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時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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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時的朋友
剛才明明給他喝的芒果汁，為什麽芒果汁也能發出清新綠茶的味道？
欒行一百思不得其解。
不解的還有就是剛才的那兩句話，什麽叫‘你不用開口，我就給你安排上？’開口什麽？開口要龍門架？還是劃船機？安排上什麽意思？給誰安排？給我嗎？為什麽給我安排？我又沒有求你？
不對不對不對！
你又不是我媳婦為什麽給我安排？也不對！
你自己給自己安排健身器械是對的，給我安排就不對。
對！這才是對的！
“你不喜歡嗎？”吉律師的大眼睛變不解狀，還透著一絲委屈。
“我還以為你喜歡。”為什麽突然這麽委屈？也沒人欺負他啊。
“你之前就很喜歡運動，這幾天你在我這只能做做俯臥撐，我就想著……。”有時話不一定說出來才有效果，留出想象空間效果才更炸。
“我就，在這待三個月。”
吉響用眼睛罵人：“你的意思是過了這三個月就還當不認識唄，還一聲不吭的離開，然後再消失十五年。”
“我不是這個意思，不消失也不當不認識，你是我……。”
“我是你什麽？”吉律師步步緊逼。
“你是我高中最好的朋友。”
“高中是，現在就不是了對吧。”吉響身體前傾直視著他的眼睛。
欒行一有些心虛的躲著他，被吉響托著下巴給拖回來又問了一遍：“就高中是你最好的朋友，現在不是對嗎？”
“不不是。”
“不是？”
“是。”
“是什麽？不是什麽？說清楚。”吉律師一直都不是什麽好說話的人。
“高中是朋友，現在也是。”欒行一這次回答的很快。
吉律師松開手笑了一聲薄薄的嘴唇開啟：“現在也是？我怎麽沒這種感覺。”說完又揮揮手瀟灑的開口：“別勉強自己，朋友這兩個字挺重的，輕易說出口的可沒那麽珍貴。”
“你要是不想當朋友，當別的我也可以哦。”明明剛才還是囂張跋扈，這會兒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臉上掛著調笑的表情，語氣也很輕佻，跟那登徒子沒什麽區別。
欒行一每次都說不清楚，又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解釋，就這麽任由眼前人帶著思緒走，說到哪兒算哪。
“晚上吃什麽？餓了，我今天才吃了一頓飯，那當你朋友也太慘了吧？”這又變成委屈的表情了，表情包都沒他臉上的表情更新的快。
欒行一跟在吉響的屁股後面殷勤的問：“你想吃什麽？”
“你不是想吃面嗎？做手搟面吧，我去給你找搟面杖，上次我弟辛辛苦苦跑了三個菜市場才買到。”走了一半又停下轉身問：“你還會做吧？我記得你在我家做過一次。”
“你想吃面嗎？”欒欒行一沒有接話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還行，不過你之前做的可太一般了，不知道現在有進步沒有？”
“你要想吃我就做。”欒行一想抓著他肩膀問他到底想吃什麽，直接說出來，不要拐彎抹角的讓人摸不到頭腦。
吉律師還是那個隨意的語氣：“那就做唄。”
欒行一張張嘴最後說了一個字：“好。”明明一天才吃了一頓飯，非得吃一個這麽麻煩的食物，不是說餓了嗎？
吉響指揮著欒行一在廚房翻找半天才從吊櫃裏面找到那根長長的搟面杖，欒行一把搟面杖放下：“你要是餓就先吃點零食墊墊。”
