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實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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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實的信徒
下了車欒行一手裏拎著吉律師的電腦和公文包，雄赳赳氣昂昂跟在吉律師的一旁，後面還有兩手空空的李師傅。
進了律所正好碰到楊燚正在前臺，打完招呼就要去接欒行一手裏的電腦和公文包，接了個空的楊燚，滿臉疑惑的擡起頭看向保鏢‘黑豹’。
後面的李師傅上前一步：“這是楊律師，是吉律師的同門師弟，你把東西吉律師的東西交給楊律師就可以了。”說完就後退一步隱身。
“豹哥放心，我可是咱吉律師最忠實的信徒，交給我就行了。”楊燚挑眉得意向欒行一表達自己的在吉律師這裏的份量。
這句話把欒行一搞了一個措手不及，趕緊松開手，扯了一下嘴角沒搭腔，倒是一旁吉律師的笑聲給他搞的心裏七上八下的，自己剛才的舉動像是在炫耀自己在吉響心裏的地位，剛才那雄赳赳氣昂昂贏過司機李師傅就開始得意的擡著下巴走路，現在碰到了他忠實的信徒，又被比了下去。
像是被拔了毛的孔雀。
司機李師傅去了他的休息室，前面楊律師在跟吉律師輕聲交流，欒行一跟在倆人的後面，不知是在惋惜自己漂亮的羽毛，還是在心裏默默遮沒了羽毛光禿禿的屁股。
欒行一把被彈開一條縫的門給關上就對上蘇進的視線，得體的職業裝，精致的妝容，踩著高跟鞋一手抱著厚厚的文件，一手穩穩的端著杯咖啡，欒行一上前一步想要幫忙，被蘇進給躲了過去，欒行一的手心被空氣中的尷尬給打了一下，縮了回去。
蘇進從茶水間走過來手都沒抖一下，看來是早就熟練的掌握了這項技能，她並不是在拒絕欒行一幫忙的好意，只是手裏送給吉律師的文件外人不能碰，另外一個手裏送給吉律師的咖啡外人也不能碰。
外人欒行一只能在蘇進的示意下幫忙把門打開，等到她進去後，再幫忙把門給關上。
欒行一在門外站了半個小時，仨人才一起從辦公室出來，這次蘇進手裏的文件被楊燚分擔了一部分，跟在三人的後面進了電梯上了樓，站在會議室門口當人形展示牌，進會議的人都朝他看向幾眼，然後再身邊的人耳語兩句，或者直接當著他的面跟旁邊人的說上那麽一句：“這人誰啊？”
“哦，林總給吉律師安排的保鏢。”
說完這兩句才打開會議室門進去。
只有最後進去的兩個人即沒有說那兩句話，也沒有看他一眼就進去了，開門的那個是欒行一第一天來譽誠接待他的王河東，是林總的司機兼助理，旁邊那個慈眉善目的老年人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林總。
說老年人應該不準確，雖然兩鬢有些許白發，眼角也有皺紋，但是他身姿挺拔，走路帶風說是中年人也不為過。
王河東進去不過兩分鐘就從會議室出來，對著站在門口的欒行一招手示意他跟上來，被帶到辦公室就迎面被扔了兩包‘軟中華’。
“別人送的，拿著抽。”王河東說完示意欒行一坐。
“這幾天跟著吉律師有沒有碰見可疑的人？”
欒行一如實的回答：“就第一天咱們律所的王律師，半夜喝多了去吉律師家鬧了一次，就再沒有其他可疑的人了。”
王河東：“吉律師周末也沒去什麽危險的地方吧？”
欒行一：“周六去了一趟商場，晚上跟朋友吃了飯，周日在家待了一天沒有出門。”
王河東：“是跟他那個醫生朋友一起吃的飯吧？”
欒行一：“好像是個醫生。”
王河東從桌子上抽了一根煙點上：“吉律師身邊的朋友不多，跟那個醫生一起吃飯不算危險，把你安排給吉律師就是因為最近吉律師遇到了危險，你一定要警惕一些，看到吉律師出現可疑的人，或者去一些除了律所和家以外危險的地方，一定要及時跟律所匯報，吉律師現在是譽誠的招牌。”
欒行一點頭。
“如果這次任務完成的好，以後譽誠這方面的合作可以交給你們公司負責。”王河東把只吸了兩口的煙摁滅。
欒行一捏著手裏的兩盒煙，知道不能把這兩盒煙還回去了。
直到快午飯時間，會議室的門才被打開，裏面的幾十號人都一一從裏面出來，就連楊燚和蘇進都出來了，吉響還沒出來，欒行一直直的站在門口繼續等。
門是被吉律師給打開的，撐著門等著人林總離開才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對一旁站著的保鏢說了一句：“走吧，去吃飯。”
