?嚇唬人嗎?”

祖老二覺得陰曲流一定想不到自己並不是嚇唬他,而是真的要把這個結界撕開。

雖然有些難,但是他是誰,祖老二,一切難在他這裏都要是打折扣的。

祖老二不搭理陰曲流的冷嘲熱諷,他雙手凝聚起兩團光芒,緩緩將雙手按在結界上,一時間,結界的保護層和這兩團光發生了巨大的反應。

就像是原本平靜的海面上突然來了狂風暴雨,電閃雷鳴,平靜的天空一時間狂風大作,飛沙走石。

陰曲流用自己的衣袖給邪風忱擋去了風沙中吹過來的異物,兩人躲在寬大的衣袖後面相視一笑。

“你看,我聰明吧,句句都能踩在他的雷點上,不暴走才怪。”

“他撕開之後,你預備去找誰幫忙?”

陰曲流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不可說。”

結界在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響後出現了裂縫。

這裂縫又隨著祖老二的不斷用力慢慢的擴大,擴大,再擴大。

祖老二凝神靜氣,奮力一扯,他面前的結界瞬間化成了粉末。

祖老二站在彩雲上俯瞰陰曲流,鄙夷道:“囂張小兒,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陰曲流雙手擋在嘴前做喇叭狀,“你說什麼?你會付出代價?沒錯啊,你的代價來了,回頭看。”

祖老二下意識的回過頭,無數道藍色光劍從天而降,將他逼下了彩雲。

上蘭鬼魄還是那般模糊不清的身影,他站在彩雲上對著陰曲流道:“來的不算太晚吧。”

“你能來就好,果然對得起你這第一的稱號。那就麻煩你多拖他片刻,我們先走一步了?”陰曲流一手攬著邪風忱,一手提著燕秉天準備一鼓作氣沖出去。

祖老二似乎看清楚了陰曲流的動向,他被光劍刺的睜不開眼,只能半睜著眼隨手一抓,想要把三個人拉回地面。

“啊!我的腳,他抓住了我的腳!”燕秉天大喊。

祖老二聽聲音,知道自己抓住的是最不頂用的那個燕秉天,心中有些煩躁,直接將手中的部位往自己嘴裏送,想要出口惡氣。

燕秉天一邊喊著“不要”一邊瘋狂往回扭著身子,想要把自己的腿抽回來。

祖老二沒給他機會,一口咬在了他的小腿上,撕下來一片肉。

燕秉天的哀嚎響徹了天際。

陰曲流見狀急忙抽出骨刀,揮手就往祖老二的手臂上砍過去。

藍色光亮似乎對祖老二的視力産生很大的影響,祖老二始終沒有睜開眼,只能瞇著眼憑著感覺應對陰曲流的骨刀。

可是閉著眼的祖老二並不是睜著眼的陰曲流的對手。

祖老二的小臂被骨頭直接穿了個洞,祖老二吃痛,放開了遏制住燕秉天的手。

燕秉天被陰曲流一把甩上彩雲頭,對邪風忱說道:“帶他走!”

“你!”邪風忱還要分辨幾句,見燕秉天快要疼死過去,心一橫,將人直接扛在肩頭,朝著已經開始出現坍塌之勢的結界處飛去。

結界被祖老二徹底毀壞,這個世界要崩塌了。

邪風忱心中不住的祈禱,“你可要快一點趕上,不要讓我恨你。”

這邊陰曲流見邪風忱帶著燕秉天已經到了結界口,離逃出去的路只有一步之遙,放心不少。

他將手中的骨刀倒了個手,壓在祖老二的脖頸上,想要趁機將他徹底以絕後患。

突然,蕩蕩山的山底雨後春筍般的生出許許多多的竹芽,它們互相攀附,互相拉扯,很快就蔓延到了祖老二身後,將祖老二包圍了起來。

祖老二的眼前沒有了藍色光芒的幹擾,瞬間變得清晰無比。

他大喝一聲“該死!”,對著陰曲流伸出了拳頭。

這拳頭夾雜了太多的怨氣,威力無比,陰曲流如果躲不過,勢必要躺在這裏休養幾天才能勉強恢覆個大概。

陰曲流看準了時間準備虛晃一招躲過去。

沒想到祖老二也是虛晃一招,兩個人的虛晃讓兩個人面對的更加直接。

陰曲流擡刀擋拳頭,忽覺腳底一涼。

竹芽在陰曲流腳底瘋長,將陰曲流重新托上了彩雲之後便收回了觸手,躲進山底。

陰曲流看不清這觸手的主人到底是誰,只在雲頭抱拳道:“多謝。”

他沒有聽到,在山底有小小的聲音回道:“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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