這頓飯就算欒行一想要加快速度也有些為難，想要面勁道，必須一遍一遍的揉搓面團，還要用搟面杖把面團碾到合適的厚度，厚度還要均勻，比較繁瑣還費勁兒。
就這一頓飯，欒行一做了快一個小時才完成，火還沒關就開始對外喊：“吃飯了。”飯都盛好了外面還沒有動靜，把手搟面端到餐桌上疑惑看向客廳，電視機裏的路飛正興奮著，沙發上的吉律師抱著抱枕睡著了。
“吉響。”欒行一離近後小聲的叫人，被打擾的人臉又往抱枕裏埋。欒行一擡手推一下他的肩膀，結果人沒有叫醒，倒是整張臉都埋到抱枕上了，就給了一個後腦勺。
欒行一笑了笑把茶幾上吃完的零食袋扔垃圾桶裏，從沙發縫裏拔出遙控器把電視機關上，站在一旁等了不過十秒，就因為呼吸不暢把臉露出來了。
“響兒，醒醒，起來吃點東西再睡。”
吉響可能睡迷糊了，客廳的燈沒開，就一旁有個落地燈亮著，欒行一整個身體把它的光擋的嚴實，揉著眼睛帶著睡醒後的低沈聲：“阿行，我眼鏡呢？”
吉律師真的睡迷糊了。
清醒的時候他絕對不會這麽叫欒行一。
欒行一低頭圍著他找了一圈，在他肚子下找到了，吉響接過眼鏡開口：“吃什麽？你作業寫完了沒有？明天老張要抽查，你跟你那個傻同桌打個招呼。”
欒行一的傻同桌衛鵬在家打了一個噴嚏！
“你睡迷糊了？”欒行一聽到這句話也跟著恍惚了一下，之前他們經常在一起做作業，家長不在家的時候哪怕是煮泡面吃的都很香，吵吵鬧鬧有說不完的話，聊不完的天，憧憬著未來生活，體面的工作，大房子，豪車，還有一條狗或者兩只貓。
睡了一覺發現，根本就沒有體面的工作，大房子外面還有更大的房子，豪車根本就養不起，狗都沒有，更別兩只貓了。
就連年少時的朋友都丟了。
戴上眼鏡的吉律師盯著欒行一臉上的那道疤看了許久，手擡起又放下，苦笑一聲換了語氣：“你怎麽把客廳的燈給關了？”
欒行一走過去把燈打開，沒在往沙發那裏去，站在原地又說了一句：“做好了，吃飯吧。”燈關了可以再打開，朋友丟了不知道能不能再找回來。看到吉響剛睡醒迷糊的樣子才感覺到，他真的把好朋友弄丟了。
欒行一心情一下子低落起來。
倆人相對而坐，低頭吃著碗裏的面條，都沒什麽興致去費心找話題，昨天晚上同樣的時間一起喝酒是另外兩個人，吉律師吃了兩碗才放下筷子：“好吃，手藝進步不少嘛，看來是經常做飯。”
欒行一點點頭。
看到人吃完就準備起身，想著朋友丟了是要找回來的，著急的跟著起身擺著手說道：“你別動，我來收拾就行了，你去忙你的，或者看會兒電視，玩會兒手機。”起身的時候還把椅子給帶倒了，手忙腳亂的又是彎腰扶椅子又是害怕人不等自己把話說完就離開。
雖然說了一堆廢話，不過人看著挺忙。
吉律師舉舉自己受傷的手說：“我手不能幹活。”
欒行一把這事給忘了，急於表現自己的行為倒是引起吉律師的註意，挑了一下眉毛問：“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往面條裏下毒了？”
“沒沒沒……。”這麽大一頂帽子直接把欒行一給嚇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吉律師大度的擺擺手放人一馬：“逗你玩兒呢？瞧把你嚇的都結巴了，本來就長的不好看，現在臉上又有那麽條疤，這要是再結巴了，以後也別想討著老婆了。”單手把椅子給推回去：“你收拾吧，收拾完了想運動就去，陽臺那塊地暫時歸你管。”
“好，謝謝。”
“不客氣。”吉律師頭也不回的揮揮手。
周一是屬於忙碌的，吉律師比平常早了一個小時出門，在電梯裏雙手抱胸就這麽靠在一旁溫熱的木頭樁子上假寐，能多瞇一會就多瞇一會，電梯門打開，被打擾到的吉律師懶懶的張嘴打了一個哈欠。
欒行一看吉律師出了電梯眼睛還沒有完全睜開，把手裏的電腦和公文包換到另外一只手上，抓著他的胳膊引路，害怕他不睜眼一頭撞柱子上。