吉律師再次帶著林總欽點的‘保鏢’在餐廳‘招搖撞市’，如果周五那次像是在炫耀吉祥物，那今天就是拿出吉祥物讓人眼饞的，剛開完的周會上林總說的話已經基本確認，吉律師變譽誠合夥人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成了譽誠加入最短，勝負率最高，最年輕的合夥人。
遛完才把吉祥物帶回辦公室，坐到辦公桌上朝著欒行一開口：“豹哥，給根煙抽抽。”
欒行一不僅給了煙，還被要求幫忙點上，欒行一透過吉響吐出煙霧看到他眼睛裏的探究，退後幾步把打火機收回口袋裏，手再出來的時候掏出那兩盒中華，放到吉響一旁的辦公桌上。
吉響受傷的手再口袋裏插著，夾著煙的手扒拉兩下煙盒，笑著問：“送給我的？”
欒行一搖頭。
“就讓我看看？”吉響扒拉完那兩盒煙，吸了一口把煙慢慢從嘴裏吐出來，耐心的等著欒行一說話，透過鏡片，透過煙霧，就這麽靜靜地等著。
“這是王經理送給我的。”
吉響笑了一下，把煙含在嘴裏，拿起那兩盒煙給他扔回去：“回頭我跟王河東誇誇你，爭取下次送你兩條。”
欒行一捏捏手裏的煙盒開口：“王經理挺關心你的，一直強調讓我保護好你，不讓你去危險的地方。”
聽完欒行一的話吉響的笑容更大：“下次替我謝謝王經理。”
欒星一不知道該怎麽接這陰陽怪氣的話，又找不到新的話題，就這麽幹站著，看人抽煙時欒行一覺得腦子裏冒出一鐘表出來，帶著時針，分針，秒針走一秒‘噠’的一聲的那種，秒針在腦子裏‘噠噠’的轉了三圈，吉律師才把手裏的煙給抽完。
“原來時間真的能改變一個人，你也變了不少麽？都學會拐彎抹角了？”吉響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收回了臉上的笑。
“我們出任務不用真名，只用代號。”
吉響知道欒行一這麽說的意思。
欒行一也知道吉響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說。
“你這算是在表示自己的立場嗎？”吉律師問的直接，他平常繞彎子繞的多了，此刻不想繞了。
欒行一點點頭回：“你是我的朋友，他不是。”
“朋友？我在譽誠可沒有朋友。”吉律師反駁。
這次欒行一回的倒快：“我不是譽誠的人。”這句話把吉響給逗笑了，輕聲的笑了半天渡步到欒行一的面前，把他手裏的煙給掏走：“這煙不適合你，回頭還你兩包。”
欒行一沒搭腔問了一句自己一直不解的問題：“律師什麽時候成了一個危險的行業了？”吉律師把煙揣兜裏說的頗有無奈：“走街上還有被車撞的風險，做律師怎麽可能安穩？”不是回答他，像是對自己說的。
欒行一扒拉一下自己的冒茬的頭發扯了嘴角笑了一下：“保證能護住你，不讓你受傷。”
吉律師把口袋裏受傷的手腕掏出來，在他眼前晃了兩下：“嘖嘖嘖……。”嘲笑了人半天才把人給放出去。
欒行一每周一都會收到王河東兩包煙，同樣的時間，同樣的位置，同樣的話，他回答了一個月，王河東倒也沒有刨根到底，只每次都隱約的暗示他不要跟吉律師說這些沒用，吉律師就第一次問過一次後，就沒再提過，就算欒行一提起來，也被他打斷或者直接不搭腔。
這一個月欒行一才見識到吉律師平常的工作有多忙，開不完的會，看不完的卷宗，見不完的人，過飯點還沒吃飯是常事，半夜還在辦公室挑燈夜戰更是家常便飯，直到把28樓那個案子結完以後，吉律師連續參加了三天的慶功會後才歪倒在車後座。
“吉律師今天又喝多了？”李師傅回頭看了一眼後座跟一旁的人開口。
欒行一：“嗯。”了一聲就沒有再搭腔。
李師傅再次跟欒行一交流失敗，一個月的相處，倆人說話的次數一雙手能數的過來，不是點頭就是搖頭，能一個字絕不開口吐兩個字。
欒行一把喝多的人背到身上，跟關車門的老李開口：“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然後頭也不回把人給背走了。
老李站在原地看倆人半天才嘆了一口氣上了車。
欒行一按完電梯把背上的人往上托，耳邊就響起了一聲輕笑後面就跟著黏黏糊糊的聲音：“幹什麽啊？占我便宜呢？”說完眼睛都沒睜把下巴支在他肩膀上，卡著上面的一塊骨頭晃著暈乎乎的腦袋。
“沒。”欒行一的手往旁邊挪了一下，把手心換成手背卡著他的大腿。
“跟你開玩笑聽不出來？”
欒行一想說聽出來了，只是不想跟酒鬼較勁兒，畢竟前兩天他已經有了經驗，也見識到了職業優勢帶來的後果，胡攪蠻纏這四個字的重點是攪和纏，被吉律師發揮的淋漓盡致。
把欒行一磨的都快哭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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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李師傅上前一步：“這是楊律師，是吉律師的同門師弟，你把東西吉律師的東西交給楊律師就可以了。”說完就後退一步隱身。