快走到車旁邊突然從柱子後面竄出一中年男人，帶著局促和討好的笑，微彎著腰熱情的打招呼：“吉律師我已經痊愈了，可以開始上班了。”說完就要擡手去拿欒行一手裏的電腦和公文包，被他躲了過去。
吉律師眼睛裏掛上清明，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帶著關心的語氣詢問：“李師傅你怎麽出院了？”
“吉律師我本來就沒啥大事，我在醫院也待不住，還不如上班呢。”
“真的沒事嗎？身體還扛得住吧？”吉律師一臉的不放心。李師傅直起身體就差當著他的面來一套螳螂拳，來表示自己身體強壯：“真沒事。”
吉律師這才點頭：“那麻煩李師傅了，要是身體哪裏不舒服了，一定不要勉強，，”
“不勉強不勉強。”李師傅說完又擡手去拿欒行一手裏的電腦和公文包，再次被欒行一給躲了過去，看著比自己強壯這麽多，還一臉兇相的欒行一，尷尬的向吉律師求救。
“李師傅這位是林總特意給我安排的保鏢黑豹，你不在的這幾天，他暫時替你開了幾天車，既然你回來了，身體上要是沒事，以後這車啊還得交給你來開，我才放心。”吉律師說完又轉過頭對一旁警惕的黑豹開口：“把車鑰匙還給李師傅吧。”
黑豹從駕駛位被發配到了副駕駛。
整個車廂裏最悠然自得是後座的吉律師，認真翻閱著手裏的文件夾，副駕駛的保鏢盡職盡責的觀察著周圍情況，就連剛開始打量李師傅的眼神一點都沒因為吉律師的放心而收斂，反而帶著很強的攻擊性。
夏天明明還沒有完全到來，李師傅被盯的已經開始額頭冒汗了，剛才就只是用眼尾掃過去一眼，就被黑豹抓了一個正著，狠厲的盯著壓著聲音開口：“看路。”李師傅就再也沒敢偷看，那人的表情實在是嚇人，臉上的那條疤像是無時無刻的提醒周圍人的都放老實點。
別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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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不對不對！
你又不是我媳婦為什麽給我安排？也不對！
你自己給自己安排健身器械是對的，給我安排就不對。
對！這才是對的！
“你不喜歡嗎？”吉律師的大眼睛變不解狀，還透著一絲委屈。
“我還以為你喜歡。”為什麽突然這麽委屈？也沒人欺負他啊。
“你之前就很喜歡運動，這幾天你在我這只能做做俯臥撐，我就想著……。”有時話不一定說出來才有效果，留出想象空間效果才更炸。
“我就，在這待三個月。”
吉響用眼睛罵人：“你的意思是過了這三個月就還當不認識唄，還一聲不吭的離開，然後再消失十五年。”
“我不是這個意思，不消失也不當不認識，你是我……。”
“我是你什麽？”吉律師步步緊逼。
“你是我高中最好的朋友。”
“高中是，現在就不是了對吧。”吉響身體前傾直視著他的眼睛。
欒行一有些心虛的躲著他，被吉響托著下巴給拖回來又問了一遍：“就高中是你最好的朋友，現在不是對嗎？”
“不不是。”
“不是？”
“是。”
“是什麽？不是什麽？說清楚。”吉律師一直都不是什麽好說話的人。
“高中是朋友，現在也是。”欒行一這次回答的很快。
吉律師松開手笑了一聲薄薄的嘴唇開啟：“現在也是？我怎麽沒這種感覺。”說完又揮揮手瀟灑的開口：“別勉強自己，朋友這兩個字挺重的，輕易說出口的可沒那麽珍貴。”
“你要是不想當朋友，當別的我也可以哦。”明明剛才還是囂張跋扈，這會兒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臉上掛著調笑的表情，語氣也很輕佻，跟那登徒子沒什麽區別。
欒行一每次都說不清楚，又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解釋，就這麽任由眼前人帶著思緒走，說到哪兒算哪。
“晚上吃什麽？餓了，我今天才吃了一頓飯，那當你朋友也太慘了吧？”這又變成委屈的表情了，表情包都沒他臉上的表情更新的快。
欒行一跟在吉響的屁股後面殷勤的問：“你想吃什麽？”
“你不是想吃面嗎？做手搟面吧，我去給你找搟面杖，上次我弟辛辛苦苦跑了三個菜市場才買到。”走了一半又停下轉身問：“你還會做吧？我記得你在我家做過一次。”
“你想吃面嗎？”欒欒行一沒有接話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還行，不過你之前做的可太一般了，不知道現在有進步沒有？”
“你要想吃我就做。”欒行一想抓著他肩膀問他到底想吃什麽，直接說出來，不要拐彎抹角的讓人摸不到頭腦。
吉律師還是那個隨意的語氣：“那就做唄。”
欒行一張張嘴最後說了一個字：“好。”明明一天才吃了一頓飯，非得吃一個這麽麻煩的食物，不是說餓了嗎？
吉響指揮著欒行一在廚房翻找半天才從吊櫃裏面找到那根長長的搟面杖，欒行一把搟面杖放下：“你要是餓就先吃點零食墊墊。”
這頓飯就算欒行一想要加快速度也有些為難，想要面勁道，必須一遍一遍的揉搓面團，還要用搟面杖把面團碾到合適的厚度，厚度還要均勻，比較繁瑣還費勁兒。
就這一頓飯，欒行一做了快一個小時才完成，火還沒關就開始對外喊：“吃飯了。”飯都盛好了外面還沒有動靜，把手搟面端到餐桌上疑惑看向客廳，電視機裏的路飛正興奮著，沙發上的吉律師抱著抱枕睡著了。
“吉響。”欒行一離近後小聲的叫人，被打擾的人臉又往抱枕裏埋。欒行一擡手推一下他的肩膀，結果人沒有叫醒，倒是整張臉都埋到抱枕上了，就給了一個後腦勺。
欒行一笑了笑把茶幾上吃完的零食袋扔垃圾桶裏，從沙發縫裏拔出遙控器把電視機關上，站在一旁等了不過十秒，就因為呼吸不暢把臉露出來了。
“響兒，醒醒，起來吃點東西再睡。”
吉響可能睡迷糊了，客廳的燈沒開，就一旁有個落地燈亮著，欒行一整個身體把它的光擋的嚴實，揉著眼睛帶著睡醒後的低沈聲：“阿行，我眼鏡呢？”
吉律師真的睡迷糊了。
清醒的時候他絕對不會這麽叫欒行一。
欒行一低頭圍著他找了一圈，在他肚子下找到了，吉響接過眼鏡開口：“吃什麽？你作業寫完了沒有？明天老張要抽查，你跟你那個傻同桌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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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迷糊了？”欒行一聽到這句話也跟著恍惚了一下，之前他們經常在一起做作業，家長不在家的時候哪怕是煮泡面吃的都很香，吵吵鬧鬧有說不完的話，聊不完的天，憧憬著未來生活，體面的工作，大房子，豪車，還有一條狗或者兩只貓。
睡了一覺發現，根本就沒有體面的工作，大房子外面還有更大的房子，豪車根本就養不起，狗都沒有，更別兩只貓了。
就連年少時的朋友都丟了。
戴上眼鏡的吉律師盯著欒行一臉上的那道疤看了許久，手擡起又放下，苦笑一聲換了語氣：“你怎麽把客廳的燈給關了？”
欒行一走過去把燈打開，沒在往沙發那裏去，站在原地又說了一句：“做好了，吃飯吧。”燈關了可以再打開，朋友丟了不知道能不能再找回來。看到吉響剛睡醒迷糊的樣子才感覺到，他真的把好朋友弄丟了。
欒行一心情一下子低落起來。