“豹哥放心，我可是咱吉律師最忠實的信徒，交給我就行了。”楊燚挑眉得意向欒行一表達自己的在吉律師這裏的份量。
這句話把欒行一搞了一個措手不及，趕緊松開手，扯了一下嘴角沒搭腔，倒是一旁吉律師的笑聲給他搞的心裏七上八下的，自己剛才的舉動像是在炫耀自己在吉響心裏的地位，剛才那雄赳赳氣昂昂贏過司機李師傅就開始得意的擡著下巴走路，現在碰到了他忠實的信徒，又被比了下去。
像是被拔了毛的孔雀。
司機李師傅去了他的休息室，前面楊律師在跟吉律師輕聲交流，欒行一跟在倆人的後面，不知是在惋惜自己漂亮的羽毛，還是在心裏默默遮沒了羽毛光禿禿的屁股。
欒行一把被彈開一條縫的門給關上就對上蘇進的視線，得體的職業裝，精致的妝容，踩著高跟鞋一手抱著厚厚的文件，一手穩穩的端著杯咖啡，欒行一上前一步想要幫忙，被蘇進給躲了過去，欒行一的手心被空氣中的尷尬給打了一下，縮了回去。
蘇進從茶水間走過來手都沒抖一下，看來是早就熟練的掌握了這項技能，她並不是在拒絕欒行一幫忙的好意，只是手裏送給吉律師的文件外人不能碰，另外一個手裏送給吉律師的咖啡外人也不能碰。
外人欒行一只能在蘇進的示意下幫忙把門打開，等到她進去後，再幫忙把門給關上。
欒行一在門外站了半個小時，仨人才一起從辦公室出來，這次蘇進手裏的文件被楊燚分擔了一部分，跟在三人的後面進了電梯上了樓，站在會議室門口當人形展示牌，進會議的人都朝他看向幾眼，然後再身邊的人耳語兩句，或者直接當著他的面跟旁邊人的說上那麽一句：“這人誰啊？”
“哦，林總給吉律師安排的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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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最後進去的兩個人即沒有說那兩句話，也沒有看他一眼就進去了，開門的那個是欒行一第一天來譽誠接待他的王河東，是林總的司機兼助理，旁邊那個慈眉善目的老年人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林總。
說老年人應該不準確，雖然兩鬢有些許白發，眼角也有皺紋，但是他身姿挺拔，走路帶風說是中年人也不為過。
王河東進去不過兩分鐘就從會議室出來，對著站在門口的欒行一招手示意他跟上來，被帶到辦公室就迎面被扔了兩包‘軟中華’。
“別人送的，拿著抽。”王河東說完示意欒行一坐。
“這幾天跟著吉律師有沒有碰見可疑的人？”
欒行一如實的回答：“就第一天咱們律所的王律師，半夜喝多了去吉律師家鬧了一次，就再沒有其他可疑的人了。”
王河東：“吉律師周末也沒去什麽危險的地方吧？”
欒行一：“周六去了一趟商場，晚上跟朋友吃了飯，周日在家待了一天沒有出門。”
王河東：“是跟他那個醫生朋友一起吃的飯吧？”
欒行一：“好像是個醫生。”
王河東從桌子上抽了一根煙點上：“吉律師身邊的朋友不多，跟那個醫生一起吃飯不算危險，把你安排給吉律師就是因為最近吉律師遇到了危險，你一定要警惕一些，看到吉律師出現可疑的人，或者去一些除了律所和家以外危險的地方，一定要及時跟律所匯報，吉律師現在是譽誠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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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行一捏著手裏的兩盒煙，知道不能把這兩盒煙還回去了。
直到快午飯時間，會議室的門才被打開，裏面的幾十號人都一一從裏面出來，就連楊燚和蘇進都出來了，吉響還沒出來，欒行一直直的站在門口繼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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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律師再次帶著林總欽點的‘保鏢’在餐廳‘招搖撞市’，如果周五那次像是在炫耀吉祥物，那今天就是拿出吉祥物讓人眼饞的，剛開完的周會上林總說的話已經基本確認，吉律師變譽誠合夥人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成了譽誠加入最短，勝負率最高，最年輕的合夥人。