倆人相對而坐，低頭吃著碗裏的面條，都沒什麽興致去費心找話題，昨天晚上同樣的時間一起喝酒是另外兩個人，吉律師吃了兩碗才放下筷子：“好吃，手藝進步不少嘛，看來是經常做飯。”
欒行一點點頭。
看到人吃完就準備起身，想著朋友丟了是要找回來的，著急的跟著起身擺著手說道：“你別動，我來收拾就行了，你去忙你的，或者看會兒電視，玩會兒手機。”起身的時候還把椅子給帶倒了，手忙腳亂的又是彎腰扶椅子又是害怕人不等自己把話說完就離開。
雖然說了一堆廢話，不過人看著挺忙。
吉律師舉舉自己受傷的手說：“我手不能幹活。”
欒行一把這事給忘了，急於表現自己的行為倒是引起吉律師的註意，挑了一下眉毛問：“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往面條裏下毒了？”
“沒沒沒……。”這麽大一頂帽子直接把欒行一給嚇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吉律師大度的擺擺手放人一馬：“逗你玩兒呢？瞧把你嚇的都結巴了，本來就長的不好看，現在臉上又有那麽條疤，這要是再結巴了，以後也別想討著老婆了。”單手把椅子給推回去：“你收拾吧，收拾完了想運動就去，陽臺那塊地暫時歸你管。”
“好，謝謝。”
“不客氣。”吉律師頭也不回的揮揮手。
周一是屬於忙碌的，吉律師比平常早了一個小時出門，在電梯裏雙手抱胸就這麽靠在一旁溫熱的木頭樁子上假寐，能多瞇一會就多瞇一會，電梯門打開，被打擾到的吉律師懶懶的張嘴打了一個哈欠。
欒行一看吉律師出了電梯眼睛還沒有完全睜開，把手裏的電腦和公文包換到另外一只手上，抓著他的胳膊引路，害怕他不睜眼一頭撞柱子上。
快走到車旁邊突然從柱子後面竄出一中年男人，帶著局促和討好的笑，微彎著腰熱情的打招呼：“吉律師我已經痊愈了，可以開始上班了。”說完就要擡手去拿欒行一手裏的電腦和公文包，被他躲了過去。
吉律師眼睛裏掛上清明，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帶著關心的語氣詢問：“李師傅你怎麽出院了？”
“吉律師我本來就沒啥大事，我在醫院也待不住，還不如上班呢。”
“真的沒事嗎？身體還扛得住吧？”吉律師一臉的不放心。李師傅直起身體就差當著他的面來一套螳螂拳，來表示自己身體強壯：“真沒事。”
吉律師這才點頭：“那麻煩李師傅了，要是身體哪裏不舒服了，一定不要勉強，，”
“不勉強不勉強。”李師傅說完又擡手去拿欒行一手裏的電腦和公文包，再次被欒行一給躲了過去，看著比自己強壯這麽多，還一臉兇相的欒行一，尷尬的向吉律師求救。
“李師傅這位是林總特意給我安排的保鏢黑豹，你不在的這幾天，他暫時替你開了幾天車，既然你回來了，身體上要是沒事，以後這車啊還得交給你來開，我才放心。”吉律師說完又轉過頭對一旁警惕的黑豹開口：“把車鑰匙還給李師傅吧。”
黑豹從駕駛位被發配到了副駕駛。
整個車廂裏最悠然自得是後座的吉律師，認真翻閱著手裏的文件夾，副駕駛的保鏢盡職盡責的觀察著周圍情況，就連剛開始打量李師傅的眼神一點都沒因為吉律師的放心而收斂，反而帶著很強的攻擊性。
夏天明明還沒有完全到來，李師傅被盯的已經開始額頭冒汗了，剛才就只是用眼尾掃過去一眼，就被黑豹抓了一個正著，狠厲的盯著壓著聲音開口：“看路。”李師傅就再也沒敢偷看，那人的表情實在是嚇人，臉上的那條疤像是無時無刻的提醒周圍人的都放老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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