遛完才把吉祥物帶回辦公室，坐到辦公桌上朝著欒行一開口：“豹哥，給根煙抽抽。”
欒行一不僅給了煙，還被要求幫忙點上，欒行一透過吉響吐出煙霧看到他眼睛裏的探究，退後幾步把打火機收回口袋裏，手再出來的時候掏出那兩盒中華，放到吉響一旁的辦公桌上。
吉響受傷的手再口袋裏插著，夾著煙的手扒拉兩下煙盒，笑著問：“送給我的？”
欒行一搖頭。
“就讓我看看？”吉響扒拉完那兩盒煙，吸了一口把煙慢慢從嘴裏吐出來，耐心的等著欒行一說話，透過鏡片，透過煙霧，就這麽靜靜地等著。
“這是王經理送給我的。”
吉響笑了一下，把煙含在嘴裏，拿起那兩盒煙給他扔回去：“回頭我跟王河東誇誇你，爭取下次送你兩條。”
欒行一捏捏手裏的煙盒開口：“王經理挺關心你的，一直強調讓我保護好你，不讓你去危險的地方。”
聽完欒行一的話吉響的笑容更大：“下次替我謝謝王經理。”
欒星一不知道該怎麽接這陰陽怪氣的話，又找不到新的話題，就這麽幹站著，看人抽煙時欒行一覺得腦子裏冒出一鐘表出來，帶著時針，分針，秒針走一秒‘噠’的一聲的那種，秒針在腦子裏‘噠噠’的轉了三圈，吉律師才把手裏的煙給抽完。
“原來時間真的能改變一個人，你也變了不少麽？都學會拐彎抹角了？”吉響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收回了臉上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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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響知道欒行一這麽說的意思。
欒行一也知道吉響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說。
“你這算是在表示自己的立場嗎？”吉律師問的直接，他平常繞彎子繞的多了，此刻不想繞了。
欒行一點點頭回：“你是我的朋友，他不是。”
“朋友？我在譽誠可沒有朋友。”吉律師反駁。
這次欒行一回的倒快：“我不是譽誠的人。”這句話把吉響給逗笑了，輕聲的笑了半天渡步到欒行一的面前，把他手裏的煙給掏走：“這煙不適合你，回頭還你兩包。”
欒行一沒搭腔問了一句自己一直不解的問題：“律師什麽時候成了一個危險的行業了？”吉律師把煙揣兜裏說的頗有無奈：“走街上還有被車撞的風險，做律師怎麽可能安穩？”不是回答他，像是對自己說的。
欒行一扒拉一下自己的冒茬的頭發扯了嘴角笑了一下：“保證能護住你，不讓你受傷。”
吉律師把口袋裏受傷的手腕掏出來，在他眼前晃了兩下：“嘖嘖嘖……。”嘲笑了人半天才把人給放出去。
欒行一每周一都會收到王河東兩包煙，同樣的時間，同樣的位置，同樣的話，他回答了一個月，王河東倒也沒有刨根到底，只每次都隱約的暗示他不要跟吉律師說這些沒用，吉律師就第一次問過一次後，就沒再提過，就算欒行一提起來，也被他打斷或者直接不搭腔。
這一個月欒行一才見識到吉律師平常的工作有多忙，開不完的會，看不完的卷宗，見不完的人，過飯點還沒吃飯是常事，半夜還在辦公室挑燈夜戰更是家常便飯，直到把28樓那個案子結完以後，吉律師連續參加了三天的慶功會後才歪倒在車後座。
“吉律師今天又喝多了？”李師傅回頭看了一眼後座跟一旁的人開口。
欒行一：“嗯。”了一聲就沒有再搭腔。
李師傅再次跟欒行一交流失敗，一個月的相處，倆人說話的次數一雙手能數的過來，不是點頭就是搖頭，能一個字絕不開口吐兩個字。
欒行一把喝多的人背到身上，跟關車門的老李開口：“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然後頭也不回把人給背走了。
老李站在原地看倆人半天才嘆了一口氣上了車。
欒行一按完電梯把背上的人往上托，耳邊就響起了一聲輕笑後面就跟著黏黏糊糊的聲音：“幹什麽啊？占我便宜呢？”說完眼睛都沒睜把下巴支在他肩膀上，卡著上面的一塊骨頭晃著暈乎乎的腦袋。
“沒。”欒行一的手往旁邊挪了一下，把手心換成手背卡著他的大腿。
“跟你開玩笑聽不出來？”
欒行一想說聽出來了，只是不想跟酒鬼較勁兒，畢竟前兩天他已經有了經驗，也見識到了職業優勢帶來的後果，胡攪蠻纏這四個字的重點是攪和纏，被吉律師發揮的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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